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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重发】无间业by飞翔加塞拉(悬疑,原著风,填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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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闷油瓶消失
“我跟你下去。”几乎想也没想,我随口应和道。
闷油瓶转过头来看我,盯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得到他的首肯,我无比安心,似乎只要有闷油瓶,就没有什么能让我畏惧。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但仍旧令人称奇。
按照黑眼镜的规划,我们三人系上登山绳,只带上简单的装备,倒退着爬下去。上面的人负责固定登山绳,雪地上没有能固定绳子的东西,我们掏出钉帐篷的铁锥子做了个简单的滑轮装置,勉强钉在冰层上,另一端分别绕在六个人的腰上,必要的时候能够快速地拉我们上来。
黑眼镜已经整装待发,闷油瓶系绳子系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对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看着他迅速地打绳结,等了半天,他却不再看我也不说话。
当我快不耐烦的时候,他突然牵过绳子开始帮我绑,我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后退。
“小哥,那啥不用了,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冲他摆手,他没用反应,一把拽住我的手,握的很用力。
“我齤操,真不用,小哥,这多不好意思。”闷油瓶的手在我腰间快速地运动着,抬了抬眼,意思是让我闭嘴。
我诧异地看着他,直到闷油瓶放开手,他突然说“你小心。”我以为他嘱咐我下去的事,但他随即撇了撇头,那个方向站着背夫和抽烟的独眼他们。
他得意思是,让我防着他们?难道黑眼镜雇来的背夫和向导也有问题?我思维一发散,完全有收不住的架势。合着现在是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形了?我不擅长处理这种步步杀机的局势,原来最起码还能有胖子这样的人物压阵,现在我势单力薄地只能依靠着张起灵这个闷葫芦,而且我还不知道他来西藏到底要干什么。
这时候,我发现已经很难在踏出一步,黑眼镜在窑洞口吹了声口哨,已经迫不及待了。但我突然后悔了,我不该跟他们一起下去,万一被谁坑了,上头也没个人照应。
闷油瓶好像看出点什么,从背后推我一把,低声说道“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不要犹豫。”
我看看他,傻兮兮地点头。
临下去之前,向导拉巴走到洞口,愣愣地看着黑眼镜往下挪。他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担忧,那眼神在某种意义上说,他已经不把我们当活人看。
至此,三个人才晃晃悠悠地下了洞,闷油瓶在最前面探路,黑眼镜殿后,我被他们安排在最安全的位置上,独眼拉住我那根绳子,我下一点他松一点。一步步下移,绑在手臂上的强光手电一直在洞壁上摇晃,里面非常寒冷,一股气流从最下面吹上来,我盯着闷油瓶分散注意力,但我总觉得洞底有些什么东西,正在往上爬。
有过秦岭的经历我多少有点洞穴恐惧症,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显现出一只紫幽幽的巨眼,怨毒地瞪着我,心脏都要颤三颤。
黑暗有一种能力,就是把你的恐惧尽数吸收进去,再无限放大。这种时候很容易产生无中生有的幻觉,我闭闭眼,决定放空所有思想。
“专心点。”闷油瓶的声音突然从下面传来。
刚刚我是太紧张了,紧张到一手揪住自己的登山绳,一手把闷油瓶那根登山绳按在洞壁上,闷油瓶受我的影响,悬在空中打晃,正责怪地看着我。
真的要败给自己的想象力了。点点头,发现闷油瓶已经下到了很深的地方。在他正前方,就是那条巨大的冰层裂缝。
闷油瓶停住,打着手势让我继续下降,我扯着绳子,上面加快速度放下,约莫半分钟的功夫,我就到了闷油瓶身旁。
他正打着手电,往里面照,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缝隙内。
好像没什么危险,我随着他目光看过去,里面空间不大,凌乱得堆放着很多东西。我想了想,这就奇怪了,这么厚的冰川下面怎么有一个这么不伦不类的地方,难道还会有人住在雪层底下吗?
这时候闷油瓶拍了拍我,让我等在这里,我嗯了一声,就看他向后一蹬洞壁,身影如离弦的箭一般跃了出去,落地的时候依稀看到他翻了个跟斗做缓冲,动作轻盈,甚至没发出什么声响。



129楼2012-09-18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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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发现一个新功能啊!!楼中楼的回复现在貌似楼主就可以删了。。啊啊!楼也可以自己删了!!!


    131楼2012-09-18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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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1 02:4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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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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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鬼雾又起
      “他刚刚还在外延,怎么会这样?”我问。
      黑眼镜看着我,用表情告诉我这件事有蹊跷。
      “找绳子吧。”他把烟掐灭,低声道。
      我们三人身上都绑着登山绳,所以,即使闷油瓶平白无故地消失,绳子也不会消失掉。我打着手电找,这里的面积很小,只能容纳四五个人,几乎是一览无遗,但哪里还有登山索的影子。
      此刻黑眼镜也一反常态板起脸,观察着冰壁。我往冰缝口走,为了防止自己掉进无底洞里,只能弓着腰探出半个身子,全身趴在地面上往上面喊话。我刚要喊,看到拉巴正从洞口探下头来,他负责固定闷油瓶的登山绳。
      “发生什么事?绳子断了?”他问。
      说罢他摇了摇手里的登山绳,绳子已经不是紧绷的状态。我把晃在我眼前的绳子拉过来,刚一碰,就发现它松松垮垮地垂着,不废吹灰之力就提了起来。
      我抽上来好大一段才发现断口,绳子的断口平整异常,好像是利器一把割断的。
      闷油瓶自己割断的?为什么?
      他跳下去了。我惊了惊,目光往下探去。这个地方也许不是自然形成的,那下面到底通向哪里,十八层地狱?
      无奈的是手电的射程有限,光芒照不到的地方黑的可怕。
      自己所待的地方,是这个小空间里唯一的出口,莫非有什么变故,让他不得不跳下去。还是那下面有什么东西,让他十分在意。
      一边想一边心里打鼓,我想回头把黑眼镜叫过来,刚一回头,要喊出的话全部梗在喉咙里。
      身后根本找不到黑眼镜的身影。是鬼雾!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雾气,已经翻滚着到了脚边。
      “黑瞎子!?”浓雾里能见度极低,黑眼镜很有可能已经卷了进去。
      真他娘的是前有狼后有虎,我一把抽出柯尔特狂蟒一个翻身冲了进去。
      看不清楚,我摸索着往前走,连续喊了黑眼镜几声,仍旧没人应答。我只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一点点向深处移动,走了一会儿,按照自己的判断,冰缝已经到尽头了,伸手往前摸了摸,的确已经摸到了岩壁。
      根据触感猜测,我好像摸到了那块唐卡,稍一用力,竟然真把那张人皮唐卡抓了下来!
