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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浙江473楼2025-01-17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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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中国台湾来自iPhone客户端474楼2025-01-20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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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1:3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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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475楼2025-01-24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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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福各位读者朋友们新年快乐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476楼2025-01-29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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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七十三、夫唱妇随情意浓
            初秋的夜晚还是有些燥热的,即便白昼下过小雨,可只下了一阵,很快又是秋高气爽,清竹园内四季如春,在这里过夜还颇为舒适。军师所说暂且按兵不动,但这并不意味着什么事都不做,比如讲武堂的建设等等,正在思绪的高长纮被背后脚步声打断,但尚未等高长纮回首,一个悦耳声音就先传了过来。“殿下,你怎么还穿着官袍?”尔朱元淳衣袖半挽,露出两截雪藕似的皓白玉腕,像是刚梳洗完,那张素脸未施粉黛,却仍美得令人目眩,脸蛋儿嫩的像要滴出水来。
            她说着话儿,已走到高长纮身边,替他解着官服上丝绦。这段时间,尔朱元淳的身体好些了,身形似乎更细了,层层叠叠的绢衣裹着,稍微有点不堪重负的模样。广相寺遇刺早产,养了两个月后尔朱元淳身子的亏损终于补了回来,高长纮也始终陪在清竹园,不曾去过其他女人那里。尔朱元淳动作不曾停过,直到他只剩下一层寝衣,胸膛沁出层薄汗,再看尔朱元淳,白皙的脸上泛了红晕,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有种不常见的妩媚。
            之后的事就顺理成章,高长纮肆意的索取着尔朱元淳香滑的玉露琼液,尔朱元淳穿的不多的衣裳一件件迅速的飞离着她的身体。干材烈火在房间内熊熊地燃烧起来,一个是久逢甘露,一个深知其间的妙处,所以战况来得很快,也来的气势汹汹,不一会儿就进入了猛烈的程度。高峰过了一道又一道,终于雨过天晴,高长纮成大字躺在软榻上,对着天花板吐气,尔朱元淳满足的依偎在他怀里,把微有汗渍的脑袋拯在高长纮的左臂上,眼眸迷离的微闭,回味着飘荡在云间的感觉。
            日上三竿,一夜缠绵的两人总算醒来,尔朱元淳终于发自内心地轻声了一句:“夫君。”这个自己本该痛恨的男人,灭了自己的国,让兄长郁郁寡欢,霸占了自己的嫂子,甚至和母后的死都有间接的关系,可是她的心却愈发沉沦在这个男人的温柔中。为了自己,他两个月陪在身边,以他的地位来说大可不必,尤其是他妾室不少,正室更不是自己,实在是难能可贵。
            接下来高长纮和尔朱元淳在清竹园仆役的服侍下,洗漱完毕,又把早膳都铺成在了两张几案上。尔朱元淳因为要系发髻,动作比高长纮慢多了,而高长纮在遣退了其他人后,就坐在新搬进的那张几案前,吃起饭食来,丫鬟则伺候着尔朱元淳梳理秀发,到高长纮吃完时,尔朱元淳刚系好发髻。高长纮左右无事,又想起了自己急需办的几件公事,于是便让让小丫鬟撤下他几案上的碗筷,取来笔墨,一边陪尔朱元淳吃早膳,一边为顾玉卿、西门梁礼等天策府文武要员去信。
            认真地写了会儿的高长纮,思路渐入忘我之境,竟不知何时尔朱元淳站到了他身后,看着他书写的内容。“夫君写字怎么如此之慢?”“嗯?”高长纮被打断了一下,抬头看了一下尔朱元淳,再回头看看自己几案面前的纸张,无奈一笑,“我这个人行伍出身,写字快了就成了狗爬,别人认不得。”突然,他灵机一动,“既然你嫌我写字慢,不如我说你写,让为夫见识见识你的速度如何?”
            手持丝绢的的尔朱元淳受宠若惊道:“可我不懂政事啊?”“不是有我在旁吗?我说你写,当然具体用那些词来表达我说的意思就要你来斟酌了。来,来,夫人,不要推辞!”高长纮手拉着尔朱元淳的纤臂硬把她引入几案。尔朱元淳被高长纮称夫人时脸色一红,正要推辞,但看着高长纮的一脸诚意,又若有所思的思量一番,最后还是微笑着拿起了高长纮搁在笔架上的毛笔,朝一脸期待的高长纮羞嗔道:“真拿你没办法!”
