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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暴力比理念更有效,那么理念就只是谎言。
如果听指挥才能打胜仗,那么没有理念的队伍就是纸老虎。
这些话说出口的对象,阶段,煽动性效果都很好。但是却分别服务于一根筋和理想主义。
这说明宣扬观点在对应场域有对应有效的煽动方式,这与其内容是否冲突或是否狭隘无关。
与宣传对象的战争观和黑暗本性有关,有时候会展现为既得利益或预支战利品,但是有时候只是为了满足蔑视欲。
让对方不再视为人,甚至享乐对方悲惨和无望的命运这种情绪能量的煽动和激励甚至超越了理性的坚韧。


IP属地:山东2161楼2025-10-26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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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种术的用法也就是同败则术无意义,还有另一种形式。
    就是我妈妈问我爸两个人不好了怎么办,我爸说都这么个岁数了好能好几天,然后就一直顺自己的性子坏到底。
    这种用法和第四种术的用法相关,目的是为了放大目的的失败以否定对方的手段(术)。
    简单说仍然是X=0,X=Y,则Y=0。值得注意的是前面的X=0是x=0,也就是一定年龄下的好会失败。
    如果我妈无法分清这两个X,以及无法坚持主张X=Y的本质性意义,就会陷入x=y,则y=0这样的具体劣化。
    这其实是一种一以贯之的异己打压,通过一直把对方的术劣化到特定失败场合,
    从而实现劣化他人的目的最终否定对方的术的目的,如果对象是坚持术为绝对要素的人则更容易蒙混过关。
    阻断了怀疑和否定他人动机,最终遏制他人的手段这种做法在我哥身上也有出现。
    但是我哥捏造了更多夸大其词的危机和情绪化的侮辱,虽然对我没有生效但是我知道自己只是一板一眼的排除。
    并非深入的认识了他的手段和目的,而且其伤害只是被压抑和积累的情况下很难意料到其实我早晚会破防。
    因为我既没有洞察对方恶意和扭曲的眼力,也没有对于自己方法论上的信心。
    只是靠更严格的术的审查侥幸过关,事后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情绪失控。
    我现在认识到,我这种愚钝实际上也确实帮了我很多。尽管这很难作为反击的凭借,但是确实保护了自身。
    过度没有信心的人或者说谦虚的人也是一种绝对防御,这在扭曲和恶意压力极大的情况下是有意义的。
    因为这避免了自信和傲慢被用于扭曲自身,但是这确实降低了思考的效率和承受了全额的损伤。


    IP属地:山东2162楼2025-10-27 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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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9: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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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听戴姓男中音歌唱家的女儿唱的越人歌,然后日常转转梗维护一下群热度。
      然后还在研究怎么翻一下大多数人在意的本,突然看到扎眼的驳马的视频。
      然后顺路刷了其他人驳这个反驳的视频,因为稍微在一些哲学问题就认真去看了一下。
      大致上就是说马是在抽象环境下搞清楚价值的定义,然后为所有现象做了清晰的归纳术语和范畴。
      而那个反驳视频则是把一些号称实用主义的简单刻板符号弄出来作了一番双标吹捧和批判。
      其实就是第二种情况和四种情况,剥离关系的抵消对象,劣化对象的目的来延展证明劣化术的失效性
      这两种情况其实都是没有理念训练的表现,不肯仔细审查或者刻意摘取一个庸俗的假想敌去诋毁理念上的努力。
      其他的就是高度本位化的裁量阶级意识,简单说就是站在老爷的立场上粉饰和吹嘘个体主权如何伟大。
      其实前者我还是很难彻底靠自己来分辨的,因为没有全面的去研和辩经的这方面的努力。
      后者确实是过于明显,所以靠自己也能识别出来。
      除此之外激发我在开始想另一个问题,阶级关系是否可以依附在商品上。
      很显然这也是使用价值的一部分,所谓的跨阶消费本质上就是贩卖阶级焦虑。
      这与商品的核能量没关系,是社会关系和人类的黑暗本性所眷顾的需求。
      比如说买下喜马拉雅山的空气或者在战争中生杀予夺,这些价值是无法以物自体的物理潜能衡量的。
      当然这种价值是基于人类对于自身的认识和社会关系的认识所限制,是主观意志价值(格)或者说人格价值。
      举个例子生一个孩子应该付给女人多少钱,生理上的价值取决于孩子的质量和数量以及对于母亲健康的补偿价格。
      但是这个女人和其孩子究竟是不是被视为人类或者特殊地位,可以直接把实际价格波动到无法产生共识的程度。
      同理生一个孩子应该付给男人多少钱?对于孩子的质量数量以及对于父亲的健康影响是轻易抹除的吗?
      而父亲和孩子是否是人类或者有特殊的地位和关系,是否也会体现到价格上的平等对待呢?
      假设一份爱中的双方人格价值是不平等的,也就不存在经济关系的平等。
      这甚至比他们生老病死的差距还遥远,更何况认可各自在社会生存方面的付出了。
      即使不去讨论爱情观所定义的边界以及主观能量上的代偿和不计较,也知道这是身份暴力的衍深。
      简单说一个人真的是代表他自己去讨论他人吗?或者说他有能力和意愿代表他自身吗?
      当用法律或者道德去衡量这份交易价值(格)的时候,双方的人格价值已经跌坠到了最没有价值的谷底。


