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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瓶黑瓶】弃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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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起灵回忆录】的门票这里就会莫名想到结局……
其实看了弃降之后才喜欢上了甯,非常喜欢这文里甯给我的感觉,小黑在她面前虽实力强过她两人所处位置又不一样,却还是感觉小黑真的应该是“喜欢”甯的,即使是非常非常淡的那种。
小哥嘛,这次看到
【突然,许多画面自脑海中一闪而过,有他望月含笑、有他回首淡笑、有他讽刺冷笑、有他举杯失笑、有他拍案大笑……他失控疯狂的笑声有著深深的愤慨,在空气中回荡;他深藏阴影之中、完美如雕塑的微笑,很淡,却难以理解。
以及——『哟,这不是张爷吗?咯咯……』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
↑的时候,又是莫名的抽痛啊……
恩,果然再看还是美好~!



IP属地:江苏177楼2012-04-13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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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银shinichi:谢谢支持^^
    TO 只换颜:最后小黑没能看到「起灵回忆录」是挺可惜的,这就是命啊......
    甯姊姊是我在盗笔里第二喜欢的女角,心机重、手段狠,但富有强烈责任感,尤其她与吴邪受困魔鬼城时展现出来的坚毅,我觉得那是她藏在蛇蝎美人表面下的真面目。
    唉~认真的女人最美,黑甯是盗墓BG里美好的CP之一呀~
    只可惜弃降是黑x瓶,没机会了XDDDD


    178楼2012-04-20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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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2: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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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婆?」黑瞎子皱起眉,貌似严正以待,喷出来的话却令张起灵差点想推他下楼……「那是啥?粽子?」
        「……」张起灵立刻眼角抽搐,冷声道:「总之,跟我走。」
        冷淡月光之下,照不亮他身著靛蓝帽兜的背影,迅速隐没於黑暗中。黑瞎子轻勾起一丝狭讽,随即跟上他的脚步。
        张起灵举著手电快步越过一间间紧闭的房门,最终来到一处双扇门前,门旁柱上高高挂著「办事处」的木牌。他谨慎地转开喇叭锁进入房间,一阵浓厚的书霉味、壁癌霉味、木头霉味和陈年湿气,混著粉尘全部扑鼻而来,令早已习惯高原上乾爽空气的两人顿时皱眉。房间里头空间不大,但墙边摆著多只木柜,木柜或开或合,稀稀落落散著几本文件;房间中央摆著一张大木桌,桌上文具凌乱,桌下文件四散,座位正后方的墙上垂著两条发霉的红色的旗帜残布,其中一条上绣著镰刀与鎚子,两条碎布周围的墙上明显可见几道入墙三分的五爪抓痕,该是红色旗帜一分为二的主因。


      181楼2012-04-20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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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一见墙上抓痕,不禁微皱起眉头,立刻高举手电照向每个死角,确认房里除了四处走动翻东西的黑瞎子以外并无他物,才谨慎地将大门轻声关上。他回到大桌旁边,快手快脚翻开每一只抽屉,乾裂脆弱的木屉霎时又裂了好几层,但里头除了些许泛黄纸张别无他物。他将注意力转向藏在桌下角落的暗柜,伸手一拉,里头除了书蠹空无一物,不过厚重的灰尘分布不均,隐约可见一长方形的痕迹。
          被拿走了?张起灵双眼顿时冷利,无法顺利取得目标物,他起身准备离开,却见黑瞎子拎起一本红色小册子,扳著手指数著册子上的星星,嘴里还念著:「一颗星、两颗星、三颗星……」
          「……」张起灵冷然一瞥,轻声道:「走吧。」
          黑瞎子看看张起灵又回头看看手册,神色略显不解地搔搔额际,随即扔去一旁,跟上那人走出房外的脚步,问道:「没找著大姊头要的东西?」
          张起灵仅是淡道:「去拿瓷盘吧。」
          他也没再追问下去,反而顺势接著那人的话又问:「在哪儿?」
          「地下室。」
        


        182楼2012-04-20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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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著,两人已走到楼梯口,手电往下一照,但光线长度仅一层楼。两人快步而下,发现一楼空间相当狭小,应该通往他处的通道皆被水泥胚土封死,连接地下室的楼梯也一并被水泥灌满。
            黑瞎子习惯性地弯指敲敲墙面,发出喀喀声。「实心墙。」
            一旁的张起灵转头过来便瞥见那人从靴里抽出炸要,正想找地方固定炸要,他双眼一厉,即时按下那只炙热的手,双指紧扣著黑瞎子的手腕,冷声警告:「你要是再找麻烦,接下来的路,你不用跟来了。」
          