            于是,睡到日上三杆的高长纮和尔朱元淳,一个上午未踏出房门一步。房间内一个踱着方步,一个埋案几前,一个说一个写,夫唱妇随,好一副齐乐融融的家庭景象。尔朱元淳运笔如飞,抬着皓腕一刻不停地书写着,除了高长纮中途摒不住如厕一次外,她稍事休息了半刻,一上午她的手都没停过。高长纮不得不倾佩尔朱元淳那一手好字是怎样练出来的了,兼顾了速度的同时字还没有走形,手离几面三寸,写了整整一个上午,十几张纸,任是没见她喊累放下纤弱的手臂。这份腕力叫习武出身的高长纮都钦佩的五体投地。
            今天一上午,他安排了讲武堂的事,任命魏逢春作为典农将军,部署了邺城布防之事,还对苏烈的来信做了回信。到午膳的时候,高长纮问了句:“元淳,我看你这清竹园内过于冷清,要不要给你安排几个婢女,你要是不嫌弃她们外夷出身的话?”对于尔朱元淳他是放心的,但她参与了要务,虽说不涉及具体兵力调动,但必须防范消息泄露,安排婢女之后,清竹园人数一多,就需要多加军士进行布防。
            尔朱元淳不知道这背后的用意,但她欢喜于高长纮对她的体贴照顾,欣然应允。不过她也是十分好奇,“外夷的婢女?我都不知道你向外用兵了,这婢女来自何方?”高长纮笑着回答道:“来自新罗,元淳,你放心,给你安排的人选必定是知书达礼知晓礼节的。”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477楼2025-01-29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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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478楼2025-01-29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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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衍 | 现年二十四岁 | 大骊河北道谏议大夫]
                  [  人物扮相:郑业成  ]
                TAG:雅量恢宏/临危不乱/一鼓作气
                喜好/擅长:谈玄辨理/乘胜追击
                厌恶: 沽名钓誉
              智力:91 武力:81 统帅:95
              魅力:84 权谋:89 野心:31
              谢衍属性进行微调优化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479楼2025-02-03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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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七十四、筹谋中大喜临门
                  五千兵马,不到半年,攻灭一国,生擒其主,短短十六个字足够在任意一个地方引起巨大的振动。可是在高长纮的授意下,这个消息被死死地封锁在建州和河北道一带,而且也仅限于高层之间知晓,百姓依旧在安居乐业,除了发觉身边偶尔会多几个生面孔之外,就再无其他异样。苏烈仅仅是留下了唐小乐和三千兵马负责相应事宜,他自己则是回到阔别已久的故土。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打垮新罗,除了苏烈运筹帷幄,野战时大幅歼灭新罗主力之外,再就是高丽和百济的趁虚而入。三方协商之下,高丽和百济瓜分新罗的土地和大部分人口,苏烈攻破新罗国都,几乎搬空了国库,新罗国都及附近的人口也大多数被运往河北道。骤得近百万男丁女眷,苏烈还是分了好几批依次运输过来的,而这些人陆陆续续被安定在河北道的各个郡县,青壮男女皆是成为佃户,幼童就地安置,老弱则是就地格杀。
                  这本就是天策府原定好的计划,只是原来想的是放长线,用扶持傀儡国的办法长期将箕子之地的人运输往河北道,只是计划始终赶不上变化。而且骤得近百万人口,对于河北道来说也是收获颇丰了,河北道有足够的土地安置这些人口,也有足够的粮食来应对这些突然增加的人口。不过,因为苏烈是攻破了国都,也有不少贵胄人家,高长纮干脆把其中女子贬入贱籍,要么干脆送到孔翠香那里的梦华楼,调教成青楼女子。
