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汉典的解释,当然你可以认为汉典错了。
于谦在永乐、宣德年间做的事,对大明王朝而言只能算作小功,劳绩,只是对这段时期的总结,不是一生的评价,时间限制定语总是视而不见吗。于谦主要的功勋在正统年间保社稷,这才能称得上功绩卓著。
中国史书中文字简洁也很慎重,每个字都不同的涵义,复诸葛亮丞相诏书曰“功勋显然”,而不是“劳绩既著”。“劳绩”与“功勋”或多或少存在差异,汉典里解释为小功。
【后主时,诸葛亮功德盖世,蒋琬、费祎荷国之重,亦见谥;陈祗宠待,特加殊奖,夏侯霸远来归国,故复得谥;於是关羽、张飞、马超、庞统、黄忠及云乃追谥,时论以为荣。】真正说明得谥理由的是诸葛亮、蒋琬、费祎、陈祗、夏侯霸,而关羽、张飞、马超、庞统、黄忠及云只阐述被追谥,没有叙述理由。时论以为荣只是阐述追谥后的荣耀,其性质是追谥这件事,而不是追谥的理由。用这件事证明赵云与关羽、张飞、马超、庞统、黄忠追谥的理由一致,没有任何说服力。我不想成为复读机,拜托,不要把这段没有说服力的理由反复再重复。关羽、张飞、马超、庞统、黄忠追谥的理由没有叙述,共同特点是史书记载刘备时期为蜀汉建功立业,又同时追谥。赵云倒是有一句“君念其赏”,道出了缘由。“君念其赏”是《云别传》明文记载的吧,并不是我杜撰的吧。我不明白的是,既然没有叙述追谥的理由,而你们一定认定赵云追谥的理由一定与他们一样,从哪儿得出这个结论?是不负责任的想当然吗?不负责任的想当然是不是Y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