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尚且安好
本来布朗尼应该不会做关于兄长的梦，他也完全不想做。
但可惜今天好像例外了。
詹姆斯：“布洛克，你又夹着尾巴回来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追杀呢？愚弄，还是欺骗？”
布朗尼：“为什么要把帕恰扔到那种地方？你应该明白的，那样的乌托邦，没有人会认可，它什么都不是。”
詹姆斯：“哦，谁给你的胆子质疑我的决定的，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又行了，有本事和我争了么？”
他的声音电流一样游走在布朗尼的脑子里，每一个吐字都伴随着物理上的刺痛，令他无法与兄长对抗。
布朗尼：“我是来请求您的，家主，求您放了小妹。”
詹姆斯：“你既无信誉亦无价值，又怎么能幻想他人怜悯你呢？你、帕恰，我给过你们机会，你们却只愿做毫无贡献的蛀虫，那就别怪我严苛了。”
他打了个响指，布朗尼的神经猛然产生剧痛，双腿失去力量跪倒在地。
詹姆斯：“你那被酒精和烟叶填充的脑子怎么能想得明白呢？乌托邦本是高洁美丽的愿景之乡，却遭到了那些污秽之人的染指。既然我得不到，那么他们也休想享用。”
他把脚踩在自己兄弟的头上，好似一副已然胜利者的耀武扬威的样子。
詹姆斯：“啊，乌托邦，多么美好的名字。但我的土地将玷污它的概念，贬损它的价值，令它遗臭万年，然后把那些畜生从洁白的殿堂中赶出，拉入和我一样的泥潭！”
…………

…………
梦中的疼痛惊醒了布朗尼。
布朗尼：“这里是……”
黑口罩：“您好，布朗尼先生，或者我应该称呼您布洛克·史密斯维森阁下？”
布朗尼：“随你，反正那个家已经和我没什么关系了，你要是想用我换赎金还是省省吧。”
黑口罩：“不必妄自菲薄，您有着远超金钱的尊贵价值。”
布朗尼：“那你一定是被人骗了，大家都知道我满嘴谎话。”
黑口罩：“但是人骗不了自己，不是么？”
布朗尼：“那可不一定。”
他苦笑着，像是在说，有本事你就试试呗。
他知道兄长对自己做了什么，那实验使得自己不可能成为史密斯维森的软肋，詹姆斯不会容忍任何人对他造成不便。
黑口罩：“如果在看到你的梦之前听到这番话，我一定会以为您忠于自己的家族。但是事实看来并非如此。”
那不只是梦？是思维读取！但黑帮不会有那种技术……超管局。
可是……
布朗尼：“你是…怎么？”
黑口罩：“用了些小手段……”
他从手掌内侧翻出一根长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

黑口罩：“希望您原谅我的自作主张，但您是因为袭击我的同事才被抓来的，我们也有权利解除您的威胁。况且，这种东西放在大脑里想来并不舒适。”
布朗尼：“你……想做什么？”
黑口罩：“只是送您一份礼物，布洛克先生，现在您是自由身了。对了，刚刚您的妹妹有发信息给您，让您安心，她很好。”
布朗尼：“不要动她，找我就好，没有那根钉子，我完全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黑口罩：“那么说说看吧，布朗尼先生，描述一下你见到的，那个陌生人吧。”
布朗尼沉默了，如果帕恰真的安然无恙，说明那个人确实兑现了承诺，那自己也不能负他。
看着对方视死如归般的沉默，黑口罩并没有责问或者拷打的计划，他的言语也依旧从容。
黑口罩：“不必紧张，只是和您开个玩笑，关于他的事，您的记忆已经全部告诉我们了，只是想测试下您对于朋友是什么态度，看看我这份礼物，是否值得。”
布朗尼：“……”
黑口罩：“做完检查抹除记忆后便会让您离开，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喜欢这个礼物。钉子我拿走了，相信有一天我们会再用上它的。合作愉快。”
无论是否愿意，布朗尼都已经无力阻止眼前的情况了，黑口罩离开了房间，大概是去找人了。
希望那位好人平安无事。
…………

…………
总局特工C：“阁下的流程似乎并不符合规范。”
黑口罩：“什么规范，你们那条不留痕迹的规范？我呢讲求实用主义，我拿到了我想要的，这就够了，没必要把人命搭上。至于你想要的？”
他反手将钉子往那特工的眼眶扎去，在还有一厘米的距离停了下来，速度之快动作之突然让那特工反应不及，生生吓了一跳。
黑口罩：“鼠辈，就你也配取人性命么？！想要数据？扎自己脑子去，那人我放了。”
总局特工C：“你…你！”
黑口罩：“至少，你能拿到钉子，换作蛇眼，他只会卸你一条胳膊。”
他摊开手，将那黄金长钉向着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而发抖的特工递了过去。
黑口罩：“不过你敢接么？用自己的手？”
…………

