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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弦一墨】电视剧版续之守你到花开(主弦墨日常,不定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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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版本实在不够看呀,买了全剧情版U盘也是不够,而且买了一个月就降成了半价也是心塞。然后把希望寄托在完整版小说上,结果收到货发现糖都删光了......某总菊实在是......
为了不留遗憾只能自己造糖水平有限,不喜欢的吧友们别喷楼主是CP粉,坚定不移站东乐


1楼2017-01-04 22:45回复
    丹砂宴当日,连家军及时赶到,木春和老陶也集合了部分魔教弟子,联合将黄广德极其部下当场抓获,黄广德当日即被关进囚车押回京城受审,木春和老陶则奉公主之命清查四处逃窜的黄广德余党和与其相暗中勾结的覃城官僚,连崔炯也很快被查出,被金师爷关在县衙大牢内待审。
    这几日陶墨自然是住在顾府内,丹砂宴劫后余生的喜结良缘,让他更加珍惜跟顾射相处的时光,恨不得日日粘着他,目光所到之处俱是他的一举一动,顾射看似清冷,成亲后对陶墨的宠溺却也直接了很多,浓情蜜意连“外人”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就到这里吧,你们俩别送了,这样走下去倒觉得是我们打扰了你们似的”木春笑看着顾射和陶墨,陶墨脸一红,低头松开了紧牵着的顾射的手。
    雪衣郡主望着顾射道:“射儿,姨娘此去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的了,你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让小甲飞鸽传书给我。”
    顾射道:“姨娘保重~”
    陶墨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中有几分羡慕,“弦之,要是我们也可以这般逍遥自在就好了。”
    “你如此爱多管闲事,真的能过这种不问世事的日子?”
    陶墨莞尔一笑,心中释然,尚留着余温的手重新被握住,两人一起走向不远处久候的马车,顾小甲径直驾车去了县衙。
    顾射知道县衙近日堆积了不少冗杂事务,未多作停留,只是在陶墨下车的时候叮嘱了一句“晚饭等你”便回了顾府。
    郝果子从县衙里冲了出来,激动地拉住陶墨:“少爷,你可回来了~这几日我给金师爷跑腿,都快累死我了!”
    “果子,辛苦你了,改日请你吃好吃的,如何?”
    “嗯,那一定要去仙味楼~”
    金师爷见陶墨回来,直接领着他去了后堂,案桌上摆满了关于崔炯的卷宗。陷害陶贪污并勾结覃城郡守已是一宗罪,听闻崔炯被关又有许多昔日行贿于他的人和被他欺压过的人前来告发他的其他罪行,这几日金师爷在县衙光是记录这些就写到手软。
    “这个崔炯犯下的罪,简直是罄竹难书!”金师爷向来知道崔炯小人之心,但查出来这么多事情还是他始料未及的。
    陶墨道:“可是平日里看崔主簿,好像也不是那样坏的人。”
    金师爷道:“那是因为大人初来丹阳县不久,为人又太过单纯,不知道崔炯为人底细。当日佟家大小姐和蔡丰源一案,崔炯都牵涉其中,蔡丰源之死,实则是他挑唆的。”
    “啊?”陶墨十分震惊。
    金师爷早在案发当日已觉察其中蹊跷,当时因没有人证物证而终未向陶墨说明,如今有人翻出来,便将来龙去脉细细告知陶墨,陶墨又询问了许多其他事情,这一谈,便是一整日,连午饭也是郝果子吩咐县衙厨房简单准备了几个菜,就着在公堂上边谈边吃了。
    转眼便是掌灯时分,前来接人的顾小甲等得不耐烦了,将马车停在县衙大门口,进去张望好几次陶墨都说公事尚未办理完,郝果子又叫他别打扰,顾小甲带着几分怒气将马车赶回了顾府。
    “陶大人今晚怕是回不来了,少爷还是先吃晚饭吧,这等得菜都凉了。”
    “公务繁多。”顾射坐于桌边,从顾小甲带着愠色进门的那一刻便知晓了八九。
    顾小甲道:“陶大人和金师爷聊案子呢,我催了他几次都说再等等,就连郝果子也嫌我碍事儿。陶……不对,是夫人,他在县衙里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跟在咱们顾府完全不一样了。”
    顾射略一垂眸,清冷的目光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顾小甲便知其意,赶紧去厨房找来食盒将饭菜装好,尤其是陶墨爱吃的几样,拎着追出去时,顾射已经在马车中等候。
    吴二见顾射来了,立刻要进去通报,却被顾射叫住,示意他不要声张,而后便独自去了陶墨的书房,顾小甲则拎着食盒去了县衙厨房,
    郝果子正好去厨房端参汤,碰到顾小甲在里面吩咐人热饭热菜,不禁扑哧一声笑道:“顾小甲,你们家少爷又罚你进厨房了?这进的还是我们县衙的厨房呢。对了,你的那身丑衣服呢?”
    顾小甲没好气道:“你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们家少爷忙得连回家都忘记了,我用得着跟少爷深更半夜跑过来,还要在这里的厨房帮忙!”
    “顾射也来了?”郝果子知道顾射向来把书房当自己家似的,赶紧跑过去看了一眼,又冲到后堂告诉陶墨。
    金师爷见此,忙站起来告辞:“今日就谈到此吧,夜已深,大人早日歇息,金某也要回家了。”
    陶墨喜不自胜,脚下带风地跑到了书房,顾射正在查看他写的字。虽然这几日在顾府每日有顾射手把手地教,可每次被他握住手他就脸红心跳,哪里能专注练字,今日趁着午休写的几张自然也不能入眼。
    “你来了”陶墨有些怯怯地开口,“我该早一点跟小甲回去的。”
    顾射似是没有觉察眼前人儿眼中的愧疚,把手炉递给他,拉着他到炭火盆边坐下,道:“你向来多病,不该如此劳碌。”
    陶墨心里一阵甜丝丝,自然地向顾射靠近了几分,顾小甲和郝果子却在这个时候端着热饭热汤走了进来。
    “陶大人,这是我家少爷特意吩咐厨房给你做的。”顾小甲把红烧肉推到陶墨面前。
    陶墨咽了咽口水,有些疑惑地望着顾射,虽然他喜欢吃这道菜,可不至于餐餐都做吧,
    顾射对他好的方式从来不会如此单一。果然接下来的回答没那么简单:
    “太瘦,硌得慌。”
    陶墨闻此言两颊酒窝上泛起一阵红晕,端起饭碗胡乱夹了些菜大口吃起来,仿佛在掩饰什么,而顾射却是从容不迫地吃着,不时夹菜给陶墨。
    “少爷,你慢点儿吃,别噎住了。”郝果子没明白顾射话里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家少爷越来越听从顾射,这让他在顾小甲面前输掉了几分。顾小甲偏偏要找事似的,强行拉着他出去准备两位少爷的沐浴了。
    陶墨问道:“今晚不回顾府吗?”
