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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杯子里的液体一样摇晃着,得抓紧吃药了。
啊对了,大概三天前开始的耳鸣,今天好了,之前是自己说话都听不清。


IP属地:山东2094楼2025-09-22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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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件事情,一件事是所指而不可指,正所谓名而不可名的困境,无知转向认识转向分辨的时候发生的重大错谬。
    恰恰无知的把握种所蕴含的关键的信息不断流失,逐渐成为符号和逻辑的祭品。
    当人确立一个最后的答案的时候,甚至连问题相关的一切都被虚无的心所扭曲了。
    答非所问是因为忘记,无法修复被意志磨损的叩问就一定会滑向答非所问。
    第二个问题是婚姻是怎么回事。
    两个某个时间相爱的人,能够始终确保相同的热忱吗?这显然是过于理想主义的,反过来说也是一种命令戒律。
    在一个巨大的暴力实在的或者利益实在的颔首下,意志三次下跪后轰然匍匐而发生出理想。
    近乎无限的榨出鲜美的愿景这怎么看都不是自生的,所以婚姻确实是实在的力量介入而非虚幻的。
    另一方面一个异性的肉体也是一重实在,哪怕对方的意志是不可捉摸的虚幻。
    无论生老病死,安危祸福,衰老光鲜,尊荣卑微。但是肉身的实在却被拴在一起。
    即使不确定也能发现锁链的另一端有另一个人的实在,证明自身的选择和存续并非虚妄。
    很有趣的是基督教说,两个人之间有神明。
    其中的意思是,神会作为两个人的关系的保证和终极中介。
    确保两个人不会打破这份戒律,维护双方的感情可以奇迹的回溯。
    倘若信仰破损,就会失去这重保护。
    这显然是很有道理的,证婚的全能者无论是人的自己还是神说到底是要检验自己的。
    社会动乱经济危机两代人矛盾之类的事,确实可以说是釜底抽薪。
    发生出来的如果不是新鲜的理想,实在的中介也动摇了。
    人就会陷入存续和选择的虚无,这时候只剩下无论如何都拴在一起的肉体如影随形了。
    一同进入绝地的肉体,一同分享食物的肉体,一同接受他人注视的肉体,一同焦虑恐惧共振而瑟瑟发抖的肉体。
    终究还存续着断断续续的中介,甚至默默承受憎恶反噬的中介。
    而且对于中介的抹除,是正式的打破戒律的开始。
    真诚的意志当然是最终的根基,但是也有中介出问题的情况。
    这与人的认识能力相关,举个例子认为牛排只有三分熟才适合生儿育女这种事也是存在的。
    在家里是否要卸妆,某个数字的经济关系,与广告上相比的身材或性质量,是否也被邀请为新的证婚神呢?
    人如果无法修复自己不断磨损的意志,见到什么于心叵测的东西都当作佛拜也是太过平常的事。
    遗憾的是意志和实在都有自身的特点,而且在不同的场域和对象面前散发出完全不同的信号。
    要处理好一切信息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独自一人苦苦支撑。
    事实上恰当比正确有时候还更重要,毕竟当依赖实在所确认的意志就是为了掩盖意志本身的冲突。
    至此天平已经向着维护实在的一边倾斜,倒不是说是逃避和背叛只是理解为夺舍和拿来主义也无妨。
    走向不同的“正确道路”,可能就是某种选择所促成的“不恰当”吧


    IP属地:山东2095楼2025-09-22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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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7: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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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姻既然如此,爱情又要靠什么中介和证明呢?
      友情又该靠什么中介和证明呢?
      人的意志瞬息万变,只能渴望有一个形状。
      人的实在一定会走向毁灭,内含无数的暗流。
      夺取每一个概念都是可以的,但是无法恒定在一念上。
      所以依赖有定性的实在,以毁灭赐予意志一致的色彩。
      那么一开始的时候,就注定要毁灭一念了吗?
      我想其实不是这样的,这种说法更多是一致性的意识形态。
      但是确实一念孕育了一切,或者说得到认识和重塑的力量。
      明明只是实在肉体上的爱,但是还是高于虚无缥缈的信仰。
      但是实在介入的方式和阶段,产生完全相反的道路。
      哪怕原材料是相同的,成为灵魂的产物与物产的灵魂还是截然不同的。
      可以将这个归纳为性吗?反正是自己起的名字其实无妨吧


