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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重发】无间业by飞翔加塞拉(悬疑,原著风,填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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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


IP属地:重庆来自手机贴吧164楼2012-09-23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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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 闷油瓶的暗语
    “你不相信我没关系,我也不信任张起灵。这样很好,各取所需。我们有着共同的目的,相互利用也无可厚非。不过我跟他做了一个交易,这是实话,信不信你自己决定,接下来的路,只有我们两个人走,我和你是合作关系,只能建立在基本的相互信任上,如果你执意认为我在害你,我不在乎毁坏这份交易。”
    “放屁。”我说道。
    我现在根本没心思听这个人的一派胡言,我跟他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建立在伙伴这个层面上,既然如此,更不用谈信不信任。
    “那我换一种方式问你,小三爷,你不妨告诉我,你不信我可以,你相信张起灵吗?”他轻笑,眼中带着奸诈。
    我嗤之以鼻,闷油瓶救过老子这么多次,就算是现在他想害死我,我也认命了。这些话,我没必要跟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
    小陆闭上眼,又咧开嘴笑起来。
    我瘫在地上,大概前后五分钟的时间,就感觉到洞里的水位在慢慢改变,刚醒来的时候水泊并没有浸到我脚底,现在,水位上涨了。现在已经涨到了我所坐的这个位置。
    显然,小陆比我更早地认识到,如果不能尽快从这个溶洞出去,那么不久之后,我们会被大幅上涨的水,闷死在这里。否则,他不会提出要跟我合作的提议。
    喘了喘,我爬起来,小陆看着我,友好地笑笑,低声嘀咕“他妈的,张起灵当时可没告诉我还有这种情况。”
    听罢,我的心无法避免的寒了。闷油瓶进藏之后,就很少发言了,其实我早该意识到,拉格那天晚上,闷油瓶主动来我,应该是别有深意的,至少他的目的没那么简单。
    “剩下的路非常难走,你不要多想。”
    这句话是给我的暗示么,原来他跟我说话顶多是告诉一些没意义的信息,再不济也就是绕个弯子,现在怎么搞得,这小子说得每句话都需要好好的品品了,保不准他之前哪句漫不经心的话,就是预先告诉我,我下一步会经历些什么。
    “小三爷,张起灵有没有告诉过你,接下来该怎么走,你知道多少?最好现在全部说出来,否则咱们两个都得完蛋。”小白脸寒着脸问道。
    我冲他做个无奈的表情,转过头又觉得窝火。他跟闷油瓶密谋了什么我一点概念都没有,闷油瓶有什么计划也一丁点都没有告诉我。他娘的,明明被蒙在鼓里最深的就是老子我。他这么一说,我才感到又悲又愤,气的直发蒙。
    不过,好像还真有点思路。
    气都气糊涂了,仔细想了想,恍然大悟,可能真有转机。
    “这溶洞还有别的出口。”
    “你肯定?”小陆道。
    这点我能打保票,溶洞里水位上涨无非是洞外水潭水位也在上涨,如果溶洞本身就是个相对密封的环境,内部的空气就会受到挤压,达到一定程度,我们应该会感觉到气压改变后随之而来的胸闷,或者更严重的耳鸣,可是现在身边没有任何气压变化后的征兆,说明肯定会有出口正在排解空间压缩后巨大的空气压力。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这一种就不那么乐观了。如果出口只有拳头般大小,我和他就只能打碎天灵盖钻出去了。
    “小哥他怎么说的?他难道一点信息都没透露给你么?”我问。
    “小哥?”小陆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道“张起灵只说,死不了。”
    我叹口气,心说闷油瓶这关子卖的不齤厚道,连条活路都没给我指明。
    “为什么不能远路返回?”我问。
    小陆指着水泊中心,道“你以为那么容易,我找到你之后,是被一股水流冲到这里的。我只记得时间不短,否则你也不会休克。”
    我点点头,看来别无选择,我们必须在水填满溶洞之前,找到另一个出口。
    这里面积不大,最多十多平方米的大小,看来涨水的现象是经常发生的,四周的岩壁已经被水冲刷得极其光滑,有的地方已经像镜面一样。小陆和我两个人,分开来寻找出口,摸了半天连个缝都没找到。
    现在是情势逼人,否则我绝不愿意和小陆这种人单独相处。出于第一感觉,这个人太奸滑不能轻易信任,话语里都是陷阱,变脸比翻纸还快。保不齐他什么时候起杀心,毕竟在这行当里,过河拆桥落井投石的事不新鲜了。
    


    165楼2012-09-23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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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7:4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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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捡回自己的装备,掏出手电。稍微一整理,发现枪竟然没有被水流冲掉,仍旧别再我的后腰上。还算安心,暂且把防备搁置在一旁,潜心再次寻找。
      一个小时后,水已经涨到齐腰深的地步,移动起来越来越困难,再加上长时间泡在冰冷的水里,对体能的消耗巨大。我有点绝望,一筹莫展的是,我和他加起来一共找了不下十遍,还是无果。真感觉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小陆最先放弃了,站在原地不住地叹息。洞里的气温正在下降,水也冰冷扎人,腿肚子和脚时不时地转筋。
      水位越升越高,小陆沉默了好久,突然说“对了!”,我的意识已经游离被他这一声唤得回过魂来,忙问他怎么回事。
      他也被冻得够呛,说话时不住地打哆嗦,语调颤得很奇怪,道“我想起来了,张起灵最后低声嘀咕了一句,我没听清,他好像在说只要是你就一定会知道。”
      我一愣,心说这是什么意思?
