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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弦一墨】电视剧版续之守你到花开(主弦墨日常,不定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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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楼主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7-01-17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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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啊!楼主!!!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7-01-17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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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13: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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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7-01-17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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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这一晚自然免了晚饭后下棋的常例,陶墨先行沐浴完毕,换上家常中衣,倚在床头半盖着被子,拿着顾射的书翻看,书名倒是认得,墨子,里面的内容能懂的却不到三分。
        眼前突然一抹阴影,紧接着书就被顾射拿走,“烛光昏暗,对眼睛不好。”
        陶墨往里面挪了挪,腾出顾射的位置,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书?为何我一句都不懂?”
        顾射道:“这是讲攻略,你才开始读书识字,底子不够,读起来自然生涩。”
        陶墨一手搭上顾射的肩,问道:“那我再多跟你学些日子,就可以看懂了吗?”
        看着眼前的人儿本就清澈见底的双眸里闪着星辰般期待的光,顾射心底一阵微微波动,薄唇动了动,出口的话却是波澜不惊:“若是你能少管一些闲事,便可早日懂得。”
        “县衙的事算不得是闲事,若撒手不管,如何能做一个好官?”
        “我不是说这个。”
        “那是什么?”
        顾射一手抚上陶墨的额头,轻叩了一下,“我向来认为你毕竟懂我,却为何在这一点上如此不通?”
        陶墨想了想,道:“弦之,我只是可怜沈公子返回故乡还无处落脚,才收留他几日,你不会在为这个生气吧?”
        “那商露当初也称只是借一瓦避头,一席裹身,却连累你差点遭黄广德毒手!”想起吊唁覃城郡守那一日黄广德的侍卫刺杀陶墨险些得逞,顾射眉宇间凝重了许多。
        陶墨微微一笑,握住顾射的双手道:“弦之不必担心,黄广德已经被擒,沈公子只是一个小小的琴师,即便在京城那几年我也跟他无甚瓜葛,他不会害我的。”
        顾射抽出一只手轻抚着陶墨的脸颊,指尖掠过他深深的酒窝,柔声说道:“说是不必,可我如何能安心?”刚刚洗完澡,他袖中淡淡的暗香让陶墨心神荡漾,虽然已经有几日朝夕相处耳鬓厮磨,面对如此暧昧的语气陶墨还是脸红得低下了头。
        “我……我都听你的,今后少管些闲事,多关心公务。”
        “只是公务?”
        “还有……还有……唔”陶墨还未讲完便被吻住了唇,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又被顾射霸道地欺压到身下,他只能双臂无力地攀着他的背,含羞带怯回应着他的吻,唇齿相交,艰难地呼出灼热的气息……
        一夜浓情蜜意,陶墨疲倦不已,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日头高起,尚未睡够的他迷糊中翻了个身,鼻尖儿碰到了什么,睫毛动了动,映入眼帘的即是顾射的脸,近到没有距离,随之是轻轻落在他唇上的吻。
        “弦之,”陶墨目不转睛地望着顾射,“你真好看。”


        35楼2017-01-18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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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加油,一颦一笑都很陶墨顾射呀,很棒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7-01-18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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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得真好!楼主威武!!!!!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7-01-20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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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7-01-20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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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加油!!!!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7-01-22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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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13: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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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射伸手拂了拂陶墨落在脸颊的一缕头发,目光温柔无比:“你也不差。”
                  “我?我差远了,何况,还胸无点墨目不识丁……”陶墨低下了头,有些不敢直视顾射的眼睛,纵然此刻面对面躺着,在他心中顾射也是高高在上的,无论外表还是才华,他都难以望其项背,两人简直判若云泥。庆幸的是他可以跟他同床共枕,而其他人连见一面都排不上号,想到这里陶墨又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两颊春风荡漾的酒窝自然没逃过顾射的眼睛,他一手轻轻托起陶墨的下巴,让他无可逃避地直视着自己,道:“目若星辰,鼻若悬胆,唇若桃瓣,还有如此醉人的酒窝,舞文哪里差了?”
