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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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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八十三、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渔阳是幽州大郡,但城中居民、店铺,粗鄙简陋,比之蓟州、陵州的中原之地却大为不如,但它却是边防重镇。而原本大占优势的北狁,在失去南部重镇代鼎之后,又有杨佑弘克复失地,不得不北迁王庭,暂缓了南征中原的锋芒。顾玉卿不愧为国士将才,在拿下代鼎之后,又迅速攻占渔阳等地,迅速将河北道防线扩展推进到北地另一重镇白狼。自此之后,大骊面对北狁的防线便从铁线关推进到了代鼎一线,边防压力大大减轻。
                  北地的军士和南方的兵士不一样,南方说热就热了,不再会气候反复。而北方不一样,气候不但早晚温差极大,这天有时还会说变就变,原本晴空万里突然下冰雹的机会都有,这种情况越往北越严重,这也是为什么说这里是苦寒之地原因。所以巡防的骑兵中穿普通单衣的也有,还披着熊皮皮衣外袍的也有,这种把春夏秋冬四季行头都背在身边的习惯在北方士兵中很流行,也是一种普遍的做法,这样要添加更换起来也快。
                  亲自巡防北境的顾玉卿就是一身鱼鳞甲裹红衣,深秋渐至,一场秋雨一场寒,防止北狁部族秋冬之季南下打秋风一向是边防的重中之重。巡视完渔阳之后,顾玉卿回帐,帐中早有暖炉,一旁的夏侯凝也侯在此地,等待着顾玉卿的吩咐。斛律明月身死之后,中原之地就有太多变数了,顾玉卿以后就要将目光重点放在青徐司隶等地了,北境这里将采取守势,她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重返北境了。
                  按剑跽坐的顾玉卿身影凝重,搓了一下手,吩咐道:“拟信给殿下,魏逢春虽是性狭倨傲,然明习羌斗,晓畅兵事,可以将北境防线重任托付给此人。卫俊琮有大将之风,河北道境内不复匪患,此人居功甚伟,然此人未曾指挥过大兵团,请殿下善加雕琢,假以时日,此人必成大器。武川之地,临马邑而近雁门,为西隋所有,望殿下早作准备。其余诸事,末将当与殿下面议。”
                  没有等到下文的夏侯凝试探了一下,“大柱国可还有他事吩咐?”看到顾玉卿摇头,夏侯凝立刻道:“末将方才收到北狁楼烦王之子纥豆陵穹狩率部来投,未敢轻易定夺,要如何处理此人,还请大柱国决断。”性如烈火的顾玉卿一向不喜欢有人打断她,所以夏侯凝哪怕是亲近卫率,也是等她说完之后才敢开口。她所说决断二字,也有提醒之意,纥豆陵穹狩极有可能是诈降,如果顾玉卿有意,那大可以将这些已经卸甲缴兵之人就地格杀。
                  “无需决断,”顾玉卿摇了摇头,“纥豆陵阿宾大权在握,其余宗室莫不噤若寒蝉,少有反抗者,也会受其迫害,北狁楼烦王更是与他不共戴天,被他所杀。这样吧,先将他们好好安置,让他们吃好喝好,明天一早,我带他们回邺城,让殿下对他们进行最终的安排。”她转瞬之间就理清了其中的猫腻与利害,并且很快断定了此人能给高长纮提供足够的利益。
                  说到这里,顾玉卿又若有所思地看了夏侯凝一眼,“夏侯,你本是一军统帅,跟着我却只能统领虎贲营,你会不会觉得委屈?”军中不少人都畏惧她的火爆脾气,可她也不是天生的不近人情,如果她与军中众将打成一片,且不说高长纮能否容忍,河北道文武又有几人服她?而且,她自己也清楚,她武略当世无双,可让她举贤任能,各尽其心,她没这个本事。所以,目前的相处方式就是最妥帖的了。
                  夏侯凝是军中为数不多的女将,更难能可贵的是她才干武艺皆是不差,让她统领虎贲营,做自己的贴身卫率,也是前不久的事。夏侯凝也是这军中为数不多可以与顾玉卿交心的人,不仅仅是同为女子,也是因为在夏侯面前,顾玉卿不必刻意保持那副火爆的样子。尤其是,在顾玉卿身边,怎么可能会缺少立下战功的机会?
