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味兽肉焖吧 关注:5贴子:6,241

回复:重开日常贴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给我妈煮了两个鸡蛋,然后塞在棉袄里面增加温度,然后我一个扭头看见他正在剥皮吃,我第一时间生出的感情是嫉妒,“为什么我给了你两个鸡蛋你吃的时候却没有给我一个”。然后马上克制了自己的冲动思考前因后果,意识到我如果立刻要属于我的另一个鸡蛋的话他的棉袄的温度就会开始降低了。之后她吃完了鸡蛋让我****蛋我也拒绝了,我对他说现在没空吃等鸡蛋凉了再给我。这说明人的感情是可发展的,并非不可逆转的。
然后我今天早晨的时候继续思考那个普通 的问题,我突然意识到一点,实际上我中了一个计谋,举个例子我和某人有了孩子然后我对他说我只是想要做一个普通的 然后就抛下对方自己走了的话,这是合理的吗?
同样的道理也体现在交易中战争中,如果只对当下的正当的现状负责,就可以逃避现实。实际上是一个诡计。
现状不等于现实,现实是有过去和可发展的,而现状只是一种被定义的预判,并不具备辩论的充分性。
故事是人的造物,或者说是生命意志的造物。
人掌握知识或者掌握故事本身当然是有外部性的,就好像小孩子从来没听过爱情的故事他也很难懂一些东西。
但是相应的实际上学习故事和讲述故事的能力是有内部性的,而这故事是用来投射给外部世界还是内敛是自由的。
一个人接触过暴力色情的故事,无论是内部活动还是外部活动j很难再放弃去接触此类故事。
因为这显然这是契合了生长发育的过程中产生的生理需求的,故事给了人生长发育注入了灵魂能量的支持。
当人的肉体接触到这样的正向裨益之后,也相当容易成瘾或者不合理的去渴求有限内容的故事。
有一些个体就选择创造其他的故事来调和和压制故事类型的单一和狭窄,普“世”或者道德之类的东西说到底也是一种类型的故事能量。
所以以故事来否定故事,也并非仅仅是社会博弈层面的神秘拉扯,也是建立在人的激素下降生长停滞,体力衰微肉体溃败的内部的叙事需求上的。
其中关于“他者”和我的辩证本来也不适合反过来转移论点,但是很显然无法回避一种质疑:
故事是从外部世界借来的,为什么不可以随心所欲的否定故事。
放大一点说既然任何信任都是凭空建立的,为什么就不可以背叛呢?
就算吃惯了麻芝面,为什么不可以改成只吃活珠子和三吱呢?
从物质规律上来说,只要符合生理激素的需求任何行为上的尺度都无法制约人。
谁能说否定故事本身不会创造新的能量呢,只要真的更好的运营了激素水平和激素潜力,
在肉体耐受和凋亡之前,人确实可以付诸于完全对立的故事。
哪怕是亚健康更年期或者生理期,只要翻书一样翻脸能让一个人的灵魂强大,充盈那有什么错呢?
没有错,人有为了自己而疯魔又或者高尚的权利。
导致出现问题的是,恰恰带着对立故事的人某个坚持了反抗。(也许彻底的屈服是一种发展的分歧?)
导致出现问题的是,人成了对立故事里的角色。
而人狭义为角色以后,
我想听会儿歌休息休息。


IP属地:山东1975楼2025-04-14 12:11
回复
    故事和故事之间也本非绝对对立的,故事和故事之间有缝隙和灰色地带,就如同概念一样,说到底是人的激素水平本身就限制了故事的表达。
    就好像基因是相同的,但是在不同的细胞里面表达的片段却大不相同。
    生物会选择出那个合理的表达片段,或者说无法合理表达的细胞无法活下来。
    而人类则做着相反的事情:
    为了现状的叙事,主张基因片段有任意的表达的主观超能力,
    人喜欢去把片段和有限的东西窃取到自己的主观仪式中,从而可以确保主观的批判和边界意志凌驾于未知的无限。
    用更容易懂的话来说,就是人喜欢断章取义的践踏和侵犯“法则的容错或者容弱范畴”
    一个人以场域的变更来更改所遵循的法,或者以他人的认识规律来更改遵循的法。
    一个人可以强调有权自成法去独立于法,或者强调某种义利观的解释性来肢解法。
    这就是哲学的四个大方向嘛。
    人类一直这样自由的践踏他人的故事,某天也会这样践踏自己。


    IP属地:山东1976楼2025-04-14 12:45
    回复
      2026-01-24 02:59: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说起来所谓自由合理,又什么时候自由合理过。
      一味的沆瀣作贱故事,夺来的也会给夺走。
      故事说到底是赋魅,是庇护死亡与弱小的魔术。
      当失去了故事的代糖,森林里只有血肉和尸骨。


