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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33楼2025-02-22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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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34楼2025-02-27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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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5:2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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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九十一、背着高长纮的秘密行动
        齐晟一直有意训练一支特种部队,高长纮对此全力支持,只不过即使以顾玉卿的眼光,也才给齐晟挑出来三千人手来,这让高长纮一直对齐晟要组建的这支部队十分好奇。这操练之事就由齐晟亲自负责,地点就选在野三坡,这里曾是顾玉卿操练虎贲营的秘密之所,所以高长纮轻车熟路。行至河畔,忽听一阵嘶喊声,高长纮便催马上了一座山丘,举目向远处眺望,只见不远处一座河滩上,有几队人马正在训练。
        那些人没有携带兵器,只是在河滩上行进,跑步,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另外有几个人骑在马上,身着棉衣,厉声呵斥,但见那些军卒毫无怨言,遵照着骑马之人的吩咐,不断进行操演。突然唐小乐手指远处,就看到有一个赤面汉子正在操练一队军卒,人数不多,也就是百人左右,他们赤膊走上前,随着一声喝令,军卒立刻列队在河滩上,将那百人圈在中间,随后就见那百人开始和军卒交手,从一开始的一对一,到后来,一对十,打得极为惨烈……
        很快,就见一员女将策马扬鞭出现在河滩上,“姜衡,你带这一百人今晚动身入山,明日我会令荀赤缨带兵进山,围剿你们。这个训练,将会持续十天……十天之内,不会有任何支援。只要坚持过十天,你手下还能保存三成人手,就算胜利。”听到这话,不管是姜衡还是荀赤缨,顿时都苦了脸。齐晟得意大笑,目光无意间闪过,一下子就发现了远处山丘上的高长纮等人。
        只是距离有点远,看不清楚是谁,齐晟眉头一蹙,二话不说,催马便朝着土丘方向冲过来。“殿下,这……”高长纮不由得哑然失笑,“算了,别藏了,被人看到了,再躲藏,恐怕会惹出事端。”说罢,高长纮率先催马踱了过去。他是身穿华服,齐晟却是甲兵俱全,这一下可把薛士奇等人吓的不轻,纷纷跟上。
        离得近了,齐晟看清楚了是高长纮,放缓了策马来到高长纮跟前,甩蹬离鞍,快走几步,“殿下怎么有空来我这里视察?”高长纮笑了笑,“毕竟也是花了钱的,总得看看成效如何。对了,你的任命收到了吗?”齐晟这三千人,以射箭、枪刀技击、骑马、求生等十种主要训练手段为考核目标,迥异于寻常士兵,高长纮好奇也是在所难免。
        “收到了,多谢殿下,”齐晟笑声爽朗,“假以时日,我会向殿下证明这三千人的价值的。”见她依旧保持神秘,高长纮也没有过多追问,他信得过齐晟,这个人超前的眼光已经数次给他带来了便利,甚至于河北道治下能达到亩产五百斤打底,也是她的功劳。不过他此来不是为了给齐晟庆功,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齐姑娘,以后你在医术上,若是再有什么见底,先把弊端说清楚。”
        闻听此话,齐晟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是傅司清鼓捣出了麻沸散,但试药的过程想必也是让人胆战心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很快她又灵机一动,岔开了这个话题,“听说殿下的讲武堂要成立了?”这也是受他启发而成,讲武堂挑选将才苗子和良家子弟,由顾玉卿等军功卓著的名将传授兵法,汇编兵书,以做培养人才之用。