      按照我对闷油瓶的了解,他这个人,虽话不多,但话极精炼言简意赅,往往都是使用最简单的单音字表达,多余的话他一般一个字都不会说。是不是他在提醒我什么,我勉强镇定下来,思考他这句话的意思。
      闷油瓶和我认识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倒斗。他这句话的话外之意是,肯定在我们之前的经历中,出现过这种找不到出口的状况。
      仔细回忆了一会儿,我们现今的情况可以归纳为,密室逃生?空间被它物充满,不能离开就必死无疑。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抬起头,用狼眼手电往溶洞的上部照去。在我的记忆里,只有一个境遇与此处相似,那就是西沙海底墓墙壁合并的时候。
      那时我们的推论是向上走,也许能找到生路。
      小陆随着我的目光也向上望去,洞顶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他冲我点点头,喃喃道“只能赌一赌了。”
      我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我却觉得这种正常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我心里不踏实,找了处离他远点的岩壁作为攀附。没有别的办法,剩下的,只有等,等待水涨到洞顶。一个小时的时间并不漫长,但难熬到极限。麻木感从两只脚慢慢爬升至腿部,我知道最多再撑十五分钟左右,否则我们会因为体温过低而昏迷。
      距离洞顶,只有二三米左右的距离了。小陆冲我张了张嘴,我意识到,是该行动的时候了。松开岩壁的一刹那,下半身竟然僵硬地动不了。我在水里沉了沉,喝了几口水,才能勉强运动双腿,踩水离开水面。
      我之前的预想还是太乐观,现在距离顶部很近,才感觉运动起来难度很大。因为洞顶有几处倒挂下来的石钟石乳,有几处块头很大,避开它们很费劲。
      当时就是被希望冲昏头,完全没考虑到这种倒漏斗的形状,是越往上空间越小,水涨的奇快。我和小陆没来及找到出口,只几分钟后,水流已经没过脖颈,与洞顶只剩一个脑袋的距离。
      这个始料未及的情况让我和他都慌了,就在这要命的时刻,我手忙脚乱地不断呛水,呼吸道火烧火燎地疼。再一次回到水面上,我就发现,小陆已经不见了。
      有个想法突然挤进脑中,我抬起脑袋,看越来越近的洞顶,然后尽所能地深吸一口气,返身潜进水里。
      这是最后一搏,因为几秒钟后,水没顶了。我撑着眼皮,看到左前方五米外亮起一道手电,然后闪了闪。几乎一瞬间,我心里又哭又乐,是小陆找到了出口。
      手电光并没等待,很快在我眼前消失。我满心戒备,快速游过去,只见头顶处有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口,有开凿的痕迹,就像山东瓜子庙石洞里的水盗洞,里面黑洞洞的,像个巨兽的嘴。
      小陆已经没影了,应该已经上去了,我这口气憋得足够长,胸口像是压了百吨巨石。褪下登山包,一伸手头部就已露出水面。
      大口喘气,一时间没有体力爬上去,我抹了把脸,发现这个出口并不是很深,只三四米高,然后向外扩展,上方好似有个不小的空间。洞壁上竟然还有供人手攀扶的石楔子,爬起来不困难。
      这个时候,我却犹豫了。定下心来,如果把之前的事再仔细想一遍,就会发现闷油瓶的心机,竟然深到如此地步。这个地方绝不是他第一次来,否则他不会知道出口在哪,也不会瞒着小陆把这个信息传递给我。
      等等,他为什么要瞒着小陆?