…………
雅努斯：“好险。这地球仪居然真的还能用啊？”
在那片被轰炸的废墟之上，雨人、雅努斯、玛蒂尔达围在帕恰和“天圆地方”复制品的周围，看着她用用结界和屏障将各种超实体隔绝在外。
人群已经疏散完毕，但是这殿后的几位没来得及走，还好帕恰及时把那超实体复制品挖了出来并且激活，四人才不至于被来势汹汹的超实体淹没。
雨人：“接下来等待超管局的处理小组就好，玛蒂尔达，有受伤么？”
小姑娘还停留在战斗的紧张与亢奋之中，缓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光剑。
玛蒂尔达：“有…有点感受到老板你平时的不容易了。这东西，好容易燎到自己。”
雨人：“作为新手，你表现的不错。”
雅努斯：“听到没钢镚，只有新手水平！回去多练！”
玛蒂尔达：“是！师傅！不过现在让我先歇会儿……”
帕恰并没有加入三人的闲聊，她收好报平安的传呼机，继续抱着那地球仪，不敢放开一点儿，生怕屏障中断，却完全没有发现那地球仪似的复制品表面的金色镀层正在开裂脱落。
地球仪：“……您，认识冈底斯统帅么？”
帕恰：“嗯？！”
玛蒂尔达：“那玩意儿是不是刚刚说话了？！”

2026.1.24更新顶

第35节 私人谈话
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奇怪的画面涌进了帕恰的脑海。
一个披着披风的地球仪正在带领着一群地球仪向着日出的地平线蹦蹦跳跳地行军。
虽然很壮观就是啦。
但还是好奇怪！
帕恰：“冈底斯……披披风的？”
地球仪：“你认识我们的首领？！”
？
帕恰：“不是你给我看的么？”
雅努斯：“大概是某种绑定现象吧，我接手‘不义之财’的时候也梦了几个晚上的沙子。”
玛蒂尔达：“我怎么记得您以前讲的是金子……”
雨人：“……我是不是在白帽子那里见过一位类似的……冈底斯……”
地球仪：“哦！你们也认识白色统帅，那你们也是我们的盟友！冈底斯统帅……啊不对，现在应该叫首领。他是我们一族的领袖，多年前当他带领族群远征海外时，我自愿留守故地作为意外时的接应。当我收到他们已聚集于白色统帅麾下后我本打算前往汇合，却不想落入恶徒之手受困于牢笼之中……感谢你们释放我。”
帕恰：“这个复制品是从阿卡迪亚的史密斯维森庄园带来的……居然是活的。”
地球仪：“亲爱的盟友，我等的灵智确不亚于人类。”
玛蒂尔达：“复制品？就是说还有别的么？”
帕恰：“应该不少，除了他们告诉我的本体以外应该还有至少五个，我的家族用这些超实体维持他们自制的实验性乌托邦的独立。不过具体位置的话……”
雅努斯：“几位要不等会儿再聊？我们换个更正式点的场合？”
地球仪：“盟友啊，我请求您为我指引拯救同胞的道路，作为报答，我将为先锋！”
雨人：“玛蒂尔达快摁住它别让它自爆！史密斯维森小姐，麻烦稳固屏障，我埋的监视装置看到了街那一头的超管局部队，我们移动过去！”
…………

…………
春迟：“……怎么是这个号码打来……知道了。今天感谢二位全联堂的好汉相助，改日返回南廷一定登门致谢，不过今天就容我和……我好像还没问他的代号？总之，先行告退了。”
火青：“对了接头纸条！你们先走，我找到了会追上去的！”
看着火青一溜烟冲出去的背影，刚把余灯扶上肩膀的春迟不解地看着红袍。
春迟：“我还以为教习你已经带了新的讯息来。”
红袍：“确实如此，我已交接给这位特工。”
春迟：“那为什么？”
红袍：“男子汉大丈夫，要说到做到……他的事情须由他自己做完……什么人！”
红衣武人向着窗外断喝一声，紧握钢棍严阵以待，直到那个身穿橙白相间制服的身影走了进来。
红袍：“又一次，他乡遇故知。”
春迟：“朝颜特工！”
朝颜：“许久不见各位，请不要紧张，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救灾行动，我先给这里的进行伤员治疗，之后我们可以慢慢谈。”
安琪尔：“超管局……你们的怜悯……我不……呜（嘴被堵上）”
蕾亚尔：“再不吃完披萨可就凉了哦。”
春迟：“谢谢，但……”
朝颜：“赶时间？但是不可以。第一，这位特工的伤势必须立马处理；第二，这次的空洞开启是千面之神的到来所引发的次生现象，在超管局查明情况并且关闭空洞之前，需要各位配合。”
春迟：“……朝颜特工。”
朝颜：“总之，先救人。”