      心里膈应极了,刚要作势扔掉,突然周围传来细小的声响,我握紧手枪,企图用枪划开浓雾看清响动的来源。
      “操!什么东西!?”我依稀看见有什么东西,在极近的距离一闪,耳旁邪风四起,我强迫自己镇定,牢牢地靠在岩壁上。
      什么东西摸到了我的脚踝,那东西非常快,几乎是我低头查看的一瞬家,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一扯,后脑首先着地,然后身体像摊饼一样被拍在地上,睁开眼视网膜泛着一块块黑斑。没等我缓过来,脚踝上的东西缠得更紧了,骨头已经嘎吱作响,好像下一秒就会断掉。
      那东西已经开始拖拉,力道非常大。冰缝被一层不知名的材料覆盖,并不光滑。这种过程就好像裸着身体拖在砂纸上,纯粹是磨肉,但我还是被它毫无障碍地一路拖向出口的方向。
      我心里在默默倒数,眼看着距离出口越来越近,心都凉了大半,速度太快了,只好狠下心不管不顾地对着自己脚前放了一枪,一枪出手,我再也搂不住濒死的恐惧,连续打出了三四枪,也不知道打没打中。
      看来我还是有狗屎运的,似乎有点效果,几乎是千钧一发之际,那东西忽然松开了,也许是吃了痛。这个时候我的一只脚已经悬空在外,再晚一秒,我必定会被它拖下去。
      挣扎着站起来,背后火辣辣地,估计皮肤已经大面积挫伤。被缠住的右脚使不上劲来,伸手一摸,粘稠一片,分不清是什么液体。
      现况并没有让我安心多久,眼前的雾气已经开始向外翻卷,那个情形就好像,里面有东西要出来了。
      不是吧,非要弄死我?心里暗暗叫苦,忙不迭地举起枪再次瞄准。黑瞎子现在行踪不明,保不齐他还在冰缝内部。我不敢贸然开枪,只能把全身的神经崩在一条线上。
      雾气的晃动越来越猛烈,我感觉我手抖得也越来越猛烈,情绪已经到达某种零界点上,突然看到眼前的气体一滞,一个黑影飞速闪了出来,快到几乎看不清整套动作怎么完成的。
      下一秒,胸口被黑影伸出的腿一撞,我感到我整个人都是腾空飞起来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耳边呼啸着风声,再一秒,就已经狠狠滴撞在了洞壁上。
      在我意识消失的刹那,就感觉自己已经失重地向下摔去。
      好在这批物资里没有残次品,登山绳质量很有保障。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悬在半空中,腰间的登山绳崩的很紧,绑在手臂上的强光手电被撞得支离破碎,小臂上滑了几道口子,正在滴血。
      甩甩头,之前的记忆在脑海中慢慢显现。
      操齤他姥姥的,是黑眼镜一脚把我踹了出来!我费力地抬起头,发现黑眼镜已经跳了下来,他见我已醒,对我吼道“别发愣,快撤!”说完,就看
      他身形矫健,蹭蹭几下毫不费力地爬了上去。
      我已经被踢得一阵阵发晕,心里还想着闷油瓶可能在下边,不能丢下他不管。
      闷油瓶是我如今唯一的依靠了,如果他在这里翘了,自己回到上边也是死,留在这里也是死,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不能回去,必须下去找他。
      我荡在原地,脑中空白一片。
      黑眼镜已经爬回地面,低头看我还在发愣,招呼独眼,让他把我拉上去。
      感觉到一股力道正在上提,不知为什么,我的大脑突然当机,身体完全交给本能控制,我的本能告诉我抗拒。上面嘈杂纷纷,我整个人撑在洞壁上挣扎着抵抗,他们喊得更大声了,我心里更着急,也不知道是不是急得晕了头,竟然摸索着战术刀,想要把绳子割断。
      有个人突然大骂一声,他跳下来冲着我拿刀的手就是一脚,战术刀被他踢飞了出去。他又骂了句什么,反手打了我一耳光。
      这时,我听清楚了,他在吼“你清醒点!!”
      我闭上眼,耳朵里持续着耳鸣,脑子里一片混沌,所有思维全部集中在三个字上。
      张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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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2楼2012-09-18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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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真身
        “你放心,哑巴死不了。”黑眼镜稍稍侧过身,躲开我软趴趴的拳头。
        我的右手抬不起来,只能用左手推搡,听到这句话,我定定地看着黑眼镜,眼前一闪又被打了一个嘴巴。
        这时候,伴随着耳鸣声,我还听到另一种声音。
        就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击鼓声,声音越传越近。黑眼镜啧了一声,对我说“来不及了,小三爷得罪了。”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拽着我胳膊的力道一点不含糊,我看到我的手臂以一种不自然的形状被他扯着。我的肩部剧痛,忍不住叫疼。
        黑眼镜听到后,开始拉我的登山绳。上面的人此时也知道洞里出事了,加把劲拉绳子,上升的速度非常快,不知道谁问了一句“谁在敲鼓?”
        黑眼镜已经把我拖在雪地上,大声道“什么鼓,那是击打墙壁的闷响,有东西爬上来了!快跑!”
