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想对周眠说的是,我去的是城西,而不是城北。不过到嘴的话终是忍住没说。我想娟儿是不希望周眠找到我的,所以才会把路指的南辕北辙。毕竟对于娟儿我是有亏欠的,就像现在我感觉自己就像小偷一样,在偷偷的掠夺着本该属于她的怀抱和温存。“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出神”周眠捏着我的手指柔声问道。“没什么,就是有些困,想睡了”。“我们把液体输上了,你就睡吧,我守着你”周眠边说边把自己挪到床边。就坐在那儿噼里啪啦的配起药来。一切准备妥当后,回头望着我,眼里满满的不舍与无奈。我知道躲是躲不过的,也就顺从的把手递到他的面前。绑上止血带,轻轻拍打着手背。拍了又拍,血管却怎么样也显现不出来。“竹子,你血管本来就细,又加上这些日子气血亏损,所以血管比较难找”周眠蹙着好看的眉头目光忧郁的对我说。我长长的嘘了口气,淡淡的哦了一声。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淡淡的笑了笑,便起身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盆热水,我疑惑的看着他。“过来,把手放热水里泡一泡,血管就好找了,我不想你多挨一针”他说着就嘿嘿的笑了。心里的幸福感爆棚。当他把针准备刺进血管的那刻,我还是出于本能的把手往回缩。他好脾气的看着我笑道“我的技术你还信不过。“不是的,我只是怕而已”我低低的答道。“怕就闭上眼睛别看。听话”魔咒一般,我听话的闭上眼睛。手背传来轻微的刺痛后,胶布已结结实实贴好。他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平躺好,就又噼里啪啦的配起药来。“来,竹子把身子测一下,咱们把这针打了,今天就不打了”。“那会儿不是刚打了吗,怎么还打啊”我惊恐的盯着他手里的注射器,虽然药水并不多,但是针扎进肉里还是一样会痛的啊。“那会儿舍不得让你一下挨两针,现在时间间隔的也不短了,听话,不然一会儿胃难受,又会吐的”。不想打,但我也不想让他为难。就听话的侧过身子。虽然药水不多,周眠推的也慢,不过那饱经风霜的屁股,现在都见不得一丁点风吹草动。痛,还是很痛。拔针后,额头还是细密的布满了一层汗。他小心的提上我的裤角,扳正我的身体,看着我微红的眼眶。轻轻的擦拭掉着眼角的泪水。“别再哭了,本来很漂亮的眼睛,都被你哭成核桃了”,我瞥了他一眼,用没有扎针的手轻轻的捶打了一下他的胸口。他蹙着眉头痛苦的叫了声“好疼”。我停止了手头的动作,急切的问“怎么了,哪儿疼”。他噗呲一笑紧紧的抓着我的手道“有你在,我便一切安好。”这句话久久的回荡在我的脑海,有你在,我便一切安好。周眠对不起,你要的我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