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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夺君天下》 作者:叁仟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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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能帮忙转过来吗??方便我们用手机看的用户。
谢谢!!


266楼2008-07-29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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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烦继续转载,贼好的一文!


    267楼2008-07-29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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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4: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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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王


        冬日天空,叫人分不清远方黛色里千丝万缕的桔彩究竟是晨曦还是晚霞,污浊云絮压在朴实青瓦上,随恣情冷风摇摇欲坠。

      冬天过后,就会是春天吧?

      凌绝袖收势直身时正好瞥见天边那抹起伏不定的莲叶青,不觉甩手捏住宽大袖口,愣愣看昨夜才被绣上的一朵裂瓣青莲和莲旁娟秀的小诗。

      微风摇紫叶,轻露拂朱房,中池所以绿,待我泛红光。

      待我泛红光...

      反覆咬着这几个稀松平常的字,凌绝袖心中渐渐泛起无名落寞,直到啸冰刺上交连着的毒液跌落,脚边积雪发出刺耳灼毁声,她才抿住了颤抖的双唇。

      天干物燥是隆冬,红光一线燎原火。

      果然天家子弟,雄心气魄与生俱来,本就是天下家囯,民子民臣。

      凌绝袖想起珞尹老鬼的话,嘴角勾一下,定在那里。

      你待为师查明究竟何故之后再下决定罢。

      珞尹老鬼走前交代。


      269楼2008-07-30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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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箴言打亮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七七四十九卦同名,血卦却百年不遇地出了空卦,那瓮腰血被老鬼带回后,居然无论用什么占法都不显形。

        整年没练绝心决了吧?从那夜销魂到现在。

        凌绝袖猛地摇头,笑自己夜夜笙歌荒废武艺。

        自古多情无君王啊...

        嗯...不对。

        一个痞笑着的嘴脸出现在她眼前——玉千斩。

        活生生的“君王不早朝”。

        为了美人出走,多年不归皇位,可洛国照样强大富庶,甚至是越来越强大富庶。

        “王者治国在心不在形,民者居国在物不在无。遇太平盛世,朕就无为而治;遇混沌乱世,朕就重典而治。臣民好吃好睡无病无灾便会表皇恩浩荡朝堂清明,所以现在朕不坐朝才是明君。”

        第一次在龙凤楼中见到玉千斩时凌绝袖就认出了她,当两人一番长谈后凌绝袖问及洛国皇帝为何能如此逍遥时,玉千斩如是说。


        270楼2008-07-30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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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凌绝袖知道玉千斩其实是事无巨细地遥控国事时,盖因为玉千斩的长期信道之前不知被何人切断——洛宫信史的千里良驹总会在仲景境内被人拦道抢去,就此她才求到了“地头蛇”凌绝袖头上。

          “不是说无为而治么?”凌绝袖当时揶揄她。

          “朕太闲,要你管?!”暴躁的君王抱着只黑猫从“龙板凳”上一跳三尺高,身负绝世武功却被两个横飞过来的糖炒栗子打中脑门:“好拉好啦,朕说实话...每天一筐奏折换你你也放心不下嘛...”

          真的是在心不在形。

          有些人打打骂骂也叫人看着温馨,有些人卿卿我我却叫人觉得揪心。

          凌绝袖端起石桌上的茶碗,抿一口快要冻掉人门牙的冰茶,慢慢地朝远处的靶桩伸出左手。

          她五指平摊着,指缝中透出淡淡蓝色光芒,轻轻抚动,像是在享受着靶桩的触感。

          谁知那米缸蛮腰般粗细的靶桩竟也多情,被她这么隔空摸着居然有了反应,开始左右晃动起来。

          凌绝袖边勾起一抹淫荡的微笑,边将中指朝下按去:“好乖...”

          笃笃笃。

          敲床栏的声音从房中传出。

          凌绝袖一听,赶紧收起玩心举步回房,留下一截被人从中部劈开却依旧站立着的靶桩,验收了绝心决第六层功力的深浅。


          271楼2008-07-30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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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练功了?”翎绮沂右身朝下,侧卧着看她,嶙峋狰狞的光裸左肩从锦被中露出。

            凌绝袖笑嘻嘻地走到床前,扯起被子捂到她脖子上,盯着她的脸蛋顾左右而言其他:“昨晚我是不是没伺候好你?害你欲求不满起个大早。”

            一夜情长,翎绮沂又被折腾了个够戗,直到三更才阖眼,欲求不满的人,肯定不是她。

            “自己做的事自己还不知道?”翎绮沂红着脸瞪她,瞪完脸更红,那只冰凉的鸡爪子又探进被窝,在她惨白的左腰上来回逛荡:“喂喂,渡气是那么样的吗?”度气过程中一旦分心便有可能走火入魔,她不会容得这人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

            “谁说要渡气的?我是在调戏~”

            “你个死没良心的,正妻都调戏。”翎绮沂正经地嗔骂到,可凌绝袖不管,小心扳平被子底下“弱不经风”的躯干,揭开棉被,欺身压上,献出一个天雷勾地火的吻,直吻得翎绮沂虚弱地告饶还不罢休,右手更不辨东西地掠过处处伤体。

            “你难道有赏丑癖?”那么多好地方她不摸,偏偏要撩拨她木无知觉的扭曲肢体,不是有赏丑癖又是怎样?