      这个疑问几乎是一转念就知道了答案。冲上来的水把我顶了起来,一只手臂强有力地按住我的肩膀。
      在他发力的同时,我心里苦笑,活该是我,想到这里,已经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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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6楼2012-09-23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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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起好文十五字十五字十五字十五字十五字十五字十五字十五字


        IP属地:广东167楼2012-09-23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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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之


          IP属地:北京169楼2012-09-24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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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 艾露维亚 :小亚亚,以下是我在2015上看到的【硫酸弹弹】姑娘对这段小哥态度的评价,我不能更同意,引用过来跟你分享下【看楼上有讨论到小哥的个性,以我个人的眼光,他对待吴邪的方法,虽然表面看起来很冷硬疏离,让人不好接受,可是其中也同样包含了他对吴邪的信任,就像吴邪无条件地总会信任闷油瓶。 吴邪卷入这个事件,很让人无奈。可是这事追溯本源的话,吴邪逃不掉的,早晚的。在这基础上,小哥除了什么都不说以外,再三保证会让吴邪活下去,尽他的努力。既然会这样保证,想必小哥的内心是有所觉悟,日后毕竟将付出巨大代价来换取吴邪的性命。除此以外,小哥对吴邪的安危则采取了一种比较放任的态度,包括让小陆,带他他离开大队伍。这中间吴邪吃了无尽的苦头,可是他都凭他的急智和坚韧的精神力扛过来了。这也是张起灵对吴邪能力的一种信任,虽然很困难,但是他相信,吴邪一定能挺过来,因为那是吴邪。这种无声的信赖,吴邪不是需要被他抱在怀里呵护的小宝宝,吴邪也是个男人,他有他自己的担当,所以有些事可以放心大胆地让吴邪自己去经历,而无需时时刻刻带在身边,仅仅以自己的实力保他的万一。比起这种保护的方式,前者才是能体现出男人之间的默契和胸怀。】尤其是最后一句,我也觉得比起以自己的实力保吴邪的万一,这种男人间的信任和胸怀更让人动容。就像原著里面一样,小哥也不是时刻保护着吴邪,把他当小宝宝一样捧在掌心,而是把他当成值得信赖的同伴,紧急时刻小哥会不顾一切地保护,但是到了该吴邪担当的时候,小哥也会放手让吴邪去做。就像盗八里面小哥正是出于对吴邪的信任,才能把自己放血放到只保存最小的生理消耗,等待吴邪来带他从危机重重的张家楼里逃出升天。也正是因为小哥的这种信任和放任,吴邪也不负所望地一步步成长起来,从古董店的青头小老板,变成有担当有智谋的吴小佛爷。


            170楼2012-09-24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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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神马最近我从来都@不成功啊!!!有没有人来教我一下!!我一定是被@大神诅咒了orz


              171楼2012-09-24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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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潜水党,我被这文炸出来了…


                IP属地:重庆来自手机贴吧172楼2012-09-24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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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7:4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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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收网 这一幕充满了时空错位感,令我有点不敢置信。
                  小陆挡在我前面,他伸出手抽出一罐,罐头墙并没有垮塌,这些罐头大多严重生锈,长时间叠加,让很多罐头皮粘在了一起。
                  小陆不像我,没有任何多余的疑虑,他又抽出一个,然后用脚踹周边的部分,很快,第一面墙垮塌了,大量罐头滚落下来。
                  更令人吃惊的是,这面墙背后还有一面,小陆挠挠头,继续用脚踹。
                  这些罐头之间严丝合缝,整齐地让人不可思议,因为没有缝隙,目光无法穿过,看不到后面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罐头。
                  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小陆踢翻第二面后,紧接着出现了第三面。效仿之前他做的,为了节省时间,我和他一起收拾第三面。第三面墙倒塌后,后面却没有了罐头,有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烧糊的焦味混合着酸臭的味道,就像烧糊了又放了半个月的烤牛肉。