          183楼2012-04-20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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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腕道传来剧烈痛楚,随著经络直冲心头。黑瞎子歛下笑脸却没甩开那只手,仅是平淡道:「请教张爷,您打算怎麼下去?穿墙术?」
              冷颜未改,冰冷的手亦坚持不放,他隔著墨镜与那双厉眼对望不久,终於轻叹道:「冷静一点吧。这栋房里头除了你说的禁婆,究竟还有啥东西?」
              手腕上的力道颤了颤,随即弱了下来,张起灵默了默,恢复淡然道:「别用炸要,找其他入口。」
              正当张起灵头也不回准备上楼,突然,墙壁后头传来铿铿当当的声响,细听之下似是碎石敲击管状金属所发出的碰撞声。两人视线迅速交换,他亦后退欲往墙角靠去,黑瞎子却像是瞧见危险之物,抢先一步拉住他的身子,惊道:「别靠著!」
              张起灵回头一看,只见墙面上竟长出稀稀落落几根黑色头发,长度足足两米以上,乍看之下极似沾满灰尘的蜘蛛丝,相当容易忽视。黑瞎子忍不住皱眉道:「这儿怎麼可能有人头夯?难不成是凶杀案?灌水泥灭尸?」后退几步,直盯整个墙面,「这栋疗养院不是官爷儿盖的吗?咱该不会破解了啥秘辛之类的?」
              但张起灵摇摇头,顺著发流望去,丝丝黑发沿著墙面、地面,延伸到被水泥封死的地下室楼梯口。原来这些黑发看似自墙面生长出来,其实全是落发,长发的主人长期沿此路径行走,才会留下这麼多头发。张起灵手中的手电光线还未扫去,一旁的黑瞎子已先靠近一步,道:「有路。」
              黑暗的角落竟出现一个大洞,头发也跟著消失於洞中,他正想再近一步,张起灵及时拦下,道:「是禁婆。」
              黑瞎子忍不住笑道:「哎呀,瞧这秀发可长了,你说的这禁婆是个美女?」说著,顺手抽出左轮枪准备办正事,却闻那人冷声道:「收枪。」
              他疑惑一瞟,但见张起灵已迅速钻进洞内,他哼笑地将枪枝收回怀中,跟著钻下去。两人一同来到地下室,里头一片漆黑,湿气霉味更胜楼上;两旁墙面斑驳零落、脚下青砖起伏不平,明显是临时挖出来的地窖。见张起灵小心翼翼地缓步前进,似乎相当堤防他口中的「禁婆」,他不禁暗嗤了声笑,耐心十足地跟在后头。
              两人在前方发现一具棺木,规格之大显然是副棺椁。张起灵仔细触摸石棺上的花纹与上头几道被撬开过的痕迹,黑瞎子则摆头查看四周,视线一低,惊见地板上的灰尘上竟出现第三种尺寸的脚印,直往前方走去。见状,他收起随性的脚步,谨慎退向张起灵。
              「张爷……」伸手拍向那人的肩头同时,那只冰冷的手亦抓住他的手臂。
              刹那,视线瞬间交会,两人互望而怔。
              黑瞎子率先反应过来,恢复一贯微笑,并指向地板上的莫名脚印。张起灵皱眉观之,随即示意黑瞎子注意棺盖灰尘上的手印。
              两人再次对眼,立刻进入戒备模式,张起灵在拔出乌金骨刀的同时伸手挡住黑瞎子拔枪的手势,惹得他不满道:「嘿,要真没诚意,那瓷盘你来拿,我出去纳凉如何?」
              张起灵默了默,低声道:「在这棺椁里。」
              黑瞎子这才收回拔枪的手,微讽道:「做个称职的保镖吧。」转身试著推开棺盖,发现石盖虽沉,但不难移动,稍使三分力便掀开棺盖。探头一看,竟是空棺一只,里头除了满满的灰尘啥也没有。
              他正想开口唤来张起灵,蓦然,封闭的水泥楼梯外又传来方才那阵金属敲击声,他下意识转头回望,却被一阵强力推进石棺。外头手电光芒骤然熄灭,张起灵随后跳了进来,及时将那张欲开口抱怨的大嘴紧紧捂住,并将食指摆在唇上,保持静默。随著金属敲击声越靠越近,一阵莫名檀木香隐约飘来,丝丝传进两人的鼻息之下。
              突然,敲击声在棺外悄然停止,两人屏息待之。四周暗不可见,但夜视能力异於常人的黑瞎子却看得分明,一张布满细纹的苍白瓜子脸霎时出现,那「女子」转动著混浊如死鱼的双目、伸出莫名纤长的苍白颈子,从棺外缓缓探头进来;瞬间,檀木香气浓厚逼人、异常茂盛的长发一绺绺垂挂而下,拂过两人的脸。「女子」直直面对两人,似乎什麼也没看见,偏首疑惑貌,发出怪异的咯咯声,却无攻击之势。
              但黑瞎子反射地抽出左轮枪,击鎚一压,就要扣下板机轰掉那怪物。身旁那只冰冷的手倏地压制住他持枪的动作,他不满又不解地回首,正好对上张起灵充满冰冷杀意的警告眼神。棺内一来一往之间,棺上「女子」似乎惊觉别有异状,迅速起身望向他处,身影一闪便不见踪影。
              张起灵见状,怔然低呼一声:「霍玲!」随即翻出棺外追上。黑瞎子单手向后一撑,欲跟上那人脚步,但大手压底之处竟啪啦一声裂了开来,他一时闪避不及跌了下去,只见石棺底下竟是半人高的夹层,夹层内摆满约西瓜大小的瓷罐,厚灰之下更显陈旧,瓷罐口上是黑黑绿绿的泥封,长年湿气影响之下更长出一层黑霉。他压低视线朝内扫去,黑暗中隐约可见一只鞋盒大小的木匣置於瓷罐之上,匣盖早已翻开,露出里头的瓷盘。


