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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续 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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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力!


来自Android客户端926楼2019-07-09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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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思入骨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27楼2019-07-09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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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04: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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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28楼2019-07-11 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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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看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929楼2019-07-11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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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二零 触不可及(5)
          时间一晃而逝,过了大半年,消失已久的彦佑君突然回了天庭,可此时的天庭里早已万象更新,阪泉大战后天庭里的神仙死了一批、贬了一批,有大半的仙人是因为战功卓著加封的,小半的仙人是从下界仙山新提的,因战功晋封的看不起这个天界危在旦夕的时候影子都见不着的御弟,新近提上来的对这么个有些咋呼有些轻佻的散仙颇不以为然,是以彦佑在这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天庭里碰了许多壁绕了许多弯路才终于找着了几个老熟人……
          “什么!蟠桃宴的请柬已经发完了?”彦佑一下跳起来,差点撞翻了面前的矮几,将月老辛苦染的一堆红线全撞到了地上,月老惊呼一声急忙探手去捡,边捡边道:“那鸽子肥胖的很,想必是不认得路,还没有找着你罢了,你慌什么。”
          彦佑将脚边的一只红线团子拾起,递给月老,闷闷道:“我怎么能不慌,这可是九千年一次的六界盛宴,不论是人是仙是妖是魔都以能登宴而为荣,我是不在天界久矣,可锦觅的都到了,怎的我等了这许久还没见着?莫不是只有我的鸽子是路痴?还是说……”虽然彦佑十分不想承认,但那可是西王母手里训练出来的鸽子,西王母找不到的人它都能找到,怎么可能会是路痴,所以也许只有一种可能“……根本没我的帖子?”
          月老正梳理散乱红线的手一顿,恍然明白了什么又赶紧摇头,极力否认:“怎么可能,定是还没到,洛湘府里的与非都有,怎么可能没你的?你好歹担着天帝弟弟的头衔,平日里也没得罪过谁,再耐心等等……”
          “等?再有三月蟠桃宴就要开了,那鸽子就是乌龟爬也该爬到了!”彦佑琢磨着这帖子若是真没他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请神帖是谁写的?”
          月老被凌乱的红线缠满的双手终是停下了,他脑子里闪现了一张少年的脸,润玉与彦佑兄弟二人再是不亲,请神帖上除名这种事是绝对不屑于做的,但润玉不做却不见得其他的人没理由不做,比如:“太子熙宁。”
          “太子熙宁?”彦佑在自己的蛇脑袋里翻找了半天,并不能将这个名字和哪位神仙对上号的,疑惑道:“我是不是错过了好些故事,这太子熙宁是何方神圣?”
          月老一脸震惊:“……你这两百来年都在冬眠么?”
          彦佑看月老神情便晓得这太子熙宁定是一了不得的人物,只是月老接下来的话却将他彻底惊了一惊“他是天帝的儿子,你的侄子,西王母的徒弟,熙宁神君呀,你……”
          月老的话没说完,彦佑下意识地问:“润玉在哪捡的?”
          月老被彦佑的话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彦佑的嘴,他急忙四下里张望一圈,浑身的狐狸毛都竖了起来,在探知他这小院里确实没有旁人了,才心有余悸低声解释“什么捡的,那是润玉亲生的儿子,老夫的亲侄孙!”
          “亲身的”三个字砸在彦佑面前,叫他十分的膈应,因为这三个字和润玉几千年前的做派十分的不相称,可看月老的神情,定不会有假,在硬逼着自己消化掉这个惊天消息后,他努力搜索润玉能生下来的神兽样貌,然后双眼大睁,不可置信“阪泉上活捉太微的灵光巨龙?”
          “就是他!”
          彦佑许久没上天,阪泉之战后熙宁被送去了昆仑山修习,他不知道也正常,阪泉之战的战况倒是听说了一些,从那被六界里说书匠们各种添油加醋的故事里都会听到的一条浑身被荧光包裹的银色巨龙,那是既润玉和太微后他知道的第三条龙,一条战斗力惊人的龙!
          “那孩子多大了?”
