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哲学上是什么呢?是哲学。因为在哲学上只能用哲学的范畴去描述爱,最后无穷倒退就会成为哲学。
也就是IS/BEING。前者是判决的行动,后者是判决的论断。
如果哲学是真理,那么这种思考就可以最终抵达真理,如果哲学是谬误,那么爱也就成了谬误。
实际上沿着这条不可靠的路线,无法把爱最终等同于真理,或者说实现这种执着和私欲。
反之也让哲学可以成为实现欲望的手段,或者延续在手段上的溃败以至于爱。
实际上这就成了一种逻辑上的偷换,但是它符合人类的生理上处理抽象概念的原理(本来就是非理性的)。
简单说就好像父母之爱要如何归纳到交易契约中去一样,实质上是一种与浪漫的信仰反向的屈服和绥靖。
更彻底的说,就是让自我皈依大他者。可笑的是,语言说出来那一刻就已经被曲解了。
所以如果无法传达的话,那倒也是符合情理的。道“本来”就是不可道的,因为相信古人所有的“说法”满足了我。
如果非要不择手段,以谬误闯出一番天地,那就要付出代价,“幸运”的是每个人各自承担自己的代价。
判决,当然会选择谁付出代价。哪怕只是下个论断没有行动,也会产生后果。
一段关系中显然蕴含着一些内心的欲望,比如说我希望你存在/你活着--引申到自身的存在和活下去的愿望。
当然这段关系的结束,也蕴含着相应的杀戮。
从物理上来说,爱不会颠覆能量和物质的实质,是否结束一段关系对于种群无伤大雅,哪怕杀死一个人又如何呢?
那么结束一段关系,和杀死一个人有什么区别呢?
都不会摧毁种群和文明,甚至结局也相仿,无非是早晚会死的人,为了自己的泡沫早早晚晚的死去。
除非
一个人更加把对方的存在\活和自身的存在\活给联系起来,简单说就是关系结束后人的存在/活的崩溃的延续。
这某种意义上,会导致崩溃的转移。比如非血缘爱情的失败促成了生意和血缘关系的崩溃,或另一份爱情的崩溃。
用夸张的说法,也许还会有人想要毁灭全人类。因为“存在”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是群体和个体共同嵌套出来的。
当然也会产生因爱生恨,仇杀旧情人的情况。实际上抛开第一层崩溃,也可能是第二次理性的判断。
因为杀一个人和杀死全世界显然难度是有差异的,这种选择实际上也显示了一个人的性格上的某些内容。
当然我没有打算合理化或者非法化这些心理或者活动,我希望可以以更高的格局和无立场的方式去观察这个情况。
简单地说,我挺“讨厌”用屁股去决定事实的,尽管我几乎无法控制,但是这是一个努力的目标。
只要能够消除自己的某一部分存在,杀死对方也无妨。这种手段方式的判决,也是后理性判断。
我试图不对于这种理性做出褒贬,但是我很难无视人们更倾向于成为这份理性的拥簇或者批判者。
当然,甚至有可能是第三次理性判断。
比如说观察到周围的人类的反应,进而攫取了理性活动的动力。
非理性的活动就很难归纳了,另外相比杀掉一个人更情愿杀全世界这种想法是更高度强度的理性我认为并非感性。
从这个角度,世界上没有什么理性和感性的差异。
理性和感性是判决撕裂开的,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你能说稚嫩的理性不是感性,或者直观的感性不是理性吗?
只是判决体系的分而治之,撕裂开人一体的能力而已。就好像给世界分光暗,玩弄肮脏和圣洁。
赋予了权柄的感性,也是科学,被亵渎的理性,也是疯语。
所以分手和杀死恋人到底有什么区别呢?果然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因为人类依然会度过平凡的一天。
但是果然会有些问题是出在评价体系,或者是判决的人身上的。人身处谬误之中,会让一切崩溃更持续的转移。
最后迁移到无辜的人身上又有什么奇怪呢?所以这不是一个人的错。
这是一个人太过正确了,所以注定要被世界所认可和皈依的恋人所害。
又或者是这个人太过执着了,会让这个虚无的世界所杀而已。
这本来不但合理,而且是随性的。
强调一种否定,或者一种绝对正确的东西都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人总要习惯了伤痛才能无视伤痛,在可能和无能之间找个平衡。
没有什么人曾经和世界有个约定而免于杀害,发生的只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了。
也没有什么人不想爱人爱己和互相杀害,就好像胰岛素和胰岛高素会自然而然“随性”地分泌出来。
想要理解,才会不可理喻的愤怒,想要活着,才会残忍的杀害。
然后区分道路,至死方休。这样也算是人类无关紧要的一天,无人记得的一生而已。
如果并非如此,谁让语言就是自带曲解的系统呢?
说出来的既然是错,那就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