    顾射抬眸:“夜深了,你两处奔波太劳累,不如就在县衙歇下。”
    一天的疲倦之后睡得特别香甜,然而当陶墨早上醒来之后,却发现昨晚就躺在身边的顾射不见了,有些惊慌。
    “弦之?”
    “在这儿呢!”顾小甲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陶墨这才放了心,下床走到外间,顾小甲正伺候顾射更衣。
    顾射看着陶墨,嘴角向上一抹弧度:“昨晚睡得可好?”
    “很好,”陶墨答道,“为何你……”
    顾小甲道:“还不是因为陶大人睡觉不老实,那么窄的床,不往里面睡些,非要一个劲儿往少爷这边靠,半夜里把我们家少爷都挤到地上了。少爷担心你睡得不舒服,就叫我拿了被子睡这里。”
    陶墨脸上一阵尴尬,望向自己的床榻,不但窄,陈设也太简陋了些,平常都是他一个人睡,可顾射从小锦衣玉食,习惯了奢华的住宿,怎么可以委屈着住在这样的地方,何况还半夜被挤到地上……
    “这怎么能怪我们家少爷!”郝果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是你们自己要来这里住的,又没谁求着你们来,我们家少爷平常睡得好好的,没见出什么岔子。说不定是你家少爷自己不规矩才摔到地上的。”
    “两位少爷都已经成亲了,就算我家少爷有不规矩……”顾小甲还没来及讲完后面的话,就感觉到顾射清冷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意识到自己失言尚未挽回,就被下了处罚:
    “厨房缺人手了。”
    不过他还是想挣扎一下:“等回了顾府……”
    陶墨道:“县衙的厨房也缺人手。”
    此时顾小甲心里简直有苦说不出,夫人写字学得没多快,倒把家里惩罚规矩用得如此熟练了,他以后的日子堪忧啊。
    郝果子得意地扯了扯顾小甲的袖子:“要不要先换上那身丑衣服?我们这里可没有,不过可以问厨房借。”
    然而这种得意很快被陶墨接下来的话浇灭了。
    “果子,你也去。”
    “什么?”郝果子看着陶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赶紧走到陶墨旁边,“少爷,厨房有顾小甲就可以了,我还要帮你梳洗呢。”


    2楼2017-01-04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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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09: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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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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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这个帖子怎么突然不见了?被告知账号异常,今天早上申诉了一下又回来了......没明白百度这是干嘛


      9楼2017-01-05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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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打算一周更两次的,但是我上周忘记了登录密码,这个终于找回了......同号微博昨晚发一些图之后发现一直是网页保存了账号密码,然后今天没了......我又得去找回......旧号弃用很久,新号如此麻烦


        13楼2017-01-10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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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梳却被顾射握在手里,陶墨在铜镜前坐下,自然地由着顾射帮他梳理发丝,仿佛视郝果子和顾小甲不存在。
          “你会吗?少爷要去公堂,要挽髻束冠……”郝果子尚未说完,便被顾小甲拖去了厨房,他二人在此实在是多余。
          顾射到底是大家公子,衣食住行向来都是顾小甲贴身伺候,哪里会伺候别人,因此帮陶墨挽髻束冠的时候显得特别笨手笨脚,手中的发丝根本不听话,不是这里垂下一缕就是那里乱成一团,弄了好久才勉强弄好。
          “不会掉吧?”陶墨望着镜中的自己,摸了摸束着玉冠的发髻。
          “不会。”顾射从容而肯定。


          14楼2017-01-10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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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过早餐,陶墨送顾射到县衙门口,望着马车远去没了踪影才进入内堂,与金师爷商议对崔炯的处罚。念及崔炯为几任县令效力多年,且上有年迈父母下有年幼儿女,陶墨决定免除其县衙职务并没收其贪污之财。没有几年牢狱之苦,金师爷觉得陶墨这案断得太过仁慈,不过想到自己也与崔炯共事多年,又不想陶大人内心的纯净为一个贪得无厌的人受到干扰,终究忍住了劝说。
            倒是陶墨自己问了出来:“金师爷,我这案子断得如何?”
            金师爷道:“自然是非分明。大人聪慧过人,短短数月已经远不是初来丹阳时的样子了。”
            “老陶说了,这都是金师爷教导有方,”陶墨道,“可惜啊,案子少了点,不然可以多学一学。”
            “案子少是因为陶大人……”金师爷正想夸陶墨治理丹阳很好,怎料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击鼓鸣冤的声音,二人赶紧去公堂上。
            升堂后,进来一老一少两个男子,老的陶墨认识,是茗翠茶楼的掌柜,年轻公子眉清目秀,看着像是文人,略有几分眼熟。
            “堂下何人?击鼓鸣冤所为何事?”陶墨审起案来驾轻就熟。
            两人在争执中讲明了事情的经过。原来这位公子也是丹阳人士,手上有茗翠茶楼的地契,离开丹阳多年后再回来,本欲寻故居,却发现旧居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人来人往的茗翠茶楼,便找到茶楼掌柜理论,无奈掌柜手中持有茗翠茶楼的房契,坚持房子就是自己的,不作任何退让,于是闹到了公堂之上。
            “沈公子,拿你的地契过来看看。”陶墨在金师爷的暗示下说道。
            年轻公子从包袱中取出地契,交给陶墨,掌柜的也不甘示弱,赶忙将房契也拿了过来,金师爷仔细查看,都是真的,一时也没了注意。
            掌柜看着沈公子道:“茗翠茶楼在丹阳开张多年,何人不知它是我何掌柜一手辛勤经营的,一张凭空冒出的地契就想让它易主,笑话!”
