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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飞灰 (撒妙 亲家哥白衣小丁大伦及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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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聪明,可是别太自作聪明了,”他冷冷地说,“我的确是想从你这里寻求安慰,可我还敢在其他哪个人那里寻求安慰?你以为我还放心让其他哪个人上我的床?”
“我应该为此觉得荣幸吗?”卡妙终于开口,淡淡地道。
“不,”撒加毫不犹豫地道,“但起码也不至于让你不屑一顾。我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可我的感情还没有廉价到这个地步!”
感情吗?
卡妙的唇角边泛起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
“别随随便便说什么感情,”他缓缓地道,“那东西你我都给不起,尤其是对一个同一具身体里住着两个人的人来说,有一天我要是闭上眼睛,说不定连和谁做都分不清。”
撒加愣了一两秒,忽地蹲下身,双手紧紧抓住卡妙的臂膀。
“他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么?”他的声调异常紧张。
“有没有很重要吗?”卡妙再度反问,“都是同一具身体,有什么不同?”
“不一样!”撒加急得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我们是两个人!”
片刻后,卡妙慢慢地从撒加的手里脱出。
“我既然拒绝了他一次,你也就用不着担心我会改变主意,”他说,“可他比我强,我没办法一辈子在你和他之间保住自己。没离开圣域之前,我就常常在想,要是晚上我躺在你的床上,闭上眼前看到的是你,而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他,那么我算是和谁睡了一晚?你所谓的‘感情’,我要是给,算是给了谁?”
良久,撒加长叹一声,重新把卡妙搂入怀中。
“我又何尝不是一样?”他叹道,“我早就想到要来,可一想起他,我又不敢来。我怕,怕和你在一起时他突然出来,我甚至在每次做过之后都会怀疑,我是不是在不知不觉间就和他分享了你……所以到现在,总是不见你的回信,我才忍不住来了。”
卡妙静静地靠在撒加怀里,不作声。
又过了好一会儿,撒加又道:“那么,你的感情给了谁?是那个叫冰河的孩子?”
“两回事,”卡妙沉默了很久才回答,“不能比。”
撒加总算是又笑了。
“还是那么不坦率啊,”他禁不住屈起两根手指夹了一下卡妙的鼻尖,“你早说这句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卡妙淡淡一笑,不说话。
“我没那么贪心,要的也不多,”撒加道,“可你的心里一定得有我,行吗?”
“……我早已是个死人,”卡妙有些出神地道,“什么都无所谓,你要,就随你吧。”
撒加皱了皱眉,他实在不喜欢听卡妙说这种话,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卡妙却再一次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
“是现在走,还是明天?”他的话里带着少见的顽皮成分,“我好决定是不是穿上衣服。”


36楼2009-02-07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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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撒加实在搞不清楚卡妙究竟在想什么,有时他很热情,有时却冷漠到残酷,有时他像是比任何人都善良,有时却让人怀疑他是否生下来就没有“感情”这种东西,很多时候,他也觉得这种纠缠令自己疲惫,想就这样在两地相隔中慢慢地结束这一场畸形的恋情,可就在下定决心时,他又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和卡妙在一起时那安心、自在的感觉。
    ……他还是每月寄一封信,坚持着也许并没什么希望的期待,后来,他的努力终于有了收效,卡妙开始给他回信,不带称谓,也没有落款,就只是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几句话,于是撒加也就真的把这些回信一封封小心收藏起来。
    后来,卡妙开始时不时地来往于圣域和西伯利亚,或半年一次,或3、4个月一次,每次少则停留3天,多时则会待上一周甚至十来天,成为黄金圣斗士中回圣域次数最多的人。
    关于两人的流言开始不胫而走,很多人都在私下猜测教皇和水瓶座圣斗士之间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令撒加颇为恼火,他甚至一度怀疑是阿布罗狄走漏了风声,可他没有证据,加上以他的身份,要过问这事只会越描越黑,卡妙对此又从来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所以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时间在平静压抑下的不安气氛中慢慢地过去,他们也就这样继续着这一段已成公开秘密的关系……
    直到第5年,就在卡妙来圣域和撒加见面的一天,他收到了从西伯利亚来的消息:艾尔扎克死了。