      IP属地:山东1977楼2025-04-14 17:28
      回复
        故事被破坏的时候,人赤足站在森林里。
        除了相信森林爱自己,又能怎样呢。
        也许这就是DNA里面的记忆,牵绊粘黏如胶似织的稚嫩的爱恋。
        说是取巧有什么可以避讳,说是屈服与他者又何须在意。
        不懂的人是因为有选择,生在光明中却诅咒黑昼的子民。
        又有什么可以高傲,不过是没被打落到贴身绝望的地面。
        妄加批判这方面,谁又不是一样。


        IP属地:山东1978楼2025-04-14 18:50
        回复
          法即暴力的故事,爱即共生的故事,情即戒瘾的故事,恨即恐惧的故事,贪即是空虚的故事,妒即是分别的故事,乐即是宽慰的故事,悲即是完美的故事。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79楼2025-04-15 17:43
          回复
            稀里糊涂的睡醒了,觉得自己肯定没法睁开眼睛,然后一次次地对自己说老妈的眼药水,胃药水,擦药水都在等着我,然后终于精神过来了,现在已经快解决完了,还自己也吃了药。人果然是一个个残缺的片段组成的,哪怕是想要完整的记住所有的事也是做不到的。
            能记住多少,说到底也是争取来的。当然也有一些是被人强加的。
            现在我的耳朵听的是B站播放第一的那个宿舍歌手唱的空心,心里想的却是李健唱的那首假如爱有天意的那句歌词,
            眼前人给我最信任的依赖
            但愿你被温柔对待
            虽然其实脑子里的眼前人记错了,记成了陌生人。
            你也记错了,记成了他。
            但是意思其实也没啥影响,反正都是在想某个人会否得到温柔的疑问。
            如果不是碰巧记起来的是这首歌的话,我也就无法有类似的想法。
            所以人的大脑说到底就像是阿甘的巧克力盒子一样,无论想到了什么也都是偶然的。
            我大概也是偶然的活着的一个人而已,然后偶然地消失或者死了。
            尽管这在某些时候听起来像个笑话,但是人体这衰微的机能却终会褪去那些过剩的自我意识。
            我在想沙漏啊,终究是会漏光所有沙子的,人辗转反侧,想要决定漏过什麽留下什么。
            这个想法则是和梁静茹的情歌有关,里面有一句
            情书再不朽 也磨成沙漏
            人即使努力把美好的,永恒的东西赋予自己,赋予他人,也终究是要接受失望的吧。
            因为事实上人类的一切机能就是偶然的,就像他所以会爱上什么的都是偶然性的。
            能记住什麽,会忘记什么也是偶然性的。
            就算是很努力的呼吸过了,就算气息里面夹杂了多少呼喊和哭泣。
            人终究难以永恒,终会衰竭溃烂。
            五彩缤纷的菌类作为最后的衣裳,无声无息的被虚无咽下。
            我即使无法习惯,也会毫无痕迹的被忘记。
            即使被主观的的加速了毁灭,也终究是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偶然的生命之间,偶然的互相滋养,偶然的接受凋零,偶然地死去。
            如果一定无法接受的话,不就是徒劳的折磨吗。
            但是人终究对徒劳的伤悲更上瘾,明明自顾不暇还是写下那么多必然的故事。
            在迁怒,赞美中朝令夕改的舞蹈,努力连接那些本来没有什么意义的音符。
            把一切偶然的杀戮埋藏在永恒的安乐之下,又把无法抗拒的消亡装点成意志的火光。
            在无人知晓的地方鼓起萤火一样的勇气,在他人未曾意识之前已经给被剿杀许久了。
            看着明亮的月亮,谁会想起有多少萤火虫熄灭了呢?
            最甜最黏牙的糖画,也无法裹住死亡的臭味。
            夏天再璀璨的燃烧,也不能甩开附骨的冰霜。
            就算灌下荡漾着血光的故事,也无法滋润烂穿了喉咙的行尸。
            就算像藤壶攀生在巨鲸后背,也延长不了多少旅途和风景。
            我的妈妈已经老的逐渐失去视力听力了,我用什么能逆天改命吗。
            意志的坚强只是一个偶然,有所追求也是一个偶然。


