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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重发】无间业by飞翔加塞拉(悬疑,原著风,填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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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就冲那边走去。
好像是王天眼,他体型微胖,很好分辨,他正坐在雪地上,手里拿着什么。
听到我们的脚步声,他猛地一回头,举起了手里的东西。
黑眼镜啧了一声,说了句是我们。
王天眼大睁眼,看到是我们,脸上马上露出一副庆幸的表情。
“刚才是你从上面滚下来?”独眼问。
王天眼点点头,神经质地向四周望了望,转过头说“太他妈邪门了。”
“刚才我正往打着手电的方向走,突然就听见后面有动静,移动地很快。我还没回头看,就觉得有人推了我后腰一把,我没刹住,一路滚下来的。”
我听后一愣,分别看了看他们几个。黑眼镜没表情,独眼跟着王天眼往四处张望。
“这雾气的确挺邪门的。”我说。
黑眼镜应了一声,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他抬起头往山上看,能见度非常低,但他仍然不断地盯着一个方向。
“山上有什么东西下来了。”他低声说。
他说完,我就看见有个方向的雾气翻滚地特别剧烈,非常不寻常。
“小三爷你猜猜,那是什么东西。”说罢他掏出战术刀,已经做好扑杀上去的准备。
我哪还有心情跟他逗贫,心脏都快吊到嗓子眼,我按着柯尔特狂蟒,就要拔枪。
“小三爷,你别着急,万一是哑巴张来找你了呢?”说罢他竟然笑了起来。
很近了,依稀一个黑色的影子以极快的速度冲下来。这简直太他妈快了,我根本来不及拔枪。
“别开枪!是哑巴!”黑眼镜飞快地说了一句。
下一秒,闷油瓶的脸破雾而来,他飞快转了个身,不知道用什么技巧精确地停在我面前。
我看愣了,反应过来时手腕已经他大力握住。
“跑!”他说完,已经把我扯了出去。
什么情况?
闷油瓶拽着我亡命似的跑,我一路跑一路摔,一次次被他拖拽在雪地上。
“小哥?怎么回事?”
“雾里有东西!别说话!”
现在让我闭嘴简直能把我吓死,“黑眼镜他们怎么办?”
“他们没有危险,那些东西追得是你!”闷油瓶匆忙中回头瞪了我一眼,继续说“闭嘴,仔细听。”
之前我根本没有发觉,可能是跑的太突然,根本没有心思注意到,现在我和闷油瓶跑了一段可观的距离,周围的响声,绝不止我和闷油瓶两个人的。
那种声响,不仔细听,听不出来,声音很轻但非常密集,而且数量很多,多到我头皮登时就炸了。
我几乎像炮竹似的,蹭的一下蹿了出去。我甩了刷手,示意闷油瓶放手,我跟他步调不一致,很容易绊住。
闷油瓶放手后,跑到我身后,我看他那意思是想关键时刻帮我挡着点。但我还是陷入一种近乎疯狂的奔跑状态,雪地上跑步简直让我欲哭无泪,就像榔头剁在软泥上,雪层不吃力,跑不出我理想中刘翔的速度。
大概一支烟的功夫,闷油瓶一边打掩护一边在我快摔的时候提起我,我已经快精神分裂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闷油瓶突然叫停,我直接脚肚子一软跪下了。
闷油瓶没料想我这么不济,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撞在我背上。
我感到背心钻心的疼,然后和闷油瓶一起摔了出去,我一把揪住他得登山服,我们俩成雪团状往山下滚去。
好在闷油瓶及时调转姿势,成弓状支撑在雪地上,缓缓停了下来。
我被他撞了个七荤八素,再加上之前体力透支,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趴在地上干喘气。
闷油瓶出了一身汗,稳住后,啧了一声站起身,往山上走去。
我累得无暇看他去干什么,过了一分钟多钟,才能勉强坐起来,忍不住咳嗽,喉头发甜。
闷油瓶在不远处站着,看着来路发愣。
周围已经有零散的高山耐寒植物生长,看来我们俩真的跑了很长时间,据我估计,已经跑过垭口,说不定已经跑下雪线。
我歇得差不多,就冲闷油瓶走去。
“小哥,刚才实在不好意。”声音沙哑,咳了口痰,里面有血。
闷油瓶摇头,没有理我,抬手指了指我们一路跑过来的雪地。
我放眼一看,不由地倒吸口凉气。只见明晃晃的雪层上,密密麻麻铺满了凌乱不堪的脚印,那印记一直漫布到我面前,就全部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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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楼2012-09-17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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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都看的很过瘾呢!~ 太幸福了


