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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夺君天下》 作者:叁仟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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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说了。双雕,你们若有十足把握在你们死后会有再一对双雕比你们更忠心地护卫她,你们就继续站着。乖莫儿是最明我意的,别让我罗嗦,将我扶回椅上,你也赶紧走。仅需记住,若我死了,你们当中任何一个日后决不可在她面前提起近三年,特别是我。”

心中默默算着傀儡兵数量,翎绮沂坐在轮椅上目送双雕和洛莫离去,死到临头脑袋还是清明得很。

绕着中心那圈其实是在朝内缩进的。

凌绝袖毒血满身,铁器仅能划破她的皮肤,却无为刺进她的身体,即使内力强如琴王,也是在全身涂满特炼包浆银屑后才得以刺穿她,可银屑上的旧银包浆一旦退去,照样是个被焚化的下场,同样招数,用在当下,呈现出的异相就是傀儡兵的数量无缘无故越来越少。

若她尽全力扑杀,则必定误伤己方兵士,同时以她的体力,也不足以支撑到杀光四千傀儡兵,确切地说,有两千就不错了。

只有采取这样伤人伤己的战术才能换得他人一线生机,避免十万大军死伤...

对吗?绝袖。

又或许...连你都不知道答案。

可就是这样懵懂的你,害得我都善良起来。

发狂吧。

翎绮沂阖眼祈祷。

傀儡兵只剩一千多了,所以求你发狂吧。

已过去半个时辰,忍不住想问你还有多少毒血可流?

放心不下,所以要陪着你,发过誓会陪着你的,我也想与你长相厮守,可若我连这一刻都守不住,倒是谁来教我要如何长守一辈子?


389楼2008-08-04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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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压压的傀儡兵群内突然穿出一声苦极长啸,蓝光闪现,原本冒尖的中心瞬间凹下去。黑色身影从人堆中腾跃而起,在半空中踏风调转了身形,两刃带着幽蓝毒液的手刀交叉劈落,傀儡兵团的双翼便化为灰烬。

    还好。

    你虽然满脸都是血,可看起来并不算太虚弱,啸冰刺也还使得有模有样,足见上天待你我不薄。

    嗯,我打赌你这辈子从没像今日这般杀得尽兴,可惜你不晓得。

    翎绮沂唇角勾起浅笑,放松了身子斜倚在铺着豹皮的扶手上,看戏似地瞧着凌绝袖落回敌阵后,张开双臂,运起绝心决将身边傀儡钳制在蓝光中浮于六丈高处,撤力,他们又倒栽葱样掉落地面,个个脑浆迸溅。

    剩六百多,五使还包抄着百余。

    只要你还有体力将啸冰刺与绝心决再用一次,就算荡清了。

    恭喜你,我最爱的人,恭喜。

    挥开砸落的躯体,凌绝袖站在尸堆之上,身形转半圈,双臂划个圆,尾指上啸冰刺毒液连成一线洒向众人头顶。这个看似幼稚的动作却有不太幼稚的威力,汹涌而至的傀儡兵半数连惨叫都还来不及发出便又在平日战友残缺的尸体边化作蓝灰。


    390楼2008-08-04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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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7: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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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击了,夫君。

      马上你就会来到我的面前,用最残忍的手段杀死我,而我已迫不及待。

      日日夜夜怕着的事,日子长了,便会求不得它快些到来,我想你是懂的,所以不会埋怨我期盼你快些下手。

      天要不要我死那都是旁话,可若你要我死...

