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手机看到一个暴论,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是为了睡觉。
哇,脑子一下就嗡嗡嗡的兴奋起来了,确实是一种非常契合刻板印象的煽动。
我就不用特意讨论怎么兴奋了。
我提一个假设,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就是为了睡觉。
似乎说服力不够充分,但是万一以后在环境促成了这个事实呢?
即使不讨论人瞬息万变的主观追求,客观环境的追求谁能准确概括呢。
只要这个议题无法具体去验证,就成了恶魔证明了。
但说起来我真的感兴趣的确实不是这部分,而是主观方面。
我在思考睡觉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成为人类的追求了呢?
这好像涉及到睡觉的定义问题了,是性欲释放,睡欲释放,身份欲释放,否定欲释放,还是死亡欲释放呢。
野生环境中动物在携带幼崽对抗猛兽的时候,幼崽都是超乖的。
基因其实有意的压抑和筛选了幼体的蜷缩能力,当然说是淘汰也行。
然后出生后哭泣,在医学上通常被认为是痛觉应激而非情绪。
当然从玄学上来说,可能会认为是人的情绪已经具体把握和反思了。
我想一个人在母亲的肚子里面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睡觉了。
然后接触睡觉这个概念的实用性工具性成分,也就是演给父母看。
以及接受抽象的概念训练后,自我去验证和认识具体的睡眠是什么。
当然因为信息太少几乎是无解的,必须靠更深层的意识需求去代偿。
但是小孩子的思考模式也很特殊,一个是善于转移注意力满足自己。
另一个是善于马上就滥用概念的定义权,结果就是超负荷后转移注意力。
然后是性发育阶段,睡眠的实用性功能显现和信息支持突然暴增。
随之而来的是性压抑,因为近乎不竭的精力终于开始有个枯竭的兆头。
而且随之而来的“不健康”的身份生活也会开始压抑和纠正睡眠的细节。
睡眠重新“返祖”成了前少年时期精力的补充行为,这时候性欲可能已经从睡欲中部分分离出去了。
但是喜欢找人一起睡觉这个行为,其实是婴儿期可能就存在的。
当然这里要讨论一下习惯和环境塑造的影响。
很多婴儿出生是不哭的,这种婴儿恐怕是有被环境强迫学习哭泣演技的那种反馈压力。
反过来说,如果父母从来不和孩子一起睡觉,他的睡觉行为就会获得更少的反馈。
实际上我认为会迟滞他的性觉醒和性发育,但是也会刺激他发育后去工具化的模仿一个抽象的性行为。
而不是从一开始就喜欢黏在一起睡觉的孩子,从一开始睡眠就可以蕴含实在的性趣。
我的意思是,实际上这会导致优先思考睡觉价值渠道的差异。某种意义上也会影响价值观,和影响自我认识构建。
当然环境压力也可能激发更猛烈的更迅速的性觉醒,所谓的死亡带来的繁殖本能嘛。
那么之后则是通过交换性需求的青少年阶段和交换身份需求的成人阶段。
我其实没有特意加入自我认识构建这个环节,因为这个范畴是大于这两者的。
就好像我从来没有说情绪和利益是可以分开的,实际上情绪包含了利益的每个环节。
因为利益说到底是一个反思性的拓展,而情绪是从头到尾都在疯狂滋生和碰撞的东西。
哪怕反思利益的注意力都涣散了,恐怕情绪仍然可以发挥作用。
这就好像一个拳击手被激怒然后理性的战斗,实际上他绝对不是在单一状态而是在迭加状态的。
他的肌肉,神经还在气的发抖,只是战斗本能和理性的训练进行了调和而已。
利益说到底只是无数情绪中选取一份遗产来进行解释,通常还介于对于身份和大他者的恐惧而寻求理性的“降临”。
环节就先考察这些,那么睡觉对于意志为何如此重要?