            184楼2012-04-20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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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ngo!」露出久违的得意笑容,黑瞎子困难地缩起高大身躯,伏地前进,谨慎避开那些瓷罐;伸手往前将木匣捞了过来,这才发现瓷盘缺了一大块,活像被喀了一大口的烙饼。他小心翼翼地抹去瓷盘上的灰尘,青花花纹立刻现影,图绘上满是波浪状的线条和铁丝人,是相当原始的纪录式图绘。他看来翻去瞧不出个所以然,索性阖上匣盖,慢慢向出口退去。
                尽其所能放轻动作,但背后不长眼、脚长嫌太贱。夹层外突然传来大声碰撞,似是重物撞倒在棺椁上,他一个反射动作就是戒备姿势,却忘了此地空间狭小,叩地一声头顶给撞了包、瓷罐给脚踢翻,上下都疼。
                「哎……张起灵你搞啥鬼呀!」只敢小声抱怨,不敢大声呛出。不久洞口外冒出些许火光,他这才发现方才不小心踢倒其中一只瓷罐,罐口上的墨绿封土全洒落一地,散发出难闻的硫磺辛味与霉味。他正疑惑著这泥封怎轻易就倒了出来,转身欲探个究竟。蓦然,一阵又一阵相当微弱嗡嗡声从瓷罐中传出,心头乍时一凉——
                蹩王?!
                说时迟那时快,洞口火光突然增强,瞬间映进夹层、照亮瓷罐,更令他看清罐内塞了颗皮球大小的泥球,泥球上滚满发丝,最重要的,一只又一只如宝石般血红色的蹩王从发丝中钻了出来,正虚弱但极具危险性地拍著翅膀,彷佛初醒阎罗。
                「啧,他娘的这什麼情形?」他当机立断,赶紧将瓷罐立了起来,随即扛起另一只瓷罐直接压在封口上,确认毫无孔隙供蹩王钻缝,他才抓著木匣钻出夹层洞口。
                就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石棺之上的火光源自张起灵手中的火摺子,而刺眼光线之外,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那人亦是一身狼狈,即便灰头土脸,仍看得出那是张年轻的脸庞,一头短发毛毛躁躁,活像被追杀;鼻子撞肿了,人中流著几道血痕,口里还喘著气,气息未平;身体撑在棺边,难掩好奇心地探向自己。
                平凡的五官、平凡的神色,但满脸尘土中清晰可辨那双明亮慧黠的眼,火光侧映在那年轻人的眼中,反射出晶灿灿的光线。刹那间,竟远比火摺子的火光还要耀眼,刺进墨镜下的双眼,他却难以移开视线。
                快速偏头一瞥,只见那人直向自己的双眼依旧冷静,但深沉的视线难以察觉地偏了偏,不再专注。
                他更见,那人向来冷然如冰的眼神,此时竟微微透出一丝温柔……
                他曾经见过,但早已遥远的温柔。
                =============================
                『额嬷,为啥给取俺叫”格”、”格日”……唉呀!好难念啊!俺也聪明呢,俺也要叫”乌芸”呀!』
                他窝在祖母怀中,鼓起腮帮子,不依地挥著小小拳头。
                『格日乐图,你看。』
                阳光落下,刺进他的双眼、照亮祖母布满皱纹的掌心。很刺眼,却摸不著、握不住。
                『听著,你是”格日乐图”,你是无所不在、照耀大地的阳光。』