    IP属地:上海来自手机贴吧126楼2012-09-18 0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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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7:5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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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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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作者也喜欢cobain?!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楼2012-09-18 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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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闷油瓶消失
        “我跟你下去。”几乎想也没想,我随口应和道。
        闷油瓶转过头来看我,盯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得到他的首肯,我无比安心,似乎只要有闷油瓶,就没有什么能让我畏惧。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但仍旧令人称奇。
        按照黑眼镜的规划,我们三人系上登山绳,只带上简单的装备,倒退着爬下去。上面的人负责固定登山绳,雪地上没有能固定绳子的东西,我们掏出钉帐篷的铁锥子做了个简单的滑轮装置,勉强钉在冰层上,另一端分别绕在六个人的腰上,必要的时候能够快速地拉我们上来。
        黑眼镜已经整装待发,闷油瓶系绳子系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对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看着他迅速地打绳结,等了半天,他却不再看我也不说话。
        当我快不耐烦的时候,他突然牵过绳子开始帮我绑,我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后退。
        “小哥,那啥不用了,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冲他摆手,他没用反应,一把拽住我的手,握的很用力。
        “我齤操,真不用,小哥,这多不好意思。”闷油瓶的手在我腰间快速地运动着,抬了抬眼,意思是让我闭嘴。
        我诧异地看着他,直到闷油瓶放开手,他突然说“你小心。”我以为他嘱咐我下去的事,但他随即撇了撇头,那个方向站着背夫和抽烟的独眼他们。
        他得意思是,让我防着他们?难道黑眼镜雇来的背夫和向导也有问题?我思维一发散,完全有收不住的架势。合着现在是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形了?我不擅长处理这种步步杀机的局势,原来最起码还能有胖子这样的人物压阵,现在我势单力薄地只能依靠着张起灵这个闷葫芦,而且我还不知道他来西藏到底要干什么。
        这时候,我发现已经很难在踏出一步,黑眼镜在窑洞口吹了声口哨,已经迫不及待了。但我突然后悔了,我不该跟他们一起下去,万一被谁坑了,上头也没个人照应。
        闷油瓶好像看出点什么,从背后推我一把,低声说道“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不要犹豫。”
        我看看他,傻兮兮地点头。
        临下去之前,向导拉巴走到洞口,愣愣地看着黑眼镜往下挪。他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担忧,那眼神在某种意义上说,他已经不把我们当活人看。
        至此,三个人才晃晃悠悠地下了洞,闷油瓶在最前面探路,黑眼镜殿后,我被他们安排在最安全的位置上,独眼拉住我那根绳子,我下一点他松一点。一步步下移,绑在手臂上的强光手电一直在洞壁上摇晃,里面非常寒冷,一股气流从最下面吹上来,我盯着闷油瓶分散注意力,但我总觉得洞底有些什么东西,正在往上爬。
        有过秦岭的经历我多少有点洞穴恐惧症,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显现出一只紫幽幽的巨眼,怨毒地瞪着我,心脏都要颤三颤。
        黑暗有一种能力,就是把你的恐惧尽数吸收进去,再无限放大。这种时候很容易产生无中生有的幻觉,我闭闭眼,决定放空所有思想。
        “专心点。”闷油瓶的声音突然从下面传来。
        刚刚我是太紧张了,紧张到一手揪住自己的登山绳,一手把闷油瓶那根登山绳按在洞壁上,闷油瓶受我的影响,悬在空中打晃,正责怪地看着我。
        真的要败给自己的想象力了。点点头,发现闷油瓶已经下到了很深的地方。在他正前方,就是那条巨大的冰层裂缝。
        闷油瓶停住,打着手势让我继续下降,我扯着绳子,上面加快速度放下,约莫半分钟的功夫,我就到了闷油瓶身旁。
        他正打着手电,往里面照,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缝隙内。
        好像没什么危险,我随着他目光看过去,里面空间不大,凌乱得堆放着很多东西。我想了想,这就奇怪了,这么厚的冰川下面怎么有一个这么不伦不类的地方,难道还会有人住在雪层底下吗?
