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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本章预告：完结章！欢迎约翰的回归！
第四十章归家
“无论你贫穷或是富有，生活总是有悲剧的：这是我们永远绕不过去的坎。因此幸福是一种恩赐，最好的部分并非在于期盼其降临的时刻，而是在于其真正降临的时刻的喜悦以及帮助别人获得幸福。
“当人们的家人死去时会怎么做呢？他们会嚎啕大哭，但是接着他们会做很重要的事情：他们会一个人一个人地重新建立一个新家庭。他们会意识到家人不仅仅是那些和他们共享同一血缘的人，而且还有那些他们乐意给予同一血缘的人。”
——婚礼祝酒，出自《尼古拉斯·尼克贝》，2002年版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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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十二月
约翰出院的前一天，迈克罗夫特亲自来访，并向他提出自己可以派一辆车接他回家。年长的福尔摩斯说起这件事时表现出了一种不同寻常的犹豫，简直像是在害羞，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会被拒绝了。确实，夏洛克立刻就张开嘴打算以辛酸的嘲讽拒绝他的帮助，但是约翰却打断了他，好声好气地说：“好的，谢谢你，这真是太好了。”这一举动让兄弟俩都大吃一惊。
这是约翰第一次看到福尔摩斯兄弟哑口无言，甚至还加上哈德森太太，她当时也在场。但是他也没有进一步解释自己为什么接受帮助，而这是在和他的心理医生谈过关于原谅的力量之后约翰才做出的决定，以约翰自己的经验以及他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开业医生的阅历来看，这样的决定是再正确不过了。

　　夏洛克最先找回自己的声音：“约翰，你是在开玩笑——”
　　
　　“夏洛克，”约翰平静地打断他的话，“我希望你和哈太能让我和迈克罗夫特单独聊聊。”
　　
　　迈克罗夫特挑起眉毛，哈德森太太则瞪大了眼睛。夏洛克第一次露出困惑的表情，而约翰仅仅只是等着他们动作。
　　
　　最后哈德森太太反应了过来：“走吧，夏洛克。”她说着站起身来，拎着侦探的胳膊，“我想去喝杯茶，我觉得你也需要。”
　　
　　她拖着夏洛克走向门口。夏洛克一副震惊的样子，既好奇难耐，又充满了占有欲。他眯起眼睛看了一眼自己最好的朋友，接着是自己的哥哥，最后才跟着哈德森太太走出房间。
　　
　　约翰等这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才转过来看向迈克罗夫特。他露出一个微笑：“我很惊讶他居然没有反抗一下就出去了。”
　　
　　迈克罗夫特自己看起来也有些吃惊：“我觉得你大概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驯服了他。”

　　约翰对着哈德森太太坐过的椅子点点头：“坐吧，迈克罗夫特。”
　　
　　这位公务员不屑地看了一眼塑料椅子，但还是一言不发地坐下了。他交叉双鐹腿，双手放在自己从不离身的雨伞上。
　　
　　两人无声地打量了对方一会，然后约翰清清喉咙：
　　
　　“我应该谢谢你。”
　　
　　迈克罗夫特再次挑起眉毛，这一次他有些疑惑了。约翰没有移开视线，仅仅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左肘的内侧。
　　
　　“啊，是的。”迈克罗夫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好吧。由于万能献血者的血少量捐献的话不会产生排异反应，因此在受血者生命濒危并且血库储血不足时，O型血的献血者会被紧急征召，而我正是O型血——”
　　
　　“是的，迈克罗夫特，我知道。”约翰打断他，对着另一个人脸上的窘迫表情微笑。所以迈克罗夫特和他弟弟一样，一紧张就自动进入“推理模式”。“我是医生，你还记得吗？”

　　“记得，呃。”迈克罗夫特又清了清嗓子，“夏洛克知道吗？”
　　
　　约翰哼了一声：“你认真的？他肯定会气疯了的！”
　　
　　“那你就不是吗？”
　　
　　“我是医生，迈克罗夫特，你还记得吗？虽然夏洛克是个科学家，但是他肯定会忍不住讽刺我说我会突然间产生重现荷兰殖民者的辉煌或是征服小国的冲动，但是血液就是血液，它们和血液的捐献者的品格毫不相关。如果莫里亚蒂的血液没有问题，在必要的情况下我也会接受他的血液，或者使用他的血液为一位患者进行救治。”
　　
　　约翰一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抽了一下，这句话和他本来的意思不太一样。但是迈克罗夫特明白了，或者至少说他没注意到约翰在意的东西。
　　
　　“我不知道，”年长的福尔摩斯干巴巴地说，“夏洛克说不上还会很高兴呢，他总算有一个血脉相通的兄弟可以让他四处吹嘘了。”
　　
　　约翰温和地笑笑：“夏洛克和我又不是因为血脉而成为兄弟的。”