        我便没有了不死的理由。


      391楼2008-08-04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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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语



          “院首!左侧有弓!”紫使高声喝到。

        只见凌绝袖左侧二十步开外的地方,有个负了弓的傀儡居然想起用灰羽箭来对付她。

        银白箭头在冬日暖阳下奕奕生辉,四片灰羽的尾端抵在弦上。

        嘣一声,箭离弦,弓离手,人离地。

        灰羽箭射偏去,负弓傀儡兵被一股烈意寒风旋翻而起,挣动着砸落五使的毒阵内,不刻消失。

        再看凌绝袖,未有少动,红眸故我,像听不见紫使的话般定在那儿,只待剩余的傀儡兵全部步入她布下的死局当中。

        五使稍惊,知此并非凌绝袖所为,便十目望向翎绮沂,正好瞧见那只白皙的右手做了个挽掌撤功式,登时觉悟。

        傀儡兵的数量降下来,五使这头杀敌的压力也小了些,放松之际,耳畔传来几声阴笑,眼前蓝云又现,数百傀儡哀嚎着跪地的景象,蔚为壮观。


        392楼2008-08-04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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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使,逃!”

            翎绮沂闻得那叫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下意识地喊出命令,右身使劲,竟撑住轮椅半弓着站立起来。

          这种笑她听过,而且在这笑声下活过,所以她晓得。

          虽然都是嘿嘿的动静,但凌绝袖这几声笑明显有别于平时的坏笑,那嘿嘿声,也不是由声带发出,而是气流通过喉咙时,被掐断后再突爆出来的气声。

           “快!”

          她见五使死守着毒阵不动,心里难免着急,催促伴随浑厚内力迸出,轮椅撑地处滑动,她的身子不由一歪,侧伏着跌倒在地。

          五使眼睁睁看远处孤单的雪白人影堕入尘埃,当中最为怜香惜玉的青使连忙要撤出阵列飞身去扶:“夫人——嗯?”可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子腰部以下早麻软无力,动弹不得,转而喊道:“院首!夫人伤了!”

          “她已失性!你们莫再近她,能逃快逃!”

          就凌绝袖当前状况,说失性乃是恰如其分。

          若仅仅忘性,她便不知道她自己是谁,也不知道别人是谁而已。如果处在安稳氛围中,她倒是人畜无伤的,仅在她身上或身边环境出现异状时,潜藏着的防患意识会被激发,整个人变得暴戾,此外无他,杀伤力并不似现在这般恐怖。

          只有在她忘性,又产生了过度的麻痹感时,才能称之为失性,即常言所述之“入魔”。


          393楼2008-08-04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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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傀儡兵已尽数消亡,剩那么几个没死绝的也仅留下趴在地上睁眼喘气的本事了。凌绝袖极度透支了体力,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目光却依然粘在五使身上,步步逼近。

            “院首...”

            五使看她满身满脸都是血,下巴畏寒般打战,神志恍惚,步伐踉跄地踩着尸体朝他们走来,心中不由惧意萌动,赶紧运起十成功力护体。

            感觉到彼方真气涌动,凌绝袖红眸颜色又深几分,绝字决在口里念着,直到站入还来不及收势的毒阵中。

            “对我用毒?”她闻见空气中甜腻的毒香,双拳反射性握紧,全然不知是自己送上门去的。

            五使被绝心决控住,动也动不了,根本无法洒下解毒药粉,只得据实以述:“回禀院首,五色阵是先前布下的,您控着我们,我们无法撤阵...”

            “你们布阵还不是为了杀我?”适才一身疼痛的钻心刺骨现在已化为木无感觉,可她的印象里,傀儡兵手中兵器铺天盖倾洒下来的瞬间仿佛就在当前。


            394楼2008-08-04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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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翎绮沂坚守的理由——

              再简单没有,就是“放心不下”这四个即敲不响,也拿不出手去让人立牌匾的小字。一点儿也不大气,一点儿也不敞亮,一点儿也不深情,反而婆妈得叫人觉得恨铁不成钢。

              调离禁军,双雕,洛莫,并非像翎绮沂说的那般冠冕堂皇,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让人在她虚弱的时候伤了她。

              再怎样神话般的人也逃不脱盛极而衰这条法则,所以她身边必须有一个宁愿以身犯死,也要保护她的人。翎绮沂担心的并不是有没有这个人,而是这个人,能否足以保护她。

              低头看看自己,无能的半身,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可...保护一个人...

              不就是要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守在她身边吗?

