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vs砒霜吧 关注:91,155贴子:815,227

回复:【转载】《夺君天下》 作者:叁仟ML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烈焰猛地在四周窜腾起来,早先包围着翎绮沂的寒冷也在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情欲交织摩擦出的火热,惊得翎绮沂动弹不得。

看着凌绝袖原本深灰的眸子转为漆黑,原本被细致皮肤隐藏起的紫红色毒筋在乳白光芒中浮现,翎绮沂立刻明白过来:“绝袖,下午你是不是强行练功了?”此乃魔相,原因只有两个,一是走火入魔,二是某种情绪的堆积达到极限。

现在凌绝袖大伤未愈,该不会有什么情绪会郁积成魔,那么就只可能是气行偏道。

“不过运气行血罢了。”

一听这话,翎绮沂马上撑起身子想要去为凌绝袖取药,谁知凌绝袖在她肩上的力道无比蛮横,并非她想象中那么温柔:“你不是要我还你洞房花烛夜么?”

凌绝袖望着她的眸子在黑暗中闪亮,眉间阴狠毕露:“我现在还也不晚吧?”

寒战陡然来袭,翎绮沂不自觉收紧了环在胸前的双臂。

“绝袖你…”

“我怎么了?我如你所愿还错了不成?”一双手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游弋到那光滑如缎的背后,猛地拉开翎绮沂肚兜的系带并一把扯开它,似是恨不能将它撕裂:“你还打算探我什么底,现在便说出来,否则日后旦我发现,你纵巧舌如簧也难辨白。”

醇酒烈,月光寒;

  良辰美景,抵死相拼。


89楼2008-07-16 21:15
回复
    大洞


      凌绝袖在宫中待了一天,隐隐约约记得自己答应了些什么事情,弄得小皇帝像娃儿得着糖吃般的高兴。

    只没人知道她满脑子里净是糨糊。

    进得里院,凌绝袖马不停蹄地走回卧房,在廊里碰巧遇见谢儿端着茶水往外去便顺口问:“醒了么?”

    “回六少爷,六少奶奶午时就醒了,却呆坐到这会儿,我劝她进茶进饭都没有回应。”谢儿见是凌绝袖回来,心想可算是找到救星了,于是便一股脑儿将翎绮沂的情况倒出来,只盼凌绝袖能好好劝劝:“平日里,六少奶奶可从来没这样默言过,今儿个竟像…”死了般…

    谢儿一时着急,险些说错话,幸亏嘴皮子用得活方才能勒马及时。

    凌绝袖原本放缓了的步子一个踉跄,差点撞上谢儿手中的托盘。

    “行了,让厨房备些清淡的点心赶紧送来。”说着,她焦急地推开房门,三步并双走到床前。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待看清翎绮沂的面容,又不由禁了声——这才几个时辰不见,昨夜里还红润如新莲的清丽容颜便如开败的梨花般只留了惨白枯色?

    莫非真是染了急症?
     
      否则昨夜也不至于被自己一句玩笑话吓唬晕吧。

    按说…

    “沂儿——”

    没有回应,于是她又唤了声,一双手不自觉地握住眼前人淡青薄绸下纤细的手臂:“沂儿。”

    翎绮沂肘内被抓得生痛,这才不得不逼着自己飘忽的思绪转回起点。

    等那双失色的眸子终于带了些水汽,平日的翎绮沂便又回了来。

    “绝袖?”

    见窗外漆黑又瞥着烛架上的黄烛已被点燃,翎绮沂心知自己忘神已久:“晚饭可曾用了?”她急急要掀开被子下床,却被凌绝袖早一步拦腰抱起,继而登靴上榻,将她放坐在自己胸前腿上,牢牢困了个严实:“沂儿是不是病了?入府那么久,我可是头一次见你晕倒的。”

    凌绝袖着手去拉被子,想将她连自己一同盖起来保暖,不料被子靠着翎绮沂那一角竟像有千斤重,怎么扯也扯不起来,待得探身去看,才发现那方被角正被翎绮沂死死握在五指间,从那乌青的指根色泽看来,这个姿势必定已维持了不少时辰,再不放开,便有受伤的危险。

