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像是被瞌睡虫附体了,不知不觉中竟又睡着了。“竹子,醒醒。我给你热敷一下”周眠轻轻的推了我一下,我悠悠转醒,吸了吸干涩的鼻孔闷闷的嗯了一声。被子被撩开,裤子也被轻轻的拉下。我本能的抖了一下。感觉浑身都细胞都在战栗。周眠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背柔声道“别怕,我会轻轻的,不过你也要忍耐一下,不揉开硬结的话,剩下的针会更疼的”我又象征性的嗯了一声。周眠也没有继续墨迹,一块热乎乎的毛巾覆盖在了重灾区,感觉特别舒服。不过我知道接下来的疼比打针所带来的疼痛有过之而无不及。果不其然,短暂的舒适过后,周眠加大了手掌的力度,一波更甚一波的疼痛席卷着那片狭小的区域。开始我还死撑着,可是越到后来就越痛了,毕竟打了那么多针,平时走路快一点都会疼,更何况现在正在被他的大掌揉虐,简直痛不欲生。想想满清十大酷刑也不过如此而已吧。疼痛已经超越了我的承受范围,我嘶哑着喉咙,抽噎着道“周眠,别,快别揉了,我快疼死了”。“乖,再忍耐一下下,你数到一百,咱们就停”。听着他的柔声细语,我心里暖暖的,就算疼也必须忍着。我把头埋进臂弯,紧紧的咬着下唇,任凭眼泪打湿了枕巾,再没有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