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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失余年(狠厉傲娇北国郡主×温柔隐忍花谷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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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谷外的一处阁楼上,一紫衣女子与一黑衣男子相对而坐。
“阿月,我回来了。”黑衣男子轻声说道。
紫衣女子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他们入谷了?”紫衣女子问道,声音轻佻。
“对,进去了。”
“那看来,路余还活着啊。”她的语气不再轻佻,逐渐变得生硬。
对面的男子心虚的低下头。
“六年杀不到一个路余,还被反将一军,寒渠,我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该说路余太过聪明呢?”
那黑衣男子正是寒渠,被他称作“阿月”的女子就是十三月。
见寒渠不说话,十三月起身走向窗子,撑着下巴望向花谷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罢了罢了,这次来的都是老朋友啊,不知道我的小师妹要做什么有趣的事呢?真是期待啊~”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25-01-23 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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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文了更文了嘻嘻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25-01-23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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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13:5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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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好看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25-01-23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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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好看啊……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81楼2025-01-24 0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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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


          IP属地:中国台湾来自iPhone客户端82楼2025-01-25 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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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好看,还想要😭大大年前还有吗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25-01-25 03:14
            收起回复
              dd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4楼2025-01-25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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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蚀骨剜心般的痛。自路余躺倒在床上,这疼痛便如影随形。一路的跋山涉水,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苦苦支撑,可这一歇下来,所有的伤痛仿若得到了指令,瞬间汹涌袭来,疯狂叫嚣着,让他连昏过去以求解脱都成了奢望。
                “祈安,你醒了!”
                意满瞧见路余睁开双眼,一时激动难抑,手中施针的动作全然没了轻重。
                “呃……”
                路余闷哼一声,那被针扎的疼痛,让他本就苍白如纸的面色,又添了几分灰败,仿若深秋枝头一片将落未落的枯叶,脆弱得不堪一击。
                “啊!对不起对不起,祈安,我的错我的错,我太激动了,弄疼你了吧!”
                意满手足无措地看着手中的银针,那小巧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局促,不知该如何安放才好,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路余无奈地扯出一抹笑,想要抬手安抚意满,可胳膊仿若被灌了铅一般,沉重得抬不起来。他不甘心,又尝试了几次,每次都只是徒劳,那简单的抬手动作,此刻对他而言竟成了难以企及的奢望,最后只能作罢。
                “没……没事,意满,不……疼……咳……咳!”
                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便不受控制地呛咳出来,在他惨白的衣襟上晕染开,如同一朵盛开的妖冶红梅。
                “祈安!你别说话了,我刚刚为你解了毒,你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那劳什子银针还在你体内,我……我取不出来。”
                意满说着说着,声音里便带上了哽咽,他望着路余,满心都是酸涩与心疼。他的祈安,这六年究竟在外面历经了怎样的磨难,才会变成如今这副奄奄一息、命悬一线的模样?
                墨失倚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不由得心中发笑。
                “别还没扎死我呢,先把你的谷主扎死了。”墨失悠悠开口,声音冷寒,带着几分调侃。
                意满听到她的声音,瞬间止住了眼泪,转头恶狠狠地看向她,那眼神仿若一只被激怒的小兽,恨不得将墨失生吞活剥。
                “恶女人,少说风凉话,还不都是拜你所赐!你最好把他体内的针取出来,不然我让你有命进来没命出去!”
                意满挥舞着小拳头,声色俱厉地威胁道。
                墨失却依旧半倚在门框上,身姿慵懒,挑衅地看着眼前这个佯装凶狠的小孩,那脸上分明写着两个大字——“就不”,活脱脱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咳……咳咳,意……满”
                路余费力地伸出手指,轻轻勾住意满的衣袖,无力地扯了扯,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小……孩子,不可以……骂人”
                路余气息微弱,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意满双眼一瞪,满脸的不可置信。
                “小孩子?路祈安,我比你大了不知道多少岁,你说我是小孩子?她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替她说话?你的良心呢?丢在北国了?”
