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5月09日漏签0天
我的团长我的团吧 关注:65,599贴子:2,051,273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视频

  • 游戏

  • 首页 上一页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下一页 尾页
  • 720回复贴,共37页
  • ,跳到 页  
<<返回我的团长我...吧
>0< 加载中...

回复:英魂啸江山,碧血著文章!(脱水楼,和偶们团长重新出发吧!

  • 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死啦死啦现在不站着,他窝了回去,软塌塌地耷着脑袋,全无刚刚颐指气使的劲头。我欠着身子,比身子更欠的是嘴,“话说,山脚下来了一群笨死的猪落在了猴子们的手里,就在马上要被扒皮吃肉的当口,突然阴风大作、飞沙走石,从天而降一人不人鬼不鬼的主儿,定睛一瞧,乃天蓬元帅解救徒子徒孙们来也,这货连哄带骗还真就镇住了一众猴子——”
听我如此说,死啦死啦只嘿嘿地干笑,即不反驳,也不搭茬。我继续得瑟,“您老真真儿的唱错戏折子了,就凭今时今日,怎么着也得理直气壮,就着猪蹄子一挥,厉声爆喝,声动四野,怒江倒流,呀呀呔,刀下留人呐。”不出所料立马我被踹了小腿,“留你个鬼,当我是虞啸卿啊。”
“哟喂,您还知道自己是谁呀,我真以为被虞大少爷几句话就忽悠得不知道自个儿姓啥了。”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姓啥呀?”被这货轻易就抓住了破绽,我一时语塞,只能装傻充愣,顾左右而言他,“看热闹的只看热闹不问前世今生,更不怕事大,小太爷不管,您老就撒着欢儿的折腾吧。”“那也不是这么个闹法。”
他有些悻悻地开始自言自语,而我更愿意相信是话里有话立刻来了兴致,“小太爷一直以为你是不闹翻天不罢休,怎么着转性了。”他没理我,只顾着冲司机嚷嚷,“哎哎,转弯儿,去海团长那。”车子立刻被吼得甩着大弯,疯了般往另一条路上扎,我被转迷糊了,“不去找虞啸卿?”他像看白痴般瞪我,“人是海正冲的,令也是他下的,我没那么笨,送上门去找不自在。”而我确定这里面绝对有‘阴谋’,“别说你长记性了,哪回不是自己送上门去,说来听听呗,又想干什么呀?”
“什么都没想。”他心不在焉,想就此把我打发掉,越否认越有鬼,没这么便宜,“我真不明白,其实那几头猪就算崩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何苦还要去领海正冲的人情。当初把小太爷劫下来,也没见你卖虞啸卿多大的面子。”“你以为自己能卖几个大子儿?”他鄙夷的德行让我后悔提起这茬,又抓心挠肝的犯‖贱,想知道他到底要作出什么妖蛾子,只能一忍再忍,免得又要被牵着鼻子绕圈,“没跟你打哈哈,我只是想说,既然要派个好用场,想必死也得体面点儿,还是你真的要替他们乞命?哪个更值得?”
说完我定定的瞪死啦死啦,生怕眨一眨眼就错过一些东西,他没反驳可神色暗淡了很多,“我无意替他们乞命,打了这么多年仗,山里最不缺的就是冤魂,多几个不多,少几个不少,惯了就不觉得什么,但如果还能派上点儿用场又何必浪费。”现在轮到我鄙薄,我提醒他这根本就是在乞命,他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我们的驻地离海正冲他们本就不远,虽说不能算是什么稀客,车子甩着尘烟一路撞进人家地盘时,还是引来了众多探寻的目光。我们的到来让海正冲也颇为意外,至少在他略有些诧异的表情中就可寻得端倪。互打过招呼,海正冲一向直来直去的脾气立即开门见山,“龙团座造访一定是有要事吧?”
