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急忙扶起两人:“都起来,我一定救活凌儿。别哭,一哭我的心就乱了!”秋伯一脸哀伤;小葭仍是痛哭不止,突然,她指着李元芳:“我姐姐怎么会成这样?是不是你害了她?姐姐说过,你的事不能说出去,说出去她就活不了。你说,是怎么回事?” 秋伯拉过小葭道:“不干李将军的事,快让狄大人救姐姐吧!”李元芳站在床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看到他整个身体在微微战栗。
狄仁杰在凌波的人中、合谷上扎了两针,缓缓地捻着针。凌波眉头皱了皱,轻轻地哼了一声。
狄仁杰拔出银针道:“小葭,给你姐姐喂点水吧。”
小葭抽泣着,用勺子给凌波喂水。但是,凌波牙关紧咬,怎么也喂不进去。小葭流着泪叫着:“姐姐!……”
李元芳过来,轻轻扶起凌波,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声唤道:“凌儿,是我,我在这里。你醒一醒,喝点水。凌儿,你听到了吗?你张开嘴,啊?”他语调温柔,却面带悲戚。狄仁杰心中一颤,不忍看这一幕,悄悄走到了外间。
凌波似乎听到了李元芳的话,果然张开了嘴,艰难地喝了几口水。 李元芳心中稍稍松了一点,正想让她躺好,凌波忽然睁开了眼睛!
小葭惊喜地叫了起来:“姐姐醒了!姐姐!”秋伯忙拭了拭泪;狄仁杰闻声也忙奔了进来。
凌波盯住李元芳,目光显得呆滞。李元芳小心翼翼地说:“凌儿,你不认识我了吗?”
凌波看了一会儿,道:“认识,您是李将军。”
这句话好似一记重锤砸在了李元芳的心上,他又悔又愧地看着怀中的凌波:“凌儿!我是李大哥,是你在长安城救了他性命的李大哥!”
凌波静静地说:“我不认识您,更没有救过您,您记错了。”
李元芳心中大恸:“凌儿!……”
凌波脸上微微露出了一点笑意:“表姑父——哦,殿下,凌波在狄府才认识了李将军,没在别处见过他。您别费心了,再问也是如此。”说完,她好像已用完了全身的力气,又闭上了眼睛。
李元芳只觉得手上一沉,凌波已瘫软在他怀里。他焦急地喊着:“凌儿!凌儿!大人,您快看看,凌儿她怎么了?!”


翊芳儒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