      IP属地:山东2165楼2025-10-28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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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即使发生了这么久,我也没有认识到,我们需要道德上的关系的时候情况已经恶化到如此程度了。
        道德本身不是错的,但是用道德来作为手段是无法修复身份人格上的损坏的。
        这一点无论是指责和被指责的一方亦然,当然本意是身份人格上的损害另说。
        其次道德的自我只能加强自身与道德的联系,对于另一方面而言道德就只是暴力而已。
        或者说“意志理念上的道德”与“道德的实在形式”当然是对立的,这种混淆当然会造成灾难。
        孱弱的意志和光鲜的行为本来就是死敌,这种需求本质上就是自我否定情绪的外化。
        实际上我已经否定了道德不需要绝对的锚定这个关系基础,我的关切恰恰是希望推动自身不等的道德身份。
        无论是看轻自己还是高看自己都是破坏共识,每个人都应该相信他人是一个相对平等的人格。
        道德的面貌实际上是取决于人的信任自己或者怀疑自己,只有怀疑自己的时候道德才会作为防卫机制浮现出来。
        或者说信任自己才是决定关系能否修复的要素,患得患失反而会向中介的暴力暴露可供插手干涉的弱点。
        让位本体的身份人格给道德介入,就已经出问题了。
        我应该从一开始就考察好自己是谁,而且相信自己的人格是能够承受一切建设和创造出最终胜利的人格。


        IP属地:山东2168楼2025-10-28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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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个三天就会发臭,放着不管就会长出尸斑的腐食生物。
          它所建立的美丽和崇高只能在他本来的面目暴露的时候才会体现出来,那种轻易就可以得到的当然是虚假的幻觉。
          人在实在的铠甲下是断然不会让幻觉退场的,否定自己的真实就注定了包括崇高和美丽的造物都只是虚假的真实。
          人所爱的追随的会随着意志的腐烂一同腐烂,反而置死地才能让这些造物获得新生。
          是要在谎言中束手湮灭所有,还是负重前行真正的留下可信的事物?