            沈公子不甘示弱:“何掌柜要盖房子做生意也应该选在自家田地上,用我家的地盖了房子就是你的吗?如果这都成立,那何掌柜将来把房子盖到县衙是不是整个县衙也都属于你了?”
            “沈遇,你怎可口出狂言藐视公堂!”
            “是何掌柜无视我朝律法在先,在下不过是就事论事!”
            ……
            二人争执越来越激烈,似乎忘记了身处公堂。
            啪地一声,惊堂木重重地拍在了桌上。
            “你们……”陶墨想让二人冷静一下,却听到郝果子在一侧小声叫他,陶墨不解其意,金师爷低头看时,发现陶墨的发髻歪了,头发几欲散开来,慌忙干咳了一声,要求暂时休堂,让郝果子带陶墨去了后堂整理。
            “都怪顾射!”郝果子一边帮陶墨梳理一边抱怨道。
            “不怪他,弦之已经尽力了。”陶墨脑子里全是顾射笨手笨脚却一本正经帮他梳头的样子,脸上是藏不住的甜蜜。
            “少爷,你就是太……”郝果子说着话突然发现陶墨脖子下有一些暗红色的痕迹,“少爷,这是什么?”
            “没有什么。”陶墨慌乱地将衣领往上扯了扯,遮住了那些隐秘的印记。
            “一定是顾射弄的。”郝果子看见陶墨脸上的羞涩已经心知肚明,压低声音道,“老陶说了,少爷从小多病身体差,叫少爷不要太将就那顾射。纵然是新婚,断不该每晚……”
            “昨晚并没有。”陶墨打断郝果子,催促他赶紧弄好,此刻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15楼2017-01-11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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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公堂,吴二一阵风般闯进来:“陶大人,有人递条子。”
              陶墨知是顾射安排的,喜出望外,打开一看,纸上却空无一字,只包着一枚铜钱,忙问吴二:“小甲没有带什么话么?”
              吴二道:“问陶大人今晚想吃什么,他会亲自去厨房准备。”
              “这恐怕是顾小甲自己的意思吧!”郝果子最清楚不过,顾小甲这摆明了是怨怼陶墨害他进厨房呀。
              陶墨手中握着铜钱,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看堂下两人再看看金师爷,思忖片刻,突然明白了什么,问道:“沈公子,你可愿意将地契卖给何掌柜?”
              “这……”沈遇看向何掌柜。
              金师爷道:“茗翠茶楼在丹阳何其有名望,为长久之计做打算,何掌柜应该不会介意出些银子买下地契吧。”
              何掌柜伸出三根手指:“最多这个数。”
              沈公子不服气:“这块地是我们沈家祖上留下来的风水宝地,当年因为变故举家搬走,如今何掌柜在上面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如何才值三百两!”
              何掌柜呵呵一笑:“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是我经营有方,也是丹阳百姓的支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陶大人来丹阳下榻县衙后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我们茗翠茶楼。”
              “是是是!”陶墨怎么会忘记,那一日在那里遇见了顾射。
              金师爷附在陶墨耳边小声道:“大人,依照如今的市值,那块地大约可以值五百两。大人若是不确认,可以再找个中间人来估量估量。”
              陶墨点了点头,却并没有按照金师爷的意思,兀自向堂下两人说道:“我看那块地值八百两。”
              在场的人都有些吃惊,任凭茗翠茶楼如何有名望,丹阳终究只是小地方,一小块地皮怎么也值不起八百两吧。
              “大人……”金师爷想要提醒陶墨,却被他抬手制止。
              “何掌柜已经无偿占用这块地多年,沈家未讨要半钱租金。今日若是不愿意出这笔钱,便在半月内搬走,将地皮还给沈公子。若是愿意出,便和沈公子商议何日付清。”
              “这……”何掌柜脸上很不好看。
              倒是沈遇做出了让步:“我也不曾想过今日会回来,过去的事情就既往不咎了。何掌柜经营茶楼也不容易,八百两却是有些高了,不如我们各让一步,五百两成交。”
              陶墨依然坚定,只是看着手心的铜钱,不讲话。
              “好!”何掌柜生怕再节外生枝,即刻要遣人回去取银子。
              沈遇并不着急,说知道何掌柜在丹阳的威望,答应的事情不会赖账,何掌柜的颜面挽回了一些,脸上也没那么难看了。
              就这样结案。
              “那何掌柜是出了名的会精打细算,他名下的生意,可不止丹阳的茗翠茶楼一处。大人刚刚用激将法让他付了沈公子应得的数量,妙哉妙哉!”
              陶墨一脸疑惑:“激将法?”
              “难道刚刚大人定说值八百两不是故意抬高价格逼迫何掌柜做出让步么?”
              陶墨道:“自然不是。在我心里,茗翠茶楼何止值八百两。”
              金师爷打量陶墨讲这话的神情和他手心的铜钱,才明白自己又会错了意,但凡是跟顾公子相关的东西,在陶墨心里恐怕不是银钱可以衡量的吧,他有些庆幸陶大人刚刚没有提出更离谱的数量。
              “站住!你往哪儿去,县衙的后堂岂是你能进的!”是郝果子的声音。
              陶墨正要出去看看,方才那公子却已到了门口,定定地望着陶墨:“敢问大人是否姓陶名墨?京城人士?以前醉香楼陶掌柜的独子?”
              “你…..”郝果子一听来者不善,挡在陶墨身前,“满口胡言!”