          “五千岁整了。”
          五千岁?神仙怀孕大抵要三年五载,若是算上他母亲怀他的时间,他应该是润玉和锦觅尚有婚约的时候怀上的……
          彦佑突然满是愤愤地站起来往外走“我找他去!”
          月老看彦佑的神情,心里一紧,赶忙追上去急问“你找谁去?”
          “润玉。”
          “找他作甚?”
          “说理。”
          “说什么理?这有什么好说的?你在魔界呆久了你魔怔了吧?”
          “他在与锦觅尚有婚约之时和别的女人弄出了孩子,这种事……”
          “五千年前的事,现在各有各的娃了,你添什么乱呀!”
          彦佑突然停在原地,瞪向一直阻拦他的月老,有些不可置信,“月老,你糊涂了?他当年都做出了那样的丑事了,还有脸那般对付旭凤和锦觅,我就去讨一个公道,你怕什么?”
          月老仿佛被踩了尾巴,因为上一回在璇玑宫里被润玉的眼神刺激狠了,他现在对润玉有些敬而远之,但虚荣心作祟,梗着老脸急忙否认“老夫能怕什么,可你现在讨那么过时的公道有意思吗?”
          彦佑的蛇眼闪了闪,并不去看月老,有些事他并不准备向月老和盘托出,只是高昂起头,加重语气道:“什么叫过时,锦觅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受了委屈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过时!”这般理直气壮的又冲月老白了眼道:“我看你呀是越老胆儿越小,你既然不愿意去,那我自己去好了。”说完起身就走,月老平生好热闹,虽怕但也架不住他的好奇心,拄着红线杖连忙跟上。


          IP属地:海南930楼2019-07-11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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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精又要搞事情了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1楼2019-07-11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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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极而泣,大大出现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932楼2019-07-12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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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叹,我9号既然没刷到更新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933楼2019-07-12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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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03:5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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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二一 触不可及(6)
                  润玉近来时常做梦,在那条峡谷后,他后来经常梦到自己在一片孤岛上醒来,孤岛地处一片一望无际的镜湖中央,虽孤绝渺茫,但每到暮色西沉时,暖金色的光芒将水天一色的辽阔全然笼罩,身处这浩渺开阔的湖光水色中便会有一股浩然至纯之气溢满胸膛,苍茫孤绝早被海阔天空取代,心中任何陈杂无奈便于此间此刻尽数化为自在洒脱,好不畅快!
                  远处能看见几点山石勾勒,只是离得太远,看不清形貌,岛边始终停靠着一条古老的木船,正是峡谷里载他的那条,依旧没有固定,却能稳稳地在岸边停靠。岛上种满了昙花,全是月兔,可惜一直没有开过花,他给那些绿植浇水,乘船去到湖中打捞淤泥鱼虾做肥料,如此精心照顾,在做了大半年的梦后,那些绿植也终于肯赏脸结出花骨朵了……
                  因为这个梦总是真切的恍如身临其境,也因为栽满小岛的月兔昙,更因为在水中倒影里时不时能看见的不染,润玉始终觉得这不应该只是简单的梦,他自第一次做梦醒来后便天上地下的去翻找与之相似的山川地貌,找遍了九州大地却始终寻不着那钟灵秀丽的山川峡谷和峡谷后的无垠镜湖……
                  因总不得释怀,更不想叫这些梦境成空,每次梦醒后便立刻将他的所见所知画下来,再按图索骥,虽始终没有结果,但长此以往倒是积攒了许多画稿,他将这些画装订成册,放在枕边,时不时抬手翻看一二,因那无垠广阔在纸上始终难以完全展开,前些时日他干脆命人造了座大屏风,想着将那浩渺烟波全部画上去。
                  当彦佑和月老被拦在璇玑宫门外时,润玉正在七政殿里秉笔作画,月老站在此处,倒是不敢再像以往一般喧哗造次,只等着天兵进去传话等到上元仙子走出来相请,他才被彦佑拉进去……
                  跟着上元仙子一路走进七政殿,头一个跃入月老眼里的却是那架让他生了阴影的秋千,虽然空空荡荡的,但看见它总叫人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人,心里正想着这天帝怎的还把此等玩物留在处理政事的大殿里有碍观瞻,错眼又看见那秋千下面正趴着打瞌睡的魇兽,魇兽听见有脚步声,耳朵抖了抖抬头看过来,一见是他,眼睛顿时亮了几分,脑袋向一旁稍倾,眼睛眯了眯,仿佛它的脖颈此时正被一只纤纤玉手亲柔抚摸,此时秋千上虽空无一物,只这魇兽与当日一般的神态便叫月老的心不由自主地颤了几颤,那想看热闹的心思已然歇了个干净,他僵着脊背目不斜视地从秋千面前走过,而魇兽一直灼着他脊背的视线又叫他浑身紧绷汗毛竖立,如此,身心被一起煎熬着,退堂鼓已然在心里“咚咚咚”地响了起来……
                  月老心思正千回百转时,始终专注于屏风不曾回头的润玉已吝啬地吐了两个字:“何事?”