　　他以为迈克罗夫特会因为这句露骨的情感流露而皱眉，没想到这位公务员却仅仅只是说：“是啊，我也觉得。”他脸上的表情有点伤感。
　　
　　约翰这一刻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他突然间意识到，虽然迈克罗夫特在适应社会方面比他的弟弟强得多，但事实上他更不擅长于感情。约翰发现夏洛克用使自己令人讨厌的方法排挤孤独，他先发制人。而迈克罗夫特仅仅只是将自己孤立于人类之外，不乐意牵涉进人心这个烂摊子之中。
　　
　　约翰有些可怜这个高高在上的天才，这感觉是如此突如其来，却又如此深刻。他思索了一会，想着要是迈克罗夫特知道约翰之所以接受他微妙笨拙的帮助，主要是为了夏洛克而非是为了迈克罗夫特或是约翰自己会有什么想法。因为约翰知道如果他不原谅迈克罗夫特，夏洛克也不会，虽然迈克罗夫特可能并不这么想，但约翰确实比他们两人都要明白，夏洛克需要他的哥哥。而这位冰人如今在医生面前透露出的一丝脆弱，因而约翰猜测迈克罗夫特也需要夏洛克。
　　
　　迈克罗夫特似乎感觉到他们现在正站在多愁善感的危险深潭旁边，于是他颇有技巧地岔开了话题。
　　
　　“你知不知道夏洛克知道你收了英国政鐹府的‘补偿金’？”
　　
　　现在轮到约翰露出一副不安的表情了：“他……他知道了？”他皱起眉毛，“你告诉他的？”

　　“我向你保证，不是我。”迈克罗夫特冷静地回答道，“我之前告诉过你我不会和他谈论此事，我是认真的。夏洛克是自己发现这件事的。”
　　
　　约翰心里叹了口气，想象了一下那个该死的混鐹蛋翻动自己东西的场面：“他没告诉你他是怎么弄清楚的，是不是？”
　　
　　“事实上他告诉我了，而且他很担心你会利用这次机会离开伦敦。”
　　
　　约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向后靠上自己的枕头。“他不需要担心的。不管我接下来打算做什么，迈克罗夫特，我都不会搬出贝克街，那里是我的家。”我有的时候甚至认为那里是我唯一有过的家。
　　
　　“永远吗？”迈克罗夫特的表情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约翰觉得自己能够从他的面具后面嗅到一丝来自兄长的关怀，“你某一天说不定会结婚，约翰……建立自己的家庭。”
　　
　　约翰哼笑一声：“虽然我还有哈莉，但是我最近才意识到我终于真的有了一个家。我觉得任何一个嫁给我的女人都得接受我身后的拖油瓶。”
　　
　　他苦恼地想那个女人一定得非同寻常才能搞定夏洛克。接着约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然后他想起了自己的狱中岁月，脸上的那道伤疤无言地讲述着自己经历的一切。

　　他思索着，甚至忘记了迈克罗夫特的存在，最后年长的福尔摩斯忍不住打断了他的思绪。
　　
　　“约翰，”迈克罗夫特说道，他的声音温和得有点古怪，他等着约翰对上自己的目光，接着小心地补充道，“要是你乐意的话，我可以替你预约一场整容手术。你没必要这辈子一直带着这道伤疤。”
　　
　　三个月前约翰会为了这句话一拳打到他的脸上，但现在他却升起了一种古怪的感激之情，这是否意味着他的精神状态改变了呢？
　　
　　“我不知道，迈克罗夫特。”约翰考虑良久，缓缓说道，“这道伤疤代表着……我过去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很痛，是的，但是……有——呃，不是很好的一部分，确切来说，但是那里有很好的人。”
　　
　　他说到后来有点哽咽，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乔瑟夫·贝尔的样子。
　　
　　“我想说即使消去这道伤疤也不会清除和它相关的记忆，”迈克罗夫特干巴巴地说，“更多的是让人们不再对你抱有偏见。不论如何，请你好好想想，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和我说。”

　　说完这句话之后迈克罗夫特就站了起来：“好吧，我最好先离开了，就算有哈德森太太夏洛克的耐心也只能坚持这么久，他肯定会积极地探寻我和你到底说了些什么。”
　　
　　约翰微笑：“没错。”
　　
　　迈克罗夫特转身，约翰叫住了他：“迈克罗夫特——”
　　
　　迈克罗夫特停下来，再次看向他。
　　
　　“谢谢。”约翰真诚地说。
　　
　　迈克罗夫特以一种捉摸不透的表情看了他一会，接着他慢慢地说：“不用谢我，我亲爱的华生医生，是我欠你的，我欠你我弟弟的生活，我应该感谢你的慷慨大度。这些我一辈子也偿还不完。”
　　
　　他严肃地朝约翰点点头，接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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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快傍晚的时候那辆加长黑车驶到了贝克街221的门口，约翰在车里艰难地伸手拿起手杖。但是夏洛克动作太快了：车还没停稳他就跳了下去，一手把约翰的包裹甩到肩上，绕过后备箱拉开约翰的门，约翰还没来得及握紧的手杖被他抢了去，接着他伸出手来示意约翰扶着自己下车。

