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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用炽白神圣的荣光颠倒着众生的昼夜,众生用畏惧仰望的眼摇曳着幻惑的潋滟。
只是任凭融化星辰的日珥喷涌起落,也盖不住男神高傲的脸上分明深色氤氲的边缘。
最微弱的差别,也可以让无可挑剔的审判者玷污切肤及里的堕落。
无瑕的光子,尤化为黑暗之子。遥远的美神,尤化为锁喉的梦魇。


IP属地:山东2250楼2025-12-14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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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理是谁给谁的承诺?永远存在,这是谁给出的承诺?是永恒存在本身所给出的保证吗?那是不是说掌握了真理的人也就是永恒存在的人了?他一定永远存在,而且有普遍通用的理性能力吧?全知而且永存不会诉诸于暴力和批判一切虚妄的人对吗?因为理论上真理是这样的,所以掌握真理的人是讲道理的。故意用错误的论证方式去推论,这也算一种对于本性进行理性名义下的欺诈吧?这样一来人也会放弃思考,寻求成为感官动物了。简单说就是理性能力被污染了,又或者说求真的本能被扭曲了。会用正面的实践和正面的动机去做错误的推论,然后成为新的暴力传染源。


    IP属地:山东2252楼2025-12-15 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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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1: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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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力和创造的话题好像还没继续说,但是今天一次药都没吃感觉遭不住,,等下吃完药试试吧。但是之前还有两个思路先记下来,一个是埋伏一个鱼缸外的机械论配角,这对于多元世界认识的碰撞有帮助。一个是设置一个铆定时间停止的驿站,这对于终结一个特殊规格的角色有意义。
      然后需要设置一个多人性碰撞的视角,因为一个恶劣的人实际上也会喜欢跟一个恶劣的人形成战争联盟,这对于加深对于断层本体的滋养或者被异化的充分性是有帮助的。如果说两个角色都得意忘形地在不同层面欺骗对方而且留有决裂的后手的话,这实际上可以为剧情的多元爱憎论述提供张力。与此同时一个残缺扭曲的爱憎论述,甚至是恶魔论证的论述也是非常重要的补充。当欲望成为剩余转化为剩余成为欲望,人是否可能借此成就奇迹?比如说一个猎人可以接受被猎物所杀就像老人与鲨鱼,是否说这份“公平”可以滋生出纯粹的(职业)道德?即是仅仅“承认”不公的存在,在哪种层面的意义上是成就了公平而非不公?然后所谓AI的行为主义(经验模型),符号主义(隐喻现象),连接主义(暴力累积)的行为主义似乎很适合搞外宣。
      因为陈旧而且简化扁平的经验,简直天生就是放烟雾的。