      IP属地:山东2096楼2025-09-22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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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看一个所谓的心理学的心里构成,以认识,情绪,行为来综合作用。
        乍一看好像没啥问题。
        但是问题在于这就好像说一个人是童年成年老年来共同作用构成了人。完全是没营养的表象拼凑。
        一点都不符合我对于心理学的预期。
        我姑且多想了一些。
        一个是想到了之前给某写文的朋友聊的认识规律的四阶段。
        一个是思考情绪和观念构成的要素是什么。
        然后始终无法回避的重要因素就是经验,习惯,当然激素水平也有很关键的意义。
        一个人亢奋的时候,疼痛甚至可以助兴,反过来说萎靡的时候,阳光也会揭开伤痂。
        当然外界的命令也是重要的因素,自身的心理建设基础也很重要。
        如果仅从认识规律中看问题也有各种分歧。
        比如说阶段不同,认识一个刻板的印象就妄加定性,确认自己的经验与需求是符合对象,
        判断干涉的回报风险以及评估干涉力量的后续效应和影响。最后是行动的同时重构对自我的认识。
        这个过程可能是残缺的,孤立的,跳跃的,甚至是倒退的。
        如果是从倒退的角度去思考的话,就是典型的把明白的事情搞糊涂。
        似乎也很容易衔接到,完全屈从命令或者习惯性情绪和行动的情况。
        比如且不限于遇事不决先“一刀切/莽”,“搅混水/抛谣言”,“三不沾/说废话”,“另选赛道/拉阵营”。
        这里说的行动其实已经不仅仅是具体的人和事了,而是抛弃认识规律的作弊“术”。
        把他们放在具体对象事件的认识规律中已经不合适了,说到底就是不实事求是的人。
        当然不一定这就是处于恶意的,可能也是自我保护甚至是能产生积极结果的。
        这里并非讨论功效问题,仅仅是从门类的方面去试图揣摩一下心理的运行模式一二。
        在我看来潜意识本能反射这一类事物,与这类断裂感更为明显的心理活动更为密切。
        其实是一种长期重复经验的“技术积累”,我认为人没有记忆经验反而会大大增强他们的生存负荷。
        这一点可能也是反常识的,人总是会觉得忘掉的越多可以轻松,
        我认为实际上是负荷峰值的创伤可愈性问题,而非支持了后续遇到相同的情况应对功效会降低的看法。
        这就好像肌肉撕裂了之后,在愈合的前提下一定是可以积累肌肉量的(当然是标准状态下来说)。
        这里仍然不牵扯到道德问题和功效问题,单纯是讨论非具体认识范畴内的术的来源。
        当然在行动上使用术,未必认识规律就会停止运转,可能是双轨的,也不代表认识活动无法接续。


        IP属地:山东2097楼2025-09-22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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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识规律还是一个基础,这种故意曲解认识发展的术某种意义是反向的使用了认识规律。
          “一刀切/莽”(破坏判断逻辑),“搅混水/抛谣言”(破坏确认对象的可靠性),“三不沾/说废话”(破坏可呈现的信息),“另选赛道/拉阵营”(破坏行为动机后果再认识的一致联系)。
          所以实际上是很了解认识规律的人,才更容易破坏认识过程,
          甚至利用相通环节伪装成遵循规律,从而欺骗和使对方误判。