              除此之外,就是摘下挂夜明月,倾覆家财万贯,心怀沧海桑田,也算不得真切吧?

              又是不是想出万全妙计就能心安理得地转身离去呢?

              或许有心怀天下的英雄能做到,可翎绮沂毕竟只是个小女子,“放心不下”,所以即使明知会死也要守到最后,就像石破云开阵中守护着她的人那样。


              396楼2008-08-04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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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锵的声响,长枪矛头假意砸在紫使的软剑上,回势,挑向白使双刀之间,凌绝袖利落簇步上前,一枪穿透了白使胸膛,抽杆,再片刻不停地杀向青使...不消半刻,凌绝袖已在五使拘谨的防备中占尽上风。

                五使于适才战事中消耗也颇为严重,但五人联手尚可勉强敌过凌绝袖,凌绝袖早已杀红眼,此时久攻不下,战意更盛,边借长兵攻守兼备的特性逼散五使,边念着绝字决将微蓝啸冰刺捅入自己肋下最为薄弱的地方,一声痛吟之后,她的脸色几乎被汗水浸成透明,连平日里微紫的唇都像蒙上了灰。

                蓝光骤起,她的右手慢慢抬升,五指末端分别朝向紫红青白黑五使。

                “谁先死?”她问,声音里颤抖地泛着寒气。

                五使本无意伤她,只想能避就避,能逃就逃,突然闻得她这句,四肢再次变得僵硬,各人不由得心内都洒落一层薄雪,就连最喜玩闹生事的紫使都瞪大了眼。

                “我问你们谁先死?”凌绝袖左肋受创,影响到半身行动,虽依旧满脸阴笑,但那笑意却显得拖沓疲乏:“没人说?那我就一个一个杀好了。”

                她猛然压低食指,紫使与青使只觉肩侧压力剧增,立刻便歪着身子跪落,待得跪稳,余光瞥到两人之间,他们这才发现红使肉躯已被刚那一下悄无声息地挤烂了去,整个背上只留一条龙骨连接着头颅与盆髋,挂着肉丝,沾着鲜血凸在外边。

                如此血腥景象,恶心得连他们几个用惯酷刑的人都觉得喉间翻腾。


                397楼2008-08-04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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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7: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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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是谁?你?”凌绝袖牵动傀儡木偶似地抬高无名指,白使被她轻而易举地扯起,脚尖离地浮于空中:“还是你?”她眯眼盯着紫使,一缕黑血从唇角逃出,她全身难以自制地震了一下。

                  她一震不打紧,关键是她手上系着的人命被这一震牵动,四人统统尝了遍濒死的滋味,求生本能劫后萌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黑使已拼尽全力脱出了她虚弱的桎梏,袖中双剑显露锋芒,森白剑气袭向她因为脱力而正在垂下的右手——黑使误会,以为她这个动作是要至众人于死地,于是十二分力道加诸剑锋,眼看就要劈下她的手腕。

                  火光电石间,两线紫红划过,黑使骤然回势,可还是没来得及,啪地被不期而至的杀着穿过手肘钉在地上,再看肘间咕咕流出的鲜血中那条紫红,才发现原是两只紫檀方棱。

                  凌绝袖唔了声,盯着黑使淌血的手臂,额线抬起些许,漾着杀气的眼睛突地调转向殿堂高阶。挥袖,她撇下四人,勉强施开凌空步法抚阶而上,有些不稳地落到翎绮沂面前。

                  喘着气,她尽力止住双腿的抖动,低眼看斜跪在地上的人,满脸鄙夷之色。

                  “我当什么高手呢,原来只是个缺了胳膊又少腿的废物。”

                  “凌大人不是废物,那你又怕不怕俯耳下来听我这个废物讲几句废话呢?”翎绮沂像是早料到她会说出此等混帐话,边朝殿阶下的人使了个眼色,边攒起所剩无几的生气扬头微笑道。眼看着远处灰色天际下活人无能为力地退场,凌绝袖那颗摇晃着的脑袋伴着冷嘲热讽低下,她总算做了件会让自己舒服的事——她手起带风,几乎是用上了全身力气,掀起一掌,狠狠朝凌绝袖挥去。