            翎绮沂气喘吁吁地别过头去看火笼,不敢对上那弥漫着深情的双眼。

            “打完收功!”凌绝袖双臂一撑床板翻跃下床,右掌间荧荧蓝火还在奕奕燃烧。

            “你!”

            “我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哈哈——”

            凌绝袖大笑着从床间一把抱起浑身赤裸的可人儿,不管不顾地原地转了几圈,偷香无数。“今后再别跟我提渡气伤身这种事,我调戏你就该付你酬劳。”说着,她飞快地将翎绮沂抱进侧屋里放着的浴盆中。


            272楼2008-07-30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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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冷,还是温热的药草水适合存放她的宝贝。

              “大清早丢我进浴缸,你又打什么算盘?”翎绮沂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个大得能容下四人共浴的东西,一下水就闭气漂浮,在浴盆中装起浮尸来。

              凌绝袖天天抓她来泡药,却大多在中午日晒当头时,大抵是怕水深了她会淹死,水浅了她又会着凉。

              “鸳鸯浴嘛。”说话的人得意洋洋边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边色眯眯瞄她。

              果然是让玉千斩带坏了...

              翎绮沂心中感叹着回忆起当初那个纯情又讷言的凌绝袖,再看看现在这个耍流氓耍得越来越顺当的家伙,她真要考虑朝翎秋恨的捍妇路线发展发展。

              扑通一声,凌绝袖故意冰棍似地直愣愣跳进浴盆,入水处掀起的汹涌浪头差点盖过正在挺尸的人,吓得翎绮沂赶紧伸手想攀住浴盆边缘,不料两只鸡爪子已闪电般捞住了她就要下沉的身体。

              “夫人莫怕,这药是拿来泡的,为夫怎么会让你喝着洗澡水?”凌绝袖揽过翎绮沂让她坐在自己身前,掬起一捧温汤洒在翎绮沂扭曲的肩头上后低头吻了吻那处令人心疼的伤疤——伤疤下是仍旧无法复位的碎骨,此时这些碎骨正被真气封起,凌乱地散在惨白的皮肤下。

              “你别再练绝心决了。”翎绮沂背对着凌绝袖,乖乖让人上下其手,虽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听出她的担心:“我的伤好不了就算...可我不想你忘掉我。”


              273楼2008-07-30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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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心决和啸冰刺是一脉同根的技艺,前者靠习练者的意志力,后者靠习练者体内的毒素。是以均不需要耗费力气却都会伤害脑子,最后的结果,全是忘却。

                绝心决共十二层,凌绝袖先前只练到第五层便已出现健忘的症状,想必越往后就越严重,待得终了,人成为行尸走肉,一切就算完了。

                可她怎么会乐见她忘了她。

                忘了,就全没了。

                  无论是怎样的过往,一朝遗忘,便再拾不起来。

                她搂着她骑马踏青的纯真。

                她牵着她在拥挤人潮中看灯的温馨。

                她笑着说她是个惑人妖精的暧昧。

                她...

                她到那时便再不是她,她将也不再是她。

                两个人分享的世界,少了一个人的记忆便没有了不灭的理由。


                274楼2008-07-30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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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4: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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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重要的事情还得禀报,否则就不是怪罪不怪罪的事了,因为连她都能看出来者不善呀。

                  “六少爷,左相大人说他带了个你会想见的人来,叫逍遥多琴。”

                  一个美男子,谢儿极度怀疑此人是王汐的男宠,但那人居然连喝个茶都用隔空取物,可见功力不浅。

                  什么时候开始流行武行当小倌的?

                  “谁来也等着,春宵一夜值千金,我亏了他赔?”