                  “真的吗?”陶墨呆呆地看着顾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陶和郝果子夸他尚可,多是出于关心爱护,可顾射这样令人景仰的人把他说得这么好,真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
                  顾射接着道:“至于胸无点墨,不过是因为年少贪玩书念得少。现在学习也不晚,你聪慧过人并且能过目不忘,假以时日必有所成。”
                  “哇!”陶墨惊叹于自己在顾射心里竟然那么好,仿佛身临幻境,掐了掐自己的脸颊感受到一点疼痛才确认刚刚听到的都是真的,两眼闪闪发光,抓住顾射的手道:“弦之,有你这番话,我一定努力读书识字,不辜负你的悉心教导。”
                  顾射嘴角上扬出迷人的弧度:“只怕他日夫人比肩为夫的时候,会被其他人拐跑。”
                  陶墨挪到顾射的怀里,紧紧抱着他说道:“不会的,我心里只有弦之。可是仰慕弦之的人却很多,我能这样亲近你,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顾射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怀中人的后背,两人如交颈鸳鸯一般拥抱着,时光仿佛静止,若不是敲门声响起,真怀疑这一刻会到地老天荒。
                  是顾小甲的声音:“少爷,一垂先生家送来了帖子,说是请你去参加他们的家宴,就是今日午时。”
                  顾射应道:“放着吧,我稍后便起,你先去准备马车。”
                  “有些晚了。”陶墨慌忙起身,替顾射整理衣着,又叫郝果子端水进来伺候洗漱。
                  郝果子见陶墨忙乱不已而顾射却十分淡然,有些不悦,“少爷,你自己都还没梳洗呢,我还是先服侍你吧。”
                  陶墨道:“先弦之,一垂先生的家宴很重要,晚了就不好了。”
                  郝果子目光扫了一下顾射再把水放到陶墨面前:“顾少爷要去赴宴,少爷你还要去公堂呢,公事当然比私事重要。”
                  “谁说要去公堂?”
                  “啊?”陶墨和郝果子同时望向顾射。
                  “县衙既无紧急事项,交与金师爷处理便可,你随我去师父的家宴。”
                  “这……”陶墨踟蹰不前,别说一垂先生只请了顾射,就算也邀请了他,只怕也不好去得。
                  顾射自然知道他的心思,携了他的手到梳妆台前按着他坐下,在身后道:“不必担心,师父师娘心中了然,不会为难你。”
                  陶墨忐忑不安地洗漱好,郝果子帮他梳头的时候俯身在耳边悄悄说道:“少爷放心,顾射已经是你的人了,一垂先生家有什么好怕的,管他什么柳儿花儿,只要他多看一眼,回来就让他跪搓板,你要是不忍心,就把他带到县衙,我和老陶自会安排。”


                  40楼2017-01-23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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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跪搓衣板😂😂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7-01-23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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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7-01-23 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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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稿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7-01-23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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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跪搓板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7-01-23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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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陶墨还是随顾射去了杨家,马车到了杨家门口,已经是正午,杨柳儿远远见到赶车的顾小甲,知是顾射来了,十分高兴地迎了出来。
                            “师兄!”
                            马车刚刚停下来,便听到这甜甜的一声称呼,顾射先下去,对着那走前来的姑娘微笑了一下。
                            陶墨身子随后探出了马车,正要踩上脚梯下去,郝果子一把拉住他,看了一眼顾射对他使了个颜色,干咳了一声,陶墨会意,没有下去,顾射回过头来,便看到陶墨伸出了一只手,于是握住他的手扶他下来。
                            杨柳儿见陶墨伸手先是诧异,又见顾射真的握了他的手,便装作漫不经心地看别处,对郝果子得意瞟向她的神情不予理会,直到主仆四人都进去了,才跟了进去。
                            “陶大人竟然也来了,真是杨家荣幸,有失远迎,失敬失敬。”一垂先生夫妇走向顾射和陶墨,言辞虽是意外,脸上却并无半点意外神色,一垂夫人更是上下打量着陶墨,这让陶墨很不自在,几番看向顾射,顾射却是淡然自若。
                            “师父客气了,陶大人先前已经来过杨府,不算生客。如今他是我的学生,随我来参加师父的家宴,还望师父以学生待之,不必见外。”
                            “这是自然。”一垂先生捋了捋胡子,呵呵一笑,安排陶墨随顾射坐在一桌,同来赴宴的皆是杨门弟子,有陶墨见过的林远和轩逸,也有其他从未见过的学生,都是出口成章满腹经纶的样子。有了泰安书院和卢家老宅闹的笑话在先,这次陶墨不敢多言,只是乖乖地坐在顾射旁边,连酒都不沾一下。
                            宴会进行到一半,几个相谈甚欢的学生忽然提议奏乐助兴,其他人纷纷看向杨柳儿,柳儿小姐客套推辞了几句,终拗不过师兄弟们的起哄,搬出了一把精致的古琴。杨门虽然才人辈出,但一垂先生掌上明珠的琴技却从来无人能及。
                            “大家想听什么曲子,不妨提出来,柳儿直接弹奏便可。”杨柳儿端坐在小桌前,水葱般的手指轻拂在琴弦上,等着大家提议。
                            林远道:“师妹琴技精湛,自然是要奏一曲有些难度的曲子,不如就《高山流水》吧。”
                            “这个好!”轩逸附和道,“记得去年泰安书院赏雪,师妹和顾师弟是合奏这个曲子的,今日不妨也合奏一曲,让我们再饱耳福。”
                            这一提议几乎赢得了所有人的附和,唯独陶墨一言不发。
                            一垂先生道:“提议虽好,但射儿是临时收到我们的帖子,只怕没有随身携带笛子,今日就免了合奏吧,你们师兄弟们一向相处得很好,以后多是机会相聚,到时候再合奏也不迟。”
                            柳儿道:“爹,前几日你才托人从扬州买了一支什么高人亲手做的紫竹笛回来,还是十成新的呢,这会儿又说没有,分明是舍不得!”
