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4-1
“喝!”
“喝!”
“喝!”
一群人聚集在酒桌旁,有节奏地高呼着。
这场较量接近尾声了。Kara站在啤酒桌的一边,面前放着两杯啤酒。在她对面,是正在瞄准的Victor Stewart,面前摆着五杯啤酒。
Victor是斯坦福橄榄球队的跑卫,上周一个party上,醉醺醺的Kara认识了他,两人聊了很多,分享了些有趣的消息。到最后,Kara直接醉倒在Victor身上。鉴于他绷紧短袖的二头肌,Kara觉得这样也不错。
到八月底了,对Kara来说,又是一个平常的夜晚。6月份以来,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学校里。一开始,Kara每天数小时的高强度训练,持续没多久,就变成了每天两个小时的保持训练。后来,随着结识的人迅速增多,作为斯坦福大学游泳队明星学员收到的社交邀请也越来越多,日常训练也不再日常,而变得更加偶然。不久之后,Kara花在锻炼上的时间从“每天几个小时”减少到“每周几个小时”。这周她甚至都没进过水上运动中心!
“喝!喝!喝!”
Kara嘴角上挑,妩媚地笑着,把她合身的羊毛夹克的拉链往下拉了几英寸,上身前倾,双肩向内挤压,露出一条深邃的ru沟。
“哦——哦!”围观者们起哄,他们认出这是她的战术。
Victor摇了摇头,自信一笑,然后把球投了出去。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飞过桌子,击中了Kara的前额,然后弹开。Kara笨拙地伸出手想要抓住球,但她愣神的瞬间让她只能抓了个寂寞。球不受阻碍地飞入了Kara面前最近的一个酒杯里,引来了热烈的欢呼声。
“F***!”Kara大叫,郁闷地跺着脚。
游戏还在继续。
“喝!喝!喝!”
Kara做了个鬼脸,把球从酒杯里拿了出来,狠狠地掷向Victor的后背。
“喝!喝!喝!”
仰头,把杯子里的啤酒倒进喉咙,一饮而尽。这个动作带动她的夹克向上抬起,裸露出几英寸的腹部,厚厚的一团软肉堆积在紧身牛仔裤上。
喝完了最后一口,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Kara大口喘着气,不经意地把她的羊毛夹克的下摆拉回原处,端起最后一杯啤酒,再次一饮而尽,赢得几声赞赏的口哨声。
其他人很快开始清理桌子,为下一场比赛重置场地。
Kara离开人群,漫步到走廊。拥挤的屋里又热又闷,弥漫着廉价啤酒和大嘛的刺鼻气味。她需要透透气。
屋外的夜晚凉爽宜人。树梢上,一阵清脆的微风吹得前院那棵又大又老的梧桐树的枝头沙沙作响。
她靠在栏杆上,静静地看着成群结队的大学生在兄弟会的party上来来往往。
在相对安静的环境中,Kara听到一声低沉的嗡嗡声从她的牛仔裤口袋里传出来。她把一只手伸进去拿手机,却发现紧紧裹住的牛仔裤没有足够的空间让她的手指够到手机光滑的外壳。在徒劳地尝试了几下之后,Kara一手穿过腰部拉着口袋的边,用另一只手去拿手机。在这尴尬的姿势下,终于腾出足够的空间,拿到了手机。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你再次错过了。”
是Sarah发来的,这是她今晚发来的一堆未读短信中最新的一条。此外还有三个未接电话和两条新的语音留言。
“希望你不要后悔。“
Kara翻了个白眼,重重地坐在走廊破旧的沙发上,打了个长长的嗝。她那塞满了啤酒和披萨而膨胀的腰部被勒紧,立刻让她后悔刚刚没有轻轻坐下。
这些消息不是第一次了。Sarah唠叨她好几个月了。虽然她终于不再纠缠Kara去健身房,但又有别的一些事情,比如看演出,逛街参谋买鞋,周六打保龄球,为Jessie的JV排球队加油……为了让Sarah不再烦她,Kara有时先答应跟她参加某个活动,然后再鸽了她。整个夏天,Kara都没有去见她们,更没有参加她们任何一个活动。
这周,Sarah再次发来请求。高中课程已经恢复,JV排球队正在进行本赛季的第二场主场比赛。尽管这听起来像是度过周五晚上最无趣的方式,几天前Kara含糊地答应去看。但是怎料有计划之外的变化,今晚Kappa Sigma举办80年代主题派对。
Kara没有听就删除了语音邮件——她完全可以想象她会听到什么——输入了回复。
“对不起。出了点事。”
过了一会儿,Sarah回复。
“是啊,舔着兄弟会某个男生的老二。你还在斯坦福,不是吗?”
看到这句嘲讽,Kara得意地轻笑了一声。她把一只手伸到羊毛夹克下面,拇指塞进牛仔裤的腰带下面,试图把裤腰拉得更低,解放勒得难受的肚子。腰带纹丝不动。
“也许。”Kara用空闲的那只手回了短信。
“WTF!”
Kara转而把手指滑到肚脐下的牛仔裤纽扣,摆弄了几秒钟,无奈发现在坐着的姿势下单手解开纽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腰带整个嵌在肥肉里,严丝合缝,甚至塞不进去一片指甲。
把电话放在一边,Kara改用双手抓住扣子两边的布料发力,让大拇指勉强地戳进了肚脐周围沁着汗水的软肉里。伴随一声愤怒的咆哮,Kara咬紧嘴唇,后背顶着沙发,同时臀部使劲向前滑动,直到她的后背下方几乎是悬空的,最后终于把纽扣解了开来。失去束缚的肚子顿时撞开了中门大开的牛仔裤腰。Kara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在那柔软腹部上被勒出的印痕处轻轻抚摸。
手机又响了。Kara皱起眉头,不情愿地拖着身子在沙发上坐起身来,然后把羊毛夹克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她解开的裤子。
“这是十月前的最后一场主场比赛。Jessie要上场。你答应过会来的。”
Kara呻吟着。她已经醉得不行了。Sarah为什么还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
“我不喜欢JV排球队。”
Sarah秒回。
“OMG,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你去上大学前我们最后一次一起看主场比赛了!你明白了吗?”
“我的天啊……”Kara自言自语,她的拇指在手机屏上敲击了很长时间。
“听着,我已经毕业了,被斯坦福大学录取了,再也没时间浪费在那些愚蠢的高中过家家上了。我需要关注我的未来发展。对不起冒犯了你。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Kara把手机放在大腿上,看着屏幕变黑,然后,又亮了。
“OMG!忍不了了……去你*的,Kara,你这个自大的**!!”
挑眉,然后又因挑衅而皱起了眉。Kara迅速回复。
“也去你*的。”
她想要把手机塞回口袋,眼不见为净,但是,即使解开了裤子纽扣,她也没法在不站起来的情况下把手机塞进口袋。
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让刚起身的Kara摇摇晃晃地撞到了门廊的栏杆上。她靠在栏杆上歇息,直到眩晕感消失。在把手机塞进口袋之前,她瞥到了Sarah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
“哦,对了,最后说一句,尽管你不在乎,但Jessie的队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