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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夺君天下》 作者:叁仟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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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温热的气息洒在翎绮沂耳边,烘得她脸也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沂儿,你赖床的目的是为了让我帮你穿衣服吗?”

凌绝袖把脑袋埋在翎绮沂颈窝里,一顿猫儿似的磨蹭,直蹭得翎绮沂受不了地翻身要往床内躲,但无奈伤体不由人心,凌绝袖怕压到她的伤口所以这几夜来都睡在她的右侧,她又不能往左翻...

“你蹭一早上了还没蹭够呀?”翎绮沂说着曲起手臂想要阻挡这种叫人全身麻痒的贴近,可身上没力气,手上自然力道轻,手掌搭在凌绝袖的脸上,竟像是在轻抚一般,惹得凌绝袖不满地发出低吟,灵活的双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游戏在翎绮沂赤裸的身子上。

食指轻轻在温湿的红芽儿上转着圈圈,凌绝袖艰难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似乎连呼吸都抖了起来...微暝的双眼映入光洁的皮肤,不规律的粗喘拌着咬牙的声音闯入翎绮沂的脑内。

一连十几夜都这样...

翎绮沂不忍地望向凌绝袖弓起的嶙峋脊背,真不知她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虽然已经明确地告诉过她,若是真忍不住,大可随心做她想做的事情,但这个提议当时就被她很干脆的否决掉,理由是“细水流长”。所以她每天上床前都会很贴心地去泡个冷水澡,所以自己每天得花好长时间才能暖起那副本就冰凉的身躯。


206楼2008-07-21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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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她什么好呢?

    清心寡欲也不是,色胆包天也不是...

    几次在她睡时看见她摒起的眉头,几次在她醒时看见她灼热的眸子,又几次眼看她欲望决堤地猛撑起身子将自己制于身下,但又几次她都只是像条失了宠的小狗似地在自己眼前狠狠甩两下头接着便在一声长叹中将自己拥入怀中。

    她怎么也就不开动她那禽兽般的豆腐脑袋想想,自己在她这样的热情里哪能扛得住?更何况她那双手还是像从前那样撩到哪里哪里就像被放了把火,自己又不是死了的没反应,最后还不是弄得两人都一夜无眠?

    翎绮沂又在与自己争执,身上那原本很享受的爱抚现在全变成了惩罚。

    知道她带伤,想细水常流...

    想细水常流就别来撩拨呀!撩拨完了又摆一副坚忍的可怜样子,弄得她欲迎还拒也不是,欲拒还迎也不是。很痛苦知不知道?

    “蹭一辈子也不够...”凌绝袖只知道自己快崩溃了,不晓得翎绮沂也恨她恨得不能了,倒还以为翎绮沂是在推拒,当然,就算翎绮沂迎合,她凌绝袖自认也不是个登徒浪子,理所当然不能做出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你就看在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抱到你的份上让我蹭蹭吧,嗯?”好嘛...撒娇的功夫都用上了,哪儿还有点平时傲不可当的作派。

    “你要蹭就蹭,但是你的手能不能别乱摸?”再这样被她摸下去,翎绮沂觉得自己都有疯掉的可能,赶紧抓住她越摸越向下的手,挣扎着就要起身。

    眼看“蹭”不成了,凌绝袖只好也悻悻地跟着撑起了身子,扶住翎绮沂的腰,将她安置到床头坐好,正要下地去拿衣服,发稍却被人揪住。


    207楼2008-07-21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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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0 01:5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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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看看你。”翎绮沂松开手中灰白的发端,心头一阵刺痛闪过,使得语气都跟着酸涩起来。

      平时凌绝袖穿着衣服倒是没怎么看得出来,昨夜她解了她的亵衣才发现,这人的身子上居然连点肉都不剩,活象个被剔骨刀剔过的完整骷髅架,就连原先小巧的苞蕾都几近平坦了。

      要说她新婚时的裸态妖魅惑人,那现在就只能说是妖魅吓人,曾经翎绮沂眼中的祸国姬,如今...

