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狄仁杰和李元芳下朝回来;平时,凌波一定等候在书房门前,为狄仁杰奉上茶点。但今天却不见她的踪影,到了晚饭时分仍不见凌波。狄仁杰正觉得奇怪,秋伯带着小葭进到书房来了。秋伯表情沉重: “狄大人,我听狄贵说,上午宫中来人把我家姑娘接走了,可到现在她还没有回来。我和小葭找遍了姑娘可能去的地方,也没有找到。您看,她会去哪里?”
狄仁杰惊疑道:“是吗?”他想了想道,“秋伯,别着急,不会有什么事,也许是皇帝留下她了。”
秋伯看了一眼李元芳,然后对狄仁杰道:“大人,我很担心……我家姑娘似乎有什么心事……她从小就学会了忍受委屈……”狄仁杰道:“秋伯,你说什么?发生什么事了?”秋伯道:“唉,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不管遇到什么,凌儿轻易不肯说出来。我怕呀……”狄仁杰安慰道:“秋伯,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玲儿是个好姑娘,皇帝不会为难她的。这样,明天我派人去打听打听消息。”秋伯道:“如此便多谢大人费心!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狄仁杰暗想:这几个月来,玲儿也曾多次面圣,每次均是皇帝口谕,令他派人送玲儿进宫,为什么此次例外,而且退朝时皇帝对此事只字不提?狄仁杰想到这儿,随口便问:“元芳,你看是怎么回事?”
李元芳道:“大人,这没什么要紧的。也许是皇帝又要赏赐她什么东西了吧。”
狄仁杰注意地看看李元芳。李元芳说话时语气平淡,脸上是漠然的表情。狄仁杰觉得奇怪:“元芳,你——你有点不对劲啊。告诉我,出什么事了?”李元芳勉强笑笑:“大人,没什么事。”狄仁杰摇头:“不对,你的样子跟以前完全不同。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李元芳躲避不开狄仁杰质询的目光;但是,刚才狄仁杰的表现让他进一步确定:狄仁杰是喜欢凌波的,这就更不能把真相说出来了。他硬着头皮道:“大人,没怎么。”
话到这个份儿上,狄仁杰也无法再逼问下去。只好说:“没怎么就好。以往玲儿进宫从不过夜,这一次也许是个例外。等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