                  虽说高长纮大力打击了民营青楼,解救不少女子出风尘,可是河北道整体情形还是男多女少,因此孔翠香为代表的一些商人经营的官办青楼还是被默许存在的。这下有了数十万女子加入,一时间大大缓解了河北道男多女少的问题,再加上河北道鼓励生育、生女奖励多于生男的政策,长此以往,男女比例也将平衡。这也加强了高长纮对于征伐箕子之地的信心,以及从外掳掠人口的决心。
                  当然,目前这些事还不急于一时,新罗虽灭,百济和高丽仍在,而且他们吞并新罗之后实力也会加强不少,征伐更为不易,更何况天下大乱在即,目光要放在中原更为适宜。虽说河北道暂且按兵不动是整体策略,可高长纮绝不会什么都不做,整饬武备已经是老生常谈,盐铁秩序也已经趋于稳定,各路粮仓驿站也逐步增建。这个节骨眼上,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整顿整个河北道的货币。
                  宇文长庆投奔他的第一天,就列出了整顿盐铁、重铸货币的大方针,这对于河北道休养生息乃至将来逐鹿天下都大有裨益。此前,迫于北狁和大骊的压力,伪晋的财政压力巨大,于是便开始私下铸钱。但铸钱需要用大量的铜,伪晋没有这么多的铜,便把民间的铜货、铜钟等铜制品销毁,铸造钱币。由于伪晋朝廷改铸小钱,份量不足不说,还造成了大批的劣币充斥,使得物价疯狂上涨。短短时间,单单是谷价就上涨到了几万钱,乃至于几十万钱一石的地步,于是乎,便出现了以货易货的情况,并造成了整个河北道市场的物价进一步的混乱。
                  通过这种手段,伪晋从河北道百姓手里敛集了大量钱财,代价则是河北道百姓愈发困顿,市场混乱,物价崩坏,客观上也使得伪晋朝廷不得民心,河北道百姓期待明主。高长纮应运而出,攻破伪晋的时候,就在同步整治市场秩序,安抚民生。他采取宇文长庆的建议,通过威逼利诱的方式,先安定盐铁这两样百姓赖以求生的物价,然后顺其自然,以盐铁作为基础等价物,逐步收回劣质货币的同时,稳定市场秩序。
                  百姓安定,才能安居乐业放心耕种,市场安稳,钱财才可以正常流通,这并非是能直观体现成果的手段,但却是不可缺少的一步。为防止有心人瞧出端倪,高长纮对于收回劣质货币重铸市场秩序的事稳步推行,并没有大张旗鼓。不过,他对于苏烈的赏赐倒是大张旗鼓,先是给这个情同手足的兄弟赐婚,再是加官进爵,让他以河北道持节经略使的身份彻底坐稳顾玉卿之下第一武臣的位置。
                  给苏烈赐婚的人选是晁氏女晁琳,这个人选是早已定下的,只带苏烈功成归来,苏烈父母早丧,高长纮便以长兄之名主持婚礼。究其原因,除了两情相悦之外,也有高长纮自己的考量。为了镇压河北道士族,他授意顾玉卿杀的河北道士族集团十二姓之家去其四,跟士族集团的关系降到冰点。修复与河北道士族之间的关系也是他比较急迫的事。此前任用晁彧为秘书郎,便是向河北道士族释放和善的信号,给苏烈赐婚则是修复关系的第一步。
                  高长纮很清楚,对士族永远不能信任,但他必须对士族半打压半拉拢,既防止他们威胁根基,又不让他们对自己离心离德。看着眼前幸福满满地苏烈,高长纮也不由得替他高兴。于私,苏烈取到了他自己的心上人,对高长纮也会更感恩戴德,于公来说,高长纮彻底在晁家和其他士族之家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只要他善加利用,便能对士族内部进行打击。
                  想到这里,高长纮难得的大笑开怀。他举起酒杯,对苏烈说道:“今日为兄祝你大婚圆满,百年好合,子孙满堂!”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480楼2025-02-04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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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1:2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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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481楼2025-02-04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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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七十五、双管齐下
