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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内的 对外汉语教学专家和基础教育心理学专家
发现了 汉字笔画跟认知心理之间的 实质关系:
根本不存在 “笔画越少 越容易学” 的规律。
这些专家们 不曾,也不敢提出简化字得不偿失的问题。
可是他们的许多结论却 歪打正着,
恰好说明了简化汉字 无助于认字效率。
巴金、 陆定一 等前辈人物白纸黑字写下的 “传统汉字并不难”的 经验之谈,
我们每个个人的识字经历,现在都得到了这些 实际上相当简单的科学结论的证实。
电脑 输入汉字的成功,早已证明汉字 难写的问题获得了基本的解决。
由于简化字 并不能使文盲更快地识字,
而且“扫盲两千字”都是经过挑选的 本来就比较简单的汉字,
其中很多如 人手口刀牛羊你我他大小左右上下,都没有简化,
认识一千五到一千七,就算脱盲。
所以简化字对于 扫盲识字也没有明显的助益。
至于简化字在电脑屏幕上比繁体字更加清晰之类的 辩解,实在是 理屈词穷的哀鸣。
这类问题 在电脑中文程序普及早于大陆的港台地区 根本不值一驳。
最为震撼人心 的是在中文电脑信息处理的进程中,
简化字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比繁体字稍微优越的特性。
无论简繁,汉字的 信息熵 都是 9.65。
恰恰相反,由于 同音替代的结果,
在跟繁体字转换的时候,不断出现令人 啼笑皆非的笑话。
汉字简化 得不偿失已经成为 事实上公认的结论。
瑞典 女汉学家《汉字王国》的作者林茜莉就 公开质疑简化汉字的必要性。
西方人非常看重自身文字的传承性,稍有规模的辞书总是要在词条中注明,
来源于拉丁文、希伯来文、希腊文或梵文,并引以为自豪。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中国大陆为了所谓的 一点点机械式的效率,
竟要舍弃 与古典文化 紧密相连的繁体汉字。
“汉字难” 的说法完全是 西方欧洲中心主义 和苏联马尔主义语言阶级论的残余。
精通 多种外文的作家巴金和香港金融家、基本法起草委员安子介等人都早已否定过这类陈词滥调。
汉学家 巴黎高等院校汉语教学总监白乐桑甚至说:
“ 汉字难,都是你们 中国人自己在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