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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床上的相机》第二卷 我们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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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呀楼主好棒!


IP属地:中国来自iPhone客户端66楼2025-01-02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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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快乐,估计得六月高考完后才能恢复更新


    IP属地:中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25-01-28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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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8 08: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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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25-04-18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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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计九月在某平台转生


        IP属地:中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25-05-14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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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填志愿的事情头大


          IP属地:中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25-06-26 0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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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一手转生更新另外就是,祝大学生活愉快呀!


            来自iPhone客户端71楼2025-07-21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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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新进度:已经开始回顾前面情节并重新打磨了,打磨好并且把后续写个差不多就会在晋江转生,目前打磨完了第一章


              IP属地:中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25-08-05 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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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报:因为本人性格的变化,导致我对自己以前的文字产生了怪异感,甚至对自己之前塑造的人物性格感到莫名其妙。进度:完成了一半章节的修改


                IP属地:中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25-09-25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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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8 07:5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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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现一下


                  IP属地:中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74楼2026-03-11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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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意外的话,23小时后我将进行一个名叫更新的动作


                    IP属地:中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26-03-12 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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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球赛
                        总是到了一切物是人非时,我们才知道自己低估了时间的威力。
                        我打篮球的频率变得很低,主要是为了躲着徐阳平。按我们现在的关系,不论是当对手还是队友,肯定都很尴尬吧。既然只有一个人能自在地打篮球,这机会就让给他吧。
                        何老师本是说出差去了,但许久没回来。我们最后一次见到他时,却也得知了他将被调走。那节体育课他约好和七班的人进行一场娱乐性的篮球比赛。
                        上课前何老师一边帮我按摩肩膀,一边和我闲聊。
                        “真没让我失望啊,都考上年级第一了——今天放轻松,好好玩。”
                        “上次篮球赛我们是不是输给他们了?”
                        “上次是你和徐阳平没打他们才赢,没啥含金量。”
                        “这次我想赢,”说这话时其实我心里是没底的,“赢了你是不是也走得开心点。”
                        “你小子,”何老师笑一笑,“其实我这次调职...”
                        “何哥,下午好。”
                        我一看来者,阳光清爽的寸头帅哥——“师哥啊,你怎么来了?”
                        师哥双手插兜,浅笑着露出标志性的酒窝,“该改口了,我是你们的实习体育老师,我叫叶小涛。”
                        叶小涛老师只用了一个笑容就吸引了场上数名女生的目光——年轻帅哥老师确实稀罕。
                        赛前有一个很经典的加油打气环节。我把手叠在最下面,徐阳平的当然在最上方。“三、二、一,加油!”
                        对面的熟面孔是刘宇航和郑然。赛前握手是,刘宇航暗自发力,还嘲讽道:“真想不到你还会回来啊。”
                        我的心中升起一股厌恶、不详。
                        我们班唯一的高个在跳球中赢得了宝贵的球权,但接过球的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应该单刀直入还是和徐阳平打配合?全场篮球赛的节奏比半场快得多,没有再多一秒时间给我思考。
                        我带球至三分线外,郑然挡在我面前。摆头是我最常用的虚晃技巧,可是他根本不吃招。
                        郑然不屑地看着仍在摆头的我,殊不知我一直看着是你啊——努力跑空位的徐阳平。
                        篮球从郑然裆下砸地又弹起,看似正要飞出界外,却被徐阳平稳稳接住,衔接一个三步上篮拔得头筹。
                        我们曾在大雨中迎接情感的破裂,不欢而散;我们也许久没有说过话,避而远之。但是我们的默契还在,一种不用言语甚至也不用眼神的默契。
                        情感如风,它虽已离我们远去,但却留下了许多不可磨灭的东西,我想这叫做风过留痕。
                        对面一个不知名球员带球到三分线外,尝试突破未果后传球给了底角的不知名射手。那人出手便是三分命中,场下连连欢呼,直呼好球。
                        我再次持球,刚过半场,余光已然瞥见了徐阳平飞快地从侧身跑过。时隔多天,我对他说出了第一句话:
                        “Answer ball!”
                        徐阳平愣神了。但下一刻,面对补防的刘宇航,他毫不犹豫将篮球投出。
                        那个三分球在空中划出的完美弧线,我记忆犹新。
                        场下掌声雷动,我也鼓起掌来轻声对他说了一句好球。他没看我——不知是没听见还是不想搭理——只是往回跑准备下回合防守。
                        也对,我亲手埋葬的感情不应该回望,否则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我们愈战愈勇,一个半场下来领先了不少。中场休息时,徐阳平盘腿坐着喝水。汗水浸湿的白球衣直贴到肌肤上,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他的脸较之前瘦削不少,配上打湿但不感凌乱只觉犀利的发型,成熟又俊朗,特像晚哥。
                        我看似是在东张西望,其实每一次的目光都扫过那白衣少年,并企图多停留哪怕一瞬。徐阳平还是那样,不用刻意做什么,就能俘获我的心。
                        何老师走过去给他按摩肩膀,夸他打得好。叶小涛老师递给我一瓶水,“还不错,有我一半水平了,继续加油。”
                        我接过水应答他的玩笑话,“别光吹牛啊师哥,什么时候来约个单挑?”
                        “还不改口啊,叫我老师。”
                        “先入为主,叫顺口了已经。”
                        师哥在露出无奈的表情后,尚未开口便被咱班两个女生缠上了。