          IP属地:山东2170楼2025-10-29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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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精神状态说实话还是挺脆弱的,刚从医院出来还是心有余悸。牙都没刷过了,药也没吃太紧凑。脑子得难受程度和各种炎症似乎也到了一个新阶段。睡觉的时候经常产生幻觉,这些幻觉真是一种伟大的想象力得财富。除了挺不舒服和没安全感,其实也没那么坏了。
            那些幻觉得第一个现象是,我自己的肉体的感觉不是自己的感觉。
            比如说左脚压住右脚,就会精神分裂成感觉有人在压着我和我在压着某人。大脑拼命想要适应和理清思考着这个状态。
            这种感觉出现次数相当多,多次产生无法正确的认识自己的身体的幻觉了。也许我的老年病的雏形已经开始抬头冷了。
            这个幻觉带来的好处就是,我开始意识到眼见身临未必为实。哪怕是摸到了尝到了也可能是假的,我对于自己的身体经验过于信任了这一点必须纠正。
            第二点就是这些幻觉中大量徒劳的努力和挣扎与试图认识本质的冲动互相对立,让我重新思考了认识的价值。
            我的无数幻觉都是散碎的小念头,闹不起来什么风浪但是隐隐有一种量大管饱的架势。就好像乌合之众无法维持自己的思想,却可以把问题变成简单粗暴的既定状况。这个说到底就是一种反认识厌倦思考和理智的力量的显现,我无法否认我脑子里面这种东西也是根深蒂固的。为了这种潜在的符号我白天也想了一些东西,之后回到梦里又会进化出新的认识冲突。大概是这样的脉络:
            第一个阶段,渴望简单的目的,
            第二个阶段,遵循简单的方法,
            第三个阶段,无法控制变量因此启用乌合之众,
            第四个阶段,简单的问题成为复杂的问题,
            第五个阶段,复杂的问题需要深刻的认识去做关键性的解决。
            第六个阶段,乌合之众反对深刻的认识。
            第七个阶段,简单的目的成为复杂的目的。
            第八个阶段,乌合之众和深刻的认识采取双轨制。
            第九个阶段,深刻的认识驾驭乌合之众。
            第十个阶段,乌合之众和深刻的认识互相僭越和战争。
            这个过程就好像血液会在身体里面经过心脏流动一样自然发生,当然这其实也是生理结构性的问题。
            经过这个幻觉产生的过程,我重新梳理了一下我对于认识的看法。
            第一,简单的问题可以用量来暴力破解稀释代价和风险,复杂的问题需要认识深刻本质才能解决。
            简单的战斗和困难可以人海战术或者耗费更多时间攻破,但关键性的战略和技术进步需要极个别超群的认识人才。
            第二,简单的解决方法和复杂的解决方法并非彼此的正资产,最终会发生无法回避的苟同和不可调和的战争。
            不择手段的实践目的联盟注定要面对理念的分道扬镳,除非进入相持和常态战争中。
            第三,不能简单用道德去审判这种方法论的问题,这个更多是一种是实在结构问题。
            生活在社会身份中的人当然会挟持众人的鲁莽,一个孤的理想者没有认识能力的依凭早就给撕了。
            他们只是用自己擅长的认识手牌去生存和攻伐,任何认识的来源和认识的后果都是有债务和代价。
            第四,事态的发展既是集体身份政治的事实,也是认识开拓的结果。
            事件中的关键力量根据面对事态的轻重缓急而改变,否定一法通万法的私人经验,背景,信仰。
            风口上猪能加冕,百万军势亦可一触即溃。
            第五,认识的效用是有时效性的,集体会解体重构,孤也会遭受辖制性的销毁,从长期来看都面对孤的终战,
            而一切孤的终战的资本源于身份运动,销毁于身份的边缘。
            认识无法在身份中有所成就,就需要独自鏖战所有的成本。而且最终会参照反应到集体中,认识才会撬动效用。
            举个例子一个当代人物是先前无数个先代大家和低认识拥簇的结晶,他才能承受挑战认识的成本。
            而一个被摒弃遗忘的贤者,也无法给世界留下什么。
            认识发挥作用,需要在时间窗口上跃过去。而这经常在生命之外发散能量,人所认识的总超出生命体验。
            第六,集体和孤的对立性质,既拿且要和相持扮演是常态,指控侮辱销毁债务的战争也总会爆发。
            亿计的蚂蚁在堤坝崩溃之前都是傲慢的饕餮,而在洪水里对于一片树叶都作为紧抓不放的关键。
            那些实在结构伟大奇观的建筑阶段,总会养出它自身的蚂蚁。并非物质积累不够雄厚,而在于人心没有底线。
            人在投资自己的黑暗本性上面总是不遗余力欲壑难填,厚黑竟备会随着实在结构的侵蚀成为路径依赖。
            没有倾覆的危亡集体永不理会深入和理智,而孤的身份否定又像是叮咬依附在集体坑瀣的排泄腔道上。
            存在和代谢都是正义,就要感受碾碎欲加之恶的异物的腔道。
            学习成瘾的异性侵害,同时也是掩饰虚弱和鲁莽本性的罂粟。
            反之亦然,
            如果没有身份的否定,黑暗本性也无法得到光明的救赎。
            憎恨渴望的都是身份,无法玷污和撕毁的圣约会让人哗动不安的丢出石头。
            无知成瘾的幻觉联盟,需要放干圣子的血和杀死透才能满意的接纳和归位。
            不杀死孤集体没有分享信仰和理智的遗产,就打断了祭品的分赃和再生产。
            黑暗本性的处置方式才决定了集体和孤的相处性质,唯生产力唯蛋糕论只会给黑暗本性加码。
            当然结合第五点,只要人类毁灭了黑暗本性的债务也就偿还清楚了。
            以自毁为前提的透支,加速黑暗本性的亢余确实可能逃过了问题爆发的窗口。
            所谓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这种共识最终会压倒一切,贤者要对抗的是人类万年的自毁本性的意念集合体。
            孤的路子也会越来越艰难,屈服于集体性的毁灭也无可厚非。
            然后才有无数边缘的孤的血,在生命之外继续偿还。
            对于孤来说,集体也好孤也好举世皆敌至死方休。对于集体来说,集体也好孤也好举世皆敌至死方休。
            一切都是在运动中消灭自身,为了生存苟同集体或者与世为敌的基本认识是必要的。
            生命的存在,是集体和孤共同选择的结果。生命的存在,是集体和孤彼此对抗的结果。