    卡妙并未表现得多么悲伤,还是和以往一样,既不吃惊也不激动,在他看来,是人都会死,只是艾尔扎克因为一次意外而提前了些。
    但撒加猜测卡妙并非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冷漠,因为接到这个消息后他一连4天都没有说话。
    ……


    37楼2009-02-07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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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10: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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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在事实面前我选择了罪恶的沉默
      冰河非常沮丧,甚至在卡妙面前也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在他看来艾尔扎克是他害死的,如果不是他击破冰层潜下冰海去看母亲的遗容,他就不会遇上海底震荡,艾尔扎克就不会为了救他也潜下冰海,也不会为了救他而被海底激流卷走。
      可艾尔扎克在被卷走的最后一刻还是成功地击破了冰层,借助海底震荡的力量把冰河抛到了冰面上。
      在体力几乎完全丧失的情况下还能将好几米厚的冰层击破,并把冰河抛上岸来,艾尔扎克的实力其实已经有了接近白银圣斗士的水准。很可惜,如果他还活着,白鸟圣衣将毫无疑问地会属于他,他也会成长为一个强大的冰原战士,可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他选择了救冰河、放弃自己。
      因为冰河是卡妙老师最宠爱的弟子,他不能让老师伤心。
      艾尔扎克不是傻瓜,他一早就看出卡妙偏爱冰河,也从一开始就知道冰河是阻碍他成为圣斗士的最大竞争对手,可他仍然以他的善良和宽大的胸怀包容了这一切。
      冰河其实对白鸟圣衣的归属并不在意,他来西伯利亚受训只是为了得到击破冰层潜下冰海去见母亲的力量,他也毫不怀疑将来白鸟圣衣一定会是属于艾尔扎克的,可现在,为了救他这个不争气不上进的笨蛋,艾尔扎克白白浪费了自己的生命。
      想到这里,冰河眼睛一红,鼻子一酸,可在他还没来得及掉下泪来的时候,已被卡妙一拳击倒。
      “不准哭。”卡妙居高临下地看着仰面倒在地上的冰河,冷冷地道。
      冰河抬头看着卡妙那张比冰霜还冷的脸,然后慢慢地抬手,倔犟地擦去眼眶里尚未流下的眼泪。
      “他为了救你不要他这条命是他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卡妙用他那纯净却又冰冷的眼睛盯着冰河,道,“记住,以后你也要这样,自己决定好要做什么事就要作好准备独自承担一切后果,这样才是冰原上的男子汉。眼泪帮不了你,帮不了任何人,你不需要它。”
      冰河眼中放着异常坚定的光芒,那其中还带着一点反抗的色彩,被卡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孩子并不赞同他的话,毕竟艾尔扎克是为了救他而死,毕竟艾尔扎克生前最崇拜和敬爱的就是他的卡妙老师,到头来非但他得置身事外似的半滴眼泪都不许流,连老师都对这个徒弟的死无动于衷,在冰河看来这是不应该的。尽管冰河也同样敬爱甚至有些依赖卡妙,但和卡妙在一起相处这5年里,他已经在卡妙的刻意引导和培养下变得自我而倔犟,只要是他认定的事,就算是他最敬爱的卡妙老师也不能改变。
      这一点令卡妙在心底里感到欣慰,但他不能让冰河知道,永远都不能。
      “站起来,”他仍然用那冰冷的目光看着冰河,道,“继续接受训练。”
      ……


      38楼2009-02-07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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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庐山五老峰——
        卡妙垂首低眉,立在瀑布前的一块山岩上,在他的面前,一位身形奇矮、身着一件很旧但是洗得很干净的土布中式长袍、头戴一顶斗笠的老人面对着瀑布、背对着他而坐在山岩边上。
        “你就是水瓶座的卡妙吧?”老人淡淡地道,“我的信你已经收到了?”
        “是。”卡妙很简短地回答。
        “你这几年频繁地回圣域,应该听说圣域里的变故。”老人开门见山。
        “您指的是哪件?”卡妙不动声色地问。
        隔了几秒后,老人道:“最近圣域里,乃至所有圣斗士中,都弥漫着一股对现任教皇不信任的气氛,你没有听说过吗?”
        卡妙摇头:“没有。”
        五老峰的老师,天秤座圣斗士,同时也是243年前圣战幸存下来的前辈,这样算来,他少说也该有260几岁了。在这个年纪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更加睿智,一种是因为上了年纪而变得老糊涂,从他一开口便问自己对教皇的看法这一点来看,卡妙决不会相信他是第二种人。更何况,他刚才那句问话中,还把“现任”一词刻意地加重了。
        身为前教皇的老友、243年前圣战的前辈,他不可能没察觉到圣域的变化。
        过了很久,老人又问:“卡妙,那这几年你多次回到圣域,教皇有没有派什么任务给你?”