            IP属地:山东1980楼2025-04-17 04:14
            回复
              我记得那个特工说,有的人喜欢当受害者,强调自己的创伤,甚至主动追求更糟糕的状态。
              其实这种想法的本质,大概就是强调自己的痛苦是源于身外之物。
              身外有很多存在,比如说相关方,第三方,中介的要素。
              如果追求社会身份的话,就会进行伦理审判,某种自身之外的存在是恶的愚昧的,这真的是很常见。
              就和那个黑人主持人说的一样,这充满了诱惑,只要去指责一些无法直接反抗的隔绝身心之外的存在,就能维持自身的绝对直观和先验的睿智。
              这实际上是一种自身生成的治愈之力来舔舐伤口,他是客观的可以阻止内心崩溃的代价不会马上显现的需求。
              否则呢,人可能会失去对自我的信任,也可能会失去对干预世界的勇气。
              这种情况下甚至可能会发生自杀,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自救反应。
              但是并非这样就安全了,实际上这种手段是不可靠的。
              一方面人未必真的可以舍得去指责相关方,很可能会再次让创伤返还身心。
              一方面也可能会寻求在机制和中介要素上下功夫,遇到挫败也可能会再次让创伤返还身心。
              而且现实未必会有足够的证据去支持这种指责,未必有足够的时间窗口来让人愈合自己的身心。
              第三方也未必会奉陪旷日持久的治疗,人可能会最终低效治愈或者更慢的积蓄风险。
              当然也可能足够的客观条件支持人逐渐在自己的身心内孤僻的进行脱敏,但是所谓现实就是多种多样的。
              很难说某种方式是正确的,只能说现状是所有相关方共同选择的。


              IP属地:山东1981楼2025-04-17 21:16
              回复
                李健的门和我唯有的你很好听。


                IP属地:山东1982楼2025-04-18 11:06
                回复
                  2026-01-24 02:53: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最近在想,批判到底要如何认定,指责身外之物,除了某种程度是面对痛苦地自我保护机制,还存在某种悖论,
                  即是自我保护是否能够成为批判的合法性,还是批判的行为只是满足自我保护欲望的一种手段。
                  今天查了批判理性和建构唯理主义的差异,指出了批判的辩证和求真意义。
                  这种说法很显然也非常片面,可以轻易地把一切斗争实践都认定为展开真理吗?
                  毫无意义的否定真理的斗争难道不存在吗?既然存在这样的冲突批判就不会只是真理的通行证。
                  否则人类互相伤害几万年早就都接近全知了,但是也无法轻易否认存在那种追逐理想的批判行为。
                  所以一个谬误的个人问题不会因为指导了客观实践,就理顺了。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关于真理的理想主义态度中有一段表述,批判被认为是对于真理的治愈。
                  尽管根据上面的推论可知,这更多是仅限于对于理想主义批判的有限的批判。
                  但是这实际上给个人批判提供了一种思路,即通过治愈身外之物也可以治愈内心理想创伤的有限的批判可能。
                  当然这个有限就非常严格了,某种意义上就是不可能存在的奇迹。
                  也就是无法被物理杀死却又不逃避斗争的理想主义和物理资源,这需要对于理想本身与现实有严肃且不懈的认识。
                  不是轻而易举就会夭折的希望,也不是始终不在场的空想。
                  这样才是实现自我保护的目的的批判,否则就只是自我否定和在谬误中挣扎。
                  而且这个过程是持续的而非一瞬间的仅仅当下的,前瞻而非短视感官或者解释性的。
                  这一点则是和工具理性价值理性的辩证有些关系,也就是非结果论和结果论的问题。


                  IP属地:山东1984楼2025-04-18 14:55
                  回复
                    关于结果论,还有一方面就是选择性,博弈性存在的现实谬误,与理想精神的冲突问题。
                    注定无法实现和不具备物理条件的理想是存在的,因此可以否定人去治愈真理和治愈内心吗?
                    现实本身即是对于真理的批判行为的执行者,或者说存在人类社会加害理想主义个体的一面。
                    而且自律上的合法和社会上的合法以及博弈现实也无法轻易等同,所以进行区分和统一的也会是艰难和长期的。


