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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弦一墨】电视剧版续之守你到花开(主弦墨日常,不定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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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顾射见陶墨垂头丧气的样子,看向跟在两边的顾小甲和郝果子。
“少爷,我去打盆热水来给陶大人洗洗手准备用晚饭。”顾小甲拔腿就跑。
郝果子忙跟了出去,回头对陶墨说道:“少爷,我也去看看~”
陶墨与顾射对坐,道出了灯笼之事,眉目间满是惋惜和自责。
顾射原以为陶墨又是为公事烦恼,不曾想他竟对自己随意送的一个灯笼如此看重,当天就一直抱着不放,隔了这么久被毁坏了也如此难过。
“若是喜欢,明天让顾小甲再买一个一模一样的就好。”
“那怎么行?”陶墨道,“意义不一样的。”
“噢?”顾射嘴角微扬,“莫非你只是喜欢我参加灯笼争辩赛赢得的东西?那恐怕得再等一年了。”
“不是,弦之送的东西我自然都喜欢得很,”陶墨叹了口气,“可惜,我没有保存好……”
“这并非你的错。”
“沈公子他是不知者无罪,若是我把它挂在别的地方,他没有看到,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陶墨几欲掉下泪来。
顾射夹了块红烧肉到陶墨碗里,陶墨摇了摇头道:“我吃不下。”
“你原本体弱多病,这才刚刚退热,不吃饭怎么行。”顾射再次夹起一块红烧肉,喂到陶墨嘴边。
面对如此亲密的举动,陶墨哪里能抗拒,乖乖张嘴吃了下去。
顾射放下了筷子,凝视着陶墨的脸,道:“舞文,若是有人想离间你我,你会如何?”
“当然是相信你,”陶墨清澈的眼睛看着顾射,“弦之,无论谁对我怎样,在我心里最相信的人都是你。”
“若是那人位高权重能保你一世安稳做一个好官呢?”
“不会的,”陶墨坚定无比,“这个世上只有你能帮助我成为一个好官。”
顾射清冷的脸上浮现一抹有些温暖的微笑,刹那间陶墨的烦恼抛到了九霄云外,有些呆地看着顾射微笑,出了神。
“你不饿吗?”顾射又夹了些菜给陶墨。
“嗯,是有些饿了。”陶墨也给顾射夹了些菜,自己才开始吃。
晚饭之后,顾射照顾陶墨先睡下,让顾小甲去了书房,找了一些典籍拿到外间,坐在灯下翻看。
顾小甲左等右等不见顾射有歇息的意思,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少爷,都这么晚了,你在找什么?要不要小甲帮忙?”
顾射看着书道:“陶墨提到沈遇放的孔明灯上有些字符,他虽不会写,说的却是很清楚。我想也许是异族文字,便查阅了古籍,的确有些像。”
“沈遇?他不是京城来的么?还说自己祖籍丹阳呢。不过听说魔教倒是有许多异族人。”顾小甲忽然想起一人,道:“魔教……木春?端木回春?”