        卡妙仍然摇头:“没有。”
        接下来的是长久的沉默,似乎是对现在高居教皇宝座的那个男人唯独没有派给卡妙任何任务感到有些意外。
        “……你对那些不信任教皇的说法,怎么看?”他终于又开口问。
        很长一段时间里卡妙没有说话,但他知道光是不说话是不能在老师这里过关的,所以他最后还是开口回答:“……这得取决于女神。”
        老人在斗笠下那一双挤在皱褶老皮里的小眼睛不为人知地眯了眯。
        这个年轻人,这样回答是代表了什么?女神应该在圣域,这是绝大多数人都这么认为的,从这个角度看,他这回答完全是一句废话,可他第一眼见到这个年轻人时,不,或许是更早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水瓶座的圣斗士绝不是一个会说废话的人,那么,他对圣域里的异变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吧?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他这句话是不是因为知道女神现在还是行踪不明,有恃无恐?
        难道他已经成了教皇的爪牙?
        不会,如果他站在教皇那一边,就用不着来庐山见他。
        那这个年轻人,他的立场是什么?
        ……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而说的话题却已经完全不一样。
        “看样子圣域最近会有一些变化了……”他仰头看了看天空,“天秤宫已经空了很多年,如果有人闯宫,没人守始终不是太好。”
        卡妙一言不发,静静地听着。
        “卡妙,”老人又道,“我太久没离开五老峰了,你能不能帮我担下天秤宫的守卫工作?”
        片刻后,卡妙开口反问:“如果有人闯宫,您认为他们一定能闯到天秤宫?”
        “世事无绝对。”老人微微一笑。
        “……我答应您。”卡妙道。
        ……


        40楼2009-02-07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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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撒加的要求,他是悄悄回到希腊的,没人知道他的踪迹再度出现在了圣域。可他没想到的是,再见面时,撒加竟直接把他抱进了卧室,整整4天没让他出来。
          撒加这反常的举动令他有些吃惊,他隐隐地感觉到这个男人和他在一起时流露出来的一丝前所未有的不安。
          他很想问,可没有问,“什么都不问”是他给自己定的唯一一条和这个男人相处的准则。如果他想说,自然就会说出来不管对象是谁,如果他不想说,自然谁也勉强不了他。这就是卡妙的天性,他喜欢自由,所以也给予别人充分的自由,他讨厌勉强别人,更讨厌自己被勉强。
          更何况,撒加从没问过他去庐山见老师的事,尽管他相信圣域的探子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终于,在一天夜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水瓶宫的另一个撒加给了他答案。
          皎洁的月光下,撒加用令人骨子里发毛的目光定定地盯着他,嘴角边带着一抹森冷的笑意,满头的长发漆黑如墨,似乎就要和夜色混为一体。
          “晚上好,心肝儿,”他用诡异的声调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又见面了。”
          卡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既不吃惊也不意外。
          “好幽默的称呼,”他冷冷地道,“我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亲密到了这种地步。”
          黑发的撒加咧着嘴笑了。
          “连床都上过这么多次了,何必还这么别扭?”
          “想混水摸鱼吗?”卡妙毫不动容,“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么可怜的境地了?”
          黑发的撒加少见地双手一摊,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和动作。
          “开玩笑罢了,”他说,“不过心肝儿,你每天和谁上床,你自己应该很清楚,我要真想混水摸鱼,你早就是我的了。”
          卡妙冷冷地牵动了一下唇角,道:“那你为什么不这样做?这对你来说很容易。”
          黑发的撒加笑道:“是很容易,但是心肝儿,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我已经没兴趣了。就像这教皇的宝座一样,越难到手的,我才越会留恋。圣域的生活太无聊了,我总得给自己留一点乐趣。”
          言下之意,就是说卡妙是他的乐趣。
          黑发的撒加接着慢慢踱到卡妙身后,凑上去,一边嗅着卡妙长发上淡淡的清香,一边在他耳边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自愿和我上床,心甘情愿地把你的身体和灵魂都献给我。”
          卡妙慢慢地转过来,在极近的距离与黑发的撒加对视。
          “……我们可以试试看。”他面无表情地说。
          黑发的撒加始终从容不迫地微笑,但卡妙这句无异于对他宣战的话还是令他颇感意外。
          “何必对他这么忠心?宝贝,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吗?”他盯着那双纯净无暇的冰蓝色眼睛看了一会儿,道,“他是因为恐惧,恐惧那无聊的罪恶感和因此产生的孤独才从你身上寻找安慰。他离不开你,只是因为你对他而言是最安全的,如果现在在他身边再出现另一个更能让他感到安全的人,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
          卡妙冷笑不语。
          黑发的撒加伸出一只手,以指尖轻抚卡妙的面颊。
          “我不一样,心肝儿,”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你的烈性子,喜欢你过人的洞察力,喜欢你那股就算崩了牙也要多从敌人身上咬下块肉来的狠劲儿,更喜欢你满脑子稀奇古怪的想法,宝贝你得承认,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卡妙一动不动地站着,任黑发的撒加以那样前所未有的温柔对待他。
          “我早已是个死人,”他说,“你不可能和一个死人是天生一对。”
          黑发的撒加眼中泛起不解,很显然,他也不明白卡妙这句话的意思,正如同另一个他不明白一样。
          但是,只过了片刻,他又突然凑到卡妙耳边,用暖昧不清的语气悄声道:“就算你真的是一个死人,我也会把你从冥王的手里抢回来,因为你是属于我的。”


          41楼2009-02-07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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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你真的是一个死人,我也会把你从冥王的手里抢回来,因为你是属于我的。
            撒加独自坐在教皇厅的宝座上,仰头定定地盯着天花板发呆,嘴角边挂着一丝自嘲的苦笑。
            类似的话,他好像以前也对卡妙说过……说的什么呢?对了,他说过绝不会让卡妙死。没想到他体内的那个人居然也会对同一个人说出同样的话来,而且坚决的程度不会下于他。
            多么讽刺啊!两个同住一具身体里却又势同水火的人,居然头一次对同一个对象,在同一件事上达成了共识。
            “你在烦恼什么?”