              185楼2012-04-20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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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弃降<二十三>
                  他是谁?
                  「到手。」他扬了扬手中的木匣,对著他说。
                  「我们走。」他转身轻拍他的肩,对著他说。
                  逃,如敌在临般逃跑,跑得狼狈,却丝毫不能反击,黑瞎子在张起灵的瞪视下只得收枪。他俩脚程快,还有能力甩开禁婆,但后头那年轻人喘得像快断气似的,肯定追不上。
                  难道他打算丢下年轻人做诱饵?黑瞎子疑惑一瞥,身旁的张起灵毫无反应,却倏地缓下脚步,速度保持在他和年轻人之间。见状,黑瞎子如同得到指令立刻带头往外冲,一楼、二楼、三楼……沿著年轻人先前留下的脚印一路往上跑,甫钻出木柜里的暗道即马不停蹄冲出疗养院大门。眼光利的黑瞎子远远便发现几百公尺外红蓝光交互闪烁,不只多辆警车徘徊,后头居然还跟著装甲部队。
                  他这下子可看傻了眼……这是哪门子的雷子巡逻?分明是要打仗了吧!
                  黑瞎子正想回头警示,却见张起灵早已甩开年轻人,并加快脚步跟上他的速度。他看得分明,身旁那人睁著一双冷眸却不复平静;后头不远处那阵仓皇的步伐越离越远,却追得坚定。他回头瞄了一眼,果然那年轻人就是不死心呀……
                  黑瞎子笑道:「那小娃儿……你就这样丢著不管?」
                  但张起灵答非所问:「回头找甯。」
                  黑瞎子立刻收起笑容:「这里情况不单纯,看样子又有动乱,他们应该在外头避风。」
                  说著,两人的脚步又加快许多,一口气跑出老街破巷。没多久,珊瑚公司的车自黑暗中冲出来,两人二话不说直接跳进车;上车前黑瞎子不忘再回头看一眼,那年轻人居然还没放弃,但见张起灵毫不理会,附近又有官兵走动,他不欲节外生枝,直接就要把门带上。
                  「你的粉丝可热情呢。」揶揄一瞟,正好对上那双冰冷莫测的眼眸,张起灵随即别过视线,在车子即将移动的同时及时开口:「等等。」
                  「怎麼了?」前方驾驶立刻松开油门,往侧镜一瞧,「咦?是Super
                Wu!」
                  「什麼?」「What?」「QUÉ?」「なに?」「რა?」「虾米?」
                  话一出口,整台车惊呼连连,霎时多国语言满天飞,简直是小小联合国。黑瞎子还搞不清楚状况,车外传来一阵啪达奔跑声,那年轻人满头大汗、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地冲进车厢,直接倒在座椅上,等车子走了不少距离,那年轻人依然趴地大喘著。
                  「超级吴,有缘千里来相见。」其中一个高加索裔的队员笑著打招呼。令黑瞎子惊讶的是,不仅几乎全车的人都认识这年轻人,就连向来有公事忘私事的阿甯都握著文件探出头来,在见到年轻人的瞬间竟一扫冷淡严谨,闪过一丝那双美丽大眼应有的光芒。
                  哎哟?有戏瞧咧!
                  黑瞎子止不住好奇,挑著眉梢望向那年轻人,那人一身狼狈,眼中的晶亮光芒霎时黯淡不少。但过没多久,年轻人即睁开有如初生之犊的双眼,无所畏惧地扫过车里每个人,包括他。看那样子好似一个单纯的大孩子,但--
                  「你们这帮驴蛋!」终於听到年轻人开口的第一句话,骂起人来中气十足精神好。「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麼回事?」
                  =============================
                  吴邪,吴邪,果然天真又无邪。
                  前往营地的路途中,阿甯与那年轻人各自交换不少情报,又是录影带、又是钥匙,两人谈得起劲,倒也没人插嘴。黑瞎子观察年轻人许久,记忆起张起灵曾对他说过的经历,脑袋瞬间扫过一堆关键字,悄悄斜著身体隔著走道靠向张起灵,以无人能闻的音量问:「吴邪?」
                  张起灵收回放在吴邪身上的视线,原本略带复杂的眼神在回头面对他的瞬间立刻化为冰冷,默默地点了个头。
                  ……呿,大小眼。他撇嘴道:「他怎没跟吴三爷一起行动?」
                  张起灵语气淡然,但眼神相当严肃:「他不知道吴三省的计画。」言下之意就是要他别多嘴。
                  闻言,黑瞎子紧了紧眉头不再出声。稍早之前他整理张起灵所说的故事,在粗略推敲之下,很容易便发现吴邪这人虽非关键人物,却总是在关键时候出现,也掌握不少关键消息。再仔细想想,谁会为了一桩二十年前与自己毫无干系的意外事件,不顾生死一路追上长白山?若不是吴邪亲情过剩,就是他另有企图。(作:因为他是正牌主角……囧)
                  可没想到这人居然追来格尔木……黑瞎子单手把玩著没用上的疗养院大门钥匙,视线紧扣著吴邪。他们是因为阿甯所掌握的录影带才出现在这里,看来吴邪应该也是;虽然证实过张起灵并非录影带的寄件人,但就他对疗养院的熟悉程度,不是他住过,就是他背后有高人指点,而这高人嘛……哼哼哼,他也想「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但除非他脑子被虫蛀光光,否则很难不猜中张起灵背后的指使者。可问题就来了,瞧那人貌似一副谁也不理人的模样,眼角余光却老是飘啊飘地瞄到吴邪身上,明显是完全没意料到吴邪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倘若不是吴邪这人真颇有能耐,就是……


                186楼2012-04-20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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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2: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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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瞎子看看掩头盖面的文锦,再看看冥想状态的张起灵,顿时冷静下来,暗忖:看样子,张起灵根本不知道陈文锦耍的把戏!这可有趣了……敢情陈文锦也没意料到她那无缘的大侄子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没找张起灵相认?
                    前头的阿甯和定主卓玛结束谈话,文锦扶著老妇人起身离去,不忘向黑瞎子丢个警告性的眼神。黑瞎子低头推推墨镜,回了个意义不明的笑容,他也没打算告知张起灵,好戏嘛!他等著瞧。
                    注意力转回阿甯身上,只见她兴奋笑道:「没错了!她说就是这只盘子,陈文锦给她看的就是这一只。有了这只盘子,她可以带我们到当年的山口。」
                    黑瞎子暗自讽了一笑,问道:「什麼时候出发?」原来那块瓷盘只是个幌子。
                    阿甯起身道:「今天,中午十二点,全部人出发。」
                    这时队员们一一站起准备出发,张起灵也跟著糊里糊涂地起身,完完全全忘了某人的存在,而那年轻人还傻傻愣在原地,好似个没人理的大孩子。黑瞎子见状不禁挑起眉梢,即时开口指向吴邪道:「那他怎麼办?」
                    现场顿时一片错愕,大家终於想起还有这麼一号人物。阿甯淡淡收起兴奋之情,看著吴邪一眼,指向张起灵道:「他带回来的,让他自己照顾他。」
                    话一说完她头也不回领著队员们走出藏包。黑瞎子笑了两声却没离开,靠在毛毡上点著菸,看了面无表情的张起灵一眼,道:「我说你是自找麻烦吧!刚才不让他上车不就行了。你说现在怎麼办?」
                    张起灵淡淡看了吴邪一眼,无奈叹道:「你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不要再进那疗养院,里面的东西太危险了。」
                    果然吴邪立刻鼓起脸颊,不悦道:「要我回去也可以,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但张起灵摇头,「我的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而且,有些事情,我也正在寻找答案。」
                    他话一说完,起身直接离开帐篷。黑瞎子叼著菸,笑看吴邪气得发抖的身影,心头却是万分感慨:就是这种态度!就是这种态度!孩子,我懂的……叹了口气,却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看那年轻人分明是青头一个,这深水还是别踩得好……黑瞎子拍拍吴邪的肩,无奈笑道:「这里有巴士,三个小时就到城里,一路顺风。」
                    说完他也起身离开,留下吴邪还在里头挣扎。甫一走出帐篷,便见张起灵站在不远处,双眼直盯著自己,摆明堵人。队员们四处奔走,不时穿过两人之间,偶尔挡住那人冰冷的眼神,或是他保持嘴角上扬的笑脸。
                    对望了一会儿,张起灵终於主动走向他,沉稳的脚步踩在覆著薄沙的岩地上,发出沙沙声。一股寒气逼近,背光而来的张起灵与他脚下的蓝色阴影一样冷漠,但最后他却不发一语越过他,兀自走向自己的车。
                    黑瞎子笑颜不改,回头便见吴邪自帐篷走出,他神色坚决地走向阿甯,直视旭日的面容毫无畏惧,自东方升起的阳光挥洒在他身上,照亮他的脸,在他眼中灿烂而发。
                    真是天真……他默默看了吴邪许久,淡淡撩起笑,低头推了推墨镜,找寻自己的座车去。
                    =============================
                    「三爷!小哥传短信来了!」
                    「他说什麼?你快看啊!」
                    ”215 敦煌 吴邪”
                    「小……小……小三爷?」潘子大抽一口气。「三爷呀!!!大事不妙啊~~~」
                    =============================
                    一台路虎跟著另一台路虎从格尔木出发,沿著国道215经过敦煌、直接冲进戈壁摊,在集结沙漠、砾漠、岩漠等多种恶地地形的戈壁摊上扬起漫天尘沙。这里是中国丹雅地貌分布位置的东北方,形成时间短,地龄尚属年轻而多变;风蚀过后的地貌彷佛自地面上隆起一处处悬崖般的小山包,吉普车走在山包之间,轮胎辗在沙砾石砾上,摇晃摇晃走不稳。
                    「……This
                  is Ning. We’re on 40.275, 93.971. 40.275, 93.971.
                  Over.」领著车队向前的阿甯看著卫星导航上的经纬度,手持对讲机持续对话。后座的定主卓玛神色镇定但略显疲惫,易容状态的文锦和札西不时扶著老妇人,安抚她的不适。
                    「……西王母国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是历史很悠久的古国,黄帝时代就有传说了……」吴邪从后座往前靠在前座椅的背上,睁著一双满是疑问的眼睛,聆听前座的高加索人一一解释。
                    「……」「……」「……」张起灵斜躺在副座上看著窗外荒凉景色,眼眸时张时阖,想睡,但路遥颠簸睡不著。车内一片寂静,三张扑克脸。