                  这般态度这等语气,已近乎等同于“出去”了,月老明白,但彦佑并不能明白,或许明白也要装不明白,一脸正色正要开口,月老赶忙抢在他前面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彦佑今日上来主要是问他的蟠桃宴请帖怎的还没送到的事。”
                  润玉手上未停,只邝露上前禀道:“彦佑仙君,非是你的请帖还未送到,而是根本就没有你的。”
                  彦佑的猜测被确定,失望的表情还没展开,因好友受此不公待遇而义愤上脑将方才满脑子的退堂鼓顷刻间抛去九霄云外的月老冲着邝露直接高声质问起来:“怎会没有?太子写的时候你没告诉他吗?”
                  邝露并不为月老的高声所动容,依旧笑着解释道:“此事说来话长,两百年前,妖魔联军突然进攻阪泉,天界里一时内忧外患,当时太子殿下奉命出山力挽狂澜,那一战天界损失惨重,不少神仙凋零,太子仁善,为抚恤嘉奖,特意将他们的名单提前写就,这一写……”邝露顿了顿,讪讪一笑,道:“您也知道,请神帖也就那么巴掌大,这些名字一写也没多少位子了……”
                  “可是……”巴掌大的位子也是有位子的,区区两个字的人名怎的还会写不下?月老正欲反驳却被邝露直接打断:“还有,”邝露看向彦佑,话却是对着月老说的“天界危在旦夕之时,您好歹在九霄云殿里出现过,彦佑仙君嘛……”
                  谅彦佑的蛇皮再厚,也听出来邝露话里话外的嘲讽意味,天界里内忧外患,润玉九死一生之时他人都不在,还有脸来要帖子,彦佑脸颊微热却死撑着不离开,蟠桃宴再难得,有那个已敢公然不给他脸的天界太子在,去还不如不去,但他今日还有同样重要的事,只是此事却不能直说,彦佑抬头看向润玉,他晓得润玉心中定是有账,想着找一个借口叫他心虚先开口,他好顺水推舟说下面的话,便假装不经意问道:“太子?哦,我想起来了!”语调瞬息转换成了恍然大悟“那条阪泉之上活捉太微的巨龙嘛,听说有五千多岁,如此年轻就能立下这等赫赫战功,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哎呀,瞧我这记性还没恭喜陛下生出了这般神勇的儿子呢……”
                  一直不曾说话的润玉手里的笔如彦佑所愿终于停了一下,可惜只是稍稍一顿,人便轻笑出声,回过头往身后的书桌上蘸颜料,从头到尾不曾看他们一眼,只用蘸墨间隙里的一句话便害得彦佑差点跳脚:“怎么,魔界的事情,神通广大的彦佑君和心高气傲的花界众芳主们已经摆平不了了?”


                  IP属地:海南934楼2019-07-12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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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表示,我儿子就是这样棒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5楼2019-07-12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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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彦佑你是来找事情的?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36楼2019-07-14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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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二二 触不可及(7)
                        彦佑被润玉一句话扼住七寸,本是要用润玉婚约有子这事做把柄逼他开口帮忙的,没想到润玉丁点当不上,反而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反将了他一军,魔界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本不欲让外人知道,可现在锦觅已经被气回了花界,旭凤已有渐渐压不住荼姚的势头,长此以往,魔界哪还有锦觅母子的容身之所?旭凤又一根筋的愚孝,挨不过荼姚三不五时的拿出那根脊椎卖惨,锦觅与旭凤再相爱哪里顶得住旭凤为了荼姚一眼望不到头的没原则。可若是再这么放任下去,锦觅和旭凤的夫妻情分怕是要到头了!
