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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通能达吗?虽然事与愿违,仍然豁达是可能的吗?


IP属地:山东2217楼2025-11-20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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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刷哈桑团队的视频,看着那群明明无知的人快乐的生活在他们30岁的身份中。
    之前就说过,看他们觉得20岁的自己确实死了。
    但是还是上瘾的看着,就像看一块馋嘴的自己的尸体。
    他们当然知道自己有多么无奈,但是他们尚且如此有心气的活着。
    哪怕是演出来的,当然也带着快乐教育培养出来的通透感。
    虽然他们的话题确实够烂,除了下三路就是耽于名乐。
    我觉得他们回忆起来没啥好后悔的,拼命去争取过了。
    也是因为他们那种黏人的职业素养,也让我想到了一些审美观念。
    我倒不是坏故意去讨论他们的缺点,实际上我觉得这更容易突出我羡慕他们。
    他们不能做到的事情,会阻止他们到“达”的境界吗。
    我多少觉得哪怕是演出来的,确实是鼓舞了观众。
    这有多困难,若是知道的越多。


    IP属地:山东2218楼2025-11-20 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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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4:3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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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可以拿起来假体,眼睛可以挡住幻象,概念可以伪装所指,语言可以诠释调和。
      好像在应允:这是你应得的。从黑暗的内在里面延伸出来的触手,沿着贪婪缠绕到另一个人的内在。
      将神经触连接到越深和迫切,是对于弱者的陷阱和对强者的哀求。
      电影说盒子里有不同味道的巧克力,莫非赞美也坚固着空虚的躯壳。


      IP属地:山东2219楼2025-11-20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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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点晚了,我还是逐渐看到了。人们即使接受了休战,也在酝酿着战火。
        如果无法意识到这一点,沉溺于温存,又怎么可能不被切开心脏,她所渴望的战争的召唤早就满溢出来了。
        到底谁才是“控制”者呢?突然有种笑的要呛到的意味。突然间白月光清洗了一切,却只涤某人的心月。
        人为什么非要执迷于万相,明知道后面藏着短暂的幻影。明明看到镜里死期将至,却要为伊人低谱余音。


        IP属地:山东2220楼2025-11-22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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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稀里糊涂的睡着了,电脑又没关。老妈甚至也没吃降压药,还好没出事。


          IP属地:山东2221楼2025-11-22 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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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看到哈桑赌马赢了在炫耀,我突然开始想到底什么是赌博?
            举个例子爱一个人算不算赌博呢,有某种绝对信任的观点算不算赌博呢?
            人所捏起来的每一个形象都让人歇斯底里,如果一切形象都粉碎之后人终于不再倾注发散生命。
            可是那样的生命是为了什么而存在呢?又是靠什么支撑呢?
            我穿过钢筋水泥的巷道组成的迷宫,又该去哪呢?
            粉碎和枯萎,大概仍然是这样的结果吧。
            一个宇宙的肠道菌而已,无论有益还是有害也不过如此。
            人真的可以抚平宇宙吗?人真的可以回归永恒吗?
            所以一切虚妄,理应如真待之吗?
            是否是相同呢?是否又回到了原地呢?
            不想死啊,所以回到了原地而已。
            这是所有人都厌恶,却只能接受的结束吗?
            我想起来那个喜欢一刀切的朋友,我一直觉得就算承受他的清算也无所谓。
            因为一切都是虚无,至少我作为软着陆的地方也是一种价值。
            如果软着陆和硬着陆唯一的价值,就是让他离开在某处活着。
            我一直误以为爱是一种治愈,是我设定了一个太简单的因果。
            我还是在那一刻忘记了,我所挂碍的圆满在他的身上重生。
            说到底我只是不想死和看到别人死的矛盾的支配狂而已。
            即使我能在自身调和这种矛盾,对于他人又成了传递成本过高的废话。
            我还是用自己的确认,去尴尬的解释一切误解的小人物而已。
            就算偶尔成功,也会引人忌讳和升米恩斗米仇。
            我的真我呢,也只能圆满自己而已。
            这样的真是一己之真的小道,还是一心全体的大道呢?
            相信虚伪拥抱虚伪的人,反而撬动了世界吗?
            我的心中本没有此世界的一切,是因为反抗世界才会反而与世界联系起来。
            我应该看到每张笑脸对我狰狞哀嚎和溃烂瓦解的样子,我应该看到孜然一身化为微尘的自己。
            但是我看不到,我的意志软弱到想要讨饶求生。
            如果我做真切地虚无的使者,算是蕴养了自私吗?
            如果我做虚伪的圆满的贤者,算是耗散了意义吗?
            活着就已经是一场赌博了,死去反倒是一种从容。
            那么一个碍眼的该死的活尸,该有多完美啊。