                      毡帐中宽敞明亮,四角燃着手臂般粗细的巨大红烛,纥豆陵阿宾居中而坐,呼延镇恶、秃发树机能分坐左右,两队宫廷舞伎正在他们中间翩翩起舞。北狁的宫廷舞蹈没有中原舞蹈的绮丽,却充满了草原风情。两队少女载歌载舞,动作整齐划一,随着捣鼓的节奏,欢快地跳动着舞步。
                      秃发树机能和呼延镇恶笑容满面地举杯,向纥豆陵阿宾道:“殿下待臣等宽厚赏识,微臣铭感于内。今借殿下的美酒,敬献殿下,祝我皇龙体早愈,殿下青春永驻。”纥豆陵阿宾举杯,朗声说道:“皇上自立太子以来,因身体虚弱,国事尽付于孤,孤自忖德薄才浅,自辅国以来,多赖两位大人支持。得呼延氏、秃发氏两位大人举族鼎力相助,方才得保我大狁江山稳固,诸族恭驯,这杯酒,应该纥豆陵阿宾敬两位大人,两位大人,请。”
                      纥豆陵阿宾说罢,举杯一饮而尽,一旁侍立的忙又为他满上。纥豆陵阿宾酒量未知,因为他平素酒不沾唇,今夜不知为何,却是兴致甚高,酒来杯干,谈笑风生。见太子殿下干了杯中酒,两位臣子自然不敢怠慢,忙也一口喝干杯中酒。他放下身段,与两位臣子杯筹交错,述起二人在杨佑弘闪击漠南王庭之后的功劳,绝无半句错误疏漏,两位臣子不由得感激涕零,油然生起知己之感。
                      宾主攀谈正欢,一位女官悄悄走进大帐,这名女官名叫塔不烟,是纥豆陵阿宾还不是太子时候就在身边侍候他的贴身丫鬟,是他眼前最得宠的女官,只是塔不烟不识字,所以一直担当不了什么重要职务。塔不烟对纥豆陵阿宾耳语了几句,纥豆陵阿宾便放下酒杯,向另一旁的羽弗雪瑶一招手,把她召到面前,低声道:“他们已经到了,孤叫你准备的东西呢?”父皇把此人派到他身旁,此人若是不能承担重任,那就不必留下。
                      羽弗雪瑶一摸腰间,回禀道:“殿下,东西一直带在雪瑶身上。”纥豆陵阿宾立刻道:“甚好,你和塔不烟马上带人出城,去路上伏击他们,切记,不留一个活口。”听到这里,羽弗雪瑶一呆,失声道:“现在?”纥豆陵阿宾道:“不错,他们连夜赶来,还有两个时辰就到上京,夜间正好动手,一旦出了疏漏,他们也不易摸清你们的身份。他们远来,早已疲惫,将到上京时候又是戒心最低的时刻,出其不意之下,一定可以将他们全歼。”
                      他略一沉吟,又道:“事关机密,孤不想让太多皇族中人知道。这样吧,让你哥哥带几个心腹也一起去,以他的武功和战阵经验,当可保你们万无一失。”他扭头又对那名女官道:“塔不烟,你挑些忠诚可靠的女卫,再把羽弗将军叫上,其他人皆不可惊动。”让心腹参与机密,是比赏赐更能让他效忠的手段,纥豆陵阿宾自然深谙其中道理。
                      派羽弗雪瑶和塔不烟此去,是要伏击楼烦王部的使节,楼烦王密谋造反事泄被杀后,他的部族一直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单于青云让纥豆陵阿宾负责处理楼烦王部族,得到这个消息后,楼烦王部族立刻派遣使者打算负荆请罪,最起码,也要将楼烦王的罪过和部族撇清。他们哪里能想到这是自投罗网,纥豆陵阿宾早就动了杀心,而且是还是为了国事。
                      杨佑弘突袭漠南王庭,纥豆陵阿宾恐此事有损大狁国威,更会成为别有居心的其他皇族们攻讦自己的一个理由,所以便要找一个重返南庭的堂皇理由。这个理由就是利用楼烦王造反的事由,制造一起袭杀事故,伪造成西隋细作杀人灭口,为丢失领土和重夺南庭找到一个理由。为此,他已令羽弗雪瑶从常驻王都馆驿的西隋使者弄到了一件足以栽脏的身份信物,只等楼烦王部族使节进京,便将其以间谍的身份在路途上伏击,以此嫁祸西隋。到时大狁便可以此事为因由,驱逐西隋使节,宣布两国断交,并压下其他皇族的不满。
                      很快,见到羽弗雪瑶和塔不烟带人离去之后,纥豆陵阿宾又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了呼延镇恶和秃发树机能。一见纥豆陵阿宾摒退左右,他们就料到太子殿下必有机密事务相议,不禁心怀忐忑地站了起来。他们不是皇族,如今能把持南北两院的大权,全赖太子宠信,他们早知皇族中人对他们占据如此高位心生不满,眼下当是要商谈此事。
                      纥豆陵阿宾沉声道:“两位大人,实不相瞒,楼烦王虽反,可毕竟已露出爪牙,陛下早予以防范,可是朝中却另有一班人,凯觎皇位,对孤明枪暗箭,施展手段。他们见孤重用似两位爱卿这样的贤臣,便说孤疏远皇族,重用异姓,拉拢党样,对孤软硬兼施,孤,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了。”呼延镇恶和秃发树机能听了不由色变,他们忠心耿耿为朝廷办事,着实得罪了不少违法的权贵,如果太子殿下一旦抵受不住放弃他们,那他们的处境,真是生不如死了。
