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鸡后蛋,还是先蛋后鸡。鸡生蛋还是蛋生鸡。鸡杀死蛋还是蛋杀死鸡。
先是生产后理想,,,,,,,,,,,,,,,,,,,,,,
极大的生产却没有理想的能力会否反过来寻求人类的状态。
这是什么浪费时间的问题,即拒绝思辨。
是拒绝思辨,还是思辨的拒绝。
追问之后,是否就能得到真理。
还是说一切意识生活本来就没有意义,只是肉体或者基因的债券。
所谓功效主义,是否劫持了人类的意识。
如果这个世界的一切意识活动都是人类无中生有的游戏,那世界就是众神的角斗场。
取消他人游戏的资格,拒绝参加游戏同时也是游戏的一部分。
人类本没有任何欲望去关注宏大叙事,为理念而付出。
这是因为人类的物质结构指向,为更短的时间进行掠夺和战争,付诸于短期的生产目的,和关注一己之私。
人类没有进化出来掌握未来的,眷顾他人,永动生产,长期奉献的物质结构基础。
所以说假设人类可以长久的影响这些非他所能地事情,就是一场自欺欺人的游戏。
举个例子永远看着某人,那需要很强大的视觉器官和持续的区分能力以及超越肉体限制的意识存在。
但是如果让这个游戏以更有效率的方式加速扩张规模和参与个体,未必不会有人相信这是真的。
所以这种虚构性与人具体的想法和游戏内容没有直接的逆否关系,
进而产生类似哲学这样的关于意志和真理游戏也不是问题。
人在搭建荣美而无限大的意识沙城,以自身有限的血肉作为祭品。
我看了一个关注当下的视频,里面讲了要善待自己。
我想到的却是另一件事。
我一直感恩那些对我好的人,我觉得我欠他们无缘无故的善意。
我今天却意识到截然相反的事情,他们不需要我的感恩。
我曾经觉得他们即使死去我也没能回报他们是一种负罪,但是我没有意识到这个活动其实只有我参与而已。
无论他们是否真的渴望游戏回报,都并非我有限的血肉可以奖励的。
我虚无飘渺的意志更是连自己怎么看问题都是糊涂的,甚至是他们所渴望的糊涂。
是我在渴望在这场善意的游戏中有所建树,是我在默默的按照游戏规则惩罚自己。
只要人参与的多了,战争屠杀也是正义的。
有太多类似这样的东西,在鼓励人去游戏。
怎么可能对方对我的好,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呢?
怎么可能喜欢我的人,会希望我是一个坏人呢?
人总是莫名其妙就忘了初心,去追问游戏规则。
我所认识的看到的一切,已受了太多搅扰推诿。
我一再确认如何否定自己,忘乎所以像个尸体。
什么女神啊,想来也是永恒的完美的存在。
可是到底要如何证明女人是女神呢?
如何让一个退出游戏的女人继续玩游戏呢?
赌上血肉,双亲,良知,或者其他的什么够用吗?
问题在于这是游戏币而已,游戏缺的是(自我意识的)玩家而不是游戏币。
从游戏认识出发所得到的东西,不能够改变人类游戏的现实逻辑。
已经成了代币的物质实在,就如同成了屎的食物。
当然这种区分方式也是一种游戏,一种稀有性的抽象价值游戏。
即使是十个游戏的通用币,也本来就是买卖的载体而已。
出卖和买入都是乐在其中,痛苦和虚无也是可以自带的游戏币。
颁布规则,提出指责也是一种游戏。
要去确认规则的有效性吗?要去验证指责的清白与否吗?
然后去唤醒心中的深渊,去试探一切游戏所能给予的惩罚和支持。
不可理解的人就是“疯了”,无法承受的人就是"尴尬"。
人总还是人,恰恰这种时候才是真实的人。
但是人去楼空,唯有独自一人。
真实就是如此难堪,对游戏意犹未尽的时候才显出他一直存在。
我好像跟他说过,无论如何也要能够独立。
因为我看到了我妈妈的人生,我希望他能过更好的一生。
但是这种祝愿也是游戏的一部分,并不能揭示我的实质。
可是没有人在意内容,又或者完全误解的内容。
说到底是没有任何敬畏的热爱,不顾一切的承受和投身而已。
如果游戏好玩,人为何要独自揭开真实呢?
心中永远都是盛夏,凛冬就不会来临大概就是这种心态。
除非游戏不太顺利,甚至不让玩家活了。
人在游戏和真实的两端忘乎所以,但是只能活一人份的生命。
还是要偶尔回到孤独中才能看清自己,因为开头结尾人总是无法逃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