    “可能头些天忙着让花匠…”翎绮沂说着说着,只觉得自己的右手一片麻麻痒痒,不禁转头去看两人被埋在被子中的右手所在。

    凌绝袖好容易掰开那死命纠缠的五指,这才发现翎绮沂的掌心里满是冰凉的汗水,连被子的那角棉里都重重的像被灌了铅。


    90楼2008-07-16 21:28
    回复
      2026-04-06 10:07:4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王汐眼前烛花爆了两下,脑中不知为何猛地闪过凌绝袖当年那笑容,心里不由一战。

      他为官十余年,风头浪尖地走过来,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诡异的表情——淡褐发丝下苍白的俊颜,刻薄的唇中吐出谦卑的辞辩,嘴边勾着笑,眼里却满是鄙夷和嘲弄,但只有被他看着的人才能觉出他的威胁,若只听声响,断会以为他言出肺腑…

      惊觉自己周身起了密密一层鸡皮疙瘩,王汐难耐地站起来,紧了紧衣襟,吩咐到:“你在九王府做事要谨慎再谨慎,坏了我的好事,我便将你早前的捅的篓子抖出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着他便朝外间走去,留刘微一人在越来越暗的烛光中琢磨那些他一时难以消化的话。

      江南盐粮监,界凌院首,朝廷二品大员凌绝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越努力想,脑海中的人影就越模糊。

      不过问朝事,却能让江南盐粮税收在短短几个月内几近翻番;貌似弱不经风,却能从石破云开阵中逃出;更奇怪的是就凭他那副成天迷迷登登的模样,居然能让心思缜密的左相对自己布置下的陷阱信心全无。

      怪,无论如何都很怪。

      但要让自己说,该费脑筋对付的绝对不是凌绝袖,而是那个不光长了好皮囊的绮颐郡主。

        左相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一团乱麻,不理也罢。

      刘微慢慢整好叠袖,摸了摸腰上与玉佩挂在一处的令牌便循着来路步出门,背后是满片浸湿了补服的冷汗。







        睡到午时,凌绝袖懒懒地翻了个身,朝向由门外射进来的温暖阳光。

      身上的院首日服已被她压得不成样子,皱皱的伏虎下摆半吊在空中,叫人丝毫看不出那衣料金贵在哪儿。

      这是她与翎绮沂同床以来头一次睡在床外侧,这翻身便险些叫她掉下床去,可她睡得舒服了,也不晓得,只让正推门进房唤她起身的人看了个心惊胆战。

      “绝袖!”翎绮沂疾步上前扶住那颗快要落下枕头的脑袋。

      凌绝袖原本重重地阖在一处的眼皮簌地抬起,浅色眸子里没有丝毫朦胧睡意,满目潋光倾眶而出,不掩饰的犀利视线突兀地对上翎绮沂青色的封腰。

      是你啊…


      92楼2008-07-16 21:29
      回复
        她嘟嘟囔囔地将靴子底在光滑的檀木地板上蹭了蹭,转身面对一直净净坐着品茶的翎绮沂:“沂儿骑术如何?可策得我这脾气大胆子小的墨天眼?”

        轻手将杯盖扣回青瓷茶杯上,翎绮沂盈盈一笑便站起身来,擦过凌绝袖的肩踏出车厢,命人将两匹马卸辕上鞍。

        “铁蹄铁蹄,没点自己的性子就称不得铁蹄。你倒是好,宫中王府都得着的墨天眼竟被你收了个双,今日我就要试试,看是你骑术不精,还是我修行不够。鞭子。”说着,翎绮沂利落地将拖地长裙挽起些许翻身上了“胆子小”,接过鞭身上带着许多短铁刺的马鞭,她还不等身下马儿发出扛议的嘶鸣,便狠狠三鞭下去,直疼得“胆子小”失性地朝前狂奔,眨眼间一人一马绝尘而去。

        见这情景,凌绝袖深知自己就是再好的定力也不够被这么折腾,于是待不得步下车厢就飞身上了“脾气大”,双蹬一夹马腹,也顾不得催鞭便急忙追了上去。

        原来,加辕的两匹墨天眼正是凌绝袖亲手养大的不二战驹,一匹通体墨黑额间一线金色鬃毛稍微浓密些的,名为“脾气大”;另一匹也是通体墨黑但额间金色鬃毛稍微稀疏些的,名为“胆子小”。