                  小陆似乎没打算做停留,迈开腿就想往前走。我突然想起来,把他叫住,这些罐头出现的地点不寻常,心说还是调查一下比较保险。
                  刚才罐头滚下来的时候,我看见这些铁皮盖上,上面还有模糊的钢印。只是锈得太厉害了,能看清楚字的很少。我留了个心眼,把那些能看到字迹的罐头集中在一起,其中大概有十个左右,尚能辨认字迹,有几个字母在铁皮上反复出现,应该是一个单词的组成部分。
                  小陆停下来帮我做整理,他把几个少字母的罐头排列在一起,然后组成一个词汇“Verpflegungssatz I”。这些字母在我脑中不断分解组合,然后,我发现这里的情况又变得更加复杂。
                  “这是德文。”小陆说。
                  “我玩过游戏,我想我知道这个词的意思。”我看着小陆,继续说“信息量略大,你先让我整理一下。”
                  他不着急,眼里也没有激进的情绪。在我看来,他比我更明白这些罐头出现在这里的意义。
                  这个单词的意思是,伙食,一级。
                  透过表面的意思,还有另一种含义,这些是战时物资,德国的军队物资。
                  二战时期,德国士兵的军用食品物资大致分为四类,第一级:战斗地域。第二级:占领区。第三级:本土驻守部队。第四级:国内办公机构文职人员。
                  这里的罐头,明显是配给战前部队的一级补给。除了一开始目测的数量,再加上后面两面墙的数量,按照国际标准,每人每天六到七个罐头的耗费量,等于这些物资总数加起来,相等于一个二十至三十人,半个月的必需品。
                  可是,重点在于,这里是墨脱的深山,怎么会出现这些东西?莫非德国部队曾经到达过这里?
                  我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小陆坐在旁边呆呆愣愣的,不知道想些什么。他听后,一点也不惊奇这些二战物资为什么会出现在错综复杂的溶洞群。倒是看着我,扑哧笑了一声,道“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稀里糊涂就被张起灵带进来了。”
                  “帕巴拉神庙,跟字面意思不一样,它不是一座庙宇。也许它的另一个名字更好理解,沙姆巴拉,是一个神奇的洞穴。”
                  “据传这个洞穴深藏于西藏腹地,说他神奇,那是因为这个洞穴被传得神乎其神,有些人说,那个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地球的轴心。”
                  地球轴心?这个词汇让我相当不舒服。
                  “小三爷,这些不过坊间传闻,我想你有个地方对你而言并不陌生,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终极到底是什么吗?”
                  听到这里,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回想起广西那一幕,那一个奇妙的空间。非常熟悉,随即这种熟悉感让我不寒而栗。
                  小陆继续说“当然不能局限于地球轴心这个词语,只是一个初期设想。我所掌握的资料并不是完整的,德国人的确来过这里,不止一次。死在这个地方的人不计其数,小三爷,不妨把这个地方想成地狱。”
                  说完,他捡起一个罐头扔了出去,金属和岩石的冲撞声不绝于耳。
                  小陆有意无意透露的这个信息,带给我的,几乎是一次毁灭性的洗劫。
                  


                  173楼2012-09-2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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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娘的还知道什么?”我问。
                    他似乎觉得我此时的表情有意思极了,每一刻都在细细打量,然后伸手拍了怕我肩膀,这个动作让我本能的一缩。
                    “你不必太惊讶,这些东西你什么时候知道并不重要。”
                    “这里不是墓葬,没有明器。我进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或者说,我来验证,这个地方是否真的拥有特殊的神力,能够让人掌控时间,不老不死。”
                    我浑身打个哆嗦,不老不死这四个字对我冲击很大,一股热血就冲上头,抓起他的衣领子,嚷道“你想知道什么答案??你和张起灵到底是什么关系?”
                    小陆这番话,让我深刻感觉到这些天来,好像活在一个泡影般的世界里。闷油瓶之前暗示我不要相信任何人,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的队伍被别的未知势力渗透,这一路走来,我们是否收到另一方的牵引,各种阴谋论浮现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地里操控?
                    小陆又是什么人?他所知道的一起足以证明他不仅仅是个简单的知情者。
                    这时,只听到他讪讪道“你现在担心这些已经晚了,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复杂到不能想象。我们几个人中的确有人成分不干净,不过,解决办法还是有的。”说着,他做个用手抹脖子的手势,看着我笑。
                    他会读心术吗?我暗骂一句,继续问“张起灵让你带我下来的原因,是因为这个?”
                    小陆叹口气,颇为无奈地点头,道“灭口。”
                    “你走到这里,身体上不是再也没出现奇怪的症状了吗?”