            心脏仿佛像是突然受到重击般地猛烈一震!然后被抽紧!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在他脑中响起。他在紧张中全身一下子绷直,接着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体内那人嘿嘿冷笑,好像是看透了他的恐惧:“我都保证过不会再碰他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撒加渐渐缓和下来,苦笑不答,只是盯着天花板出神。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又笑道:“看来我猜错了,你担心的并不是他,而是你自己。”
            撒加闭目不答,满脸倦意。
            那声音轻哼一声,又道:“我真替他不值。你心里根本没有他,只是把他当成抚慰自己的泄欲工具,你凭什么得到他?你凭什么让他为你死守自己的清白?”
            过了很久,撒加才有气无力地漠然道:“……听口气,你想要他的目的和我不同。”
            “当然不同,”那声音嘿嘿笑道,“他不像迪斯马斯克,因为我肯用他才对我忠心;不像修罗,只以胜利与否来评断我;不像阿布罗狄,只因为我强大才认同我,他就只是单纯地认为我们杀死那个老迈昏庸的教皇夺位不算罪恶,他和我的想法观点相似得令我都吃惊,我从来没遇见过像他那样能理解我、明白我,和我心意相通的人。”
            这样看来,他是觉得找到知音了,撒加又再苦笑。
            “所以,”那个声音道,“他应该是属于我的。”
            “……他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撒加淡淡地道,“他知道你我的秘密,知道这具身体里有两个人存在,选择权在他那里。”
            “你这么说,是因为知道他一定会选择你是吧?”那声音冷笑,“除了对他,你在哪件事上还这么有信心?”
            对他?有信心?
            撒加在茫然中无意识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想说什么。
            “……我没有想过他是专属于我的,”他讷讷地道,“我也不敢想……”
            回答他的是几声不屑的冷笑。
            “……我知道我在你看来只是一个懦夫,只是一个可怜的弱者,”过了好一会儿,撒加又道,“如果他真的愿意跟你,我没有异议,可你要是想以任何名义伤害他,我决不会答应。”
            回应他的又是一阵嘿嘿嘿的冷笑。
            “等他属于我以后,我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你,”那声音似乎是为了强调而顿了顿,道,“就已经是个说不上话的外人了。”
            撒加闭目凝眉,疲惫中渐渐透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如果你这样想,”他说,“那么,就算我不爱他,也决不会把他让给你。”
            ……
            圣域的时间就在这表面清澄的天空和潜藏在地下邪恶暗流的夹缝中慢慢地流逝,不知道是天上的神祗厌烦人间的平静还是地上的人类不甘于这样浑浑噩噩地平淡度日,圣域的这份平静终于被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消息悄无声息地击出了一道裂纹……


            42楼2009-02-07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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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得到青铜圣衣的一些小孩子聚在日本闹事。”
              教皇卧室的大床上,撒加拥着卡妙,看似漫不经心地说。
              卡妙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似乎并没听进去。
              撒加对此也不介意,继续道:“记得我以前在给你的信上提到过的城户财团吗?他们举办了一场格斗擂台赛,让那些刚得到资格的青铜圣斗士在台上公开战斗。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一家财团就一下子送来百多人接受圣斗士的训练,原来是为了出风头。”
              说着他不屑地轻哼一声。
              “……那些青铜圣斗士凭什么乖乖地听他们的?”卡妙随口问道。
              “失踪13年的射手座黄金圣衣难道不够?”撒加反问。
              卡妙一下子睁开了双眼,这下,他完全清醒了。
              “那件圣衣在他们那里?”