        拉巴和一个背夫架起我,开始往垭口的方向跑。回头看,浓雾已经从洞中漫了出来,雾里有一个巨大的黑影,正从冰窟口探出来,一触到雪地立刻蠕动着滑动,飞快地追逐着跑在最后的独眼。
        一路上我几乎处在晕厥的边缘,黑眼镜跳下来的那一脚,把我的右胳膊整个踢脱臼,现在只能低垂,拉巴正好架在我最疼的部位,手忙脚乱中也并
        不能顾及到我,我疼得直哼哼,脑子被疼痛刺激得越来越清醒。
        我想我是疯了,失心疯。
        清醒过来后,我伸长双腿企图阻止拉巴,拉巴看到我睁开眼,下意识把手放开了。终于停了下来,我看着他,举起左手用尽全力打了一记重拳,拉
        巴愣住防都没防,被我打了出去,倒在雪地上没了反应,看样子被我打晕了。
        那背夫闻状大声叫了起来,我转过身看他,他眼睛里满是恐慌,叫嚷了几声,丢下我转身逃命。
        我先把拉巴拖到一出雪洼里,翻出雪往他身上盖了盖。
        转过身,发疯似的往回跑。
        黑眼镜他们大多都跑散了,我托住右胳膊,边跑边找,凭直觉找了个雾最浓的地方冲了进去。
        这时我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强弩之末,没有了痛感,也没有了害怕。往里冲了几米终于看清了那个移动的影子。
        这就是那个东西的真面目。
        一个不知怎么形容的怪物,准确来说,是一只虫子。
        它的前端有半个火车头那么大,顶头上颚状结构如圆盘,圆盘随着移动一张一合,那是它的嘴,可以像花瓣一样绽开,里面分布着一圈一圈细密的牙。
        我不知道刚才在冰窟里拽住我的是不是这个东西。
        不过现在,它显然通过地表的震动感知到了我的方位。这东西好像没有视觉系统,它张开口,里面有几根线状的东西伸了出来,往我这个方向不断伸展着。
        也不知道这个像触角的东西有没有热感应,它离我越来越近,很快就能触及到我的额头。
        我不敢做大动作,跟那几根触角僵持住,重伤之下体力不能撑太久,我在脑中飞快地评估着自己的战斗力,真是少得可怜。想罢,我感觉到那股不要命的劲头已经离我而去,恐惧伴随着身体的崩溃正在回温。
        不能耽误了,我必须自救。
        想罢我往回跳去,用最快的速度掏出手枪。
        它立刻感知到了,庞大的身体突然弹了起来,有两层楼那么高,随即它就朝着我冲了下来。
        我看着眼前泰山压顶的局势,手下乱了阵脚,我放了一枪,子弹打进它的身体,溅出许多液体。将将躲开这一次攻击,这玩意再次翘起身反扑我,我抱着右臂在雪地上滚了又滚,打出几颗子弹根本没有效果。而且已经没有子弹了。
        我强打精神爬起来,开始奔跑。据我观察这条虫子的所有动作都被框定在一定的范围内,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它好像不能跑的太远。
        雾里奔跑,不只是呼吸困难,来路根本看不清,慌乱之际,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忽然握住我的脚,我摔在雪地上,抹了把脸回头看去,就看到那是一只苍白的人手,正死死抓住我的脚踝,身后传来熙熙攘攘响动,与此同时那只手也快速松开,我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就有个黑影慢慢压了下来。
        


        134楼2012-09-19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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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一股巨力挑了起来,马上又摔回雪地上。
          虫子的触角从脚底缠上来,正把我向本体拽去,我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它在我腰上缠了几圈,一直缠上胸部,蓦然一紧,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
          我张了张嘴,只有呼气的份。
          它想吃了我!虫子力气不小,我一个标准体重的成年男人被它轻盈举了起来,它挺着肥大的身体把我越举越高,直到举到了血盆大口的正上方。
          弥留之际,我眯起眼看那张异形般的巨口缓缓裂开,花瓣似的勾齿悉数张开,触角把我越放越低。
          虽然是无谓挣扎,但我还是拼命张开双腿,两只脚撑在它嘴部的两头,死命蹬着。
          强烈的求生意志瞬间接手了我的身体,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手抽出来的,抽出来的同时,脚下一打滑,我的一只脚直直地踩进了它的嘴里。
          身上几乎被冷汗打湿了,有一条腿已经被吞到膝盖,另一条腿使不上力气蹬了若干下,都是徒劳。
          原来听闻人说,人死之前的一秒,会再极短的时间里,回忆起人生数十年发生过的事。最快活的,最痛苦的,也是最难忘的,然后在后悔之前进入
          脑死状态。我一直觉得这话特别扯淡,现在事实证明,这的确是在扯淡。
          我脑子昏昏沉沉,什么都没想。
          当我另一只腿也被它吞至膝盖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大限将至了。
          也不知道人脑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建立什么诡异的保护机制,我当然没想起这二十多年来的人生,我甚至快把我叫什么都忘了。
          只是觉得疼,下半身被剧烈地压缩着,上半身也哪哪都疼得打颤。
          也许该说的什么临终遗言,让后人听听,没考虑到没人在听,只是自己絮絮叨叨就说开了。
          “小爷我这次是来错了,真齤他妈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的培养。首先我对不起父母,老子没娶上媳妇就断后了,我很后悔这么多年来都用右手解决生理需求,早知如此,就不应该浪费那么多种子选手。这是我最大的遗憾。”
          “胖子兄弟我没来得及见上你一眼,希望你能平安。”
          “我这次真是被闷油瓶害惨了,虽然是老子自愿跟来的,但不排除他从中作梗的因素,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壮志未酬身先死。如果再给我一次活着的机会,我一定会跟他说,我谢谢你救了我一次又一次,但我还是想对你说,****,真的,如果咱俩泉下相见,一样是****。”
          我说着,已经被被吞到大腿根部。
          还是别说了吧,不如换个惨烈的死法,比较痛快。
          想着,我就扯开了嗓子嗷嗷起来,“闷油瓶!****!!”喊道最后,我自己都分不清是哀嚎还是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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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5楼2012-09-19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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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深寒℃蓝 :楼中楼写不下了,我直接在这里回你~~
            对瓶子不是百分百信任这点,我当时也挺纠结的,但是这文的设定是小三爷自身的谜团太深重,所有的事情其实都是跟他相关的,很多时候他连自己都能不相信。而对于老闷,他以为闷是知道一切不告诉他,但事实上是闷在蛇沼遗失了很多重要的记忆,所以也只是知道一些事实,并不知道全部【就跟原著里面闷在蛇沼对吴邪说的,有些事情我也在查,等我知道答案那天也许我会告诉你】但是老闷潜意识里不想吴邪卷进来,想把吴邪拉出去,所以才会什么都不跟吴邪说,给吴邪造成一种和瞎子一起骗他的感觉。
            吴邪对闷是心理上想相信,但是他看到听到的种种现象却又在理智上把他往不信任哥的那方面推,但就算这样,看到闷消失这段,吴邪还是不顾一切地去找他救他就算知道是天大的危险也直面着就冲过去了,吴邪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疯了,所以嘛,天真这个傲娇受他就是嘴上不承认,但是本能却完全暴露他的心理了啊!!明明他心里就只有他老公嘛~~【摊手】


            136楼2012-09-19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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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小哥v5
              我要死了,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腰了。
              就在这时候,虫子突然拱了拱,我已经闭上眼等死。
              再次睁开眼,之间虫子头顶三寸处突然像爆破一样炸开,一只精瘦的人手竟然伸出来抓住了我的手臂。
              虫子吃痛,一阵剧烈的痉挛后,缠在我身上的触角迅速松开,再一拱,把我的下半身吐了出来。
              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腰部以下都是黏液。抬眼再看,是三棱军刺!只见那把熟悉的军刺从虫体内部突兀地穿出来,突然一拉一砍,力道十分狠绝。
              那皮糙肉厚子弹都没作用的虫身竟然被撕开一个一米多长的口子,随即又有一只手伸了出来,两只手上青筋暴起,同时向两侧发力。伤口被越豁越大,拉伸到了极限后,一个人影弓着腰跳了出来。
              闷油瓶。
              此时他站在我面前,像一座不动的山峰。一只手提着军刺,全身被黏液浸透,黑色的短发紧密地贴在脸上,本应该是狼狈非常的样子,那双眼睛却亮的惊人。
              站定以后,他看到了我,略显惊讶地皱皱眉头。我却被他的目光深深地吸了进去。
              闷油瓶怎么会在怪物的肚子里?