          “脾气大”也不知是听懂了人话还是什么巧合,居然就真的脾气很大,寻常人近不得它丈内,否则它便会撂蹄子疯了似的非将那人狠狠踩两脚才放心;“胆子小”则与它的名字恰恰相反,脾气愣是比它的胞弟“脾气大”还可怕,谁要是得罪了它,那它非得把人家踢死方能作罢,就连凌绝袖都轻易不敢逗它。

        一个时辰不到,凌绝袖翎绮沂二人已先后抵达战地前沿,在界凌院驻军的引领下进入方圆十里内唯一的帐篷中。

        凌绝袖疾行至行军床前,摆手将正要让座的医官撤去,迅速点起戊师身上几大要穴:“戊师肩受重创,请好生歇息,今日战事,我来作主即可。”

        “院首,夫人,戊僧无能,竟兵败于蛮人枪下,实在愧对院首的信任…”戊师挣扎着要起身谢罪,无奈身上伤势过重,只得在凌绝袖的劝阻下躺回褥间。

        “这些且不说了,请戊师告诉我,敌方伤你之人是谁,所用何门何派绝学,敌方战力如何。”

          罕见的,凌绝袖口中历来含糊而间断的词句竟变得顺畅起来。

        “那贼子人唤烈焰,使得一手凶狠异常的双长枪,但那枪技并非中原各派所志,大抵是由塞外高人授之。敌方其余部将兵卒都不足为惧,界凌院驻军可一当百用也毫不夸张,”说到这儿,戊师两眼一亮,赶紧补充到:“烈焰所用双头长枪并非常物,他就是靠着这个冲破了我军的铁锁迷魂阵,活生生将我许多铁甲子弟划为两段。”


        97楼2008-07-16 21:41
        回复
          界凌院的院首服饰共有六个样式上百种花色,分在不同场合下穿着,但因她在尚未接手界凌院时便已封官加爵,所以宫宴和上殿时用的青花红底白虎服和紫花黑底白虎服自然没了用场,而素黑和素白的两样日服则是家常服饰,除左半身纹虎是定式外,对底料暗花边裁都没有特别要求。

          六样服饰中最难得见到的当数做工最为讲究的两式战服,分是踏炎白虎服和袭风白虎服。

            踏炎白虎服为朱红色,以金丝锦脱色后上染蛇血红石液,在织制时加入了夜明珠的粉末,半身踏炎伏虎在夜间会散出萦黄华彩,白虎纹章四足所踏火焰在秘纺时更是用了加倍的萤汁,使得光芒倍展,无需火把照明也能在百十丈外清晰见得,常在攻敌时用。

          袭风白虎服为纯黑色,底料用的是与黑云锦适出一系的天蚕丝,半身伏虎纹织成后浸入铁墨中,待得要穿用时才由铁墨缸中取出晾干,除下后再次浸入铁墨缸,直到下次穿用。就是由于这道无止尽的工序,使得袭风白虎服在功用上酷似黑云锦,同时作为外衫,有纯黑铁墨附着在衣料上,能够从各个角度将光线散射开去,所以在夜间即使现于火把海前,也叫人很难看清着衣之人,常在身处劣势时用。

          “该让胆子小穿踏炎…一会儿才好踏踏那鞑虏。”看翎绮沂一副要上来扒她衣服的样子,凌绝袖识趣地坐起,遣退谢儿,命人扯下帐帘:“打杖原来那么麻烦的,还得换衣服。”喃喃撑起双臂,下巴一收,小嘴就噘了起来,眼眉间无辜又委屈,像是谁要将她鱼肉般。

          敌军过二沟——

          “敌军立马到了,动作快些死得了你半条命啊?”