              “假的。”撒加嘴边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玩味地看着卡妙认真的样子。
              卡妙睁大着还来不及恢复常态的眼睛,愣了几秒。
              “箱子一模一样,但圣衣外形却全不相同。”撒加继续道。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片刻后,卡妙问。
              撒加轻叹一声,把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向上拉了拉,遮住卡妙裸露出来的肩头。
              “不用小题大做,但又不好不处理。”
              卡妙顺从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思索了一会儿,道:“我倒有个建议。”
              对卡妙反常地替他出主意,撒加既意外又欣喜,于是撑起身,用一只手肘支着身体,饶有兴趣地看着卡妙:“说来听听。”
              “既然是青铜圣斗士闹事,就交给青铜圣斗士来解决。”卡妙道。
              撒加剑眉一扬,等着卡妙进一步解释。
              “冰河现在已经完全具备了获得白鸟圣衣的能力,”卡妙继续说,“不如就让他去一趟日本。”
              言下之意,就是说要把白鸟座圣斗士的资格给冰河,让冰河去收拾那些私斗的青铜圣斗士。这件圣衣被封在东西伯利亚的冰壁中,由卡妙保管,但没有教皇的许可,是不能把它给出去的。
              撒加呵呵笑道:“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提议不像是为我分忧,倒像是替你的爱徒讨求白鸟座圣斗士的资格?”
              “各有一半吧,”卡妙又懒洋洋地闭上眼,略略舒展了一下身体,“如果你觉得不妥,可以派几个白银圣斗士去,不用理会我。”
              “我没说不同意啊,”撒加耸了下肩,“如果你不担心让他一个人对付好几个和他同级的青铜圣斗士,我倒无所谓。”
              “台下的战斗可以一拥而上,”卡妙不以为然,“擂台上的比赛就只能一对一了。”
              撒加思索片刻,点头同意了卡妙的主意。
              “这种事不能耽搁,我现在就给他写信。”卡妙说着起身,伸手去拿床边矮几上的衣服。
              “急什么?”撒加手臂一伸,重新把卡妙清瘦的身躯搂进怀里,“现在写,明天写,还不都是一样?”
              卡妙被撒加的双臂禁锢着动弹不得,一边徒劳地挣扎着,一边道:“再不快点,错过了日本的擂台赛……这事不是你先提出来的么?”
              “让你的爱徒快点赶路就行了,我明天给你一整天的时间在你的水瓶宫好好写这封信,现在……”撒加说着突然张口咬住卡妙的耳垂,“你既然又来了精神,就别让它浪费。”
              ……


              43楼2009-02-07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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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那副德性。”
                望着远远走过的卡妙,阿布罗狄这样说。
                一旁的迪斯马斯克和米罗各自冷笑。
                阿布罗狄哼了一声,自顾自地又道:“仗着有教皇撑腰,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我倒不觉得,”迪斯马斯克说着揉揉自己的头发,“他就是没有教皇撑腰,也一样地自大讨厌,没多大区别。”
                “就是啊,”阿布罗狄双手一摊,“真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混到教皇的床上去的。”
                “我怎么听着这话有一股很重的酸味?”迪斯马斯克讥讽道。
                阿布罗狄并不避讳在别人面前提教皇和卡妙的关系,不过这并不代表这秘密是他泄露的,只是因为别人都这么说,他才这么说罢了。
                “我可不是想和他争着上教皇的床。”阿布罗狄冷冷地道。
                “你就是想和他争也是正常的,”迪斯马斯克呵呵冷笑,“那样也不算浪费你这张脸。”
                阿布罗狄哼了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迪斯马斯克耸耸肩:“看你那不服气的样子,任谁都会这样想。”
                阿布罗狄不由得瞟了一旁的米罗一眼,后者则做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我是不服气,”阿布罗狄居然冷笑着承认,“本来就是。他哪里比得上我?教皇要找,应该选我才是,怎样也轮不上他。”
                迪斯马斯克闻言大笑。
                “你不是不想和他争上教皇的床么?怎么现在又改口了?”他边笑边说,“你要有那种嗜好,谁也不会怪你,你也用不着死要面子地否认啊!”
                阿布罗狄仍旧冷笑,瞟了迪斯马斯克一眼:“我要有那种嗜好,也轮不上你。”
                “谢了,”迪斯马斯克摆摆手,“我可不敢领教。”
                “我就是想不通,”没一会儿,阿布罗狄又回到先前的话题上,“卡妙那家伙到底哪点好?教皇大人想换下口味,也该挑个最好的,他呢,论相貌比不上我,论性格又那么差劲……哼!”
