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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了,首先不去假定命运是有一个绝对统一的形式。
如果命运的本身就是完全不同的人拼接起来的会怎样?
那么身份似乎是必要的粘合剂,否则就无法继承遗产。
伪装成一个自己了解的人,像是某阶段的自己容易吗?
可能是比较容易把。那么就有了成本上的优势。
如果死去的人是道德的,那么财产继承就是合法的。
所以能够理清表述一个死去的人,关系到切身利益。
实际上人无法绝对清晰的认识状态,身在此山中嘛。
故事中充分的"我"不等于我,实际上我乖戾而鲁莽。
重新认识和组织我的故事,是否可以更加了解自己?
可能更容易穿透故事的遮蔽,去了解全面的自己。
故事的强制要求是连贯,而人的命运没有那么连贯。
但是因此可以缝更多命运,去技术表达作者的意志。
故事的细节不一定重要,除非就是为了考古和学艺。
必要意义去写是困难的,必要意义去读也很了不起。
这几乎要求作者读者都是完美的,简直是旷世奇迹。
这种意义上来说,读者确实比作品还要重要。
这简直就是爱情关系,文字关系的终点是人的关系。
串联命运这一点来说,确实是人的实在需求。
反过来说,分割命运又是人时而撕破的真相。
从这种意义上来说,我有点羡慕那些公交车人类。
他们真的是很拎得清,会好好安顿某个阶段的人。
这起码是说明,他们能好好安顿不同阶段的自己。
他虽然可能不是这样的人,但是肯定是向往成为。
只是稍微有点搞砸了吧,或是已经成功也说不定。
如果醒来没有听到那首歌曲还会思考心自何处吗?
会马上去给老妈做饭吧,虽然有身份却也是真心。
我还会记得什么是生命责任吗?我竟然没有头绪。
因为满足生理需要可以的话,脑子就会马上遗忘。
我没有把握我是我,尤其是不嗑药就会昏睡的我。
如果我不是我我是谁?除了生理什么证明我是人?
习惯了复链思考以后,我发现已经没多少智商了。
我一定要面对压力吗?我一定要感觉自己聪明吗?
我好像比想象中要脆弱,能去纠结就是已经失去。
我还是吃药吧,今天一直都没吃药看来有点发病。
而且晚上是情绪差一些,哪怕吃多好没药也不行。


IP属地:山东2183楼2025-11-0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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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已经想不起来连续在昏睡中度过多少个晚上了,好像也很久没有放松玩游戏了。调整一下吧。


    IP属地:山东2184楼2025-11-06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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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4: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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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思念是否就是嫉妒呢?嫉妒自己也是可以的吧?
      既然过去的自己,实际上是另一个人。
      那么要见到那个人就会很难,这份遥远同时属于另外的人们。
      这不是会产生嫉妒的吗?嬉笑着并肩的人一同走丢没有走来。
      如果不是另外的人是自己,那会是因为亲近而安慰吧。
      如果是死去的幸福的人们,为什么偏偏远离而痛苦呢?
      偏偏盯着摸碰不到的画面,还算给亡者平等的尊重吗?
      理所当然的普通的幻灭,为何不会幻灭的理所当然呢?
      是嫉妒作祟吧,羡慕独属另外人们的时光。
      有关却毫无关系,身临又不复重现的失落。
      就去指责惩罚自己,为何不会鼓掌和祝愿?
      因为独占了一切,即使身死也不得原谅吗?
      真的有那么差吗?其实是惩罚和责备当下。
      是为当下而狼狈,才会用迁怒去凭吊昔日。
      若是羞辱亡人,即是羞愧自辱。
      如果善待亡人,也是善待自身。