                  188楼2012-04-20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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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唉唉,他实话实说也被打枪?黑瞎子无奈地抓抓头,手插口袋率性而走,顺势将小册子收进口袋。这时阿甯已经召集所有队员讨论一路上遇到的麻烦事,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又是车子又是骆驼又是油田。大夥儿讲得认真,听在那些当地人耳里好不天真;札西冷笑著反驳他们的论点,光一句:「你们既然要进入柴达木,那麼,人头肯定是要别在裤腰带上的,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直接塞住他们的嘴,鸦雀无声。
                      没多久,众人默默散会,他也拎著乾粮闪边去。晚餐结束,队员们皆靠近火篓窝在睡袋里,或睡或醒,或沉思或碎语。他亦靠在废墟上的断垣残壁上休息,篓火光芒闪耀,刺得他无法入眠,索性拿出六星手册端详起来。果然内页照片上就是摔车的驾驶,里头除了身家背景之外,组织名称、地点、宗旨等等皆正好被车轮胎给狠狠磨掉一大层,啥也看不见。
                      呿,他娘的可真恰巧!他没好气地收起手册,突然一道黑影从定主卓玛的帐棚里缓缓靠近,叫醒不远处的张起灵后,两人一同轻声走回藏包;不久后,另一道身影又出现在队伍中,同样将吴邪招去帐篷里。
                      唉呦,大姊头打算摊牌了?这也好,省得老被人质疑自己居心叵测……他拉紧风衣领口,再朝篓火添柴。「嘶……好冷……」
                      =============================
                      「陈文锦在让我寄录影带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你们的时间不多了,从现在算起,如果十天内等不到人,她就会自己进去了,你们抓紧吧!」
                      吴邪和张起灵看著定主卓玛皆是一愣。
                      一股的急躁感再次浮现张起灵的心头,难以控制,只能压抑。说好在格尔木会合,她早该出现!「她是在什麼时候跟你说这些的?」
                      「我只负责传口信,其他的,一概不知道,你们不要别问,这里,人多耳杂。」说著,全部的人往营地看去。篓火的光芒在那双压抑情绪的冷漠眼眸中跳动,彷佛看见更多疑问。
                      张起灵迅速看了吴邪一眼,皱著眉头低声问道:「她还好吗?」她受伤了?受困了?为什麼不等他?为什麼要独自行动?
                      定主卓玛高深一笑,「如果你赶得及,你就会知道。」话一说完,在易容的文锦的扶持下起身离去,她暗自和文锦对望一眼,停下脚步回头道:「对了,还有一句话,我忘记转达了。」
                      「她还让我告诉你们,它,就在你们当中,你们要小心。」定主卓玛话一说完便离去,留下满腹疑问的两人。
                      『它』是谁?
                      张起灵愣了愣,脑海中随即闪过文锦严肃忿然的神情。你在顾忌谁?陈皮阿四?那个『它』难道是……
                      「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句疑问打断他的思绪,吴邪直盯著他,续问:「为什麼这口信会传给我们两个?」
                      他也想知道陈文锦在想什麼,为什麼要把吴邪牵扯进来?既然得不到答案,他只好找她要答案!心意已决,他便起身欲离去,但吴邪一个激动,竟直接动手按住他。
                      「你不准走!」
                      张起灵淡淡看了他一眼,乾脆坐了下来,问道:「你有什麼事?」
                    「我有事情要问你,你不能再逃避,一定要告诉我。」吴邪的眼神坚决,口气坚定,只要一个解释。
                      「我不会回答的。」而他亦态度强硬,冷淡以对。
                      「她娘的!为什麼?你有什麼不能说的?」怒火直上,连日来累积的情绪压力终於爆发,吴邪一时失控,不顾远处的『人多耳杂』对著张起灵大吼起来。「你耍得我们团团转,连个理由都不给我们,你当我们是什麼?」
                      又一个向他要理由、要答案的人!那他呢?他要的答案该找谁讨?他应该找谁问去?「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我自己的事情,为什麼要告诉你?」
                      感觉心中那股急躁即将控制不住,他冷声道:「吴邪,你跟来干什麼?其实你不应该卷进来,你三叔已经为你做了不少事情,这里的水,不是你蹚的。」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不让你知道真相的原因?」
                      「……有些真相,也许是他无法承受的。」
                      「……我想知道的事情远比你多,但是,我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像你一样,抓住去问。」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脑海里浮现电视杂音,应该年华正芳的女孩竟半生不死,受尽折磨在地上爬行。「我做的所有事情,就是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我从哪里来,我为什麼在这里?」
                      他举起双手,上头满是累累刀痕,写满他所不知道的经历、他失去的记忆。我是谁?我该何去何从?
                      「你能想像会有我这样的人,如果在这个世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就好比这世界没有我存在过一样,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吗?」
                    谁来……告诉我?
                      「有时候看著镜子,常常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一个人的幻影。」
                      吴邪轻声道:「没有你说得这麼夸张……」原本怒气腾腾的双眼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手足无措的怜悯。「你要是消失,至少我会发现。」
                      但他摇头,眼前是他天真无邪的脸,耳边却是他低沉飘渺的声音……
                      『我这人……没有未来呢……』