                “谁知道,”迪斯马斯克双手一摊,“也许教皇就喜欢他那种差劲的个性,也许他在某些方面比你有经验,比如说,在床上取悦男人。”
                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一样,毕竟还是讨厌卡妙的,所以到最后,他也和阿布罗狄一起说起了卡妙的坏话。他们两人心知肚明,现在穿着教皇袍、戴着面具,坐在教皇宝座上的是撒加,也并不是真的关心撒加和谁上床,可如果是卡妙,那就值得好好讥讽一番了。碍于撒加的面子不能当面和卡妙对着干,至少可以在背后一逞口舌之快。
                米罗并不知道教皇是谁,也并不喜欢卡妙,但他同时也非常清楚阿布罗狄和迪斯马斯克的为人,这段时间里,他几乎天天都在听圣域里的每一个人讨论这个话题,听阿布罗狄和迪斯马斯克背地里对卡妙极尽嘲讽之能事,对此早就已经从一开始的新奇转为厌烦了。对他来说,一个人有多么多么可爱,或者有多么多么可恨,都不能绝对化,也不能只听几个人在那里喋喋不休,尤其是,当那些喋喋不休的人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时,对他们所说的也就该打个折扣来听了。更何况,他从来都瞧不起在背后中伤别人的行径。
                所以,尽管米罗并不喜欢卡妙,但也不相信阿布罗狄和迪斯马斯克对他的评价。只不过米罗为人比较圆滑,不喜欢的,只要对他没有实质性的影响,他轻易不会说出来,所以他在圣域里的人缘比很多人都好。
                但,这一切都并不妨碍米罗对卡妙本人的好奇。
                从某种可以算是八卦的意义上来说,米罗的确很想知道,能令教皇动心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总之,他绝不可能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不可爱。
                应该会有点有趣的事吧?


                44楼2009-02-07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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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10: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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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意中经过圣域外围的时候,米罗恰好看到了卡妙,于是,他怀着那积压了许久的好奇走上前去。
                  卡妙仿佛没有察觉到米罗走近,正出神地看着几个杂兵搬着几具杂兵的尸体。
                  “看样子才死了不久。”米罗在卡妙身后站定,说。
                  卡妙背对着米罗,既不回头,也不说话。
                  米罗料到卡妙不会轻易理会他,也不介意,走上前去,在其中一具杂兵的尸体前蹲下,细细查看。
                  “……谁干的?”片刻后他抬起头问那几个搬尸体的杂兵,可得到的都是那些杂兵的哆哆嗦嗦加摇头晃脑。
                  米罗也没多说什么,挥手叫那些杂兵们把尸体抬走。其实,他也只是随口问问,并不指望那些杂兵能知道什么,下手杀人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实力强得深不可测的高手,就是自己和他交手,也没什么赢的把握,这种人物不应该属于杂兵的认知范围。
                  在这之前,他也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些杂兵中的流言,说是圣域里隐藏着一个实力强得可怕却又以杀杂兵为乐的恶魔,他一直不以为然,没想到竟是真的。这件事表面上看去不大,可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圣域里将会闹出不小的骚动。
                  “你也对这事感兴趣?”他起身,转头问卡妙。
                  卡妙定定地望着那些杂兵远去的背影,不答。
                  “……有什么线索么?”过了一会儿,米罗又问。
                  卡妙仍望着远方,默然不语,可那双纯净的眼睛里,某种强烈的情绪正在翻腾……
                  他从不主动开口和人说话,就算别人问他,他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遇到非答不可的时候,他几乎都是以单字应付,米罗并不指望这样一个人能和他商量这件怪事,所以,他对卡妙所说的话,更多地是替自己解闷罢了。
                  他虽然不是话匣子,但也受不了卡妙这样几天难得说一句话的石头。
                  就在他认为卡妙不会回答他,准备走开时,卡妙突然出人意料地开口了。
                  “如果你知道了凶手是谁,你会怎么做?”
                  米罗有些意外又有些好笑地转头看着卡妙,完全没想到卡妙会主动和他说话,一时间竟没有回答。
                  他没有回答,卡妙也没有进一步追问,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毫不避讳地看着他。
                  片刻后,米罗方才咧开嘴笑了一笑,道:“杀了他。”
                  “为什么?”卡妙面无表情地问。
                  “我虽然不清楚他们被杀的原因,但是,”米罗说着往那些杂兵远去的方向走了两步,“杀他们的分明就是个实力很可能在你我之上的高手,这样一个人就算真和杂兵之间有什么过不去,也用不着下这么狠的手吧?”