                      IP属地:中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26-03-13 0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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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二(续)
                          师哥在露出无奈的表情后,尚未开口便被咱班两个女生缠上了。
                          下半场,仍是我和徐阳平负责主攻。他在一次上篮时被刘宇航的大手“啪”一下打在手背上,清脆响亮。
                          满脸怨气的徐阳平获得了两次罚球机会。在旁准备抢篮板的我看见那白花花手背上显眼的红色,心里难受,却无可奈何。
                          裁判吹一响哨,徐阳平一球投出,力度大了点,没进。
                          此时最尴尬的剧情上演了,按队里的惯例,这时我们应该上去拍拍罚球队员的屁股或者和他击掌以示鼓励。
                          我最后一个走上前去,期间不小心和他对视,只从那眉目和眼神中看到了不耐烦。击掌时,他特别大力,不仅是打得我手疼,动作也更像是发狠心把我的手甩开。
                          徐阳平的第二次罚球,准头更差了。
                          刘宇航一跃而起抢到了篮板,却在落地时踩到队友的脚摔了。
                          闹了乌龙,裁判吹罚,球权判给了我们。
                          我心里在偷笑,身体上则手起刀落,又砍下两分。
                          下个回合,郑然持球突破。他反复变向过掉了我们的防守球员,又在篮下以一个炫技成分及其高的拉杆动作躲避了徐阳平的封盖,追回两分。掌声似洪水,我听见不少人喊着“帅”“牛”什么的。
                          局势仍在我们的掌控中,虽然徐阳平对我的态度不好,但他对于比赛是一点不含糊的。尽管我们没有交流,却打得无比默契,有时都不必留神看一眼就知道对面在哪里,然后将球精准传到。
                          是的,此刻徐阳平又接到了我的球,但这一次篮球打在后筐弹了出去。徐阳平跳起来和郑然抢夺篮板,一声脆响后球飞到了刘宇航手中。落地后的徐阳平表情略带痛苦,又生气地捂着手,应该是伤了手指。
                          拿到球的刘宇航像推土机似的推着防守球员一路碾进内线打板得了分。
                          徐阳平的进攻频率降低了,更多的是传球给我。可我技术本就差他一些,进攻也以投篮为主。那天的手感一般,得分效率大大降低,分差越来越小。
                          最后的十分钟,我们仅仅只领先五分了。徐阳平退居中后方,留我和高个子在前冲锋。郑然似乎已经摸清了我的传球习惯,从另一个方向先高个子一步截走了球。一记长传后,刘宇航持球冲进内线投篮。所幸的是没中,不幸的也是没中。
                          高高跳起的徐阳平抢到了篮板,却在落地时被刘宇航垫了脚。摔倒的他抱着右腿,表情狰狞。
                          如果换以前,我绝对第一个冲上去,管对面是有心无心,先骂上一句再说。可现在的我失去了再靠近他再保护他的或权利或义务,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就只是看着。
                          我看见师哥扶起徐阳平往医务室走...我看见那个戴眼镜的卷毛跟了上去...我看见刘宇航露出嚣张的表情...
                          至于那天下午是怎么输掉比赛的,怎么带着遗憾跟何老师告别的,怎么望着徐阳平的空座位发呆的,我不太记得了。
                          晚自习时,徐阳平回来了,右脚包着绷带穿了个拖鞋,走路一瘸一拐。
                          课间,那卷毛又来了。徐阳平行动不便,他就站在后门门口和坐着的前者聊天,有说有笑。徐阳平想上厕所,他就搀扶着前者走,温柔体贴。
                          我问老王他是谁。
                          “他叫钱浩,就是接替你床位的那个人,和徐胖走挺近——你吃醋了?”
                          “大概是。”
                          风,是否吹到了别处?