      “沂儿,别看了,我们一会儿出去逛逛吧?你不是说要把青莲坊在半年内开成...啊,你怎么哭了?沂儿,我的乖沂儿,你...”凌绝袖一见翎绮沂的眼泪就手忙脚乱,只好倾身上前将她抱入怀中:“到底怎么了?”

      “你难道少了我就不能好好活着吗?!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你叫我怎么放心得下?”翎绮沂哭着捶她,但才一下就捶到了锁骨上,顿时心疼得眼泪更是止不住:“你这个狡猾的笨蛋!”

      “好好好,我狡猾我笨蛋,我少了你真的活不了,我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也是为了让你放心不下,这样成了吧?”凌绝袖轻轻把手握在翎绮沂的伤肩上,将她推开一些,曲着身子去平视那双泪眼,除了前面两句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成分,后面两句倒是掏心的大实话。

      有些鲁莽地吻去翎绮沂还挂在细长睫毛上的泪珠,凌绝袖说了这辈子中大概最霸气也最白痴的一句话:

      “我爱你,全天下人都死光了我也最爱你。”

      于是...

      被人揪小辫子是免不了的...


      208楼2008-07-21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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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天下人都死光了你当然就只能爱我了,瞧你那点真心。”

        翎绮沂破涕为笑,中气很足地嗔骂到。

        “呃——”

        没办法,真是没办法。

        现在面对这个人真的是悲情不起来。

        原先那个什么都不做,只要面对着就已经让她觉得想哭的凌绝袖,如今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眼前的这个凌绝袖变得那么在乎她的笑,在乎她的泪,在乎她...

        所以,她在她面前收起了骨子里的阴狠,收起了天生的戾气,乃至是收起了那层幽幻森然的光芒,给了她一个洁净,清澈,而又活生生的“郡马”。

        没费多大劲就把翎绮沂劝出了门,凌绝袖脸上自是贴金不少。

        加上抱着翎绮沂从青莲坊店门出来时又看见一长溜排队买布匹的人,从小没什么零售经验的她就更不得了了,就剩拿眼睛当鼻孔出气这么嚣张。

        心里念着“夫人就是比我强”妻管严派箴言的她,基本是在拿下巴看人,没留意到脚下上马阶,于是狠狠被花岗岩“踢”了一脚,疼得她过激地一跃而起,腾越过二层牌楼后借力风廊栏栅,强弩之箭般射向碧空三丈来高后才搂着翎绮沂翩翩降在界凌院的马车辕台上。

        在青莲坊门前排队的小老百姓们活了几十岁还没从见过这种不要钱的表演,自然都看得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出一口。全体静默了大约有半刻钟,直到紫顶马车在马铃声中渐渐走远,众人才回过神来。


        209楼2008-07-21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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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莲坊里原来还有杂耍班子呀?

          是呀是呀,今后要经常来买布才好总有得看。

          你瞧见刚那公子哥儿怀里的女子没?

          见了呀,那么美的女子咋被人抱着走,莫不是得了软骨病?

          ——凌绝袖的木瓜脑袋有时候还是灵光的,她出门时特意调转了平时抱着翎绮沂的姿势,用左手臂承重,将翎绮沂的上身固定在怀中,这样,翎绮沂的左侧便全在她的怀里,别人看见的只有翎绮沂完美的右半身。

          凌绝袖拉来马车上早已置备好的兔绒轻裘盖在翎绮沂身上,边拍拍车厢木壁示意车把式停车边低头柔声问:“沂儿会不会说凉夏话?”心里猜她应该是会说的,否则不可能在凉都开得起那么红火的店面来。

          “会,但不如莫儿精,莫儿在凉夏待过几年。”

