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很快的微微一笑,很阳光的笑容,让人觉得心头暖暖的。我尴尬的坐到他的面前,低头揉捏着衣角。不知怎么该如何开口缓解这沉闷的气氛。“竹子,今天好些了吗,胃还疼吗”。“哦,不,不疼了”我结结巴巴的回答。“你好像很紧张,不用紧张的,咱们不是昨晚刚见过吗,一回生,两回熟。你说是不是,今天来是因为哪里不舒服了吗”说话间把一根体温计递给我,我机械的夹在腋下。继续低着头做鸵鸟状答道“没,就是有些头疼”。“昨晚睡得不好吗,怎么会头疼呢”,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我选择不回答他。“你一个人来的吗?”他又问。“不是,是我堂姐陪我来的”。他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而后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把体温计拿出来,我看一下......39.5,昨晚不是打过退烧针了吗,怎么还是这么高。”他蹙眉看着手里的温度计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问我。你到床上躺着,我给你仔细看看。我机械的应承着,极不情愿的把自己挪到床边,本想抬腿上床的,奈何抬腿的瞬间膝盖的擦伤因受到大幅度的动作,火辣辣的疼。终是咬着牙忍痛躺了上去。和昨天一样的程序。检查完后,我准备起身下床,结果手掌接触到床面的时候,禁不住疼的嘶了一声。“怎么了”“没事”我收回手,揣进裤兜。再次坐在王胜面前“把手伸过来,我给你诊一下脉吧”。“不,不用了,你给我开点药就好了”。“要不,我给我师傅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帮你看,你觉得怎么样”。我不可思议看着他,终是把手递给了他“怎么弄的,你昨天来也没有这么狼狈啊”。“不管你的事”我没好心情搭理他。他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叹息着摇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用棉签涂抹在我手掌的伤处,凉凉的很舒服。“回去注意不要碰水,不然伤口会感染的”说完后大笔一挥,刷刷几下开了药单。我拿着药单并没有立刻离开。“还有事吗”王胜问。“请你不要告诉周眠我来看病,替我保密好吗”他就那样一脸不解的盯着我看,而我用极其诚恳话语的祈求着他。“拜托了”,最后他终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感激的一笑,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门,不远处堂姐还在讲着电话。我坐在走廊里等她,不多会堂姐便挂了电话,见我出来,歉意的一笑,问我怎么样,我答道没什么事。正准备起身去拿药的时候,王胜着急忙慌的跑过来,把那管刚刚给我涂抹的药,递到我手中说了句“照顾好自己,别忘了擦药”就转身离开了。看着王胜离开的背影。堂姐不解的问“你们认识”“恩,算是吧,上次生病也是他给我看的”。说着便起身和堂姐向药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