　　约翰只犹豫了一瞬就搀扶着夏洛克伸出的胳膊站起身来，接着倚着高个子男人小心地走上门前的台阶。约翰确实非常固执骄傲，事实上有点过头了，他也知道。但是最近他一直在努力记住他祖父麦凯兰曾经告诉他的话：“有的时候，孩子，你能为别人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让他们为你做点什么。”
　　
　　这种感情和约翰警醒独立的天性相违背，但是在他经历了提早八年出狱、最好的朋友死而复生等九死一生的事件之后，他对于生活又有了全新的理解。
　　
　　而且……约翰绝对不想错过夏洛克渐渐冒头的新个性，他早就怀疑夏洛克心怀这样的情感，但是却从未亲自见过。
　　
　　虽然夏洛克有些担心两人之间会不会不能回到往日的亲密，但是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并没有丝毫的减少。事实上约翰已经快被他给逼疯了，但是约翰只需深呼吸几次，就能重拾耐心。他绝不会让自己的朋友重新回到自己包裹紧密的盔甲之中，而他知道自己一旦忍耐不住，口出恶言，就有可能导致这种结果，他以前已经这么做过一次了，他绝不会再次犯下这种错误。不，夏洛克这一面的萌芽十分珍贵脆弱，不容错失，更不容粗鐹鲁对待。约翰心中怀着激动喜悦以及惊奇喜爱，看着他的这一面一点点壮大。侦探偶尔透露出来的脆弱和真诚地想要帮助的想法让他看起来是那样殷切，又带着一股孩子气。约翰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为自己朋友的心灵而惊叹，一如他往常为他的头脑所折服一般。

　　当他们走到走廊的时候，夏洛克坚持要帮约翰脱下大衣，医生则站在一旁花了一点时间平复自己的呼吸。侦探担心地看着约翰在自己站立的地方微微晃动，后者还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虽然平地挑战不大，但现在上楼梯却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夏洛克微微皱眉，瞥了一眼往上通往221B的楼梯，接着不情愿地说：“也许你先待在221C会更好一点……221B的话你还要再上一层楼，除非我们两个换卧室。”
　　
　　夏洛克居然乐意换卧室，这也算是一件奇事了。约翰为了掩饰自己的惊讶，不得不快速地说道：“是的，我的东西都在一层楼的话会方便很多，毕竟我现在行动不便……那地方收拾得还不错。”
　　
　　夏洛克又一次伸出手：“那走？”
　　
　　约翰按捺住自己想要告诉这个笨蛋自己能走的冲动，微笑道：“你好了我们就走，我还能喝杯茶呢。”
　　
　　通往地下室的台阶不过几步，但却十分狭窄，两人无法并肩通行。于是夏洛克走在前面，他坚持认为要是约翰失足摔下楼梯，那么至少自己能及时扶住约翰。约翰正准备告诉他别这样，但是夏洛克突然显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夸张地打开通往起居室的门，高兴地引着约翰进了门：“我们到了！”

　　约翰越过他往门里走，接着被一声突然的“惊喜！”吓了个趔趄。要不是夏洛克就站在他身后，约翰肯定摔在地上了。他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看着哈德森太太冲了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欢迎回家，亲爱的！”
　　
　　一下子房间里灯光大亮，壁炉里也燃起了火光。既然哈德森太太已经在这里了，那么房间里自然纤尘不染：地毯上的纹理表明有人最近才打扫过，屋子里也没有陈腐的味道。除此之外，约翰还看到有一闪一闪的亮灯围绕着起居室的窗户和壁炉上方的镜子。壁炉上摆满了康复卡，还挂着几只袜子摆出的字母，拼出了约翰的名字。虽然圣诞节还有一个星期，但那些长筒袜里已经装满了礼物。茶几上放着一瓶潘趣酒，几片水果在其中上上下下地沉浮。一旁摆着一大碗薯片，还有一个小碗里放着些酱汁，旁边的一个托盘上摆着肉派和切好的蛋糕。
　　
　　但真正让约翰震动的是眼前的场景：他狭小的客厅里坐满了所有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朋友。雷斯垂德和茉鐹莉一人端着一杯酒站在壁炉旁，而比尔·维金斯正从约翰的小沙发上起身，顺手拉起了身旁的凯蒂·温特尔。约翰立刻看向那个女孩的脸庞，她缝合的伤口恢复得很好，他觉得那道伤疤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她看起来干净了许多，而且比约翰上次见到她的时候要整洁不少。凯蒂对上约翰的目光，害羞地微笑了一下。约翰看了一眼她和年轻的比尔交握的双手，回了她一个更为明媚的笑容。