“木春是木春,魔教却早已是朝堂的魔教。”顾射合上了书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坐下,脚步轻到听不见声响。
“这么说沈无意是……”顾小甲先是震惊,仔细一想又顿悟了似的,“难怪他会拆了那个灯笼。”
“我也只是猜测。”顾射道,“你困了,去睡吧。”
陶墨什么也没有听到,睡得很安稳,清秀中带着几分稚气的脸让顾射心生怜爱,情不自禁低头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再躺下顺势将他揽进怀里。
“弦之,你真好。”陶墨迷迷糊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不知是梦是醒。


93楼2017-02-08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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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4楼2017-02-09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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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13:0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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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5楼2017-02-09 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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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文章质量好棒!好评啊!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6楼2017-02-09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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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7楼2017-02-09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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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噜啦,深度好文,今天一口气看完了十二集电视剧版本的,本来想熬夜追小说,但是又觉得小说太长了,就逛了下贴吧,没想到可以看到这种深度好文,太棒了,追随楼主,化身粉丝,


            来自iPhone客户端98楼2017-02-09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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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99楼2017-02-11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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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直到陶墨完全复原,顾射才允许他回县衙。其间郝果子不用陪着陶墨两边跑,乐得清闲,又不习惯呆在顾府,便时常出去买些陶墨喜欢的物什给他。顾小甲暗自羡慕,可是已经睡过几次厨房,对少夫人自然不敢怠慢,饮食起居照应一如顾射,有些忙碌,一得了闲便和郝果子斗嘴。
                这日早晨顾小甲照例端了水进顾射的房间,正要服侍顾射更衣洗漱,陶墨道:“小甲,以后你不用照顾弦之起居了,我来吧。”
                顾小甲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道:“陶大人没有开玩笑吧?你自己都不能照顾好自己呢,如何服侍我们少爷呀。”
                “我可以学~”陶墨不知所措地笑了笑,看看顾小甲再偷偷看看顾射。
                顾射点头应允:“顾小甲,以后不经少夫人的允许,不许随意进出我的房间。”
                原来是这个意思!顾小甲松了一口气,要真是让陶墨伺候他家公子,不知会连累他进多少次厨房,好在两人只是嫌他打扰,这要是在外面,或许又要去山北取泉水了。
                “那就劳烦少夫人了。”顾小甲直接去了门口,坐在马车上等着送陶墨去县衙。
                忙完公事后,金师爷便照常教陶墨读书。
                “大人,今日我们学习《劝学》。”金师爷拿着书走到陶墨身边,指着其中一篇文章。
                “荀子?”陶墨一眼瞥见文章角下的作者名,“可是与那墨子是同一个朝代的人?我在弦之的书房里看见过他们的名字,有孔子,庄子,韩非子……”
                “大人,顾公子学识渊博涉猎甚广,陶大人想知道先秦时代任何一位思想家的学问,都可以问他。不过我见陶大人近日学习渐入佳境,却对于怎样学习有些疑惑之处,大人若是读了《劝学》,定会有所帮助。”
                “真的会吗?”陶墨眼中闪闪发光,心想过几日或许就可以看懂那本《墨子》了,顾射说他底子差不能明白其中之意,可他自己为何总是拿着那本书又不教他?还把它放在书架上触手可及的位置,一定是有什么用意,或许是要他自己学?
                金师爷见陶墨走神,提示道:“大人,可以开始了吗?”
                “好好好,”陶墨连声说道,他已经打定了注意,顾射暂时不让他学的,就现在金师爷这边学。
                “君子曰:学不可以已。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君子说,学习是不可以停止的……”金师爷一边教学一边观察陶墨的神情,依然专心致志,与之前并无二样。他深知陶墨这段时间在顾射的悉心教导之下长进很快,暗暗觉得他会逐渐看轻自己的教学,不过以今日之态观测之,自己的想法都是错的,陶大人始终礼贤下士温良恭谦,师爷心里十分满意。
                天色渐晚,郝果子在县衙门口翘首期盼,终于见到顾小甲驾着马车前来,车未停稳当便走过去对他抱怨道:“怎地今日来这么晚?”
                顾小甲道:“哪里晚了?太阳才刚刚落山呢!平时叫你们都不肯出来,今日倒嫌我来晚了!”