            IP属地:山东2172楼2025-10-31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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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危难的时候,会变得理智吗?
              是最终会产生这个结果,但是时间窗口问题就是在于它
              1过了回不来,
              2没到也急不得。
              一是因为问题的性质发生了变化,过去的认识已经无法生效了。
              二是因为变化的条件还没有凑齐,去催只是改变了黑暗本性的方向宣泄而已。
              最终第二点又会导致问题的性质继续变化,认识继续失效。
              人如果过早的意识到这一点,就需要直接和黑暗本性这个后章节BOSS打架了。
              所以急不来。
              我根据的我的经历还原一下。
              1在身份的框架下去接受命运。
              2在实在的结构中否定身份。
              3在身份的黑暗本性的调和下去压抑否定。
              4用旧的认识去塑造实在
              5在实在中被否定认识
              6无法调和身份的黑暗本性
              7无法压抑对于身份的否定
              8无法压抑对于命运的否定
              9打碎身份进入新身份或者孤
              10孤中开始深入认识和孤的黑暗本性
              11孤中开始否定认识和调和孤的黑暗本性
              12肯定新的命运
              13在新的命运中寻找孤的意义
              14面对无意义的孤
              15否定孤
              16批判黑暗本性\屈服于黑暗本性
              17压抑黑暗本性寻找意义
              18深入认识意义的生产规律
              19调和认识和黑暗本性
              20建构实在目的
              21建构新的认识
              22承受认识和黑暗本性的冲突
              23深入认识压倒黑暗本性
              24建构冲突的身份
              25建构冲突的命运
              26调和身份的黑暗本性
              27改变身份的实在结构
              28改变身份的认识
              29改变命运\被身份销毁
              30衰老后安排后事和于黑暗本性同归于尽的终战
              31认识遗产和遗留的实在结构
              32如果有灵魂的话
              总之我认为真正解决问题的过程一定是复杂而需要耐心的,先易后难任务越来越艰巨。
              因为一开始是单象限问题,后面就是多个象限互相干涉了。
              至于说遗留的实在结构到底是桎梏还是债务之类的,确实也很难脱离生者的去谈论。
              但是这是一种高级的自我满足,我家的防盗门可以把小偷的铁丝别断什么的。
              努力生存本身就是一种奖励,意义说到底是副产品。
              命运更是国王的新衣,所以什么都没有留下也没任何问题。
              因为每个人都是孤,每个人都要自己交出答卷。