                  398楼2008-08-04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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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啪”的一声,凌绝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随眼前突地昏暗,身子已经不由自主地向右侧飞了出去。

                    挨打了。

                    还是个大耳光。

                    等她回神,头一个反应就是这样。

                    那个笑得安定祥和的女子居然猛抽了她个金光四射。

                    而罪魁祸首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态,仿佛连心境都未曾因为这巴掌有所改变。

                    “为什么打我?!”人犯起傻气来,果然执着。凌绝袖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抹掉嘴角鲜血,未曾顾得自己狼狈的样子便已蹒跚迈步:“你个残废难道不怕死吗?”

                    及至翎绮沂跟前,她的身形已如风中枯篙晃动得难以自持,什么架子也再端不出来。

                    翎绮沂盯着她的阴暗不明的脸,迎着惨淡日光:“怕死?你都疯了,我要那么理智做什么?倒不如跟着你疯,也好顺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妇训。哦?夫君。”

                    翎绮沂笑说,轻描淡写,可这声“夫君”叫凌绝袖又似被人重捶一棒,心里某个烙印已深的剪影与眼前女子重合后散开,再重合,再散开。


                    399楼2008-08-04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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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要这江山,我便将它捋平了交到你手中。夫君要百世流芳,我便甘愿遗臭万年。夫君如今要我脏器,总得撇下身段自己来取吧?莫非还要我掏出来给你?”

                      逃了多久,终于逃不掉了。

                      那就至少准她藏点私心,至少准她期盼凌绝袖的懊悔和思念。

                      凌绝襟和凌绝袍得的哪里是什么水痘,那只是她让莫儿使些手段叫那症状看起来像是出水痘瞒过了张药而已。在东海神尼药堂里眼见多少人因为相似症状而被夺去生命的莫儿回报说是花痘,那就是花痘,错不了的,这种医书称之为天花的东西,一人得上就比抄斩满门灭得还彻底的东西。

                      于是她只能死,虽然她也宁愿以为自己可以不用,但没有一件事是可以“宁愿”得来的,所以她嘴上信了翎秋恨的话,可心里,绝望早已生根发芽,散叶开花。

                      为了那并不虚无飘渺的预言,她连一分生念也不能存。

                      “夫君别嫌我罗嗦,可...夫君杀我可得讲究着来,别一下狠心把妾身给撕个万段,到时怕是得杂碎下水一起盛到个桶里才能祭了天。”作陪到此,万方齐备,余下的事自有人料理。

                      百般恩爱就是再舍不得也只好放手。

                      翎绮沂看着凌绝袖,深深勾起自己失色的唇角,见凌绝袖对她说的话毫无反应,突地猛然用力撑地,再次劈掌朝凌绝袖腰口而去。


                      400楼2008-08-04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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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笨也就笨一次,刚笨到被人扇了耳光,现在要是再笨到被人打屁股就真是该自绝筋脉以谢观众了。

                        稍稍向右侧了侧身避开自身要害,凌绝袖抄手一势虎爪毫不留情地朝翎绮沂胸口抓去。

                        未有呻吟,只得几声银牙咬碎的摧心之声,她的五指已尽入素衫,轻轻内扣,三道细细血柱便由指间激射而出,温热的鲜血倾时模糊了她阴狠的双眼。

                        “祭什么鬼天,我就偏将你碎尸万段你又能奈我如何?”

                        血染的视野中反射着叫人不寒而栗的光芒,听不见呻吟,凌绝袖更是变本加厉地渴望鲜血,哪管自己手里握着的竟是为她跳动的心脏。抽手,扯断两根肋骨后的五指滴着血就地翻飞刀掌正要斩向那人脖颈,却不小心发现自己内力回元已能使得凌空斩。再看自己左腕上那方温暖,才发现这个努力将泛滥鲜血吞回腹中的废人正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腕,要将她残存的内力过给自己。“你果然疯了。以为这样就能杀我么?”