　　约翰很惊讶地在他的沙发和咖啡桌的另一侧看到了一张全新的椅子，那椅子取代了他原本破破烂烂的旧扶手椅，奶油色、棕色和蓝绿色间杂的坐垫很衬约翰皮沙发，这说明给约翰挑椅子的人（们）在挑选的时候是有考虑到房间的整体风格的。麦克·斯坦福随意地倚在扶手椅上，一手拎着一瓶啤酒，似乎正在和哈莉谈话，而后者很明显刚刚正坐在椅子上，而现在则匆匆地站起来迎接自己的弟弟。她把一杯潘趣酒放在茶几上，接着走了过来。约翰觉得哈德森太太肯定是为了她才拿出这样的饮料来。也有可能是她自己克制住了自己，毕竟约翰还是个病人呐。
　　
　　哈德森太太和哈莉一左一右地挽住约翰，夏洛克则站在他身后防止他跌倒……约翰环视一圈，望向那些笑脸，突然间涌上的感激之情化作脸颊和双耳上的红晕。
　　
　　“好吧，”他最后说道，“我很惊喜。”
　　
　　大家爆发出一阵大笑，接着所有人都走上前来欢迎主角驾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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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吃了太多止痛药，甚至都不敢再多喝一杯潘趣酒，他害怕再这样下去自己的那只好手也得开始颤抖了。但是他又不乐意这么早结束如此美好的一夜，于是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疲惫和不适。但他总是瞒不过眼光锐利的夏洛克的，后者一直坐在厨房的料理台旁的高凳上，仔细地观察着他。

　　当然了这个混鐹蛋向哈德森太太告了密：夏洛克和房东太太说悄悄话的时候没能瞒过约翰的眼睛。哈德森太太也有些困倦，不然她自己肯定也是能发现的，但是夏洛克一指出来她的目光就立刻转向了约翰。很明显她并不喜欢自己看到的场景，因为她接下来就立刻把一群人都赶出了公寓，坚持宣称约翰需要休息，而大家则都不敢违逆她的意思。约翰看到了雷斯垂德和哈莉眼中的笑意，他就知道这两个人以后肯定要那这件事嘲笑他的。
　　
　　约翰的朋友们无视了他“我才不是没力气了呢”的抗议，把他压在新买的椅子上，快速地清理了现场。约翰坐在一边，觉得自己有点愚蠢无用，但他们也不肯放他一个人第二天清理客厅。约翰环视一圈寻找着夏洛克，但侦探似乎消失了。
　　
　　二十分钟之后哈德森太太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烧上了水，这时候约翰对哈德森太太说夏洛克肯定是趁着大家都在忙的时候悄悄溜走了。
　　
　　“嗯哼，你知道他是个什么人，亲爱的。”哈德森太太满足地说道，接着递给他一个马克杯，端着自己的杯子坐在约翰对面的沙发上，“他连自己的厨房都不乐意收拾，我真应该和他鐹妈妈好好谈谈……”

　　约翰低头对着自己的茶杯微笑，但他也知道夏洛克不仅仅是因为不想收拾残局才先走了的。约翰现在能够理解他的朋友只是不太习惯社交场合，就算这一次没什么人，而且这些人都是他喜欢的人，至少是他能容忍的人，他还是难以适应。约翰想起了自己作为夏洛克室友的第一个平安夜，他还记得夏洛克当时有多么紧张，而约翰不过只是安排了一场小酒会而已。那时候除了詹妮特以外，都是夏洛克认识的人。夏洛克当时还叫詹妮特“无聊的老师”，约翰现在一想起来那时的场面还是会皱眉。
　　
　　约翰现在知道自己的朋友有多么脆弱，可他以前是不懂的。他记得夏洛克那天晚上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在公寓里窜来窜去，他对茉鐹莉恶语相向，但是他也不是故意的。约翰这时候想起这件事情来不禁有些心疼，今天晚上夏洛克表现的可是相当好了，他看在约翰的面子上没有像往常一样缺席，但是他也没有直接说些什么，他大概是害怕自己有说错些什么徒惹不快。他很靠近，但是却又没有融入。
　　
　　约翰暗自下定决心，他以后绝不会再让夏洛克陷入这等境地了。他知道自己的朋友是在乎这件事的，而且约翰为他的行为骄傲。他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呢，其实没有必要的。至少在约翰看来，夏洛克这样是没有问题的。
　　
　　哈德森太太看约翰喝得差不多了，于是也一口喝完了自己的茶，接着站起身来：“我觉得你该睡觉了，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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