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手上的针还没有拔掉,不过输液瓶好像换过了,环视了一周,发现周眠并不在屋里。我起身坐好,总感觉输液的手臂特别不舒服,痒痒的,还有些疼。我伸手把贴在手背上的胶布,慢慢的往下撕,想把针拔掉,太折磨人了,输个液都会疼。好不容易把最后一条固定胶布撕下来,门却被推开了,周眠看着我手里的动作,大声呵斥“干什么呢,不要命了”。我愣在原地,僵持着手上的动作。他快步的走到床前,利索的把胶布从新贴好,粘牢。目光严肃的盯着我。我看了他一眼黑着的脸,委委屈屈的说“周眠,胳膊好疼”。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把我搂近怀里,声音哽咽着说“竹子,我知道你疼,可是你现在什么都不吃,营养液必须得输,要不然身体会垮的”。我把头抵在他的胸口说“我没事”。“怎么会没事,我刚认识的竹子,是那么的阳光,嘴上每天都会挂着微笑,现在的你,让我觉得心疼,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嘴角再也看不见那阳光般的笑容了”。我贴在他结实的胸口,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对他说“我在减肥,现在不是说胖子会嫁不出去的吗”。“你哪里胖,我怎么看不出来啊”。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我转而打断他道“周眠,输得什么,怎么会这么疼”。他看了一下药液,又把液体调慢了一些说“氨基酸,每个人对疼痛的敏感度不一样,你是属于对疼痛感特别强烈的一类,本身血管敏感,再加上身体虚弱,液体也有刺激性,所以才会疼”。说完便抬起我输液的那只胳膊轻轻揉搓起来。还不忘柔声的嘱咐我忍耐一会儿。“周眠,你刚刚做什么去了”。他低低的笑了一声说“敢情刚刚拔针是为了找我啊,我以为你想偷偷溜走呢”。说完又莞尔一笑。我满头黑线无语,这人什么时候变这么自恋了啊。他抬手拢了拢我的头发柔声道“刚刚看你睡着了,我去熬了点养胃粥,你这样一直不吃东西,是不行的。”都说女人变脸如翻书一般快,我怎么觉得眼前着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静以修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