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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人认识不同,观念真的会差的天涯海角,各自理所当然的词汇和常识,似乎无法拟合双方的鸿沟。
对于认为拿钱能买到一切的人来说,感情本来就是一种商品。
对于认为谈论道德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人来说,道德就只是一把好用的刀。
对于讨伐就可以抛下一切负担的人来说,伤害就是充实生命的过程。
对于撒谎和背叛后得意忘形的人来说,放过他人的幸福已经是高尚和良心。
观念的差异远不是个人的认识和常识就足以拟合的,更常见是一种极大暴力是人们同等脆弱而产生的过渡阶段。
如果这样来看的话,所谓美好和平的生活是多么的可怖和可悲。
这样的温存,需要太多的血泪去浇灌。


IP属地:山东2023楼2025-06-07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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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在哲学上是什么呢?是哲学。因为在哲学上只能用哲学的范畴去描述爱,最后无穷倒退就会成为哲学。
    也就是IS/BEING。前者是判决的行动,后者是判决的论断。
    如果哲学是真理,那么这种思考就可以最终抵达真理,如果哲学是谬误,那么爱也就成了谬误。
    实际上沿着这条不可靠的路线,无法把爱最终等同于真理,或者说实现这种执着和私欲。
    反之也让哲学可以成为实现欲望的手段,或者延续在手段上的溃败以至于爱。
    实际上这就成了一种逻辑上的偷换,但是它符合人类的生理上处理抽象概念的原理(本来就是非理性的)。
    简单说就好像父母之爱要如何归纳到交易契约中去一样,实质上是一种与浪漫的信仰反向的屈服和绥靖。
    更彻底的说,就是让自我皈依大他者。可笑的是,语言说出来那一刻就已经被曲解了。
    所以如果无法传达的话,那倒也是符合情理的。道“本来”就是不可道的,因为相信古人所有的“说法”满足了我。
    如果非要不择手段,以谬误闯出一番天地,那就要付出代价,“幸运”的是每个人各自承担自己的代价。
    判决,当然会选择谁付出代价。哪怕只是下个论断没有行动,也会产生后果。
    一段关系中显然蕴含着一些内心的欲望,比如说我希望你存在/你活着--引申到自身的存在和活下去的愿望。
    当然这段关系的结束,也蕴含着相应的杀戮。
    从物理上来说,爱不会颠覆能量和物质的实质,是否结束一段关系对于种群无伤大雅,哪怕杀死一个人又如何呢?
    那么结束一段关系,和杀死一个人有什么区别呢?
    都不会摧毁种群和文明,甚至结局也相仿,无非是早晚会死的人,为了自己的泡沫早早晚晚的死去。
    除非
    一个人更加把对方的存在\活和自身的存在\活给联系起来,简单说就是关系结束后人的存在/活的崩溃的延续。
    这某种意义上,会导致崩溃的转移。比如非血缘爱情的失败促成了生意和血缘关系的崩溃,或另一份爱情的崩溃。
    用夸张的说法,也许还会有人想要毁灭全人类。因为“存在”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是群体和个体共同嵌套出来的。
    当然也会产生因爱生恨,仇杀旧情人的情况。实际上抛开第一层崩溃,也可能是第二次理性的判断。
    因为杀一个人和杀死全世界显然难度是有差异的,这种选择实际上也显示了一个人的性格上的某些内容。
    当然我没有打算合理化或者非法化这些心理或者活动,我希望可以以更高的格局和无立场的方式去观察这个情况。
    简单地说,我挺“讨厌”用屁股去决定事实的,尽管我几乎无法控制,但是这是一个努力的目标。
    只要能够消除自己的某一部分存在,杀死对方也无妨。这种手段方式的判决,也是后理性判断。
    我试图不对于这种理性做出褒贬,但是我很难无视人们更倾向于成为这份理性的拥簇或者批判者。
    当然,甚至有可能是第三次理性判断。
    比如说观察到周围的人类的反应,进而攫取了理性活动的动力。
    非理性的活动就很难归纳了,另外相比杀掉一个人更情愿杀全世界这种想法是更高度强度的理性我认为并非感性。
    从这个角度,世界上没有什么理性和感性的差异。
    理性和感性是判决撕裂开的,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你能说稚嫩的理性不是感性,或者直观的感性不是理性吗?