                郝果子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实话告诉你吧,那个沈遇又回来了,说是要为灯笼的事赔礼道歉,进进出出忙了一下午,不知道又要搞什么花样。你要是不想睡厨房,就赶紧把我们少爷送到顾射跟前去。”
                顾小甲一听忙跳下马车,跟郝果子一道直接去了内院找陶墨,也不管金师爷是否教完,拉了人就走,陶墨走了几步后又回来跟金师爷拱手作别,师爷也还礼。
                “陶公子!”还未走出县衙,沈遇就出现在眼前,“上次为灯笼的事多有得罪,我今日特地……”
                顾小甲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陶大人赶着去顾府呢。”
                沈遇笑道:“冒昧问一下为何陶大人每日必然去顾府?如果今日不是太紧急,沈遇想请陶大人去新居坐坐吃顿便饭,不会耽误太久。”
                郝果子道:“我们少爷去哪里你管得着吗!顾公子是天下第一的大才子,还是我们少爷的好朋友,去他家自然是好事,去某些人家里就说不定了~”
                沈遇道:“既然如此,沈遇可否随陶公子前去拜访一下顾公子?久仰顾公子大名,只是无缘相见。”
                “无缘相见的人多了去了,”顾小甲不耐烦地回道,“想见我家公子先去顾府门口投帖子。”
                “我已经投过了,就是陶大人生病的第二日。”
                郝果子道:“那就是顾公子不想见你!既是这样你更没有必要去顾府了。”
                顾小甲道:“恐怕那日不是投帖子,还顺便做了别的事。”
                “陶公子……”沈遇看着陶墨。
                陶墨被三人吵得头昏脑胀,恨不得先行走了,看到沈遇固执坚持的样子,心一软竟然答应了,“好吧。”
                “少爷!”
                “陶大人!”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郝果子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顾小甲则是觉得厨房又在向自己招手,虽然不满,两人都不敢忤逆陶墨,还是让沈遇上了车。
                行至中途,车子突然重重地一晃,便停了一下,顾小甲下去看路,发现往日平整的道路上莫名地出现几个坑,还堆积着一些乱石。
                “这是谁干的呀!”郝果子也觉得奇怪。
                陶墨不明白外面发生了什么,想出去一探究竟,刚刚下了脚梯,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几个黑衣人,为首的剑指向他,陶墨吓呆了,说时迟那时快,沈遇正好出了马车,瞬间挡在陶墨身前,剑刺进了他的左肩,霎时血如泉涌,沈遇并没有出声,抱住陶墨一脚后踢在身后黑衣人的胸膛上,那人重重跌出了几步终倒在地上,朝着周围的人喊道:“快杀了陶墨,替黄大人报仇!”


                100楼2017-02-13 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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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13: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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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楼2017-02-13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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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卡在如此精彩的地方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17-02-14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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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步步逼近,锋利的剑刃在冷冷的月光下闪烁着寒光,沈遇忽地转身,几枚暗器自袖间嗖嗖飞出,不偏不倚正中几个黑衣人的手腕,鲜血飞溅之间,手中的剑也铮铮落地,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呻吟和充满惶恐的后退,为首的大概也惊到了,一时间竟不能发出任何指令。
                      沈遇始终将陶墨护在身后,就地捡起一把剑,满眼杀气指着那为首的黑衣人,“黄广德作恶多端,他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与陶大人何干!今晚要是有人敢伤陶大人一根头发,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僵持的须臾之间,陶墨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虽然他惊异于沈遇竟然会武功,但毕竟已经受伤而对方人多,担心他寡不敌众,他想要站出来,沈遇却握紧了他的手,暗示不要有任何举动。
                      最终,为首的一声招呼,黑衣人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确认人已经走远后,陶墨才出声:“沈遇,没想到你竟然……”话未说完沈遇身体突然下沉,陶墨急忙扶住他,刚刚反应过来的郝果子和顾小甲也忙跑过来帮忙把沈遇扶到马车上。
                      一路直奔医馆,都准备入睡的大夫被叫了起来,为沈遇搭脉的时候却表情怪异,不停地摇头,陶墨担心不已,忙问到底如何。
                      大夫道:“看似只是剑伤,且并没有伤中要害,然而公子的脉搏却十分不稳,恐怕刺伤他的剑上淬有毒物。”
                      “是何毒?”