                  谢儿领命无奈地抬眼望了望东升旭日,很痛苦地斟酌起要怎样转述凌绝袖的话。


                  276楼2008-07-30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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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得凌绝袖抱着翎绮沂出现在正堂里,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那个坐在八仙椅中正闭目冥想的白衣男子不是逍遥多琴又是谁?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倒要看看什么事能让逍遥多琴出山。

                    “大师兄,近来可好?”凌绝袖陷身入堂上主座阴笑问着逍遥多琴,故意不去搭理王汐,活又把他晾在了一边。

                    逍遥多琴也不寒暄,锐利目光直朝凌绝袖扫来:“好,不劳凌大人费心。”

                    看来他当狗当得挺滋润,那身月牙白的外袍一瞧就是好料子,放在椅侧的长琴貌似也价值不菲。

                    许多年了呢,从他出走到现在。

                      虽然没同门几天,但凌绝袖对逍遥多琴的印象还是有的——一把素琴敌百人,这种事,想没印象也不行。

                    鬼才要为你俩费心,凌绝袖心里呕着,嘴上还算规矩:“大师兄此番到来...诶?左相大人?”她先装一副吃惊的样子,再装恍然大悟的样子,最后装痛心疾首的样子道:“刚才下官与郡主太过恩爱,一时起不来床,还望左相大人抬谅。”她边说边俯下头去亲怀里人,以此表示她两刚才真的在“恩爱”。

                    王汐被人当咸鱼般对待了半天,本来就已经很不舒服,但是在别人地盘,他不好发作,只能等着,现在一见凌绝袖根本没拿他当外人似地公然调情,他哪儿还有不还口的道理?

                    “凌将军向来都如此怠慢客人,本官习惯了,习惯了。”

                    凌绝袖抬脚蹬上宽大主椅的把手,自己半躺着,将翎绮沂揽在怀里,让她面朝着自己。

                    “习惯就好。”


                    277楼2008-07-30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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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袖哥哥说你也是美男子,让我来看看,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凌绝襟天真地朝王汐做了个鬼脸,指上力气不减半分。

                      唉...苦差呀苦差,杀不得伤不得,还得时时防着被身后黑手暗算,凌绝襟心中大嚼黄连。

                      两天前她就被从青山绿水中抓了回来,美其名曰要给她相个浊世佳公子,实则是拿她来当挡箭牌,虽说本来头号人选是流莺,但袖哥哥怕嫂嫂吃醋,所以...她就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乱伦”了一回。

                      而且...

                      她心中哭了个昏天暗地。

                      这是什么浊世佳公子呀?!

                      她怎么只看见浊,没看见佳?

                      骗子!袖哥哥这个大骗子!

                      不过眼前人这张脸是真的叫人很想犯罪就对了,可惜不是风化罪,而是暴力罪。

                      她开始想念路上偶遇的那个清秀小书童。


                      279楼2008-07-30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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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相大人还有什么法子逼我出手就尽管使出来,”凌绝袖看着王汐,邪惑双眼中一息杀气湮灭后,不由有些心虚:“或者琴王...”凝眸向那处悄无声息的危险,只见逍遥多琴瞑目负手而立,即不搭理王汐的求救,也不顾忌凌绝袖的挑衅。

                        整个通风堂一时静谧,风流不动。

                        “嗖”地一道蓝光,直射向琴王正要撞进墙中的身形,焚化了四周空气,却奈琴王素白的衣衫无何。

                        凌绝袖双瞳顿收,飞身向轰然出现的墙洞。

                        天目心法。

                        逍遥多琴居然也会这套观人于无形的心法。

                        凌绝袖心中暗暗叫惨,平时深沉无争的武者性子顿时没了踪影——光这套需要深厚内力方能施展的心法,便可说明琴王隐居多年之成就,不单一个登峰造极足以形容,内必是通达明阴两派,外亦可纵横十八般武艺。

                        王汐此来,最大的目的就是摘下界凌院百年不败的招牌,以“安定”百官之心,让乱臣贼子们更加肆无忌惮地朝他靠拢。既是要她败,那就非得比,口头出让的东西总叫人心有戚戚,满朝武官势力也不会臣服于一个被“让”出来的镇国将军。

                        所以,只有她输得惨,最好第二天是爬着进宫辞官,才会让逍遥多琴风头出尽。


                        280楼2008-07-30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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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帝当初接到文官联名奏折时,立意凌绝袖与逍遥多琴宫中比试,百官参看。

                          但王汐不傻,早就防着凌绝袖耍风流潇洒这手杂戏,于是死活劝小皇帝收回旨意,改为在界凌院比试,仅由他仲裁。如此,他无论耍什么手段,只要凌绝袖在逍遥多琴手下伤重,即可回朝复命。而界凌院这边,五使早将口风转给凌绝袖,让她自斟酌对策,只是凌绝袖纵将翎绮沂置于地底密室中护个密不透风,却无为料到逍遥多琴出身暗派,竟可练成此等光系探敌心法。

                          “别碰她!”