        这时候闷油瓶拍了拍我,让我等在这里,我嗯了一声,就看他向后一蹬洞壁,身影如离弦的箭一般跃了出去,落地的时候依稀看到他翻了个跟斗做缓冲,动作轻盈,甚至没发出什么声响。
        


        129楼2012-09-18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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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发现一个新功能啊!!楼中楼的回复现在貌似楼主就可以删了。。啊啊!楼也可以自己删了!!!


          131楼2012-09-18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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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鬼雾又起
            “他刚刚还在外延,怎么会这样?”我问。
            黑眼镜看着我,用表情告诉我这件事有蹊跷。
            “找绳子吧。”他把烟掐灭,低声道。
            我们三人身上都绑着登山绳,所以,即使闷油瓶平白无故地消失,绳子也不会消失掉。我打着手电找,这里的面积很小,只能容纳四五个人,几乎是一览无遗,但哪里还有登山索的影子。
            此刻黑眼镜也一反常态板起脸,观察着冰壁。我往冰缝口走,为了防止自己掉进无底洞里,只能弓着腰探出半个身子,全身趴在地面上往上面喊话。我刚要喊,看到拉巴正从洞口探下头来,他负责固定闷油瓶的登山绳。
            “发生什么事?绳子断了?”他问。
            说罢他摇了摇手里的登山绳,绳子已经不是紧绷的状态。我把晃在我眼前的绳子拉过来,刚一碰,就发现它松松垮垮地垂着,不废吹灰之力就提了起来。
            我抽上来好大一段才发现断口,绳子的断口平整异常,好像是利器一把割断的。
            闷油瓶自己割断的?为什么?
            他跳下去了。我惊了惊,目光往下探去。这个地方也许不是自然形成的,那下面到底通向哪里,十八层地狱?
            无奈的是手电的射程有限,光芒照不到的地方黑的可怕。
            自己所待的地方,是这个小空间里唯一的出口,莫非有什么变故,让他不得不跳下去。还是那下面有什么东西,让他十分在意。
            一边想一边心里打鼓,我想回头把黑眼镜叫过来,刚一回头,要喊出的话全部梗在喉咙里。
            身后根本找不到黑眼镜的身影。是鬼雾!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雾气,已经翻滚着到了脚边。
            “黑瞎子!?”浓雾里能见度极低,黑眼镜很有可能已经卷了进去。
            真他娘的是前有狼后有虎,我一把抽出柯尔特狂蟒一个翻身冲了进去。
            看不清楚,我摸索着往前走,连续喊了黑眼镜几声,仍旧没人应答。我只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一点点向深处移动,走了一会儿,按照自己的判断,冰缝已经到尽头了,伸手往前摸了摸,的确已经摸到了岩壁。
            根据触感猜测,我好像摸到了那块唐卡,稍一用力,竟然真把那张人皮唐卡抓了下来!