              这个转折实在太令人惊讶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非常充沛的情感满满地涨在我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就是快要爆炸的滋味。
              “你退后。”闷油瓶对我说。那虫子并非死绝,挣扎着立起来,巨大的身躯向着闷油瓶压下来。
              他仍旧不住地打量我,就像看个怪物一样,这时候,一阵腥风扑面而来。
              “小哥,小心背后。”我嚷道。
              闷油瓶眼睛都没眨,反手一个斜刺,然后飞起一脚竟把火车头般的虫头踢了出去。
              虫子被他插了个对穿,躺在地上不住击打着雪面。过了一会,头部不动了,身体慢慢缩回冰窟里,闷油瓶走过去把军刺拔了出来,接着用力捣了捣
              那东西的嘴,它没有反抗,颚部已经稀烂。
              整个过程在我脑海里不断回放,闷油瓶的形象已变作鬼神般不可直视。
              几分钟前,我以为吾命休矣,嘴里还念着要日了他老母。
              此刻,他就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想我该宣泄一下,比如挤出两颗男儿泪什么的,但我看他慢慢走了过来,就哭不出来了。闷油瓶像是窒息了很久,他的呼吸向来很轻,这时候我却听出他喘着粗气,站住不动了,正在慢慢调整。
              我走过去想要查看他有没有外伤,他伸手挡了挡,眼睛盯住我背后,看他的表情像是危机并没有解除。
              “怎么了?”我边问他边回头看。
              下一秒,我的鼻子就撞上他的胸口,他的锁骨在我眼前无限放大。闷油瓶一只手扳着我的脑袋,把我往死里按。我听着他心脏有力且快速的跳动声,完全僵住了。
              怎么回事?闷油瓶精神不正常了?他。。。他到底在干什么?
              我抱着一连串的疑问,哆哆嗦嗦想要开口问他。突然感觉他的右手挥动了一下,然后几滴滚烫的液体就滴在了我的头上。
              他的颈间也溅上几滴,红色的。
              那是血。
              他吐血了?我奋力挣扎,就听他小声地叹气,道“不要看。”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盖在我的脖子上,我已经被他完全禁锢住,心慌了,我用左手推了推他。
              他啧了一声,迅速在我后脖子某处一点,我就晕了过去。
              很快就被闷油瓶摇醒,他凑到我面前,非常仔细地查看。
              我看到颈间的血已经擦干净,雪地上也没有血的痕迹。他见我清醒了,就把我拉起来,抬起我的右臂,掰了掰。我疼得打个哆嗦,闷油瓶皱皱眉,同时伸出两指在我肩膀几处穴位摸了摸,然后突然用力一抻再一腿,嘎嘣一声,脱臼的右臂就接了回去。
              作罢,他放开我,转身坐到雪地上,眼色有些暗淡。我也累坏了,看闷油瓶没有离开的意思,也坐在原地。
              我观察着他,他身上没有可见的伤口,莫非是内伤?既然吐血那一定伤得不轻。
              那条巨虫的身体还在抽搐,移动也非常缓慢,它已经被闷油瓶砍得半死,已经失去攻击性。它是从冰窟里钻出来的,现在正往回退去。
              


              138楼2012-09-19 22:09
              收起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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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发被吞的第120和121楼,第二十七章的后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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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像一场困兽的赌,筹码是我,牌是张起灵,代价是我与他之间的一切即将毁灭,荡然无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闷油瓶终于迈开脚走向我,他得眼睛藏在刘海下面,我不知道他有着什么样的情绪。他走到了之前站过的那个位置,抬起手,这次我清晰的看见他捏碎了什么东西,亮晶晶地撒在了我的身上。下一秒,一股呛鼻又甜腻的香气散发了出来,这个味道并不陌生。
                他没用多少力气就按住了我,不断挣扎间,我看见他抬起脸,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一瞬间,我仿佛被他的眼神吸了进去,竟然忘记了挣扎。那么多情绪通过他的瞳孔射进我的瞳孔。
                我读不懂如此复杂的情感,暴烈、疲惫、决绝、悲戚。最后化成了浓浓的苦楚,在他用手盖住我眼睛的那一刻,吞噬了我的一切。
                昨夜就如同一场梦,梦醒时,天已大亮,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闷油瓶没在。这是我在林芝待得最后一天,非常意外,我站起来,并未觉得有什么不适,我的精神很好,身体较之前轻盈许多。
                草草洗了个澡,我一个人走出招待所,林芝的阳光非常好,海拔平均3100米,含氧量大,气候宜人。
                黑眼镜所选的这个招待所,位于一个小型城镇边缘,城镇依山而建,面前地势开阔,放眼望去,就是我这辈子所见过最美的风景。
                城镇正对着一片林海,树顶正随着微风如海浪般起伏,林海尽头有几条缓缓崛起的山脊,山上郁郁葱葱,植被丰富,越高越陡峭,陡峭过后又温和地向远处绵延如黛。在这片绿色背后,树立这一座山峰,准确的说,那只是山峰的一小部分,一眼看去有些突兀,仔细看时方觉震惊。阳光把积雪照的刺眼,虽然只露出很小的一部分,白色和藏蓝交错盘曲,一路描描绘绘,仿佛覆盖在眼前的巨大画布,直刺云端。因为海拔过高,高处的山尖被浓重的雾气遮盖,仿佛不愿示人的神祗,神圣又巍峨,那是无坚不摧的造物之力。
                我停在原地,将要窒息,眼前的景色带给我的震撼,不下于当年遥望远处三圣山。
                我花了很长时间,观赏这里的风景。之后一直走到镇子里,这里游客很多,物价奇贵,好在民风朴实,气氛安逸祥和。后来我饿的发虚,兜里没钱,只好溜溜地走回招待所,去找黑眼镜。
                黑眼镜见到我并不意外,此时他正在房间里整理装备。看了我一眼,点了下头手里也没闲着。
                “装备都到了。”
                “恩,成。”
                “明天就动身,待会吃午饭。”
                我叹口气,老子都快饿成神经病了。
                “哟,饿了?说到吃饭眼都放金光了。”黑眼镜起了兴趣,立马放下手里的工作,走过来逗我。
                我没理他,摆了摆手。
                “你这有水么?”
                他转过身去,提着水壶给我倒了杯。我咕嘟咕嘟两下喝光了,黑眼镜笑了笑,又倒了一杯递给我。
                “你还有烟么?”