                        彦佑干着急也知道润玉万没有插手这种事的道理,本想借机要挟,反被人直接掀掉了底牌,况那太子早封,已然昭告天界了,谁又在乎那五千年前的事情?彦佑自以为是的算计半天,到头来失了颜面不说还办不成事,心灰意冷时不免想要破罐破摔来个死皮赖脸,正待开口,月老却在听到润玉说到魔界的事情后晓得魔界里出了事,顿时像被人夺去了百宝箱般满心满眼的着急担心,扯住彦佑的胳膊,急得抓耳挠腮地连连追问:“魔界又出了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你干什么不告诉我呀?”
                        彦佑被月老缠着,见润玉没事人一样的继续画他的画,想着方才的威胁被润玉无视,还轻描淡写地点出了魔界里的一团乱麻,心中诸般愤懑宣泄不出,一时不免气结,这事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他放了荼姚惹出来的,他居然还能置身事外,简直是没天理了,月老还在不住地问他,彦佑被逼急了,干脆道:“荼姚将整个妖王宫搬进了魔界,天天看锦觅不顺眼,变着花样使绊子,近来旭凤身边被荼姚塞了不少……”
                        月老性急,见彦佑话没说完突然断掉十分不解,也不理会那话里的前因后果,拽着彦佑就是焦急的盘问:“塞了不少什么?”彦佑瞪了眼脑子已成摆设的月老,暗自诽谤他常读的话本情节全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咳”,一声毫无前后呼应的干咳从润玉那传来,赤裸裸的鄙视借着他的咳声直挺挺地砸到了彦佑头上,彦佑被润玉的反应气得想骂娘,有的人心若明镜偏无动于衷,有的人满脑子浆糊却是个无头苍蝇,他自己倒晓得厉害但毫无章法,这般坐困愁城的处境压抑得他差点将那些事情和盘托出,然那般丢人现眼的事他又实在说不出口,此时对月老也不免生出许多怨怼来,一旁的上元仙子却并无好心为彦佑或者魔界里的什么人留什么颜面的,直截了当道:“是美人吧。”
                        月老一听顿时一脸不可置信,尖叫道:“怎么可能!”可联想到那始作俑者仿佛又觉得有些可能,慌忙下扯住彦佑的胳膊,满是希冀地问道:“凤娃,凤娃他没收,对吧?”
                        如今这要说的可不是收不收的问题!他今日也不是为了那收与不收来的。偏听风就是雨的月老抓住这点不放,死缠着他要他说清楚,彦佑一时半会儿哪里解释得清楚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偏一旁嫌月老闹腾得不够尽兴的上元仙子插嘴道:“魔尊可是大孝子,当年在玉枢五雷刑台上,荼姚的罪行昭彰,他不还是愿意一命抵一命去为她母亲恕罪吗?”
                        “那不一样!那是人命,这只是几个美人!”
                        “有区别吗?命都愿意给了,区区几位美人,有何不可?”
                        “旭凤若是都纳了,你叫锦觅怎么办?”
                        “美人又不会动摇她魔后的位子。”
                        “但那会伤了他们夫妻的情分!”
                        “够了!”彦佑瞪了眼要将话题带歪了的邝露,邝露直接转开眼珠子无视,被吵得脑仁疼的彦佑按着太阳穴看向月老,有些无力道:“能别说那几个美人了吗?”
                        “我……”月老愤然正欲说话,空旷的殿宇里却突然有人“哼”一声笑了出来,彦佑寻声望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那始终背对着他们的天帝一时气得语无伦次:“你还好意思笑,这件事……”
                        润玉收了笔,转身看向彦佑,脸上全无笑意,只冷冷道:“这事和我有关系吗?于公,妖界已经并入了魔界,魔界再有什么事都是自己的内政;于私,荼姚和旭凤是血亲,锦觅嫁给旭凤是夫妻,他们本就是一家人,实属内帏之事。我一个外人,有何立场去干涉别人的家事?”