死啦死啦神秘兮兮地凑过去,“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师座和海团长都在烦着的事而已。”海正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有所指,禁不住面露喜色,“看来龙团座想到办法了?海某愿闻其详。”可在关键地方,死啦死啦却卖起了关子,“办法谈不上,只是一时胡思乱想,不说没事,说出来不见得是好事……”他含混其词,犹豫不决,逗得海正冲当时就急了,“龙团座有话不妨直说,我辈军人一向敢作敢为,只要能稳定军心,有用到海某的地方,就算是刀山火海也绝不推辞。”
在得到了掷地有声的保证后,不但不急,反而在原地又开始磨蹭,我相信他可以用任何方式气人,但都远没随后的举动让人气恼。他的余光时不时瞄向我,却趴在海正冲耳边,音量大小恰恰只够满足一只耳朵的需要,其余人等都被排除在外,而那露骨又而嚣张的眼神,摆明了就不告诉你能怎样。
可事情终究不是无隙可寻,海正冲把越来越多的表情摆在了脸上,挤得他整个面部几乎扭曲了起来。在把所有惊喜、诧异、疑惑、忧虑都演练了一遍之后,海正冲嗫嚅了半天才半信半疑地问,“能行吗?”“行不行的要试了才知道。”听死啦死啦如此说,海正冲就更犹豫了,最后竟憋出了一句惊天之语,“可这是假传军令啊……”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芝麻大的水珠在一锅滚油里也能开出花,何况泼下的是一瓢,我几乎能听到头发梢在噼噼啪啪地炸裂。也许一早就算准了海正冲会是这种反应,死啦死啦倒是一惯死样活气,“其实也算不上,明摆着的事儿,眼下最不用在意是从哪张嘴里出来,真真假假多了,恐怕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不过……要是海团长有顾虑也没关系,大丈夫敢作敢当,多大的过我扛着,绝连累不到旁人。”
末了,还豪气的拍拍胸口,可酸酸的表情配着眼里流转出的东西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海正冲立刻觉得受了极大的污辱,“仗打到这里连死都没怕过,还在乎什么罪名,只是……真的能有效果吗?或者说龙团座有多大的把握?”
死啦死啦绝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直摇得海正冲一脸绝望,这才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死马当活马医呗,反正只这一条道了,咱们走走试试,没准行得通。”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不想豁也得豁出去了,海正冲重重叹了口气,无奈倒也坚定,“好吧,既然如此,海某愿同龙团座患难与共。”有人发誓起愿的表示要与你站在一起,抛开真假不论,好歹也得表示一下吧。死啦死啦却只是笑笑,一句重如泰山就此挥得风清云淡。
两辆车子拐回空地的时候离午时三刻还早得很,海正冲龙行虎步地一跃而下,俨然又一个虞啸卿。死啦死啦自然是另一番光景,下了车连步子都懒得挪,直接软脚虾般倚着车门不动了。一众人等原本在太阳下已经晒得十分不耐烦,看到自家长官虎虎生威的出现,诧异之余规矩自然也不能缺,个个立正、敬礼,忙得一丝不苟。我冷眼旁观,相对精锐范十足的部下,我更在意海正冲那句‘假传军令’。
海正冲自然而然地站到队前,目光冷峻,当扫过‘土豆们’时,立即嫌恶的挪开,精锐们的骄傲让他们把逃兵完全定义为贪生怕死之辈,并且天生排斥。副官小许在海正冲简短的授意之后,小跑着把行刑队拢在一起。上传下达,也就二三分钟的时间,他们又重新一字排开。有所不同的是,小许站到队伍左侧,中气十足地一声吼,“预备——”
这一嗓子配着子弹上膛的撞击声也就意味着要有人大限已至,土豆们本能的开始筛糠。人都是惜命的,何况生死关头。但枪口最终还是被举起,由不得他们也由不得谁。对着前一刻还被称为同袍的而非敌人,我把目光刻意挪开。就算你自认为杀伐无数,但要向自己人开枪,依然需要一种叫做勇气的东西。
我咽了口唾沫,也咽下所有说不清道不明,胸口立刻被堵得水泄不通。我偷瞄向死啦死啦,那货依然倚着车门,连姿势都没变过。一副置身事外的淡漠,热闹看得倒是有滋有味。这个后脑勺都长眼的混蛋,很轻易就发现我的偷窥行径,“三米之内”他臭不要脸的大吼,声震四野,害得某些三心二意的家伙都转过了脑袋。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些悻悻地,“不是在这呢吗?……行行行,来了来了。”我在他瞪过来之前,从车子另一边绕过去,在这种时候,我不想占了土豆们的风头。