                    IP属地:山东1985楼2025-04-18 17:35
                    回复
                      价值理性不仅仅是辩护者,守护者,更是批判者,超越者。
                      它关注人的现实处境和前途命运,它既为人的生存发展状况的每一点改善而欢呼,同时又针砭时弊,正视现实中的缺失,为人生存发展过程中的每一种不幸缺憾而“扼腕”,并致力于解构、治疗世界。价值理性的这一规定性表明,它不失为人类的清醒剂。
                      我再次回来看这句话,思考他所说的治疗。
                      治疗和指责是相对的存在,或者换句话来说是前提或者是一体两面。
                      治疗者同时也会承受外界的伤害,绝不只是身为超越者的好处。
                      这就类似于把手术刀的安全的一端递给现实,真正流血受到磨损的是理想者自己。
                      退回身心之内来说,超越自己的当下的力量,最终将刨开谬误的力量传递给世界,施行生命力外延的疗愈。
                      这个过程不仅仅是危险,也是容易走错道路。比如矮化为行为的奴隶,溺避的温港,自裁的淫威。
                      需要清晰的调动自身的能动能指,而且维持必要的信心一直稳妥的省察纠错。
                      同样的道理,也是将手术刀安全的一端交给超越的理想。
                      而且重点在于如何做最有效的保留才能够治愈,手术刀并不是卖猪肉的。
                      身心外的指责是一种现实博弈目的的工具,他的目的是促成新意见的社会价值共识常态。
                      身心内的指责是一种损耗代偿转化的机制,他的目的是在信念承受限度发生合理力量并且控制做功方向。
                      但是他们并非彼此的保证,需要相关方持续的精神,物质的维护和深入洞察。
                      当然理论上来说,外界的治愈是可以通过分工来使代价转移出去的。
                      但是也会面临更多的客体信息损耗谬误的风险,以及适应新形式的认识和试错成本。
                      但是从长远来看这也是终究要去付出的,因为这影响到了内心的能动能指的限制。
                      昨天没关电脑就睡了,今天不能继续昏过去了。


                      IP属地:山东1986楼2025-04-19 00:21
                      回复
                        指责和肯定之间肯定还有悬置的选择,尽管外在的环境很难悬置起来,可以内心终究是变量相对可控一些的,所以除了过火的的指责和肯定,让不同的真实悬置并列起来也是一种止损。
                        尽管可能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是已经守住了一个重要的目的,以长期利益为指导,可以称之为自身免疫疗法或者支持治疗。


                        IP属地:山东1987楼2025-04-20 05:33
                        回复
                          悬置用通俗的话来说,其实就是放着不管。
                          尽管他实现了中庸,这同样也是个双刃剑,
                          批判和赋魅很容易伤人或者收益,但是同样的悬置也就同时有了两者的优缺点。
                          举个例子面对少数恶选择悬置,最终还是会发展到整体对于恶的默许和黑手套化最终摧毁价值。
                          悬置不仅仅是无差别的遏制同时也实行了无差别的肯定,最终形成的是一种连同肯定手段也给摧毁的崩溃。


                          IP属地:山东1988楼2025-04-20 09:16
                          回复
                            批判和赋魅存在更加明确的目的性,是需要现实资源的滋养的。
                            有的时候是物质利益有时候是非实在的利益(比如自尊,共识),有的时候是状态的把握或者介质要素(比如以行为为目的,激素反馈,安全感,对反思的反思等)
                            当然这些都是非极端环境下的,极端情况下还有压抑极端状态而产生的种种目的状态不确定的身心活动。
                            不可能一个人仅仅在心里接纳了客体的理解,而现实就不再需要客体的理解了。
                            也不可能现实的创伤,丝毫不会影响意识活动中的创伤。
                            甚至还有应激障碍的残留或者说执念,持续的影响人的批判和赋魅活动。
                            尤其是现实与内心是对立的状态下,实际上已经造成了一种二元悬置。
                            这时候需要把握的长远的利益,就注定也是二元的。
                            否则人就会成为极端的现实主义者或者唯意志主义者,创伤也从底层级进行了跃迁式的升级。
                            实践的悬置和内心的悬置,最终决定这份创伤的去从。
                            另一方面来说,人在有意的创造极端状况,类如逼迫或者掠夺或者背叛,现实的斗争也会努力去对抗悬置。
                            这也意味着,悬置乃至主客的统一也是同时需要滋养的。
                            但是不同的是,悬置也需要冲突的支撑。
                            因为他本质上是平衡的批判和赋魅的融合,所以兼具二者的性质。
                            如果没有冲突悬置也会固化为无法愈合的创伤,事实上悬置从来就不是目的而是容纳冲突的目的性的缓冲地带。
                            在极端危机中给予安抚的希望,在一滩死水中掀起狂风暴雨。
                            正因为一切统一的时候太过理所当然,悬置也同样存在不可接受的一面。
                            本身就蕴含着一种对自我进行批判革新的精神,只是人的认识能力有时候会主动曲解和刻板化中损耗这个工具。
                            所以这个工具是需要持续不断的去修复维护的,在保持希望的情况重新去确认在场的目的性应该说一种修复。


                            IP属地:山东1989楼2025-04-20 10:30
                            回复
                              2026-01-24 02:47: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好久没有听一首歌这么抓耳朵,还不腻了。而且这还是李健两三年前的专辑了,漫漫长夜庆幸有梦作伴。


                              IP属地:山东1990楼2025-04-21 01:0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