                        IP属地:中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26-03-13 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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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看了吗孩子们


                          IP属地:中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26-03-18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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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瘦弱的眼镜女孩
                            是失去某物的那瞬间最难过,还是往后想起来的每一刻更胜一筹?
                              不难想到,如果徐阳平和其他男生在一起的话,我的努力仍算白费。我需要做两件事:了解钱浩这个人,以及尽可能地帮助徐阳平找到一个能伴他终生的女孩。
                              晚上我一个人躺床上,东问西问要来了钱浩的QQ,发送好友申请后不久便通过了。
                              “你好,你是?”他问。
                              “我是池朗,你应该认识我吧。”
                              对面沉默许久后发来一句“找我什么事?”现在轮到我沉默了——行动力太强,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却先把好友加上了。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选择直接一点,“你是不是喜欢徐阳平?”
                              对面发来一个“?”,然后说,“想啥呢,我又不是你。我和他只是室友和朋友关系而已。”
                              我心中的顾虑堪堪消除一半。
                              钱浩又说,“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对他那么残忍。”
                              “单纯不喜欢了而已。” 我狠下心来发出这样的文字。
                              “没想到你真是这种人,我本来还挺期待和你认识的。”
                              当我再想回复些什么时,已经被拉黑了。
                              我觉得自己现在正戴着面具生活,一边隐藏真心,一边又想着能不能付出些什么,这种感觉让我感到窒息。
                              一通电话打来,光是看到来电人的名字就让我心情舒畅不少。
                              “喂,最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喂晚哥能切视频吗?想看看你。”“哦,好。”
                              画面里晚哥一个人在走路,背景是还算热闹的大街。他脸红红的,嘴里不停冒出热气。
                              “诶,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吃好的?”
                              “哈哈,刚刚剧组聚餐,吃的羊肉火锅,现在正要回出租屋。”
                              “剧组?你现在在剧组上班?”
                              “嗯,你舒姐把我推上去的,说我是个名不经传的小编导。我给他们写了几个分镜就签约了。”
                              “厉害啊晚哥,你们拍啥电影?”
                              晚哥笑一笑,“青春校园类的——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拍摄地点就是你们学校。”
                              “真的?”这绝对是我近些日子听到过最好的消息,高兴得几乎要从床上蹦起来。
                              晚哥说他们已经和白校长谈妥了,租了不常用的实验楼来拍摄。
                              “过不久会办一个晚会做预热,顺带给学生们打预防针。”
                              我问:“你会登台吗?”
                              “你想登台吗?”他反问,“想的话我去商量一下,或许我还能和你一起。”
                              我苦笑着摇头,”你肯定会被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当成我前任,到时候解释起来麻烦,不解释也麻烦。“
                              晚哥也露出苦笑,接着他的背景变成了室内。
                              “那不打扰你了,我也还有工作要处理,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
                              ...
                              很快就能再见到晚哥和舒姐了,大家绝口不提任何关于林大哥的事,似乎都从他的离去中走了出来——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
                              我见着崴了脚的徐阳平和来找他的钱浩时就会想:是否在寝室里,钱浩照顾徐阳平也像当初徐阳平照顾受伤的我那般细致入微?我不知道。
                              我去问老张他俩平时在寝室里是否过于亲密,他回答道:“没有吧,挺正常的,你吃醋了?”
                              “他们有没有什么比如牵手拥抱说悄悄话的动作?”
                              “没有,你太敏感了——比冉秉晨还敏感。”
                              我瞄了一眼那坐在教室右下角靠后门的徐阳平座位右上方独立“特殊座位”上的瘦弱女孩,问:“她什么时候来我们班的?”
                              “上学期你不在学校的时候来的呗。”
                              “你这不是废话?”我吐槽道。
                              “听说是从普高转下来的,期末考试年级第一呢。”老张继续说。
                              “这些我也知道。”我无奈。
                              这个喜欢扎高马尾、能考年级第一的瘦弱眼镜女孩——我还没同她讲过话——关于她的“传说”我耳熟能详。
                              我对老李说,“细讲一下她吧,越详细越好。”
                              ——冉秉晨是空降高二(3)班的,同学们只听说她是从普高转下来的。康老师原本给她安排进入班长的小组,但她执意要单开那个“特殊位置”。
                              她倒是也谈不上生人勿近,若有人主动找她聊天,她也愿意带着笑容聊上许多。但明明大家都说中国字,冉秉晨却总是莫名冒出几句晦涩难懂的话。