        这个话题无疑让高长纮很感兴趣,他点了点头,“是啊,不止是军中,有些孩子我也物色了下,让他们进了讲武堂旁听。再就是书院的建设,用你发明的纸誊抄文字,成本十分低廉,便于广开学堂。学堂一成,假以时日,我便不会再受门阀士族掣肘。”
        两人也是话题投机,很快聊了半晌,直到姜衡来催,齐晟才与高长纮告别。而天策府内,何贵妃也正对着几个儿媳耳提面命。“来。”何雨颖看着慕容紫烟这个儿媳妇极为欢喜,招了招手。待到慕容紫烟走到近前,何雨颖从手腕上退下一个碧玉手镯来,套在慕容紫烟的手臂之上,想了想,又从脖子上取下珍珠项链一个亲手戴在慕容紫烟的脖子上,说道:“这是纮儿的外祖父遗留下来的,今日,我就将它送给你了。”立嫡立长是国之正道,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是要优先侧重于纮儿的正室才对。
        “儿媳谢过婆婆。”慕容紫烟见识不凡,也看出了那个珍珠项链其实品相一般,是一般的官宦人家都可拥有的,其实远远配不上她的身家。不过她欢喜却是多过项链的身家,因为这是母妃对自己的信任,从此之后,虽然纮郎有多个女人,可是无论是实际上还是名义上,却都是以自己为长。想到这一层,慕容紫烟当下赶紧跪了下来,任由何雨颖将项链悬挂在自己的脖子之上。
        鹰司香织看的分明,目光深处露出一丝嫉妒来,她也是纮郎的女人,也是何贵妃的儿媳妇。一个玉镯送了也就送了,那珍珠项链看上去也是俗物,毕竟何雨颖不过是一个出身普通的女子,怎么会有家传的贵重首饰。可那个玉镯和珍珠项链代表了何贵妃对慕容紫烟的信任,代表了以后有什么事,何贵妃都会优先站在慕容紫烟身边的立场。
        她隐瞒好自己内心的嫉妒,不动声色地看了离得最近顾玉卿一眼,见顾玉卿面色平静,好像是没有看见眼前的一幕一样,其心性倒是让她惊讶。同时,她也明白了,后宅之中,只怕她是拉拢不了顾玉卿做盟友了。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35楼2025-03-01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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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36楼2025-03-01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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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九十二、神秘来客
            一男一女两人打居庸关的西门交钱入城后,走过几乎可以形容为漫长的城洞之后,年轻男子毕恭毕敬地头前引路,一直带着身后看上去身材高大却体型纤瘦的红衣女子走上前去向一辆宽大马车。漫天雪白,女子却红衣赤足而行,右手持羊脂玉净瓶,左手捏一截青嫩柳枝,跟着年轻的男子上了车之后,乍一看除了车辆大一些,拉车的马匹温驯些,根本瞧不出有钱人的气派。车夫还是一位不苟言笑的老汉,更显的小家子气。
            等到这位红衣女子坐入车厢,才发现别有洞天。车厢内放有两只素白色的蒲团,面对车帘子的那堵墙壁,是一排到顶的书柜,放慢了书籍,有一只包浆迷人的黄铜香炉,紫烟袅袅。红衣女子和年轻男子相对而坐,相对而言,年轻男子其实有些拘谨,倒不是生怕红衣女子的赤足踩脏了这座纤尘不染的小“书斋”,而是因为她是自己颇为崇拜的慧明上师。这次慧明上师主动联系上他,让这年轻人颇为惊喜。
            毕恭毕敬的年轻男子低头看了看看自己现在的皮靴,笑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按照家规,我爷爷就开始带着我走南闯北,在十八岁之前,几乎每年换一个地方。所以我当过店伙计,渔樵村夫,米铺小贩,衙门胥吏,零零种种,得有十来种行当营生,我甚至还学会了会编织草鞋,只是很粗糙马虎,比不得现如今脚下皮靴软履坚实又舒服。那时候,我经常在想,若是不必为这世间诸多行走的商贾,而是一名忘忧的出世僧侣,该有多好?”