                  听到顾玉卿的询问,夏侯凝愣了一下,意识到顾玉卿是与她交心之言后,略加思索,发自肺腑道:“何谈委屈呢?我兴义军是为了让百姓安定,眼下大将军能让百姓安康,我原来的部众也没有被卸磨杀驴,这不是很好吗?而且,大柱国您顾及我的面子没有直说,可我也知道我自己有多少斤两。让我担当副手,我能胜任,若是让我像魏将军他们一样独当一面,我没那个本事。所以,既然我最合适的职位是副手,那当大柱国您的副手,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嘛?”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推心置腹,岂有相负之理?顾玉卿站起身,拍拍夏侯凝的肩膀,“带我去见见那个纥豆陵穹狩吧,毕竟是北狁宗室,他的价值不可等闲视之。”能让夏侯凝如此重视,起码这个宗室身份是坐实了的。
                  纥豆陵穹狩出人意料的没有草原的莽莽粗犷,反而是一股儒雅意味的器宇轩昂。而且夏侯凝之所以如此重视纥豆陵穹狩,也不止是因为他板上钉钉的北狁宗室身份。拥众近万还能带死士卫护,这身份还能有假?见到如此情况,即使对方已近乎是阶下之囚,顾玉卿仍是极为礼遇:“甲胄在身,王爷见谅,末将顾玉卿,明日便会一路护送王爷至邺城。”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10楼2025-02-09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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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0: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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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11楼2025-02-14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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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纥豆陵穹狩 | 现年二十五岁 | 北狁楼烦王之子]
                        [  人物扮相:霍建华  ]
                      TAG:身手矫健/礼贤下士/寄人篱下
                      喜好/擅长:弓马骑射/饲畜养牧
                      厌恶: 纥豆陵阿宾
                    智力:81 武力:80 统帅:80
                    魅力:91 权谋:76 野心:32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12楼2025-02-14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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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八十四、寂寞空庭初来雪
                        书房已点上了灯,松木漆涂行灯,看上去简素古朴,不像眼下邺城里流行的赤铜行灯,金光闪闪,直刺到人眼里去。高莹懿脱下了鹅黄宫装,换上木棉小袖,松松系上腰带,舒服多了,之后便在文几前坐下,习惯性地拿起笔,却不知写些什么好。即使打定主意整理历代诗书文章,可昔日的纮弟眼下已经成了天策上将军,距离封王不远,就不可像以往那般随意。但若是不随意些,让她恪守礼制,她又有些不知所言。
                        跪坐在灵芝殿的阁楼上,转头往北窗看,高莹懿常有种看一幅画的错觉,并非风景如画般美、而是一动不动。北地雪至往往早些,初雪过后万籁俱寂,天地一白,哪怕是夜间,仍有些大巧不工的天然美感。她很少往南面看风景,因为那边更无趣,只能看见一排红墙阙楼,还有最高的天通苑的殿芜,人来人往嘈杂繁复,不能让人心静。
                        天策府最近气氛很是欢喜,过了年之后,纮弟和泠儿妹妹就要大婚,她见过纮弟的正妻和泠儿妹妹的夫君,模样和品性都极为端正,是良配。兴许是受到了这欢喜气氛的感染,府上也不止这两对好事,泠儿妹妹的护卫、那个叫步青鸾的姑娘,也是和荀大夫的儿子走的挺近;纮弟的护卫薛将军,也是喜事将近,听说对方是个商人之女,虽是地位轻贱,但两情相悦。她虽是孑然一身,却也是发自内心地替这些人感到喜悦。
                        只是与人同乐之后,无人相伴独孤茕的一股悲哀悄然而至,所以她才动了整理历代诗书文章的心思,不然她自己孤身一人,也难免太过孤寂。只是思绪万千,临下笔时,却总觉得事有缺陷,要么措辞不端,要么礼节太甚,要想既不显得疏离又不显得失礼居然一霎时成了难题。她好歹也曾是神都城里赫赫有名的才女,而今却因为一纸书信踌躇难断,想到这里她也是不由得哑然失笑。
                        笑过一阵之后,她的思绪也不由得四处飞散。父皇薨逝,她也曾返回神都吊孝,只是无论如何父皇的丧葬之事都透着一股诡异,且不说玉壁大败都没能让父皇郁郁而终,便是知天命之年,也远远谈不上灯枯油尽无疾而终。她没能瞧见父皇的尸首,但是父皇身边的内侍几乎都没活下来,莫非是他们知晓什么内幕?而今高仁翊登基,他妄杀镇国柱石斛律太傅,又会不会给大骊带来灭顶之灾?