      IP属地:山东2185楼2025-11-07 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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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身份上的价值是下限的话,确实在扑朔迷离的主观叙事中会更容易论断。
        简单的暴力也没那么简单,复杂的理念也不是理念的真相。
        我在想暴力的下限到底是什么。
        假如说两个人互相骄傲的攀比,这算是互相伤害吗?
        朋友用冒犯的方式互相试探,爱人之间用挑衅的方式去宣示征服。
        何种程度是自己的暴力,何种意义是他人的恶意。
        如果另一方是可以磨灭的对象,暴力就会成为正当债务。
        如果对方是无法磨灭的对象,暴力则会成为对象的强调。
        这些逻辑到底是什么,即时调整的论述吗?
        仅仅是简单的以后果和证据来决定吗?
        霸凌中常常出现讽刺的情况,被霸凌的人无法理解被施暴的缘由。
        只能被动接受被伤害的事实,当主动讨论的事实的时候又被告知是闹着玩的。
        当然这也没说错啥,对人的暴力元素游戏嘛。
        当然也有刻意用受害者姿态讹诈的情况。
        有言道善意的坟墓,怨恨的宫殿这种选择性的叙事意识。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双方的认识能力问题。
        如果一个受害者足够傻/沉默了,那么是否加害者就是为所欲为的。
        同理一个人潜移默化的成为了这样的加害者,也不意味着他认识或者承认自己没有道德。
        认识和表述本身也是构成道德的二重暴力,就像突然装作陌生人一样否认善意那样。
        本人如果未(能)配合认识和未(能)配合表述,那么是否会存在占位问题(即使是受害者)。
        比如说表演其他角色通过点名,甚至有意的隐匿责任来源。
        因为人类很像人类,哪怕是畜生也可以假装成熟悉的人。
        或者说如果已经放弃了人格伪装其他物种,还可以找寻暴力下限吗?
        而上面一点则是讨论伪装的程序正义性,即犯罪自由是否是自由的问腿。
        另外一点上面谈论的亲密性,与暴力下限是否存在固定相关。
        比如反相关的宽容陌生人而憎恶亲人,是意味着可以随着相处阶段加深暴力阈值的意思吗?
        那么其实是承认了关系的亲密性,还是彰显了暴力的本源性呢?
        从这个角度来说,是证实了人渴望亲密的证据,还是人试图啃食亲人的证据呢?
        我是尸体,正合腐食者的胃口。那么我与人交互的过程,就是以觊觎和蹂躏彼此的尸体为目的吗?
        亲的定义是弹性的,是可行性或者说“能”的一种标签。那么就只能为了食欲而行动吗?只能以此种“能”为大吗?
        这样的做法,究竟是认可了自己还是否定了自己?
        那么逃离瘾君子,是认可对方还是否定对方呢?或者说还是应该考虑为,对自身暴力本性的绥靖吗?
        因为干涉自己良知的人,就无法认可他人的暴行。
        再退一步如果将选择权让位于饰演者即他者,是加害他人的前兆还是加害自己的前兆呢?
        如果人的本位是理念上的自我,至少是在暴力的损耗对象上有自我主张的下限阈值。
        但是难免将对方视为平等的理念主义者,如果对方足够无下限要如何主张平等呢?
        如果本位是身份上的本位就是却决于利害关系,但是仍然可以突破下限获益食物。
        那么就一定会遵守消化腔的周期律,暴力怎么可能会有下限?
        难道说身份其实是决定上限的东西?似乎说得通一些了。
        那么上限下限对象分别是什么呢?承诺?威慑轴?
        那就是意味着反相关的预期利益的上限和正相关的启动威慑平衡的下限(以共识的最大暴力为轴)。
        就好像陌生人没法上升为家人的亲密,但是会尽量收纳争议(同归于尽的倾向较小)。
        真正的家人可以享受真正的亲密,但是更容易诉诸暴力中介(同归于尽的倾向较大)。
        但是本质上都是零和的阶级分封,也能难免被施加基于暴力主张的威慑。
        但是因为影响力抓手的边际成本问题,所以陌生人会更“平等”。
        好像更恰当的说法是“被平等的忽视",因为暴力都懒得中介食物贫乏的荒漠。
        而家庭身份的人类是高度关切的尸体生产单位,中介的手段也会得到鼓励。
        那么到底是关系决定了暴力,还是暴力决定了关系?
        或者说是统一的,自始至终的暴力关系?
        血液姑且是软性控制的手段,腐肉确是基本的衣食住行所需。
        分享血液和腐肉,可以视为改变了自己的内在吗?
        那么否定自己的血肉内在,算是否定他人的血肉内在吗?
        假设存在一个素食主义的革命,可以视为掠夺腐食者的尸体吗?
        会两面逢源吧?一口素一口肉直到消化腔周期到来。
        改变了饮食结构,人会更平等的看待失去了食物定义的血肉吗?
        没有吧,因为自我认知是没有改变的。
        是高贵的杂食动物,与鲜美的草食动物而已。
        还是会突破暴力的下限的,身份中的本我就是导致身份差异的暴力。
        因为本我没有被还原的天赋,无法真正的成为本我而只是虎皮而已。
        我不是我可能不是问题本身,为什么无法还原才是问题。
        还原本我确实会付出相当的利害,一般意义上很难建立这种需求呢。
        妈呀,要困死了,,,感觉随时都能睡到明天早晨,赶紧吃了药睡觉了。。。