                            “这……”一垂先生一时语塞,本来看向旁边的夫人求解围,却发现一垂夫人从内堂出来了,随着她出来的还有她手上的那支笛子。
                            “杨意不逢,扶凌云而自惜,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杨柳儿将笛子递给顾射,笑道:“我是认师兄为乐理里的知己了,师兄若是不嫌弃我琴技拙劣,不妨合奏一曲。”
                            “自然不会。”顾射接过了笛子,走到了杨柳儿身边。
                            “是什么意思?”陶墨悄悄地问郝果子,“杨意是谁?钟期是谁?”
                            郝果子瞪了几眼杨柳儿,小声回道:“少爷,我哪里知道呀,不过从她嘴里说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大概是说她自己和顾公子吧。”
                            “啊!”陶墨吃惊得捂住了自己嘴巴,扭头看向顾射,悠扬的笛声已经响起,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变换在古朴的竹笛上,迷人的音律令人神往,全场都摒住了呼吸,凝神沉醉在这动人心弦的天籁之音里。
                            陶墨和郝果子在乎的却不是曲子的雅致优美,顾射专心致志和杨柳儿合奏的样子让他们气得脸都快绿了,可是又没有办法,只能忍耐着等曲终人散。
                            “少爷,可惜老陶近日不在县衙,不然现在就替你把姑爷绑回去。”
                            说起老陶,陶墨也有些疑问,“果子,你可知他何日回来?”
                            郝果子道:“不知道,跟上次一样,只是说前东家有些事情要处理,好了就回来。”
                            一曲终了,大家都意犹未尽,起哄着要再来一曲,顾射却再也不肯了,众人知道他从来说一不二,不好勉强,只得作罢,酒酣人散之后,陶墨被顾府的马车送到了县衙。
                            主仆二人走进县衙内堂,正好迎面碰到往外走的沈遇。
                            郝果子道:“沈公子这是往哪里去?莫不是这么快就找到房子要搬出去了?”
                            “出去买些东西。”
                            “若是嫌弃县衙的东西不好,不住就是了,何必这么辛苦地出去买呢。”
                            陶墨看了一眼郝果子,示意他礼貌一些。
                            沈遇道:“倒不是嫌弃县衙的东西不好,只是有些东西,县衙未必有,我暂时放在茗翠茶楼里,现在要去取回来。”
                            郝果子不再理他,拉着陶墨进入内堂,陶墨坐在金师爷身侧,看着眼前的各类卷宗却是心不在焉。
                            金师爷问道:“大人可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陶墨道:“师爷,学问是不是并不仅限于书里的东西?你常说的那些能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甚至精通十八般武艺,是不是要学会各种东西才算是很厉害的人?”
                            金师爷笑道:“大人又长进了,知道书里的东西终究是不够的。不过不知道大人还想学什么?”
                            “这个嘛……”陶墨有些尴尬,看向郝果子,接着道:“先不急,以后再说,当下还是识文断字为重。”
                            于是便是整整一下午的心不在焉,金师爷也不明白陶墨在想什么,知道他一向多病,担心劳神费思有损身体,思忖着第二日等他精神好些再继续教,傍晚时分就告退回家了。
                            “少爷,晚餐想吃点什么?我去让厨房做。”郝果子此时也只能想到用食物来讨宝贝少爷的欢心了。
                            “不必让厨房做,我带了些吃的给你们。”沈遇回来了,将食盒和一个纸包放在陶墨面前,又卸下背上的东西小心平放在桌上。
                            郝果子打开了纸包和食盒,是松子糖和仙味楼的酱肘子,看见这些陶墨已经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紧接着看到沈遇打开的东西,更是兴奋不已,是一把琴。是啊,刚刚还在忧虑自己什么都不会,怎么就忘了他呢。


                            45楼2017-01-25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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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12:5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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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凌晨居然说我账号异常给封号了,改了密码才恢复正常,百度这是搞什么呀


                              46楼2017-01-25 10:09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