                        罢了,这些朝政天下事,还轮不到她来操心,不过这思绪一发散,她倒是知晓这等请折该怎么写了。无非是借着父皇志在称祖,意图文治武功皆为开国典范,而今中道崩殂之事,泣涕哀怜,想继承父皇的遗志,借用泠儿妹妹的养令斋,收集古今诗书文章。这总归是个好的借口,哪怕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天家父子无情分,可这理由倒是正当而恪礼。
                        大骊的开国皇帝的确是父皇,但奠基者却是祖父高讳玄冲,是他力挽狂澜,与罗家结盟稳固北境防线,追悼魏帝收拢中原人心,任用贤臣治世安国,这才有了今日大骊的基业。祖父这一生的心愿都以三矢遗留给了父皇,而父皇兢兢业业一生,也只完成了一件。宇文氏本为高氏盟友,其族叛魏自立,当诛之;收魏帝遗骨安葬;克承大统,一统天下。
                        唯有收敛先魏帝遗骨进行安葬简单的多,另外两件事,别说父皇,便是而今纮弟雄才大略,要完成也是千难万难。先不提大衍王朝分崩离析之后数百年天下都未曾一统,便是诛灭宇文氏都千难万难。宇文氏隋国虽然人口不如大骊,可是占据关中四塞之地,君臣一心,又铲除了国贼宇文辟,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父皇折戟玉壁城便是最好的实证。
                        一心搏二兔本该二兔皆失,可是高莹懿一心二用,反而进展神速,只见她下笔如有神助,很快就洋洋洒洒写完了这封请愿书。可是缷下一桩心事的她没有如释重负的样子,反而愈发忧愁起来,原因无他,只因她又想到了正在青徐之地肆虐的方十三旧部起义。当初方十三等人以运河压榨民力为由,作无向运河浪死歌,煽动作乱,声势浩大。
                        而今他的旧部翟洪打着为方十三报仇雪恨的旗号卷土重来,连破数郡,声势浩大,听说无人能敌。高莹懿摇头轻叹,百姓若不是活不下去,怎么会造反,可是这造反之势一成,生灵涂炭也是在所难免,何况天下并非只有大骊一国。哪怕不曾涉猎兵政之事,高莹懿也可以想到,这起义一日不镇压下去,大骊的危机就与日俱增,而吴国和隋国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怕他们已经虎视眈眈,磨刀霍霍了。
                        歇息了一阵之后,微风又起,伴着点点雪花飘飘洒洒。高莹懿怅然地关上了窗,转头又看向桌上的书信,这封信是写成了,可是她突然又兴趣索然。如果她是顾玉卿夏侯凝这样的女中豪杰,那她大可不必如此杞人忧天,可是她又手无缚鸡之力,又非韬略之辈,除了做好眼下收录文章之事,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有了,她虽然做不了什么,但可以做些什么的人,不就是这天策府的主人吗?高莹懿灵机一动,庆幸自己还未熄灭灯烛,立刻借着光,在自己的书信下,继续写着自己对高长纮的期许……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13楼2025-02-15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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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14楼2025-02-15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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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八十五、情浓时风云骤起