            心里膈应极了,刚要作势扔掉,突然周围传来细小的声响,我握紧手枪,企图用枪划开浓雾看清响动的来源。
            “操!什么东西!?”我依稀看见有什么东西,在极近的距离一闪,耳旁邪风四起,我强迫自己镇定,牢牢地靠在岩壁上。
            什么东西摸到了我的脚踝,那东西非常快,几乎是我低头查看的一瞬家,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一扯,后脑首先着地,然后身体像摊饼一样被拍在地上,睁开眼视网膜泛着一块块黑斑。没等我缓过来,脚踝上的东西缠得更紧了,骨头已经嘎吱作响,好像下一秒就会断掉。
            那东西已经开始拖拉,力道非常大。冰缝被一层不知名的材料覆盖,并不光滑。这种过程就好像裸着身体拖在砂纸上,纯粹是磨肉,但我还是被它毫无障碍地一路拖向出口的方向。
            我心里在默默倒数,眼看着距离出口越来越近,心都凉了大半,速度太快了,只好狠下心不管不顾地对着自己脚前放了一枪,一枪出手,我再也搂不住濒死的恐惧,连续打出了三四枪,也不知道打没打中。
            看来我还是有狗屎运的,似乎有点效果,几乎是千钧一发之际,那东西忽然松开了,也许是吃了痛。这个时候我的一只脚已经悬空在外,再晚一秒,我必定会被它拖下去。
            挣扎着站起来,背后火辣辣地,估计皮肤已经大面积挫伤。被缠住的右脚使不上劲来,伸手一摸,粘稠一片,分不清是什么液体。
            现况并没有让我安心多久,眼前的雾气已经开始向外翻卷,那个情形就好像,里面有东西要出来了。
            不是吧,非要弄死我?心里暗暗叫苦,忙不迭地举起枪再次瞄准。黑瞎子现在行踪不明,保不齐他还在冰缝内部。我不敢贸然开枪,只能把全身的神经崩在一条线上。
            雾气的晃动越来越猛烈,我感觉我手抖得也越来越猛烈,情绪已经到达某种零界点上,突然看到眼前的气体一滞,一个黑影飞速闪了出来,快到几乎看不清整套动作怎么完成的。
            下一秒,胸口被黑影伸出的腿一撞,我感到我整个人都是腾空飞起来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耳边呼啸着风声,再一秒,就已经狠狠滴撞在了洞壁上。
            在我意识消失的刹那,就感觉自己已经失重地向下摔去。
            好在这批物资里没有残次品,登山绳质量很有保障。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悬在半空中,腰间的登山绳崩的很紧,绑在手臂上的强光手电被撞得支离破碎,小臂上滑了几道口子,正在滴血。
            甩甩头,之前的记忆在脑海中慢慢显现。
            操齤他姥姥的,是黑眼镜一脚把我踹了出来!我费力地抬起头,发现黑眼镜已经跳了下来,他见我已醒,对我吼道“别发愣,快撤!”说完,就看
            他身形矫健,蹭蹭几下毫不费力地爬了上去。
            我已经被踢得一阵阵发晕,心里还想着闷油瓶可能在下边,不能丢下他不管。
            闷油瓶是我如今唯一的依靠了,如果他在这里翘了,自己回到上边也是死,留在这里也是死,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不能回去,必须下去找他。
            我荡在原地,脑中空白一片。
            黑眼镜已经爬回地面,低头看我还在发愣,招呼独眼,让他把我拉上去。
            感觉到一股力道正在上提,不知为什么,我的大脑突然当机,身体完全交给本能控制,我的本能告诉我抗拒。上面嘈杂纷纷,我整个人撑在洞壁上挣扎着抵抗,他们喊得更大声了,我心里更着急,也不知道是不是急得晕了头,竟然摸索着战术刀,想要把绳子割断。
            有个人突然大骂一声,他跳下来冲着我拿刀的手就是一脚,战术刀被他踢飞了出去。他又骂了句什么,反手打了我一耳光。
            这时,我听清楚了,他在吼“你清醒点!!”
            我闭上眼,耳朵里持续着耳鸣,脑子里一片混沌,所有思维全部集中在三个字上。
            张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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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2楼2012-09-18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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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0亲爱的你是发作茧自缚的那只么~~=3=收藏了,转载幸苦


              IP属地:广东133楼2012-09-18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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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真身
                “你放心,哑巴死不了。”黑眼镜稍稍侧过身,躲开我软趴趴的拳头。
                我的右手抬不起来,只能用左手推搡,听到这句话,我定定地看着黑眼镜,眼前一闪又被打了一个嘴巴。
                这时候,伴随着耳鸣声,我还听到另一种声音。
                就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击鼓声,声音越传越近。黑眼镜啧了一声,对我说“来不及了,小三爷得罪了。”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拽着我胳膊的力道一点不含糊,我看到我的手臂以一种不自然的形状被他扯着。我的肩部剧痛,忍不住叫疼。
                黑眼镜听到后,开始拉我的登山绳。上面的人此时也知道洞里出事了,加把劲拉绳子,上升的速度非常快,不知道谁问了一句“谁在敲鼓?”