              连金师爷也不知道醉香楼的事情,陶墨不知所措,老陶多次叮嘱他这些事情不可透露给任何人。
              沈遇道:“沈遇无意打探陶大人的隐私,只是从前见过大人多次,当时便知道这些事情。”
              金师爷知道自己不便听这些,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陶墨打量着眼前的男子,想起了一个地方,“莫非是凝香苑……”
              沈遇笑道:“对,难为陶公子还记得。我是凝香苑的琴师,当年时常为商露和晚风姑娘谱曲作词奏乐,因为徐妈妈说我眉清目秀扮女子胜过本身面目,当年她又有恩于我,所以我便时常扮成女子奏乐为大家助兴。”
              “恶心!”郝果子低低骂了一句,之前商露来找陶墨差点酿成大祸,这位来了该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陶墨自然是记得,当初那个姑娘在艳光四射的凝香苑头牌商露和晚风身边就像一片绿叶,不常出现,几乎不讲话,却弹得一手好琴,今日才知道他竟然是男子。提及商露,陶墨有些愧疚,当初若是收留了她,纵然无法护她周全,起码不至于让她被蓬香谋财害命客死异乡。
              沈遇面上也有些忧伤:“可惜呀,商露和晚风姑娘离开后,凝香苑很快衰败了,前几日因为牵连黄广德被查封,我再无容身之地,所以便回了故乡。”
              “少爷,顾公子在县衙门口。”
              陶墨回过神来,立刻向外面走,郝果子跟上去,出了后堂才讲了实话:“少爷,刚刚担心你被那个沈公子骗了,所以我撒了个谎……”
              不及陶默做出反应,沈遇却跟了上来,“陶大人可是有别的事?沈遇不想耽误陶大人,只是目前尚未找到下榻之处,不知可否先借住县衙几天,等找到合适的住处会尽快搬出去。”
              “不行!”郝果子没想到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县衙遭贼人踩盘子后尚未修好,我们都借住在别人家里呢。”
              沈遇看着陶墨:“衙役和仆从的房间也可以,沈遇本无身份,更没有门第观念,只需借助几日即可。之后自会置办房舍,在丹阳安居下来,不会给陶大人添麻烦。”
              “好好好,县衙有很多空房,你自选一间便是。”
              “少爷!”郝果子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愤,老陶和木春都不赞成陶墨与这些人往来,之前教导多次他都记牢了,少爷却一次次违背。“我看你怎么跟顾射交代!”
              “弦之?”陶墨丝毫没明白自己的危机,“他应该不会介意吧,今日的公务差不多都处理好了,我现在就去顾府。”
              郝果子却没有挪动,陶墨走了几步又回来,“你不随我去?”
              “还有他没安排呢!”郝果子指着沈遇,效仿木春对商露的法子,领着他在县衙走了一圈儿,找了个最差的房间给他住,沈遇竟然真的丝毫不介意,郝果子只得让他留下。


              21楼2017-01-13 01:20
              回复
                怎么现在才吐出来,昨晚深夜发的


                23楼2017-01-13 23:27
                回复
                  2026-03-29 09: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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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小甲听门房报陶大人回来了,有些意外,站在廊檐下看着陶墨主仆二人道:“夫人今日竟然回来得这样早,没被什么人绊住脚么?”
                  陶墨并没有在意,径直往内院去找顾射。
                  郝果子一边跟上陶墨一边回头对顾小甲说道:“我家少爷身为丹阳县令,何人敢绊住他的脚!要绊也是被公务绊住,哪像某些人整天闲着没事干只会嚼舌根。”
                  顾小甲狠狠地瞪了郝果子两眼。
                  顾射正好拿着一本书随心翻看,见陶墨进来,抬起眼眸:“陶大人的故人真是络绎不绝。”
                  “哪里。”陶墨走到顾射身边坐下,迫不及待地要谈今日的案子,“弦之,我今日的审的案子,可有领悟到你的意思?”
                  顾射拿过陶墨手中的铜钱道:“我只是叫你用钱去解决问题,并未让你偏袒任何一方。”
                  陶墨不解其意,定定地望着顾射:“我没有偏袒。”
                  顾射道:“若今日在公堂之上的不是茗翠茶楼的何掌柜,只是一个足够养家糊口的摊贩,陶大人可会判他花五百两银子买下那块地?”
                  “这……”陶墨不知道如何回答。
                  “因人而异,不算是公正。”
                  “可是……”陶墨无言以对,“我只想做一个好官。”
                  郝果子有些看不下去了,看着顾射道:“你这是故意为难我们家少爷!两方都已经和解,案子已经结了,还有什么可争论的。”
                  顾射仿佛没有听见,起身从书架上拿出一叠宣纸放在桌上,示意陶墨过去。
                  “少爷!”郝果子扯了扯陶墨的袖子,陶墨却只是乖乖地过去了。
                  “昨晚看了你写的字,并无长进,今日有空,多练习些吧。”
                  “要写多少遍?”
                  “若是心不在焉,多少遍也无益。专注一些,写完这沓纸便可。”
                  “啊?”陶墨和郝果子同时望向桌上厚厚的一沓纸,这恐怕写到三更天也未必能写完。
                  “不够?顾射剑眉轻挑,“若是不够,可以叫小甲再去买些来。”
                  顾小甲及时地出现在门口:“荣宣斋近日来了好几样新纸,不知夫人喜欢哪一样,只需说个名,小甲马上就去买买回来。”
                  “不用不用,”陶墨连连摆手,“这些就够了。”
                  “那就好。”顾射说罢走出了书房,留下陶墨和郝果子面面相觑。
                  写了半响有些手酸,陶墨捏了捏自己的手臂,自言自语道:“怎地弦之今日有些不同于往常?”
                  “岂止是有些?”郝果子拿着笔在纸上画一个不圆不扁的东西,陶墨转头看到,问是何物。
                  郝果子又画了几笔,看得出是一个坛子的样子了,答道:“这个当然是我们家少爷的心上人天下第一才子顾公子。”
                  “弦之怎能被你随意画成这样!”陶墨拿过那张纸揉成一团丢进旁边的纸篓里。
                  郝果子道:“顾射可不就是个醋坛子么!少爷,你以为他为什么罚你写这些?”