                            敲门声响起,卫兵没有阻拦,高长纮便知道是慕容紫烟或者鹰司香织其中一位到了,说道:“进来。”门打开,是相对体态更小巧玲珑一些的鹰司香织,肌肤白皙。经过数月,她原本有些憔悴的精气神已经变得大有改观,气色好了很多,那眉如纤柳锁着一池春水,明眸如月卧于盈盈秋水,容颜也愈发娇媚。
                            鹰司香织亲自端着食盒走入屋子,浑圆美腿悄悄从和服的裙摆下露出,动作俏皮地勾上门。见到情郎看来,红脸笑了笑,她将食盒放在桌上,站在一旁说道:“再忙也要记得按时用膳啊。你别忘了,用过了膳,今夜要到我房中的。”她没说出侍寝两字,望着脚尖,耳根红透。即使女儿都有十岁了,她天性如同处子情怯般的少女羞赧,依旧让高长纮迷醉其中。
                            高长纮打开食盒,捏起一块入口即化的枣糕,抬头看着这名自己的心上人,顺手也拈起糕点便递给这鹰司香织,歉意笑道:“不急,香织姐姐,你先坐下来陪我聊聊天。”鹰司香织软糯哦了一声,微微侧身坐在高长纮对面,接过糕点轻轻低头,小嘴儿微微张合,吃得细致缓慢。她低头时,那一抹难言的娇羞蕴藏于一对好眉目中,双眉妩媚,尤其是那张童颜更是惹人怜爱。
                            烛光氤氲,可高长纮自觉接下来说的话有些大煞风景,“朝廷来了旨意,为我赐了正室,是一个姓慕容的姑娘。香织姐姐,原谅我,我本来想娶你为妻的,可是朝廷的旨意我不能拒绝。”但他只说到一般,鹰司香织已经竖起手指抵在他的人中,俏皮一笑,“好啦,能在你身边我已经知足了。”
                            聪明的女人自然懂得利用一切,就算高长纮不说,她也能想象到燕云之地的文武要臣不会容忍一个异族女子成为主母。只是知晓事实是一回事,如何利用高长纮的歉疚为自己谋取利益是另一回事。这个一心将她视为白月光的燕云雄主在情事上单薄的如同白纸,她有心利用这点,但也拿捏着分寸,绝不得寸进尺。
                            好比他们久别重逢那一天,他试图牵她的手,却只是轻轻触碰一下就立刻小心翼翼的拿开,那时她就知道男人还未曾娶妻。所以她在马背上主动搂住他的腰,是为了增进他的好感,毕竟他这般顶天立地的男子肯定吃了很多不足与外人道的苦,些许温柔就是他独自坚持这么久以来奢望的温暖。这种体贴在少时朦胧好感与久别重逢的加持下很容易激发出汹涌的爱意。
                            所以他安排自己一行人的住处时,唯独将自己安排在天通苑附近,那是他尝试倾诉爱意的试探与理性的克制。果不其然她只是说了声自己独自一人用晚膳感觉很孤单,就唤醒了男人的大胆,冲破了理性的束缚,让他自告奋勇的留下。用完晚膳后的互诉衷肠也是她有意引导,为的就是最后一步,男人也果然如同她预想的一样,再也按捺不住的亲吻着她,褪去她的衣服。
                            对一个久别重逢的大男孩一见面就生出爱意是件很困难的事,但让他爱上自己却简单的多。她知道自己在算计和利用男人,可她别无选择,单凭她自己,尊王复位已是无望,只有高长纮才有这个实力。不过,为了不让高长纮对她失望,她也对高长纮投入了感情,试着去做好一个妾室,她深刻的知道唯有真感情才不会去计较。
                            所以她一直保留着在他心中的模样,羞怯如少女,言笑间自有绝非卖弄的风情,以及一贯的温柔体贴。就比如她现在,顺势将放在男人人中的手指右移,轻笑着伸手替他擦去糕末,眯眼打趣道:“瞧你,还是这么邋遢。你这样将来怎么见新娘子?能让你父皇赐婚的,怎么也是个大家闺秀吧?”