                黑眼镜已经把我拖在雪地上,大声道“什么鼓,那是击打墙壁的闷响,有东西爬上来了!快跑!”
                拉巴和一个背夫架起我,开始往垭口的方向跑。回头看,浓雾已经从洞中漫了出来,雾里有一个巨大的黑影,正从冰窟口探出来,一触到雪地立刻蠕动着滑动,飞快地追逐着跑在最后的独眼。
                一路上我几乎处在晕厥的边缘,黑眼镜跳下来的那一脚,把我的右胳膊整个踢脱臼,现在只能低垂,拉巴正好架在我最疼的部位,手忙脚乱中也并
                不能顾及到我,我疼得直哼哼,脑子被疼痛刺激得越来越清醒。
                我想我是疯了,失心疯。
                清醒过来后,我伸长双腿企图阻止拉巴,拉巴看到我睁开眼,下意识把手放开了。终于停了下来,我看着他,举起左手用尽全力打了一记重拳,拉
                巴愣住防都没防,被我打了出去,倒在雪地上没了反应,看样子被我打晕了。
                那背夫闻状大声叫了起来,我转过身看他,他眼睛里满是恐慌,叫嚷了几声,丢下我转身逃命。
                我先把拉巴拖到一出雪洼里,翻出雪往他身上盖了盖。
                转过身,发疯似的往回跑。
                黑眼镜他们大多都跑散了,我托住右胳膊,边跑边找,凭直觉找了个雾最浓的地方冲了进去。
                这时我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强弩之末,没有了痛感,也没有了害怕。往里冲了几米终于看清了那个移动的影子。
                这就是那个东西的真面目。
                一个不知怎么形容的怪物,准确来说,是一只虫子。
                它的前端有半个火车头那么大,顶头上颚状结构如圆盘,圆盘随着移动一张一合,那是它的嘴,可以像花瓣一样绽开,里面分布着一圈一圈细密的牙。
                我不知道刚才在冰窟里拽住我的是不是这个东西。
                不过现在,它显然通过地表的震动感知到了我的方位。这东西好像没有视觉系统,它张开口,里面有几根线状的东西伸了出来,往我这个方向不断伸展着。
                也不知道这个像触角的东西有没有热感应,它离我越来越近,很快就能触及到我的额头。
                我不敢做大动作,跟那几根触角僵持住,重伤之下体力不能撑太久,我在脑中飞快地评估着自己的战斗力,真是少得可怜。想罢,我感觉到那股不要命的劲头已经离我而去,恐惧伴随着身体的崩溃正在回温。
                不能耽误了,我必须自救。
                想罢我往回跳去,用最快的速度掏出手枪。
                它立刻感知到了,庞大的身体突然弹了起来,有两层楼那么高,随即它就朝着我冲了下来。
                我看着眼前泰山压顶的局势,手下乱了阵脚,我放了一枪,子弹打进它的身体,溅出许多液体。将将躲开这一次攻击,这玩意再次翘起身反扑我,我抱着右臂在雪地上滚了又滚,打出几颗子弹根本没有效果。而且已经没有子弹了。
                我强打精神爬起来,开始奔跑。据我观察这条虫子的所有动作都被框定在一定的范围内,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它好像不能跑的太远。
                雾里奔跑,不只是呼吸困难,来路根本看不清,慌乱之际,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忽然握住我的脚,我摔在雪地上,抹了把脸回头看去,就看到那是一只苍白的人手,正死死抓住我的脚踝,身后传来熙熙攘攘响动,与此同时那只手也快速松开,我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就有个黑影慢慢压了下来。
                


                134楼2012-09-19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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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7:4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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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一股巨力挑了起来,马上又摔回雪地上。
                  虫子的触角从脚底缠上来,正把我向本体拽去,我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它在我腰上缠了几圈,一直缠上胸部,蓦然一紧,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
                  我张了张嘴,只有呼气的份。
                  它想吃了我!虫子力气不小,我一个标准体重的成年男人被它轻盈举了起来,它挺着肥大的身体把我越举越高,直到举到了血盆大口的正上方。
                  弥留之际,我眯起眼看那张异形般的巨口缓缓裂开,花瓣似的勾齿悉数张开,触角把我越放越低。
                  虽然是无谓挣扎,但我还是拼命张开双腿,两只脚撑在它嘴部的两头,死命蹬着。
                  强烈的求生意志瞬间接手了我的身体,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手抽出来的,抽出来的同时,脚下一打滑,我的一只脚直直地踩进了它的嘴里。
                  身上几乎被冷汗打湿了,有一条腿已经被吞到膝盖,另一条腿使不上力气蹬了若干下,都是徒劳。
                  原来听闻人说,人死之前的一秒,会再极短的时间里,回忆起人生数十年发生过的事。最快活的,最痛苦的,也是最难忘的,然后在后悔之前进入
                  脑死状态。我一直觉得这话特别扯淡,现在事实证明,这的确是在扯淡。
