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带着柔柔的温暖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算翻个身继续睡。习惯性的半眯着眼,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有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瞬间就清醒了,悄悄的扭了一下脑袋,往头顶上方瞟了一眼,发现周眠还在熟睡中。心里乱七八糟的,昨晚上发生的一切在脑中快速回放。我被打针后就被某人拥入怀中,听着咚咚的心跳声,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就睡过去了。等等,难道我和周眠同床共枕了,我是不是太太太太那个了啊。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我在被子里面,而周眠是在被子外面和衣而睡的。我脑细胞快速的运转,该怎么面对这尴尬的一幕呢,我竟然和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了,好尴尬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就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思考对策上了。“醒了,好些没”头顶发出的声音不用猜也知道是周眠,说着他还把手又探上了我的额头。我尴尬的闭目装死。木纳的点点头,并没有出声。他揉了揉我的头发道“竹子,胃还难受吗”说完竟又咳咳咳得咳嗽起来。我不再装死,赶忙起身帮他拍起了背,却因为起的急,牵扯到了身后的重灾区。眼泪瞬间就夺眶而出。疼的我眉头都纠结的皱在了一起,可稀奇的是,我并没有喊疼,不是不疼,只是不想让他担心而已。周眠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气,回头尴尬的朝我笑了笑说“没事,一会王胜过来再打针就好了”。说的云淡风轻,事不关己一样。我的心一阵抽痛,刚止住的泪瞬间就像找到了闸口一样,倾泻而出,就那样上气不接下气的哭了起来。周眠慌了,以为我又哪里不舒服了,左看看右瞧瞧的。看着他着急的模样,我心里更加难过,这个傻瓜,你难道不知道,你越这样,我越觉得亏欠你吗,我何德何能,值得你这样对我。“竹子,再哭的话,又该发烧了,你还想多打针吗”这句话点到了我的软肋,哭声戛然而止。就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就这样被我白白的糟蹋了,简直是太煞风景了。“竹子,你身体虚,再躺会,我去烧水给你热敷一下,昨天晚上本来想给你热敷的,不过看你睡着了,实在是不忍心把你弄醒,打针的部位都起硬接了,而你的病反反复复的总不好,还有好几天的针要打呢,所以乖乖听话,再睡会,我去准备一下”说完又咳咳咳的咳嗽起来。看着他蹙着的眉头,我的心疼的快要碎了。想想自己不但为他做不了什么,还在一直拖累他。想到这些,眼眶一酸,泪又流了出来。周眠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道“别怕,我会轻轻的”。说完之后又揉了揉我的头发,带着一室的咳嗽声就出去了。这个傻瓜,你哪里知道,你的每一声咳,都牵引着我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