            IP属地:山东2222楼2025-11-23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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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一个人和我之间相隔的是圆满,他只能否定自己。
              如果一个人和我之间相隔的是虚无,他会看到他自己。
              我和一个虚伪的人爱自己最好的方式,也不过是虚无的隔阂。
              因为太害怕失去,只会失去更多。
              而想要和真诚的自己相处,也只有否定自己。
              借着反抗的压力与不那么惜命,我才能回到最初的空白。


              IP属地:山东2223楼2025-11-23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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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这个思路继续往下思考下去。又得到了一些启发。
                如果我赌博赢了,那么犯了什么罪。抛开利益定义的话语,更深入地去看这个问题。
                那我的罪就是赢。
                如果我爱一个人犯了错,那我的错就是爱。
                如果我追求自由,那我的错就是能够追求自由。
                为什么会是这样子呢。
                对我而言我明明做了一件我不在意的事情,我认为我可以从容面对却不会影响他人如何对待我。
                我做错了,就是他人的过错的替罪羊。我做对了,就是他人的过错的举证人。
                我好像把这个讨论庸俗化了。还是一点点来吧。
                首先抛开成败,我放下了战争姿态的时候,可以得到一些姿态上的缓和,效用衰减后陷入维护休战的长期消耗。
                然后我实现了休战的自我证明,实质上构成了对于他人的战争意图的否定。对方陷入路径依赖和反抗休战的两难。
                我越是自证,越会埋下反抗和贪婪的迭加。目的最终的终点会趋向于否定原初目的和目的内涵扩张的异化。
                这意味着认识理解和学习所需要的发展名义下,人在肆意的重新争夺正义来填补更替的目的效能的期待落差。
                随着休战中介力量的逐渐萎缩,扩张性的异化力会逐渐展现出暴力的幻影来充盈享乐。
                享乐的差异和无法共情的内在桎梏已经在新的目的论上发展出分歧,在零和的存在观念上促成对抗性情绪。
                而休战的阶段性事实和道德上限最终无法压制威慑力的下限持续提高,最终构成实质的战争。
                从我之调和出发,调和也成为被否定的存在。从调和的表现到调和的内在,都是战争的对象。
                尽管毁灭的对象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毁灭调和的幻影可以滋养他人压抑的虚无以交易即时的自我实现。
                所以原初目的的窃取和否定原初目的是战争戾气的驱动根源,而授予休战的条约则是反抗和篡夺的序章。
                尽管这份条约可能是单方面自我签署的,也就意味着一方可能在外化或者滞后的情况下单方面狼狈迎战。
                反过来说存在绝对休战条约这种形式的外化依赖的可能性导致单方面失去了牙齿和战争自觉,仍不能幸免于难。
                在战线瓦解时的绥靖和讨饶,也只是胜利者的战利品和合法性。
                即使发现身陷战争想要反抗,也因为伤口太深不得不接受异化的命令来寻求喘息。
                更何况为了保存原初目的不被无可挽回的异化,所强行坚持的消极对抗姿态。
                这与自我的宏大外化契约有关,本质上也是一种内向性的本性调和。
                在无法共情和沟通的不同地方,有各自的安置和安排。宁静的召唤和激荡的召唤各自表达,而情绪是自我的心证。
                一次次的反复证明,都是为了疗愈自我的基石。在点燃本性的火或者榨取本性的水的过程中,磨灭和再生自我。
                实际上一切都改变了,征战者还是要寻找更有意义的战场。调和者也搁置了原初的目的调和异化的自我。
                祭品也未必相同珍贵,何来平等的新生呢。更何况无知和傲慢已不可容忍,倾注的游戏都充斥着不同的允诺。
                契约有绝对无疑的亢余来蹂躏自负,弃绝有至高眷顾的钦点以逃离分食。
                既然苟且于无路可退的暴力,那就狂欢于助桀为虐的幸免。
                或前或后,亦步亦趋。异心同行,异始同终。
                人不是因为主观的心证,就免了共犯。而是客观屈服与人,初心也只能在潜入心底。
                囚鸟向往天空如何能让人的意愿一尘不染永不发展呢?积重难返如何知道化解妄念就还是昔人呢?
                感情要是显露出成熟的迹象,总要站出来受人指摘和质疑。
                反倒没有任何共识的时候,任何一点收获都算是额外收藏。
                人和人互相尊重差异,总是最初没有什么期待的时候才能做到。
                当然亲情是另外一种方式,好像确实也会拿来和其他感情比较。
                当人把自己此生的一切敬畏,倾注于另一个人的时候该有多可怕。
                能说害怕是错的吗?除非那是一个真正的童话。
                也就是说约束了,选择了表达,干干净净的打扫房间。
                免到最后破罐子破摔,放弃打扫房间了。
                那是毫无芥蒂的人之间的特权,是吃得下睡得着荒唐余裕。
                是不知面貌,不怎么刻意的稍等片刻。
                是尴尬的随从,笨拙的逞能。
                不怎么关心,却会单方面的安心。
                搞不好就是自己所欠缺的亲情吧。
                天要亮了,睡了。