      IP属地:山东2253楼2025-12-15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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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完全忘记吃药了,一天都到末尾了也没吃药,,,
        只是一直在看,也没能真正意义的通过吃药来提升负荷能力。
        这也算是某种行为主义了,哎徒劳的没啥质量的毫无创造的过了一天。
        不过也没那么夸张,我觉得完成一个平庸的行为本身也很了不起了。
        如果因为成了被概念异化的思考机器,也无法真正的撬动实在啊。
        平庸的行为不应该是被全盘否定的依据,
        像是接受思考一样接受平庸的行为也是一种选择。
        那意味着即使徒劳的磨损积累于捍卫思考的铠甲的同时,
        仍被认真仔细的保养着坚固着。所以碌碌没吃药也不需要那么沮丧吧。
        刚才看了一点尼采的文字,我重新开始想之前的问题了。
        我写下文字留下图象甚至名字,只是他人思考(或者被欺骗)的佐料罢了。
        我可不可能定义我所创造的是光还是黑暗呢?我甚至不会真的在读者心上。
        我既没有能力支配这个后果,也没有立场去定义和审判后果。
        但是我至少不可以创造对于自己而言的灾难和黑暗吧。
        所谓创造就是危险不建议模仿的行为呢。
        举个例子。
        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想要给对方生孩子,生女孩还是男孩呢?
        如果男人要传宗接代,是根据X染色体还是Y染色体呢?
        确实X染色体可能是外嫁的女性的染色体啊,而Y“一定”是祖宗留下来的。
        所以大概应该选择男人这样想也很合理吧?如果男人也这么想就更好了。
        可是女人为什么要传对方爷爷的爷爷的基因呢?
        为什么不以自己的男人会成为祖宗来考量呢?
        反过来说为什么又要加入自己的基因呢?
        男孩子为什么又可以舍弃自己的X基因呢?
        再次翻转过来为什么男人就必须加入男人的基因呢?
        难道双方都用克隆体或者近亲结婚各自传宗接代不行吗?
        说不定若干年后,就会出现一个女帝和男帝共同统治的国家了不是吗?
        如果找到了这个方案,那就是个潜在罪犯了。
        接受被监禁的惩罚也要实现爱的创造,还是放弃创造去接受平庸的选择呢?
        哪怕是因为毫无疑问的爱这样光明的理由,也无法允诺创造光明的未来。
        因为所谓创造这个要素,就是难以把握的暴力。
        甚至于把黑暗的泥土中,创造出接受阳光的树叶。
        这是成就吗?我想起来了贝阿朵的魔法呢。
        在一个深渊中低阈值的骗局里面,维持每一个角色不坠入更深的黑暗。
        这是平庸吗?还是持续的创造呢?
        在一个烈阳照射的森林里,点起冲天的火篝。
        这算是恶意吗?除了黑炭还能创造什么呢?
        给每一个真诚对待和信任的人那里,分享的欢愉恐惧和落寞。
        这是礼物吗?一面只有自己蜷缩着承担的阴暗。
        如果强调这份创造,是读者必经之痛。
        那好像只是在安慰作者一样,甚至是让作者满足于滋养和屈服伤痕。
        无时无刻,都收拾好乱摊子,那才是创造者的道德吧,才做不到的啦。
        这是伤害,还是治疗呢?
        所以没法子收拾好自己的灾厄的作者是不行的啦。
        仅仅让读者看到奇迹然后绝望,那太不好办了吧。
        所以如果读者无法理解何为创造,作品再好都没用。
        读者要成为有道德的另一个作者才可以,这样的答案足够吗?


        IP属地:山东2254楼2025-12-15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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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人为何会选择朋友呢?从长远的角度来说是因为预期可以避开自己的伤口吧。比如说有的人会在意体贴程度,有的人会在意距离感,有的人会在意金钱管理,有的人会在意情绪能量等等。总之反过来去想一下,就会成为一个无法容忍的缺点。
          而且这个雷点实际上是会随着人的想法而改变的,人的欲望也会不断转移。
          反过来说转移雷点和欲望的人也是一种优点或者缺点。
          比如说一个人会喜欢迁怒,把所有的表现都重新视为缺点。
          比如说一个人会习惯遗忘,把自己的取向随时抛却和舍弃。
          这实际上也会成为所谓身份性的人格,当然也是有可能会主动被动转换的。
          因为其决策所带来的交往或者本性价值,也会为自身赋魅赋能和伤痕修饰。
          反过来说一个顽固的难以改变自己的交往观念的人,是否没有这项能力呢?
          回答不上来了。
          尽管这两天都是每天磕满了,精力还是早晨起来都很差,睡眠看来大于药。
          这是理所当然的吗?还是只是单纯的衰老了呢?
          姑且假设都是吧,应该严格要求睡眠看看能否好转。
          否则就困扰了,毕竟一盒药都要80呢。


          IP属地:山东2255楼2025-12-19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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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与身份 感知总结 黑暗的限度 不知道什么导致了什么 生吃等于打药 可以认知暴力的能力 愤怒的优越者 无知的限度 意义之网属于谁 巢穴组成和宴席散场 道德的锁链是分食一样的通行证 打碎道德的理由和方式 化身虚无与化身渴望 寄生于我的世界 吃药和痛苦有何意义 徒劳饱胀与负担 “客观”之“客” 裁决自由的赋权 遗命的余温 不可及之爱憎 认知的反抗 无用选择之回溯 暴力实践 我所以为 自信的狂徒 异症止症 绝望的倒悬 否定的链接与燎原 无法正确的错误和无法裁决的错误 思考的残渣 终点为绝对理念的认识 我与世界的死 自毁的享乐与逆向的“理性” 生理主义和物质主义的绝对性所在 非我所愿与非我能及 苟且与背叛 潮水褪去 固化的行为和凝结的愿望 时间与空间的切割 人格冻结 完整的作品与碎肉的堆砌 爱屋及乌与为虎作伥 宝贵的残渣 赝品之人的腐朽 思考的禁令 身份分离 兽人之城 魅魔史莱姆 蘑菇人


