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离开后,我便再次沉沉睡去。倒也是一夜无眠,许是退烧针起了作用,一直出汗,浑身湿漉漉,粘糊糊的特别难受。本想起床冲个澡的,不过实在是浑身酸软无力,也就作罢。第二天堂姐起的很早,到我房间的时候,我还没有醒。不过被她摸额头的动作弄醒了。看我醒来她微笑着说“烧总算退了,今天感觉怎么样”“恩,感觉好多了,姐,谢谢你”姐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赶紧去洗个澡,姐去准备早饭”。我点头说好。然后堂姐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转身就出去了。我很庆幸的是堂姐从始至终都没有问我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狼狈样子的,只是在默默照顾着我,关心着我。我知道很多事情都是难以言说的,所以我终是会选择默默承受,不愿意倾诉。洗完澡出来后,堂姐早已把早餐做好,为了照顾我的身体,餐桌上摆放的都是一些米糊,牛奶之类的。我喝了半碗米糊,就没有再动勺子。(因为手疼,所以平时堂姐都不让我拿筷子。)堂姐再三劝阻让我多吃一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点胃口也没有。就好像感觉不到饿一样。吃过早饭后,我便又爬上了床,堂姐走进来坐在床边语重心长的说“竹子,姐不知道你到底遇见了什么难过的坎,但是姐相信姐的竹子终是那个坚强骄傲的竹子,不会被任何事情击垮的”。不知怎的,听着堂姐的这些话,泪水再次泛滥。我趴在堂姐怀里低低的抽泣起来。“还没打针呢,就哭起来了,别哭了,别哭了,留着眼泪等一会打针用”堂姐开玩笑的说。我破涕为笑,向堂姐努了努嘴。她做事一向是雷厉风行的,就在我们谈笑之间,就听见了敲门声,堂姐应声开门,把人领到我床边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是堂姐请来帮我打针的。刚刚的热闹气氛一下子变得很紧张,小姑娘倒是很和善,自我介绍了一下,便拿单兑药去了。不多会时间便举着注射器过来了,在家里的缘故,我便转身趴在了床上,痛是自然少不了的,不过小姑娘总是一边打针,一边和我聊天,以分散我的注意力。饶是这样等到打最后一天的针时,我还是不负汝命的哭了个稀里哗啦。堂姐怕我乱动,一直死命按着我,我因为痛,也就不顾形象的大声嘶吼。堂姐后来笑着说,当时那个场面实在是太壮观了,要是当时录下来给我未来老公看的话,估计一定会惊吓到他的。听完堂姐的话,我的心一阵揪疼,一个礼拜了,我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我总想着或许与外面失联了,我的世界便会一如往常,风平浪静。可是事实会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