                  卡妙望着远方,不语,一阵大风吹来,卷起他一头柔顺如丝的石青色长发随着他的披风飞扬。
                  “……我最讨厌恃强凌弱的行径。”过了一会儿,米罗补充道。
                  说这句话时,他的声调是冰冷的。
                  米罗是个没什么责任感的年轻人,可责任感和正义感是两回事,虽然平时他对任何事都漫不经心,但他体内流的血毕竟是热的,热到一件在旁人看来可能非常细微的小事都可能在他心里激起巨大的波澜。
                  又一阵大风吹来,掀起两人的长发,在空中肆意蹂躏着。
                  发丝迷住了眼睛,米罗不由得眯起眼去整理头发。
                  ……当他睁开眼时,卡妙已经离开了。


                  45楼2009-02-07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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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他看着卡妙喃喃地道,“你明知道我是不得已的,你明知道他们的死最痛苦的人是我……”
                    “我再说一次,”卡妙厉声打断他,“别老是把什么都推到他头上!你真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你!”
                    撒加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承受着卡妙的指责,他那强装出来的平静被痛苦的利爪划得伤痕累累。
                    “……你说得对……说得对,”他在突然生出的一阵轻微眩晕中断断续续地说,“我是可以把他压下去的,我可以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最大限度地控制他的出现……可你知道,我无法永远将他埋葬……我现在的全副精力都用于不让他来伤害你,我哪里还有多余的力量来制止我这满是罪恶的身体不再犯罪?”
                    卡妙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前所未有的大,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表情也顿时凝固,那样子看上去活像一具站立着、会呼吸的尸体。
                    他以那骇人的神情盯着撒加看了许久,那几乎没有血色的嘴唇方才动了动。
                    “你是说你所做的一切我也脱不了责任是吗?”他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这么说……”撒加有些虚弱地回答,“可我不希望这世上最后一个能理解我、包容我的人都以讨伐之名对我刀剑相向!”
                    卡妙没有再说什么,回答撒加的只是一串抽搐般的、仿佛是快要缺氧窒息的人才会发出的吸气声。


                    47楼2009-02-07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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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得再贴~~~


                      48楼2009-02-07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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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妙!”撒加在后面叫他,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大门关上,他再次被封闭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里……他突然开始发抖,没有了那个他只要一呼唤就会来到他身边的人,寂寞、罪恶感和恐惧又开始像病毒一样侵入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夺去他生为一个活人的最后一点体温。他颤抖着,仿佛置身于一个冰窖,四周那垂着手工纬幕、装饰着精美浮雕的古老石墙好像是有生命般地向他推挤而来,他身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怪声,有哀号、有低泣、有窃笑、有悲吟,还有怒吼……混和着墨一样浓重的黑暗缓缓向他逼近。
                        撒加痛苦地抱住头,感觉一双无形的手在挤压、撕扯着它,沉淀在脚边的黑暗又仿佛变作一只只从地底伸出来的手,抓住他的长袍,像是要挣扎着爬出地面或是把他拖进地狱!
                        ……
                        一阵因强忍痛苦而发出的牙关紧咬声渐渐化为咯咯咯的狞笑。
                        “因为害怕罪恶感而躲到罪恶背后是吗?由不得你不认,撒加,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我的心肝宝贝说得对,你要是真的想做个好人,我根本就不会存在,你潜意识里犯罪的欲望造就了我。没有人逼你,是你自己犯下了这一切罪过,然后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头上。现在他看透你了,离开你了,撒加,你连最后一个可以用来安慰自己的工具也没有了,你还怎么让别人相信你善良?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说完,撒加又开始发抖,而且越抖越厉害,就像一个在冰天雪地里一丝不挂快要被冻死的人。
                        紧接着,他又抬起头,忽明忽暗的脸上满是狰狞邪恶的笑,好像在演出双簧。
                        “没话说了?很好,让我来教你怎样面对现实——一个真实的你。”
                        ……
                        第二天,圣域附近又发现了很多杂兵和居民的尸体,数量比以往几起事件的死亡人数加起来还多,现场惨不忍睹……所有人都猜测昨晚一定发生了某种很可怕的事,却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49楼2009-02-07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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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罗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忽视这件事,虽然已有人报告了教皇,教皇也确实当即派人追查,但至今没有任何结果,那凶手就像一个藏在黑暗与光明之间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出来杀人,然后又躲到谁都看不到的地方。他很想找个人来商量这件事,但放眼整个圣域,他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对象。
                          最后,他决定去找卡妙。
                          ……
                          “喂。”
                          “……”
                          卡妙坐在水瓶宫的石阶上,仰望着夜空,对米罗的来访没有任何反应。
                          一瞬间米罗觉得有些无趣,但随即又笑了。没有反应,难道不就是一个很特别的反应吗?