这回好,就算不想看也瞧个正着,这货冲我挤着眼睛,这才是他真正的意图,我真想一脚把这个王八蛋踹下山。我们还在窝里斗法,小许已经举起了手,我倒看不懂了,“哎,您老不是想……”话还没说完,枪声在同一时刻响起……


2026-05-09 12:40: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事情总是发生得让人猝不及防,快得只有耳朵来得及听到枪声。我目瞪口呆之余,行刑队已利索地收回枪,一群只知奉命行事的家伙冷着脸子戳回原地,继续目不斜视,置身事外,完全不顾眼前就是他们造的孽。一排摄魂夺魂魄的响动过后,土豆们彻底搞不清自己是踏在阴阳界的哪一端了。有的抖成一团根本不敢张眼;有的只知道张着嘴发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有一主儿从枪声过后就一脑袋扎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使没了声息。
不管他们此时此刻到底是何种感受,但剩下的都看懂了,今天,行刑队的子弹被浪费掉了,因为他们集体失了准头,我知道那叫故意,而这种故意只可能出自我那缺德团长。海正冲阔步向前,倒是昂然。杀鸡是要儆猴的,虽说并未真正下刀,但他满脸的肃杀之气不但未减
,反之更盛。害得被瞪视的部下们,把身子绷得紧了又紧,似乎随时随地要被当头一弹的是自己。
他现在不看土豆们,在他看来该被丢弃的东西,不应在此之上多浪费一丝一毫,哪怕是匆匆一眼。他只管找紧绷着的说话,“我们来到这里的初衷是什么,难道都忘了吗?不仅要光复国土,还要找回丢了的祖宗颜面,刚胜了几仗就怯战求安,纵使逃回了家,你们还有何面目见江东父老。古来征战‘不破楼兰终不还’,到今时今日余寇未清怎么敢理直气壮地说自己赢了,怎么有资格懒怠放纵,你们——”
他伸手指向土豆们,竟鄙夷得连头都不肯转半下,“滚吧,苟且偷生就不配留下,还有谁想走,老子绝不阻拦,最终能留在虞师的袍泽弟兄,都是出过生入过死、铁骨铮铮的汉子,这里不需要孬种。”海正冲豪言一出,队伍中立刻起了不小的骚动。在精锐之中轻易就可以掀起壮怀激烈,所以很多绷着的家伙眼里瞬间有了光彩。虞啸卿们能用嘴皮子搭出热血,自然就有相信这种热烈的单纯,我甚至连叹口气的想法都没有。
管什么人生苦短,峥嵘岁月,我只知道海正冲的话落到不同的耳朵里,听出的音就不在一个调上,至少我已经看到了很多目光游离在两可之间。覆水难收,话是抛出去了,做为放话的人来说,无论如何都要死扛住。有要脸的就有不要脸的,队伍中开始蠢蠢欲动,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在节骨眼上再打一场不知是生是死的仗,毕竟枪炮无眼,生命不是用来冒险的。
我无法阻止自己阴郁的去想,多亏死啦死啦开始生事,才让我停止和脑袋打架。海正冲不想理会的人,他却不想放过。饶有兴致穿梭在土豆们之间,像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戳戳这个踢踢那个。更可气的是他还嫌不够混乱,一时兴起把原本插在腰间的柯尔特拔在手里,用枪柄有一下没一下敲过几个发呆的脑壳。看着脑袋一只只塌下去,甚至有胆小的开始啜泣,他就更高兴了,乐得肩膀直抖,简直忘乎所以。
没人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有大眼瞪小眼等着看,在来到那个倒下就没动过的人身边,他俯下身指头戳上了颈动脉,然后直起腰冲着海正冲的副官打了个响指。小许屁颠颠地小跑过去,“吓破胆了,带两个人找地挖坑把人埋了吧……”听死啦死啦如此说,小许立刻满脸全是不屑,后脑勺都长眼的怪物自然瞧得到,“师座说过‘军人应有敬重之心’,人死则死矣一了百了,只要他还没把良心卖干净,穿着一样的衣服,趴过一个战壕,就是同袍。”
被死啦死啦呛过,小许有些难堪,不好意思地敬了个礼,就照着死啦死啦的吩咐去做了。料理完死的,旁边还有一个哭的,就算不想理会都无法忽略那难以压抑的哭泣。死啦死啦探头探脑地绕到他身后,然后放肆地笑声响起竟然压过了哭声。我不知道哪个更让人尴尬,我只知道现在有些同情那个恨不得把脸埋进土里的土豆。