            慧明上师睁眼,无喜无悲的看着面前的年轻男子,“施主有向善之心,难能可贵。不过出世僧侣其实也未必忘忧,而且王朝百姓自有生机活力,畏苦逃禅,其实对王朝来说,就未必是什么幸事了。”而对于河北道的僧侣来说,遇到眼下的事就绝非幸事了。
            西门梁礼欲言又止,慧明上师轻轻一笑,看的他顿时怔神,慧明上师不知是看在眼中还是不为外界所扰,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贫僧想,像施主这样,曾经想过干脆头发一剃入佛门的黎民百姓其实应该不少。衍朝之后天下战火纷飞数百年,而今虽有天策上将军力挽狂澜匡弼骊祚,天下生气仍未恢复,百姓有所疲蔽劳累,在所难免。如果这个当下百姓皆想着入佛门而人人不事生产,则天下就只能静待再次大乱。
            佛门说禅,其实诸多时候,类似于门阀清谈,玄之又玄,却又不落在实处,这其实并不好,所以佛门在河北道便会有此劫。佛门占良田太多,又不产出赋税,有此劫难,实在是无可避免。不过目前人心思定,天策上将军一代人杰,绝非目光短浅之辈,贫僧当力劝天策上将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西门梁礼听到这里也不由得轻轻点头,慧明上师虽是密宗上师,可是传说她见过中原诸多佛门宗籍,涉猎广泛,绝非固执己见之徒,此言不虚。而且也不像平常僧侣一般沽名钓誉,能够不避讳上将军,能够直言佛家不事生产,分明是一名脚踏实地的禅宗高人。既然如此,就希望她去见大柱国之后能得到一个好结果。而且,她的回答已经说明了她的立场。
            二人所处居庸关,便位于陵州境内,是河北道最西线的要塞之处。此地与隋国、北狁皆有接壤,背靠陵州,河北道西北之地,来往商贩无数的同时,也暗藏层层杀机。也因此西门梁礼必须亲自来接慧明上师,否则难保她不会被当成细作误杀。
            女子正是出身于曾经恢弘一时却最终被排挤西域流落他处的密宗,也因此没有如同一般女尼那样剔去三千烦恼丝。她看上去身材很是高挑,给人一种莫名安心的感觉。她正要东去面见河北道的掌权之人高长纮,而能够为她引荐至高长纮面前的这个西门梁礼,居庸关中却并无多少人知道他的跟脚,只知道他表面上也是西域凤灵教的百万信徒之一。
            慧明上师红衣如火,在漫天雪白苍茫一片中,更显的炽热优雅,优雅似仙。她目光中隐藏着西门梁礼猜不透的深意。都知道朝廷因为太平道叛乱一事对道门警惕的很,眼下佛门高僧慧明上师经居庸关去邺城,又会给道门带来怎样的命运变化呢?
            这些西门梁礼都不得而知,他只知道来年正月十五便是天策上将军大婚之日。此时的天策府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不仅仅是因为年关将至的氛围,更是因为天策上将军和莲华郡主好事将近。高长纮这段时间为了六礼之事忙的脚不沾地,也只有年夜将近时才得闲休息,这让他松了口气,这下总不至于没有时间告知泠儿有关卫佳芝之事了。
            除夕之夜,所有人都喜意连连,就连白天同高长纮吵了一架的何雨颖都笑容满面,只是她的笑容多少也有些勉强。高长纮知道,母妃礼佛甚笃,对于自己毁寺灭佛之事心中不悦在所难免。可是他也是为了筹备军费军粮,让这些占据大量农田劳力的蠹虫不会损耗国力。而且眼下他也停不下来,他缺少一个契机,一个让他暂停毁寺灭佛之事、转为折中方针的契机,有一个合适的契机在,他才不至于完全的丧失口碑。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37楼2025-03-02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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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慧明 | 现年三十岁 | 西域佛门密宗上师]
                [  人物扮相:张芷溪 ]
              TAG:普渡众生/佛法高深/金刚不坏
              喜好/擅长:坐禅苦修/舍己为人
              厌恶: 未知
            智力:91 武力:未知 才艺:96
            魅力:94 权谋:87 野心:0
            @8ace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38楼2025-03-02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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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九十三、大错酿成
                毕竟是除夕年夜,整座天策府不管是侍婢仆从还是守备军士,好像都比在平日里放松了不少。天策府里有不少温泉,高长纮在前头大宴群臣,何雨颖早早地退了宴会,闲来无事,便决定去泡个温泉。其实她也正想散散心,毕竟她与纮儿的争执多少也有些让她心怀愤懑,却又不知如何排解。
