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药房医生把那些针针水水递给我的时候,我欲哭无泪。我在想王胜是不是在存心整我呢?我让堂姐帮我提好药,对堂姐说我想去趟洗手间。由于一楼的洗手间人比较多,便拖着酸软疼痛的身体去了二楼。出来后,路过王胜的诊室门口,看见没有排队等候的人,我就溜了进去。他好像在看病例呢,听见声音,抬头看见是我,微微笑了下道“竹子,还有什么事吗,”。我支支吾吾的说“那个王胜,你是不是给我开的药有点重了,我只是头疼,你看你。。”我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他瞅了我一眼说“只是头疼吗?胃呢?手掌的擦伤呢?还有发烧的那个人不是你吗,竹子,你是在怀疑我的职业操守吗?”王胜甚是严肃的说。“不,不是的王胜,你说的都是事实,问题是光吃药不行吗,不能不打针吗”最后的这句我是嘀咕着说的,不过还是被他听见了。“不能,不想打针的话,就别生病,你现在的胃,能吃药吗?你自己应该我更清楚”他异常坚定的说。其实我本想再争取一下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人家说的条条是道,也就怏怏的离开了。临出门时,王胜还来了句,打完一个礼拜的针后,再来复查。“去个洗手间那么久,我正准备去看你呢”堂姐有些焦急的说。“没事姐,一楼的人多我去二楼了“恩,这样啊,那咱们赶紧去注射室吧”。“啊,好,好吧”。我惊恐又无奈的应着。堂姐无奈的摇摇头,挽着我的胳膊道“竹子,没事的,姐这些天会陪着你的,姐知道你小时候打针留下了心理阴影,不过竹子现在长大了,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克服的”,我木纳的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