                  陶墨答道:“他已经说了,是案子没有审好,字也没有写好。”
                  郝果子有些无奈地说道:“少爷,若是你这样想,恐怕有写不完的字了。我现在只希望那个沈公子尽快离开县衙,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
                  “晚上我自己问他。”陶墨想不明白,只好继续写字,郝果子也不再乱画,而是拿起笔帮忙写一些。
                  书桌上的纸越来越薄,转眼就到了掌灯时分,郝果子起身倒了杯子热茶放到陶墨手边,抱怨道:“怎么顾小甲也不来叫我们吃晚饭,自己先吃了不成!”
                  陶墨着实有些饿了,拿起茶杯喝了几口,叫郝果子:“快帮我再磨些墨,就快写完了。”
                  郝果子一边磨墨一边念念有词地抱怨着顾小甲。
                  终于写完,陶墨坐得太久腿都有些麻了,起身时差点摔了一跤,幸而被郝果子扶住。
                  “少爷,不如我们直接回县衙吧?老陶要是知道你在这里晚饭都没得吃,不知该怎样心疼了呢。”
                  不过事情却出乎郝果子的意料,当他扶着陶墨进入顾府日常用餐的厅堂,顾射正坐在桌前等候,桌上的饭菜纹丝未动。


                  28楼2017-01-17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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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这一晚自然免了晚饭后下棋的常例,陶墨先行沐浴完毕,换上家常中衣,倚在床头半盖着被子,拿着顾射的书翻看,书名倒是认得,墨子,里面的内容能懂的却不到三分。
                    眼前突然一抹阴影,紧接着书就被顾射拿走,“烛光昏暗,对眼睛不好。”
                    陶墨往里面挪了挪,腾出顾射的位置,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书?为何我一句都不懂?”
                    顾射道:“这是讲攻略,你才开始读书识字,底子不够,读起来自然生涩。”
                    陶墨一手搭上顾射的肩,问道:“那我再多跟你学些日子,就可以看懂了吗?”
                    看着眼前的人儿本就清澈见底的双眸里闪着星辰般期待的光,顾射心底一阵微微波动,薄唇动了动,出口的话却是波澜不惊:“若是你能少管一些闲事,便可早日懂得。”
                    “县衙的事算不得是闲事,若撒手不管,如何能做一个好官?”
                    “我不是说这个。”
                    “那是什么?”
                    顾射一手抚上陶墨的额头,轻叩了一下,“我向来认为你毕竟懂我,却为何在这一点上如此不通?”
                    陶墨想了想,道:“弦之,我只是可怜沈公子返回故乡还无处落脚,才收留他几日,你不会在为这个生气吧?”
                    “那商露当初也称只是借一瓦避头,一席裹身,却连累你差点遭黄广德毒手!”想起吊唁覃城郡守那一日黄广德的侍卫刺杀陶墨险些得逞,顾射眉宇间凝重了许多。
                    陶墨微微一笑,握住顾射的双手道:“弦之不必担心,黄广德已经被擒,沈公子只是一个小小的琴师,即便在京城那几年我也跟他无甚瓜葛,他不会害我的。”
                    顾射抽出一只手轻抚着陶墨的脸颊,指尖掠过他深深的酒窝,柔声说道:“说是不必,可我如何能安心?”刚刚洗完澡,他袖中淡淡的暗香让陶墨心神荡漾,虽然已经有几日朝夕相处耳鬓厮磨,面对如此暧昧的语气陶墨还是脸红得低下了头。
                    “我……我都听你的,今后少管些闲事,多关心公务。”
                    “只是公务?”
                    “还有……还有……唔”陶墨还未讲完便被吻住了唇,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又被顾射霸道地欺压到身下,他只能双臂无力地攀着他的背,含羞带怯回应着他的吻,唇齿相交,艰难地呼出灼热的气息……
                    一夜浓情蜜意,陶墨疲倦不已,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日头高起,尚未睡够的他迷糊中翻了个身,鼻尖儿碰到了什么,睫毛动了动,映入眼帘的即是顾射的脸,近到没有距离,随之是轻轻落在他唇上的吻。
                    “弦之,”陶墨目不转睛地望着顾射,“你真好看。”


                    35楼2017-01-18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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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射伸手拂了拂陶墨落在脸颊的一缕头发,目光温柔无比:“你也不差。”
                      “我?我差远了,何况,还胸无点墨目不识丁……”陶墨低下了头,有些不敢直视顾射的眼睛,纵然此刻面对面躺着,在他心中顾射也是高高在上的,无论外表还是才华,他都难以望其项背,两人简直判若云泥。庆幸的是他可以跟他同床共枕,而其他人连见一面都排不上号,想到这里陶墨又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两颊春风荡漾的酒窝自然没逃过顾射的眼睛,他一手轻轻托起陶墨的下巴,让他无可逃避地直视着自己,道:“目若星辰,鼻若悬胆,唇若桃瓣,还有如此醉人的酒窝,舞文哪里差了?”
                      “真的吗?”陶墨呆呆地看着顾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陶和郝果子夸他尚可,多是出于关心爱护,可顾射这样令人景仰的人把他说得这么好,真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
                      顾射接着道:“至于胸无点墨,不过是因为年少贪玩书念得少。现在学习也不晚,你聪慧过人并且能过目不忘,假以时日必有所成。”
                      “哇!”陶墨惊叹于自己在顾射心里竟然那么好,仿佛身临幻境,掐了掐自己的脸颊感受到一点疼痛才确认刚刚听到的都是真的,两眼闪闪发光,抓住顾射的手道:“弦之,有你这番话,我一定努力读书识字,不辜负你的悉心教导。”
                      顾射嘴角上扬出迷人的弧度:“只怕他日夫人比肩为夫的时候,会被其他人拐跑。”
                      陶墨挪到顾射的怀里,紧紧抱着他说道:“不会的,我心里只有弦之。可是仰慕弦之的人却很多,我能这样亲近你,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顾射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怀中人的后背,两人如交颈鸳鸯一般拥抱着,时光仿佛静止,若不是敲门声响起,真怀疑这一刻会到地老天荒。
                      是顾小甲的声音:“少爷,一垂先生家送来了帖子,说是请你去参加他们的家宴,就是今日午时。”
                      顾射应道:“放着吧,我稍后便起,你先去准备马车。”
                      “有些晚了。”陶墨慌忙起身,替顾射整理衣着,又叫郝果子端水进来伺候洗漱。
                      郝果子见陶墨忙乱不已而顾射却十分淡然,有些不悦,“少爷,你自己都还没梳洗呢,我还是先服侍你吧。”
                      陶墨道:“先弦之,一垂先生的家宴很重要,晚了就不好了。”
                      郝果子目光扫了一下顾射再把水放到陶墨面前:“顾少爷要去赴宴,少爷你还要去公堂呢,公事当然比私事重要。”
                      “谁说要去公堂?”