    只是判决体系的分而治之,撕裂开人一体的能力而已。就好像给世界分光暗,玩弄肮脏和圣洁。
    赋予了权柄的感性,也是科学,被亵渎的理性,也是疯语。
    所以分手和杀死恋人到底有什么区别呢?果然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因为人类依然会度过平凡的一天。
    但是果然会有些问题是出在评价体系,或者是判决的人身上的。人身处谬误之中,会让一切崩溃更持续的转移。
    最后迁移到无辜的人身上又有什么奇怪呢?所以这不是一个人的错。
    这是一个人太过正确了,所以注定要被世界所认可和皈依的恋人所害。
    又或者是这个人太过执着了,会让这个虚无的世界所杀而已。
    这本来不但合理,而且是随性的。
    强调一种否定,或者一种绝对正确的东西都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没有什么人曾经和世界有个约定而免于杀害,发生的只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了。


    IP属地:山东2024楼2025-06-10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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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23:5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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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在哲学上是什么呢?是哲学。因为在哲学上只能用哲学的范畴去描述爱,最后无穷倒退就会成为哲学。
      也就是IS/BEING。前者是判决的行动,后者是判决的论断。
      如果哲学是真理,那么这种思考就可以最终抵达真理,如果哲学是谬误,那么爱也就成了谬误。
      实际上沿着这条不可靠的路线,无法把爱最终等同于真理,或者说实现这种执着和私欲。
      反之也让哲学可以成为实现欲望的手段,或者延续在手段上的溃败以至于爱。
      实际上这就成了一种逻辑上的偷换,但是它符合人类的生理上处理抽象概念的原理(本来就是非理性的)。
      简单说就好像父母之爱要如何归纳到交易契约中去一样,实质上是一种与浪漫的信仰反向的屈服和绥靖。
      更彻底的说,就是让自我皈依大他者。可笑的是,语言说出来那一刻就已经被曲解了。
      所以如果无法传达的话,那倒也是符合情理的。道“本来”就是不可道的,因为相信古人所有的“说法”满足了我。
      如果非要不择手段,以谬误闯出一番天地,那就要付出代价,“幸运”的是每个人各自承担自己的代价。
      判决,当然会选择谁付出代价。哪怕只是下个论断没有行动,也会产生后果。
      一段关系中显然蕴含着一些内心的欲望,比如说我希望你存在/你活着--引申到自身的存在和活下去的愿望。
      当然这段关系的结束,也蕴含着相应的杀戮。
      从物理上来说,爱不会颠覆能量和物质的实质,是否结束一段关系对于种群无伤大雅,哪怕杀死一个人又如何呢?
      那么结束一段关系,和杀死一个人有什么区别呢?
      都不会摧毁种群和文明,甚至结局也相仿,无非是早晚会死的人,为了自己的泡沫早早晚晚的死去。
      除非
      一个人更加把对方的存在\活和自身的存在\活给联系起来,简单说就是关系结束后人的存在/活的崩溃的延续。
      这某种意义上,会导致崩溃的转移。比如非血缘爱情的失败促成了生意和血缘关系的崩溃,或另一份爱情的崩溃。
      用夸张的说法,也许还会有人想要毁灭全人类。因为“存在”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是群体和个体共同嵌套出来的。
      当然也会产生因爱生恨,仇杀旧情人的情况。实际上抛开第一层崩溃,也可能是第二次理性的判断。
      因为杀一个人和杀死全世界显然难度是有差异的,这种选择实际上也显示了一个人的性格上的某些内容。
      当然我没有打算合理化或者非法化这些心理或者活动,我希望可以以更高的格局和无立场的方式去观察这个情况。
      简单地说,我挺“讨厌”用屁股去决定事实的,尽管我几乎无法控制,但是这是一个努力的目标。
      只要能够消除自己的某一部分存在,杀死对方也无妨。这种手段方式的判决,也是后理性判断。
      我试图不对于这种理性做出褒贬,但是我很难无视人们更倾向于成为这份理性的拥簇或者批判者。
      当然,甚至有可能是第三次理性判断。
      比如说观察到周围的人类的反应,进而攫取了理性活动的动力。
      非理性的活动就很难归纳了,另外相比杀掉一个人更情愿杀全世界这种想法是更高度强度的理性我认为并非感性。
      从这个角度,世界上没有什么理性和感性的差异。
      理性和感性是判决撕裂开的,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你能说稚嫩的理性不是感性,或者直观的感性不是理性吗?