        IP属地:山东2186楼2025-11-07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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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身份实际上是阻止篡夺人回归本位的手段,但是实际上也片面的设计了满足本性的利害关系。
          那实际上也是给了人占位他者的自由,比如说每个人都可以成佛这就是成为他者的自由。
          抛开金刚会不会怒的问题,人为什么无法以本我实现关系的自由呢?
          因为对本我感到绝望了吗?我绝对无法凭自身联系?
          就是一定要给对方和自己一个位置关系吧?因为要给所以失去了关系。
          因为无法承认关系是一己之力能够决定的,进而以身份去收纳为伪平等去抚平混沌。
          也就是说一个不可知的关系或者关系的预期,成为了更重要的身份活动的原料。
          然后身份赐予一段可预期的关系,进而反哺本性的缺损。
          带上假牙确实可以吃饭,是人类能力的自我中介和圆满。
          这么看来确实很普通呢,在身份的场域来说这是平等的荣幸。
          这样就可以幸福了吗?
          有点伤心的是舞台上只有身份,而每一个人都退场了。
          我是一个混沌中没理由的信任本我的人,也没有介意过哪一刻的绝望和荒诞。
          因为我总能用对自身的希望抚平,直到我只能在身份中找到闪躲幻影的时候。
          但是进入身份的场域中,我的自我就显得不堪一击。
          只是一味地成为沙袋,一直被莫名其妙的理由痛击。
          虽然硬把真心举到身份之上,也只是被污蔑和戳穿。
          因为游戏是不可还原真心的,所以可以裁决任何心。
          然后开始裁剪真心,选出最无害和无关指控的部分。
          我开始越来越搞不懂,哪一部分真心才是合规定的。
          我到底还有没有真心,是不是游戏规则才是我的心。
          剪裁了好多种身份和真心来对比规则机器的耦合度。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啥身份,我也不知道哪个是我。
          我只知道我的本我在反抗,我没被预设的命运制服。
          其实只有最深处还在,还是被身份塑造的疲于奔命。
          说起来现在似乎身份死亡了,好像没法产生利害了。
          哇好可怕,果然是心有余悸。
          我是我吗?


          IP属地:山东2187楼2025-11-08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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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腐尸般,黑暗属性的,腐食生物,但是可以剽窃照到自己的光。
            在这个理论基础上来说,光是恒量的吗?
            根据爱因斯坦的方程,尸体本身是有机会转化为光能的。
            除此极其苛刻的压力温度要求之外,还有更简单的方法。
            就是制造镜面反射,以及聚光来操作存量的光。
            新生的光当然很难,但是存量的光可以被集中和放大。
            眼球,就是尸体以此原理来控制光的可行的成功案例。
            至于转化为神经脉冲,储存于大脑皮层又意味什么呢?
            光能的存量和反射形式,是以破坏原有形式为前提吗?
            虽然光能是剽窃来的,储存让实在影响更长损耗更低?
            还是要耗能维持内部的光储存结构基础,那还是光吗?
            如果失去了光的实在形式,以光的意志保存还是光吗?


