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精神状态说实话还是挺脆弱的,刚从医院出来还是心有余悸。牙都没刷过了,药也没吃太紧凑。脑子得难受程度和各种炎症似乎也到了一个新阶段。睡觉的时候经常产生幻觉,这些幻觉真是一种伟大的想象力得财富。除了挺不舒服和没安全感,其实也没那么坏了。
那些幻觉得第一个现象是,我自己的肉体的感觉不是自己的感觉。
比如说左脚压住右脚,就会精神分裂成感觉有人在压着我和我在压着某人。大脑拼命想要适应和理清思考着这个状态。
这种感觉出现次数相当多,多次产生无法正确的认识自己的身体的幻觉了。也许我的老年病的雏形已经开始抬头冷了。
这个幻觉带来的好处就是,我开始意识到眼见身临未必为实。哪怕是摸到了尝到了也可能是假的,我对于自己的身体经验过于信任了这一点必须纠正。
第二点就是这些幻觉中大量徒劳的努力和挣扎与试图认识本质的冲动互相对立,让我重新思考了认识的价值。
我的无数幻觉都是散碎的小念头,闹不起来什么风浪但是隐隐有一种量大管饱的架势。就好像乌合之众无法维持自己的思想,却可以把问题变成简单粗暴的既定状况。这个说到底就是一种反认识厌倦思考和理智的力量的显现,我无法否认我脑子里面这种东西也是根深蒂固的。为了这种潜在的符号我白天也想了一些东西,之后回到梦里又会进化出新的认识冲突。大概是这样的脉络:
第一个阶段,渴望简单的目的,
第二个阶段,遵循简单的方法,
第三个阶段,无法控制变量因此启用乌合之众,
第四个阶段,简单的问题成为复杂的问题,
第五个阶段,复杂的问题需要深刻的认识去做关键性的解决。
第六个阶段,乌合之众反对深刻的认识。
第七个阶段,简单的目的成为复杂的目的。
第八个阶段,乌合之众和深刻的认识采取双轨制。
第九个阶段,深刻的认识驾驭乌合之众。
第十个阶段,乌合之众和深刻的认识互相僭越和战争。
这个过程就好像血液会在身体里面经过心脏流动一样自然发生,当然这其实也是生理结构性的问题。
经过这个幻觉产生的过程,我重新梳理了一下我对于认识的看法。
第一,简单的问题可以用量来暴力破解稀释代价和风险,复杂的问题需要认识深刻本质才能解决。
简单的战斗和困难可以人海战术或者耗费更多时间攻破,但关键性的战略和技术进步需要极个别超群的认识人才。
第二,简单的解决方法和复杂的解决方法并非彼此的正资产,最终会发生无法回避的苟同和不可调和的战争。
不择手段的实践目的联盟注定要面对理念的分道扬镳,除非进入相持和常态战争中。
第三,不能简单用道德去审判这种方法论的问题,这个更多是一种是实在结构问题。
生活在社会身份中的人当然会挟持众人的鲁莽,一个孤的理想者没有认识能力的依凭早就给撕了。
他们只是用自己擅长的认识手牌去生存和攻伐,任何认识的来源和认识的后果都是有债务和代价。
第四,事态的发展既是集体身份政治的事实,也是认识开拓的结果。
事件中的关键力量根据面对事态的轻重缓急而改变,否定一法通万法的私人经验,背景,信仰。
风口上猪能加冕,百万军势亦可一触即溃。
第五,认识的效用是有时效性的,集体会解体重构,孤也会遭受辖制性的销毁,从长期来看都面对孤的终战,
而一切孤的终战的资本源于身份运动,销毁于身份的边缘。
认识无法在身份中有所成就,就需要独自鏖战所有的成本。而且最终会参照反应到集体中,认识才会撬动效用。
举个例子一个当代人物是先前无数个先代大家和低认识拥簇的结晶,他才能承受挑战认识的成本。
而一个被摒弃遗忘的贤者,也无法给世界留下什么。
认识发挥作用,需要在时间窗口上跃过去。而这经常在生命之外发散能量,人所认识的总超出生命体验。
第六,集体和孤的对立性质,既拿且要和相持扮演是常态,指控侮辱销毁债务的战争也总会爆发。
亿计的蚂蚁在堤坝崩溃之前都是傲慢的饕餮,而在洪水里对于一片树叶都作为紧抓不放的关键。
那些实在结构伟大奇观的建筑阶段,总会养出它自身的蚂蚁。并非物质积累不够雄厚,而在于人心没有底线。
人在投资自己的黑暗本性上面总是不遗余力欲壑难填,厚黑竟备会随着实在结构的侵蚀成为路径依赖。
没有倾覆的危亡集体永不理会深入和理智,而孤的身份否定又像是叮咬依附在集体坑瀣的排泄腔道上。
存在和代谢都是正义,就要感受碾碎欲加之恶的异物的腔道。
学习成瘾的异性侵害,同时也是掩饰虚弱和鲁莽本性的罂粟。
反之亦然,
如果没有身份的否定,黑暗本性也无法得到光明的救赎。
憎恨渴望的都是身份,无法玷污和撕毁的圣约会让人哗动不安的丢出石头。
无知成瘾的幻觉联盟,需要放干圣子的血和杀死透才能满意的接纳和归位。
不杀死孤集体没有分享信仰和理智的遗产,就打断了祭品的分赃和再生产。
黑暗本性的处置方式才决定了集体和孤的相处性质,唯生产力唯蛋糕论只会给黑暗本性加码。
当然结合第五点,只要人类毁灭了黑暗本性的债务也就偿还清楚了。
以自毁为前提的透支,加速黑暗本性的亢余确实可能逃过了问题爆发的窗口。
所谓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这种共识最终会压倒一切,贤者要对抗的是人类万年的自毁本性的意念集合体。
孤的路子也会越来越艰难,屈服于集体性的毁灭也无可厚非。
然后才有无数边缘的孤的血,在生命之外继续偿还。
对于孤来说,集体也好孤也好举世皆敌至死方休。对于集体来说,集体也好孤也好举世皆敌至死方休。
一切都是在运动中消灭自身,为了生存苟同集体或者与世为敌的基本认识是必要的。
生命的存在,是集体和孤共同选择的结果。生命的存在,是集体和孤彼此对抗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