      只是判决体系的分而治之,撕裂开人一体的能力而已。就好像给世界分光暗,玩弄肮脏和圣洁。
      赋予了权柄的感性,也是科学,被亵渎的理性,也是疯语。
      所以分手和杀死恋人到底有什么区别呢?果然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因为人类依然会度过平凡的一天。
      但是果然会有些问题是出在评价体系,或者是判决的人身上的。人身处谬误之中,会让一切崩溃更持续的转移。
      最后迁移到无辜的人身上又有什么奇怪呢?所以这不是一个人的错。
      这是一个人太过正确了,所以注定要被世界所认可和皈依的恋人所害。
      又或者是这个人太过执着了,会让这个虚无的世界所杀而已。
      这本来不但合理,而且是随性的。
      强调一种否定,或者一种绝对正确的东西都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人总要习惯了伤痛才能无视伤痛,在可能和无能之间找个平衡。
      没有什么人曾经和世界有个约定而免于杀害,发生的只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了。
      也没有什么人不想爱人爱己和互相杀害,就好像胰岛素和胰岛高素会自然而然“随性”地分泌出来。
      想要理解,才会不可理喻的愤怒,想要活着,才会残忍的杀害。
      然后区分道路,至死方休。这样也算是人类无关紧要的一天,无人记得的一生而已。
      如果并非如此,谁让语言就是自带曲解的系统呢?
      说出来的既然是错,那就错吧。


      IP属地:山东2025楼2025-06-10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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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种群又是什么东西,不也是一种爱吗?为什么恋人是爱,族群就不是爱了呢?
        还说什么大小爱,实在是可笑的人类语言系统。
        归根结底都是存在/活的想象共同体,然后他们会互相杀害有什么问题呢?
        毫无问题,简直不要太正常了。
        人类会如何互相残杀,恋人就会如何互相抛弃。
        当然也会有胶着的对抗性的力量,也许这种力量也是语言的暴力所强行提纯出来的。
        人总要给自己的光明和阴暗面找个归属,利用语言的谬误的人难道真的相信语言的内容而非他的用途吗?
        但是人未必能够认识这一点,只要足够无知人就会对一切残忍自洽。
        就算和印度人一样人类其实也没关系的,实际上这也没道理被作为一种侮辱。
        尽管听起来就是很有侮辱性,无知也确实提供了无所不能的爽。
        因为无知,语言的内容才会成为真理吗?这也许是另一出人类的讽刺剧,因为他们更难以区分残忍和善良。
        肉体不甘心无知,满脑子却是甜腻的无知。
        顺着语言的边缘向外啃食吃坏了肚子,这也蛮好玩的。
        哪怕和自己所爱的越来越远。这就有点可悲了。
        战争啊,毁了一切虚幻和无知的罗网。让人重新相信活着和存在,甘心无知的入土,那又是多么奇妙的存在。
        这也算是感性可以操控的东西吗?也许只是众多理性和感性的终点重合而已。
        虽然这样的讴歌也只是一时兴起而已,因为人类就是如此痴迷无知的诱惑。(也是对于战争无知的摸样)
        人就是如此喜欢互相杀害,直到回到他们最初蒙昧而好奇的样子。
        所以这个世界从语言的监狱中,强化着虚幻和无知的罗网,拮抗着毁灭的冲动,遏制着他人和自己活路的平衡。
        在蒙昧的时代,人们分道扬镳,在无知的时代,人们厮守相爱。
        子弹里面说,“没”“有“你“对我”很“重要”。显然是一种战争姿态,物理上回归无知的幸福。
        放逐也好,转世也好,某种意义上也是戳这个,战争更是人类娱乐享乐的最高主题之一。
        所以说这是一场族群的狂欢聚会,很难说多少人没有乐在其中或者幸免于难。
        只是被动的卷入和发动者有各自的理由,抹去另一/群人类从而存在/活的攸关重要的游戏。
        如果"我"永远位居幕后该有多好,而不是作为一个被舍弃的玩具。
        在至高无上的格局中审视着他人的悲欢似乎也不错,相比更加引人憎恶和杀害。
        《这人好欠打啊》,这可能就是这种立场的直观效果吧。
        如果不去做这些的话,就没法面对抹去自己的人道。
        那算好事还是坏事呢?