                IP属地:山东2224楼2025-11-24 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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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4:2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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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如果可以因为一个平凡的人倾注热情,那肯定是因为他自身已经具有了自我圆满的心理条件。
                  反过来说一个人可以舍弃某一种独一无二的价值,他也肯定是掌握了否定自身的理性。
                  这就带来一些迷思。
                  第一种情况下,这份心理条件究竟是否是平凡之物品所促成的。
                  如果这个平凡的人成为了毋庸置疑的优秀或者恶劣的人,他的改变是否意味着他的心理条件并非没有时效性。
                  如果他试图抗拒改变的时候确实失去了客观刺激,是获得了纯粹的自我圆满还是糅杂的自我圆满。
                  或者说如果存在了完全不一致的自我圆满,是否要以客观烙印来加以象征。
                  还是说完全不一致的客观的象征变迁的塑造雕刻下,人的脑叶已经被自我否定切割失能。
                  究竟一个人自我圆满的最佳形态,是他自己断定的还是工具效益或者社会观念决定的?
                  还是说这是一套对于后果的叙事,如何判断都是服务无限滞后的价值评估都是妄念呢?
                  如果是这种唯物的审查出发的话,难道无知蒙昧而行动无碍的当事人才是自我圆满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过于浅薄和短暂了,而且根本无法证明两个谬误。
                  一个是行为事实是叙事的前提,很显然周期性的进行叙事和行为才是真相。
                  行为至上主义只是另一种自我否定而已,当然这种行为本身也是后果叙事的套娃相当于循环论证了。
                  其次是无法证明,证据不存在的条件可以指向绝对逆反的因果。
                  如果客观条件一直不变,人就一定会如何这显然是无法证明的东西。
                  所以满足于生存需要,是否是自我圆满的条件呢?如何印证人濒死的时候,存在对于圆满或者残缺抵达呢?
                  就好像是每个关节都是自由活动的人类身体,究竟是如何指向一个完善肉体的运动医学能力呢?
                  仅仅从这个角度来看,似乎完善的答案就是无法称为唯一的。
                  六个手指的钢琴家未必不是另一种天才,完全和趋同的完善又何尝能够定义残缺。
                  自我圆满究竟是一种奖励,还是一种能力?一个动物从强壮到衰亡,它的圆满如何充分和普遍?
                  这让我想到中国哲学的卦象例如亢龙有悔,存在周期形态的卦象也存在无数种复杂影响的组合。
                  某种意义上这里的卦爻都是武断直观和先天统一的,所以谈不上完全对应。
                  但是我认为终究是有个上限和下限的,人的心也好身体也好可为的区间已经构成了一定的统一。
                  尽管在细节上恐怕是无法和卦象契合,但是在宏观的可能性上总有一个大的趋势周期或者范畴。
                  既在某个范畴内的自我圆满是自有的,然后在电子一样的快速移动范畴内重叠为圆满和残缺的迭加态。
                  但是人的认知能力却无法真正的捕捉线索和洞悉本质,只能在约定的武断或眷顾中呈现出量子的期望。
                  那么如果失去了个体的武断,回归到无限的客体范畴中,则是客观的势来体现出毋庸置疑的周期演替。
                  这种想法则是借鉴了振宁的弱相互作用力之类的规律的猜想,也就是认为个体是残缺圆满迭加的迭加混沌。
                  既混沌分形1+混沌分形2,这样的情况下也许存在一个奇迹一样的唯一值耦合。
                  但是如果这个计算方式(也就是这里的加号)也是混沌的,那么耦合圆满的概率将会是奇迹的奇迹。
                  如果实现了这个,能够认为混沌仍然是随机的混沌吗?
                  又或者是意志的迭加能力,赋予了混沌奇迹?
                  我在想如果真的存在这种残缺和圆满无限迭加的状态本身,就意味着意志存在无限翻转的逆商。
                  这恐怕也是奇迹的来源,而非从能力的外部表现去框束。
                  那么概率为零的圆满,本身就是和自我残缺无限迭加的。
                  所以宏大的意识形态圆满,和小我的奇迹式圆满恐怕就是我所看到的不一致性。
                  在人类的大脑和概念操作媒介没有物理连接条件之前,我觉得是无法同时实现两种圆满的。
                  小我的生命情感终究是意志的更大要素,当然暴力雕琢的观念学圆满也是小我脆弱状态下的一种趁虚而入的补充。
                  因为其属于强作用力领域,所以存在更容易确定的周期。
                  我觉得人无论寻求什么样的圆满,也都无可厚非。
                  至于说第二种说法,抵抗诱惑就证实了理性的作用方面。
                  我不认为理性就是至善或者崇高的东西,消极和堕落的理性也是存在的。
                  所以反人性的寻求对于理性的标价,这未必是健康或者伟大的。
                  理性等于圆满,实际上是极端情绪化的观点。
                  无论是圆满还是理性,也许都不值得一个虔定的等于。
                  我认为这种想法是徒劳,只是自我圆满当成了理性手段的祭品。
                  已经写着睡过去三四次了,熬不动了,去做点饭吃了休息吧。