                      “恕我医术不精江湖经验甚少,不能诊断出公子中了何毒,只能帮他上些药物包扎伤口暂时阻止毒性的蔓延。”
                      这样一说陶墨更是忧心忡忡,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将人带回了县衙,和郝果子一直守着他,顾小甲则回顾府去报信。
                      未等到陶墨按时归来的顾射原以为他又是为公事繁忙,独自摆弄着棋局,听顾小甲说遇刺,指间棋子掉落,转眼人已起身,眼中的冷光直视着顾小甲:“陶墨可有恙?”
                      顾小甲道:“少爷不用担心,陶大人没事,只是那个沈遇,好像受伤不轻。”
                      顾射眼睛微微眯起,深不可测,“今晚他想跟来顾府?”
                      “他说是想来拜访少爷,”顾小甲道,“幸好陶大人让他来了,不然……”
                      “备马!”人已往外走,顾小甲忙跟上并吩咐门房将马车赶到门口。
                      送沈遇回到县衙的时候已是深更半夜,顾小甲这一来一回,再到县衙已差不多五更天。主仆两人直奔内堂,陶墨和郝果子却已经不在,只有沈遇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一旁照顾他的下人解释道:“沈公子夜里醒来一次,吐了很多血,说是什么草可以解毒,陶大人就出门了。”
                      顾小甲忙问道:“去了哪里?”
                      “仙雾山,恐怕这会儿已经出城了。”
                      顾射立即就走,顾小甲小跑才勉强追上,喘着气道:“少……少爷,你慢点儿,那仙雾山距离这儿少说也有二十里地,陶大人没那么快到的。”
                      “快追他们!”
                      顾射坐在马车里,倒了一杯茶,纵然有磁石吸住杯底,马车飞速向前带来的颠簸也使杯中茶水不安地起了波澜。


                      103楼2017-02-16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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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文!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楼2017-02-17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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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楼2017-02-17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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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爪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6楼2017-02-18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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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12:5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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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衙的马车终究比顾府的要差一些,不到半程就被追赶上了,此时天色已明,四处鸟叫声不绝于耳,山谷里溪水淙淙,郝果子边赶着车边欣赏路边春暖花开的好风景,十分惬意,以至于顾小甲在后面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听见,直到两马车并行,郝果子才停住车,道:“你怎么来了?”
                              顾小甲没好气道:“问你自己呀!天不亮就带着少夫人跑了,谁知道你们要去干什么。”
                              “人命关天的事,哪有时间通知你们,昨晚你又不是没看见! 是吧,少爷!”郝果子回头掀起帘子要扶陶墨下马车,才发现他已经坐到顾射旁边了。
                              “少爷!”郝果子恨铁不成钢,赌气地摔下帘子,就近找了块平地将马车停稳,系了缰绳在树上,再上了顾家马车,和顾小甲一道赶车。
                              顾射始终一言不发,脸转向一边不看陶墨,马车里的空气似乎比外面冷了很多。
                              陶墨意图打破这僵局,小心翼翼地问道:“弦之,你饿不饿?”
                              顾射不理会。
                              “那……”陶墨捧住茶壶欲倒茶,“渴不渴?”
                              顾射依旧沉默。
                              陶墨似是没了注意,静静地收回手,突然眼珠一转,掀开半掩着车窗的帘子,指着外面一簇簇山花道:“那些花真美,你要是也能把它们画下来就好了,就像画梅花一样。”
                              又偷偷瞄了一眼顾射,好像还在生气,便自顾自念到:“守你到花开,陪你垂暮照……”
                              顾射突然一把抱住他吻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嘴,吮吸啃噬着粉嫩如桃瓣儿的唇,舌头也撬开贝齿,熟练又灵活地在他口中撩拨着香甜的一切,陶墨被这个霸道的吻弄得喘不过气来,不由自主地抱紧了顾射,几乎整个身子都靠在了他怀里,彼此感受得到对方的心跳,直到陶墨两颊绯红全身虚软,顾射才停止。
                              陶墨平息下来,依然被顾射紧抱着,不敢抬头看他的脸,试探着问道:“弦之,你还在生气吗?”