死啦死啦好容易笑够了,这才蹲下身,一手抚上土豆的脑袋,轻声问,“尿裤子啦?嗯?”语气轻得吓人,却依然要逼着对方承认,死啦死啦的残忍不只在战场上,更在诛心。哭声从开始的抽泣最终变成了嚎啕,可死啦死啦却没想过就此罢休,揪着土豆头发的手,阻止他把脑袋压得更低,却迫使他面对所有各异的目光。
我们看到一张堪比京剧中花脸的面庞,连鼻涕带泪裹着脸上的泥土已经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但我依然有种感觉,他年轻得让人心痛。“多大了?”小土豆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但死啦死啦仍旧等着,比任何时候都有耐心,好一阵子,才从那张颤抖的口中蹦出答案‘十七’。死啦死啦就笑,“跟豆饼差不多嘛,都年轻,是该好好活着。”
他依然笑着,把悲伤渗进每一道笑纹,融入纵横着的沧桑,我永远学不来他可以笑着难过的模样,我只能抬起头,让阳光蒸发掉眼中越聚越多的水气,有些东西不能碰,只要想起就刺心扎骨的疼。“尿裤子不丢人,真的,不夸张地说,我以前的团最开始连趴下都不会,听到枪声战壕里都能发大水啦,哈哈……”
他干哈哈了两声,相对于旁人近似听玩笑的表情,只有我知道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他继续说,“没人不怕死,我也怕,也被小鬼子追得夹过尾巴。可后来我算是想明白了,去他妈的,怕人家就不打你了吗,所以就算死也得做那个打人的。你们可能都知道,南天门,我的团全扔在上面了,可没有再吓得尿裤子的,甚至一条命能卷走好几个小鬼子。他们是死了,清静了,不亏不欠,无负无愧,只留下我们这些臭不要脸还没死的苟且于世,不打赢最后的仗,我们死都没脸再见他们了。”
他又拍了拍身边另一个塌着的肩膀,“你们都那么年轻,他们也是,那就好好活着,等我们这些该死没死的人打下个不再被人任意欺辱的天下,你们就好好过日子,做个好儿子,好父亲,替尽了忠的尽孝,替死了的活出个人样。告诉你们的后代们,我们是怎样把小鬼子打出去的,好了走吧,不算你们是逃兵。”
死啦死啦说得很平静,有些时候柔软也是种力量,他撞击灵魂的爆发力甚至比枪炮更强悍。突然有人开始犯混,打击了这种压抑,完全是另一类的歇斯底里,我或许应该说他疯了,“我不是逃兵,不是,我没怕过死,哪怕被弹片切开肚子也没怕过。可我不想过这种日子,打打停停,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等什么,随时会死得不明不白,我宁愿跟小鬼子作战,可你们根本就不想打……”
“谁说不打的——”死啦死啦从地上站起了身,用影子罩住那个敢于同自己叫板的人,“不但要打,虞师还会是此战当仁不让的急先锋,是要第一个用脑袋去撞子弹的。师座殚精竭虑的在忙着什么你们又知道多少。不知为师座分忧还要临战脱逃,我说你们不算逃兵,但不代表你们不是孙子,灰孙子。”
死啦死啦扬了扬手里的枪,嚣张而又鄙夷的目光,招惹来更多愤愤不平。“龙团座,我敬你是英雄,那你就告诉我们要什么时候打过去,还是只哄着我们维持编制。”我不由得站直了身子,这是个很有脑子的土豆,而他的智慧也许会直接引得我那团座发疯。
果然,死啦死啦笑眯眯地扬起了下巴,“原本想准备好了再公布,既然今天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咱们就敞开了说。传虞师座令,从明天开始第一、二主力团由海团长和我负责练兵,米团座的团由师座亲自负责。刚刚海团长也说了,想走的不拦着,我也要说列位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虞师需要的是精兵强将,而且明天我的团会奉命前行两公里驻扎,脚板子不够硬的趁早滚蛋,够血性的汉子留下,虞师不收留娘们儿。”大太阳下我感觉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身上却一个劲儿地发冷,我禁不住一个寒颤,死啦死啦这回玩过了。


  • 亦朗亦宏
  • 渡江分队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 刍荛23