                黑眼镜没有惊讶,仍旧笑着把烟递给我。
                “哑巴张虐待你了?”说罢往我跟前凑了凑,“那你过来跟我睡呗。”
                听完这句,一股烦劲从心里冒了出来,我不想搭理,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身后黑眼镜的嗤笑,转过头的我面若寒霜。笑吧,我等着。
                中午这顿饭一直拖到下午,天色刚刚擦黑,人没到齐,闷油瓶仍旧不知所踪,那个叫小陆的也没过来。剩下我们几个围成一桌,王天眼一坐下来就开始跟我套近乎,非要敬我几杯,我推脱不过,囫囵几杯酒下肚。要说那独眼龙和王天眼不愧是把兄弟,名字像,做派也差不多。这一局换成他敬我酒,推杯换盏间一杯杯下了肚子,本来我饿得很,肚子里没货,这么一杯接一杯喝下去,酒气马上就上头了。
                


                142楼2012-09-20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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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1 02:4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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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眼镜一看势头不对,竟也开始瞄准。
                  从我的角度看,他瞄准的不是老虎,竟是人。
                  可算是知道他们的目的了,这是要杀人灭口啊,这一枪若是打下去,恐怕拉巴他们也活不成了。
                  眼看着黑眼镜弯曲手指,就要按动扳机。谁能料到,在这要命的时刻,旁边草丛嗖地一声,竟又跑出个人来。
                  我下意识地找身边的闷油瓶,他娘的果然没有了。
                  这下场面更混乱,黑眼镜暂时停手,一脸惊讶。老虎也吓着了,收回攻击的姿势开始绕着两人转圈,似乎正在挑选其中的弱者。
                  黑影人说话了,惊道“小哥??”然后嘿嘿笑了两声,骂道“你他娘的还不过来伏法?怎么着,等着你爷爷我上演现代版的武松打虎?”说罢还做了个亮相的姿势。
                  我傻了,这是胖子。
                  他这种登场方式真是太惊人了。
                  胖子骂得没完没了,逞口舌之快时变故就突然发生了。就他说话的间隙,老虎已经前驱放低,后腿调整发力角度,猛地向他扑过去。
                  这下完了!眼见着那畜生直扑胖子面目,他根本没反应过来躲闪。
                  我一时急火攻心,头脑发热地用力一跃。
                  跳到半空中的时候,自己都快哭了。
                  跳得好不如跳得巧,这句话在脑子里回想,我就是跳得太巧了。这一下,愣是对准了跳跃在空中的老虎,我和它狠狠地撞了一下。
                  将近一吨的畜生愣是当场被我砸回地上。它疼得发疯,回过头张口嘴照着我脑袋咬来,这种时候我哪敢坐以待毙,本能地一个上劈腿,把它的嘴合上了。
                  听见谁笑了一声,说了句这招牛,新颖。
                  我哪还有心思想别的,爬起身迅速往闷油瓶的方向退去。人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老子这次直接摔在老虎的屁股摸了半天。
                  “天真!!”胖子惊叫,老虎已经跃身站起来,在原地抖搂抖搂脑袋,冲我呲开牙压抑着低吼。
                  我现在优势全无,闷油瓶摧得急以至于出来的时候只拿了长袖外套,别说枪了,就连个削苹果的小刀都没有。在上面看有视觉误差,现在如此直观,立刻感到王中王的巨大威猛。太紧张了,不住地崩着咬肌,我和它的位置,挨上一爪子就能直接归位。
                  妈的,赤手空拳打老虎。他娘的,我又不是武松!
                  “慢慢退回来,让它感到你是个威胁!”闷油瓶在我身后冷静地说。
                  诶哟,难道也让我呲牙吗?我没用过蓝天六必治。
                  “小吴,威武点,威~武。”胖子喊道。
                  威你个头啊,先告诉我怎么个威武法?
                  闷油瓶啧了一声,好像也觉得我一点也不霸气,提着军刺向我走来。与此同时,树上的黑眼镜也下来了。
                  心中默念,三人成虎三人成虎,现在再加一人,有优势,有优势。
                  和猛兽的眼睛直视,我都要瞪得快要出眶了,弓着腰一步步向后退。闷油瓶慢慢走到我边上,对黑眼镜道“放枪。”
                  黑眼镜无奈地笑笑,端起手里的57步枪朝着天空放了三枪。老虎显然对枪声有反应,猛地停驻,后退几步,低吼一声,转身跃入草丛隐入了山林深处。
                  闷油瓶轻轻拉我一把,到这时候,我才敢张开嘴大喘气。胖子走过来拍拍我的肩,竖起拇指。
                  凑近一看,他身上比我还狼狈,黑猴似的,脸都花了。
                  这下可好,场面简直乱套了,没想到铁三角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莫名其妙地凑齐了。
                  脱离险境后,我就像个破皮球似的立马泄下气,恨不得把死胖子打得满地找牙,便大吼道“你齤他妈不是在后面追我们吗?怎么屁股后面还跟着一个追你的?”
                  胖子苦笑,脸色不好看,说“你先别着急,咱们回去再说。”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冷杉,又道“你们都睡树上?”
                  我无心解释,心说要是让胖子知道黑眼镜差点一枪崩了他,他非得疯魔了不可。
                  这次算是彻底露馅了,就算是傻子都能猜出来我们不是好人,拉巴不近不远地站着,独眼压着他,背夫一个也没跑,都恶狠狠地瞪着我们看。
                  黑眼镜并不在意,说是先回营地从长计议,我以为他会当场灭口,但是他没这么做,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我惊魂甫定,跟着他们晃回帐篷。闷油瓶干脆收拾起行李,准备即可动身。
                  也不知道黑眼镜用了什么手段使拉巴屈服,再看见他的时候,他面目表情地带路,黑眼镜心情可是不错,边走边唱起歌来。
                  走着走着,太阳就升起来了。
                  我们到达拉格后,准备到简易木屋,先歇歇脚。胖子一来,就分了我一半装备,一进屋子,他先把背包甩到地上,我一看,胖子的穿戴太不专业了,他坐在木架上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我也卸下包袱,想去抽根烟,过去拍了拍他,一碰他就觉得手上湿湿腻腻的,翻过来一看,手上都是血。
                  -------------------------------tbc-----------------------------------------------


                  147楼2012-09-20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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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 吴邪!吴邪!
                    “我齤操。”胖子惊叫。屋子里的人都抬起头看着我们俩。我被他血淋淋的样子吓得没敢动弹。
                    血量太大,胖子穿着一件长袖抓绒内衣,深烟灰的不显色。灯光一照,才发现他的衣服几乎都被鲜血浸透了。这种出血量换做普通人估计站起来都勉强,胖子竟然还替我负重二十多斤,一路走到了拉格。
                    “这是谁的血?”胖子也吓着了,“老子就是身上痒得难受,哪来这么多血?”