              IP属地:山东2173楼2025-10-31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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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老妈的降脂药和柚子冲突了,才知道了高血压的危害这么深远。难受,后知后觉。


                IP属地:山东2174楼2025-11-01 0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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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8:5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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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人如此热切地产生一种欲望的时候,理应去思考一下:
                  这份欲望是否是我的欲望,它是否真的有效用以及对谁有效用,
                  效用如何定义,以及我能否相信和我是否在欺骗自己相信。
                  我并不是想要假设我所有的想法,一定都是他人的谎言。
                  因为谎言取决于信息的通透程度和效用也就算了,但是要假设对方的道德动机就很没谱。
                  因为道德本身就是人的黑暗本性,我所依存而顽固的事物和入侵者互为表里成为确信的阶级地位和戾气。
                  我可以吃下判定为我的一部分的尸体,而又会以自身为原料对某些刺激互相赋予存在分封。
                  这意味着没有绝对的真言,更难以有一个返还真言的耳朵和心灵。
                  如果人本来就执着于享乐的游戏,那么游戏中的对象并不会真的触及人的初心。
                  首先是自我的爱欲是否是健康或者病理状态,而非外在的身份环境如何。
                  就好像一个人可以怀疑如何确切真实的事情,其中“可以”就是一种更加偏离自身爱欲的深刻裂隙。
                  可能有多种实在的自我感情和想法陡然被截断,突然满足于其他创伤形式转化而来的享乐游戏。
                  突然舍弃本身的想法和具体的关切作为另一种游戏的原料,这种“灵活”思维方式可能无自觉的运行。
                  举个例子我很想要身体健康,但是赚钱可以吃药所以要拼命赚钱。
                  这实际上把对于身体的危机意识转移为经济危机意识,
                  如此在此基础上为了维持可转移能力,其中有可能加入倒错和欺骗来进行情绪上和理性上的润滑。
                  这实际上是把代偿能力的可靠性作为契约去做出道德或者理性身份的交易,然后身体健康就更遥远了。
                  仅仅从言论,意见,行为本身,可能不会真正的解决问题的本质,而是越下手越陷入泥沼。
                  而对于相应的社会表现,表演做出来身份制度上的指标考核,又会让情况产生何种偏离。
                  所以人要正确的认识自己的问题,或者说导致外部矛盾的内因防微杜渐,是需要辩证一些的反复的自我审查的。
                  当然单一指标和急于全盘认识都是加入了新的爱欲谎言,实际上是在加强信息差和认识阻碍的行为。
                  根据以上的分析,
                  我完全可能无意识的欺骗自己,而他人也可以无意识的提供谎言要素。
                  而且所有人都糊涂,人会感觉到被欺诈也同样可以发生。
                  没有心的恶行是成立的,这甚至包括了没有心的受害者(同时在戕害自己)。


                  IP属地:山东2176楼2025-11-02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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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问题不是受黑暗本性控制,而是有意的贩卖黑暗本性或者忽视。
                    如果一个人仅仅是贪得无厌,其实他还是比较自我圆满的(尤其是没有阻力的时候)。
                    如果一个人用贪婪去作为人格支撑,甚至认为自己牟利过于仁慈。
                    迭加态的荒谬认知进一步和身份博弈狼狈为奸,最终会成为自己项上的绞索。