  • 妙算奇谋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捣个乱····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一师之长摆出的铁面皮,冷得能挂住千年老霜,手中的马鞭有一下没一下敲在马靴边沿,配着落地砸坑的脚步,恨不得敲锣打鼓的召告天下,现在他是要找茬的。海正冲一如既往地拔着军姿,也许是早就做好了被责难的准备倒也坦荡。
死啦死啦则扫眉耷眼一副垂首恭立的顺民德行,可从我的角度看上去,那个刺猬一样的后脑勺每根头发稍都透着蠢蠢欲动。虞啸卿绝不能让他好过,他也不可能让虞啸卿舒服,这两个冤家都是天生长刺的货,却偏偏要往一块凑合,就算回回扎得伤痕累累也绝不长记性。
虞啸卿不说话,只是极有目地的在死啦死啦和海正冲面前来回踱着。他不出声的时候倒比怒发冲冠要瘆得慌,这样一来,海正冲就把自己挺得更直、绷得更紧;死啦死啦则干脆破罐破摔到底,松松垮垮地杵着,悠闲得跟在墙根吃饱了翻着肚皮晒太阳的大老鼠一样,我拿老孟家的先贤保证他绝对是故意的。
他这种作死的态度撩拔得虞啸卿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干脆站在死啦死啦面前一门心思瞪着他。那摄人的气场骇得屋里屋外能喘气的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老虞第一个挨炮轰。可我那团长是唯一的例外,他一向是最考验虞啸卿耐性的,依然旁若无人地消磨着顶头上司所剩不多的耐心。
跟死啦死啦打交道久了,连狗肉都磨成了精,何况是越来越有数的虞啸卿。气归气,他绝不会再给被死啦死啦牵着鼻子的机会。他没挪窝,也不急于发火,只是语气淡得不能再淡,却绝不缺严厉,“知道为什么找你们来吗?”“知道!”“不知道。”两张嘴两个答案,大相径庭,绝不着边。
虞啸卿的怒火开始活跃,他眯起眼睛,狠狠瞪着眼皮底下招惹着大难临头还仍然死鸭子嘴硬的货,声调又冷了几分,“知道的讲。”海正冲一个立正,“未得师座允准,擅自下令,卑职亦未能及时请示,有失职守,请师座责罚。”在我意识里一向耿直的海正冲竟然也有如此狡猾的时候,聪明地避重就轻,在词汇上大打马虎眼,‘假传’成了‘擅自’听上去意思虽差不多,程度却大打折扣。
我相信虞啸卿不会听不出来,而他只‘嗯’了一声,也就是说对这样的回答无论算不算满意,也根本没有要深究的意思,这让我多少松了口气。“知道的说得还算明白,不知道的听清了吗?”屋里屋外的都听清了,台阶给得恰到好处,可架不住就有不识实务的,“师座英明,卑职还是不太明白。”
成功地捅了马蜂窝之后,死啦死啦低着头,瞧胸口,瞧脚尖,就是不瞧虞啸卿,典型的给脸不要脸。真亏老虞还忍得住,要是放在从前早就大巴掌抽过去了。虽说能扛了很多,但虞啸卿还是被气得不轻,知错不改是一回事,死不认错又是另外一回事,现在连我都吃不准我那团长到底为自已招惹了怎样的麻烦。
这回倒好,禅达的雷雨天都比虞啸卿的脸色好看得多。我真想冲进去给死啦死啦一下子,敲醒他那颗寻死的脑袋。他的执拗任谁看了都会火大,何况面对的是发了疯就能拔枪的主儿。但我也只能是想想,就算有种冲进去把他拉出来,那个不管不顾的货依然会我行我素。我站在太阳地里,冒着一层层的冷汗,等着虞啸卿逞凶,等着死啦死啦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傻。我只能等着,无能为力地等着。
有人咳了一声,像随意但更像刻意,在这种时候还能如此淡然事外的也只有唐基那个老人精了。他缓缓地站起身,站在身侧的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冲过来就要伸手搀扶,唐基刚刚还如沐春风的脸色立刻被乌云卷得无影无踪。“干什么,是刚当兵的新兵蛋子吗,都记着在这里一切要以师座为重,别说我没七老八十呢还用不着人抬着,就算我快死了,也要以师座的事为上。你们啊,是该急不急,不该急的地方瞎着急,除了胡闹从不让人省心。”
无辜受累的小兵,低着头被唐基训斥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他或许还搞不清状况,不过该明白的已经听懂了,唐老头的话无疑是在抽每一个人的脸,连虞啸卿的表情都带着尴尬。电闪雷鸣是要警醒人的,唐基绝不会在自己制造了骚乱之余让气氛冷场,他招手唤过被喝住后就没敢再乱动的小兵。一个和言悦色的长者,总会对晚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而唐基用这种无奈,给了所有人当头棒喝,烂摊子自然也要由他来收。“年轻人需要多历练,是我太急了。别放在心上啊,今天外面天色晴好,陪我出去走走吧,也不有负这大好江山……”