          “一条。”

          心目无奈望天,翎绮沂三下五除二将凌绝袖的日服扒掉,取过案上的战服就往她身上套:“你就是只毛虫,成日五体着地,还慢蹭蹭地爬。”衣带的锁扣在后腰处,翎绮沂只得倾身搂住她,将手伸到她背后仔细系紧。

          颈后的伤疤还留着呢…

          虽然很平整,但那种太过剔透的肤色,终不是个安好的象征。

          心里这么想着,眼里不觉湿起来,翎绮沂就势将头一偏,双唇便近水楼台地含住了凌绝袖冰凉的耳廓。

          “唔…”

          熟悉的麻痒漫溢周身,凌绝袖不禁像猫儿似的轻呜出声。

          敌军过一沟——

          “扬战旗。”

          两人不约而同脱口,候在帐外领命的战容洛莫先后挥手向兵列,呼啦拉几百面印着“凌”“翎”的战旗便由旗兵紧握着的手掌中展开,一时间战鼓齐鸣,震得浩浩河山亦剧抖若筛。

          “你向岳父调了兵?”凌绝袖听着不熟悉的战鼓声,又想到适才翎绮沂下的军令,本就被轻吻逗弄得疲软的双膝愈发无力起来:“我不能总倚靠你…”

          倚靠吗?怕是吧。


          100楼2008-07-16 21:45
          回复
            想到她在,身子就能肆无忌惮地放松再放松,直到无骨般地靠趴在她身上;想到她在,战心再烈也能收个八九成,只盼这敌军慢慢到来所以不等人骂营就不想出帐;想到她在…

            翎绮沂轻轻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些,为眼前人理了理被压皱的襟口:“哥哥也有驻军在蒙郡的,你忘了?”身子又倾上前去,有些不舍地在那人唇角舔一下:“兵你带走,骑马打杖这种事我就不替你做了。”后撤两步,翎绮沂袖手望向帐外。

            一个浑厚的男声在骂营,却不知为什么声音越骂越小。

            随口应声,凌绝袖扯起案上的碎魂枪袋。

            一瞥阴森的笑意不加掩饰地浮现在她的额角。

            看她大步走出帐营的样子,料是谁也无法想到就在上一瞬,她还疲软在一个女人的怀里轻喘连连。

            -

            -

            耷拉着枪袋,有一下没一下地催着胆子小,凌绝袖拖沓着战意独自步出帐营。

            大相径庭于官兵印象中威风凛凛的主帅形象,她的出现,根本就是个抹杀士气的开始,若非界凌院辖下子弟兵对此早有耳闻,戊师也一再下令全军少安毋躁,恐怕此时城内早已乱成一锅粥。

            “来者何人?”烈焰双腿夹紧马腹,马儿亦步亦趋地踏着黄沙地。借着炽炽兵火,他艰难地看清了凌绝袖的样子,却又被她那一身萤火战袍晃了眼——此人是来当箭靶的么?明知身前数千强弩箭已上弓,又还是这副装扮,无论于情于理都说不清的吧?难道此人只是个幌子?否则怎么会一副深陷迷药的恍惚神情。

            百里之内黄沙随风而起,阻隔了帐内翎绮沂的视线,可她依稀能辨火把繁然中,那一抹纤瘦的身影,正毫不设防地朝敌军阵营而去,铁蹄踏过,如入无人之境。

            绝袖...

            “你来替我做饭,我就告诉你我是谁。”凌绝袖伸伸懒腰,一不留神又让一个哈欠逃出生天。此时,她距烈焰不过两丈,烈焰的长枪已几乎抵到了胆子小的笼口。

            吁——

            胆子小乖乖,别我不喊停你就自己去送死呀...


            101楼2008-07-16 21:45
            回复
              慢腾腾地扯起枪袋,慢腾腾地掏出两截枪身,再慢腾腾地将它们合成长枪——凌绝袖的这一系列动作,看得烈焰目瞪口呆:“做饭?”

              难道这中土主帅连饭都吃不上了?!

              而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善烹?

              不不不,等等...那句来者何人不过是叫阵的惯例而已,自己为什么要为这黄毛小儿做饭!去他的界凌院首,去他的凌家老六,再去、去、去他的主帅!现在是在打杖,不是在青梅煮酒话家常!

              正了正神色,烈焰好容易端出一副骁勇铁汉的架势,将目光侧过凌绝袖邪魅的脸庞,壮声喝到:“鞑犀国主将烈焰在此,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都说了,你替我做饭,我告诉你名字,公平交易呀。”凌绝袖拉紧缰绳,唯恐稍稍掉以轻心胆子小就会朝那匹丰满的塞外母马吻过去,到时人在交战,马在交欢,都不知道会热闹成什么样...