                温泉并不在她住的梧桐苑,天策府里有两处大温泉,高长纮自用一个,给何雨颖用的在曲水阁。她只带着心腹宫婢散玉,一路穿花拂柳,还未近前,就感觉到了温泉里湿润的水汽。女官散玉伺候着何雨颖宽衣解带,等到将身体浸温暖的水中,不由舒适地叹了一口气。她见散玉候在一边,便道:“我还要泡一会,你也去松快松快吧。”
                给这些侍婢们用的自然是较小的一处温泉,散玉知道贵妃娘娘向来体恤他们这些下人,高兴地福了福身:“那奴婢就谢过贵妃娘娘了。”见散玉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何雨颖闭上眼睛,泡在温泉里闭目养神起来。持续不断的家庭风波让她身心疲惫,想到高长纮,何雨颖更是觉得心疼。她是纮儿的养母,期盼着他为国尽忠,安抚社稷,他却起了篡逆之心。除此之外,本想着劝诫纮儿利用释家对百姓弘法明理安定人心,他却毁寺灭佛……她索性什么也不去思考,在蒸腾的水雾中,神思越来越模糊,情不自禁地睡了过去。
              只是她毕竟也是心怀忧思,也没有睡的很沉,迷蒙中,何雨颖只感觉到好像有什么火热的东西贴了过来。那东西硬邦邦的,硌的人不舒服,又有一个湿润的东西在自己的脖子上蹭来蹭去。她猛地睁开眼睛,男人的俊脸近在咫尺,他似乎是喝醉了,双眼半睁半闭,满身的酒气钻进何雨颖的鼻子里,熏得她一阵难受。竟然是高长纮!
                何雨颖顿时呆住了,天策府内另有一处温泉,是供高长纮使用的,可他怎么会到这里来?他身边跟着的侍从女婢呢?就这么让醉醺醺的天策上将军到处乱晃,还闯进了贵妃的浴池里。何雨颖慌乱之中想了很多,可她很快意识到,这或许是某些人的阴谋,纮儿无论是做社稷肱骨还是篡逆之臣,名声都是重中之重。如果纮儿和母妃悖逆人伦,事情传扬出去,不亚于给纮儿的生涯判了凌迟!
              意识到这点后何雨颖顿时就慌了神,连忙试图挣扎着把高长纮推出去,可她毕竟是久处深宫,力气不够把这个八尺男人推出去。更要命的是,高长纮或许是失足跌进水里的,他的衣服虽然好生生地穿在身上,但已经全部湿透了。衣料紧贴在高长纮身上,何雨颖看的出他匀称的胸肌,平坦的小腹,劲瘦的窄腰,还有胯下不容忽视的巨大。
                “纮儿……”何雨颖这才反应过来,要推开高长纮,但男人紧紧贴在她身上,右臂横过何雨颖的纤腰,将她赤着的身子搂在怀中。这还不算完,高长纮真的是醉得狠了,他将脑袋埋在何雨颖的颈窝里,一开始只是胡乱蹭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哼。可是接着他竟然伸出了舌头,开始如热恋中的情人般舔吻何雨颖的脖颈。
                何雨颖一下子慌了:“纮儿,你快醒醒,纮儿!”她拼命推拒着高长纮的唇,身体扭动着,小手捶打着男人坚实的胸膛。但这点力气哪怕是对于酒醉中的高长纮来讲也无异于蚊子挠痒痒,毕竟,若论力气,一个久处深宫的女人怎么会是一个青年壮汉的对手。而且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她的抗拒反而激起了高长纮的凶性,以及他身为人类,身体中最为原始最为重要的本能。
                “别动。”高长纮一把捉住何雨颖的手,将她的胳膊反剪在背后,“纮儿?”他似乎是觉得这个称呼有些耳熟,毕竟整个天策府中,敢如此唤他名字的也没几个人。“再叫我一声。”他勾唇一笑,笑容里的邪气让何雨颖浑身一颤。接着,修长的大手就掐住了何雨颖的下巴。在他迷蒙的视线中,那两瓣红唇尤为娇艳,他哑声道,“你不叫,那我就亲你。”话音刚落,薄唇就压了下去,狠狠吻住了何雨颖。
                “你......快放开..............我......我......要叫人了......嗯......”对何雨颖这个清醒的人来说抗拒或许还是比较容易的,但她面对的是个不清醒,甚至是已被酒精完全占据脑海的男人。她的挣脱被高长纮在醉意中理解为刻意而拙劣的挑逗,所以他抱得更紧,抚摸的更有力,甚至翻滚着把何雨颖压在了身下,不顾她的挣扎,坚定的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此时他挖掘到了世上最解渴的玉露琼浆,他无尽的索取着,甚至于接近了粗暴。
                但这种粗鲁对久未逢雨润的何雨颖来说又是刺激最大的,她敏感部位纷纷遇袭,一再被无情、粗鲁的攻占,她的唇在三十秒后就被吻得红肿。第一次在如此的环境下面对一个男人,何雨颖显得无奈而又无措,但在高长纮略有些粗暴的爱抚下,情欲就像地下的温泉一样喷涌而出。她被高长纮吻的双唇麻木、咬破、出血,被孔武有力的男人压的透不过气来,在高长纮这份坚毅、执着的不断进取下,何雨颖最终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最后的防线......