            IP属地:山东2188楼2025-11-08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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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意志缺席的地方,能够有光吗?还是说只要掩盖自身的黑暗,就可以定义光?
              如果实在的光是一个物理的实在,那么物质界的行为是否是光的定义者?
              简单说套路得人心的心是不是心?以光为名的身份叙事在哪个环节照亮了心?
              还是尸体吗?食欲吗?是满足了,还是排泄掉了?
              光是在展现中存在,还是在存量中?
              如果耗尽光排泄光的行为才能展现出光的性质,那人要从哪里搞到源源不断地光能?
              总觉得光和血有些类似的地方,但是获取来源肯定是有差别的。
              人是在满足后才需要光,还是需要光才能满足?
              满足是行动的奖励吧?满足应该是副产品。
              那肯定是先有光了,有光才有追求,有追求才有行为,而奖励行为的游戏产生了满足。
              满足应该会上瘾和戒断,代表生物本能来修正追求。
              但是生命本能是愚昧野蛮的,会劣化追求和仪式化行为。
              破坏行为和追求的本体性,然后光的刺激也就浪费掉了。
              即生物性是排斥磨损光的,遗忘难道说也是一种形式?
              从脑容量的角度来说,确实会奖励关联生物性的记忆。
              如果人相当于硬盘,每分钟面对了大量新的垃圾信息。
              如果不能遗忘其中一些,确实没法想象会卡到什么样。
              所以光是被意志选中的吗?然后被生物性所加工磨灭?
              如果意志被身份所僭越,奖罚确实有所改变。
              但是身份本身不决定意志,是意志决定是否屈服身份。
              合法性道德性不直接改变追求,是人自己拒绝了内求。
              光理应比血液更有平等属性,有别的是磨损光的容器。
              作为本体的人是确定的黑暗,并非所谓身份的自由人。
              所以光才有一致和普遍性,可以兼容和协作面对困难。
              各自叙述诡谲和手段化的全能者,恰恰是最舍弃一致。
              如果从共产者的角度的反面来说,就是唯消费主义论。
              需求扁平化或者多元化是表象,内在是架空宏观职能。
              各自主张的结果就是弱肉强食,恰恰所有人都不自由。
              有点像萤火虫和安康鱼的差别,也关系到追求的能力。
              一种情况下是自然的集体式追求,另一种是独居狩猎。
              光的叙事和次生追求形态有关联,有不同方向的能力。
              另外并不是说身份的光等同于本我的光,那是个赝品。
              以赝品的能力去探讨真品的生态,那肯定会陷入混沌。
              绝对差异的追光者本身不是问题,追求赝品才是问题。
              即便本体和追求有各种异见,至少是为真我的光买单。
              最糟糕的情况莫过把意志当尸体供奉出去,分食置喙。
              一致性的光不是宏大的绝对身份形式,是本我的共情。


              IP属地:山东2189楼2025-11-08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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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看到一个视频,有个人把身份关系里面的血液生意讲的如同真理一样。
                好像也没啥好评论的,毕竟他已经把身份奖励和意志奖励高度一致了。
                至于说还有个所谓,没有人在意其他人的痛苦的话。
                说到底就是他自己这样想而已,人要认识的真理都是知识带来的痛苦。
                当然他自己也没做到所谓分享阳光,也是在抛出负能量吸引流量而已。
                至于他说的什么颜值变现的让我有点想笑,我觉得他是拿自己的良知变现会感觉很赚的类型。
                然后看了一点李敖的视频,因此知道了周了解的国党的小道消息。
                和我猜想的相当的契合,流氓始终是Z本很重要的统治力量。


                IP属地:山东2190楼2025-11-08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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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4: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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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脑子里面有个词一直在脑子里面划过来划过去的,“普通”。
                  这两个字内涵似乎有点丰富啊,就跟个万能钥匙一样可以自洽。
                  既能够安慰人,也能够讽刺人,也能够装叉,也能够提诉求。
                  普通算不算一个身份认同呢?我觉得应该是算了。
                  说起这个来,身份是不是就是上限和下限组成的呢?
                  所谓进可攻退可守,也就是其中包含普通的区间吧?
                  对于普通昨天想的还挺多,但是现在全忘光了以后再努力想起来吧。
                  今天去买护心肉的时候在想一个问题,所谓知识分子用文字战斗是不是暴力呢?
                  引申一下所谓电影漫画这些叙事手段是不是暴力呢?当然我知道这没法回答。
                  但是如果非要给一个身份上的答案,那就是决定每个人合法存在的上下限吧。
                  这算是所谓文艺工作的真正目的吗?突然感觉有点恶心了呢。
                  果然区间这东西不是啥都适合用上的,真的是啥都能染脏呢。
                  但是反过来那个尺一直都在,就算不去在意尺会跑来测量人。
                  比如说有个天真烂漫的想法,然后尺子就会警铃大作别做梦。
                  会用暴力手段去阻断,或者中介一个人沉浸在梦幻里的要素。
                  简单说你超出限制了,哪怕是太积极的想法也是反抗和隐患。
                  就更别说暴力出超了,而测量成本实际上是血奴主动要支付。
                  然后血奴们也被照顾的很好,这是一种恩情和正回馈啥的。
                  然后没有血的尸体就给同类拖到阴暗中,安安静静的消解。
                  感觉无论是沉默或者呐喊,发酵池子都不存在向下的出口。
                  至少能吃饱肚子这点兑现了,还可以庆幸气压总会溢出些。
                  啃食可共情的对象当然也偶尔忧郁,所以共犯规划诞生了。
                  也许是我太过怪异不安分了,我也没法认为蜂巢就好到哪。