                      “啊?”陶墨和郝果子同时望向顾射。
                      “县衙既无紧急事项,交与金师爷处理便可,你随我去师父的家宴。”
                      “这……”陶墨踟蹰不前,别说一垂先生只请了顾射,就算也邀请了他,只怕也不好去得。
                      顾射自然知道他的心思,携了他的手到梳妆台前按着他坐下,在身后道:“不必担心,师父师娘心中了然,不会为难你。”
                      陶墨忐忑不安地洗漱好,郝果子帮他梳头的时候俯身在耳边悄悄说道:“少爷放心,顾射已经是你的人了,一垂先生家有什么好怕的,管他什么柳儿花儿,只要他多看一眼,回来就让他跪搓板,你要是不忍心,就把他带到县衙,我和老陶自会安排。”


                      40楼2017-01-23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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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陶墨还是随顾射去了杨家,马车到了杨家门口,已经是正午,杨柳儿远远见到赶车的顾小甲,知是顾射来了,十分高兴地迎了出来。
                        “师兄!”
                        马车刚刚停下来,便听到这甜甜的一声称呼,顾射先下去,对着那走前来的姑娘微笑了一下。
                        陶墨身子随后探出了马车,正要踩上脚梯下去,郝果子一把拉住他,看了一眼顾射对他使了个颜色,干咳了一声,陶墨会意,没有下去,顾射回过头来,便看到陶墨伸出了一只手,于是握住他的手扶他下来。
                        杨柳儿见陶墨伸手先是诧异,又见顾射真的握了他的手,便装作漫不经心地看别处,对郝果子得意瞟向她的神情不予理会,直到主仆四人都进去了,才跟了进去。
                        “陶大人竟然也来了,真是杨家荣幸,有失远迎,失敬失敬。”一垂先生夫妇走向顾射和陶墨,言辞虽是意外,脸上却并无半点意外神色,一垂夫人更是上下打量着陶墨,这让陶墨很不自在,几番看向顾射,顾射却是淡然自若。
                        “师父客气了,陶大人先前已经来过杨府,不算生客。如今他是我的学生,随我来参加师父的家宴,还望师父以学生待之,不必见外。”
                        “这是自然。”一垂先生捋了捋胡子,呵呵一笑,安排陶墨随顾射坐在一桌,同来赴宴的皆是杨门弟子,有陶墨见过的林远和轩逸,也有其他从未见过的学生,都是出口成章满腹经纶的样子。有了泰安书院和卢家老宅闹的笑话在先,这次陶墨不敢多言,只是乖乖地坐在顾射旁边,连酒都不沾一下。
                        宴会进行到一半,几个相谈甚欢的学生忽然提议奏乐助兴,其他人纷纷看向杨柳儿,柳儿小姐客套推辞了几句,终拗不过师兄弟们的起哄,搬出了一把精致的古琴。杨门虽然才人辈出,但一垂先生掌上明珠的琴技却从来无人能及。
                        “大家想听什么曲子,不妨提出来,柳儿直接弹奏便可。”杨柳儿端坐在小桌前,水葱般的手指轻拂在琴弦上,等着大家提议。
                        林远道:“师妹琴技精湛,自然是要奏一曲有些难度的曲子,不如就《高山流水》吧。”
                        “这个好!”轩逸附和道,“记得去年泰安书院赏雪,师妹和顾师弟是合奏这个曲子的,今日不妨也合奏一曲,让我们再饱耳福。”
                        这一提议几乎赢得了所有人的附和,唯独陶墨一言不发。
                        一垂先生道:“提议虽好,但射儿是临时收到我们的帖子,只怕没有随身携带笛子,今日就免了合奏吧,你们师兄弟们一向相处得很好,以后多是机会相聚,到时候再合奏也不迟。”
                        柳儿道:“爹,前几日你才托人从扬州买了一支什么高人亲手做的紫竹笛回来,还是十成新的呢,这会儿又说没有,分明是舍不得!”
                        “这……”一垂先生一时语塞,本来看向旁边的夫人求解围,却发现一垂夫人从内堂出来了,随着她出来的还有她手上的那支笛子。
                        “杨意不逢,扶凌云而自惜,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杨柳儿将笛子递给顾射,笑道:“我是认师兄为乐理里的知己了,师兄若是不嫌弃我琴技拙劣,不妨合奏一曲。”
                        “自然不会。”顾射接过了笛子,走到了杨柳儿身边。
                        “是什么意思?”陶墨悄悄地问郝果子,“杨意是谁?钟期是谁?”
                        郝果子瞪了几眼杨柳儿,小声回道:“少爷,我哪里知道呀,不过从她嘴里说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大概是说她自己和顾公子吧。”
                        “啊!”陶墨吃惊得捂住了自己嘴巴,扭头看向顾射,悠扬的笛声已经响起,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变换在古朴的竹笛上,迷人的音律令人神往,全场都摒住了呼吸,凝神沉醉在这动人心弦的天籁之音里。
                        陶墨和郝果子在乎的却不是曲子的雅致优美,顾射专心致志和杨柳儿合奏的样子让他们气得脸都快绿了,可是又没有办法,只能忍耐着等曲终人散。
                        “少爷,可惜老陶近日不在县衙,不然现在就替你把姑爷绑回去。”
                        说起老陶,陶墨也有些疑问,“果子,你可知他何日回来?”