                          他索性走了过去,很放肆地在卡妙身边一屁股坐下。
                          然而,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他泄气地发现,卡妙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他不存在一般。
                          “……我来了。”他终于禁不住说。
                          又过了好一会儿,卡妙那半闭着的冰蓝色眼睛才转过来瞟了他一下。
                          “我也看见了。”冷淡得不能再冷淡的回答。
                          米罗更加泄气了,这句回答几乎等于把他后面准备要说的话全部堵死,他不得不重新想着怎么打开话题。
                          “我好歹也是第一次专门来你的水瓶宫找你,你总得讲点待客之道吧?”
                          这次的回答更简单,没有半个字,只是一只手往后面一张桌子上的一瓶水和两三个杯子指了指。
                          “……你不要这样好吗?和我有仇啊?”米罗挫败地看着卡妙。
                          卡妙似乎仍然不打算给米罗面子,他又转过来看了米罗一眼,淡淡地道:“有事说,没事我就不送了。”
                          “你……”米罗一时语塞,“你干嘛啊?就像是跑了老婆失了恋一样!”
                          话一出口,米罗就后悔了,虽然卡妙很无趣,但那冷淡的态度并不是刻意针对他,他实在不该提那些可能会伤害别人的事。
                          谁知卡妙斜了他一眼,说出了一句米罗八辈子也想不到的话:“跑的又不是你,你着什么急?”
                          “……”


                          50楼2009-02-07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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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你最近和米罗走得很近。”
                            一天夜里,撒加再次来到了水瓶宫。
                            卡妙用背对着撒加,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见卡妙久久没有理会自己,撒加叹了口气。
                            “是不是……我现在连关心你的权力都没有了?”他的语气里透着无奈。
                            “你的权力已经够大,不差这一点。”卡妙的回答不近人情。
                            如果这时卡妙回头,便会看到撒加平静如常的脸上,眼中那深沉的哀伤,可是他没有回头。
                            “回去吧,”卡妙冰冷的话语里隐隐带着一点不耐烦,“我没什么兴致应酬你。”
                            “你就不能让我多待会儿?”撒加说得已经有些恳求的意思了。
                            卡妙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你有那么多的排解途径,还会怕寂寞?”
                            隔了许久,撒加用带着一点绝望调子的声音再次道:“……非这样不可吗?
                            卡妙仍旧不答,连看也懒得看撒加一眼。
                            “你非要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来伤害我吗?”撒加痛心地看着卡妙清瘦但挺拔的背影。
                            卡妙终于转过身来对上撒加的目光,夜色中的他像是刚在星海之中沐浴过一样,浑身泛着一层淡淡的银辉。
                            “伤害?”他又出人意料地褪去了刀锋般的冷漠,变得平静而淡然,宛如不沾半点尘俗没有半点感情的天使,“你弄错了,这不是伤害,就算是,对现在的你我也没有意义。”
                            撒加皱起眉头,面露不解之色。
                            “我是一个死人,你也是,”卡妙淡淡地道,“两具已经死了多年的躯壳,怎么会感受到什么‘伤害’?”
                            “……我不懂,”撒加摇着头,“你活着,我也活着,你从很久以前就一直不停地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的死期快到了。”卡妙看着撒加,一字一句地道。
                            卡妙用那样平静自然的调子说出这句话令撒加感到毛骨悚然,有一瞬间他产生出一种错觉,好像说话的不是卡妙,而是某种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附在卡妙身上,借他的口预言他们的将来。


                            52楼2009-02-07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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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10: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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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快就会懂了,当我们的躯壳在这人世间灰飞烟灭的时候。”
                              撒加瞪着他,几乎已经忘记了呼吸。
                              卡妙迎着撒加的目光,脸上突然泛起一抹怪异的笑意。
                              “你不觉得这个圣域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吗?”他幽幽地道,“千百年来他张开他巨大的嘴,把成千上万个生命,以效忠神和守护大地的名义吸进他大得没有边际的腹中。你这样的野心家,还有我这样的异类,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俯视一切呢,最后却仍然成为他的祭品,和他腹中的尸骨腐肉烂在一起,化为一滩淤泥。”
                              卡妙的话加深了撒加的恐惧,他似乎从中看见了自己既定的未来。
                              “……你别这样,”他说着向卡妙走过去并伸出手,“记得吗?我说过,绝不会让你死的!”
                              卡妙看着他,脸上那怪异的笑容渐渐淡化为一丝捉摸不清的浅笑。
                              “我会保护你!”撒加的手几乎就要碰触到卡妙的肩膀——
                              “你害怕啊?”
                              说出这句话时,卡妙的笑又带上了几分媚惑之色。这是撒加认识他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笑得这样动人。
                              但这诱人的笑,同样很冷。
                              ……
                              卡妙没有再拒绝撒加,而撒加原本应该落在卡妙肩头的手也不着痕迹地改变了方向,来到卡妙的脸上,温柔地抚摸着。


                              53楼2009-02-07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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