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铃子荣归故里、在下来更新了哈——
铃:= =更新是好可是为什么那句话听起来那么别扭……
唐:那种小事放在一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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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话 坐观垂钓反无羡鱼之情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
站在漕运总兵府理事大堂的楸瑛指着身边的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然而此时靠在边上的左佥都御使已经忍不住面部抽搐,然后抬头看看蓝衫的武官又看看少年平淡的表情,放下抱着的双臂伸手抚住自己的前额。
“…大概……我说蓝将军您的逻辑还真是非凡人可以理解啊……”
“唐御史您不用挖苦在下了、在下也是情非得已。”楸瑛苦笑。
“——您和静兰阁下不是开玩笑的吧?!”唐龙站起身,“堂堂御派驻节使竟然做出潜入水贼巢穴之事!…向总兵府申派水军和船只…每年漕运时候的官私冲撞已经够呛了…还要带这种毛头小子去搅和浪里刀枪…?!”
“在下是……”楸瑛尴尬想解释。
“唐龙、不得无礼——”
海运总兵这个时候转过身来对着唐龙开口,都御使只得乖乖地闭嘴;陈瑄望了一眼一直一言不发的云筝,沉稳的目光静静勾勒过少年微低的面庞,然后转过头面向一边的楸瑛。
“蓝将军、您是否能够保证这位少年的安全?——”
“嗯…啊?”本来顺口应声的楸瑛在听清楚问话的同时却反问出声,而一边唐龙也奇怪着海运总兵的谈话重点不是水军的部署风险而是面前这个素昧平生的少年。
“陈大人…!”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此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陈瑄气定神闲地开口,“虽然有一定的风险、不过我认为静兰大人并不是那种冒失莽撞的人——所以应该有什么线索或者证据才对……”
…哈…那就全看那家伙的心情了……
沉默的楸瑛在心里同情地对陈总兵的话吐着槽,了解静兰真实的个性、就知道那个人也不是一直顺着常理办事的,不过这样的话楸瑛并未说出口。此时又听见陈瑄继续说:
“然而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官家的事…本来与这位少年无关——要是因为官私混同而连累无辜、陈某可就有愧于兰蓝州百姓了。……”
“……”少年静静望着眼前的男人,透出些许的感激之情。
“陈大人果然是名声廉洁…在下感激不尽。”楸瑛感叹同时鞠了一躬。
待送走了楸瑛和云筝,海运总兵见自己的都御使依旧是黑着一张脸。
“——你怎么还杵在这里?”陈瑄走到桌前,“还有一大堆事情可做。”
“好歹我也是文官主簿唉~~”
“…别忘了你首先的身份是总兵副参…”明显地出现青筋、总兵大人没有抬头,“要不是中央刑部、工部没有心思照顾这个本来该由尚书之位统领的工作,哪有你代任左文官的份?”
“…是是…唉~~”唐龙耸了耸肩,“…我们总兵大人就知道对别人宽爱仁慈……”
“怎么、你在嫉妒?”虽然声音几乎平淡得没有起伏,唐龙还是能听出他的上司话里带笑,“说到底你还是在耿耿于怀吧?…好不容易来到蓝州…文官及第的你却被分配到武官工作的司衙……”
“我的事就算了、拜托您也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立场…总是这样做赔本生意、早晚会吃亏的。”唐龙把手边散落的文书归拢好。
“……”陈瑄看着文官主簿走出议事大堂,在一身白衫就要离开门口的时候幽幽道。
“就算在商场…也不能保证一直赚钱吧?…何况是在官场——”
前面的人站住脚步。
“我看、…你还是适合做商人。”说完陈瑄就低下头去继续工作。
唐龙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埋头的上司,想了想之后说:“…大人您果然还是信不过我…既然选择了为官、我就没打算再做商人。”
抬起头来,陈瑄淡淡地笑了笑:“…其实、做官和经商倒是几分相似——”
“这话从陈大人的口中说出倒是前所未闻…”唐龙靠在门框上笑笑,“您一直说官路不同商路——还是说这是为了安慰我的?您放心我没那么小心眼儿~”
“唉…”陈瑄揉了揉太阳穴,“要是安全的话、不去是最安全的——你觉得我有必要让一个孩子去蹚浑水吗?”
“…?”唐龙疑惑地沉默了一会儿,“…您…另有目的?”不过明显话里的语气是“看不出来像您这样的人也有心机二字”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