                    191楼2012-04-20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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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像我这般心情吗?你害怕你的死亡吗?你的过去依然压得你喘不过气吗?你真正快乐过吗?
                      他结束对话,离开吴邪的视线,缓步走向营地。寒风迎面袭来,冻寒他的面容,冰冷无温。
                        若我告诉你,曾有一瞬间我想逃避,跟你一样想逃开这个世界,你会是什麼想法?
                        大笑?生气?或是根本无所谓?
                        他看著靠在残壁边的他,黑色镜面反射篓火而亮,墨镜下的笑唇不曾因低温而改变,默默承受著沙漠乾风带来的刺痛。
                        而他亦意识到他的注视,保持笑容转头回望。火光在两人之间燃烧著,温暖,却在两人之间消失,暖不了冰冷的身子。
                        不对。
                        那人缓缓别过头去,依然故我地注视著营火。而他的视线越来越冷,越来越坚决,沉稳地走向自己的睡袋。
                        我不能逃,我也不会逃。
                        我的未来、我的答案,由我自己寻找。
                        =============================
                        「三爷,小哥回话了!」
                        「他说什麼?我大侄子怎麼了?」
                        「他、他说……」
                        ”旧河道 兰错村 停止通话 内贼”
                      ++++++++++++++++++++++
                      下半部下回揭晓~


                      192楼2012-04-20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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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重新看了一遍。不敢说悲伤,因为那是悲剧。不敢说再见,因为那是戏剧(是戏剧不是喜剧)。人生的路有喜有悲,所以我说这是正剧。


                        IP属地:北京来自掌上百度193楼2012-04-20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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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瓦稀泥:至少有一个人说这不是悲剧,我就很开心了T_T