                    我想了想,的确是,体能方面已经恢复到原本的水平,甚至整体状态比之前还要好。这说明了什么?
                    “看来没有走错,已经很接近了。”
                    我想我突然明白了闷油瓶的话,越接近那个核心,我就越安全。除非有外力干预,比如说半路杀出程咬金来,一刀劈死我。按照闷油瓶的思路,他此时此刻要做的,就是排除外力的干预,他和小陆联手把我支开,主要目的还是保证我的安全。
                    我想闷油瓶和我一样,考虑到了小陆这个相对关键的人物是否能委以重任,我对这个人不了解,闷油瓶说不定也不了解。所以小哥要牵制住他,以防他翻脸。
                    显而易见的是,闷油瓶已经抓住一样东西,这样东西至少能将小陆的行为控制起来。现在,我想要重复闷油瓶做过的事,这样东西不仅能够让小陆屈服,也许对看破这个局,也有所帮助。
                    想到这里,我冷静下来,首先他并不是我熟悉的人,从他身上我找不出破绽。着手点只能从他只言片语的话语中下手。
                    一通搜罗之后,我突然想到一个了不得的可能性。我踌躇着,尽量小心翼翼地看他,小陆的感觉很敏锐,他马上发现我不对劲。
                    也许他并没发现我的企图,经过之前的谈话,他很容易被误导。
                    定定心神,慢慢悠悠地开口道“陆先生,你是什么人?”
                    他又开始仔细地打量我,细长眼慢慢眯了起来,这是个进套的标志。
                    “张起灵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我想,你是个明白人。”
                    小陆听后,送我一个轻蔑的表情,他的身体从紧绷的状态慢慢放松下来。
                    “小三爷,你想说什么?”
                    我勉强笑笑,道“只是想告诉你,就在刚才,我什么都知道了。”
                    他挑眉,笑道“你知道了什么,不妨说说。”
                    “知道了你的名字,也知道了你和他的关系。”
                    “是吗?”他笑,表情没有任何不自在,只是身体再一次僵硬了起来。
                    我突然感到,也许这个了不得的猜想,真的要成真了。这一想,自己的破绽却露了出来,一时大意没有控制表情。小陆看着我,突然很困惑。
                    他一定在困惑我的面部表情为什么变得十分精彩。
                    这下,情况变得非常不好收场。小陆和我长时间地沉默下来。
                    他的心里活动很不明显,只是转头看着成堆的罐头。过了一会,我瞥见他愣了一下,突然弯下腰用手把空罐头扒开,随即一叹。
                    我看到他揪出一截布料,布料已经腐烂了。他用力一扯,那块布就碎裂了,不过随着这个力又带出一样东西。
                    那是个死人,小陆刚才撕毁的,就是这个死人的衣服。
                    这个人被埋在很多空罐头里,露出半个身体。他可能一直都在那里,只不过被我俩踹翻的罐头遮盖住了。
                    尸体歪倒在地上,呈现出一个扭曲的姿势,皮肤已经完全蜡化,这里环境特殊,导致他周身浮现出一层黄褐色的石蜡,仅从外观上,这个人可能是一个外籍人员。
                    德国人,我自然而然判定了他的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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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4楼2012-09-2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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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才发现这篇文已经写了这么多,加大神人啊,小q加油搬哈~~~


                      175楼2012-09-25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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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归队
                        然而,令人无奈的是,这具尸体上根本找不到任何可利用的信息。
                        刚才的僵局恰好被打破,小陆擦把汗,转头往前走。
                        我心里有个很大疑虑,如果现在不能证实,就无心继续前进。
                        “等等,回到刚才的话题上,我还有个问题。”这个问题只要问出口,就只有两种答案,不管是哪一种,都不能让现在的未知的情况有所好转,但是我必须亲自确认一下。
                        小陆闻言,放慢了脚步,他转过头看我,用一种非常安定的眼神。
                        我想,他已经在心底给出了答案。
                        “黑瞎子当初介绍你的时候,透露的信息很少。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有那么点不寻常。陆先生,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全名和我猜想的一样吗?”