                      见到他们如此神色,纥豆陵阿宾连忙道:“可是孤素知两位大人忠良,岂肯割舍?如今孤有意肃清朝中奸佞,两位大人可愿与孤共进退?”两人胸中不禁生起一团豪气,当即以手抚胸,沉声说道:“臣等向至高无上的长生天起誓,太子殿下但有所命,无不遵从,誓为殿下效死!”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482楼2025-02-04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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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羽弗雪瑶 | 现年十九岁 | 北狁枢密院监察使]
                          [  人物扮相:杨幂 ]
                        TAG:雷厉风行/唯上是从/独当一面
                        喜好/擅长:弓马骑射/千里奔袭
                        厌恶: 虚与委蛇
                      智力:88 武力:86 统帅:85
                      魅力:90 权谋:86 野心:76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483楼2025-02-04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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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七十六、意想不到的杀意
                          月光之下,穿着浅色寝衣的淳于缇萦恍若仙人,神情安静,带着居高临下的悲悯,但是这悲悯背后,却是一种不屑与漠视。人言最是无情帝王家,天家之人,往往凉薄而高傲,淳于缇萦做太子妃时便与高仁翊相契合,因为她骨子里就很难瞧得起其他人。无论是林画屏,还是眼前的刘桃枝,亦或者是死去的斛律明月,她都从不放在心上。
                          高仁翊或许对斛律明月不满,可是斛律明月毕竟是三朝老臣,而且劳苦功高,他只想要兵权,并不是非要斛律明月去死。可是斛律明月还是死了,当然不只是因为李云绍的谋划,更是因为斛律明月孤立无援。可是导致斛律明月府上无卫兵,斛律明月府上一夜未曾有人支援,却是出自淳于缇萦的手笔。
                          刺月行动执行只需要一日,但谋划早有了很长的时间,谶语未出之时,淳于缇萦就知道,枕边人对斛律太傅已有不满。其实何止是当今圣上,淳于缇萦发现,整座朝堂,简直没一个对斛律太傅满意,提及斛律明月,只有骄恣擅权。一朝天子一朝臣,为了朝廷的安定,也为了夫君收回兵权、向西进兵的野望,淳于缇萦默许了这些高手的出没。斛律明月一死,夫君便不得不加快动作了。
                          事情和她想的差不多,夫君的确加紧了对兵权的收拢,朝堂也多了几分生气,可是枕边人却对她愈发疏远。那之后,她有几分明白,夫君是忌惮她把其他国的高手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入神都,可她也在弥补,和夫君一起追杀那些参与刺杀斛律明月的人。唯一的例外便是眼前的刘桃枝,因为她曾经见过此人,知道她是个不错的杀手,要不然也不会被夫君派去刺杀高长纮。
                          桌案置在榻上,淳于缇萦端坐于案中,刘桃枝伤愈之后头一次见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显得很是拘谨。而且,同榻用膳这样亲密的举动,也显得极为礼遇,刘桃枝跪坐在下手边服侍她用饭,等淳于缇萦吃完,自己才开始吃,她以标准的坐姿,将臀压在脚踵上。淳于缇萦这才得空细细打量她,不得不说,刘桃枝生的筋骨齐正,天生的衣服架子,现在这样,端坐在榻上的案后,一身严整的右衽深衣,大袖摆沿着肩膀两侧舒缓垂落,配上她不疾不缓的举止,就连伸筷挟菜的动作,看着都是如此的流畅,不像是个血债累累的杀手,倒像一卷散发着舒隽气韵的古书。
                          与此同时,刘桃枝也在观察着淳于缇萦,心中不由得暗叹,好一个柔软的女子,娇柔的仿佛一团轻烟,一碰就要碎,眉宇间的娇怯和痴然却能让心肠再硬的人都忍不住呵护。这样一个人心思却不单纯,要不然也不会救下她的性命,寻常人谁会刻意救个杀手?刘桃枝心思流转间,手下动作却不歇,很快便用完了一顿膳食。
                          淳于缇萦左手边堆叠着些简册,有些已经拆阅,有些依旧捆扎完好,右手边坐着刘桃枝,再外平放的一把长刀。刘桃枝一餐用完,淳于缇萦手中便握着一卷长简,微微抬起了眼:“我在夫君的府上见过姑娘,姑娘是个顶尖的夜叉?”杀手多于入夜时行刺,以利器戳刺,久而久之也就有了夜插的别称,后来佛门传入中原,便借用典故,成了夜叉的雅称。