                            高长纮如同她预料中的愧意在脸上浮现,这个男人在面对她时感情上的幼稚单纯迥异于他在天下大势上的雄才大略。但她见好就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深入,既能体现自己的贤惠,也能让这个男人更加心生歉疚。为了掩饰尴尬,他只好一把揽住了想要去添灯油的鹰司香织,口不择言道:“香织姐姐,为我生个孩子吧。”
                            说完就顾不上其他,温香满玉的移腿登榻,抱着鹰司香织滚进软榻。屋子里本就温暖,所以衣服少了一件又一件也不觉冷,相反两人的体温还在不断的升高。无尽的抚摸正在继续,无尽的缠绵即将要开始。高长纮的呼吸正在沉重,鹰司香织的娇喘正在演变成呻吟,正当一切水到渠成,高长纮正要与鹰司香织短兵相接之时,房间外响起了一声不和谐的声音。
                            “禀主公,军情急报!”
                            高长纮紧急刹车,不满问道:“谁?”
                            “傅彤!”
                            高长纮摸了额头上的一层汗,正待要发火,鹰司香织推了他一把,轻声道:“是军情急报,快去!”说着话,鹰司香织一把拉过被褥,掩上了那让人血脉喷张的躯体,并挥着粉臂让高长纮快穿上衣服,去见属下。高长纮贪懵的再次盯看了一眼鹰司香织裸露在外的肌肤,边穿衣服,边嘟囔着:“傅彤你个臭小子早不来晚不来,在老子关键时刻来军情急报,如果是些鸡毛蒜皮的事,看我不收拾你。”
                            高长纮胡乱套上了衣服,再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鹰司香织,看她已完全遮掩好娇体,还朝高长纮嘟了嘟性感的嘴唇,示意高长纮快去。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15楼2025-02-15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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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16楼2025-02-15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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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0: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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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八十六、天变前夕
                                高长纮只得兴讪讪的拉开房门,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迅速拉开两道房门,闪出了正房。到门外一看,不光站着傅彤,就连苏烈也来了,高长纮开始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些严重。顾玉卿在北境巡防未归时,苏烈就是河北道的最高武职,只是他的权限不如顾玉卿,有些涉及重大变故的军机要事他无法做主,这种时候他就需要请示高长纮了。
                              苏烈、傅彤两人一看高长纮衣衫不整的样子,就猜出高长纮在干什么了,两人相视一笑,就低着头强忍不笑出声来,接着就急忙行着军礼,向高长纮问安。高长纮挥手低声道:“不必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定方都来了?”定方是苏烈的字,虽说他还没到弱冠之年,但高长纮自己也得过了年才到弱冠之年,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这个时候就没有傅彤说话的份了,虽说是由他通禀有军机要事,可这是他宿卫中军的职责,眼下大都督在这里,他只需要做好警戒,否则有人偷听就不好了。他立刻闪到一旁负责警惕,而苏烈往前走近一步,低声道:“殿下,发生大事了,侯骨反了,豫兖之地沦陷,他与翟洪结盟,自立为宇宙大将军。”高长纮一听事关大骊基业的事,人马上冷静了下来,摆手示意苏烈,然后直接道:“走,去议事堂说!”
