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不转睛的盯着手里的手机,感觉它似乎有千金重,压抑的我透不过气来。那首平时喜欢的古风音乐此时也显得异常刺耳,每一个跳动的音符都狠狠撞击着我敏感脆弱的心灵。“不想接就不要接了,竹子,不要勉强自己做一些让内心痛苦的事情”。周眠低沉沙哑的嗓音回旋在我的耳边。娟儿的性格我还是比较了解的,现在这个电话我如果不接的话,她会乐此不疲的打一天的。我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的把手机接通“喂,竹子,你现在还在你堂姐家吗?都这么多天了,怎么还不回来啊,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天,我都快无聊死了,真的好想你啊”,娟儿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后,我心底异常难过。其实娟儿还是很珍惜和在乎我们之间的友情的,可是我却背着她,偷偷的掠夺着本该属于她的温暖,我简直是。。。。“竹子,你有听吗,喂喂喂,你倒是说句话呀”我吸了吸干涩的鼻子哑声道“哦,娟儿,我也想你了,只是到了堂姐家我就感冒了,等好利索了,我就回去了”“哦,好好的怎么就感冒了呢,不过周眠也病了,前几天发高烧肺炎了,可是我都好几天没看见过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些没”娟儿说完之后,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清晰的叹气声。我心虚的说“哦,是吗”“恩,他病的挺严重的呢,竹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呢,我想吃米线了”。“过两天就回去了,回去后我们两一起去吃”。娟儿咯咯的笑着说“不,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到时候把周眠也叫上”。我心底一沉,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周眠,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好。娟儿嘱咐了我几句好好休息之类的话后,就把电话挂了。而我看着手里的手机一直发愣。感觉到扎针的手臂又传来昨天那种熟悉的疼,我便轻微的哼了一声。周眠看着我皱眉的样子,把输液器又调慢了一些。上床把我扶起来拥入怀中,轻轻的揉搓着那条酸疼的胳膊,至始至终没有问我一句关于电话的事情。就那样一只手环着我,一只手轻轻的揉搓着那只扎针手臂。我静静的享受着这偷来的幸福时光。是啊,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回忆就美好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