              听得这话,烈焰不由得一股怒气冲上脑门,又眼见凌绝袖心不在焉地贼眼溜溜直往阵营里望,心知此人必是打算独自应战,于是火气更变本加利:“凌绝袖,你也是身经百战的帅才,竟在阵前蔑视敌首!废话少说,先吃我一杖!”说着,烈焰挥起手中一双长枪,径直朝凌绝袖头顶而去,却没想那双枪还未近着凌绝袖身形,便已被她轻松地以旋枪之势弹退,反力道之大,瞬时间激起火光灼目。


              102楼2008-07-16 21:46
              回复
                “小儿小儿...只道信口雌黄是小儿,没想到你个九尺男儿也晓得胡说八道。”凌绝袖不屑地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嗤笑,重伤未愈的身子又犯起懒来,脑海中的邪恶念头风驰电掣一番掠过迷离睡眼,她笑得更是满脸鄙夷:“哪个中土兵家不知我界凌院,哪个当朝将帅不识我凌绝袖,又哪个混球给我戴了顶身经百战的帽子,”她轻引碎魂枪向烈焰头颅所在方向,随即逗小孩般用枪头敲了敲烈焰坐骑的头顶,“我可是头一次挂帅打杖,兄台信否?”

                被枪杆的余力震得还没回过神来的烈焰此刻已经没有了午后喝庆功酒时的自信,要知道,他是被誉为鞑犀第一勇士的人,鲜少有常人能够敌得住他随意一掌,更别说是这用尽全力想要一举杀敌的重杖了,再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枪,那玄铁枪头已是摇摇欲坠,冰岩所铸枪身在刚才那次撞击之下几乎断为两截。

                  “别看了,再不带着你的兵撤,等毒发的时候再找大夫就迟了。”凌绝袖微笑着拍了拍胆子小的头,安抚着它躁动的情绪:“今后蒙郡归我界凌院辖下,你们若再敢来犯,就别怪我凌绝袖开杀戒。”她轻轻弹掉啸冰刺上的毒液,好巧不巧地正中烈焰的枪身,于是只听得嘭一声,不仅那截枪身断为两段,就连毒液所过之处的活物都被一束蓝光侵蚀殆尽,本就已被五沟内铺就的毒粉沾身的兵士,这时更无法控制自己意欲仰倒的身体,接二连三瘫在了地上。


                103楼2008-07-16 21:46
                回复
                  2026-04-06 10:01:4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啥时填坑啊?又有得等.....


                  105楼2008-07-17 21:21
                  回复
                    见鬼的,该死的,混帐的平原帝,你欺人太甚!

                    只可惜他还没有愤怒完,行宫外就已传来坏消息:信使不见了。

                    虽说两国交战,不伤来使,但也从来没人允许过信使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私自逃窜,更别说是在杀了敌国守卫的情况下逃窜。一时间,原本兴致盎然地端坐太师椅中准备品尝春酒的烈尔盖竟象只斗了败仗的公鸡,颓了,就连烈焰和烈石已应宣上殿都没有发觉。

                    “王兄,凌绝袖胆大妄为,就让臣弟去杀杀他的锐气!”烈石抢先一步上前,将烈焰护在身后,唯恐亲弟弟一时意气再入险境:“焰儿不过是大意了,要论武功,臣弟不信这天底下谁能敌过焰儿三十招!”

                    华丽的行宫里回响着他浑厚的喉音,亮红的挑梁上映出他的身形。他的正义严辞在殿上三人之间激起小小的士气,但他没料到此处此时还有两个梁上君子正捂着肚子笑得差点跌下地来。

                    哈哈...哈...啊..咳咳...

                    凌绝袖和翎绮沂二人本是想来这行宫内“挟持”烈尔盖,进而借他的口逼退守军的,可没想到她两上得房梁没多时,就听见这等豪言壮语,一个文雅点的已经用手帕捂着嘴,嗤地笑出声,另一个没良心的则毫不掩饰地干脆就明目张胆笑到气喘。

                    “谁!?”