                        相反系别的内力融合是足够杀人的,可凌绝袖早已力绝,根本不受这种威胁的影响。但她不管,保命才是她的头等要务。凌空斩以千钧之势朝翎绮沂脖颈命脉杀下,残破人影应声伏地,头颅重重磕在石板上。

                        青莲般容颜坠入尘土那刻,翎绮沂还抓着那片冥黑衣袖,染血的笑容依旧安详。

                        -

                        -

                        -

                        凌绝袖趴在地上看自己的鲜血伴着毒液一点点侵蚀青砖阶板,血镜中倒映着金色的两个人影,战抖的呼吸将深红液体充气,几颗红泡泡富于喜感地逃离她的控制。

                        “凌绝袖!你疯也要看准对象!”

                        “你看看这是谁?”翎秋恨甩开玉千斩颤颤巍巍扶着她的手,恨不能唤下天雷将凌绝袖劈成焦炭:“她已经死了!你还要她无私到怎样?早知现在,当初她托书于我时我就该不理她,立刻让人杀了你!”

                        从地上扶起翎绮沂体无完肤的身躯,她连看一眼都不忍心,可那个狼心狗肺的混账东西居然在她赶到前还不住往上施予重拳,直砸得血肉横飞也不罢休。


                        401楼2008-08-04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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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爱妃...她还没回神之前你就是打死她她也这幅德行,不如打晕她,等她清醒了自己折磨自己比较值得...反正小姨子人死不能复生...”小美人断气,玉千斩第一个痛心疾首捶胸顿足,悔不当初没把小姨子也收了后宫,可如今已然成了别人的菜,她就不觊觎了,安抚好自家夫人要紧。反正翎秋恨比她还奸商,自然拎得清哪种方法会叫凌绝袖生不如死。

                          凌兄,要朕说你什么好呢?

                            唉...猪头。


                          402楼2008-08-04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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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场大梦醒来时,虽然我双手的鲜血已被谢儿用水洗得干干净净,可上面沂儿的香气做不了假。师傅做了法事,在我未醒之时便将沂儿焚化于祭天台,骨灰存于...我枕头旁的枕头内。

                            我当了皇帝,可没有一个亲近的人对我道贺,包括襟儿袍儿师傅......从登基到现在半年有余,我没有认真处理过一件政事,家事,私事,所有杂七杂八都是洛莫在操持。

                            如此皇帝,恐怕我是空前绝后的,而且不会有人觉得我得了便宜卖乖。

                            看我运气多好。

                            美人杀身为我夺江山,项羽都不如我这个疯子魅力大。

                            “玉千斩,你说我是当个疯子好还是行尸走肉好?”

                            “你若只是行尸走肉小美人就不会死了。话说回来,凌兄,常言后宫三千黛皇帝不早朝,你后宫连根毛都没有你也不早朝这就说不过去了。要不早朝你天天起那么早干嘛?还不如睡过去得了。”

                            玉千斩已经把皇宫当成了自家庭院,爱来就来,有时带上翎秋恨深更半夜蹲在我床边看我睡觉玩儿。

                            恶趣味。


                            405楼2008-08-04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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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7: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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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止一次说她。可次数多了也就懒得再说,随她愿意吧。

                              她是要杀我,要夺仲景,要怎样都好,无所谓。

                              现在她身着宫女服饰,正坐在斗柜顶上手里把玩着仲景洛国两个玉玺,两腿晃得我头晕。

                              “我日暮而眠六个时辰到天亮,睡不下去了。如果可以,我倒是想一日十二个时辰都在睡梦中度过。”

                              “那你自尽好了,要是你实在不敢,朕送你一程也行。就怕你贪恋的是梦境,不是睡眠。”

                              她玩世不恭地看着我笑,厥词铮铮一语中地。

                              确实,如今我醒来就是为了去睡。

                              不死也是为了去睡。

                              有什么事比死更容易吗?

                              可死了就再见不到沂儿了。


                              406楼2008-08-04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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