                                天色还不是很晚,宇文长庆却也是衣服略显杂乱,看样子是刚准备睡下就得知了这个消息。高仁翊授侯骨为河南尹,让他有节制河南之地的巨大权力,显然是想把他培养成斛律明月那样的擎天之柱,可他显然所托非人,没了斛律明月压一头,侯骨短暂忍耐之后便拥众作乱了。高长纮推测,这跟自己刚刚处死了尔朱元昊不无关系,原本侯骨应该是想拥立尔朱元昊,打着晋国的旗子逐鹿天下,可尔朱元昊身死,就意味着侯骨的如意算盘打空了。
                                宇文长庆打了个哈欠,轻托着下颚道:“明公处死了违命侯,到如今侯骨举事,算上传递消息的时间,可以肯定侯骨从一开始就打算反了。但他没有选择称帝,无疑是明智的,这样他就会留有余地,眼下是与翟洪结盟,将来事有不济,要么南下称臣,要么西进俯首,他只要不是以皇帝身份投降,就会有很大的余地。无论他怎么做,高仁翊都会很被动,不过对我们来说就很方便了。”
                                这番话说到了高长纮的心坎里,在座诸位都清楚,如果只是雄据河北道,高长纮撑死了只是个诸侯王,想要问鼎天下,无论怎么做都会背上个反贼的帽子。可是侯骨这么一反,一旦再引起了吴国和隋国的引兵而入,那届时高长纮无论是起兵勤王还是清君侧都有了正当的理由。苏烈等人也是兴致勃勃,为将者莫不渴求战功,追赶顾玉卿已经是奢谈了,但不妨碍他们追求自己的武勋更进一步。武勋从来都是战场上打出来的,侯骨要是不反,他们何来武勋呢?
                                一念及此,高长纮点头道:“不愧是军师,言之有理,还请您继续赐教。”宇文长庆前半生颠沛流离,受尽白眼无数,被高长纮启用之后才一展生平抱负。他的个性也受此影响,唯有被人发自内心地真诚夸赞时,才会才思泉涌,迸发出他高超的才智。只是高长纮已经有些心疼他了,宇文长庆应该是经世治国之才,让他出谋划策有些大材小用,可是他身边出谋划策之士并不多,眼下也只有宇文长庆在他身边。
                                “明公,整饬武备已经是老生常谈了,但一定要注意出兵的时机。我只有一个建议,朝廷不授王,则终不出兵,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高长纮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宇文长庆毫不迟疑地打断,“我知明公心怀天下黎民苍生,可是明公,你要知道,若无王位,便始终有人可以拿这点做文章,兵乱之事仍会复起。惟愿明公忍一时苍生受苦,以便将来澄清玉宇,还天下百姓以太平天下!”
                                宇文长庆掷地有声的话语让高长纮沉默不语,许久之后,高长纮才淡然道:“军师的眼光从无差错,孤记住了。”他从前没有自称过孤,因为称孤道寡是帝王的特权,眼下如此回答,也代表他的决断。宇文长庆眼角带笑,深鞠一躬后,带着阵阵咳嗽声离开了书房。看着宇文长庆的背影,高长纮眼眶湿润。
                                先生这一辈子,年少时意气风发,很快又突遭大变,穷困潦倒数十年,知天命之时才得遇明主,可是时间已经不会继续善待他了。傅司清不止忙着培训护士军医,有空时也会为宇文长庆问诊,可宇文长庆常年困顿,身子骨早就空虚疲乏疾病缠身了。即使高长纮没有让他过多操心,可是宇文长庆依旧是积重难返,没有几年好活了。
                                除了多多关心宇文长庆,高长纮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看着军师日渐消瘦下去。没有过多儿女情长,高长纮借着打哈欠的机会将眼泪流了出来,紧接着就道:“先生说得对,咱们眼下最紧要的事还是屯粮备战。晁彧,我接下来要做人事部署调动,你记下大概意思,在座诸位也做好准备。斛律太傅死了,天要变了,我们必须要变天之前做好对应。”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517楼2025-02-15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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