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还在自顾自地说着,想转移李元芳的注意力:“李大哥,你知道我喜欢菊花,可能不知道我也喜欢荷花。可惜我们北地,很难见到江南荷花开放的胜景。不过今天能买到这几支,也真是幸运,是吧,李大哥?——李大哥?”
李元芳反应过来,他看了看凌波,犹犹豫豫地说:“凌儿,你看,以后,你是不是……别再叫我李大哥了?”
凌波摆弄着荷花:“行啊,那叫你什么?”
李元芳道:“随便吧。”
凌波笑了:“叫你‘随便’?这名字可真奇怪。”
李元芳有些尴尬地转过脸去。凌波恍然:“对啊,你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病人了,你现在是朝廷的大将军。那我以后就叫你李将军,行吗?”
李元芳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什么堵了一下,他不说话,闷着头走着。凌波在后面嘀咕道:“不行啊?哦,对,应该叫你大将军才行,是吗?”
李元芳停住脚步,有些生气地回头盯了一眼凌波,然后拔腿又往前走。
凌波有些狡黠地笑着,她刚想张口,就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见对面过来一队骑马的人,速度很快,她几乎来不及避让,只是下意识地将荷花护在怀里。突然,李元芳飞步赶来,迅速将她拥离到路边。马队疾驰而过,李元芳顾不得责问马队,只关切地安慰凌波:“凌儿,你还好吧?别怕,别怕!好点儿没?”凌波脸色有些苍白。她忙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荷花,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有点挤扁了。”她边说边用手整理花瓣,然后抬头对李元芳笑了笑。李元芳仔细看着凌波,看了一会儿,也微笑起来:“你呀——怎么只顾着看花儿,不顾自己呢?幸亏没有伤着,不然我——”说到这里,他神情微变,略显恼怒。凌波道:“算了,反正只是虚惊一场。我们快回去吧。”
两人都没发现,紧跟在马队后面,有一辆大车的车帘掀开了,车中之人双眼紧紧盯住了凌波和李元芳。

翊芳儒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