                        “别人?”月老气得手脚发抖“他可是你的亲兄弟!”
                        月老的话在大殿里来回荡漾,邝露有些麻木地垂下眼帘,润玉如无关之人一般看向自己手中的笔,好整以暇地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拔出笔中一根分叉的毛,就到嘴边轻轻一吹,无怒无喜的眼神望向月老又扫了眼彦佑,展颜一笑,轻叹一身,念道:“兄……弟。”
                        润玉的兄弟二字吐得十分轻,却扯得彦佑胸口一阵微不可察的刺疼,他赶紧撇开眼睛再不敢看润玉,然月老的心始终是偏的,他并不在意润玉已经表达出来的意思,着急的心依旧,又不敢再随随便便触润玉逆鳞,只焦急道:“天帝陛下,旭凤他……”
                        润玉收起并未进眼的笑,看向月老:“叔父是魔尊的亲叔叔,荼姚定会给您面子,作为长辈去看看,于情于理都是最好不过。”
                        月老赶紧点头“对对对,老夫这就动身,老夫告退。”说着要拉彦佑,可彦佑明白,月老的面子荼姚不会给,他去了定帮不上什么大忙,不甘心地看向润玉,润玉已转过身专注他那副风景画去了,只丢了三个字给他们“退下吧。”
                        门外已有仙侍进门做请,彦佑再不甘也造次不起来了,只被月老拽着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大殿里恢复安静,润玉终究再没有画下一笔,邝露小心询问:“陛下可要歇歇?”
                        润玉没动,只问道:“花界的人还没来?”
                        “没有。”
                        润玉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杯子里悬浮的茶叶不吭声,邝露却低声道:“荼姚的手已经伸进了朝堂,在魔界里培植自己的亲信党羽,现在虽没有插手什么大事,却处处针对魔后,魔尊为了魔后联合花界想尽办法为她培植党羽与荼姚抗衡,可荼姚始终占着辈分,魔尊被她以各种孝道要挟,左支右绌,疲于应付,如今荼姚以那种手段恶心他们夫妻,魔后已被逼得回了花界,陛下,我们真的不管吗?长此以往怕是真要出事的?”


                        IP属地:海南937楼2019-07-14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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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还是来的辣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8楼2019-07-15 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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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二三 触不可及(8)
                            润玉摇头苦笑道:“我如何不知?锦觅若是被废,花界和魔界便会正式敌对。花界皆是柔弱草木之辈,真要真刀真枪的,花界不是魔界对手,花界没了,天界就得和魔界正面对抗,天界才经历大战,两百年的修生养息也并未完全恢复,花界和魔界还不能撕破脸。”
                            邝露点头“也许是我们杞人忧天,魔尊那么爱魔后,怎会叫魔后受委屈,若是他连自己的妻子都守护不了……”
                            邝露忽然不说话了,润玉狐疑地看向她,问道:“如何?”邝露皱眉道:“荼姚做天后的时候权力欲就很强,以她的手腕心胸,她是如何想到用塞美人这种迂回的方式来离间他们夫妻的?这不像她的风格啊?”
                            邝露一句话点醒了润玉,的确,这不是荼姚这种有仇直接杀人的人会想到的方法,她的后面还有人!一个人的面容突然在润玉脑海里闪现,他腾地一下站起来,疾行到那架秋千旁边,衣袖遮住了他紧握的拳头,沉声问道:“妖界近来可有动向?”
                            邝露上前答道:“有,只是有许多小规模的暴动,但都被魔界迅速镇压了。”
                            润玉闻言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口气,“朝堂上硬碰硬,简直是自不量力!”说着与邝露吩咐道:“如今等不及花界自己想明白找来了,你亲自去一趟花界找老胡和长芳主,跟他们说,他们的方向用错了,荼姚的命脉在妖界,”润玉是真怕了那些花界的花骨朵们乱行事,详细叮嘱道:“叫他们想办法扶持一个妖界的傀儡,无论他们用什么办法,务必把所有的小股力量都集结起来,妖界闹得越大,才越容易分散荼姚的注意力,荼姚无暇他顾,他们才能护好锦觅。”
                            “明白。”
                            邝露正要转身,润玉又低声追了一句“还有,警告他们,谨言慎行,切莫走漏风声!”