                  我脑子昏昏沉沉,什么都没想。
                  当我另一只腿也被它吞至膝盖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大限将至了。
                  也不知道人脑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建立什么诡异的保护机制,我当然没想起这二十多年来的人生,我甚至快把我叫什么都忘了。
                  只是觉得疼,下半身被剧烈地压缩着,上半身也哪哪都疼得打颤。
                  也许该说的什么临终遗言,让后人听听,没考虑到没人在听,只是自己絮絮叨叨就说开了。
                  “小爷我这次是来错了,真齤他妈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的培养。首先我对不起父母,老子没娶上媳妇就断后了,我很后悔这么多年来都用右手解决生理需求,早知如此,就不应该浪费那么多种子选手。这是我最大的遗憾。”
                  “胖子兄弟我没来得及见上你一眼,希望你能平安。”
                  “我这次真是被闷油瓶害惨了,虽然是老子自愿跟来的,但不排除他从中作梗的因素,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壮志未酬身先死。如果再给我一次活着的机会,我一定会跟他说,我谢谢你救了我一次又一次,但我还是想对你说,****,真的,如果咱俩泉下相见,一样是****。”
                  我说着,已经被被吞到大腿根部。
                  还是别说了吧,不如换个惨烈的死法,比较痛快。
                  想着,我就扯开了嗓子嗷嗷起来,“闷油瓶!****!!”喊道最后,我自己都分不清是哀嚎还是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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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5楼2012-09-19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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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深寒℃蓝 :楼中楼写不下了,我直接在这里回你~~
                    对瓶子不是百分百信任这点,我当时也挺纠结的,但是这文的设定是小三爷自身的谜团太深重,所有的事情其实都是跟他相关的,很多时候他连自己都能不相信。而对于老闷,他以为闷是知道一切不告诉他,但事实上是闷在蛇沼遗失了很多重要的记忆,所以也只是知道一些事实,并不知道全部【就跟原著里面闷在蛇沼对吴邪说的,有些事情我也在查,等我知道答案那天也许我会告诉你】但是老闷潜意识里不想吴邪卷进来,想把吴邪拉出去,所以才会什么都不跟吴邪说,给吴邪造成一种和瞎子一起骗他的感觉。
                    吴邪对闷是心理上想相信,但是他看到听到的种种现象却又在理智上把他往不信任哥的那方面推,但就算这样,看到闷消失这段,吴邪还是不顾一切地去找他救他就算知道是天大的危险也直面着就冲过去了,吴邪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疯了,所以嘛,天真这个傲娇受他就是嘴上不承认,但是本能却完全暴露他的心理了啊!!明明他心里就只有他老公嘛~~【摊手】


                    136楼2012-09-19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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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q加油搬,我在这里先顶了,等着看更新呢~~~


                      137楼2012-09-19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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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小哥v5
                        我要死了,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腰了。
                        就在这时候,虫子突然拱了拱,我已经闭上眼等死。
                        再次睁开眼,之间虫子头顶三寸处突然像爆破一样炸开,一只精瘦的人手竟然伸出来抓住了我的手臂。
                        虫子吃痛,一阵剧烈的痉挛后,缠在我身上的触角迅速松开,再一拱,把我的下半身吐了出来。
                        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腰部以下都是黏液。抬眼再看,是三棱军刺!只见那把熟悉的军刺从虫体内部突兀地穿出来,突然一拉一砍,力道十分狠绝。
                        那皮糙肉厚子弹都没作用的虫身竟然被撕开一个一米多长的口子,随即又有一只手伸了出来,两只手上青筋暴起,同时向两侧发力。伤口被越豁越大,拉伸到了极限后,一个人影弓着腰跳了出来。
                        闷油瓶。
                        此时他站在我面前,像一座不动的山峰。一只手提着军刺,全身被黏液浸透,黑色的短发紧密地贴在脸上,本应该是狼狈非常的样子,那双眼睛却亮的惊人。
                        站定以后,他看到了我,略显惊讶地皱皱眉头。我却被他的目光深深地吸了进去。
                        闷油瓶怎么会在怪物的肚子里?