          IP属地:山东2100楼2025-09-23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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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反而可以带来好处。
            比如说我妈爱吃豆面条,尤其是萝卜叶,萝卜丝豆面条。
            但是突然转基因盛行以后,所有的粮店超市都没有有豆腥味的豆面了。
            坚持不懈的试验了好几年,我家里对于豆面持极端恶劣的看法。
            一方面是觉得豆子的质量可能出问题,另外可能是加工和添加的问题。
            尤其是担心生虫的豆子会用来磨粉,这个毫无根据但是合情合理的猜测彻底让家里放弃了买豆面。
            从具体问题上来看,相当于我家里再也不会有豆面条这种东西了。
            这样看确实是无法弥补的损失,试错成本实在是无法和回报相比也只能放弃了。
            但是这也导致家里开始对粉类杂粮高度警觉,家里也就免了吃生虫的杂粮磨出来的粉了。
            这样一看,其实还是利大于弊。
            因为豆制品还是有很多的,但是有条件使用劣质豆的豆制品显然得到了更好地对待。
            所以发生不好的事情,只要去认真对待也最终可以带来长久的益处。
            哪怕那确实是毫无疑问的失败,而且无法化解。


            IP属地:山东2102楼2025-09-23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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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想通了一件事,女权主义真正的目的,
              是把人普遍的训练成婴儿,因为说到底只有婴儿才是无条件的承认女性权利的。
              这一点是所有的统治阶级的共同利益,所以无论什么制度的国家这套正确论都是说得通的(哪怕是某些伊斯兰)
              人都有身为婴儿的记忆,那是一段没有责任和欺骗靠祈求就能唤起奇迹的时光。
              相较于成人的世界自然是可以享受到最纯真的快乐,当然那未必是有善恶观的。
              尽管这里的女性完全不需要是具体可靠的女性,或者实在的陷身囹圄无法自救的女性。
              但是更重要的是人通过这段共同记忆所唤起社会性共识,可以直接无视对象的替换而实现自我许诺。
              我服从了祈求了,就可以获得安稳和长久的温存,哪怕有些瑕疵,但是坚持等待下去奇迹总会到来。
              一个婴儿可以对堕胎的父母要求民主吗?可以在老师按照某种标准要求举手的时候代表自己吗?
              更残酷的情况下婴儿甚至要给富人们提供胎素,或者纯粹作为财产和法律博弈的武器。
              婴儿是最容易消费和架空的对象,所以强调弱质个体的至高性社会地位最终会引发人格层面的“婴儿潮”
              这反而会稳固既得利益者获取的一切,因此这种文化的背后有相当力量的推动者恰恰是压迫者。
              说到底这一切技巧的核心在于身份替代制度,人们甚至无法发现自己所受的奴役到底与什么相关。
              当统治目的隐于最简单的身份符号之后,怀疑圣洁而无害的奇迹符号的人没准还会自我惩罚。
              身份替代制度最终都可以成功筛选掉祈求和啼哭的噪音,然后要求婴儿们郑重的用简单徒劳的行为去取悦成人。
              提出幼稚而不切实际的妄想是可贵的天真纯粹,做信徒式的行为表演则被认为是懂事乖巧。
              但是这些无法交换到社会生活中的入席和倾听,无法换取到成人之间带着忌惮的尊重。
              当然在一群信徒里面婴儿们也可以互相取暖,这也许也是我主动选择的那一点黑鱼中的至白色。
              很讽刺,真的就跟太极一样。转了一圈最恶劣的愚弄中,圈养着人道所凭吊的美好。


              IP属地:山东2104楼2025-09-25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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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否认这一点是真正的美好,我也不否认那是被圈养的美好。
                我是说它完全是可恶的事物所捏造的因此配得上被憎恶,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他也是灵魂中直接发出的真实而美好的呼唤。
                这真的很荒谬,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容许这么不可理喻的事情发生。