                            “是。”
                            邝露离开了,润玉却好半天才吐出一口浊气,看着面前的秋千,脑子里一片暴风骤雨,荼姚不可怕,但荼姚背后若还是那个人,情况就得另当别论了。想着他在凡间里和那个人接触的几日,若不是早将他查了个底朝天,这么个默默无闻的人真的很难与那搅动六界动乱的幕后元凶联系起来,但他的行为目的可疑、及时收手的可疑、疯魔的可疑,还有那个越来越弱的神识……
                            没缘由的,润玉的心忽然一紧,他急匆匆地奔回屏风前,看着画中央的小岛上勾勒的几点绿植,心中的不安愈发惶惶,情急之下心中的焦急竟直接说了出来:“不染,你到底在哪?”
                            “我在这……”很飘渺的声音,凭空地在耳边回荡开来,润玉一阵惊喜,回头看去,可大殿里照旧空寂一片,然那熟悉的声音的的确确是不染的。
                            润玉愈发觉得他手里画的不是梦境,他冲着空旷的大殿再次高声呼唤:“不染,不染,我看不见你!”
                            比原来声音更大的声音回响在耳畔“我就在这里,我哪里也没去……”
                            不染的声音里有前所未有的急切,她似乎也十分想要见到他,他一阵欣喜,再开口唤她:“不染!”
                            “我在。”
                            这一回声音近的就在面前,润玉惊喜之中抬头看去,就见不染正瞪着大眼满眼惊喜地看着他,他正欲开口,不染却将一根指头挡在唇边,示意他噤声,慢慢放下手里的长篙向他挪过来,润玉这才发现自己竟坐在梦里的小船上,周身正是那片镜湖,但此时他无暇他顾,他的眼里心里只有不染,看着不染坐到近前,看着不染谨慎地探出一根指头小心翼翼向他伸过来,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看着她眼里满是兴奋和希冀,他的心便瞬间被她眼中的波澜激荡成了船下的水,软得一塌糊涂,脸上被人轻戳了下,他低头看向那只手,化成水的心被刹那煮沸,脑中已是混乱一片,唯一知道的是抓紧那只手,在那主人猝不及防之时将她拉进自己的怀抱,将她差点惊呼出口的声音用嘴巴堵在了檀口里……
                            这个吻很长,长到润玉清晰得记得了不染舌头的尺寸和那灵敏舌头到过的每一个地方,这个吻也很短,短到润玉再睁开眼时,面前再没有了不染,他还是站在他的屏风前,屏风上,墨未干……
                            彼时不染重心不稳扑倒在船舱里,咬到了舌头,磕疼了下巴,她有些茫然地坐起来看着依旧空无一人的湖面,抱起双腿,神情有些低落,也不知和谁说话:“我又想他了……”
                            有一个苍老但十分慈爱的声音笑道:“嗯,今天,第一十八次。”
                            邝露回天庭复命时,天已经黑了,璇玑宫里灯火通明却到处找不到天帝陛下,她按照惯例去到后花园的鱼塘边,果然看见陛下又再伺候那把不知从何而来的古琴,站在不远处光闻那沁满园子的酒香,就知道又有一坛千年陈酿给那琴做洗澡水了,邝露已经从最开始的暴殄天物转变成现在的满脸麻木,她刚迈开几步又听到天帝拨动琴弦的一二声,她便又晓得,这不是在试音,而是在观察这把琴是否已经被伺候舒坦了,邝露吐槽的心早就寂灭了,她淡定上前,低声与天帝禀报,天帝心不在焉,只是知道花界十分感激时无可无不可地摆摆手道:“他们做事还是不能太指望,告诉我们的人时刻盯着。”
                            “是。”


                            IP属地:海南939楼2019-07-15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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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03:4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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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海南940楼2019-07-15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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