          右手轻揪着凌绝袖斜开的常服襟口,翎绮沂倒不是怕自己掉下去,只是想把脸整个埋到她怀里而已。

          唔...这么暖的怀抱,是她特意运功温起的吧。

          “那我们去吃凉夏馄饨。”她就是因为从窗中看见路边的馄饨摊才让停车的。这样就不用回凌字主号吃午饭了,可以一下午都在外面逛,晚上还能看看凉夏特色的舞姬表演。说着,她前倾了身子,准备下车。

          直起双膝前,凌绝袖已先行将翎绮沂的身子抬升了些,以防挤压到她的伤体,哪知这边准备的马车虽然内里宽敞,却顶棚低矮,凌绝袖刚准备站起来就一头撞上了鸡翅木制的棱柱,反力道震在她后脑勺,脑袋不由一低,上唇正好落在翎绮沂的唇角上。

          听那声雷响似的“咚”,翎绮沂自动忽略了那个“天上掉下来的吻”赶紧伸手去给她揉脑瓜子。

          “本来就够傻的,再撞傻一点这脑袋就不能要了。你脸红什么?真撞傻了?”翎绮沂看着凌绝袖刷地变红的耳根子,怀疑她哪根筋撞歪了。


          210楼2008-07-21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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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家公子那么富,用这么奢侈的马车,还用那么名贵的马来驾辕呀?”用华丽的紫冰锦缎装饰厢身当然是件惹眼的事,但用双驾价值连城的墨天眼来驾辕就更烧包。

            “男的长得真俊,女的也...”在仲景数一数二的人,到了凉夏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凌绝袖听不懂凉夏话,但她不担心别人会说出什么让翎绮沂受到伤害的话来,反正都买通过,布置好了。翎绮沂听得懂凉夏话,但她眼里这会儿只剩下凌绝袖尖尖的下巴,对潮水般涌来的称赞之虚实无暇顾忌。

            只有小二一听“女子”就是一个激灵,担心着别人“有头睡觉无头起床”。

            因为虽然有很多人,但不是人人都像他那样收了贿赂的。

            合十了掌,小二边祈祷着“三百斤”边见人潮向两边散开,眼睁睁看一个俊美无畴,气势凛人的翩翩公子抱了个倾国倾城,飘然欲仙的女子朝自己走来,愣是两个人合一起也没有三百斤。

            凌绝袖笑得春风得意,慢步走到小二面前,眯起眼,礼貌地朝他点点头。


            212楼2008-07-21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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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下,她的阴戾之气被冲淡了许多,睥睨之色却一分不减,常人哪受得起她这下含着威胁的示意,吓得小二双膝发软,差点没跪下去:“客...客...客官,来点什么?我们这儿有猪牛羊鱼素等各色馄饨...”吞口水,“还有饺子,馒头,灌汤包。”

              神啊!

              你点个菜都用威胁吗?!

              “他说什么?”凌绝袖低头问,悄悄朝翎绮沂有些挫败地瘪了瘪嘴,将桌子推开一些,背对着街市坐到那把被铁丝箍了又箍的长凳上。

              “问你吃什么,有牛肉和鱼肉馄饨。”

              其余的她不感兴趣,说也白说,灌汤包自己又怕她烫到嘴。

              “每样都两碗吧,早上没吃饭,中午又过了吃饭的点...”

              “四碗鱼肉四碗牛肉,谢谢小二哥。”

              翎绮沂说完,很自然地朝小二笑了笑,虽然被人揽在怀中她只能微微侧过脸去,但这已经足够让馄饨店小二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罗裙下——他见过美丽的女子,但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那一笑,足可颠倒众生,如盛放青莲般叫人屏息驻足。


              213楼2008-07-21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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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看翎绮沂看得两眼发直,这落在凌绝袖眼里就是一大罪状。她才不管小二到底是在看美丑还是在看气质,总之她是个称职的醋坛子就不能让肥水流了外人田。