                IP属地:山东2105楼2025-09-25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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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7:0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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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设一种理想的环境中,整个世界都像婴儿床一样的干净(暂且略过那些排泄物),
                  谁来证明干净是存在的?
                  如果每个人都座拥婴儿一样的保护和彼此的温暖,他们是否想要成为成人?
                  人性中肮脏的一面根本不需要进行学习,想要打扫干净才不得不去学习。
                  但是学习的痛苦,脏脏的代价实际上总被转移,而且是以稳定正义和平的面貌围绕着婴儿。
                  给婴儿关上灯,他就能睡觉。给婴儿拥抱,他就能为了拥抱而哭泣。
                  一切都在婴儿的身旁流转,耀眼的希望和可憎的坑瀣巧妙地变换着形象。
                  终于婴儿床就变得如同理念的世界一样干净,所以成人的失败才造就了想要成人的婴儿。
                  无能而没有奇迹一片溃烂肿胀的成人世界,用众多败类和战俘的绝望供养着曾经干净的婴儿床。


                  IP属地:山东2106楼2025-09-25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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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看来,我之前说的也是有错的,把人类分为婴儿,成年,老人确实也是一种可行的分类方法。


                    IP属地:山东2107楼2025-09-25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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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跟我讲了一个故事,他有个朋友信佛,之前还去教会了一段时间,结果说到处问了都没有信的,就又去信佛了。生个儿子非常漂亮,从楼上自己爬出去摔死了。再也没有儿子了。
                      我突然来了精神,我察觉到了一些和我这段时间思考的东西有关的要素。
                      首先他的儿子是个婴儿一样的角色。
                      其次这种突如其来无法抗拒的问题面前人就是个婴儿。
                      这意味着两件事,第一个是婴儿需要保护和被拘束是一个客观的需求。
                      这与婴儿的意志无关,所谓活下来婴儿正是因为成功拥抱环境的驯化。
                      所以说用实在或者意志的力量去消灭或催熟婴儿,是违反规律的改造。
                      第二个是哪怕是成人,依然是无法无微不至的照顾到一切旦夕祸福。
                      在超规格的摧残打击面前,任何人都可以倒退为祈求者一样的婴儿。
                      就是说并非祈求奇迹的人就是精神上的婴儿,他只是被剥夺了希望。
                      关于成人到底应该是怎样的,我这些天也一直在想。
                      吃拿等要占,当官的还有个靠。其实要和靠是一样的,都是利用潜规则而已。
                      人的物质上的存在就是个只顾自己的东西,当然生殖器官方面可能算个开口。
                      题外话有时候性生活也是一种成人意志的营养,通过性活动去反证身份认同。
                      所以很有可能有些性癖并不是化学问题,只是在玩意志游戏。
                      经济活动把私利包裹在交互中介的粉饰下,分享付出也早就是异化后的概念。
                      自负风险也是成人道德的重要内容,简单说就是背叛和欺诈是要独自咽下的。
                      能够照顾到每个人的私利前景却也加以粉饰,也就是所谓的成人道德。
                      说到底有些人认为需要其他人证明自己是个人,他才能相信自己成为了人。
                      这某种意义上就是人类的某种恐惧,惧怕众叛亲离。
                      底层逻辑是源于暴力的皈依,成为人注定要威胁或者欺骗。
                      回到一开始的话题,我在想我和他是一种什么关系。
                      我提出一种设想,聊天工具是婴儿床。
                      一个是受伤后倒退回婴儿的成人,一个是想要成为婴儿的成人。
                      床是软的,甚至没有边界。
                      两个成人没有共同兴趣,没有共同利益。
                      这种异质的环境和对象,本身也是一种强刺激。
                      然后各自无效表达,也进一步削弱了意志的能动性。
                      之后就是两个婴儿在茫然观察对峙中的实现了对大他者的悬置,
                      顺从和接受了无趣也无利可图的新环境。
                      简单地说就是即使没有被社会评判也依然成为人类。
                      至于后来大他者是如何重新中介成为人类的标准又是另一回事了。
                      其实我们都不是脑子瓦特了所以毫无思想也能共存,
                      是因为发现了不需要权衡的安全感和快乐因此才能共存。
                      到最后我们惊惧愤怒焦虑痛苦,自身已经成了流体和豆腐一样的玩意儿了。
                      不是这张婴儿床不是钛合金的不够坚固,是我们自身太脆弱了。
                      甚至这张床太过柔软和没有边界,所以根本就无法为意志提供坚固的支持。
                      婴儿床虽然舒服也很好,但是还是没那么自由甚至硬板的比较好。
                      如果婴儿是客观存在的现实,是无法消灭的被害者。
                      那么一个更适合他们的婴儿床,就理应存在。
                      因为他们做不了人了,还需要有什么让他们有理由活着。
                      一个最简单的证据就是我,虽然我成不了他的人类但是我还活着。