                    闷油瓶扭过头看了看,不急不慢地走到他跟前。
                    “脱衣服。”
                    这句话让胖子惊了一下,虽然闷油瓶平时说话都是直接干脆。他花了好半天才把抓绒长袖脱了下来,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血量看起来更吓人了。
                    等他扭捏地把短袖一撩,脸色都变绿了,又骂了声“我齤操齤。”
                    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胖子身上吸满了旱蚂蝗,有的都已经鼓成大拇指粗细,紫黑紫黑的,别提多恶心人了。
                    几乎是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还好我身上没发现。进山之前,黑眼镜普及了一遍,所以这方面准备还算充足,袖管裤管都捆紧紧的,也有意识地远离低矮灌木。胖子这愣头在林区里东奔西撞,活脱脱一个像是个可移动蓄血袋,愣是咬了一身,还不知道自己脸怎么煞白煞白的。
                    墨脱的蚂蝗非常有名,平时挂在叶子上,能闻到人气。人只要走过来它就抬头,往你身上蹦。这季节正是蚂蝗多得时候,一边走就能感觉这玩意铺天盖地的,有一次还跳到我脸上,幸亏发现的早,要不然咬你一口没什么感觉,等发现的时候血已经渗了一大片,这时才知道中招了。
                    不过处理方法跟草蜱子一样,烟头一烫就能下来,生拉硬拽的话半个虫身会断在肉里。
                    看清了这东西的来路,忍不住笑话胖子脑子太窄,点根烟,开始帮胖子烫蚂蝗,这小东西还挺顽固,烫了半天不撒嘴。只弄得胖子头上开始冒虚汗。
                    “让开。”
                    闪过身,闷油瓶手里拿把伞兵刀,在他中指尖轻轻一按,挤出一小点血,然后往胖子胸口一擦。
                    宝血果然奏效,几十只蚂蝗突然一起钻出来,像下暴雨似的,噼里啪啦掉在地上,拱身逃窜。
                    我拿来把扫帚把虫子扫成一堆,看着胖子笑,“怎么着?损失太大了吧,给你炒一盘,补补血?”
                    他听后骂骂咧咧地嘀咕几句,泄愤似的捡起一只,夹在掌心拼命地搓,没多长时间蚂蝗被他搓成长长的一条。这个小玩意生命力极强,割成两截还能各活各的,除非用火烧,否则死不了。
                    只看胖子把蚂蝗搓成蚯蚓,接连搓了十几只,然后抓着一把硬塞在我手里,道“快去,胖爷爱吃面食,给我下一挂。”
                    心里后悔跟他比恶心,我自知不如他,悻悻然拽开他汗衫领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全部扔了回去。胖子瞪大眼,一边跳脚一边骂爹骂娘。
                    我笑得前仰后合,心说干脆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吧。
                    这里的青稞酒卖得很便宜,买了几壶,大家都喝着驱寒用,我接连喝了三杯,觉得有点上头。慢慢走进屋子,发现胖子坐在地上发愣。
                    这事挺破天荒的。按照他的性格,此时应该跟独眼他们喝酒胡侃,而不是坐在这里装深沉。
                    刚一进门,他扭头看见我,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摸摸我这,又摸摸我那。被他摸得心里发毛,甩开他的肥手,我厉声道“你齤他妈中邪了?非礼我?”
                    胖子咦了一声,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木然,对我说“小吴,密云那边的人都死了。你和小哥走得那天死的。”
                    听罢,哑口无言地看着他,酒劲让我反应了好一会。
                    “死的很惨,惨到我都不忍心说。”
                    “黑瞎子知道这事么?”
                    胖子点点头,继续说“他要不知道,我还能在这跟你讲话么。”
                    “他救得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胖子犹豫了,道“吴邪,你。。。”这话没说完,木门吱呀一声,闷油瓶默不作声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的竟是那个姓陆的,他们走进来,看看我和胖子。
                    


                    150楼2012-09-21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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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走到我身边坐下,冲着胖子微微点头,胖子好像得到肯定似的,幽幽地叹了口气后,又深吸口气。道“小吴,你听我说,你得做个心理准备。”
                      “你听我说了可别害怕啊。”
                      “你俩走到那天夜里,黑眼镜就把我放了。荒山野岭的,我废了牛劲才回到城里。第二天一早,警齤察局的人就找上我,你懂的,咱们这行里最忌讳的就是警齤察,刚开始一开门,吓得我腿肚子都抽筋,还以为东窗事发被人捅上去了,结果不是。”
                      “俩警齤察先没说明来意,问了问我昨天晚上干了什么,有没有证明人什么的。问完这一大套话,才告诉我密云一个农家乐,发生了一起灭门案。”
                      “我一听,这不就是咱们待过的那家么。后来我随他们去太平间认尸,爷爷我见过这么多粽子没见过那么惨的,那尸体根本没法认。都是一块一块的,上边还他妈都是牙印,皮都没了。惨不忍睹啊,回到家里我都没缓过来,半夜的时候,睡不着,幸亏是睡不着,要不然你就真见不着胖爷我了。”
                      “大概夜里三四点,屋外面就有奇怪的动静,那动静像是脚步声,我趴在门上听,像是有个人在我客厅里不停地转圈。之前有这么一档子事,我也警觉了。藏在我那三米宽的红木地柜里,透着锁眼看。没过一会,卧室门被人撞开,吓得冒了一身白毛汗。然后。。。”
                      胖子停下来,僵着表情看我一眼,眼神闪闪躲躲,然后又去看闷油瓶,闷油瓶低着头,头帘挡着半张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后,我从锁眼里,看到了你,吴邪。”
                      “看见你面如死灰,四脚着地,爬在地上,在我屋里一圈一圈地爬。好像在找我,我没敢出声,头皮都炸了,一直一直看着,我觉得那不是你,只是
                      长得一模一样,因为那双眼睛里根本没有瞳孔,只剩阴惨惨的两个白眼珠。”
                      “他逛了好几圈,又跑回客厅,然后就没动静了。幸亏我没出去,他妈的,他竟然一直趴在卧室门口,等我自投罗网。”
                      “我当时真差点吓尿了,一直窝在柜子里没敢动。一直挨到天空鱼肚白,那玩意就消失了。后来我装着胆子走出去,看见厨房的窗户没关,他可能从那进来的,可是吧,我家真不是平房,三层。”
                      胖子说完这席话,不敢看我,转而低下头,点上烟,表情痛苦地抽着。
                      我听后,真觉得心理上承受不住,如遭五雷轰顶。按照时间推算,那时候我人已经到了广西,那个酷似我的生物,又是什么?他为什么会去找胖子?
                      他找胖子,不会是想杀人吧?
                      浑身一激灵,本能地看向闷油瓶,发现他已经抬起头,正直勾勾地望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的眼神,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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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1楼2012-09-21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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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嫂子悲剧了啊!!量产小三爷啊!留一只给我吧~~~用来诱捕小哥~咩哈哈哈哈


                        153楼2012-09-21 19:14
                        回复
                          第三十七章 没啥内容的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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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吐槽的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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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大爷我给你的题目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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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吐槽的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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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很安全,不需要守夜。
                          但是我他妈的,真的睡不着了。胖子是心宽体胖的典型,没多久震天响的呼噜声就响起来。
                          木屋由木板隔成一个个小房间,我坐在简易床铺上,听着他们一个个呼吸平稳,陷入睡眠。呆坐了很长时间以后,我发现我现在根本无法思考。也许是震惊的余波还在,以至于感到全身总是不住地打冷战。
                          我想起一个人,齐羽。
                          从长白山回来的那一阵子,我收到从格尔木疗养院的录像带,在录像带上,我看见了他,这算是我们第一次接触。这个人在我的生命里,就像个永远无法解开的谜题,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人,难道说出现在胖子房间里的,就是齐羽吗?