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39楼2025-03-02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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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40楼2025-03-02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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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5: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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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九十四、大胆的猜测
                    散玉泡完温泉,匆匆朝曲水阁走去,虽然贵妃娘娘体恤她,但她向来有分寸,自不会让贵妃娘娘身边无人伺候。贵妃娘娘生性节俭惯了,就算是她,身边可用之人也不多。走到曲水阁前,她不由有些奇怪,怎么之前守在外边的宫婢都不见了?她在心中暗骂了一声:“这些只会躲懒的小蹄子。”连忙快走几步,推开了雕花大门。
                    大门后是一条长廊,走到尽头就是贵妃娘娘泡温泉的水池。水池外还有一扇门,此时那门虚掩着,从里面偷出些微烛光。散玉更觉得怪异,她记得自己走之前把门关上了的,难道太后已经回梧桐苑了?她匆匆走到门前,突然僵住了,因为她看到了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更是听到了不堪入耳的声音,而声音的来源,居然是……
                    第二日,梧桐苑里传出话来,却是说贵妃娘娘感风寒了,这几日不便打扰。何雨颖恹恹地倚在引枕上,真真像病了一样,她全身上下好像被马车碾过一般,酸痛不已,欢好只是身体一时的快意,男人带来的痛楚却长久难消。她的身体某个部位更是火辣辣的抽痛,虽然昨晚匆匆抹了珍珠膏,痛意稍褪了些许,但只要她稍有动作,就会有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传来,只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恰在这时,高长纮照例来问安了,酒醒之后,昨晚的事显然没在他脑海里留下半点印象。听散玉说贵妃娘娘病了,他显得颇为担忧道:“母妃可有大碍?”转而吩咐一旁的严恭,“严恭,去医学院把清儿叫过来。”他这辈子珍视的人不多,泠儿是一个,再一个就是母妃,母妃上次广相寺遇刺已经让他心痛后悔自责,从那之后,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让母妃受到伤害了。
                    “贵妃娘娘只是稍感不适,特特嘱咐奴婢,好叫上将军知道,娘娘将养几日就行,切不可劳师动众。”散玉低垂着头,压根不敢去看高长纮的脸,只要一想到曲水阁里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她就觉得双腿发软。而何雨颖又何尝不是,只不过散玉是怕的,她却是羞的。男人温和的声音时不时响起,何雨颖却总是不自觉地忆起高长纮在自己耳边说过的那些下流话。这样一把润玉似的好嗓子,吐出的言语却邪佞又霸道,何雨颖怎么也想不到,醉酒后他竟然还有那样的一面。
                    高长纮没有看出端倪,只好告退,让何雨颖安寝歇息。纵然何雨颖只是养母,可是他的心中,还是当何雨颖是亲生母亲的,毕竟也是对他有那么些年的养育之恩。他们彼此能够在宫中相互依存的人不多,恰恰就包含了彼此。所以,对于何雨颖的关心,很多时候也是高长纮对于自己的保护。左右母后无事,他就只好先退下,他现在要操心的是自己和慕容紫烟的大婚之事了。
                    回了天通苑,高长纮左思右想,却还是有些不放心。何雨颖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无缘无故就病了,而且还不要大夫去瞧。他手指在桌案上叩击了两下:“严恭,梧桐苑那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严恭恭谨地垂着眼帘:“奴才时时派人在那边看着呢,贵妃娘娘一直在休养,并没有见哪家命妇。”“我问的不是这个。”高长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严恭心中一凛,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即使从小一起长大,严恭也深知自己只是个奴才的本质,从未敢逾越过半分。他对高长纮的喜怒哀乐是何表现几乎可以倒背如流,但他从未表现出过半分,任何人主都不希望自己身边有完全读懂自己的人,所以严恭虽然心中一凛,却还是装傻道:“虎贲营军士已经不在梧桐苑了,娘娘不至于生气。”高长纮摇了摇头,把话挑明道:“我要你去查查母妃究竟是生了什么病!”