                        “一样。”他没有踌躇,仿佛在说一件跟他自身完全无关的事,笑笑,继续道“我姓齐。”
                        说完这句,他又闭上眼笑了。仿佛什么重大的包袱放下了。
                        我看着他的样子,突然有些感触。若一个人身上背负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当这个秘密被人戳穿的时候,他现在的反应就很容易理解。
                        就好比,鼓起腮帮子吹气球。这个气球越吹越大,当你觉得已经到了可容体积的极限,却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吹下去。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把这个气球扎破,那一刻的心情,就是从紧绷的状态突然松弛下来,下一秒,你就会觉得心里无比畅然,因为剩下的,就只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了。
                        小陆再也无心纠缠,放开步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那瘦干似的身条,在我看来,突然变得像堵坚不可破的壁垒,一步一步,又是那么坚定。
                        走到这里,已经有了人工开凿的痕迹,这些痕迹看起来非常非常古老。不像以往见过的那些皇陵王墓那种开辟手法,算不上工程模式上的一锤一凿间,十分蛮荒。
                        在我眼前,有一条熔岩洞,被生生改成了一条长石道。
                        石道不宽,容得下一人通过。小陆往里打了一支冷焰火,能够看出,大约一百米的长度,尽头又是一个像空场一样的地方。开始我还担心,里面会不会有机括暗器,进去后,才发觉自己担心得太多了,这么窄的通道根本不可能安装那些劳什子玩意。
                        小陆向我打眼色,他走在前面,速度奇快。
                        我跟在后面打手电,只觉得他脚下太快了,快得我有点跟不上。不管怎么卖力追也依旧保持着相当的距离。一分钟后,出口就在眼前。
                        他正想迈出去,我伸手一抓,把他拉了回来。小陆看着我,以为前方有什么危险,绷紧了神经,正在掏家伙。
                        我摆手,按灭了手电。
                        等了半天,我都以为自己又发神经,幻听了。再打开手电,看见小陆果然像瞧神经病似的看着我,我被他这样看着,倒真有点冤。
                        “刚才有声音,你没听到吗?”
                        他摇头,表情哭笑不得。
                        我靠,那可能是我真疯了,刚才追不上他,我一边埋着头赶,一边竖着耳朵,听见了一种声音。
                        “你真的没听见,我听到声嚎叫,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就在你快迈出去的时候。”
                        小陆继续摇头,边摇头边下意识地听。
                        …………
                        “你别说,还真有!”他道。
                        “有个人在嚷嚷!”
                        话音刚落,我也听见了。但是不对,刚才那声是嚎叫,特别非人的那种惨叫。现在这一声,更像是有人扯着脖子叫唤。
                        难道这鬼地方还有其他人?正在调嗓子??
                        这么一想,我险些乐出来,山顶洞人?
                        结果没等我笑出来,那声音却清晰了起来。刚开始声音不大,然后,就好像突然失控的音响一样,音量一路飙升,的确是有人在嚷嚷,叫的跟杀猪一样。
                        小陆和我都傻了。嚎叫离我们非常近,近到好像贴着脑袋滑过去似的。
                        嘭得一声巨响,石道口巨响过后,咣当咣当地响起一连串声音。最后以一句石破惊天地“我齤操。”收尾。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顶着小陆奔到石道外面了。
                        


                        176楼2012-09-25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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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178楼2012-09-25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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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记忆片段
                            我这么想著,拍了拍身后的胖子,他纠结地张着嘴,好像即将问出口的话,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先别管这个,胖子你得告诉我,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拉巴呢?”
                            胖子闭上嘴,闷哼一声,道“别提了,你们俩掉下山崖后,简直是乱套了。”他咽下口水,继续说“本来我是想下去找你,按理说那种高度,下面还有水兜著,轻易死不了人。可是你们俩掉下水后,就没有一个浮上来的,我心说不会都拍晕了吧,那可了不得。”
                            我打断他,“这些不重要,说重点,挑重点的说。”
                            胖子愣了一下,皱著眉头理了理思路,说道“拉巴和背夫都是假的,你知道吗?”
                            点点头,我不惊讶,只是有些内疚,本来我在心里拟定的重点怀疑对象,是胖子。看他活著,已经是上天给我最大的眷顾了。
                            “黑瞎子和小哥也不跟我通个气,他们俩动手的时候,我还以为内讧了。”说到这里,胖子停下了,目光在我身上扫了来回,问“小同志,你怎么好像
                            一点也不惊讶。”
                            我傻傻地看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勉强笑道“摔傻了,都面瘫了。你看我的手都在抖。”说着,就举起手给他看,我的双手的确在抖动。
                            “行了,你别装了。我不了解你嘛,你现在状态很不正常,你跟小哥越来越像了,也不知道有什么不能说的,都憋在心里,不累吗?”