                          那个他难道跟齐羽有关系?在胖子的描述中,他已经失去人类的特征,像动物一样爬行。是什么把他变成这样的。
                          想到这里,不免胆寒,这就是追寻真相的结果么,未免太残酷了。那我的结局会变成什么样,会比死亡还要舒服么。
                          不对,也许会不一样。我摇摇头。
                          现在我的境况已经改变,胖子是我过命的兄弟,闷油瓶仍站在我这边。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就算有危险,也不会令我措手不及,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安心下来不少,我躺下来,静静看着天花板,真想不出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黑乎乎一片。
                          说实话,我突然觉得自己开始本能上的退却,这种退却是光靠意志力不能改变的,西藏,这的确是片神奇的土地,墨脱会是个终结么。这里和广西,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我不由地想起埋在山里的喇嘛庙。
                          还有那个诡异无比的终极。
                          现在回头。。。还可能吗?
                          不由地长叹一声。还有更奇怪的一点,之前我身体所有的异变,自从踏上这次旅途,便再也没出现过。
                          我会死吗?
                          想想真是糟糕,谜题一个没解开,新的谜题又接二连三的浮现。
                          叹口气,就看见隔板的帘子被慢慢掀开,闷油瓶的脸露了出来。
                          我一惊,坐起来看他,小声道“我吵到你睡觉了?”
                          闷油瓶看着我摇摇头,然后整个人钻了进来。
                          简易木屋的环境本来就不怎么样,隔间的面积非常小,闷油瓶一进来,就显得十分拥挤。
                          他没说明来意,只是坐在床上,就那么看着我。看得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冲他笑笑,他也还是那副样子,没有表情。
                          “你不会失眠吧?”我问。
                          问出了才觉得蠢,你说让闷油瓶怎么回答,他要是真失眠,来找我干嘛?找我给他说童话故事还是唱安眠曲啊。再说,他这种,生活基准建立在发
                          呆和睡觉中的人,怎么可能失眠。
                          当然,他也没理我。
                          心说,这就奇怪了,他要干什么。不会是担心我害怕得睡不着,特意来守着我睡觉的吧。不不,这样太惊悚了,我宁愿守着个粽子睡觉。
                          闷油瓶好像故意放任我强大的思维,越来越离谱的乱想。
                          他观察着我的同时,我也在观察着他。显然,我发现他手里窝着什么,立马回想起在林芝招待所发生的事。便问他“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好在闷油瓶的手没有他的口风紧,他叹口气,慢慢张开手掌。
                          借着微光,我看清他手掌里有一些奇怪的粉末,粉绿色,在他张开手的同时,我闻到一股无比熟悉的辛辣味道。
                          “这些粉末是什么东西?”
                          “你为什么要把他撒在我身上?”
                          他低下头,又是一副打死都不说的架势。
                          “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你这些问题。”他说。
                          “为什么?难道你还想说你还在找答案吗?小哥,你比我知道的多得多,虽然我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事事都瞒着我,但你有你的理由,我不能强迫你。”
                          


                          157楼2012-09-22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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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你看我现在这副鬼样子,你真的不觉得这种蒙在鼓里的感觉很折磨人吗?”我冷笑“更何况,现在不一样了,我的身体什么时候会完全垮掉,会不会明天就不明不白的死,我不希望做个枉死鬼,起码让我知道,我为何而死。”
                            闷油瓶一边听我说话一边碾了碾手中的粉末,道“这个东西,就是在广西打碎的玉石,这是最后一块。”
                            “它对你没有坏处。在这里,你是安全的。”
                            “什么意思?为什么是安全的?”
                            他抬起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剩下的路非常难走,你不要多想。”
                            我眉头紧锁,看着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叹出第三口气,心想我真是服了,竟然抱有侥幸想从他嘴里套话,简直是脑壳坏了。
                            闷油瓶扬扬手,那粉末在我眼前散开,劈头盖脸的哪哪都是,那种很浓郁的味道呛得我咳嗽,非常诡异的是,就那么一瞬间,我感到四肢一下就放松了下来,眼皮都撑不起来。
                            它的作用就是强制睡眠?我想着,果然是因为我吵到闷油瓶睡觉了?
                            看他的表情,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我已经问不出口,也听不到了。
                            事已至此,当晚我就在这种情况下睡得死死的,闷油瓶在隔间里待了很长很长时间,以至于一醒来,胖子就凑进来,表情纠结的问我“小吴,你和小哥怎么了?”
                            “没怎么,好战友。”
                            胖子满脸不相信的神色,道“没什么?你可别蒙我,小哥在你这儿待了一晚上,还能什么事都没有?”
