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做了一些饭菜,你吃点吧。”俞诗雨敲门得到应允后,将手里端着的托盘轻轻放在黄花梨木桌上劝道。
沈云秋终于从堆满文书的书桌前抬起头来面容冷峻,想起这些日子都是她在照顾母亲,稍稍缓和了脸色道:“先放在那吧。”
俞诗雨见到沈云秋这幅样子,心里更是厌恶颜青雪,若不是她表哥也不会变得这样冷冰冰,压下心绪又道:“表哥,我知你心里不舒坦,可你总不能垮了自己的身子。况且,你刚接受庄主的位子正是稳固期,这归云山庄上上下下全都仰仗着你,你也该为他们珍惜身体。”
看了俞诗雨良久,沈云秋缓缓叹了口气终是站起身移步到桌前,端起碗吃了两口又问道:“母亲近日身体如何?”
“姨母已无大碍,只是常以泪洗面,念叨着老庄主以及云灵妹妹。”见到沈云秋夹菜的手一顿,俞诗雨低头间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近来无数人提出要杀了颜青雪全被沈云秋拦了下来,说什么要问出进入天毒派的方法,那群榆木脑袋居然信了,可她知道根本就是沈云秋心里还余情未了,那些不过都是借口,想要留她一命的借口。所以她才故意提及姨母,提醒他还有大仇未报,提醒他颜青雪手里沾有老庄主及沈云灵的血!
地牢里,颜青雪脸色苍白,吊挂着的手臂已经麻木了,只是整整两日滴水未沾实在渴的厉害。见到沈云秋进来,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偏过头。不看他,心里会不会好受一点?
沈云秋见她这样风轻云淡,怒火更甚。遣退了下人,走到挂满一墙的刑具前挑了一根牛皮鞭。
破空声响起,颜青雪身上又多了一条鞭痕,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鞭是注入了内力的,绕是她紧咬破了下唇也忍不住闷哼出声,眸中一片痛色:“沈云秋,你就这般不信我?当初我杀了沈云灵,是因为……啊!”
又是一鞭打断了她的话,沈云秋冷声道:“不管因为什么,你先杀害了我小妹,后又加害我父亲。若我没有及时发现,你是不是连我也要杀?”
颜青雪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半晌,突兀的笑出声,笑够了才一字一句道:“是!若不是你及早发现,你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我只是懊悔,没早些先杀了你。”
“你!”
“你最好杀了我,否则等我翻了身我定要灭了你归云山庄。”颜青雪话说的狠厉,所要的不过是一死,好过如今这般被她倾心相付的人折辱。
谁料沈云秋竟轻然一笑,像极了初见时的模样,令颜青雪恍了神。他扔了鞭子,走到颜青雪身边俯身在她耳边道:“我怎么舍得杀你?你还没说出进入天毒派的解药呢。我怎么舍得让你死的这般轻松。”
颜青雪微微瞪大双眼,心口的疼痛来的突然,她从来不知一贯温和的沈云秋说话会这样残忍,直直给她心破了一个洞。
见她含泪失神,报复的快意中又夹杂了一丝心疼,只是疼惜又如何?珍爱又如何?自问他沈云秋没有半分对不起她的,她怎么狠得下心这么害他亲人。如今他也不必再对她留情。绕至她身后,手上用力迫她前倾,另一只手直接撕毁了她的裘裤,沿着衣衫向上握住她的浑圆,肆意玩弄。
颜青雪全身一震既是难堪又觉羞辱,抑制不住的哭腔道:“沈云秋,你不能这么对我!”
“哦?我为何不能这么对你?”说罢,指尖滑到鞭痕处重重一按,听到她的抽气声随时又放开,在她身上四处游移。
颜青雪带了些微的控诉:“你说过的,洞房花烛夜,良辰美景时。”
她还清楚的记得,当时沈云秋的郑重其事还有自己羞涩却雀跃的心。真心相爱的人不应该相互信任吗?为什么,为什么她那么相信他的承诺,他却不信她?
沈云秋闻言一声嗤笑,“洞房花烛夜?你还想着我会娶你吗?我要娶得颜青雪已经死了,至于你,暖暖床供我泄欲还是不错的。”
颜青雪如遭雷击,半晌说不出话来。蓦地身子向前一动,一声惨叫,回荡在阴暗森冷的地牢里久久不散。把守在牢外的侍卫们面面相觑,猜测那妖女受了酷刑,不敢多言只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是快意的。该死的妖女。
“呃……”随着他凶猛的动作摇晃着身体,体内的入骨针和那处的痛已经快要磨得她神志不清,偏偏心里的痛楚那么清晰,终于服了软:“云秋,我疼,沈云秋,我疼。”
沈云秋扯住她的长发迫她仰头,瞧见她泪流满面的脸,重重咬住她的耳垂直至咬出血才恨声道:“疼就对了,你给我的比这疼多了,你总该分担一点。”
颜青雪眼神涣散,随着身后的人一次比一次用力撞击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想着,你的疼我来分担,那我的疼呢?谁来分担?你连听都不愿听,我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