        如果做了这些的话,依然心安理得的相信自己的人道。
        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呢?
        都不是自己情愿如此,这样可以解释吗?
        到头来终究是试图抹去自己存在的道路。
        我的性情顽劣,招致了无端的痛恨也好,我的性情执拗,陷入了不舍的追问也好。
        我已经不是最独立的个人,我是世间的尘土都将不存的凡人。
        都会全部消散,甚至是一念抹去。
        无知给我的美好,我终将以身回报。萦绕往返和落入凡尘之间还需要一点解脱,原谅杀死我身的无能岁月和我活着的每一天大言不惭的烂漫着,厚颜无耻的眷恋着,惊弓之鸟的苟活着。


        IP属地:山东2027楼2025-06-10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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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判定自己,审判自己,抹去自己,然后宣泄于世界。
          又或者判定他人,审判他人,抹去他人,然后取悦心中的“世界”。
          这样的范畴,似乎也是一种桎梏。
          把爱和抛弃比作一场和另一场战争的话,这算是一种追寻真理的方法吗?
          很难接受只用这一种范式范畴去归纳一切,但是也无法接受浅尝辄止的逃避到另一个范式里。
          爱到底让人杀死了什么呢?如果以战争的范畴去思考爱到底抹杀了谁呢?
          无聊,失望,怯懦,麻木,自戕,束缚,伪装,但是无论如何,这样的战争让人享乐,忽视和懈怠。
          更常自恋和脆弱,无法匆匆错过,擅自期待,鲁莽,说无谓的解释和借口,在乎权利,嘲笑反思。
          好像很难想清楚,这是杀死了什麽。
          如果这是战争的话,这确实在改变很多东西。
          简直就是为战争和征服而痴迷的荒诞之人,这算是一种不中肯的说法的话但是动作确实是光鲜的那一面。
          但是不可能说任何事物没有它的两面性,征服就一定无声的附带着屈服和反抗。
          战争就只是战争,但是人会给战争赋予涵义。
          甚至是脱离事实的荒诞的含义,赋予魅力赋予混乱赋予秩序赋予冲突的戏剧。
          但是那仍然是战争,无论如何粉饰终究有其残忍的一面。
          赋予主观的人格投射,赋予宿命感,赋予阶级的逻辑,赋予交易的契约,赋予全能的考验,赋予神秘的压迫。
          外部干预意识,也会争夺赋予的话语权,或者主动被动的问讯和潜入审判,贿赂甚至粗暴的夺取。
          像是存在观众,实际上只有自己。像是只有自己,却用大小不等的对象否定。
          是的,实际上对象的否定也可能是驱动力,也可能只是盲目的跟随,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需要回答。
          所以,无知是可以的。无耻是可以的。旦夕也不惊慌。没道理的乐观。
          这能作为参考吗?可以确定主动进入了蒙昧的状态吗?
          所以说混熟了,实际上也是杀死这个行为的一部分吗?
          如果被杀死了,表现是一致的吗?
          不可冒犯,就是不可爱吗?
          如果可以冒犯,不就是有所期待吗?
