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我的身边,抬头看了眼输液瓶里的液体,回头问我胃难受吗。“还好”。其实胃口又在慢慢的翻腾了。他把液体的滴速又调慢了一些。柔声道“难受了就出声”。我点头应好。就那样呆呆的望着他,他迎着我的目光,我们四目相对,一切都好像来的太快太突然了。感觉做梦一般,太不真实了。有些人啊,一旦遇见,便是一生。周眠,你终不是我的一生,你只是我的梦魇,是梦都会醒。其实刚开始我就错了,错的离谱,错的一塌糊涂。我不知道对你的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现在它就像一盆长坏了的盆景,枝繁叶茂。不知道该怎么样去修剪才合适,所以我只好把它连根拔起,让它腐烂消失,就好像它从来曾出现过一样,让它随风而逝。想到这,眼眶一酸,滚烫的泪珠便又滑落下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怎么好端端的又哭了啊”周眠一边擦拭着我眼角的泪水,一边把输液器又调慢了许多。我瓮声瓮气的回应着说“没事,想娟儿了。”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淡淡的说“竹子,其实我和娟”。他话还没有说完我便打断他道“周眠,我头好痛”。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便起身坐在床头,把我的头发捋顺,就手法轻柔的按压起来。周眠,你和娟儿之间,我是第三者,我是第三者啊,这就是一道疤,一道坎,我们这样的逐角戏,到最后受伤的会是三个人。所以你和娟儿一定要好好的。我会把自己的心封存。只要你们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