                        这个转折实在太令人惊讶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非常充沛的情感满满地涨在我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就是快要爆炸的滋味。
                        “你退后。”闷油瓶对我说。那虫子并非死绝,挣扎着立起来,巨大的身躯向着闷油瓶压下来。
                        他仍旧不住地打量我,就像看个怪物一样,这时候,一阵腥风扑面而来。
                        “小哥,小心背后。”我嚷道。
                        闷油瓶眼睛都没眨,反手一个斜刺,然后飞起一脚竟把火车头般的虫头踢了出去。
                        虫子被他插了个对穿,躺在地上不住击打着雪面。过了一会,头部不动了,身体慢慢缩回冰窟里,闷油瓶走过去把军刺拔了出来,接着用力捣了捣
                        那东西的嘴,它没有反抗,颚部已经稀烂。
                        整个过程在我脑海里不断回放,闷油瓶的形象已变作鬼神般不可直视。
                        几分钟前,我以为吾命休矣,嘴里还念着要日了他老母。
                        此刻,他就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想我该宣泄一下,比如挤出两颗男儿泪什么的,但我看他慢慢走了过来,就哭不出来了。闷油瓶像是窒息了很久,他的呼吸向来很轻,这时候我却听出他喘着粗气,站住不动了,正在慢慢调整。
                        我走过去想要查看他有没有外伤,他伸手挡了挡,眼睛盯住我背后,看他的表情像是危机并没有解除。
                        “怎么了?”我边问他边回头看。
                        下一秒,我的鼻子就撞上他的胸口,他的锁骨在我眼前无限放大。闷油瓶一只手扳着我的脑袋,把我往死里按。我听着他心脏有力且快速的跳动声,完全僵住了。
                        怎么回事?闷油瓶精神不正常了?他。。。他到底在干什么?
                        我抱着一连串的疑问,哆哆嗦嗦想要开口问他。突然感觉他的右手挥动了一下,然后几滴滚烫的液体就滴在了我的头上。
                        他的颈间也溅上几滴,红色的。
                        那是血。
                        他吐血了?我奋力挣扎,就听他小声地叹气,道“不要看。”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盖在我的脖子上,我已经被他完全禁锢住,心慌了,我用左手推了推他。
                        他啧了一声,迅速在我后脖子某处一点,我就晕了过去。
                        很快就被闷油瓶摇醒,他凑到我面前,非常仔细地查看。
                        我看到颈间的血已经擦干净,雪地上也没有血的痕迹。他见我清醒了,就把我拉起来,抬起我的右臂,掰了掰。我疼得打个哆嗦,闷油瓶皱皱眉,同时伸出两指在我肩膀几处穴位摸了摸,然后突然用力一抻再一腿,嘎嘣一声,脱臼的右臂就接了回去。
                        作罢,他放开我,转身坐到雪地上,眼色有些暗淡。我也累坏了,看闷油瓶没有离开的意思,也坐在原地。
                        我观察着他,他身上没有可见的伤口,莫非是内伤?既然吐血那一定伤得不轻。
                        那条巨虫的身体还在抽搐,移动也非常缓慢,它已经被闷油瓶砍得半死,已经失去攻击性。它是从冰窟里钻出来的,现在正往回退去。
                        


                        138楼2012-09-19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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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可怕啊,面皮啊。
                          坐一下沙发,呵呵


                          140楼2012-09-20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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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发被吞的第120和121楼,第二十七章的后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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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像一场困兽的赌,筹码是我,牌是张起灵,代价是我与他之间的一切即将毁灭,荡然无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闷油瓶终于迈开脚走向我,他得眼睛藏在刘海下面,我不知道他有着什么样的情绪。他走到了之前站过的那个位置,抬起手,这次我清晰的看见他捏碎了什么东西,亮晶晶地撒在了我的身上。下一秒,一股呛鼻又甜腻的香气散发了出来,这个味道并不陌生。