            IP属地:山东2256楼2025-12-20 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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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识可以触发情绪知觉,或者说是激素的内消解。
              我一开始的假设是痛打一个人,然后对他温柔。
              他就会在行为上倒退判断确认认知,最后通过认知来去消化温柔。
              进而就会导致所谓以德报怨,和矛盾的内消解。
              当然实际上这是没有解决客观问题的,却也赋予了一种所谓解决情绪问题的路径。
              如果认知都无法形成的时候,人类则会直接上溯到上一个周期的反思或者说总结。
              即我的结论和反思是什么,如果人可以一直在这条思维倒退的路径上无穷后退的话。
              就需要对外在暴力的形式加以规定,让人还不至于彻底绝望来慢慢的杀死自己。
              然后对于网络自身的脆弱性,则需要让蜘蛛们在分封的领地内进行自以为有效的斗争。
              即明明是受害者,却可以受操纵的成为加害者一样的威慑。
              这实际上是构成了互害消解,但是同样的这也需要对暴力形式加以规定。
              而在人逐渐降低斗争欲望乃至麻木的时候,温柔也已经成了自身的产品。
              因为这个时期的人已经有了斗争的替代品,失去获得革命性的影响力的机会了。
              这个阶段的人也基本上会快速衰老患病,失去相应的扶持价值。
              只要无法扛住最后一击的命运已定,就等待对方自我生产到破产即可。
              换而言之只要每个人无差别的获得了“爱”,那么他们无法前进的时候就会至死都成为提取自身之爱的瘾君子。
              当然他们可以一直前进的时候一切是可以维持的,身份中的一切欺诈和伤害也无法伤及内心。
              但是被废除身份的恐惧实际上是一直笼罩的,所谓无差别共享的“爱”也在围绕在不需要爱的人身上。
              势能的累积最终会倾泻在那些失去身份的人身上,足以让他们的思考能力倒退几个周期。
              失去身份的人被所有人恐惧,而且他无论如何分享和生产爱都没有价值。
              而对于能够旺盛的生产出爱的人来说,生存在恐惧中的人毫无疑问也会向往膜拜。
              但是如果认定对方有身份危机的时,则会本能的用工具理性与对方的爱套现止损。
              如果宽泛的说一切不必要的爱的是虚假的,则会轻易得出所有的爱都是虚假的结论。
              如果宽泛的说一切必要的爱都是真实的,又会得出所有的爱都是真实的结论。
              出现这种悖论的根本原因在于,身份绑定了一个人的需求。
              不允许生存的身份,为了生存唯有屈服于身份所分配的需求即使是死亡。
              所以被屠杀的人会服从于处刑,被奴役的人会等死。
              而身份从何处而至?从无论身份皆被允诺的爱中而至。
              因为可以被爱所以是孩子,因为可以被爱所以是学子。
              因为可以被爱所以是子民,因为可以被爱所以是职人。
              无所谓身份皆会被爱,因此失去身份就一定会降临这份不知来源的爱。
              那就是从一开始就期望好的,产生对抗这份空虚的爱。
              自发的生产和分享,自发的隔绝和自珍。
              所以伤害,并不需要一半的温柔。
              只要欺骗,人就会放弃反抗等死。
              人不需要对自己撒谎,只需要相信片语就能死。
              人不需要对自己施暴,只需要索求幸免就能死。
              即使不需要加害者做全因果,受害者已经可以自己领死。
              喜欢的人如此,朋友如此。
              无法对朋友和爱人的身份抗议这份恐惧,则迁怒与剥去这身份后的人。
              无法满足于身份所谓许诺的爱,则控诉光鲜的身份背后颠沛狼狈的人。
              用一场交易扼住茫然讴歌的生命,用一场审判捍卫更公允自由的身份。
              这是很容易发生的事情,哪怕曾经无缘无故的赞美中不请自来。
              这种事情也很难改变,哪怕能够辗转腾挪的以德报怨。
              因为不想要失去身份,人成了被身份异化的情绪动物。
              将所承受的伤害,转移为互相伤害。


