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暼了他一眼嘴硬道“我什么时候躲了,我怎么不记得了”。他看着我耍赖的样子好笑道“是啊,我也忘了呢”。说完便魔术般的变出一根压脉带,紧紧的绑在了我的手腕上。我失去了斗嘴的兴致,傻愣愣的盯着绑了压脉带的那只手发呆。他低低的叹了口气道“握拳”我照做。冰凉的碘伏一圈一圈在手背上涂抹着,周眠两指捏着针头,成四十五度角,那寒光闪闪的针头,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的血管。房间里静悄悄的,我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盯着那枚小小的针头。心里紧张的要死。“乖,听话,闭上眼睛。”我照做,轻轻扭头闭上了双眼。手背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也就那么一下下,我还是不争气的嗯。。嘶。。了一声。当我睁开眼,回过头时,胶布已牢牢的把输液管粘在手背上。周眠把东西收拾好后,揉了揉我的头发道“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传说中的铁娘子,竟然不躲针头了”。我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腹诽道“装什么装,手腕一直被你握的死死的,我躲得了吗”。“困了,就睡会吧,我守着你”。周眠说完后便把我的身子放平,把被子掖好。只留下扎针的手在外面。“把手机调个时间,你也过来休息会”不心疼他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他现在也是病人,还发着烧呢。“恩,也好,确实有点困了。”说完后把手机设置了时间,便躺在了我的旁边。“你盖点被子吧,现在还发着烧呢”。他看着我笑了笑,帮我把被子又往紧掖了掖,拉了一条薄毯,便侧身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