                    话音刚落,他突然感到一丝不对劲,总觉得母妃之所以生病,和自己多多少少也脱不了干系。他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场景香艳无比,他将一具娇柔的女体压在身下,那女子在他的身下又哭又叫。那女子容色婉约、笑容轻柔,正是他日日渴求却又不敢逾越半分的那人……梦醒之后,高长纮发现自己泡在温泉里,浑身上下一片湿黏。
                    他叹了口气,极力将梦中的画面挥出脑海。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梦与以往的梦都不同,似乎特别真实。他甚至现在抬手捻指间还能感受着昨晚梦中她肌肤的柔滑,那美貌的脸庞和那成熟丰腴的胴体,在梦中他们舌实缠绕过、吸吮过。他的双手顺着那柔滑的身体曲线轻轻滑了下去过,那具身体两侧曼妙的曲线至腰部却突然收紧,又至臀侧荡漾开去。熟妇的臀,像灌浆的果实般紧凑而鼓胀。高长纮清晰的感受到过掌握住那两团浑圆,在指尖甚至还留有绵软厚重中有股惊人的弹力的触感。梦中的人不止一次被他的爱抚弄慌乱,仿佛她很享受高长纮的爱抚和亲吻,但却又有许多挣扎和疑虑。
                    砰咚一声,高长纮手里的茶盏掉在了地上。严恭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被高长纮脸上的表情给吓得呆住了。那是怎样的一种表情啊,混杂着惊愕、忐忑、愧疚……还有,还有近乎狰狞的狂热。只听他喃喃道:“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现在还只是猜测,对,现在只是猜测,我要想办法验证!”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41楼2025-03-02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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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42楼2025-03-02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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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通过百度相册上传543楼2025-03-02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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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中国台湾来自iPhone客户端546楼2025-03-07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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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5: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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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九十五、我很想她
                                存菊堂中有十个丫鬟,很是干净清白,最近一直在孔翠香身边侍候。在河北道这边有养马一说,此马非彼马,大多是从江南水乡之地精心挑选,重金购得而来的年幼女子,教以琴棋画诗茶酒,几年以后十个美人胚子中真正成才的,不过三四。成才之后的婢女也算是其中佼佼者,若是放在府外,得有五十金的行情价格。不过这几个女子留在存菊堂中用处不大,与那些附庸风雅的书生士子们笼络交好才会显得事半功倍。
                                今日的孔翠香身穿一件精致的和服,和服的颜色以湖水蓝为主,袖口和衣襟处绣有细腻的金色花纹,展现出古典与优雅的气质。她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发间点缀着几朵小巧的樱花发饰,与和服相得益彰。她的面容清丽,眼神温柔,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从古典画卷中走出的美人。树下微风轻拂,花瓣缓缓飘落,增添了几分诗意与浪漫。