                      IP属地:山东2109楼2025-09-26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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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没有感受到威胁和欺骗的元素呢?
                        是我们无法意识到,还是说我们认为对方无法意识到?
                        我认为我们当时虽然身为成人,但是在交互身份认同上其实是准婴儿状态的。
                        证据不仅仅是我们各自表述的身份,那些讨论游戏动漫作品的常识。
                        更重要的是我们所遵循的所谓“网络道德”,就是一种婴儿道德。
                        这种婴儿道德的雏形其实也是成人道德的一部分,但是主要是训诫约束类型的。
                        其中不限且包含不可以破坏对方的角色扮演,要用诚恳甚至戏谑的方式去化解攻击姿态等。
                        这其实是一种艺术升华后的特型成婴道德,还有一点这种中介是自证的要比大他者更加开放自由。
                        这就好像新和天教的区别,一个是因信称义,另一个则是要去服从制度暴力,很显然哪个更吸引人。
                        好奇怪啊,为什么两个明明发育完善的人会进行婴儿一样的互动。
                        算了就当吐槽。
                        这种道德机制因为是反成人的,所以实际上符号系统就会对于欺骗性或者威胁性的活动重新认识标记。
                        也就是可能是相同的交互行为,也失去了所谓的成人道德上的债务审查。
                        反而被成为无需利益和认可也可以共存的成婴道德的食粮,当然它是寄生于成人道德的现实里的。
                        他能够遮蔽成人的苦难和黑暗,也遮蔽了自身对于成人现实的汲取。
                        当暴力降临,所有积压的债务和光鲜都会快速腐朽和枯萎。
                        最后婴儿的一切血肉都被成为人类的意志所吸收,然后无人记得发生过什么。


                        IP属地:山东2111楼2025-09-26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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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婴儿之所以活着。只是因为成人无法自证。婴儿也必须拥抱他证,才能免于吸食。
                          需求并不能改变被压迫的构建,甚至成婴也是一个被异化和代言的东西。
                          元婴大佬也算是习以为常的笑谈了,真正的婴儿又是用什么定义呢?
                          说到底在这个世道里面,被代言和剽窃也是需要习惯的一部分。
                          但是习惯不是因为可以相信托付,只是害怕了发声就要承受的代价。
                          婴儿没有胡作非为和哭闹,只是害怕惩罚而已。
                          然后惩罚退场了,顺从的道德登场。
                          婴儿开始习惯被疏远忽视,开始自我规训和重建认识。
                          过滤对象和场域,开始成人活动以转化自身。
                          其实婴儿在被疏远的时候不能认识疏远,婴儿的抗拒也并非对于认识的否定。
                          这些特征显然对于成人也是有记忆的,但是也依然很难真正回溯和确认细节。
                          所以符号化的婴儿既是中介的异化,也是意志无能的证据。
                          举个例子:像婴儿一样的骄傲。
                          这就是一种很匪夷所思的话语,听起来好像没问题但是实际上全是问题。
                          首先这是一个成人命令,他是居高临下的一种傲慢。
                          这里面需要真正的婴儿吗?婴儿只是命令的中介而已。
                          其次婴儿根本不懂什么叫做骄傲,就跟婴儿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耻或者无地自容一样。
                          最后的最后,无论是抽象的婴儿中介,还是不知荣辱的婴儿观念,都是不可回溯的,那是本来就做不到的事。
                          类似的代言和异化太多了,这种把戏还挺常见。
                          但是相对开放的婴儿道德,实际上让人越过了自己的无能得以认可每个人的自证。
                          核心是相爱的戒律和因信称义,然后重建了认识符号遮蔽了暴力的因果。
                          自决力量在幕后被高举,自造奇迹的因果。
                          所以我想说的是,无论何种道德说到底都是暴力的。
                          只是无知不足以掩藏其真实面貌,成为婴儿的意志本来就不同于成婴道德。
                          道德说到底是意志的实践工具之一而已,意志无法把握实在的时候和欺骗意志为目的的时候道德就诞生了。
                          意志不可为,而道德总是有问有答的。
                          意志的一之念,也就是成为“真”的理念。这不是区区道德可以僭越的,也不是实在可以指证的。
                          可是如果没有理念,道德也是无垠之水。无法欺骗也无法把握的道德,就会自我消解。
                          所以道德既寄生于无常实在,又寄生于求真理念。
                          如此看来,成为婴儿的意志与寻求真理并不相悖。哪怕只是使用道德工具,也可以寻求真理。