但是那本该接受救治的人，却慢慢爬了起来，艰难地向着外面走去。
春迟：“喂！先疗伤！”
安琪尔：“他叫余灯……不用谢。”
朝颜：“余灯先生请停下，不要……”
余灯：“放心……特工小姐，我不会丢下烂摊子跑掉。只是……”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左手，展示被绞链缠在手腕上的千面骰子。
余灯：“只是那位现在在我这里，我得亲自去把那些洞缝上，它们太大了不是么？”
朝颜：“那也得先疗伤。”
余灯：“快来不及了。”
他走向教堂外深邃的斑斓空洞。
一共三个，现在千面已经被自己控制，它们也停止了扩大，正好超实体的涌现也到了空窗期，自己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但一想到又要跳进奇怪的东西里面，哪怕余灯并不畏惧死亡，却也难免会头晕。
真是没完没了……
这种厌烦被三道突如其来的光芒打断。
自天上，三道火柱命中空洞，像是湖面的波光被落入水中的石头打散，那空洞在视觉上被撕得粉碎。
但余灯完全没有松一口气的机会。
春迟：“是狙击‘诗寇蒂’的！”
黑影从天而降，缓缓起身。
黑面罩：“你好啊，灰渔舟。”
余灯：“我们认识么？”
朝颜：“特派组长，你怎么？！”
黑面罩：“白猎鹰的组长，好心提醒你一下，你的队员在东边的美食街那里被围了，我建议你去帮忙，那边应该比这边更需要你。这里的几位交给我就好，我会妥善处理的。”
朝颜：“……你有什么打算？”
黑面罩：“您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的组员吧。”
红袍：“朝颜特工，全联堂的火青也在那个方向，他会协助您救援其他特工，这里我看着。”
朝颜：“……”
虽然她很担心这里的情况，但从刚才开始繁夏那边就一直联系不上，没有办法，她也只能把现场交接给那位总局特工，然后前去支援繁夏。
黑面罩：“那位南廷的武者朋友，能请你也回避一下么？接下来是私人谈话。”
他并没有期待回应，黑枪已经在往红袍这边打了，虽然瞄的都是脚下，似乎只想限制他的行动，又或者……挑衅？
红袍：“真是看不起人。”
他正恼怒间，看到了余灯的眼神，就像在说“别担心，我没问题，做你想做的。”
红袍：“哼。我期待与你的切磋。去去就回。”
说完，便顶着黑枪，去寻那狙击手了。
余灯：“司机先生，麻烦您准备退路了。”
春迟：“你状态太差了，不能独自应付他。”
黑面罩随手将一块石头子弹一样地扔向春迟，却被他掏出狙击弩瞬间击穿。
黑面罩：“我想，这应该是最后一发了吧？”
他把玩着手上摁住的弩箭，望向春迟。
春迟：“切……我去拿补给，顺便找个合适的射击点，你能撑五分钟么。”
余灯：“放心……起码十分钟。”
春迟将两罐急救喷雾塞给余灯，并不多言，快步离开。
教堂外终于只剩下两个人了。
余灯：“行了，别浪费时间了，你应该不是来叙旧的。”
黑面罩：“放心，我们可以边打边聊，用不了五分钟的。但在此之前请先允许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他向余灯致意，目光却依旧尖锐。
黑面罩：“故土部队特派组长，你可以叫我，‘渡夜’。”

2026.1.25更新顶

第36节 命运女神
紧接着那句自我介绍的，就是挥舞而来的巨剑。
渡夜：“看来它们也迫不及待了。”
余灯令量角器“乌尔德”展为圆盾去抵挡圆规剑的突刺，但渡夜却顺势将圆规的两脚分开变成钳子，夹住量角器的上下侧边将其拽开，随后又合拢劈砍过来。
但余灯将铅笔芯“诗寇蒂”一横接下了斩击。渡夜又变招，一只手拿着圆规控制对方，另一只手臂连上一把锋利的三角尺就向侧面攻来。
余灯向后闪身躲避，随后展开折叠尺“薇儿丹蒂”想要利用长度优势进行回击，尺身却被一根长枪一样的橙红内容物的圆珠笔芯接了下来并挑开。
随后渡夜甩出抽去笔芯的炮一样的圆珠笔壳对着余灯面门就是一炮。
还好量角器及时阻挡，加上渡夜没有时间积蓄火力，余灯只是踉跄了几步并无大碍。
渡夜：“我想你大概也发现了。”
这次他的攻势更加猛烈，他将圆规与笔芯扔向空中，用笔壳向后击发反推突进。
渡夜：“我们的武装相互之间正在感应。”
他利用余灯没有短兵器的当下，将一组三角尺分别附在四肢，向着余灯胸口冲去。
不过余灯反应迅速，把铅芯一扔，解锁折叠尺的转轴变为双刀型，接下了渡夜双臂的刀刃。
渡夜：“正呼号着，让我们一决高下！”
渡夜转而用双腿的刀刃妨碍余灯的防御，然后找准时机接住掉下的圆规又狠狠劈了上去。
余灯的双刀在猛击中退开，渡夜也不等圆规调转锋刃，直接掏出笔壳就继续开火。
不过这次余灯有了准备，他躲过炮火和天上笔直落下的笔芯，用戴着量角器的拳头一拳呼在了渡夜脸上。
渡夜：“不错……再来！”