                            我先是惊叹一下,然后把胖子推搡出去,“你真三俗,小哥昨天梦游来着,非要缠着我打扑克。”
                            他斜着眼鄙夷地看我,摇摇头“你们骗不了我,胖爷我都知道,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之后几天,无非是穿越雅鲁藏布江雨林带,辛苦劳顿,概不细表。
                            黑眼镜和拉巴他们的矛盾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一步步升级,队伍里的气氛很微妙,时刻处在冲突的爆发点上。拉巴他们在预谋着什么,这点是肯定的。
                            黑瞎子有什么计划,我不知道,但他心狠手辣的程度,我却不怀疑。
                            最奇怪的,就属那个小陆了,他突然特别反常,总是凑到我跟前,也不说话。我看他,他也毫不避讳地看着我。后来他不知怎么了,整个人蔫得不成,走起路来,呼吸声跟个老牛似的,但他妈的还是跟着我。
                            慢慢的,我觉得不正常了,这家伙不会高反了吧,我知道高原反应到一定程度,就会出现精神恍惚,然后无目标地跟随在他人的后面走。
                            看他这样,我实在担心他肺气肿挂在半路上,就由胖子和我轮流背着他。这小子没有拒绝,半昏半醒地在我俩背上晃荡,命只剩半条。
                            第三天,终于走到了墨脱全程中,最险要难走的一段,老虎嘴。
                            老虎嘴是一段在悬崖峭壁上生生开凿出来的狭窄栈道,紧邻瀑布。栈道最宽处只有一米多点,最窄的地方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下边就是几十米深的悬崖和奔腾汹涌的多雄拉河。
                            常言道“险处多美景。”老虎嘴周围景色颇丽,走在十几层楼高的崖口边缘,身旁就是深渊,头顶是垂落下来的热带植物,茂密清脆,雨水顺着叶片滑下来,像一幕幕雨帘似的。
                            似乎只有在这里,才能感受到万物的生机,那是一股动人的自然力量。总是在一个不经意间,就摄人心魄,使人不自觉地放慢脚步,沉醉于瑰丽的景色。
                            景色固然美,但脚下的路着实难走,有一处山路凿在了倾斜一百多度的崖壁上,我实在想不出人们是怎么把这条通道修造出来的,墨脱深处的脚夫,世世代代在这条通路上来来反反,这条路是人脚磨出来的。
                            对我来说,难度实在太大,背靠着石壁弓着身体,再侧过身走,动作得有多扭曲。而且在雨后,泥泞非常,特别容易脚下打滑,一滑就能飞出去。
                            所以只能闷油瓶打头阵,他负责去对面栓登山索,我们这头把绳子拉在一棵老树上,这样登山索能尽量贴着岩壁,我这种三脚猫功夫,就能拉住绳子挪过去,不至于脚下一招走错,连说遗言的机会都没有。
                            小哥的身手没得说,可柔可刚,即能力拨千斤也可以身轻如燕。
                            我往后退,给他让出一段冲路,他气定神闲地看我一眼,又低下头向后退,助跑几步,再蓄力跳出去,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竟在半空中扭了一下,方向已经改变,撞向岩壁,然后借力一蹬,翻着跟头落地。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队伍里有几个没见过闷油瓶身手的,拉巴张了张嘴,独眼直接拍手叫好。
                            他栓好绳子,就站在那里望过来。
                            一人接一人挪了过去,最后只剩我和小白脸,本来我以为这小子伸手不错的,没料到一路上竟是他出岔子。
                            现在这个情况我不得不背上他,这家伙已经昏迷不醒,摇了摇他,眼睛就只睁开一条缝,我告诉他抓牢点,抓不住掉下去老子也救不了你。
                            他勉强点点头,攀附在我背上。
                            临上阵,我的呼吸也粗壮起来,现在是两个人的重量,抓住的绳子绷得紧紧的,小白脸这个负累一直在背后缀着我,身体特别容易往后仰。我只能放慢脚步,一边横着挪,一边忙着调整姿势。眼见着离前面的胖子越来越远,突然我背上的人轻笑一声,我侧眼一瞥,就看见他慢慢抬起头,对我笑。
                            小白脸的脸上哪里还有之前的虚浮苍白,他精神好得很,笑得整个人都抖起来。
                            这龟孙子,竟然装病!
                            他先是转脸看前面的王胖子,见胖子走远了,就凑到我耳旁道“小三爷,张起灵是你什么人?”
                            我心里一凛,猜测着他话中的意思。
                            他不在意地笑笑,又道“你知道这队伍谁最危险吗?最可能弄死你的,就是张起灵。”
                            这一听,火气立马蹿上来了,我厉声道“你齤他妈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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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8楼2012-09-22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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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1 02:3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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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齐羽!齐羽!
                              小陆看着我,不置可否,愣是摆出一副不疼不痒的表情。
                              倒是因为我吼得太大声,惹得正在对面等待的一群人,纷纷把目光投过来。
                              我觉得自己被人当猴耍了,特别不愉快。
                              刚想难为一下他,他忽然嗤笑一声,先发制人。我只感到背上一沉,整个人被拉拽着向后仰去,这一仰,就到了极限。
                              小陆已经扬起半个身子把我向外拖,然后语速地极快地念叨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楚,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对我说的。
                              第一个起反应的是胖子,胖子看出小陆不对劲,我余光瞄见他卷了卷袖子,动辄要爬回来。黑眼镜站在前面,若有所思的笑。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搜寻着闷油瓶的身影,他站在最后面,独眼挡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我余光看见的是一个背对着我身影。
                              “对不住了,小三爷。”他笑得挺猖狂,边笑边从我的背包里找出伞兵刀。
                              两个人所有重量的支点都在我两只手上,手臂上青筋已经爆了出来,小陆这一鼓捣,我只感觉手上火辣辣地疼,却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
                              眼睁睁地看他划开登山索,我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样,力量集中的双臂一瞬间像是被抽了筋,绳子立马断了。
                              因为太过错愕,甚至连本能的挣扎都没有,我一声未吭,就让小白脸拉着我像离弦的箭一样向悬崖下摔去。
                              强大的失重感在一瞬间把心脏推到嗓子眼,脱离岩壁的一刹那,我看到胖子大张着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而闷油瓶,已经转过身来,脸上没有表情但惨白惨白的。
                              没想到自己会折在一个神经病手里,而且还是撂在这么个不偏不正的鬼地方。不同以往的是,下坠的过程在我眼里就像放慢了的电影,我内心非常释然,平静异常。
                              实际上,失重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其实只是一眨眼功夫。耳边哗啦一声,反应过来的时候,冰冷的水流已经咕嘟咕嘟灌进嘴里,也许是万幸,悬崖下面是个水潭。不至于摔死,但冷不防地拍在生硬的水面上,跟拍在水泥地上差别不大。
                              全身的骨头好像都在这一时间移位,胃里烧灼一片,眼睛立马花了,我摔蒙了,连嘴都忘了合上。
                              再睁开眼,看到绿光波动的水面,离我越来越远,我却一根手指头也动不了,这感觉别提多糟糕了,如果可以选,我宁愿选一个急速的死法,而不
                              是这样,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不知道是不是摔傻了,我好像看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从每个骨头缝里溢出来,离我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躯一滞,不再动了。原来已经沉到水底,大片泥沙被我撞起来,黄褐色铺天盖地,混混沌沌。渐渐地,所有的感觉远去了,眼前的光点慢慢缩小,耳边好像有一个人不断地说着什么,随着固定的节奏,轻缓的说着。我知道,那是水流的声音。
                              下一秒,一切都暗了下来。
                              我好像睡了很久很久,久到没有力气睁开眼。我能够呼吸,大脑运作也很正常。
                              似乎又处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身体不能动弹,却听见嘈杂的声音,那声音好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乍一听并不真切,我仔细听,才发现那是很多人在同时说话。
                              “0317?0317?。。。呲啦。。。0317消失了。”有个陌生的声音,急切地说着。
                              “0315也消失了!糟了!”有人惊叫。
                              “千万不要断!继续追踪信号。”一个低沉的男声,冷静地说。
                              “测量数值达到顶级。第二次震动要开始了!”
                              “呲啦。。。呲啦。。。呲啦。。。03。。。0310信号中断。”
                              “呲啦。。。0312中断,三秒钟前,连续十个信号全部中断。震动还在继续!”
                              “现在还剩下谁?”嘭的一声,好像是拳头击打坚硬物体的声音。
                              “数值达到七万八千纳特,磁值太高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高,现在仍持续上升。”
                              “呲啦。。。等。。等等。。。呲啦。”
                              “无法确定,无法确定,无法确定目标生存。”
                              


                              161楼2012-09-22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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