                  “咳!”重重地干咳,再加上她簌然如冰的目光,成功让小二含泪逃窜


                214楼2008-07-21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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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0 01:5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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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虎


                    狼虎楼

                  凉夏是一个在民俗,民风,语言上皆迥异于仲景和洛国的国度。

                  洛国与仲景虽然语言,民风上出现了分化,但民俗相近,所以服饰、称谓、乃至朝廷建制都大同小异;凉夏则由于民族种性不同,自成一统,是以其民间文艺甚是值得异乡人留步。

                  提到民间文艺,自然就少不了要提到风月场,毕竟,有些“文艺”还是非得在风月场上才能被发挥得淋漓尽致的。

                  狼虎楼,正是凉夏境内最奢华的风月场,如此煞风景的楼牌之寓意,大概世人皆知唯有开创者不承认——还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那个意思嘛...

                  凌绝袖刚抱着又在她怀中昏昏欲睡的翎绮沂踏上狼虎楼的前街就听见一浪又一浪令人头皮发麻的招揽声。除了龙凤楼外,她从不涉足青楼,就是因为这声音太恶心了,无论听不听得懂,那种嗲声嗲气从鼻腔中挤出来的调调在她认为,根本就是在抹杀一个人的“志趣”。要不是为了带翎绮沂看看凉夏舞姬的表演借以散她的心,凌绝袖断不肯沾染这种俗不可耐的脂粉气。

                  “沂儿累不累?”凌绝袖在狼虎楼大门前低头问着怀里的人。

                  要是她累了那就回青莲坊吧,这地方那么闹,会让她睡不安稳的。

                  “不累,进去吧。”翎绮沂软软捏着凌绝袖的衣襟,把脸埋在她怀中小声道。

                    她只是因为这个怀抱太舒服了所以不自觉地想闭上眼而已。


                  215楼2008-07-21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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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仲景与凌绝袖俊颜齐名的玉千斩平素为了行走方便,几乎都是男装出行,但她确实生得一副魅惑勾魂的容貌,着起轻盈女装自有其狐媚姿色,只是凌绝袖想不到她堂堂洛王,竟会穿着暴露的落肩绫裙来招揽生意,所以她脑中难免又对玉千斩多鄙视了几分。

                    “凌兄这话就不对了,想我玉千斩旗下的老鸨那也都曾是一顾倾国的料,所谓能者居之,寥寥众生乃是我拜赐得一宵欢愉,半世难泯,沧海...”

                    就在玉千斩准备用她不算熟悉的仲景语将自己的功绩弄得好像自己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时,一道玉千斩专用的圣旨驾到,犀利女声中有着不容反驳的气势。

                    “闭嘴。”

                    翎秋恨霍地推开风廊与望歌阁间的扇门,准确地将一本帐簿摔到玉千斩脸上:“看帐去。”语气像个大男子主义的丈夫对待唯唯诺诺的妻子。

                    三人目送夹着尾巴灰溜溜钻进屋里的玉千斩离去,相互间礼貌鞠身示意后均恢复了各自在玉千斩面前无法端起的架子。

                    翎秋恨柔和望向凌绝袖怀里的可人儿,挽起一抹端庄的笑意,举步上前倾身问到:“绮颐郡主的伤可好些了?”

                    “伤已无碍,绮沂谢过秋欢公主美意。”翎绮沂盈盈丢出个炸单,静静观察着翎秋恨的表情。


                    217楼2008-07-21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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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妓院还是皇宫?

                      楔形顶吊的气势磅礴,金裹四壁的光芒璀璨,黄檀器具的清香雍容通通集于这四丈见方的空间内,更绝的是它坐可观香榭舞庭,卧可观皓月星空的布局...