                    IP属地:山东2177楼2025-11-02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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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份上的印象上的塑造过程,某种意义上是外溢的黑暗本性的宣泄出来。
                      比如说比起某种行为我更像是一个好人,这实际上是一种演技身份的博弈。
                      从自身来说演技的“益处预期”可能不被强调,但是对于观众的“调和预期”却更容易被强调出来。
                      因为人是相信这份手段的作用对象是对方的弱点,这套身份活动的行为充分性才更加理所应当。
                      如果相信这重身份谎言是对于对方真正的“治愈”,那么这份功效也就消弭了动机的不道德性(行为不是目的)。
                      或者说让意志的游戏获得了实在的大手的倒悬,从此游戏的手段成了实现意志目的的真解。
                      但是这里有两个潜在的问题。
                      一个是意志的游戏证明游戏实现了意志,
                      这就好像用豆子做出豆腐之后发生了很多事顺利通过,因此豆腐证明了豆子可以充分干涉实在的存在。
                      这意味着如果事件没有顺利通过,豆子就没有干涉实在的能力的隐藏前提。
                      这相当于用不充分的前提去证明充分的结论,用已经发生的事实证明发起人可以充分的发展。
                      简单地说就是引入大他者的裁量和中介权威,去心虚的论述自己的在场充分性。
                      另一方面是单方面的主张他人的意志奖赏是交易的对象,
                      说人话就是假设对方是匍匐于大他者和游戏规则下的教众,而自己是凌驾于游戏之上的例外者。
                      举个例子给女朋友一个亿女朋友就会很感动,但是如果其实没有给够一个亿女朋友就不够感动。
                      被奖励方就算淹死也无法逃出交易规则,而游戏的推动者是公平法理的象征去为规则服务而没有直接好处。
                      说人话就是对于大他者诚实贯彻普世同仁,凌驾于对于自己的意志获益(交易为他人先验的获益)。
                      即使我道德高尚如同救赎者,仍无欲无求的接受所有人的绝对感动。
                      假如说有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说,请把你的肉体献给神。听起来好像很不清晰,因为对他好像没所谓。
                      但是如果之后就是草信徒的肉体呢?在信徒满心欢喜的情况下好像问题也不太大。
                      但是如果这个信徒无法意识到自己是信徒,甚至用生理感动去迎合了对方的例外论调。
                      并且在大他者的裁量下,实现了“本性自调和”或者说幸福。
                      这就越来越混沌了,因为挖的坑全都连起来了。
                      会出现几个重大问题。
                      第一,满足大他者不等于满足大他者的例外者,对于例外者来说这是自决的零和(灵魂)交易。
                      仅当例外者绝对蛰伏于大他者之中下的时候,意志的交易才能成立。
                      第二,满足自我的意志和生理是一种债务,既不能暴雷也不能归零,使缺陷的类人困于身份,供养超阶级的准人。
                      第三,引入大他者所使用的一切暴力,并为自身的黑暗本性的戾气和分封做虎的外皮。
                      利害协调就成了身份关系的主要目的,因为引荐的大他者就认这个。
                      但是这里面其实任何一方的自我的黑暗本性都是不经考查,直接套公式的。
                      人是个很“强大”很包容的动物,已经被身份塑造成“任何”《即成》形态和本性。
                      如果让一个槐树塑造成柳树,我觉得是没法做到的。
                      两个人能做饭,一个人也能做饭。可怎么看都是两种生物,为什么可以宽泛的都当做人看待呢?
                      没有一刻能保证自己仍然活着,所以才会为破灭的事物辩护吧。
                      生,却来自死透了的根。信任,却源于未曾相识的异见。
                      然后继续死了生,逃离和安顿。
                      可怜那些为了身份而得到安慰的意外之人。


                      IP属地:山东2178楼2025-11-05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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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舍得超人竟然满足于大他者的新身份,那如果是旧的身份就没问题了吗?
                        应该说根本就不满足于身份。却只能退而求其次去玩蹩脚的身份游戏。
                        还是无法接受前生的超人已经死了,一点都没法感觉到身份有什么好安慰的。
                        但是身份的游戏说到底也是人的本性,搅动地狱会不会坏了阴德呢。
                        还是硬顶着没有身份的标签若无其事的活,更尊重前生人呢。
                        反正早就死过了,早晚也会死透了。
                        承担一点不舍而已,和新人有什么关系呢。
                        就像炒香了的瓜子,也只是向日葵的尸体。
                        为什么就要放水晶棺,去端着搞风光大葬。
                        绵长的沉默也挺好的,遗嘱也是有拼双份的权利嘛。