          但是杀死的程度,和爱的程度似乎又是另一回事。
          因为主体不同,战争中感受无从沟通。
          不是一个指挥官呢,债务和体系都不一样。
          但是技术上的谈判和套路实际上是存在的,因为这是战争。
          转移内部矛盾,消耗分裂力量。
          亲密的国家,何尝不是在战争逻辑中呢?
          存在/活的立场,可能会在明面上被坚持,也可能会作为禁忌,异质性的抹除对象。
          人的品格,或者会低劣的在其中享乐,又或者作为反动的戒灵,滥施逼迫。
          好困,要困死了。
          睡觉。


          IP属地:山东2028楼2025-06-12 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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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也吃饱饭了。
            如果说战争的结果是抹杀一部分自我,那么参照的驱动力是什麽,抑制力是什么?
            关注的客体与大他者是对抗关系,还是无法区分的?
            如果从一个大他者的战争叙事中来说,肯定是有个利益上价值意义之类的衡量的。
            但是对于主客体来说则是完全不同的情况,因为客体并非实体也非物理上的存在。
            如果经过大他者的叙事,当然也可以规范或者说产生抑制和驱动。
            但是即使没有大他者的叙事,主客体仍然是一体的。
            如此看来,被抹杀掉的自我未必是一个固定的自我。
            可能是被大他者规训的自我,也可能是主客一体的本我。
            战争规则和抹杀原理,恐怕无法轻易混淆。
            这就好像核物理的铁律,与核平衡的博弈法之间的关系。
            尽管他们也是经常被视为手段,但是这并不是忽视任何必要因素不会导致致命的权力解体后果的理由。
            实际上他们只是有些符号的交集,完全遵循不同的归属生态。
            这可能也是所谓禁忌的爱恨关系可以存在的原因,类似与莎士比亚的冲突戏剧所述。
            主客一体的自我规范最终成为一种自在法和私奔的驱动力,极大情况下最初直接就让大他者的规范无力化了。
            就好像一个人精神上可能没有出轨,但是肉欲上已经无法抑制的去猎艳。
            也有可能存在精神上已经结合圆满,而身体身份上已经被罪和缺陷标记。
            恐怕无需他者实施暴行,人会从自己的经历中学习如何对自己指责施暴。
            而战争,有各种结果。


            IP属地:山东2029楼2025-06-12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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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理即谎言,信仰即欺骗。和平即战争。爱即背叛。事物在无知中全有,在崩溃中成为相反。不得知是相,不愿见是执,缘相求鱼,以执证满。并非人是蠢的,而是太过聪明骗过理智。默契太一,化伪归真。也是顺应人道有穷,屈敛于虚妄。花不可镜中观,月不可水中存。是花非观之罪,是月非可疑存。是以欲加之罪无谓背反相符,是以无瑕之月磨灭不甘怨魂。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1楼2025-06-15 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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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欲望也是一种战争。
                从一体两面的角度来看,去把握和期待,与去抹除和施暴是同时发生的,只是人无法置身在光源中看到影子而已。
                何况行为或者说心里动作不能代表目的,心理动作有时候也是手段。
                人像是一个青蛙,在水上就忘记自己会游泳,在水下就忘记自己会跳跃,太强的适应力和惯性也放大了这一点。
                从结果上来说,人通过让自己无知来享受全知,人通过追逐全知来深陷无知,这也鼓励人首鼠两端和广撒网。
                身为一个个体的人,不可接纳几个个体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异。人总有私心和多重标准,更何况符合利益原则。
                但是经历和环境的差异导致人们的欲望与战争行动,发生知性上的伤害。
                所以理由已经不再重要,行动的特征也不再重要。因为好的坏的各自咽下,并成为延展下一轮欲望和战争的薪火。
                追溯事情的真相会越来越困难,尤其是有种“真实”的自觉的时候。


                IP属地:山东2032楼2025-06-16 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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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23:4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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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觉向上”是人对船的期望,回应这份期望而“定义自身是自觉向上的行动是人对“对象人”的期望。