                        郝果子道:“不知道,跟上次一样,只是说前东家有些事情要处理,好了就回来。”
                        一曲终了,大家都意犹未尽,起哄着要再来一曲,顾射却再也不肯了,众人知道他从来说一不二,不好勉强,只得作罢,酒酣人散之后,陶墨被顾府的马车送到了县衙。
                        主仆二人走进县衙内堂,正好迎面碰到往外走的沈遇。
                        郝果子道:“沈公子这是往哪里去?莫不是这么快就找到房子要搬出去了?”
                        “出去买些东西。”
                        “若是嫌弃县衙的东西不好,不住就是了,何必这么辛苦地出去买呢。”
                        陶墨看了一眼郝果子,示意他礼貌一些。
                        沈遇道:“倒不是嫌弃县衙的东西不好,只是有些东西,县衙未必有,我暂时放在茗翠茶楼里,现在要去取回来。”
                        郝果子不再理他,拉着陶墨进入内堂,陶墨坐在金师爷身侧,看着眼前的各类卷宗却是心不在焉。
                        金师爷问道:“大人可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陶墨道:“师爷,学问是不是并不仅限于书里的东西?你常说的那些能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甚至精通十八般武艺,是不是要学会各种东西才算是很厉害的人?”
                        金师爷笑道:“大人又长进了,知道书里的东西终究是不够的。不过不知道大人还想学什么?”
                        “这个嘛……”陶墨有些尴尬,看向郝果子,接着道:“先不急,以后再说,当下还是识文断字为重。”
                        于是便是整整一下午的心不在焉,金师爷也不明白陶墨在想什么,知道他一向多病,担心劳神费思有损身体,思忖着第二日等他精神好些再继续教,傍晚时分就告退回家了。
                        “少爷,晚餐想吃点什么?我去让厨房做。”郝果子此时也只能想到用食物来讨宝贝少爷的欢心了。
                        “不必让厨房做,我带了些吃的给你们。”沈遇回来了,将食盒和一个纸包放在陶墨面前,又卸下背上的东西小心平放在桌上。
                        郝果子打开了纸包和食盒,是松子糖和仙味楼的酱肘子,看见这些陶墨已经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紧接着看到沈遇打开的东西,更是兴奋不已,是一把琴。是啊,刚刚还在忧虑自己什么都不会,怎么就忘了他呢。


                        45楼2017-01-25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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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凌晨居然说我账号异常给封号了,改了密码才恢复正常,百度这是搞什么呀


                          46楼2017-01-25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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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遇也乐于教学,陶墨心里念着要早一日与顾射琴瑟相和,因此学得格外认真,以至于连回顾府的时辰过去了也不知道。
                            顾小甲第一次进来找人,被郝果子栏了下来,自然是免不了一番斗嘴。
                            “少爷今日被你家顾公子带去杨家应酬,喝了太多酒,已经睡下了。”
                            “你胡说什么!宴会上你一直站在陶大人旁边,明明知道他滴酒未沾。”
                            “当时是滴酒未沾,你又怎么知道他回来没有喝?都成亲了顾公子还和那柳儿小姐眉来眼去,唉!可怜我家少爷一片痴心。”
                            “我们家公子和柳儿小姐只是兄妹情谊,你又不是第一天来丹阳,对杨家和我们顾府的关系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啊,整个丹阳都知道一垂先生视顾公子为他的接班人,想要传他衣钵,还想把女儿许配给他呢,现在就差你们顾府前去下聘礼了吧。”
                            “郝果子!”顾小甲气得怒目而视,“你给我等着!”
                            走了几步却又回过头来半信半疑地问道:“陶大人真的为这件事介怀?”
                            郝果子道:“叫顾射来县衙赔礼道歉,不然我们少爷是不会回去的。”
                            陶墨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他记忆力好,所有的指法,沈遇教一遍就记住了。
                            沈遇感叹道:“陶公子如此聪明,多练几个月只怕可以赶超我了。”
                            “那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弹那个什么高……”陶墨使劲儿想了想,“高山流水?”
                            沈遇道:“有些难度,前人留下的名曲很多,会弹奏的人也很多,不过真正能在弹奏中领悟其意境的人却没有几个,所以陶公子不必急于求成,慢慢地打下基础,很快就可以自如弹奏任何曲子并领悟其意境。”
                            陶墨道:“别的可以不急,这个却是不能等的。你现在可以教我试试吗?”
                            沈遇先在指上写好曲谱,放在桌前,然后走到陶墨身后,握住他的手,却被陶墨挣脱了。
                            “我自己可以的。”
                            “你虽然记住了指法,但是手之于琴弦,还是生疏的,我握着你的手弹奏,是帮助你熟悉它,也便于纠正你的错误,不然是无法弹出完整的曲子的。”
                            陶墨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微微有些尴尬,沈遇倒是大大方方,坐在陶墨身后握着他的手,慢慢地弹奏出每一个音符,琴音之美,比起杨柳儿弹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是这个了!”陶墨见自己的手也可以弹出这么美的曲子,又格外专注起来,不过很快被打断,只听到郝果子在门外说了声“顾射,你怎么来了”,接着顾射便出现在了眼前,目光便全部落在了他身上
                            “弦之。”陶墨站起来,撞倒了后面的沈遇,赶紧转身扶起他。
                            “这位是顾……”沈遇还没来得把话讲完,便见到站在他身边的陶墨被顾射一把拉了过去,一言不发地往外走,顾射霎那间的眼神简直可以冰封住他。
                            “哎,你带我们少爷去哪里……”郝果子跟在后面追,他根本拉不住陶墨,顾射的手紧紧地扣住了陶墨的手腕,握得他一阵疼痛,疾步如飞,他连丝毫抗争的机会都没有。
                            总算在上马车的时候停了一停,郝果子抓住陶墨,对顾射道:“你今天在杨家干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不跪搓板我们少爷是不会回去的。”
                            “该跪的是他!”顾射冷若冰霜的目光落在陶墨身上,陶墨吓得不敢讲话,被紧握的左手又被往上一提,整个人被顾射和顾小甲塞进了马车,郝果子则被拒之在外。
                            陶墨被带到顾府,心里担心着顾射会给他怎样的惩罚,然而顾射只是不理他,自己洗完澡就上床睡了,陶墨洗完澡,顾小甲却抱了床被子给他:“今晚你睡外间。”
                            躺下翻来覆去好久都睡不着,陶墨仔细听里间的声音,没有半点动静,灯也熄灭了,黑漆漆的一片。
                            “顾射?”