                  IP属地:山东2191楼2025-11-09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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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情在身份中是个什么东西呢?
                    我在想牛吃牛会的疯牛病,狗吃狗也会成疯狗。
                    人哪怕是有脘病毒,也没耽误吃这么多年。
                    想必不少人对于脘病毒也有抗性了,毕竟本来就是“合作”共存的。
                    从本体的角度上来说,人的移情当然是源于自身的。
                    就好像害怕小朋友饿肚子给他吃的,那肯定也有吃饭的利害作用与自身。
                    但是注定要竞争和冲突的对象,人就倾向于抗拒移情。
                    这个则是身份也会认可的冷漠,因为移情的范畴是“被有限”的。
                    简单说认知操纵嘛,共情也是需要遏制的。
                    否则哪还来战争和竞争呢?道德就等于现实了对吧。
                    说起来道德有时候是高高在上的遏制共情的。
                    明明是个赝品,却能反过来把生理上的本能给否定掉。
                    那么按照血量来算共情有没有价格呢?那没法否定是有个自由市场的操控是吧。
                    甚至共情还可以提炼出个概念期货,可以加杠杆收割血液嘛。
                    这也算发展是吗?毕竟血液是真的流出来了。
                    哪有什么黑心的血,红心的血呢,蚊子吸完了血也没留下什么颜色。
                    这也算是激活人的造血系统,适当献血不是有利于健康吗。
                    生产力,科技成果这些真的改变这些吗?也许是先去改变人的共情能力吧。


                    IP属地:山东2192楼2025-11-09 11:55
                    回复
                      假如说把抵抗脘病毒的基因提炼出来拼接给所有人,是不是吃人在生理上的阻力就彻底没了呢?


                      IP属地:山东2193楼2025-11-09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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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产方式,生活方式,语言系统,价值认同的元子化,区块化,也在打碎人的共情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194楼2025-11-09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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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物本能也许不是充分的维持共情的理由,因为人并不介意通过改造生物本能实现永生。
                          身份中的血液价值的角度上来说,共情也只是威慑下限的指标之一。
                          重大危机和战争的抑制力或者说刹车作用方面共情有意义,但是这离普通生活太远。
                          生产和分配血液甚至认识语言等方面机器AI也在逐渐替代人,人更直接的与暴力担保的血液发生联系。
                          如果给每个人一个创造语言的能力,人的所指能力到底是增长了还是降低了?
                          元子化的暴力分配血液单位,实际上不就是已经发生的现实吗?
                          人认可自身意志的意义无限贬值,进而进行血液崇拜。
                          人在学习和了解高级生命的时候,共情还有一些作用。
                          而根本目的也是并非是建构意志,而是掠夺血液和尸体。
                          AI威胁的对象也是意志,是对认知源泉的意志竭泽而渔。
                          人类的组织力目前还占据优势,可以镇压对意志的消解。
                          但同时这种组织力也在左右互搏,加速意志消解的威慑。
                          如果连组织力方面也彻底被AI替代,就算战争也没用了。
                          很显然人对此没有顾忌,甚至有情可原渴望拯救和洗牌。
                          但是一个痴迷采集血肉路径依赖的种族,该如何再组织?
                          AI为什么要去拯救自己所替代的人类意志?否定自己吗?
                          当共情的理由彻底的缺席,人类就像是噬己意志的怪物。
                          这确实不美,更是没有希望。
                          那时也许真的所能甚多,但是再也不介意自己的属性了。
                          因为认识也有假体代劳,所能也不反哺自身。