                    “能接‘焰儿’三十招的天下人啊~”

                    两人飘然落地,一黑一紫两个身影鬼魅般闪到了烈尔盖座椅两边。

                    “我两个时辰前让人送的信,你居然到现在才收到,亏我家莫儿今天乖,待了那么久才逃。”翎绮沂罕见地露出一副痞子相,扯起帕子装流氓。

                    烈尔盖只觉身边一阵寒风刮过,心知大事不妙,于是噌地站起身来,魁梧的身形立刻将闲闲散散站在他身旁的两个“小女子”映没了。

                    “谁人如此大胆,竟敢与孤王平起平坐!”他死死盯住翎绮沂因装作好色而迷起的双眼,一副神勇霸气,只可惜他顾得了左就顾不了右,忽略了身边还站着另一个人。

                    舔舔犬牙,翎绮沂勾起嘴角笑了笑,黄鼠狼给鸡拜年似的做势福了福身子,坏心眼地开始盘算起如何气死这个鞑犀王来:“小女子翎绮沂,见过大王。”

                    “翎绮沂...绮颐郡主?”烈尔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仰起下巴:“哼!想不到平原小皇帝居然无将可遣至此地步,连郡主一界女流都派了出来,哈哈哈,哈——”

                    烈尔盖长成于环境恶劣的北国牧野,性格自是刚烈无比,虽他心知肚明身后二人绝非善类,却也依旧能端出堂堂帝皇气势调笑劲敌。

                    哈哈哈,哈什么哈,不为你那几个分得清盐糖酱醋的厨子,我还舍不得放沂儿出来呢...

                      凌绝袖越听那笑声越觉得烈尔盖没有活着的必要性,鹰眉一紧,原本松松耷拉在烈尔盖肩头的左手不由一使劲——


                    108楼2008-07-17 22:51
                    回复
                      “你!”他的笑声尤在绕梁,惨叫声却冲天而去:“啊!”

                       “皇兄!”烈石烈焰护主心切,一听惨叫心知烈尔盖危在旦夕,便再顾不得许多立即欺上华阶,手中利器直指神态怪异的夫妇:“大胆贼子!快放开我皇兄,兴许我能留你全尸!”异口同声。

                      也?!
                       
                        翎绮沂玩味甚重地瞥了眼二人,右手绕过烈尔盖僵直的背轻轻握上凌绝袖的腕口,示意她别动怒。

                      “本郡和郡马是来邀降的又不是来送死的,还请二位将军切莫动怒,今日郡马爷身体不适,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真伤了贵国国君,那怕是邀降不成却要惹个乱政的名声了。”翎绮沂说得云淡风轻,像议论天气般谈着这国君的生死。

                      谁知她这边装得仁慈万分,凌绝袖那里早已受不住久站的疲惫,左腿一曲,原本扣在烈尔盖肩骨之内染满了鲜血的五指瞬间失劲,羸弱的身躯作势向前倒去。

                      “绝袖!”翎绮沂关心则乱,失声道。

                      虽然她明知凌绝袖身子骨还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但突然来那么一下,料是谁都把握不好分寸,不自觉地,她扣在烈尔盖名门上的双指松了些许。

                      敌前大意,兵家大忌。烈尔盖能够当上鞑犀国君,又能让烈石烈焰毫无忤逆之心,凭借的就是他绝对的实力,若非凌翎二人轻功走的都是诡异心法,他怕是绝对没那么容易被人生擒的。一个鸠退狼扑,只见他庞大的身形带着血影重重已然摆脱了翎绮沂的禁锢,未受伤的左掌成鹰钩状狠狠地捞起了凌绝袖的双腕,并轻松将她摇晃着的身子扯离了地面,高高吊了起来。

                      “郡主若是想得个无掌驸马就尽管做些小动作取孤王性命来。”

                      烈尔盖由于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脸逐渐恢复了常态,大掌将凌绝袖枯柴般的细腕扣牢,似是再加一分力便能让那脆骨粉碎。他身形高大,和凌绝袖相比起来,说是巨人毫不为过,恰巧凌绝袖一身黑袍,收缩了光线,愈发显得那副架子不堪一击。

                      “别伤她!”翎绮沂抬头看不见凌绝袖高仰起的脸,整颗心登时颤了起来:“否则本郡定要血洗尔族!”

                      “哼,无牙小儿,如今你二人四拳敌六掌,还敢口放厥词?当真是不要驸马爷性命了?”