                          194楼2012-04-28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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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弃降<二十四>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但一路走来不见游牧炉烟,更无绿洲水渠。千年前的炙风吹到今日依然炽袄炎热,挟带阵阵沙尘,在远方卷起一道直上天际的沙漠龙卷风,急走远方,眨眼即逝。
                              昏,行驶在高温可达50度的柴达木盆地,饶是端坐在设备新颖的越野车中依然炙热难耐。日头赤焰焰,晒得人发晕,看腻一成不变的蓝天黄地、厌烦了状阔、状阔、再状阔的景色,一开始兴致勃勃的冒险精神早被沙漠的高低温差和烈日狂风给磨去。
                              突然,后头卷起一团黄沙,彷佛小型沙漠风暴从车队后头直驱而来,以失控般的速度往前冲,带著马达高速运转声以及--歌声。
                              「Here we go! Ale, ale, ale ! Go ! Go ! Go ! Ale, ale, ale ! Tonight’s the night ! We’re gonna celebrate !」
                              所到之处无人不是瞠目以对,只见一台越野车深藏小沙暴之中,黑瞎子坐在驾驶座上,左手持方向盘,右手狂按喇叭;里头其他队员不是槌车顶就是将手伸出车窗外敲击门板,一路下来又是叭叭叭、又是咚咚咚,穿插黑瞎子的疯狂笑声。其他几台车一时无聊竟也踩紧油门给他Go下去,顿时黄沙漫天、队形全乱。
                              「Go! Go! Go! Ale , ale , ale ! 咯哈哈哈哈哈……」黑瞎子嘴里大笑著、墨镜下的双眼睁大著。层层风沙掩住他摆头搜索的动作,从车队最后一台车逐一往前检视,果然发现中间某台车辆偏离队伍已有一段距离。
                              昨儿个同伴给摔了,这些人还没得到教训吗?黑瞎子冷笑一声,掩住对讲机听筒,假意朝他们挑衅大喊:「嘿,同志!酒还没醒啊?路痴不是病呢!回头我让甯给你们换个司机啊?咯咯咯咯咯咯咯……」
                              远方那台车赶紧掉头驶回车队路径上,糊里糊涂地混入那些爆走的车辆跟著往前冲。在地质脆弱河道上狂飙没一会儿,马上就有车差点翻覆、有的卡在坑洞中;小意外频传,全从对讲机传进阿甯的耳里,就在她的怒气即将累积到临界点,那阵「Go Go Go」的歌声由远而近冲了过来,直接越过她的座车。
                              阿甯满脸爆筋地拿著对讲机破口大骂:「黑瞎子你给我发什麼神经!」
                              这一头,黑瞎子拿著对讲讥笑咧开嘴,又道:「别这麼严肃嘛!我唱歌给大家解解闷呀!」
                              「砰、砰!」回应他的却是两道枪声直接打爆他旁边的侧镜,回头便见阿甯怒气腾腾地举著长枪伸出车窗,车上的札西和驾驶死命拦住她。车外是她的怒吼、车内是对讲机的怒吼,同时发声:「你再作乱我打爆你的头!你们不要阻止我--」
                              一阵混乱过去,脱队的车子一一整回,黑瞎子与队友们终於安安分分压在车队后方。此时日正当午最是炎热,炙风吹拂吹得人精神涣散,昏昏欲睡……几个人哼著老歌,一同往左摆头、往右摆头。
                              「We all live in a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 yellow submarine……」眼界所及皆是黄岩耸立,枯竭已久的河床坑坑洞洞,行驶不稳,一瞬间还真像在黄色潜水艇里载浮载沉著。
                              按照定主卓玛的指示,沿著河道行走三天后便脱离岩漠进入沙漠地带,绕过沙漠便会见到当年与文锦分手的盐山入口,再进去就是当地人所说的魔鬼城。第一天夜晚,队伍找了一块较平坦的河床扎营,在阿甯隐忍极久后终於发飙之后,黑瞎子同机械师一一检查过所有车辆状态后才收工休息。正当他拿著睡袋准备占位置先睡觉,等著半夜轮守,却远远见到吴邪相当难得地没同乌老四那群人聊天打屁,一人窝在车轮边似沉思又像在打瞌睡。
                              黑瞎子一时兴起,眼观四方确认百尺之内并无张起灵的踪迹,他才走到吴邪身边。但黑瞎子距离不到十步,吴邪像是被他的出现给惊吓到,以快速但不自然的姿势将文锦的笔记塞进口袋中,然后若无其事又自以为帅气地靠在轮胎边吹起口哨来。
                              呵呵,真是个孩子呦……他笑道:「哎,别害羞呀,小吴同志,我不会抢你情书的。」
                              吴邪尴尬地笑了笑,索性抽出手来按在膝上。问道:「有什麼事吗?」
                              黑瞎子摇头坐到旁边,摆出最友善的笑脸,反问:「还习惯吗?外国佬的部队同咱的做事方式不太相同。」
                              吴邪反射性地挪开身子,黑瞎子这人还算和气,看在他眼里却像只笑面虎。他想起西沙和长白山的精采历程,不禁扯扯嘴角道:「还好,之前同阿甯合作过几回,见识过了。」
                              「Supper Wu 的事迹传遍珊瑚公司,这回有小吴同志的帮忙,咱可……」官腔没几句,突然远方一道寒气直射而来,只见张起灵靠在两百公尺外的岸边,篓火照不亮离群的身影,却照亮那人手中不断擦拭的黑金骨刀,刀光在黑暗中闪啊闪的,好似随时会飞过来。
                              哼,离一远点就离一远点……他没好气地伸出长脚,意思意思跨离一大步。见吴邪疑注视,他假意拿出菸盒,抽了根菸道:「抱歉。」
                              吴邪了然一笑,「不打紧,我也抽的。」
                              两人突然安静了下来,气氛一时尴尬。吴邪睁著双眼转啊转的,看看篓火看看星空,就是不知该说什麼;一旁的黑瞎子表面依然跩著笑脸,但心里颇伤脑筋,他不是个拙於打交道的人,遇上这年轻人却总是辞穷。这种时候,他也只好搬出他的底牌……「哎,Supper Wu,我同你说个笑话--」
                              「不不不不不……」一听到「笑话」二字,吴邪彻底拒绝,没好气道:「沙漠温差大,保暖工作不可少,我也不想被冻死在这里。」
                              「啥?」他讲个笑话干大漠气候何关?
                              「哈,当我没说。」吴邪连忙转换话题:「你……认识小哥?」
                              「小哥?喔,你说他呀!」黑瞎子竖起拇指比著后头那股寒流来源,点头直道:「认识啊,他叫张起灵。」
                              吴邪失笑道:「我不是指这种认识,瞧你们好像挺有交情的。」