                            “弦之?”
                            轻轻叫了两声都没有答应,陶墨在心里嘀咕道:“不会真的睡着了吧?”晚餐就吃了点酱肘子,现在肚子有些饿,陶墨起来喝了杯半冷的茶,觉得好受了一些。


                            50楼2017-01-27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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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09: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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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安静极了,陶墨脑海里浮现出那次喝喜酒喝多了被木春送到这里的那晚,他就在顾射的床上睡了一夜,顾射则睡外间。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顾小甲虽未明说,后来他也猜测到是顾射脱掉了他的衣物。
                              想到这里陶墨有点脸红,那是他第一次躺在顾射的床上,迷糊中还叫着别人的名字。再后来就是他们成亲,每晚共枕而眠,亲近无比……可是今晚,为何要这样睡?
                              弦之还在生气吗?他为何会生气?是因为我回来晚了?还是因为我新拜了老师?一个个疑问缠绕着陶墨,他反复向里间看了几次,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不管了,反正都已经成亲了。”陶墨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竖着食指指点了两下,仿佛想通了似的,“明明是弦之不对在先~”
                              走到顾射床边,陶墨掀开被子轻手轻脚躺了进去,暖暖的熟悉的淡香,让他忍不住想要亲近他,不料刚从背后抱住,顾射忽然惊醒,即便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脸色,陶墨也能从他不平静的呼吸中感受到他的心有余悸。
                              “怎么了?”陶墨以为自己吓到了他,忙起来点了支蜡烛,放到窗边的烛架上,回到床边坐下,见顾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提起袖子为他擦拭。
                              顾射平静了一些,薄唇动了动,“你怎么在这里?”
                              陶墨一愣,看了眼外间,星眸一转,吞吞吐吐道:“外间……有点……冷……”
                              “小甲没给你被子?”
                              “嗯~”陶墨使劲儿点了一下头,为了继续呆在这里只能把谎圆下去,此时他已在心底默默对顾小甲道歉了很多遍。
                              一阵温暖袭上肩头,转眼顾射已经用被子裹住了他,将他拥入怀中,瘦削的身子紧贴着宽阔的胸膛,一个特别踏实,另一个则硌得有点不舒服。
                              “顾府的饭菜不好吃吗?”
                              “好吃!当然好吃,我巴不得天天在这里呢。”
                              “为何还是瘦成这样?”
                              “我……才过来几天嘛。”
                              “才过门几天就有两晚不想回家?”
                              “我想回,想回得很,只不过……”
                              “师父师娘早已对你我之事心中有数,今日特地带你去,便是让他们彻底断了将师妹许配给我的念头,你若是心里不痛快,日后我们不去杨家便是。”
                              “弦之……”陶墨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里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
                              顾射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红绳,末端系着一块精致的玉佩,其形状如一把蓄势待发的弓箭,温润中透着几分凌厉。只在箭头处轻轻一扭,玉佩便从中分成了两半,陶墨先前见顾射佩戴着它,只知很重要,不曾想它竟然是两块巧妙合起来的。
                              “这原是我兄长连箭和我的东西,我二人出生后外公为我们起名,并找京城最有名的匠人打造了这块可以合二为一的玉佩,寓意我兄弟二人互相扶持,永不分离。”顾射凝视着手心的玉佩,目光中尽是忧伤。
                              “所以你刚刚是梦见他了吗?”陶墨不知道如何安慰顾射,只能紧紧抱着他。
                              顾射没有否认,将其中一块玉戴到陶墨脖子上,道:“鸿飞千里兮,鹄亦跟随,鸿意迷茫兮,鹄亦徘徊。如今这世上能与我鸿鹄比翼的人,唯你而已。”
                              陶墨被戴上玉已是受宠若惊,又听顾射如此说,更加不安,摸着那块玉道:“弦之,它对你太重要了,还是你留着吧。”
                              “有什么比你还重要?”
                              只此一句,陶墨再也无法拒绝。
                              顾射接着道:“给你的这块是我的,舞文,你太过单纯,只怕会被有心之人利用。我只希望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你始终记得,我与你同在。”
                              “弦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放心,那个沈公子不是坏人,过几天我就让他走。”
                              “若只是他,倒也罢了。”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啊?”陶墨不解地看着顾射。
                              顾射嘴角微微一扬,满眼的宠溺:“你不困吗?赶紧睡吧。”
                              “好好好,”陶墨乖乖地躺下,“明天还要早起去县衙呢,师爷说覃城郡守自缢后朝廷还没有委派新官,如今无人处理公务,那边有案子的人都跑到丹阳县衙来了。我虽然不能暨越,忙却是要帮的。”
                              深更半夜还记挂着公务,这真是立志要做好官呀,夫人这爱管闲事的毛病只怕不会好了,顾射无奈地笑了笑。
                              第二天陶墨却没能如愿早起,烧得迷迷糊糊,顾射察觉后立刻命人去叫大夫,又给他穿好衣物,打横抱起走到外间。让外人知道陶墨睡在他的床上,只怕会让人别样看待陶墨。
                              顾小甲打了一盆水来欲帮忙,还没做什么就听顾射说道:“这里不需要你,你去厨房看看是否需要帮忙。”
                              顾小甲站着不动。
                              顾射浸湿了手帕拧干水,敷在陶墨滚烫的额头,见他双颊烧得红彤彤的,又将双手覆了上去,迷糊中的陶墨似乎好受了一些,微微动了一下。
                              顾小甲忍不住问出口:“少爷,你让我去厨房,我总得知道为什么吧?”
                              顾射只是看着陶墨,施施然道:“昨晚只是叫你让他睡外间,并没有让他受冷生病。”


                              来自手机贴吧57楼2017-01-30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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