                                或许是离别将近,孔翠香今日在榻上显得很是狂野,终于雨过天晴时,她早都已喘得不行了,不顾淑女形象,成大字躺在软上,对着天花板吐气。感受着高长纮蜻蜓点水般亲吻着自己,孔翠香却只是杏眼迷蒙,钗落鬟散,一头青丝铺满绣榻,粉面红透香汗淋漓,周身软糯糯的使不得半分力气。她早就知道高长纮非一人可敌,但她还是极为享受自己一个人受到他的专宠。
                                一番温存低语后,又过了好久,或许帐中气闷,高长纮将枕边的罗帐拉了起来,绣床上春色无边,孔翠香玉体横陈,藕臂轻舒担在男人颈下,一张香汗淋漓的俏脸上尽是愉悦和满足的神情。高长纮也是兴致大好,不由得调笑道:“今日你怎么穿着和服来见我,你不是挺讨厌这些外夷吗?”孔翠香闻言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少来,要不是你喜欢东瀛女子,你以为老娘愿意穿啊。”
                                听上去是自己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了,高长纮哑然失笑,就听孔翠香接着道:“我身边那十个小丫头,留给你的,有专人负责对她们养马,你不必操心。”一个女人,肯为了取悦自己的男人,而做到这样的程度,夫复何求啊。高长纮感慨着搂紧了她,试探着问道:“你非去神都不可吗?”言外之意,在河北道我还可以给你支持,到了神都我插不进手,你不会那么如鱼得水。
                                孔翠香要去神都开拓市场的事他初听的时候还略有吃惊,不过也不会太意外,她本身就是个事业心极重的女人,不过在邺城盐帮蒸蒸日上的时候,抛开鼎盛之基去人生地不熟的神都,还是挺出人意料额。神都和邺城相比,都是“天子”脚下,鱼龙混杂,在邺城孔翠香还能借高长纮的势软硬兼施,在神都她可没这么大的靠山。她自己也明白这一点,却依旧敢去神都,她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非去不可,这一去公心私心都有吧。于公而言,神都邻近宛城、南阳一带,四通八达,用兵便利,我在那打好基础,有利于你将来用间,也有利于我将来做生意。至于私心嘛……”孔翠香说到这里,神色略有黯然,“那是我祖居之地,富贵当还乡。我虽是被家人卖到河北道,但我心底始终认为自己是神都人,未曾改变。”
                                男人在背后叹气,孔翠香又转过身来,直视着他,“你也无须担心我,我只是试探一番,神都地头蛇再多也不会和邺城天差地别,实在不行邺城还是我的退路嘛。路上什么的你也不必担心,我身边有洪虎门,大不了躲着些臭丘八就是。”高长纮拧着眉,孔翠香故作不知臭丘八三个字让他不悦,接着说道:“不过洪虎门不会全跟我走,他们门派有个长老你可以试着接触一下,那是南梁皇族遗胄。”
                                不出她所料,南梁皇族遗胄几个字刺激到了高长纮,他果然疑问道:“南梁皇族遗胄,你能确定吗?”同时心底也在揣测,怪不得孔翠香之前胆大,向自己提出可以走私一些淘汰弃用或者质量未过关的军械,原来就是为了此事做准备。孔翠香的意思无非是她已经铺垫好了,她走后需要高长纮来补上这个缺,继续跟南梁复国军保持合作关系。
                                “我可以确定,也可以安排你们见一面,不过他疑心很重,你要谨慎一些。”高长纮连连点头,“荷国之重,疑心重些正常,斛律太傅此前为了保持联吴抗隋一直压制着这些人,我倒是要感谢他了,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成了南梁复国军的救命稻草。”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孔翠香,“看来我是拦不住你了,既然你执意去神都,那我还有一件事求你。”
                                这回落到孔翠香惊讶了,她一向善于揣摩男人的心思,被权力和情欲支配的人从来不屑于在她这种人的床上袒露心扉,但她的确想不出,有什么事需要高长纮这种地位的人来求她。虽说不知为何,但她还是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你尽管说,我能帮到你的话,便会尽力。”即使她在神都要处理与官府的关系,在鱼龙混杂之地披荆斩棘,她依旧没有犹豫。
                                高长纮苦笑了一声,“我有一个发小,本来一直在我身边做事,可是某一天,她给我留了一封信,说要杀一个人,就不辞而别了。她叫刘桃枝,是江湖出身,你如果能找到她,就告诉她,我原谅她不辞而别,还有……”高长纮吐了一口浊气,“我很想她。”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47楼2025-03-08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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