安抚了战战兢兢的下属,唐基找向虞啸卿,“师座有大事要计议,老了,帮不上忙就不能再添乱了,那就各寻各的去处,师座意下如何?”唐基一副高风亮节、深明大义,虞啸卿不得不配合着,侧过身沉声说道,“您不必过谦,总不过是件小事,如若觉得这里憋闷,副师座请自便。”
又冲着刚被唐基炮灰过的小兵喝道,“保护好副师座,不准出半点差错,否则唯你是问。”连着被两个最高长官炮轰,满脸晦气的小兵忙不迭地赶紧敬礼,屁颠颠地追着主子出了门。唐基倒是走了,可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冲我叫嚣,让我更坚信他绝不会是什么善心大发,也许只是为方便虞啸卿雷霆一怒罢了,谁知道呢。
唐基都已经走得不见人影了,虞啸卿依然侧着身保持着刚刚的样子根本没动。他越是深沉我的心里越是七上八下,有的时候冷漠比起暴怒更让人畏惧,因为你不知道他会以何种方式暴发。虞啸卿在片刻的沉默之后,突然一个转身,我看到死啦死啦本能地缩了下肩膀,可那位此时要发难的目标却不是他,而是视若无睹的越过直接找上了海正冲。
“海正冲,你也是从戎多年之人,大声告诉我,军人的职责是什么?”“保家卫国。”“军人以何为纲?”“服从命令。”这句话一出口,海正冲也立刻明白了虞啸卿的意思,随即低下了头。看来沉默过后的虞啸卿已经改变了主意,重拾方才被刻意忽略的问题,并且纠正了偏差,一语切中要害,根本不再打算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好,既然知道要服从命令,那么也一定知道假传军令的后果是什么了?”海正冲咬了咬牙,该来的还是要来,那就用不着再拖泥带水了,“我愿意接受师座任何责罚,绝无怨言。”回答得爽利,虞啸卿一声冷哼,“知道就好,来人——”立刻有两个精锐从我们身后直冲到门口,堵住了我唯一的视线,虞啸卿的声音清晰的传来,“带下去禁闭,听候处置。”
在两个人争先恐后的撞进门之前,不出意外,我终于听到了死啦死啦那气死人的腔调,“别别别,好说好商量嘛,师座。”越过两尊门神的缝隙,我看到死啦死啦横在中间,恰到好处的成为一条分割线。
“商量?军中无戏言,由不得你讨价还价。”虞啸卿寸步不让,死啦死啦歪着脑袋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却依然要回嘴,“师座是君子,自然坦荡荡,一定不吝于听卑职多说几句。”虞啸卿哼了一声,“你看到我很清闲吗?”转过身不再理他,死啦死啦并不死心,“师座天纵英明,一定不想有人平白受屈吧?”
这句当真踩了老虞的痛脚,那主儿当时就急了,“怎么,我还冤了你们了吗?”死啦死啦赶紧撇清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可是不管是什么意思,话已出口人家就当真了,从刚才到现在,死啦死啦终于露出了些许后悔的表情。
就在他们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一旁低着头的海正冲却突然转身往门外就走,多亏死啦死啦手疾眼快一把揪个正着,“哎哎,干嘛呀,这是要去哪啊?”海正冲正襟凛然,“禁闭室。”“海团长急什么,师座是讲理的,你这么不明不白的出去,这不是要陷师座于不义嘛。”
被死啦死啦这么一说海正冲是出去不是,不出去也不是,最后竟僵在那儿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能怔怔地看着虞啸卿等着被发落。虞啸卿冷着脸,目光从一边移到另一边,来回扫视着,直到连我那臭不要脸的团长都开始如坐针毡,这才一声冷笑,“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个诡辩的机会,如若真是有冤屈,可以考虑从轻发落你们两个,要只是强词夺理罪加一等。”然后丢过一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好整以暇的负手而立,等着死啦死啦开口。


  • 潇湘雾
  • 渡江分队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啊哈,勤劳的碧水~~~~更了好多了


  • 给我一支兰州8
  • 如磐横澜
    8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就500张吗?