我一直认为人类在胎儿状态的绝对安稳的蒙昧状态中实现了永恒观念。
如果这种永恒是因为范畴跨度足够狭小,认知能力足够狭小实现的。
那么睡眠实际上就是实现这份永恒的手段,而且我认为这个阶段哪怕蹬腿也是睡眠状态的。
这种意志烙印,恐怕在婴儿真正对光明产生好奇之前,都会直接影响婴儿的睡眠带来的深层需求。
从生理上婴儿的心跳和成长速度用撕裂血肉来形容也不为过,
如果把一个成年人扯大好几倍自己的大小显然是不可能获得舒适感的。
所以幼崽的噬睡恐怕要归为疗愈才合适一些,这个时期的意志是向内圆满的。
当幼儿开始热衷于反馈,在“睡眠活动”之外获得了圆满的可能性的时候。
即成为神明的阶段,这个时期幼儿尽管没有接触概念训练但是反馈是绝对充溢的。
睡眠成了神明的的反面,承载的是他在客观世界遭受的挫折和倦怠。
人类在这个时期,应该是掌握了听到无聊的演讲会打瞌睡的特技。
而语言的加入,让人类幼崽把反射性的睡眠具象为可范畴的行为。
这实际上让人类幼崽开始通过演出睡眠行为,来链接自己的意志需求。
可以说这里应该是人类常识意义上的思考“什么是睡眠”的开始。
我认为这个阶段幼崽仍然选择了去保持睡眠以疗愈和支持生理,这个选择是在对于睡眠的概念进行检验后重生的。
但是仍然没有足够的外界反馈和伤害,去纠正的把握幼崽对于睡眠的概念反思,而且生理上精力基础也更充沛。
当婴儿成为了少年阶段,行动力大大提高,反馈近乎满溢,上升的生理状况也基本上挤压了少年的思维反馈。
近乎狂热的去追寻行为演出,寻求刺激,可能会让人更加不注重概念上的睡眠,彻底旁落成了生理需要的手段。
之后青少年阶段,随着教育和环境的紧箍咒逐渐收紧,
反抗性的戾气某种意义上使少年开始重新关注意志活动的贫瘠。
这个时期睡眠的疗愈功能开始更加丰富意志创伤的修复。
因为所谓教育和环境约束本质上就是一种实在支撑的 “概念操作中介”。
行为上的不自由也会最终反应到概念域的负反馈,青少年开始获得了幼崽般的认识重构过程。
这个过程中睡眠质量和梦其实开始对于自我认识产生更持久的影响。
被更高强度的语言入侵意志后,意志的自修复和生理的自修复效率当然是会带来各种结果。
比如说过于逆反的孩子,会为了保护意志自洽的而抗拒语言入侵。
这实际上是意志和生理的自修复能力已经透支的表现,当然也有一种意见是还是入侵的不够彻底揍得轻了。
关于这个就不去讨论了。因为人的神经系统的韧性这玩意儿我是不了解的。
睡眠中的梦其实是概念的再支配以及碰撞和连结,我认为这其实也算是一种才能的显现。
人是否有可能其实是在睡眠中学会了如何高强度的链接概念呢?我认为是有可能的。
因为应激入侵的概念真正成为人的内在概念,而且可以驾驭到不崩溃生理负荷的程度。
这个是梦中可以自调节完成的,那反过来说人是否一直都在潜意识中睡眠呢?
我虽然单线程醒着而且进行社会活动,但是我的意志其实是在多线程的睡眠中获益呢?
我认为用这种角度去思考更方便打破动作乃至活动决定论,老人经常说着睡着然后继续说这样切换。
即使不讨论这样的案例,人类是怎么获得做白日梦的能力的呢?
所谓的低兴奋度调节,类似于躺平,发呆,敷衍都是很容易接入睡眠的。
换句话来说睡眠可以更好的接管人的低兴奋状态,进入植物神经调节,而促进意志状态复位的功能。
这个过程真的只有睡觉的时候发生吗?实际上人“醒着”的时候也是在践行生理睡眠所积累的意志操作手段的。
让自己避免于“过热”,透露“安全感”,展现“性莽动”,说到底就是“休战”状态。
只是睡眠状态下是生理表征显著关机的十倍充电状态,但是从意志操作层面来说人是可以醒着待机一倍速充电的。
因为人是有迫切战争需求的呀,当然题外话战场上疲劳导致睡觉的例子太多了。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男女在一起就是为了睡觉,确实是有些道理的,但是我觉得任何人之间都要睡觉呀。
当然男女之间是打一架睡一觉,睡醒了继续打,那似乎确实比只打不睡好一点。
说到青少年的开始性发育,反馈就多起来了,教育压力和社会约束更重,睡眠的欲求和意志建构就更密切了。
确实这个阶段早就无法无视大他者的中介了,有时候一些战争是自我矛盾转移为睡觉权的矛盾。
但是成人阶段自我主观要么被大他者完全篡夺,要么就是完全转化为把大他者作为绝对客观者的身份人格。
这实际上让睡觉成了道德实现,或者机械观念的工具。基本上来说,都是对外环境矛盾的降伏姿态。
这个阶段的睡觉更容易直接成为战争的手段,广义上来说就是不同的战争联盟也需要休战的喘息空间。
一个战争单位的女人欺骗战争单位的男人,也需要和对方休战以唤醒对方睡觉欲望的铺垫过程。
那么最终目的是睡觉吗?我就好难说了呀。
当然这种事只是我的见解,也许随着早熟一切要来的阶段会早得多。
我好像要休息了,哪怕是对自己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