                            是吗……我跟闷油瓶越来越像了,那看来是真的了,这就是把秘密藏在心里的代价么。
                            但是,我又在心里反驳,对于手抖的事,真不是我装出来的。
                            “天真啊,他们都死了。死了,你懂么。”他叹口气,一个陌生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你没去太平间,你不知道,那里边有多冷有多死气沉沉,活着和死亡,根本就是两个世界。”
                            我凑上去拍他的肩膀,我明白,动手杀人和看人被杀,根本是两种天差地别的震撼。
                            这一刻,胖子和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就像突然出现,打在我面前的镜子,镜面上反射着,在同一条道路上,渐渐背离的人心。我知道我变了,这种蜕变是隐形又剧烈的,就好像虫茧到成蝶的一瞬间,完全是两种不同形态。
                            然而在心里,我已经开始讨厌这样的自己,事态的发展变得无法控制,潜移默化下,人心也在变。变得麻木,而且更加茫然。这个变化又是那么痛苦,就像是种无声的刑罚。
                            “总之就这样了,那几个人被小哥他们收拾了,尸体不知道黑瞎子怎么处理的,我也不想知道。后来,小哥提议继续前进,我差点跟他打了一架。”
                            “打架?”我问。
                            胖子挑眉,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盯着我看。
                            原来是这样,胖子是看不惯闷油瓶那么轻易就放弃了我。
                            不得不说,我被他感动了,一阵暖意从嗓子眼顶到鼻子尖。我知道自己特别不是东西,竟然怀疑了他,虽然这事他不知道,但他向着我的这颗心,已经安放在我的心坎里了。
                            “成了成了,你也不用拿这种表情看我,你不是面瘫了吗?”胖子用手捶我,继续道“小哥跟我说你死不了的时候,我一直抱以怀疑态度,现在看你既没缺个胳膊短腿,又没贞洁不保,我觉得以后还真得唯小哥马首是瞻。”胖子笑起来。
                            本来我都憋不住要跟他说酸话了,结果被他一句句顶回来,顿时就没了情绪。我俩相视一笑,过后,我默默下了决心。
                            胖子,其实你本不应该掺进来,再往前走,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事情。我很感谢你陪我走了这么久,可是到这里,就足够了。剩下的路,是我一个人必须要承担的。我边想,边慢慢踱步到闷油瓶身边。
                            “小哥。”
                            他靠在岩壁上坐著,非常缓慢地把目光移过来。
                            我蹲下看他,心里的滋味杂得很,一方面觉得自己被他耍得很惨,另一方面又觉得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并且很好的保全了我。
                            而且,我也知道,如果我不开口,他也不会开口。
                            


                            179楼2012-09-25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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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7:3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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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的目光淡淡的,找不到焦距,又好像穿透了我。
                              我不加掩饰地看着,慢慢的,他的脸在我面前扭曲了。有点眩晕,不是,是特别晕。我皱眉,觉得自己坐上了孤舟,在暴风雨的夜里随着海浪一下拔高,一下沉降。
                              闭上眼,我扶住额头,脚下的岩石好像在变软,踩下去好像踩在水床上。平衡不稳了,当即我跪在地上,单手撑住地面,手掌刚刚碰到地面,就被一股力量吸了进去,那种感觉就像是把手按在了淤泥里。
                              紧接着,我就向下栽倒。闷油瓶反应过来,钳住我的肩膀,把我身体扳了个方向,脸朝上后,我睁开眼,又看见他的眼。
                              他的眼睛特别黑,黑得好像怎么也化不开的墨。然后,这双眼睛以两个瞳仁为圆心,慢慢旋转,旋转。这个效果很奇异,所有颜色,黑与白,和他上衣的深灰色,脖子的肉色,都绕著这个圆心扭曲,扭曲成两个不同方向的漩涡,闷油瓶的这张脸,已经完全走形了。
                              我想呕吐,看不见的海浪又把我推上一个顶峰,再重重地跌回去。
                              闷油瓶好像在叫我的名字,我听不清楚,也可能是海浪的声音,或者是身体里血液流动的声音,它们离我非常远,远到耳中只剩下饱胀的钝感。
                              我明白,又发病了。
                              “你醒了。”
                              在黑暗中,我看见两条细缝,细缝之外,是白色的光。下一秒,这两条缝隙慢慢打开,我看见几盏白炽灯,在头顶挂着。想起来了,原来是我睁开了眼。
                              我坐起来,闷油瓶的脸渐渐清晰起来,他用手掐著我的太阳穴,微微用力,我感到呼吸一下顺畅了很多。
                              清醒后,我就看着他,他的样子很奇怪,脸上带着伤,鼻梁上破了一块,额角也是淤青的。这是什么时候弄的?
