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周眠和王胜坐在沙发上喝茶,我心里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躲,逃是逃不掉的,对就是想立刻的躲起来,不能被他们发现。可是事与愿违。(由于卧室门的正面对着沙发)眼尖的周眠已经发现了我,咯噔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我分明看见由于起的急的缘由,他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也就是那一下,我的心竟然会微微的发疼。他就那样目光深沉的看着我,眼睛了看不出一丝波澜,只有满眼的疲倦之色。四目相对我再次低下头,眼眶一阵酸涩,泪就那样悄悄的滑落。坐在对面的王胜也顺着周眠的目光望了过来,他先是惊讶了一下,接着咧嘴一笑说‘竹子你和我们家陈萍。。。不对不对,你就是我们家陈萍的那个死党啊,她经常和我提起你呢,啧啧啧,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啊’我牵强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报以一个淡淡的微笑。‘什么大水冲了龙王庙啊,王胜你说什么呢’陈萍端着一盘切好的果盘边走边说。‘哦,萍,你和我经常说的死党原来是竹子啊’。陈萍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后,便扶着我坐在沙发上。回道‘是啊,我们两上学那会就处的特别好,竹子这人特仗义,所以这些年我虽然不在这,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革命的友谊。你说是吧竹子’。我带着浓浓的鼻音嗯了一声。‘王胜他师傅,你坐啊,站着干嘛,我们家沙发又没有刺,不会扎到你的’。王胜嘿嘿的笑着。‘竹子,怎么哭了,是针眼疼了吗’。我尴尬的推了他一下。‘推我干嘛,让我们家王胜给你看看,咱不打针不就成了吗’接着把头转向王胜道‘你给竹子瞧瞧,也不知道哪个庸医给竹子开的药,害的我们家竹子现在走路都瘸了’。王胜正在喝茶,被他这么一说,茶水呛在喉咙里,一阵干咳,憋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