              IP属地:山东2257楼2025-12-21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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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梦梦到自己踩着空气在窗前走来走去,经过一个个街道,有人看到自己,心中就窃喜然后转入房顶和过桥之类的视野盲区中。直到我发现越是在意被人看到自己在空气上走路,就越是被反魔法毒素给破坏了一样失去踩住空气的能力。从踩着空气变成更多的落在窗台上,落在一个个突出的柱台上,拱形带缺口的护栏上。在下面很多人来来往往的地方,我打算跳到一个横断突出的石板桥上。只要我能够踩住空气向上跳本来我是不需要这个石板的。
                但是问题在于我已经失去自己能踩住空气的信心了,我开始恐高了。我哪怕是站在窗台外面,都想要叫人救我下去。但是我知道这个高度我就算大声喊也没人能够听到,就算听到因为太高也没有得救方法。除了往下跳已经没有其他选择。这时候我想了很多种可能。
                可能性一,我跳上去的时候发现没有其他更低的地方可以接着跳了。
                可能性二,我跳上去的一瞬间,石板就像一个树叶一样被我的体重击碎掉了。
                可能性三,伸出来的石板桥不存在,只是画在垂直的墙上的一张立体绘画而已。
                然后我在想,如果我走向一块地面,踩住地面的时候才发现这块地面是某个生物的舌头怎么办呢,如果我所认识的所存在的世界只是另一个生物的胃怎么办呢?
                然后我的方法是,一个翻身醒了过来。
                这时候我仍然顾及的是,留在梦里的那个我该怎么办
                我仿佛看到了在窗台上想了想确实没有任何办法,
                索性开心大喊着跳了出去的我。
                空中的飞翔者失去了信心,还不如一只会吐出丝吊住自己的蜘蛛呢。


                IP属地:山东2258楼2025-12-21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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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1: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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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一个问题,我爱一个人,将它作为神,是为了靠近它还是疏远它?
                  为什么这么想呢?从人类的宗教史来看人对于神的欲望一直都是“降格”而非“升格”。
                  如果一个神本来就是眼中没有人类,那么这个神和宇宙星辰有何差异?
                  至于这个神为了更宏大的事物而升格,又岂是人类可以承受的恐怖呢?
                  所以一切神话中神一定会失去神力,或者化为凡人(然后还要回到神格)。
                  一个同学去了高层或者异国得到了永远无法触摸的事物,人会感觉感恩?
                  显然是害怕同学会被遥远的事物所同化,永远的失去对于同学的把握吧?
                  如果一个神仅仅是来人间访问了一趟,人类就会满足了吗?
                  显然人类会歇斯底里的要求神再来一次,哪怕会毁灭世界。(也就是末日审判呐)
                  其实是无限的希望神会降格,贪婪的希望自己的每个毛孔里面的污渍都涂抹在神的鼻孔蒙昧神的意志和眼睛吧。
                  说起来神哪有什么人类的思维和生理结构啊?这是需要无限的降格永远的锁在人世间才能平息的贪婪。
                  要进入人的肉体,用人的方式生活和痛苦欢乐。哪怕自己认为最无用的东西,也要和珍宝一样的献上。
                  反之神如同太阳一样遥望着光年之外的事物,人会感谢太阳的阳光吗?
                  神如同永远正确和永恒的流星奔赴无尽完美,人类会感激这份浪漫吗?
                  那是无往不利永远将人如同草芥灰烬般放逐的大恐怖,是自憎的凝结。
                  人要是不把美好的东西涂抹上自己的沆瀣泥泞龃龉,就没法付出一点赞美呢。
                  更何况是关乎于自己的存在意义从何而来的信仰,本来就“不该存在的人"如何相信“真理具现的存在”?
                  所以只能把神从神座上拉下来,就像巴比伦城的人们想要把天使拉下来。
                  可以相信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的人,难道没有罪恶吗?
                  可以决定神的想法和做法的人,难道不堕落吗?
                  那么反过来说,希望神升格到自己所不能把握的完美中抛弃自己。
                  希望自己爱的人享有自己永远无法把握的幸福中。
                  是否是可以持续存在的爱呢?是否过于遥远呢?
                  这样的人可算是赎罪,变成了能够爱上自己的人呢?