                              然后,我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易担架改成的床上,床停放在这个房间的角落,墙壁像是某种金属做的,外层套了个破烂的塑胶膜,没有窗户,铁门完全合上后,整体来说就好像一个铁皮罐头。除了我和闷油瓶之外,地上还躺著一个人,那个人什么也没穿,他就这么赤裸着躺在地上,身上连
                              块遮羞布都没有。
                              这个人头发很短,瘫在地上聚成柔软的一团。脸上罩著呼吸器,手腕上扎著点滴,不仅如此,他身上缠着很多线,密密麻麻地连接在后面一台很大的机器上。而且,这个人也不太对,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姿势非常僵硬,因为没有人能躺得这么笔直,直得不自然。
                              “失控了。”闷油瓶说。
                              “是。”
                              等等,谁在说话,我根本不懂闷油瓶想表达什么。
                              “事情已经发生了,反悔已经没有意义。几分钟后,就会有人来接他。剩下的事,你不要管。”
                              这个人接著说,“已经有人接手了这件事,那个人,是我惹不起的。”
                              这个时候,闷油瓶突然轻蔑地笑了,那笑容只有一瞬,又马上消失了。
                              “搭上这条无辜的性命,也值了。”
                              闷油瓶垂下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人,“既然如此,我不会再把它交给你们。”
                              “我说过,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听罢,闷油瓶表情变了,杀气好像暗涌的乌云,在他眼里集结起来。
                              “没用的,你的时间也不多了。”
                              我站起来,脚下像踩棉花似的,不停地打漩,以至於我只好单手扶住床沿,慢慢直起腰板。
                              “你走吧。接下来,就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到时候,说不准我已经死了。”
                              这句话说完,闷油瓶眼里的杀气又慢慢收敛,他看着我,没有表情。然后转身打开铁门,走了出去。
                              他走了之后,我又跌坐回床上,歇了一会儿,再扶着墙站起来,弯下腰把地上的人氧气罩扯了,把他身上的电线一通拔了起来,不知为什么,我下
                              手非常的粗暴,他的输液管里,已经有了些回流的血液。最后,针头也被拔了出来。
                              整个过程中,躺着的人一直安稳地昏迷着,我的手用起来不利索,拔点滴针头的时候几乎豁开一个口子,但是他好像没有疼的感觉,就连眼皮下面的眼球,都未曾颤动过。
                              等到一切清理结束,我的目光终于移到他的脸上。
                              这一看,我吓了一跳,简直都不敢呼吸了。
                              地上躺著的这个人,才是我!
                              我没有看错,那张脸与我分毫不差。
                              左耳耳廓上一颗特别小的痦子,这东西平时没人看的见,所以我几乎在一瞬间就认定了,他就是我。
                              紧接着,铁门被人推开,进来一群身穿防护服的人,这帮人从头到脚都用某种特殊材料包裹着,几个人配合的相当默契,几乎不用言语,架起地上的“我”迅速离开。
                              其中一个领头人,出示了一张批文。
                              上面没有字,只要密密麻麻的符号,分别由横线和黑点表示。
                              好像是加密过的摩斯码,我看不懂,但是身体的主人看了片刻,就把这张纸还给了穿防护服的人。之后,这些人很快就撤走了。
                              那些人走后,身体的主人还是坐在床上,他翻了翻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拿出一根皱皱麻麻的卷烟,没找到火,他就叼在嘴里,似乎也不想点燃它。
                              就在这时,有一股莫名的疼痛从太阳穴蔓延开来,很快覆盖住半张脸,这半张脸,疼得要死。这种程度的疼感,如果真的是我,一定会疼得滚到地上去。然而这个身体还是静静地坐着,不时放松下肩膀,再长叹口气。
                              这次,是我疼,真正的我很疼,就好像自己的头盖骨被人掀了起来。
                              一眨眼间,我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的亮光快速熄灭,意识又跌入黑暗的大海,翻卷,飘荡。一波海浪把我越抬越高,那种反胃的感觉又回来了。
                              -----------------------------------------------------------------TBC-------------------------------------------------
                              


                              180楼2012-09-25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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