2026-05-09 12:34: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幽灵小
  • 神树骄兵
    15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电视剧结局的虎头蛇尾让我意犹未尽,感谢你很好的延续了“我们的团长梦”,加油!坐等更新!


  • 亦朗亦宏
  • 渡江分队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 fanchuanbao9
  • 渡江分队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楼主辛苦


  • 贴吧用户_063yVK4
  • 妙算奇谋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感觉文中描写死啦死啦和烦啦两人互相掐的分量有点多了,只要他们在一起,几乎无时无刻烦啦都在受欺负~有时候太刻意的突出一点东西就有点变味了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也许是某些东西来得太过突然,像禅达总是不期而至的雨,打得我们措手不及。脑袋几乎没有时间可以用来适应,所能做的除了发呆还是发呆。许久后,死啦死啦也仅仅是复述了两个字“回家?”我还算好些,至少给冠上了前缀,“回东北?”
迷糊手舞足蹈得活像雷宝,完全不理会我们问题的愚蠢,他只是要把兴奋找人分享而已,也就知无不言了,“对呀,回东北老家。虽说我们家也没什么人了,但嫂子说哥喜欢,所以一定要带他回家,到坟上给咱爹娘叩头,落叶归根。嫂子还说,仗打完了,重整河山是你们这些大人物们的事,我们要找的是曾经失去的家园,哥为我们拼回了一个天下,我们就要好好活着,好好过日子,哥才能安心。”
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有剩下苦笑,死啦死啦什么都没说,他们的去留还轮不到他来表态。只是闷闷地问,“什么时候走?”“嫂子说就这几天,都是外乡人,我们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打理一下就可以上路了。”“好。”说完这个字后,直到迷糊离开他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上官无疑是智慧的,女人特有的直觉,让她透过光鲜轻易就嗅到了我们的艰难。所以她做出了自认为最明智的选择,她保护不了自己的男人,至少要保住他们家唯一的血脉,离开也许真的是最好的选择,于他们,于我们都是。我竟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如果迷龙是压垮我那团长的最后一根稻草,迷糊就是一捆,他随时随地都会让死啦死啦灰飞烟灭,这种赌注我们下不起,更输不得。
到了傍晚,几乎所有的老炮灰已经都知道这个消息了,我们沉默的把身上可以拿出来的钱凑在一起。虽说迷龙家现在比我们加在一起都富有,但我们还是一张张的在拼凑,那是我们仅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虽然所有的人都没说,但我们心照不宣,我们在还债,欠不完,还不清的债。
张立宪自告奋勇去安排送他们离开的车,他有自己的小算盘,自从上次在迷龙家大打一架之后我们几乎就没什么机会去见那个小傻瓜,况且他还要端着所谓正人君子的骄傲。这回倒可以借着这件事,光明正大的见见小醉。尽管心里有点怪怪的,但我还是很乐于他如此踊跃。迷糊敏感的身份,注定我们不能大张旗鼓,否则难保不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不想为那个苦难的家庭再因我们而带来任何的麻烦,死啦死啦就只能置若罔闻,所以由张立宪去安排一些琐碎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后来死啦死啦躲在我们视线之外,独自开车跑了一趟师部,用一张借条换来了五百大洋。他塞给我的时候什么都没说,我也只是默默的把这些填充进我们堆积起的财富中,沉甸甸的,压在手里,压在心上。
二天之后,据说这是一个适合远行的日子,这个说法来自我父亲那一堆老古董的藏书,这是我那一家仅能代表感谢的东西。天气很好,阳光像迷龙一样得瑟,我们也曾在这样的一天打发走了不辣和横山。送行的队伍看起来有些寥落,因为这是我们所剩的全部,就算算上小醉我们也凑不齐两只手的人数。自然其中没有我那团长,如果迷糊他们愿意抬一抬头的话,在离着很远的山坡上,那一棵老树下,停着辆崭新的威利斯。


  • 亦朗亦宏