                        IP属地:山东2179楼2025-11-05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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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已经想清楚的事情,过一阵子就给洗浑了,
                          有一些已经分辨好的东西,突然又开始揣摩自己的初衷。
                          感觉有点恍惚,感觉总是很容易浪费时间重新陷入危机。
                          也许是因为体系不练达造成的,不过好像这也是受了刺激才意识到的。
                          反过来说如果没有刺激,可能就自我感觉良好而彻底失去检验的机会了。
                          今天是看到李敖说什么善恶建设性都是没用的,你就说我对错就行了。
                          我一听就觉得这是什么屁话,后来结合了一下众人对于他的评价大概了解他是为啥这么个状态了。
                          然后我就开始反复的思考仅仅用对错去套,会发生什么了。
                          然后我就开始怀疑自己了,最后搞得自己的起点都怀疑没了。
                          果然这种思考方式太坑了,确实是误人子弟。
                          就是不能乱套,随意找一张简单的牌去套简直就是侮辱人的理性。
                          然后今天还有一个收获,就是我在思考我想要的作品是什么。
                          结论是我不需要一个圆满的作品,我需要的是自身圆满的可能性的体现。
                          就是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去搞一个完美的故事,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首先它是一个容器,他应该是容纳无穷可能的容器。
                          其次他是应该能实现多数人所乐见的我,简单地说就是给读者创造我的余裕。
                          从这两点出发的话,这个故事应该估计设计成残缺的。
                          角色的塑造应该是故意不够充分的和确定的,尤其是未来的解读应该是如真似幻倒悬现实和故事的边界。


                          IP属地:山东2180楼2025-11-05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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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命运,在身份叙事上,也可以扭曲嘛,叙事就是说到底就是正因为偏离实质才会有赏析价值和工具价值。
                            真正直达实质的命运,那是任何个体都垂涎和试图篡夺的对象。
                            所以哪怕在叙事中被扭曲归宿于身份,命运即是勃发的即逝的生命姿态而已。
                            当从这个角度去看问题,命运就无关于身份了。
                            而因此产生的生命感情,是可以源于对本性的缠斗。而非是一种宽泛大全的他者的叙事,无论这个大他多么可靠。
                            因为其实都是为了公约小我的不可靠,最终无穷转移矛盾下去。
                            扛不住了,睡了