                          刘桃枝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下榻起身弓腰执礼,“娘娘但有所命,刘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过,她稍微犹豫了下,还是补充道:“只是事成与否,在下不敢保证。”高长纮这个刺杀失败的典型案例还在眼前,她做这个保证也无可厚非,她之所以做这个保证,主要是不知道淳于缇萦是不是知道她和高长纮之间的联系。
                          “无妨,”淳于缇萦善解人意的笑了笑,“夫君要你杀高长纮,你虽未成功,但并非是你能力不足。眼下高长纮有常敬斋、顾玉卿等,强挚壮猛,并作爪牙,羽翼丰满,千金之子尚且坐不垂堂,高长纮身边守备只会更严,我也不会要你去再刺杀高长纮。我只希望,杀了这个人之后之后,你我便互不相欠。”说罢,她就将手上的书卷给了刘桃枝。
                          兖州之地不如青徐二州,青徐之地上连河北,下抵淮泗,有水陆之便利,有丰收之膏腴,而兖州地处内陆,交通条件和地质都一般,而且又常供养神都,是以很少有人重视这里。但淳于缇萦要刘桃枝刺杀的偏偏是兖州刺史,这个为了镇压丹林郡群侠云集而绞尽脑汁尽忠职守的人,做梦都想不到他效忠的天家居然要杀他。刘桃枝仔细了解这个刺杀对象的信息,身为刺客,她不需要雇主的理由,只需要行动就够了。
                          只是刘桃枝不需要问清楚缘由,赵玄素却忍不住要问一句,“娘娘缘何对此人动了杀心,他不像是个野心勃勃昭然若揭的乱臣贼子啊?”淳于缇萦摇了摇头,“我的确知晓他不是,可是侯骨却是。夫君对侯骨重用,却不防备此人,眼下侯骨又督节河南之地,正是纵虎归山。兖州刺史若死,侯骨野心之辈,无人掣肘之后,必然造反。”
                          只是这到底对不住一位忠臣,淳于缇萦之所以对刘桃枝说两不相欠,也是为了不将此事牵连到自己身上。她遥望东南方,默默祭拜之后,便面不改色的离开了。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484楼2025-02-04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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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485楼2025-02-04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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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七十七、败露的暗中勾结
                              自从降而复叛的谋逆之举失败之后,尔朱元昊就彻底成为了弃子,许知微为了保他一命不惜自裁,而尔朱元淳与他也断绝了关系,他被驱逐出清竹园,整日在幽掖之居内借酒浇愁。云松今日来探望他的时候,见他憔悴的模样,明明还不到而立之年,可尔朱元昊的鬓边已露出丝丝白发,心中不由得一软,当即闭口不言。尔朱元昊猛然惊醒,瞧见她,却又惊又喜地握住她的双手,感动地道:“云松,你忠心耿耿,一心想着帮助我逃离邺城,之前是我错怪了你。”
                              云松幽幽地道:“陛下固然是有疑虑的,我知道。可是这次决不能想着澹台玉漱,在你眼中,她与你珍爱的一副古画、一件珍本、一具古琴,一株奇芭又有什么区别呢?家国大事,不容儿女私情,何况她已经是高长纮的侧室。”看到尔朱元昊低头尴尬,云松又转言道:“陛下若是信我,一切都听我安排,我会安排好您出逃的事宜。”
                              谈及逃走,尔朱元昊又紧张起来:“而今大晋天下皆在高长纮手中,我又能逃到哪里去?西隋?南吴?亦或海外之高丽、东瀛?我们走得脱吗?要是高长纮一旦发觉,必使大军来追,我们插翅难飞啊,那时再落入高长纮之手,可是绝无生路了。我举国而降免去一死,降而复叛侥幸无事,可是再一再二却绝不可不再三了,任何人主都难以忍受这样的背叛,你说要是万一……”