                  IP属地:山东2225楼2025-11-26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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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残缺不圆满的含有杂质的社交关系,孕育出来圆满和残缺混沌叠加的整体性个体关系。
                    这次好像完全流畅起来了,莫名其妙的社交统一洁癖恐怕才会让个体染上恶疾吧。
                    当然作为演技的象征性需求,或者纯粹的社交关系目的论者又会进入另一种单独体系的框架。
                    总之通了,有点收获。
                    刚才睡了一些让老妈弄起来了,没做晚饭也没吃药。
                    去干正事了。


                    IP属地:山东2226楼2025-11-27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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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点拉康的非全。我的理解就是在他的言论中:
                      1男性的存在是受审查和怀疑的,忍耐和对抗是理所当然的。
                      比如说他虽然承受苦难,除非直面开辟道路和质疑都无法成就。
                      2女性则是直接于审查者共存的状态下自由的逃逸审查和关联于直观断言的。
                      比如她无论行为状态仍可断言对/错的,但是而且允许适时藏匿于幕后。
                      简单地说这也不是啥心理学,归根结底是政治学。
                      我不觉得这很正常,但是不妨碍任何人工具一样的套公式或者批判。


                      IP属地:山东2227楼2025-11-27 0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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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炖的鸭腿干锅了,郁闷死我了。老妈吃完饭叨叨到了五点半,直到锅里底糊了很深的黑炭他才停下来跟我碎碎念。
                        我原来想着让她吃完了饭,我就去调整一下,结果稍微受到点干扰就 懵了,然后整个人都是断片一样的听他念叨。
                        我发现只是想要把事情都做好,就会彻底崩溃。
                        因为每件事都去做到所谓的满意,就是和所有人比较好坏。
                        然后就是一个人的生命每一面去对抗所有人的生命中最好的一面,永远也没法得到劳逸结合。
                        不由得产生一种自我怀疑,我这么忙碌到整个人废掉到底有什么意义。
                        把所有事情都做到圆满,简直就是自虐啊。
                        为了追逐简单有效的信息,就要承担相应反人性的代价吧。
                        真是狡猾,真是作弊,真是犯罪啊
                        我站在万人坑的坡道上,看着成千上万的人前赴后继的试图用躯体堵住黑暗的坑底。