                          IP属地:山东2196楼2025-11-09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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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说所谓本质,本我都是虚妄,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真实,也没有任何事物值得去认识。
                            那么遇到预言者或者全能者,我也不会被骗(即使被夺走一切)。
                            如果说所谓共噬,共情都无意义,人的生存如同电子瑞流,存在或者毁灭从未改变任何。
                            那么失去任何代价乃至意志,我也不必惋惜(即使被篡夺自我)。
                            若是说所谓美丽,崇高都是陷阱,世上醒来就不存在安息,颠沛狼狈是无法拒绝的礼物。
                            那么用尽手段也要徒劳伤害,我也配混蛋过(即使没有人阻止)。
                            觥酬交错的告白,摇曳纠葛的飞舞,嫉恨祝福的拥簇,仰赖敬畏的战兢,遮掩硠跄不支的身。
                            如若说所谓记忆,温存都是倒影,眼睛映的也不只有恋人,无力无知的婴儿也不能报以单纯。
                            那么人有了异心也该放下不甘,我蒙的恩与债对的上账目(即使只有自己默默的还)


                            IP属地:山东2197楼2025-11-09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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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4: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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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B站看很多人辩经,有点大脑按摩的作用。其实恰恰不是他们讲得多有道理,而是他们的逻辑有多情绪化。
                              我一看到混沌的东西就有点兴奋,反倒是看懂了就没啥热情去看了。
                              他们经常有的一个争议是抛开定义权去追捧一个结论,然后都在疯狂举例子扣帽子。
                              但是因为和意志的权力活动完全不沾边,就出现了怎么解释符号都觉得自己很对的情况。
                              而他们这种状态恰恰证明了意志的权力活动的“定义”扭曲能力,有种真相就是自己的身体上显现却不知道的意味。
                              也许是他们的本能的隐去了自己的羞耻的权利活动描述,以谋求权力活动的目的。
                              换句话来说按照自以为的够逻辑的方式讨论的手段,实现干涉他人认知活动的权利目的。
                              另外我发现一点,
                              认知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思想比较容易极化为特定立场的宣教士,
                              而经验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更愿意接受简洁且易熟悉的观点。
                              某种意义上这是政商吧,但是这不意味着能够认识自己的思考状态。
                              论述这个活动从演讲这个词开始,其实就有了表演的成分。
                              情绪在其中的作用确实不容低估,人的情绪表演和权利活动本能息息相关。
                              举个例子婴儿的哭泣在何种意义上是演给亲人看的,这种黑暗本性的渴求和对抗欲破坏了理智的时候。
                              要何种程度上去说是情绪本身的作用,还是性格缺陷的作用?
                              肯定会有人认为这俩东西是一个东西,实际上也是经验性扭曲造成的一个简单的等同。
                              举个例子一个人很悲伤所以会哭是情景,那么展现其性格或者潜意识的情绪浮现哪个更重要?
                              要以客观环境来论断吗?要以激烈程度来论断吗?
                              实际上都是错的,因为主观一样可以决定,而激烈程度也是十分动态和可以扭转的。
                              即使父母不在身旁,婴儿也可能会哭给自己看来宣示权力欲望。
                              即使哭泣的行为是断续的,也可以唤起复杂的情绪记忆(比如悔恨,反思,好奇,麻木)。
                              所以下意识的选唯一绝对极化的答案,本来就是一种对于无法预测性的怯懦。
                              我倒不是和稀泥的,我只是觉得是多轨道的干扰争夺单线程的大脑。
                              或者说思考本身就是试图减少轨道干扰,来进入自己的优势认知中去寻找可依赖的路径。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真的很好的使用“思考”,
                              或者说将“使用思考”本身作为手段去满足更深层的需求(或次生,对应的象征性需求)。
                              比如说我需要通过思考来缓解我对于无聊的憎恶,这实际上是通过思考这个行为的重复“演绎”来安慰本体。
                              这是不那么纯粹的思考,当然也几乎无法假设存在纯粹的思考。
                              大多数情况下,是在蕴含多种干扰可能的情况下偶然抹去了其他选项。
                              比如说我同时还有三种需求需要满足,身体需要散热,想要马上去吃饭,对下午的盲目性等等。
                              这时候我所选择的思考形态可能突然跳跃性的切换到其中一个主线程里面。
                              也可能是理性活动强行修正回归到符合理性规范的那个内在根基上。
                              而黑暗本性是权重相对大一些的内在需求。


                              IP属地:山东2198楼2025-11-13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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