                  一个流体模型里面无论怎么摇晃,油不会沾湿船,船也不会翻,甚至用力晃动船也不会碰坏外壁。
                  这是人精心设计的结果,正如人对于欲望与战争的所有解释和认识也充斥着精心的设计。
                  设计自己的心灵(满足更重要的心情),设计他人的存亡(解构恐惧的存在),
                  设计无人设计的当然(抹除认识的行径),设计不在场的后果(在场者接受对自身的审查)
                  最终欲望和战争以自身为燃料持续前进,周而复始。
                  淡漠而全知的欺骗者,坑瀣而求知的求饶者,是成为一体的诅咒逼疯了的两个人,相对着恨人恨己。
                  愧于人更渎自己,想把一切都推给别人其实是强加给自己。
                  人本来就是自由的,正是太蠢了才需要他人给自己解脱。
                  说着希望每个人都随意,实际上发生什么都歇斯底里。
                  想被庸人夸耀,又想被伊人欣赏,只怕自己太怪诞,又想自命不凡。
                  人本来就是一体的,正是太健忘才会不舍得人忘却自己。
                  说着希望每个人没两样,实际上心里害怕一人一个样。
                  担心说的不同,愿望不同,道走的不同,甚至痛苦也不同。
                  去睡了。


                  IP属地:山东2033楼2025-06-16 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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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偶像的追捧和爱是一样的吗?好像没法下定论。
                    因为偶像对于粉丝的放养策略也好,偶像这个概念的个人认识也好都很出偏差。
                    不如说正因为这是一种可操作性过大的东西,所以人可以以各种目的去曲解。
                    如果一个人把追星理解为爱,那么他大概也会把人的爱进行各种曲解吧。
                    比如说商品化,比如说饥饿营销,比如说进行赋魅和去魅的存在主义战争,当然也可以平面,虚无,原罪,限定条件等等方式去进行操作和判定。
                    而且还会和个人的创伤做出融合,比如原生家庭,个体博弈,集体规训,都会消耗一个人情感的端粒,克隆体就会陷入无止境的衰竭加速状态。


                    IP属地:山东2034楼2025-06-16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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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实和欺骗是一体的,利己和利它也是如此。
                      施暴者也同时是受害者,斩首他人也是斩首自己。
                      有人说机器背叛了民众,却没有人意识到民众们学会了把精英当作祭品。
                      有人说机器动用了迫害,却没有发现民众学会了恐怖主义。
                      有人说机器善于斩首,却没有发现民众学会了破坏结构的刺杀。
                      有人说机器隐藏在戏剧之后,却没有发现民众也学会了逢场作戏。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生命的死亡数量的悬殊差异导致双方的知性积累速度也产生了更大的波动。
                      因为束之高阁高枕无忧的利己本性,也割裂出来了一个增殖失控的群体威慑。
                      仅仅是存在于那里稍不屈服,就可以尝到软弱者的血味。
                      为何世道还没有崩落,实质上是一群巨匠让民众掌握了巨大的生产力。
                      尽管他们可能本心只是更好的杀死反抗者,但是受愚弄民众撕碎了自己的血肉去编织劳作的产品产生了剩余。
                      剩余本身就是群体威慑的的一种表现,因此机器一定会歇斯底里的摧毁任何可能存在的剩余。
                      剩余可以使民众净化欺骗,将生产剩余的果实预支给虚无的善果进而推远飓风。
                      机器则反过来陷入随时爆发的风险动荡,只有剩余一直被篡夺和掩埋人才能众生忍受机器的异化。
                      所以说真正推动历史的,是那些让技术极大发展的科学家和应用于提高生产方式质变的巨匠。
                      是剩余,让利己的人显得如踩烙铁。
                      当然博弈并没有这么简单,还有一些东西在利用这些规律来桎梏历史前进的力量。
                      一是身份的错位,有些人认为自己是机器,有些人被机器收买,有些人永远在调整自己的身份。
                      二是认识的错位,有些人认为存在即剩余,有些人认为言说既真理,有些人反对斗争中加强认识重视轻松的奖励。
                      三是感受的错位,有些人只要自己觉得,有些人想要盲从压抑情绪,有些人用情绪的结果去磨灭耗费剩余的成果。
                      先想这些,回到一开始的话题。
                      机器希望让民众消耗掉自己的一切剩余,而非用来推翻机器所强加的异化。
                      民众因为遥望虚无的善果,主动承受风险去接受耗损失去他们的剩余。