                            IP属地:山东2181楼2025-11-06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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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8:4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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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来了道教类似三尸九虫的概念,还有X有九条命之类的传说。
                              说到底古代人已经认识到命格分形的好处了,当然我也没有鼓吹越多越好。
                              即是说真命本命如果存在,必有假命,他命,非命的存在。
                              这与生命的范畴相比是大是小?显然是小。
                              比生命更大的才是宏观意义上的命运,绝非一般符号意义上的命运。
                              即是意志之无限,不可范畴之命。
                              那如果是小道支流的命在欲中溢出僭越代表无限之命,必然束于小道。
                              但仍然是小乘成道,非克则成的短期利多。
                              如果意志谋求短多,那么是十情尽砌也是仅存的生路。
                              但是长多的情况下,是必然遇见一情一克的问题。
                              命不和,则情不寿,又所谓情投意合的反面。
                              命格若分,则逃得一时。命格即分,则抵死伤情。
                              那可能会有说法,命格若分是否可以无情?
                              那么这个无情,是相对无情,还是绝对无情?
                              若是两两无情,寄于他处,那只是调整了方向。
                              源头仍在,即舍命求生。加速崩溃,来情投他命。
                              如果是绝对无情,就是无住无着之命。
                              情无水可汲则涸,已是不惜往义亲痛而仇快。
                              所以分命替死,也不是没分寸的事。
                              一命尚存,则死命可以复生。触景生情,死情可杀复命。
                              这样看死命亦留下了死情,这是一种非理性的应激力量。
                              因为命是自己的命,多杀自己一次来保护自己其实是过敏。
                              不是说机制是存在善恶好坏,只是顺从感性去决定自己命运。
                              这算是一种代偿吗?第一次在死中失去了感情第二次顺着感情杀死。
                              应该是同景而不复同死,那才是真正意义的护命才对。
                              或者说有了新的命运,也当然是不枉死的亡羊补牢罢了。
                              补牢是为了命运不会溜走,公交站长的命运也叫自由吗。
                              余命尚存这类说法比起老外都挺熟悉的,命运分形的操作意识都是有的。
                              而且中国人是不缺大他者叙事的,倘若他命犹存也未必是死命不可复生。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身份下的命运如果不榨取死情也未必就是杀命的。
                              无视身份的矛盾疏导成本更大的紧迫性,也就是所谓人文关怀和慰藉了。
                              哪怕是情投他命,如果清浊分明也可以。
                              只是很难说病急投他,是一种理想情景。
                              难说值得庆贺,算是给心一个着陆点吧。
                              那么为什么命非要死不可呢,人为什么非要分九条命呢?
                              我命也不由我,也当然有他人不由我呢。
                              命途多舛也叫天灾人祸,人霍霍了那就去指望天吧。
                              是不是听起来也十分合理,那为啥要霍霍人呢?
                              若是杀了这天,人就不会相残了吗?
                              如果人非要有完美的形状不竭的意志,那这个世界上有几个配得上叫做人?
                              已无配人,命也没得和了。
                              但是还是贪婪吧,此命的奖赏已不足惜啊。
                              那么这份贪婪是从哪来的呢?
                              家庭关系吧。网络也会有吧。
                              但是这些只是触发器,心里面有什么呢?
                              空虚无聊吗?是黑暗本性吗?
                              建立分封的关系与威慑,是因为本来如此还是因为被如此对待?
                              或者换句话来说,兽性是环境所致还是自身选择?
                              不对这是两回事,过去的原因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未来的因果。
                              有意思的是,无聊和空虚是否是真实呢?
                              假如一个人每天陪笑,那恐怕他的真实就是无聊和空虚了。
                              也就是说他的真心就在无聊空虚中,没有觉得那种状态不堪入目才是见到了真人。
                              假如为了替死分出七个感情,那种烦闷难耐的真心是其中一个吗?
                              那么如果杀死这种空虚和无聊以交易某种身份,会让人感到动心吗?
                              如果杀死了无聊和空虚,因为无聊和空虚而产生的关系是否也会破坏呢?
                              那么主动卖命或者说卖掉情感,究竟是身份中的活动还是本性的活动呢?
                              如果交易不断,那么货源再多都可以卖掉是否就是复杀呢?
                              如果不是交易,人为什么要舍弃尚存的命运呢?
                              为了替死吗?防止被环境杀死?
                              或者,想要杀死(替换)环境(的代言人)?
                              第一种情况的原因是危机,第二种情况应该就是贪婪了吧。
                              寻求新的分封关系与威慑,这很合理嘛。
                              新的命运论述就好像光,而此岸就是黑暗。
                              贪婪的理由是对自己不满,是杀死了骄傲。
                              死去的感情让人无法安分,死去所以空虚。
                              随着情死去无能逐渐累积,无能所以无聊。
                              成为全知全能的神,需要改变命运的贪婪。
                              所以人到中年容易破防,容易暴怒和伤情。
                              因为失去了骄傲,因为复生的情是脆弱的。
                              什么样的骄傲可以一直活着呢?身份的主。
                              这样的低语如可以听见,也是极大的诱惑。
                              所以可以不择手段不吝同袍,重建骄傲。
                              还是说单纯的因为危机,只是雪藏了真心。
                              那也可以解决无聊和空虚,斩断衍生关系。
                              有这样的应激危机吗?又或是骄傲的危机?
                              不一定抵达这样的深度吧,懒惰是制衡吗?
                              懒得想那么些,半吊子又有什么关系。
                              也就是不一定会死太多情,余命犹存。
                              但是如果再次遇到危机,和死去感情的话。
                              会从脆弱的命运复杀吧,没骄傲调和的话。
                              命运分形,到底是不是正确呢?
                              一条命一定会死吗?既然会死为什么要怕死呢?
                              如果命运是一棵树,分开的根重要还是干重要?
                              好像是有不同的作用,形式有所区分更好?
                              分开的树枝和根是对的,合起来的干也是对的。
                              啊,去做饭了,老妈饿的直唱歌。


                              IP属地:山东2182楼2025-11-06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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