                            IP属地:中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26-03-20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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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8 07:4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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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三(续)
                                她倒是也谈不上生人勿近,若有人主动找她聊天,她也愿意带着笑容聊上许多。但明明大家都说中国字,冉秉晨却总是莫名冒出几句晦涩难懂的话。
                                有一次语文老师表扬她的高分议论文并作为范文展示,全班都看傻了——满篇都是文言句式,而且字迹潦草得可以算丑,密密麻麻像蚂蚁。
                                她的行为更是让人头大。她最喜欢在跑操结束后朝天大喊:“我是**。”就四个字,朴实无华,简洁有力,然后笑着蹦蹦跳跳回教室。
                                若是碰见稍微熟一点的人,她常会以一句相当标准的普通话“你好”开头,然后开始念海子的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当上课犯困时,她和徐阳平一样又相应的措施。徐阳平是主动站后面去,冉秉晨则是席地而坐。
                                久而久之,大家有了这样一个想法:“如果是冉秉晨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听完老李的叙述,我只觉得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在我盼望晚哥和舒姐来学校的日子里,冉秉晨来找我聊过天。
                                她和我聊孩子,聊文学,她对这方面相当有热情。
                                “我在机缘巧合下看到了你上学期期末考试的作文,觉得你很厉害,所以想问一下,你喜欢文学创作吗?”她说。
                                “还好吧,我只是略有涉猎而已。”
                                "那你有考虑过“文学输出”吗?"她问。
                                “‘文学输出’?”
                                “比如说我,我从二年级就开始自己写诗,可直到现在都拿不出满意的作品。我读了那么多书——也就是文学输入——却一点文学输出都没有。”她讲。
                                “这么说的话,我有在写小说,不知道算不算一种文学输出。”
                                “读者们反馈怎么样?”她探。
                                我尴尬地挠挠头,“我的小说是没公开的,只给我一个哥哥看过,他也没给我反馈。”
                                “能给我看看吗?”冉秉晨眼中似有期待。
                                显然是不能的,因为小说里直接用的“池朗”和“徐阳平”这两名字。
                                “这样,我打算以后把它做成实体书,到时候送你一本。”我画着大饼。
                                冉秉晨给我鞠了一躬,“承蒙厚爱,万分感谢。”然后又问,“你为什么想写小说?”
                                “文字可以给人力量,可以传递情感、筑成纽带。如果我的文字可以如此,那我也能获得快乐和满足。”
                                她说有这样想法的我,一定是个幸福的人。
                                隔天,因为老李请假没来,我一个人吃午饭特别快。回到教室时发现只有冉秉晨和徐阳平两个人。
                                他们在聊天,看起来特别高兴。
                                他们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他们的聊天停止了。
                                “你们能握手言和吗?”冉秉晨问。


                              IP属地:中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81楼2026-03-20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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