                      这一切仿佛会永恒不变,但是机器的最大的问题就是他的不朽一定会给千千万万的蝼蚁的碎裂的血齿擦出铁锈。
                      而蝼蚁的缺点就是他们千秋万代的磨灭,学不会记住曾经死去的自己。
                      也许蝼蚁只有在彼此的死亡中才能增强记忆,失去珍惜的共情的东西才能想起来如何磨灭机器。
                      棘手的机器将会面临更为棘手的蝼蚁,不朽的机器将会面临如同机器一样牢记强识的蝼蚁。
                      机器的空话会成为蝼蚁们无限的巢穴,碾碎蝼蚁的机器会遇到基因里写着碾碎机器的本能的新蚁。


                      IP属地:山东2035楼2025-06-19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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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一直在想,什么才是主客一体,在化学上不是一体的,在物理上也不是一体的,
                        人为什么要有这种执念,哪怕化学上物理上认识上后果上完全都是错位的,
                        为什么还是可以成功的一体化,为什么还会如此痴迷于无法替代的爱的叙事。
                        从内,到外,最终导致两个人共同生活战斗,甚至战死和殉情。
                        为什么哪怕外界无法实现,脑子里面始终就无法掩盖这种驱动力。
                        我脑子已经不是健康人的脑子了,学识能力也早就不是可以蓬勃不懈的学习状态了。
                        我只能从错误的答案中去一次次矫正,也就是所谓的经验主义而已。
                        我的经验能给我提供的答案,只有战争。
                        或者说,极大的暴力。
                        如果不是极大的暴力,各自冷漠的人为什么需要对方?
                        如果不是极大的暴力,各自怨恨的人为什么问道于敌人?
                        如果不是极大的暴力,各自骄傲的人为什么压抑自己的质疑?
                        如果不是极大的暴力,各自懈怠的人为什么要为对方紧张?
                        心甘情愿地让一个异性摧毁自己的肉体的贞洁,这难道不是暴力吗?
                        心甘情愿的让一个人征服自己的心灵,这难道不是暴力吗?
                        我并非说这是不合理,或者错误的。
                        人和人相遇之前甚至出生算起到死,就已经是无法抗拒极大的暴力了。
                        人哪怕是压抑下去,也会在生活中的其他方面将这份恐惧渗透或者模仿出来。
                        从各种各样的躯壳的缝隙,注入自己所见的暴力。
                        也许这就是人类所谓的赋魅,让客体成为与自己一体的存在的最根本的手段。
                        哪怕不是爱,人给也会在在其他的躯壳中注入和自己一体的东西。
                        争吵,攀比,是更粗糙的爱,也是更本源的暴力。
                        自暴自弃的人有可能恰恰是太努力了,对于人心绝望的人可能恰恰是太深入了。
                        一个粗糙的暴力的模仿者,是大多数人的命运。
                        在无微不至的小事中,赋予无法忽视的意义。
                        只是不想忽视自己压抑的想要结合的暴力,最后感情泛滥之后暴力也随之泛滥。
                        我要死了这句话人是很难说出口的,我要被玷污了同理。
                        哪怕是反抗这种模仿的,有可能也是另一种结合的暴力而已。
                        举个例子一个人能够抗拒同性的爱,可能只是为了接受(失去)一个异性的爱。
                        一个人可以抗拒成为爱人的冲动,可能只是因为成为(失去)另一个自己的身份。
                        纯天然的本能的情况,可能是像畜生一样的护食,强烈的起床气,领地的丧失等等。
                        这些东西如同一根根钢筋穿透了人的神经还在其中游走,
                        哪怕离子和电子换了不知道多少批这份痛仍然统治着人的意识。
                        新加入的概念,新遇到的人,新融入的团体,新上的审判台。
                        仍然粗糙的模仿着,无声的呐喊着的暴动的电流在贯彻不要丧失和湮灭何种暴力。
                        最后任何事物,都成了可爱可恨的暴力,却又偏偏好象有没有都可以,自己随时可以消失掉也会运行下去。
                        加入一个红红火火的PARTY,再去下一个轰轰烈烈的养老院。
                        无数的感动的合一,和不舍的眼泪。
                        都只为了谄媚这份暴力,让它主宰或者仿佛主宰者一样的施加它。
                        本来就会逐渐冷漠的人,也会幸福和痛心。
                        本来就会相敬如宾的可人,也会惊悚和恣意。
                        我看不透这些人和暴力,我放不下这些人和暴力。