                              顾射轻叹了一口气,道:“我哪儿敢生你的气。”
                              陶墨道:“沈公子是为我而受伤,听他说仙雾山有一种草药可以解他的毒,我一着急就立刻出门了,未及通知你。”
                              顾射素来知道他的善良和执着,并没有回应他的解释,手轻抚着他的头发,问道:“方才念的那句诗是自己做的吗?”
                              “哪一句?”陶墨刚问出来又自己想起,“不是我,是以前在京城念书的时候书院一位师兄所做。”
                              顾射微微一笑,勾起了陶墨的兴趣,问道:“做得怎样?其实这句算不得是上乘之作,我记得那位师兄当时是书院里的大才子,姓陈,出了很多老师都拍手称赞的作品,可惜我那时无心学习,他的诗作就只记住了这两句易懂的。”
                              “不算好,却正好适合你我。”
                              陶墨闻此言又默默念了那两句,知道顾射是要和他白头偕老的意思,心里似撒了蜜一般甜,脸上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马车突然停下,顾小甲在外问道:“少爷,上山的路有两条,我们走哪一条呀?”
                              顾射问陶墨:“沈遇说的是何草药?”
                              陶墨便把沈遇告诉他的都说了出来,顾射道:“倒是听说过。此草药喜阴,若是此山真有,多半是生在山北。”
                              马车顺着山北蜿蜒的大路一直往上,到了半山腰,路开始越来越窄越来越陡,陶墨不时往外面看,顾射知他要出去寻找那草药,叫顾小甲停了马车,准备下去。
                              “公子们是来游玩还是采药的呀?”声音传来,不远处丛林里露出一个姑娘的身影,蒙着面纱提着个竹篮子,顾小甲和郝果子便走过去问她有没有陶墨要的那种草药。
                              陶墨一脚跨出马车,刚刚还平静站立的马突然一声嘶吼,扬起马蹄狂奔,陶墨瞬间被甩出了马车,顾射因为紧紧抓住他的手也被拉扯了出去,两人一起滚下了陡坡,顾小甲和郝果子惊呼着奔过来时,两人已经没有了踪影,差点急哭,忙沿着旁边的小路往山下奔去,一边走一边喊,只是声音没传多远便被大山吞没了。
                              昏昏沉沉地醒来,陶墨发现自己趴在顾射身上,浑身沾满了草屑,衣服也被荆棘挂破了好几处,十分狼狈,顾射也醒了过来,陶墨从他身上起来,碰到了他的脚踝,疼痛不已,以为是扭伤,低头看时,却已沁出了很多血。
                              陶墨慌了,忙托起顾射受伤的脚,轻轻地脱掉鞋袜,露出好大一条伤口,又是心疼又是焦虑。
                              “别着急,”顾射安慰道,“不是很痛,现在便可止血。”身边就开着好些白茅花,陶墨虽不明白它们的药用作用。顾射却是懂的,摘了几朵按在自己的伤口处,指示陶墨用手帕紧紧包扎了。
                              两人扶持着走了一段,已过晌午,陶墨几番要背顾射,都被拒绝,便停住了脚步,认真地说道:“弦之,你这次又为了我伤成这样,早上还说了要陪我垂暮照,可如果总是你在帮我,我却无法保护你,这样如何携手到老?”
                              “你真这样想?”顾射看着陶墨的眼睛,墨玉一般清澈纯净,满含坚定。
                              “嗯!”陶墨转身背对着顾射,屈下身子背起了他,虽然两人身量相差无几,但陶墨较为瘦弱,背起他略有些吃力。
                              顾射道:“走走便放我下来,你扶着我好一些。”


                              107楼2017-02-18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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