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王狡诈至极,竟毫无武者风范地趁凌绝袖两臂成翼空门大开之际,使出了他最要命的一式九天血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照直将整个右掌刺入了凌绝袖左胸腹之间,来势之凶,力劲之大,在手刃劈进肢体后,连小臂都从肋骨之下刺透那单薄的脊背,从黑色布匹间穿出,淋漓着鲜血落在翎绮沂惊骇的视线之中。
更阴狠的是,这招为双向刃,即侧手也是刃。翎绮沂只见那血红的手在穿出后立刻翻掌,与先前掌式成十字状抽了回去。
待得翎绮沂反应过来,闪指从背后封起凌绝袖伤口周围几处大穴时,琴王已被凌绝袖两下锐不可挡的斜掌轰飞出丈外。
“我本念你是师父最疼爱的徒弟...”凌绝袖看着趴在地板上正捏着光剩下丁点白骨的右臂疼得死去活来的人,吐掉一口鲜血,浅棕的眸子转瞬变得赤红,声音颤抖却不虚弱,森森戾气爬上染血眉梢:“可...现在你不死都不成了。”
呵呵...
她笑。
笑声里的蛇般嘶音叫人听得毛骨悚然,背脊发凉。
逍遥多琴已被她身上的毒液侵蚀得右臂齐刷刷地凭空消失,连肩窝处的白骨都烧成了焦黄色,盈蓝剧毒正顺着他纠结着肌肉残丝的蜡色断口爬上他的脖颈,爬进他的胸腔。
“我身体里的毒远不知比啸冰刺的毒强上多少,你料是周身涂满冰雪银屑挡了我的啸冰刺,就能挡了我的体毒?”凌绝袖说着,突然出手,凌空劈断了琴王右颈至右胯的骨肉。
“啊——”
锲状肢体跌落,血洒一地。
“你杀了我...杀,杀了我...求你...”
琴王本被毒液封住知觉,并没有感到痛,只是看自己肢体被一点点蚕食害怕得哀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