                寸缕针在路余体内肆意乱窜,钻心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但他还是强忍着,脑海中浮现出意满此刻生气的模样,不禁苦笑。
                “与……她,无关,是我……咳……是我的……过错”
                路余艰难地解释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
                意满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屁股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拳头,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好似在跟谁较劲。
                墨失眸光一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放下环在胸前的手臂,迈着沉稳的步伐朝床边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
                意满注意到了她的动静,心中一惊,慌乱地拿起银针就要朝墨失射去,可刚抬起手,便被墨失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吓得僵在原地,动弹不得,那眼神仿若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他的心脏。
                墨失走到床边,二话不说,伸手提着意满的领子,将这个已经吓呆的小家伙像丢小鸡一般丢到了床下。
                路余察觉到墨失站在了床边,可他眼前一片黑暗,根本无法判断她的位置,眼睛只能无意识地看向半空,那模样像极了一只迷失方向的羔羊。
                “失失,你……别跟他,呃!一般……见识”
                路余忍着剧痛,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着,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忍受一场酷刑。
                他努力调整着呼吸,扯了扯苍白的嘴角,挤出一抹微笑。
                “不……不勉……强……”
                墨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不勉强”。她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路余,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认命般地叹了口气,低头看向还呆愣在原地的意满,用脚轻轻踢了踢他。
                “让屋里的人都滚出去,包括你。”
                墨失的声音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感情。
                意满顾不上自己的狼狈,慌乱地拽住墨失的衣服,眼中满是恐惧和慌张,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想干嘛?你还想害他!”
                意满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对路余的担忧和对墨失的深深恐惧。
                墨失冷眼看向他,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耐烦,抬抬下巴示意他放开自己的衣服。
                眼看意满还是死死拽着不撒手,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取针。”
                地上的意满抬起头,满脸的不相信,他看着墨失,眼中满是怀疑和警惕,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墨失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探下身子,与意满对视,那眼神仿若能看穿他的内心。
                “如果你想让他死得快一些,你就这样拽着好了。”
                意满咽了咽口水,心中满是纠结和挣扎,可看着路余那苍白如纸的面容,他最终还是半信半疑地松开了手,一步三回头地转身朝门外走去。
                “我就在门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25-01-27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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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13:4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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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在门外守着,你要是敢耍花招,我就进来跟你同归于尽!”
                  意满说完,重重地关上了门,那关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墨失冷冷白了那扇紧闭的门一眼。
                  “随你。”
                  她缓缓转头看向路余,看着他那毫无血色的面容,眉头不禁紧紧皱起,像是被拧成了一个结。
                  “我先说好,会很疼,万一你半道疼死了,我不负责任的。”
                  墨失的声音依旧很冷,可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路余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虚弱的笑。
                  “好。”
                  墨失看见他笑,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怒火,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无名火,缓缓俯身,双手轻轻他扶起。
                  可路余根本坐不住,刚被扶起,便又重重地跌了下去。他浑身都在发着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现在的他,别说坐起来,哪怕是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那疼痛仿若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束缚。
                  墨失看着路余一次次跌倒,不禁有些心急,她咬了咬牙,出手点了他的穴道。
                  “忍一下,取针的位置在你周身大穴,必须坐着。”
                  墨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路余微微点头,他明白自己确实没有力气再支撑自己坐起来了,点穴对他来说,或许反而是一种解脱。
                  墨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解开路余的衣衫。她的手指触碰到他冰冷的肌肤,感受到手下的人微微一颤,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可她还是极力镇定下来。
                  屋内的光线昏暗,像是被一层厚厚的阴霾笼罩。墨失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巧的细刃,这细刃极细极薄,刃口锋利无比,还带着特制的磁钩,是专门为取针而打造的。
                  她俯下身,凑近路余的身体,眼睛紧紧盯着那几枚银针入穴的位置,眼神中透着专注和坚定。她的手上缓缓凝聚起真气,小心翼翼地引着银针走向大穴。这一番折腾下,路余已是颤抖不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冒出,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细刃轻轻探入,刚一触碰到肌肤,路余的身体便猛地一僵,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冷汗瞬间从额头冒出,顺着鬓角滑落,他的眼神中满是痛苦和挣扎,可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忍着点,刚开始。”
                  墨失眉头紧皱,沉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慰,又带着一丝紧张。
                  细刃缓缓深入,一点点勾住了第一枚针的尾端,墨失手腕微微用力,开始往外拔。路余死死咬住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在他苍白的下巴上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他拼命地攥紧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床单在他的手中被揉得皱巴巴的,仿佛在诉说着他此刻所承受的痛苦。