                  IP属地:山东2260楼2025-12-21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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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底是谁呀
                    我是基因的工具吗?我是意识的本性吗?我是语言的共生吗?我是意义的实现吗?我是神的见证吗?我是道的呼应吗?我是未知的展开吗?我是注定的现象吗?
                    我是的东西很多,不是的东西也很多。
                    我应该满足于某个身份吗?不知不觉已经困得要昏过去了。
                    真好啊,曾经无需烦恼也无需选择。
                    不怕艰难,也不介意悲伤。
                    哈欠都打出来了,也不枉睡着了。


                    IP属地:山东2262楼2025-12-22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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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那些给我伤害的人,他们当然是对我没有什么恐惧啦。
                      但是他们对于暴力的依据和起源是否害怕呢?
                      如果不让自己篡夺暴力的起源,恐怕也在瑟瑟发抖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每个人充满恐惧的遥望着不可知的事物,为可知的事情庆幸。直到疗伤完毕恐惧以另一种出口由主体性确认。
                      我即是暴力,我就是灾厄,我决定谁受害谁加害,唯有覆写新的暴力才能挣脱恐惧。
                      这到底是疗伤,还是撕开伤口呢?
                      这到底是百无聊赖,还是成就呢?
                      爱的语言尽头是恐惧,迫不及待的成为可信的暴力往往成了本质。
                      仅仅是压抑恐惧,最终还是成为恐惧。
                      越是看清恐惧的自己,越是想要否定自己。
                      所以温存不过是所谓,只有暴力才是脑髓里的骏马。
                      无论是钱,还是知识,还是美貌,还是残忍。
                      已经不被选择,而是主动选择。
                      永恒的摒弃恐惧的国度,才是觉醒的真正的我。
                      以后也会一直坚定的,成为强大高贵的人。
                      自由的力量源于否定,而只有自由的人才无需恐惧。
                      那么即使有所联系的过往,认清恐惧的镜像。
                      都要远离和遗忘,直到最后一刻也不留下恐惧的我。
                      如果这就是真相的话,能怪谁呢。
                      人蜕成了碎皮,手里能捧住谁呢。
                      世界已经覆写,该阻止什么呢?
                      灵魂都已经过度生长充斥灌满着驳杂的爱,
                      又怎么匮乏到维系仅仅存在的爱呢?
                      丰盛的彩灯的晚会,漆黑的冰冷的小屋。
                      就算被憎恨的言语,也不容看破的心情。


                      IP属地:山东2265楼2025-12-22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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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一个绝对客观保障的外因不存在的时候,两个人互相恐惧是无法压抑的情况下。
                        两个人询问伤痛乃至于做爱,有一条活路吗。
                        如果有的话,是一个可以匹敌外因暴力需求的内在需求的话。
                        那其实也不完全是个私人的东西,至少也是交互了两份私人内部的需求。
                        因为说到底,外在的暴力的支点是否可靠也好。
                        内在的伤痕的结构是否串联畅通也好,是否可以遏制锁定伤痕的溃烂也好。
                        即是私人的,同时也是私人之外的世界的。
                        如果只能吃饭而不会做饭,就无法健康。
                        如果只洗澡而没干净衣服,就无法卫生。
                        尽管两者是“独立”的,也得同样的敬畏和完善。
                        是否能以更简单的方式挽救整个系统,而非自我否定毁了整个系统。
                        确实是一种能力,或者说一种客观稳定的暴力。
                        不仅仅是依赖于外在的认识对象,更是内在的伟大的艰苦的工作。
                        不过遥望一下,我也很难说清楚这是为了生命还是生存。


                        IP属地:山东2268楼2025-12-25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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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平是无休战的摧毁每一个人的身份这一点是对的。但是不是全部。
                          如果无法意识到这一点,就是忽视了身份建立的成本来源和承受代价。
                          一个人终其一生可以获得几个身份呢?需要倾注付出一生的努力。
                          仅仅是破坏身份,而无力承担的新的身份是不行的。


                          IP属地:山东2269楼2025-12-25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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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建立新的身份和付出代价的努力,又成为新的不平等的循环的时候。
                            公平仍然要去打破新建立的身份,重新建立新的身份。
                            这样的循环到底是服务于人,还是有害于人呢?


                            IP属地:山东2270楼2025-12-25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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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1: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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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他妈讨厌学哲学的玩那些市侩的阴阳话,查起来对方的内容跟破译密码一样。。。
                              今天看了一些所谓的史学家的考究的辛丑条约,义和团孔老二之类的东西。
                              又看了一些评论逆练XX主Y的东西,还去查了一下君主论的一些东西。
                              一开始也挺情绪化的,逐渐也冷静下来了。
                              然后看到了形形色色的哲学家们的帽子手法,说黑说白随心所欲。
                              我觉得他们大多数是犯了一个错误,刻意忽视身份问题的松动来颠倒说辞。
                              又或者是故意用这个作弊工具,来实现灵活的谄媚而已。
                              休息了,免得影响老妈休息。


                              IP属地:山东2271楼2025-12-26 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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