  • 渡江分队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2026-05-09 12:28: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我终于深切体会到了虞啸卿的雷厉风行,他要是想做什么,你连放个屁的功夫都会觉得奢侈,何况还要加上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死啦死啦,我们恨不得一个人能掰成八瓣儿来用。虞啸卿给的准备时间本就仓促至极,而死啦死啦还要从中榨出每一点可能,来练他认为还没收拾成形的兵。一时间我们忙到四脚朝天,哪天都累得跟三孙子一样灰头土脸。
死啦死啦分身乏术时,自然阿译就承担了所有团里的琐碎,那些婆婆妈妈由一个能事无俱细的人来打理再合适不过;克虏伯自从有了炮之后,省了睡觉的时间,专注在那些铁家伙上,毕竟要想带着它们自然得费点功夫。而我和丧门星就成了我那团长下黑手的帮凶,每天带着一群群的猴子们在林子里乱蹿,因为那个混蛋说日军最擅丛林作战,不想死得太快就要趁还是个活人的时候多流汗。
余治和张立宪则被死啦死啦直接端回了师部,虽说早些日子死啦死啦已经让他们回师部帮忙了,这回是彻底给踢了回去。师直属特务营,是要放在自己人手里才能安心的,虞啸卿自然清楚也就没客气,索性领了死啦死啦的情,这让我们的人手就更捉襟见肘了。每天累个臭死,晚上睡觉之前指天巴地的发誓‘老子明天不干了’,却在转天之后的明天又成为明天的明天,我们除了快乐快乐嘴之外,也只有这样能用来宽慰自己了。
俗话说的好,咬人的狗肉从不露齿,我们中最该报怨的却屁都不放,每天颠得比哪个都欢实。死啦死啦简直精力旺盛得让人嫉妒到发疯,他不到半夜绝不会回来,彻夜不归也是常事,就算回来也会在一早所有人还睡得跟死猪一样时离开,如果不是留给我个凌乱的床铺,我还真以为是做梦见鬼了。
他不在团里的时候,就是被虞啸卿拘在师部,那位据说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的主儿,恐怕现在连四个小时都省了。如今禅达最门庭若市的地方也就是他的师部了,灯火通明不眠不休,熬得精锐们每天早起都恹恹的。那位虽说也是满眼血丝,但那精气神却跟吃了千年老山参似的,不减反增。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确信了麦师傅的说法,于他而言生命是战争的燃料,是要比流星和大气层同归于尽的惨烈加倍灿烂的辉煌。何况如今胜利由遥不可及变得唾手可得,当然不能南山放战马,掩旗息兵戈。
我们这堆劈柴现在被码放得很是整齐,虞大少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们,人要上进,他企图把这些受了潮的劈柴能和他手里优质的劈柴混杂起来,成为他所需要的样子,无论是表面还是内在。可劈柴就是劈柴,炮灰永远不会把自己等同于精锐,虽说有了层光鲜的皮,站在他们中间,除了偶尔的错觉,也会立刻清醒,‘我们’和‘他们’不仅是代表两个不同群体的词汇,隔着的就像棋盘上的楚河汉界,都固执于自己的半壁疆土。
一切一切按照预期进行着,当准备接近尾声时,我们终于脱离了灰孙子的状态。人就是贱,忙碌时要骂娘,眼巴巴盼着得空能轻松一下。可真要闲下来了,又无所事事的能淡出鸟。反倒盼着死啦死啦能出点儿妖蛾子,再也不怕累死,反而担心自己被闲死。我真的宁可忙碌,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有空胡思乱想,想得心烦意乱。
死啦死啦在我们的闲适里更加雪上加霜,他把我们挨个踢出门,想干嘛干嘛,就是不许留在团部沤蘑菇。别人也许会羡慕,我是他们中间唯一在这里有家的人,但谁能知道,近乡情怯也是一种折磨。
我拖着急迫又不情不愿的脚步,连踌躇了半天的阿译都蹭出了门,这才被死啦死啦纵着狗肉咬了出去,做了压后阵的那个。我要回家,必须回家,老孟家的孽畜子一步三犹豫,我自认不孝,不是不想,是真的不敢。站在熟悉的大门前,伸了好几回手还是没有勇气拍响,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就这样直眉愣眼的说,他们的儿子又要去送死?
我还在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却没发现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父亲一把拉开了大门,边习惯着他的报怨,“休要罗嗦,山河未复又如何谈……”然后我们父子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大眼瞪上了小眼。最后我习惯的弯腰撅腚,“爹,您老人家安好。”话一出口,父亲大梦初醒一般,又端回了老孟家上人的架子,转身进了堂屋。我机械的跟在身后,原来进一个门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首页 上一页 26 27 28 29 下一页 尾页
  • 720回复贴,共37页
  • ,跳到 页  
<<返回我的团长我...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