                        IP属地:山东2228楼2025-11-27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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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了药冷静下来一点了,得到了个结论:“淡定一点就好了”。
                          说到底就是陷入了碌碌无为的挫败感和恐慌之中去了,能把握全局的淡定下来认识状况就可以采取更好的方式了。
                          但是刚才那种痛苦崩溃的感觉确实是难得的体验。我描绘一下。
                          沙漠中有个流沙的漩涡,中心是无底的黑洞。
                          最外面一圈是一群雌性蟑螂往黑洞里产卵,而卵在进入黑洞的途中中不断成长为成年蟑螂。
                          理论上只要产卵足够快,就不用担心流入漩涡。因为总有新生的蟑螂夹在雌蟑螂和黑洞之间,即使进入了黑洞。
                          卵孕育出来了雌性的蟑螂也是如此向中心产卵,而雄性的蟑螂则会一些冲向黑洞,一些试图向上逃到漩涡之外。
                          在离开了这个漩涡的途中如果失败了至少也有了目标,成为了途中的蟑螂的食粮。
                          如果成功离开了漩涡,则会进入没有任何食物的沙漠。
                          然后逃出来的雄性蟑螂也选择回到漩涡边缘吃其他蟑螂,而且绝对无法吃掉所有的雌蟑螂否则就会彻底失去食物。
                          如此一来雄性蟑螂和雌性蟑螂实现了均衡的关系,同时不断生产出更多的蟑螂向下狩猎或者试图堵死黑洞。
                          而偶尔会爬上来更强壮的蟑螂改变雄性蟑螂的构成,但是最后仍然要维持这个系统的可持续性。
                          但是雌蟑螂终究会死去,这意味着这个漩涡的边缘逐渐消失。
                          雄性蟑螂最终仍旧被迫要向下狩猎或者冲入黑洞,同时寄望于新的雌性蟑螂重建已经丧失的共噬系统。
                          同时雄性蟑螂开始坚信只有雌性蟑螂的生产力才是破局的关键,甚至主动伪装成雌性蟑螂来规避雄性蟑螂的命运。
                          而雌性蟑螂则寄望于出现更强壮的雄性蟑螂爬到自己身旁,来维系所坐享的围绕自身的共噬系统。
                          至于越来越接近的黑洞,激发了和压榨者蟑螂们繁殖的冲动。
                          蟑螂们越来越小繁殖年龄也越来越低,让新生的蟑螂愈加汹涌成潮。
                          蟑螂有很强的是适应能力和越来越短的寿命,所以这种变化对于蟑螂自身而言不成什么问题。
                          反正就算坠入无限的深渊,繁殖只要可以持续就外部边缘就更加安全。
                          虽然不用蟑螂作为单位似乎也可以描述这个画面,但是懒得换了就先这样好了。
                          因为我发现一件事,这个世界上的人越来越惜命了。
                          这个时代阳谋已经不是什么美德了,幕后玩弄阴谋才是人类的主基调。
                          也许是教育试图维护整个系统,也许是那群既得利益者们都成了娘炮。
                          人们开始以阴柔诡谲为智慧,以掩藏行迹为礼数,以残酷荒诞为境界,以苟且颠沛为榜样。
                          现在还有几个人可以慷慨就义的呢?这到底是个什么卧槽的世界。
                          哎。算了都是命。


                          IP属地:山东2229楼2025-11-27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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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蟑螂好像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沙漠和流沙。
                            除非是屎壳郎,据说屎壳郎对于生态系统帮助很大。
                            假设说是屎壳郎的话,勇敢的冲出漩涡,努力的去耕耘沙漠,倒也是有改变整个系统的机会吧。
                            但是反过来说,对于屎壳郎而言,蟑螂就是纯浪费能量去填黑洞的坑爹货,就算是屎壳郎也没法改变蟑螂吧!
                            好像药劲快过去了,晚上还能吃一次药。
                            但是吃完药也要马上去睡觉了,因为明天要起早带老妈去医院。


                            IP属地:山东2230楼2025-11-27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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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4: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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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注定贫瘠的沙漠,就会筛选出这种蟑螂吗?说起来蟑螂根本不会吃活着的同类。
                              这么说起来蟑螂的地狱没准还是人类的天堂呢,虫系列猎奇本子剧情而已。
                              集体主义也许是个谎言,但是不妨碍理性将它作为工具。
                              如果说本来也无从存在解脱的机会的话,那么预设一个奇迹慰藉一下也无论对错了。
                              然后太过认真或者说痴迷于慰藉和多巴胺,成了被异化成了他人的食物那只好承受奇迹腐烂的代价了。
                              沙漠或者绿洲对于蟑螂来说确实有抉择和邂逅的价值,虽然也不足以颠覆蟑螂的自我存在。
                              因此终究迷上了对于存在的倒错,则会被真正的虚无跟伟大践踏。
                              如果这是所谓意义,倒也是求仁得仁了。
                              这与所谓的反向的剩余不同,也是一种凭借虚伪自我实现的途径。
                              只是成了蟑螂中的伟大贤者或者虚无使者,又何尝不是更深的能量虚耗。
                              倘若献祭徒劳以寻求精神的实现,脆弱的愚昧和乞求也是一种邪恶的清醒。
                              何为魔法呢?何为神迹呢?迎合那些牛犊和偶像,伸出推磨盘的手。
                              是怜悯的解脱,还是残忍的享乐呢?
                              最终将这份强加和自我也一同倒错,然后消失于祭品的行列中。


                              IP属地:山东2232楼2025-11-28 0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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