不用他说，余灯操起铅芯刺将过去。
渡夜：“克洛托！”
笔芯应声回旋而来，长度与铅芯近似却更有韧性，渡夜躲闪、招架，然后突然别住铅芯的枪身，一脚踹在余灯胸口。
渡夜：“拉克西丝！”
他扔下笔芯，唤回三角尺，以匕首似的刺与划回击，再结合更多的踢击。
余灯则在量角器的奇媒体遮蔽下忽隐忽现，抽空打击着渡夜的关节想要打乱他的节奏，但那刀片众多，难以得手。
渡夜：“阿特洛波斯！”
最后是圆规剑，它与折叠尺拼杀在一起，互不相让。
渡夜：“这样就算开幕了！你看到的是‘摩伊拉三姐妹’，与诺伦不同的，另一组命运女神。’”
余灯将渡夜格开，再次拉开距离。
两组同源的超实体武装……
那根笔芯和笔壳应该算同一件，这样说来只有铅芯的“诗寇蒂”的确是损坏状态。
天空已经慢慢黑下来了，余灯认定自己必须尽快去确认黑手党的情况，不然在千面之神被自己收容，无法祝福的现在，要是晚上再爆发火并后果不堪设想。
余灯：“让开，我必须告诉黑手党祝福已经不在了！”
渡夜：“很有责任心，不过……也不只有你一个会关心他们。”
突然，城里响起一阵广播声，超管局的广播。
余灯记得那个声音。
蛇眼：“以教父索拉扬之名，各位家族的弟兄，请节省弹药停止枪火，光耀会已经逃离，超管局已经妥协！在千面之神的注视下，庆功宴将在城市广场展开！都结束了朋友们，请好好休息，午夜准时参加！”
…………

…………
范达斯：“他们会放下武器来参加聚会吗？”
通讯器另一头，局长正在为刚刚的广播担心。
蛇眼：“吉拉托人不熟悉鸿门宴的故事，只要我们的会谈确实是为了结束争端，就不会出乱子。再说了，不愿意配合的头目都被我处理掉了。局长，您兑现您的承诺，我就兑现我的。”
范达斯：“千面之神的指数反应消失，我已经提交了汇报，超管局现在人员空缺巨大，他们不会空留下一个白吃饭的分局的，你放心……但是这样一来，你也无法保存超管局特工的身份了，甚至可能会被内务组追杀……这值得么？”
蛇眼：“……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我只是……想要纪念一下那位‘典范’。”
范达斯：“好吧……我们这边应该快回分局了，白猎鹰那边需要帮忙，我去卖个人情……你趁现在快走吧。”
通讯挂断了。
…………

…………
渡夜：“看吧，他们自己能处理，你不必操心一切。”
余灯：“……”
渡夜：“怎么，觉得超管局在设套？哈哈，看来你比我把他们想得还要坏。算了，反正也没时间留给你了。”
他将四把三角尺拼成翅膀飞向空中，用笔壳作为推进，笔芯接上平展开来的圆规生成无比巨大的光之刃，轰然俯冲过来。
余灯则将量角器变为圆形带孔的加速门，将折叠尺变作反曲弓，捻出一根光之弦将铅芯搭了上去作射击准备态。
可是连续的战斗让他身心疲惫，他已经无力再射出这需要全神贯注的一箭了。
似乎胜负已分，直到一面缠绕着白银骷髅的墙壁挡下了渡夜的冲锋。
蕾切尔：“您为何不使出全力呢？”
渡夜：“呵，那您又为何干涉呢？”
蕾切尔：“这位是千面之神的客人，是乌尔里卡的朋友，我只是尽地主之谊。”
渡夜：“您要是早点出来我就信了……罢了，时间差不多了，再回来几个我可就应付不了了……那么，就此别过灰渔舟，希望下一次，你能让我用出全力。”
在安琪尔赶来支援圣女之前，渡夜就飞走了。
余灯现在的思维模糊无法去想这些人到底有什么打算，无论是那个比起追捕更像是打架取乐的特工，还是这位永远微笑但又气场强大的圣女。不过既然他们两个都没有夺走千面的意思……
那自己还是睡一会儿吧。
之后拜托了，司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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