                        IP属地:山东2036楼2025-06-25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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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三点。
                          首先是了解了我之前所使用的排列穷举法。一直能够用这个解决问题,或者说,是寻找词根,符号之类的元素进行穷举的时候,首先悬置真假,是否之类的形容词,当时被问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者说无法在逻辑上准确的找到对应概念的反义词之类的,我是无法回答的,我只知道我这样做能得到答案。
                          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者说为什么能得到答案了。
                          因为一体两面的内容本来就是正反皆可的,纠结于其中一面就越来越降低符号所能明确的效果。
                          而概念本身是符号组成的,概念是概念,也是符号活动的再指,所以说本来就是欺骗性的,非真理的。
                          所以寻求准确的范围,恰恰是需要不断打破规范性的标准才能够在震颤中明确效用。
                          其次是我所讨论的爱,实际上是有形容词的。比如广泛意义上的,真理意义上的。
                          如果不能意识到隐性的符号,就会产生极大的暴力这种莫名其妙的量化的对应。
                          举个例子,绝对的爱所应该对应的暴力,和平淡的爱所应对的暴力是一种东西吗?
                          所以这里面是隐性的所指,其实是个人的私欲,经历的影响。
                          最后还有一点是可爱,是否等于可侵犯?可以崇拜,是否代表可以羞辱?
                          为什么讨论这个问题,就是因为一个概念的实质,和效用的实质之间的差距是绝对无法忽视的,
                          其中隐含着重要的个人主义的爱欲生成理论,当然这里只是借来的词恐怕和正牌哲学的所指大不相同。
                          我想要说的是,失准的暴力,欺骗性的恐怖,无力的威胁,无能的傲慢,怯懦的恶毒,柔和的压迫,沉溺的决绝等等。
                          这一类自我矛盾的东西,他们是否仍然是暴力的,
                          他们是否理应发生出可爱,又或者人是在多大程度上衡量自己所想要的暴力呢?
                          有何种程度上,可以称之为爱呢?
                          一个葛朗台一样吝啬的富翁,算是爱钱吗?一千零一个老婆的国王,算是爱女人吗?
                          继续做午饭。


                          IP属地:山东2037楼2025-06-26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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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问题和理论,都有其适用的场域。
                            比如对道德讲化学,或者对物理讲道德这都是荒谬的。
                            脱离主客体的对象差异去讨论问题,也是同样荒谬的。
                            难道说一个人爱自己而杀人,也是一种对他人的爱吗?
                            任何理论和方法,当然也无法解决一切矛盾。
                            举个例子可以用英国的税率和经济规律,去解释秦始皇的货币政策吗?
                            这样的话是否又能让一种有限的人道,适用于无限的天道呢?
                            小道不惠及大道,大道也不会因分支截断。
                            这是今天了解到,利天下一毛不拔,惜天下奉献一生的感受。
                            爱是什麽,还要遵从个人的主观中所修建的道路。


                            IP属地:山东2038楼2025-06-27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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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23:4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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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可以决定自己的爱,同样的也仅仅靠这个无法影响他人是否认同自己的爱。
                              如果想要达到后者的目的,就是只是受到“使他人认同”这个道的辖制而已。


                              IP属地:山东2039楼2025-06-27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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