                              事到临头,尔朱元昊又窃窃私语满腹顾虑起来,云松差点动了杀人的心思。要不是看在尔朱元昊还有大用,她又何必费尽心机冒充晋国忠臣遗孤,忙前忙后牵桥搭线规划尔朱元昊出逃之事?这般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之人,居然也曾是一国之君?云松忍着气道:“那么,陛下有何办法?等到入天策府朝觐之时,对澹台玉漱被高长纮凌辱视而不见,你继续忍气吞声?陛下,信我的,现在你能相信的只有侯骨大人,他如今擢升为河南尹,接应您的事准备的十分周全。”
                              听到澹台玉漱,尔朱元昊羞得老脸通红,听云松一提河南尹,忽又想起一事,疑道:“不对啊,侯骨也是大骊臣子,他为何甘冒奇险救你我离开?唔,他慷慨解囊,资助于我,又早作安排,冒着杀身之祸让我前去投靠,莫非……莫非……”尔朱元昊微微蹙起了眉,他虽然不理政事,整日耽于诗文玩乐,但是毕竟曾做过一国之君,经手过许多国家大事。他沉吟良久,目中渐渐放出光来,惊喜地心道:“侯骨此人有反心!”
                              虽说他如今被昔日臣子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可毕竟也是得到过大骊当朝册封的违命侯,名正言顺的四品大员。丢了一个违命侯,对朝野的震动之大就算白痴也能想得明白,高长纮的反应会有多激烈他都想象不到。不过,如果事成,如果他真的能逃走,他又何须在乎高长纮的反应?真要让他逃脱了,他只需要在乎侯骨的态度就可以了!侯骨为什么煞费苦心要接他逃脱高长纮的魔爪,因为他有反心。
                            “一定是这样!”尔朱元昊越想越对,很笃定地想着:“侯骨眼下位至大骊河南尹,节制大骊河南之地,拥众数十万,纵横驰骋中原腹地,高长纮在河北道是鞭长莫及的。而且高长纮、侯骨这两人名为大骊臣子,实则是一路诸侯,高长纮能尾大不掉,侯骨岂有不想起而效之的心意?他纵然没有夺取天下之意,必也存了割据一方的志向,他要救我离开,还让我带上忠于大晋的臣子,莫非……莫非他想扶我复辟,重振唐室?”
                              尔朱元昊越想越是兴奋,如今大骊青徐之地有人聚兵十万举旗造反,大骊朝廷围剿颇费气力。这时候如果他能号召旧部,东山再起,到那时河北乱了,青徐也乱了,侯骨在河南就能一身轻松,大展拳脚。侯骨显然是想利用他,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侯骨要利用他,他何尝不可利用侯骨。嘿,一旦离了邺城这座牢笼,说不定他尔朱元昊真有机会光复大晋,再莅帝王。
                            只是一想到这儿,他又患得患失起来,紧张地看着云松道:“云松姑娘,你说……侯……侯大人他真的把握把咱们从邺城送走么?他如今远在河南之地,有兵有地,一旦事败,大不了与高长纮公开翻脸。可我们要是事机败露,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呀。”这个优柔寡断的男人实在让人厌恶,云松毫不掩饰地嘲讽道:“那陛下就老老实实留在邺城?心甘情愿看着您的皇后日夜受高长纮之辱?”
                              “自然不肯!”一想到自己有机会重新做皇帝,尔朱元昊激动的双腿直打摆子,那帝王尊严也恢复了些,立即毫不犹豫地道,随即却又担心起来:“可……你说我还有机会么?肯追随我的旧臣所剩无几,而今大晋也已被高长纮占据,朕……我……”这人总算开窍了,云松大喜道:“好,那请陛下听我之计,咱们如此这般,使个名义,邀邓恢、贺孤楼等偕其家人过府饮宴,其他旧臣,也尽可招揽,但是……若有一丝不可靠的,那也万万不可相召,以免坏了大事!”
                              总算说服了这个软蛋,云松心下轻松,一霎时放松了警惕,全然没注意到稍远处暗中盯梢的人。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486楼2025-02-04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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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1: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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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487楼2025-02-04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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