                            他没用多少力气就按住了我,不断挣扎间,我看见他抬起脸,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一瞬间,我仿佛被他的眼神吸了进去,竟然忘记了挣扎。那么多情绪通过他的瞳孔射进我的瞳孔。
                            我读不懂如此复杂的情感,暴烈、疲惫、决绝、悲戚。最后化成了浓浓的苦楚,在他用手盖住我眼睛的那一刻,吞噬了我的一切。
                            昨夜就如同一场梦,梦醒时,天已大亮,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闷油瓶没在。这是我在林芝待得最后一天,非常意外,我站起来,并未觉得有什么不适,我的精神很好,身体较之前轻盈许多。
                            草草洗了个澡,我一个人走出招待所,林芝的阳光非常好,海拔平均3100米,含氧量大,气候宜人。
                            黑眼镜所选的这个招待所,位于一个小型城镇边缘,城镇依山而建,面前地势开阔,放眼望去,就是我这辈子所见过最美的风景。
                            城镇正对着一片林海,树顶正随着微风如海浪般起伏,林海尽头有几条缓缓崛起的山脊,山上郁郁葱葱,植被丰富,越高越陡峭,陡峭过后又温和地向远处绵延如黛。在这片绿色背后,树立这一座山峰,准确的说,那只是山峰的一小部分,一眼看去有些突兀,仔细看时方觉震惊。阳光把积雪照的刺眼,虽然只露出很小的一部分,白色和藏蓝交错盘曲,一路描描绘绘,仿佛覆盖在眼前的巨大画布,直刺云端。因为海拔过高,高处的山尖被浓重的雾气遮盖,仿佛不愿示人的神祗,神圣又巍峨,那是无坚不摧的造物之力。
                            我停在原地,将要窒息,眼前的景色带给我的震撼,不下于当年遥望远处三圣山。
                            我花了很长时间,观赏这里的风景。之后一直走到镇子里,这里游客很多,物价奇贵,好在民风朴实,气氛安逸祥和。后来我饿的发虚,兜里没钱,只好溜溜地走回招待所,去找黑眼镜。
                            黑眼镜见到我并不意外,此时他正在房间里整理装备。看了我一眼,点了下头手里也没闲着。
                            “装备都到了。”
                            “恩,成。”
                            “明天就动身,待会吃午饭。”
                            我叹口气,老子都快饿成神经病了。
                            “哟,饿了?说到吃饭眼都放金光了。”黑眼镜起了兴趣,立马放下手里的工作,走过来逗我。
                            我没理他,摆了摆手。
                            “你这有水么?”
                            他转过身去,提着水壶给我倒了杯。我咕嘟咕嘟两下喝光了,黑眼镜笑了笑,又倒了一杯递给我。
                            “你还有烟么?”
                            黑眼镜没有惊讶,仍旧笑着把烟递给我。
                            “哑巴张虐待你了?”说罢往我跟前凑了凑,“那你过来跟我睡呗。”
                            听完这句,一股烦劲从心里冒了出来,我不想搭理,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身后黑眼镜的嗤笑,转过头的我面若寒霜。笑吧,我等着。
                            中午这顿饭一直拖到下午,天色刚刚擦黑,人没到齐,闷油瓶仍旧不知所踪,那个叫小陆的也没过来。剩下我们几个围成一桌,王天眼一坐下来就开始跟我套近乎,非要敬我几杯,我推脱不过,囫囵几杯酒下肚。要说那独眼龙和王天眼不愧是把兄弟,名字像,做派也差不多。这一局换成他敬我酒,推杯换盏间一杯杯下了肚子,本来我饿得很,肚子里没货,这么一杯接一杯喝下去,酒气马上就上头了。
                            


                            142楼2012-09-20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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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7:3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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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4楼2012-09-20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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