                          IP属地:山东2112楼2025-09-26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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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醋是米的尸油,酱是豆的腐肉。那么意志的尸体又是啥呢?
                            突然想起来哲学的一个说法,说哲学是智慧的痛苦。
                            认知的东西越清晰,确实会越难受。心甘情愿的被骗和愚弄,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常听说“简单的幸福”这句话,真是太有诱惑力了。虽然这也是个悖论就是了,
                            为啥一定要幸福呢?为啥一定要简单呢?是因为更接近一吗?
                            还有更离谱的,就是用愚昧来“交易”幸福。
                            说起来交易好像也不是什么靠得住的东西,违约是总会违约的。
                            自身空无一物,只是索求自己也不了解的东西。这也算是一种愚昧的幸福吧?
                            拒绝或者杀死智慧人实际上得到了什么呢?
                            为了一份创伤,去追逐智慧,算不算为了加害者活着呢?这算是愚昧还是智慧呢?
                            为了一份幸福,去追逐愚昧,算不算为了受害者活着呢?这算是愚昧还是智慧呢?
                            似乎怎么解释都可以,完全是看人的诡辩能力而已。
                            就算解释不通,人也会自我欺骗的。
                            一无所有,所以才会任人打扮。
                            哲学是啥,我倒是觉得没啥好计较的,
                            反正是居委会送的应付反馈电话的鸡蛋也没什么问题,众多好用的骗术之一吧。
                            我有点无法忽视想去计较的是,
                            智慧树上的果子你不可以吃,吃的日子,你必死。
                            而魔鬼说,你吃了未必死,吃了你的眼睛就明亮了。
                            所以魔鬼没有骗人,是人骗了神。
                            问题不在于果子,而在于欺骗与统治。
                            人的想法时时改变,可算欺骗了自己。人坚持如一的信念,可算是愚昧了自己。
                            在人类幸福的生活在伊甸园的时候,上帝有责怪过人类愚昧吗。
                            无论是君王,奴隶主,教皇,还是老板,没有人责怪奴仆过于愚昧和诚实。
                            甚至他们愿意花出一些精力去编织祥和景象,除非是“杀鸡取卵"的时候。
                            这个卵有时候是钱,有时候是导致大量人口死亡的游戏。
                            游戏吗?
                            意志的尸体是游戏?
                            好像找到答案了。
                            从C14检测那种角度来说,人类的一切社会活动都是意志的尸体吧。
                            人的欺骗,人的愚昧,都在游戏之内,还有骄傲,懒惰等等也都是游戏中的棋子。
                            最后这个游戏本身,就是人类可以吃的尸体。
                            不知道名谁的某人的意志被分割,不知道某人的谎言和坚韧被发酵。
                            从佐配料,到荤素,丰富的组合起来,组成不散场的六边形的饕餮盛宴。
                            同类的尸体从来不是什么忌讳,甚至还会自带点眼泪做饭桌文化。
                            且对于食材的讲究要颇有一番见地,如果牵动出来记忆中的味道也会掀起追逐的风潮。
                            只是食尸者,也是被吃的尸体。
                            上半场有狂野饕餮的权利,下半场要有修养的端庄自矜。
                            已经完全忘记了当时为啥写这些了。总之再次有东西想要写就继续写了。(回头再继续写尸体话题吧)
                            人的慕强情节到底是怎么回事。
                            举个例子面对强暴,人们为什么会去责怪受害者?
                            因为按照道义来说,受害者导致旁观者背负了维护正义的责任。
                            这种责任的觉醒被视为比实在的暴力更可怕的存在,是名为意志的枷锁的显现。
                            这个人受害,我当时可以早点阻止。
                            这个人受害,我至少事后说句公道话。
                            这个人受害,让我觉得我也如此的靠近受害的命运。
                            而我无动于衷,因为我充分的感受到自己也是弱者和受害者。
                            唯一的方法是划出一个界限,让自己位于另一种意志的防御体系下才能免与受害。
                            注意这里是意志的暴力对冲,执行公正的暴力和驱动隔阂的暴力。
                            结果无论任何一方取胜,仍然会以暴力的方式显现出来。
                            有时候是实在的战争,有时候则是名为麻木的迫害。
                            很尴尬的是,暴力就是会引发暴力。很尴尬的是,暴力改变了形式和方向。
                            没有任何好事发生,除了加入暴力的某一种没有什么能让人得到安慰。
                            这就是慕强的实际运行的方式,只要能够认识到暴力人们就会自动站队。