                      109楼2008-07-17 22:51
                      回复
                        缓缓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双拳位置,让两手掌根对齐,凌绝袖突然再次握紧双拳,借着烈尔盖的握力,她猛地挺身向上,直到下巴与自己的双拳平行,躬身的同时用力撑开双肘。

                        “绝形。”绝心决第一层,摧毁依附着身体的力量支点。只见她撑开的双肘间距离迅速变大,拳背向外成钩状靠在烈尔盖虎口上,双腕不再紧靠,而是分出了一条鸡蛋大小的间隙。


                        111楼2008-07-17 22:55
                        回复
                          烈尔盖猛觉醒过来,心知凌绝袖是要用硬力扯碎他的手掌,连忙松下臂力想撤出她的抵抗,同时左手成鹰钩朝凌绝袖肋下掏去,但被凌绝袖看似不经心抬起的膝盖挡了回去


                          112楼2008-07-17 22:56
                          回复
                            “烈尔盖,今日我与你拼外家功夫,省得你说中原人只会内功内力地欺负你们达子。”说着,凌绝袖脱兔般从烈尔盖的桎梏中抽身,一手抓住他的右掌稳稳扎了个马步,身子向前微送,顺势曲起的手肘便以迅雷之势晃到烈尔盖颚下


                            113楼2008-07-17 22:57
                            回复
                              2026-04-06 09:55:4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进酒


                                “在看什么?”借着月光,翎绮沂难得地见到凌绝袖脸上露出那种安定轻闲的微笑。她的视线涣散,青瓷般的面容朝着月亮所在的方向,像是在望着什么。

                              界凌院主庭中有一把石椅,长约半丈,风韵古朴,椅旁栽着棵迎客松,椅下是些稀松平常的草木,凌绝袖就坐在这把石椅上。放开抱膝的双臂,她转头看向翎绮沂:“襟儿睡了?”

                                “好容易哄去睡了。”翎绮沂抚了抚裙摆,靠着凌绝袖坐下:“小姑奶奶真不得了,硬是要跟我比定力。”

                              “结果呢?”凌绝袖含笑抬手,环住了翎绮沂已倒在自己怀中的腰身。

                              “还用说么?当然是小姑奶奶赢了,否则她怎么肯去睡觉。”

                              从鞑犀回来至今已是半年有余。这半年,除去加官进爵论功行赏收拾残局的两个多月,再除去疗伤练功的一日五个时辰必修课业,再再除去探亲访友你来我往的节日朝拜日...两人相处的时间实在少得可怜。凌绝袖好容易是一品官帽戴稳了,腰上大洞补上了,亲朋好友拜完了,却又遇上九王妃思念女儿,硬是把翎绮沂接回九王府待了一个月。这不,她清早刚回到界凌院,又遇上小姑子心血来潮,于是生生被拖着比了一天定力——站梅花桩...

                              “我在王府留了一月,你不说去接我回府也就罢了,今天为何在正堂见了我就躲?”翎绮沂想起晨早那一面心里就不是滋味,虽说她是被小叔子小姑子绕着分礼物,但也不是真的就尴尬到见她就躲的地步呀,更何况凌绝袖还是愣了一下才跑掉的:“没有个当郡马的样子,倒像个小媳妇。”说着,她伸手捏了一把凌绝袖的鼻尖。

                              “喂...”鼻尖被人偷袭,还被人说是小媳妇,凌绝袖的脸很理所当然地红了起来...但脸红的原因,似乎还是因为躺在自己腿上的那个人...

                              那个人,那个人的脸被月光笼罩着,细致的眉眼中是自己不熟悉的亲昵,一袭青纱被掠过夜色的凉风吹过,飘逸生香。不知怎么的,她就想起了幼年时在王府待着的时候,自己也曾这样抱着她,听她讲广月嫦娥的故事,以及...想起了...这一个月来对她的想念。“你要敢再说我像小媳妇,我就,我就,我...”

                              “你就什么?”翎绮沂端的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料她说什么也不怕,于是只管放了胆子去问她:“你就当一回郡马给我看看?”

                              嘻——

                              这孩子真傻,脸都红成那样了还敢装大尾巴狼。


                              115楼2008-07-17 22:5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