                      “别看了,造价百万两,专供洛皇偷欢的巢穴你莫非也想造一个?”翎绮沂拍拍凌绝袖的脸威胁道。她已能感受翎秋恨走前那奇妙的表情究竟是为何而来。

                      瞧内侧比床还宽的太妃椅,再瞧外侧反手就能扯下的厚重红帷,还有满房子贴着的万喜咒符,真亏她洛皇想得出来呀,从这屋子里能“走”着出去的人怕是...到底有没有那么一个半个的她不敢确定,毕竟她没亲眼见过玉千斩的实力,但换翎秋恨肯定不行,这屋子里咒文的咒是特意为金命之人写的,翎秋恨秋日出生,大抵是金命。

                      当凌绝袖抱着翎绮沂躺倒在太妃椅上时,果品正好送上来,琳琅满目花花绿绿的一桌,还不忘捎带两坛梅子酒。

                      随着一个高亢而狐媚的声音从狼虎楼正中的天井中落下,四周呼哨喝彩声骤起,八颗璀璨的夜明珠被端上舞池旁灯架后,狼虎楼熄灭了所有烛火。

                      两个穿戴凉夏特色服饰的妖冶女子出现在舞池中,随乐师奏起的乐曲,在银白虚幻的华光中展开身姿,翩然起舞。一时间,狼虎楼沸腾了,看台里的客人们为睹两位名姬身姿,纷纷站起,很多人甚至站到了桌椅上手舞足蹈地为菊姬兰姬欢呼。


                      219楼2008-07-21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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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看吗,没人看我不贴了,累…


                        221楼2008-07-21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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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这个动作到了翎绮沂那儿就变成象征性挑逗,探入凌绝袖衣襟中的右手更是放肆地绕动在她小巧的尖端上。

                          “不然你怎样?”翎绮沂虽然身体受创严重,但内力却没有耗损多少,十几天的静养,如今已尽数回归,所以密音入耳这种雕虫小技对她来说依旧易如反掌,既然唇齿有其他功能,那内力就有用了。

                          凌绝袖艰难地扯回一丝理智,抓住翎绮沂带着嚣张气焰的手,将它带到自己已经变的潮湿燥热的裆内,粗喘着气分开两人胶着的唇:“你摸摸看你是不是在玩火?一会儿真把我撩拨得失了性,当心我不管你伤不伤都把你缠个三天下不了床。”

                          本是在示威的,她只是想显示翎绮沂玩火的可能后果,但她没想到,翎绮沂的腕竟一下从她掌中挣脱出来,反手覆上了她的柔软湿润,惹得她一个激灵,腰侧的肌肤都跟着绷紧起来。

                          “这个姿势好,这个姿势刚好让我不费事也能好好‘满足’你。”翎绮沂重重咬着满足二字,手更是朝里探去——这个姿势确实好...凌绝袖为了让翎绮沂能舒服地看歌舞,自己依在太妃椅厚厚的撑腰椅背上,直曲起右腿搭在扶手旁,让翎绮沂背靠她右腿内侧坐在她横曲的左腿上。

                          这个姿势,看起来虽很霸气,但其实有着不可弥补的弱点...翎绮沂只要不动身子,她的两腿就得是分开着,翎绮沂只需横过手来,便能直抵她的密处...况且她现在是斜靠在椅背上,于是,不但有所谓的空门大开,更有所谓的任人鱼肉,最悲惨的是,为了顾忌翎绮沂贴在她身前的伤处,她还不能反扑。

                          突然发现自己是引火烧身的凌绝袖此刻才算明白,为什么翎绮沂会如此大胆地回吻自己,不但在自己口中遍历敏感之处,更是敢将自己的舌尖牵引到她的口中去与那莲荑纠缠。

                          “喂喂,你不能——”凌绝袖说着一手握住翎绮沂的腕,一手拉起被扯低的裤沿。


                          224楼2008-07-22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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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凌绝袖身形一震,原本挺直的脖子突然放松下来,只有两眼还在不依不挠地圆瞪着:“你又点我软筋穴?”被点到软筋穴后她会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做其他事了。

                            看翎绮沂又露出那种由奸诈到无辜的表情,凌绝袖知道自己今夜会死得很难看。

                              这是第几次被点到同样的穴位了?凌绝袖反省着自己的妇人之仁...毕竟论需索无度,她两是半斤对八两,势均力敌的,幸好这狼虎楼里有玉千斩那混蛋守着,否则此时要是出现什么急况,她哪里对得起界凌院不败的招牌...