                  那针仿佛生了根一般,每拔出一分,都带着路余的血肉,钻心的疼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好似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神经。可他还是强撑着,一声不吭。
                  “疼就喊出来,这时候没必要逞英雄。”
                  墨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她看着路余那痛苦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心疼,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路余无奈地扯出一抹笑,他不是不想喊,而是实在没有力气了。
                  第二枚针的位置更深,墨失调整着角度,不断引着银针探向檀中穴,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滑落。她再次将细刃探入,这一次,路余再也忍不住,闷哼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墨失咬着牙,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经脉处青筋暴起,随着一阵血肉被撕开的声音,第二枚针终于被拔出。路余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气息也变得十分微弱,仿若风中的一缕残烟,随时都可能消散。
                  可墨失没有时间让他喘息,紧接着便开始对付第三枚针。这枚针在路余的心俞穴横插着,取出来更是难上加难,稍微不注意就会切断心脉,让他命丧当场。墨失的手微微颤抖,她竟有些不敢下刃。
                  路余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微微缓了口气,强扯出一抹微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和无奈。
                  “失失,没……关系,我……还撑得住,你不用……顾虑。”
                  墨失瞪向他,又想起他看不见,只能愤愤地说:
                  “顾虑?我又什么顾虑,杀父仇人死在我手里的顾虑吗?”
                  说完,看到路余那苍白的脸色,心中不禁生出些不忍。
                  “我之前说过,你带我入谷,我帮你取针,我只是在完成我的承诺和我们的交易罢了,不然早一针戳死你了。”
                  墨失说完,不敢再看路余的神情,低头摆弄第三根针,脑海中飞速思索着怎么能把第四根也一并引出来。
                  当细刃触碰到那枚针时,路余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可疼痛还是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一波接着一波,让他无法喘息。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炼狱之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那疼痛仿若一把把锋利的刀,在他的身上肆意切割。
                  墨失额头的汗珠滴落在路余的胸口,她深吸一口气,看准时机,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拔。
                  两根针一前一后地飞了出来,带着丝丝鲜血,“噗”的一声钉在了背后的门板上,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却又格外惊悚。
                  路余浑身一震,穴道一解开便瘫软了下去,墨失拿起旁边的湿布,轻轻帮他擦拭着背后崩裂的鞭伤,那一道道鞭痕触目惊心,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蜈蚣趴在他的背上。路余双眼迷离,眼神中满是痛苦,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像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6楼2025-01-27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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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余浑身一震,穴道一解开便瘫软了下去,墨失拿起旁边的湿布,轻轻帮他擦拭着背后崩裂的鞭伤,那一道道鞭痕触目惊心,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蜈蚣趴在他的背上。路余双眼迷离,眼神中满是痛苦,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说着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看着已是痛极。
                    “失失,谢……谢你……”
                    路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这句话,便双眼一闭,昏死了过去。
                    墨失拧湿布的手顿住,她缓缓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已经昏迷的路余,心中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说不出的堵塞。
                    他现在所遭受的所有伤痛都来自于自己,却只是因为自己完成了一个承诺就说感谢,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究竟是图什么?还是说,又要利用自己做什么?
                    墨失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竟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心中乱成了一团麻,理不清,剪不断。
                    窗外的月色如水,静静地洒了进来,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银纱。墨失望向夜空,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又带着一丝决绝。
                    有些事情,或许在不经意间,就已经被做了决定,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自然是要走下去的。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7楼2025-01-27 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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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前爆更一下,嘿嘿大家新年快乐啊!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25-01-27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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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睡的鸟儿有虫吃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25-01-27 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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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


                          IP属地:中国台湾来自iPhone客户端90楼2025-01-30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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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呀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25-02-02 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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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13:4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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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92楼2025-02-03 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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