                            IP属地:山东2119楼2025-10-04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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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6:5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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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随着暴力流动,在实在和意志之间驱动和被驱动。
                              有时候意志会引发或者说渲泄出压抑的暴力影响实在,有时候实在的暴力会转入意志的领域暗流汹涌。
                              所以一种是作为意志证明的实在就是多求同,而泛滥的绝对暴力又潜入意志领域的怀疑和怒火是一藏异。
                              人承受力量,加入力量,煽动力量,耗尽力量。在不同的层面不停歇窜流中言说驱动的自我和被驱动。
                              但是实质上都是横加暴力的后果,只是缺少一个全盘承受的受害者而已。
                              这也许也成了一种悖论,“可憎的受害者必须存在才能证明自己所皈依的暴力”。
                              所以受害者一定要存在吗?不得救赎却不可终结的命令关系到沉迷于力量的一切伪装。
                              哪怕是公正的名义或者反过来毕竟可疑的加害,都需要为这份暴力的两端索要重复的审查和辩护才能启动。
                              重要的是我因力量的存在而得安慰愿景可参与,而受害者因缺乏这份力量不得赦免手段合规则。
                              这与受害者的认识无关,却和加害者息息相关。
                              祥林嫂如何认识和改变自己的意志和实在不重要,鲁镇的人驱动暴力而备受祝福很重要。
                              然而任何人都不得解脱,直到耗尽所有价值或者确认对象的死亡。
                              实际上哪怕对象死亡了,暴力仍然可以脱离实在驱动人的意志很久很久。
                              实在的祥林嫂死了不是重点,身为意志的祥林嫂仍然替鲁镇的幸福而承受戕害。
                              再次证明了这是加害者的游戏,哪怕实际上都是受害者。
                              因为他们的意志已经烂掉了,已经不可能真正的驱动实在。
                              是粉饰一切逆来顺受的实在,沉迷残暴的意志游戏的懦夫。
                              是推耸渴慕的旁观者,是声情并茂的煽动者,是牵强构陷的裁判者,是体面善良的无关者,是道德高尚的受害者。
                              一切温暖都不如一场漆黑极地的幻觉让人狂热,一切经历都不如一把不安搅动的刀明晰智识的边界。
                              人得以成为受冠冕的新我,得以成为攀登真理的宠儿。
                              耗尽血肉和神经递质在所不惜,剥去一切牵绊的残渣也不沮丧。
                              意志之爱,要成为何种实在。实在之伤,要成就何种幸福。
                              不可原谅,不求解脱。


                              IP属地:山东2120楼2025-10-04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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