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终于有机会把更新发上来了……
orz在下对不起各位、啰嗦抛弃、直接进入主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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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 后半部分)
欲破千浪、必得乘风之翼——
颠簸于水浪之间的商人、若要大富大贵,难免要效仿达官显贵的阿谀之策…平心而论,心地在此便显得一文不值;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你们当中能有人冲破九天。……
这里的天空…果然没有我的空闲呢……
纤瘦的身影,站在平旷的山边望向远处,回想起少年带着自嘲般笑意的转身,回想起目送那个背影同样莫落的眼神,怆然的心绪瞬间又如一夜昙花不着痕迹。
“灵汐…?”
沉稳淡然的声音顺风飘过,先前出神之人转过侧面,见一身浅衫黛甲已不知何时悄然而至,恰到好处地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依旧是清风一般的神情。
“翔。…”一袭青衫悠然转身,对着来人露出万年不变的笑意,仿佛刚才那抹寂寥不曾出现,“清点都结束了?”
“嗯。”武者打扮的青年慢慢走近,环顾了四周之后看了看旁边的人,“——你在干吗?”
“没什么…。”灵汐笑笑,“只是看看风景休息一下。”
“哦?你也有闲情逸致的时候?”银翔叹了口气。
“我不比帮主大人您日理万机、但是却还是比某个面部表情瘫痪的家伙有兴致的~”青年话里带笑,因为见此时旁边的人已经开始脸黑。
一时间,谁也没有接下来说什么;两道身影静静并排而站,远处的外滩、船只、海水一览无余。
“…刚才你在看什么?”山风拂过深蓝,将束在身后的长发轻轻拂起,简单的问话却肯定得沉稳坚持。
“…风、水,飞鸟和夕阳……”
日暮余晖,浅青色的长发被渲染上淡淡的金光,连直视远方的碧蓝色眸子里,也似乎有着点点碎光在漂浮;旁边的的神色眼瞳微微斜睨,把干净的侧面尽收眼底,本来硬挺的唇角也变得些许柔和。
“终有归处的东西…永远都有自己的美丽……”
他记起数年之前,自己在此处悠然道来,身边的人透出浅浅笑意、却美得不可思议。
如出一辙的面容、仿佛仅仅多了些岁月的痕迹,却反而让那种静洁更添美丽——上天都宠幸的人、却为何没有一次为自己而微笑?
“…有什么关系…”
略微宽阔的身影轻叹出口,旁边的人微微转过头,望见深蓝的刘海下闭了如夜的眼眸,表情依旧淡然。
“——这里永远是你可以回来的地方…。”
重叠了声音,重叠了面容,重叠了时光年岁的轨迹,重叠了记忆悠然的动容。回想起遗忘许久的情怀,沿着天空飞行的轨迹,化成缕缕蔽日的浮云,然后在眉间淡化、老去、坐看风云。
“呵…”轻笑出声,那张漂亮的脸上掩不住流露而出的喜悦。
“……你笑什么。”然而偏偏有迟钝得信以为真的家伙。
——至少现在…我还在这里……
“喂、…够了吧……////”
蓝州除了被称作“水都”、还有着“白银之蓝”的美名——不过说这些话的大部都是商道上的人,因为盛产命脉之物的盐而得到与“白银”并驾的赞誉。另一个原因就是,在这银之盐道中掺和的、有幸的确能使得银子滚滚入流;蓝州是全国的水运命脉,也同样是盐运走私最频繁的地方,所以大部分商人宁愿冒着风险,也希望能在这场“赶潮赌局”中分得一杯羹。
而这里最大的东家、则要数驻扎在玉龙东面濒临水域的银帮了。
如果你是在蓝州行走买卖,你一定会听说玉龙最有势力的私运漕署;如果你是来往各地的水运商人,你更希望得到确切的协助——银帮就是在这样的周遭评说中长年累月地开辟着州都官运以外的另一条水运航线、就算大部分的商品依旧是盐。
而人们更多的传闻、则是黑道上的银帮。
每当蓝本家的船只进入九彩江以后,东面前往王城的各路官船便开始了最森严的戒备,而对于银帮等“两色分明”的私运商署,最具有挑战性的赚点也在此一搏——
“……”
看着两人的表情有着微妙的变化,小云笑了笑:“嘛~并没有抢劫官船那样夸张了、二位尽可放心,就算是被知道了、银帮是不会做出‘杀人灭口’这等强盗之事的……”
楸瑛在心里咂舌:怪不得不知道这些事情、蓝家的船只已经成为“保送”了么……
“就算是银帮、也只是做些劫富济贫之事…不过与官船的冲突还是有的、嘛如果顺便能得到收益何乐而不为呢?……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静兰和楸瑛对视了一眼:追究起来这已经可以算作与朝廷作对了……
“这位小哥、对银帮倒是了如指掌啊~”楸瑛笑了笑;无奈这种商业面孔貌似对美少年不起作用。
“我不是银帮的子弟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