                            “还什么都没做呢,夫君怎么就已经满头大汗了?”翎绮沂故意葱撑大头装起蒜来,边让舌尖在凌绝袖耳窝中进出,边勾手摘下凌绝袖的束冠。

                            束冠一去,凌绝袖平日里勉强撑起的丝丝英气便随风而散,额前垂下的几缕微棕发丝及至下颚,牵连着刃样斜眉,清瘦鼻翼,淡紫薄唇,被鼻息漾起,勾动在新月般的下巴上,顿时邪魅丛生,妖娆万千,翎绮沂纵是已看过不知多少次,却还是被这惊鸿一瞥夺去了淡泊心性,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我都被你惯成急色鬼了。”

                            翎绮沂放开环在凌绝袖颈上的手臂,回到她怀中,急切地偏了头用唇去衔起那抹就在自己嘴边的浅浅红晕,手也跟着探进了凌绝袖腿间,慢慢地将两指埋入她温热的幽径中。

                            “嗯...”

                            凌绝袖搭在膝上的右臂让翎绮沂当着靠背,但还是禁不住这种太过磨人的进入,重重颤了一下。心知翎绮沂这样的开始预示着无尽的戏耍,却不予满足,心头顿时像缺了一角,只觉那镶进自己身体的细长手指像是刑具般的叫人难耐,此时,就是软筋穴不被封住,自己也是无力抗争的...

                              “沂儿,这不是在界凌院,楼下有人的...”

                            “有人助兴岂不是更妙?再说他们在下面鬼叫,刚好盖住你的声音。”


                            226楼2008-07-22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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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0 01:4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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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瞧,“心上人”这会儿不是再受不起逗弄,火烧火燎地要把手抽出来吗?

                              “绝袖...让我出来...”

                              这下,她可再气定神闲不起来了,从凌绝袖将她含入口中的一刻起,她的脑中便轰地只剩空白,眼里光看见凌绝袖那妖魅诱人的表情,却想不起自己该如何去应对这种让自己嘭嘭心跳的场面。

                              被凌绝袖这样狐媚地吮吸着,她开始只觉得口干舌燥而已,后来便越来越把持不住,竟像个猴急的男子般想要赶紧占有那副身子,以慰心中饱涨着的欲望。

                              “绝袖...”她禁不住吟叫出声,下腹传来浓得化不开的温暖,差点什么都没做就泄了身子。

                              “卿卿是嫌为夫照顾得不周全么?”凌绝袖终于开启牙关,转眼已是主控之姿,眸子里的火热却还是透露出了丝丝羞赧。

                              终于挣开那太过刺激的牢笼,翎绮沂自然猛虎下山,更添威力,她巧然一笑:“妾身知道妾身先前对不起夫君,这次一定让夫君尽兴。”她说着,手已不听使唤地逼了下去,一个令人措手莫及的突刺向内,直直顶到凌绝袖的弱点上,指尖急不可耐的怜爱,迅速勾起了凌绝袖戒备尚浅的渴望。

                              “夫君辛苦了...”一语双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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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此同时,就在密阁对面的卧室中,玉千斩虚脱似地将头一歪,直直倒在了枕头上。

                                “怎么样?”翎秋恨抿了口茶,欣然问到。

                                “太刺激了...受不了。”虽说玉千斩也没少受那样的待遇,但她还是觉得偷听别人闺中话更刺激一些,她如今虚脱卧床,也是由于运功偷听时间太长导致的...


                              229楼2008-07-22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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