                            195楼2012-04-28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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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2: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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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主卓玛的忧虑有理,但她多年的经验却赶不上沙漠的气候变迁。队伍隔日清晨出发,就如扎西所言,沙漠正在一点一滴地扩张,沙子在风沉作用下落入戈壁滩,覆在岩石之上,河床依然坑洞但平稳许多;偶尔强风袭过,卷起漫天沙尘,待沙尘落尽,又是一片荒芜。
                                一开始众人并未感受到任何不对劲,沙漠强风虽悍,但不算罕见,何况队伍正顺风行驶,一路走来还算顺利。直到风速越来越快,连路虎都承受不住风速开始偏移,首当其冲者便是风头上的压车者,里头的驾驶死抓著方向盘,副座上的黑瞎子望向窗外,见风沙的可见度还算清明,便安安心心地回头坐稳。
                                就在此时,对讲机传来阿甯急迫的声音:『……瞎子?黑瞎子!快回答我啊你听到没有!』
                                对讲机偶尔出现杂讯还算正常,没必要这般嘶吼吧?黑瞎子挑个眉,凉声回应:「我是黑瞎子,收到了,我没聋呢。」
                                但阿甯的声音断断续续起来,混杂嘶嘶杂音:『后……你……快过……听见……』
                                「你说什麼?」阿甯的声音相当著急,想必是前头遇上相当严重的事情。黑瞎子皱起眉头遥望前方车辆,无奈前头风沙又起,掩住大半部车队,饶他视力绝佳却穿不透如黄土墙般的沙尘。他神情严肃回应:「呼叫领队,我是黑瞎子,要求重复指示。」依然是杂讯不断,他暗啧一声,急道:「我是黑瞎子,要求重复指示……甯,你听得见吗?」
                                对讲机终於传来声音,却是一阵又一阵「咯咯咯咯咯」冷笑,其余队员听了不由全看向黑瞎子。笑声持续许久,突然又被杂讯打断,取而代之的是正常人类的声音:『刚刚那是什麼声音?』这时传来另一个人声音,骂了句:『操!调错频率了!』然后陡然中断,恢复原本的吱吱杂讯声。
                                「他娘的……」黑瞎子难得地升起一股怒气,紧握著对讲机,直到外壳发出啪啪破裂声才松手。他知道队伍中存在不明势力,摸不清那些人的来头之前他也只能按兵不动,没想到这些家伙竟在这种紧急时候玩干扰频率的把戏!
                                突然窗外阵风骤强,竟硬生生吹起河床上的碎石啪地击中挡风玻璃,顿时迸裂,接著后车厢外头传来「咚!」「磅!」「匡!」等巨响。车内成员皆面面相觑起来,外头能见度虽低但勉强还有一两百公尺,黑瞎子看向车外侧镜,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心脏漏拍,只见侧镜映出后方竟隆起一座巨大的沙尘山,以排山倒海之势向队伍袭来,彷佛一座移动的山脉即将泰山压顶。
                                他不禁惊呼出声:「沙暴?!」
                                就在这个时候,对讲机终於恢复正常,传来阿甯不断重复的的声音:『……听到回答我!黑瞎子!这里是甯,听到回答我!黑瞎子……可恶!这里是甯,听到回答我!」
                                「我是黑瞎子,收到。」他立刻恢复镇定,一边通话一边示意驾驶加快速度。「怎麼回事?戈壁滩上怎麼会有沙暴?」
                                阿甯急道:『先别管这麼多!前方两点钟方向五百公尺处有河沟可以掩护,你快拉队伍过来!』
                                黑瞎子回道:「收到。其他人呢?」
                                阿甯的声音又断续起来:『对讲……问题,联络不……』然后轧然停止。
                                说时迟那时快,一颗拳头大的石头竟直接打穿挡风玻璃碎裂处,正中驾驶的额头,昏了过去。眼看沙暴即将覆顶,黑瞎子赶紧将他推给后座的队员,身子跨进驾驶座,打挡器一摇、油门一踩,路虎立刻如飞箭穿梭。他一路急奔向前,发现大部分车辆皆往阿甯指示的方向行驶,却还有少数几台车已经偏离路径;其中一台就是张起灵的座车,只见他坐在驾驶座上,疯狂似的向前超车,殊不知自己正带领后头几辆盲目跟从的车子驶向未知处。
                                是谁让那疯子碰方向盘?!情急之下,他用一只沉重的背包压住油门保持车速,侧身打开副座车窗,整著身体跨过手煞车趴在副座上,单靠左脚控制方向盘,简直就像是表演特技。后头的队员见状早吓得半条命都没了,但黑瞎子仍不为所动,抄来一只军用水壶直接往张起灵的座车砸去,强劲臂力加上外头风速的作用力之下,竟生生砸破张起灵的车窗。
                                天外飞来一只水壶,张起灵及时接下后立刻向外望去,漫天沙雾之中,勉强可视不远处的黑瞎子狼狈地趴在车窗边,单手挥舞黑色大衣,以旗语指示正确路径。但在视线不清的状态下实在难以解读,直到黑瞎子重复第三次,他才抄来外套回应过去,然后大转方向盘冲了回去,连带后头的跟班们亦一一转正。
                                此时沙暴已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威力强大的沙尘风劲撼动每一辆行进中的路虎,连张起灵都抓不紧失控的方向盘,最后只好停车,在同车队员的警告下,张起灵与其他人全下车以防沙尘灭顶。滚滚沙暴之中分不清前后左右,其中一名队员拿出指南针确认方向后,三人各自扛起自己的行李保护周身要害,勉强逆风行走约百来尺即来到河沟边。
                                张起灵二话不说直接往内跳,就在他落地的同时,另一道黑影亦安然跃入河沟之中。他瞬也不瞬地看了黑瞎子一眼,两人同时向瑟缩在河沟中的人群问道:「吴邪(阿甯)呢?」
                                某个队员立刻回答:「甯带人出去找人,吴邪那车还没人过来。」
                                闻言,张起灵一转身欲重回沙暴,但黑瞎子已早一步攀出河沟。他赶紧追上那抹黑影,及时抓住黑瞎子的手臂,还来不及说半句话,黑瞎子抢先拉下面罩,在隆隆风声中大喊:「走不远的,你找吴邪,我找其他人。」
                              


                              197楼2012-04-28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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