                          凌绝袖紧随逍遥多琴穿过堵堵灰墙,待得来到密室中,已是尘土满身,她见他停在了翎绮沂软椅前,心中不由萌生骇意,连平素最不屑的“厉声喝止”都在情急之中被抖出来。

                          逍遥多琴睨着凌绝袖,冷哼着隔空颤指,一线疾风朝翎绮沂左肩射去,直直点上麻穴之所在。

                          “我不碰她的话,你会愿意与我比试吗?”

                          凌绝袖闪身挡住翎绮沂,将她密密地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却听见翎绮沂密音入耳的话语:“我左身早无穴可点,你只管让他虏我,我自有主意。”可这种危急时刻,凌绝袖哪里听得进她的话,周身蓝火已盈灌黑袍。

                          为了不让翎绮沂受伤,凌绝袖没有按常理般向前低身躲闪,而是架起细掌硬硬扛过琴王双臂交劈凌空挥出的一记杀着,将琴王倾轧下来的身子挡了回去。

                          “凌将军就这两下子么?”

                            琴王迫不及待地要逼凌绝袖至极限,适才第一招便是百年前曾雄冠仲景的“双月风刀”。


                          281楼2008-07-30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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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王狡诈至极,竟毫无武者风范地趁凌绝袖两臂成翼空门大开之际,使出了他最要命的一式九天血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照直将整个右掌刺入了凌绝袖左胸腹之间,来势之凶,力劲之大,在手刃劈进肢体后,连小臂都从肋骨之下刺透那单薄的脊背,从黑色布匹间穿出,淋漓着鲜血落在翎绮沂惊骇的视线之中。

                            更阴狠的是,这招为双向刃,即侧手也是刃。翎绮沂只见那血红的手在穿出后立刻翻掌,与先前掌式成十字状抽了回去。

                            待得翎绮沂反应过来,闪指从背后封起凌绝袖伤口周围几处大穴时,琴王已被凌绝袖两下锐不可挡的斜掌轰飞出丈外。

                            “我本念你是师父最疼爱的徒弟...”凌绝袖看着趴在地板上正捏着光剩下丁点白骨的右臂疼得死去活来的人,吐掉一口鲜血,浅棕的眸子转瞬变得赤红,声音颤抖却不虚弱,森森戾气爬上染血眉梢:“可...现在你不死都不成了。”

                            呵呵...

                            她笑。

                            笑声里的蛇般嘶音叫人听得毛骨悚然,背脊发凉。

                            逍遥多琴已被她身上的毒液侵蚀得右臂齐刷刷地凭空消失,连肩窝处的白骨都烧成了焦黄色,盈蓝剧毒正顺着他纠结着肌肉残丝的蜡色断口爬上他的脖颈,爬进他的胸腔。

                            “我身体里的毒远不知比啸冰刺的毒强上多少,你料是周身涂满冰雪银屑挡了我的啸冰刺,就能挡了我的体毒?”凌绝袖说着,突然出手,凌空劈断了琴王右颈至右胯的骨肉。

                            “啊——”

                            锲状肢体跌落,血洒一地。

                            “你杀了我...杀,杀了我...求你...”

                            琴王本被毒液封住知觉,并没有感到痛,只是看自己肢体被一点点蚕食害怕得哀嚎而已。


                            283楼2008-07-30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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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4: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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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他的右身叫人切去,根根断掉的肋骨被活动肌肉挤压,骨筒截断处流淌着黄白骨髓露出体外,如此恐惧与疼痛的纠结,你叫他怎能不求死?

                              “给你好死是贬低我的人格,若是传出去我颜面何存?”凌绝袖尾指轻弹,几滴蓝液滴落烂泥般的断肢,顷刻将其焚化:“我要悠悠闲闲与你边话家常,边把你的肋骨一根根拔出来给沂儿做梳子。沂儿,你说好不好?”

                              “用那种东西梳头我怕生虱子。”翎绮沂虽然担心她的伤势,却也知道此时不能抹她“雅兴”,否则只会适得其反,于是只解开她的封腰,替她把外袍退下来,从背后扯去她的中衣查看伤口,并不制止。

                              待得凌绝袖身上冥黑的院首外袍与斑驳中衣滑落,瓷白羸弱的光裸双肩剥显,布满伤痕的女子躯干便落在逍遥多琴漫溢血红的黑瞳中。

                              凌绝袖适时淡笑着弹指又激断他一根肋骨。

                              “好看吗?”她低头若无其事地瞧自己身体左侧那个冒着黑血的创口:“是我身上这些大洞好看些,还是我的美色好看些?”

                              逍遥多琴抽搐地仰倒在地,瞪大了无望的双眼,呆呆对着黯淡烛光中邪魔般的女子。

                              “你是女...”

                                逍遥多琴的最后一句话终究说不完,因为翎绮沂已不知从何处摸出了块板砖,顺手丢出去拍碎了他的头颅。


                              284楼2008-07-30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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